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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周末长期团战报专贴

看来还算可以
估计还要两段才能写完吧
真是不干脆的人 amazing.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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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活动中??    收1套筛子,人物卡N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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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要说起来,我们的乌玛在一晚的战斗过后还是颇有些收获的。他将两头座狼的残骸仔细地解剖清洗,然后烤成了2天份的熏肉。但是除了他自己,其他人一概对这熏肉表示出鄙视的神情。
乌玛:怎么?咬不动啊?咬不动那是你废柴。你看,我这牙啊,全托了我祖上的福了,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儿嘛儿香,身体倍儿棒,您瞅瞅……
众人:无视状…… dry.gif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继续向前赶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口粮在一份一份的减少,随着大家日渐接近地图上的目的地,天气也日渐寒冷起来。终于,我们来到山里,开始了蜿蜒向上的山路历程。

随着大家日复一日地向上攀登,山路变的越来越陡,越来越窄。
突然,耳音敏锐的尤瑟仿佛听见了什么。在他的警示下,大家也静下脚步,果然,前方山路的转角处传来了一阵“啪嗒啪嗒”的响声。
尤瑟双手紧握巨剑,一个兔子跳蹦出了转角,他看见了:U形转角的另半边……
尤瑟:…… huh.gif

队伍继续拉成一条直线在山路上前进,突然横里冲出一个黑影,从侧面撞向了希路达小姐。希路达小姐虽然身着重甲,但是女性特有的纤细身材还是无法抗住这么猛烈的冲击,希路达小姐被撞退倒悬崖边上,然后一脚踩空,在徒劳的用双手抓了几把空气之后,像一个铁罐头般翻滚着摔了下去。
希路达:呀呀呀呀~~~~~

那黑影也顺势冲出了悬崖,然后拍着翅膀飞了起来。
石像鬼!这黑影原来是一只石像鬼!
残留在山道上的众人纷纷挤作一团,各自亮出武器和石像鬼对峙。盖文牧师则大声向悬崖下的希路达小姐喊话。所幸希路达小姐被一块大石卡住,虽然动弹不得,但是暂时至少没有生命危险。盖文牧师马上放下了一卷绳索,希望希路达小姐能够就此爬上来。
显然石像鬼不喜欢这样,它又一头撞向了盖文牧师,可惜这一次落空了。乌玛眼看石像鬼落在自己身边,觉得机不可失,只见他双手紧握重斧,攒足力气抡圆了向石像鬼劈去。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出人意料的在石像鬼坚硬的表皮上滑出一连串火星之后,只崩掉了小小的一块石屑。边上的乌兰夫也连珠两箭射去,全都被石像鬼坚硬的表皮弹落。尤瑟想用自己的魔法巨剑试试运气,可是他在狭窄的山道上一下子过不来。一时间,大家对石像鬼束手无策。
乌兰夫猛然想起什么,向盖文牧师大喊:“赶快给我的箭附魔!”
盖文一开始尚有些犹豫,但是当他看见石像鬼再次拍着翅膀升起来时,他下了决心,给乌兰夫箭袋中的箭赐予了神的祝福。
果然,附魔后的箭不同凡响,带着一道白光准确地贯穿了石像鬼的翅膀。
受伤的石像鬼怀着极强的报复心立刻向乌兰夫全速撞去,重重地将乌兰夫撞在石壁上,但是与此同时,一边的尤瑟终于挤上前来,挥舞魔法巨剑狠狠地给石像鬼来了一下子。受重伤的石像鬼开始扑打着翅膀打算逃跑,和石像鬼一样怀有极强报复心的乌兰夫怎会给它这个机会,只见他弯弓搭箭飕地一下,附魔的箭再次化作一道白光准确地命中了石像鬼的后脑。
石像鬼在空中最后扑腾了几下,终于像一块石头那样落进了山谷。

一边快要爬上来的希路达小姐看见身边又是一块大石头飞速落下,吓了一跳,差点再次失手掉下去……
终于在尤瑟乌玛一干人等的协力之下,遍体鳞伤的希路达小姐终于重新回到了山道上。当然,早已等候在上面的盖文牧师又得到了献殷勤的天赐良机。祖传的十八摸蓄势待发…… tongue.gif
希路达(警觉):你,你又想干什么?
盖文(走近):希路达小姐,您知道我完全是一片好意……
希路达(拔剑):表过来!表过来啊!!!
盖文(继续走近):难道您还不能理解我么?亲爱的希路达小姐……
希路达(暴走状):啊啊啊啊!!!!龙巢闪!龙卷闪!龙鸣闪!龙椎闪!奥义·九头龙闪!!真奥义·天翔龙闪!!! rip.gif

已经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的其他人开始对另外的一些事情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尤瑟:刚才拉希路达上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乌兰夫:我没有看见……
乌玛:我倒是看见了。看这光泽应该是某种金属。
尤瑟:难道……
尤瑟、乌玛:是秘银!!! amazing.gif

在异口同声的喊出他们的猜测后,两双眼镜又几乎在同时放出了闪亮的光。尤瑟首先抓着麻绳,向山谷中急降下去。乌玛也不甘人后,放下丝绳后也顺势滑下山谷。
DM: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台湾同胞,海外侨胞,这里是第一届高山速降大赛,参赛者是人类运动员的代表——尤瑟,和矮人运动员的代表——乌玛。尤瑟选手的起跑掌握的比乌玛选手好,现在他已经领先了乌玛选手10英尺。乌玛选手也不甘人后,他巧妙的利用自己身高矮重心低的优势,紧贴岩壁,一下子缩短了双方的距离。啊,尤瑟选手开始半放开绳子减轻阻力,他再次领先!我们不得不承认乌玛选手的技术果然高超,只见他再次加速,紧紧的咬住前面的尤瑟选手!尤瑟选手干脆放开了绳子!他以团身前滚翻720度加转体3周半的高难度动作将下降的速度提升到极限!乌玛选手也放开了绳子!他以一个鱼跃前滚翻360度加博卡契夫腾越后来居上,现在已经超出了尤瑟选手2英尺!落地!啊呀太可惜了!由于乌玛选手比尤瑟选手整整矮了2个头,虽然他身体领先,但是最后两人的脚还是同时着地。平局!本次高山速降大赛的比赛结果是平局!!!

两个急急忙忙下到谷底的家伙正打算大肆搜刮一笔,没想到他们的比赛打搅到了边上巢穴中一条食腐虫的好梦,8条触须劈头盖脸的向两人打来。但是,当闪闪发光的财宝就在眼前是,食腐虫这种小角色怎能挡得住宝藏掠夺二人组的脚步!两人根本无视食腐虫的毒素攻击,砍瓜切菜一般将食腐虫剁成了碎块,然后继续扑向财宝——早年某个可怜的冒险者遗骸上的盔甲和武器。
尤瑟到底是身高臂长,一下子就将漂亮的胸甲抓到身前,乌玛则抢到了冒险者手上的一把精致战斧,第一回合尤瑟胜出!
第二回合简直是第一回合的翻版,手短腿短的乌玛抢东西根本不是尤瑟的对手,眼睁睁看着尤瑟将一面小钢盾再次收入怀中。不甘心的乌玛只能钻进食腐虫粘腻肮脏的巢穴去碰运气,好在总算找到一块廉价的宝石和几个金币,也算没有白跑。

等到两人满载而归是,被希路达小姐修理得鼻青脸肿的盖文早就和乌兰夫等在了上面。
盖文:哦,收获不错嘛,分钱。
乌兰夫:嗯,分钱分钱!
尤瑟:现在我哪有钱?
乌玛:是啊,现在我们都没钱。
盖文:没钱?记帐。
尤瑟、乌玛:……………… blink.gif

当盖文把欠帐记好后,尤瑟趁大家不注意,将怀里的小钢盾偷偷藏进背包。
尤瑟:嘿嘿,赚进一块小钢盾哑~~~
DM:……………… thumbdown.gif

解决了这些意料之中的意外遭遇之后,大家打点行装,继续向山顶进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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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胡
如此爆笑,下次定要来参观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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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支冒险小队终于接近目的地时,他们发觉两件事:气温开始明显下降,寒冷的夜晚越来越难捱;口粮几乎已经被吃光了,想要活着退回去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

也许正是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当这天大家来到了风雪弥漫,能见度级差的山口,面对着跨度40英尺深不见底的山谷和连结两边的只剩四条绳索的索桥时,平时一直拖在后面的乌兰夫突然自告奋勇,在腰间绑上安全绳之后头一个攀上索桥向对岸爬去。
果然,乌兰夫是一个身手敏捷的家伙,尽管身上全副武装背上背着全部家当,山口吹来的强风还让绳索一直在摇晃,他还是在一番努力之后,成功的登上了对岸。
也许是乌兰夫的勇往直前感动了盖文,他也在腰间绑上了安全绳,效仿乌兰夫的样子爬上了索桥。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盖文的确远远逊于乌兰夫,我是指人品……盖文在经过了几番努力之后,还是失手从索桥上掉了下去,如果不是后面尤瑟和乌玛这两位猛士的奋力协助,他已经成为了他的神的祭品。
实在看不下去的希路达按耐不住,在盖文很没有面子的被拖回来之后,勇敢的登上了索桥。当然,聪明的她事先将武器装备全部打作一个包袱,先是轻身爬过索桥,然后再将包袱拉过了索桥。
盖文受到了启发,也连忙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盔甲盾牌扒下打包,再次鼓起勇气向索桥发起挑战,并最终胜出。
盖文:耶!
众人:…… thumbdown.gif

接下来终于轮到了我们的乌玛先生。他开始给自己的装备打包,而刚刚过去的希路达和盖文开始重新穿上盔甲。发现希路达小姐独自穿盔甲好像颇为不便的样子,热心肠的盖文又主动上前。
“希路达小姐,您需要我的帮助吗?”
“谢谢,不需要。”
“没关系的,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能为您穿盔甲是我的荣幸。”
“我说了不需要!”
“来嘛~”(盖文:开始伸手。)
(希路达:拔剑!):devil:
“好吧,如果您实在不愿意的话……”(盖文:僵住)blink.gif

最后,为希路达小姐的盔甲搭上搭扣的光荣任务落到了一直在旁边默不做声的乌兰夫身上,而盖文只能一边用嫉妒的眼光注视着乌兰夫,一边给自己穿上盔甲。

战斗来得是那样的突然。

在风雪中突然冲出一个高大的食人魔,他一把将正在全神贯注为希路达小姐的盔甲搭上搭扣的乌兰夫揽在怀里,开始大力的蹂躏起来。
乌兰夫:T-T
希路达只能衣衫不整的仓促抽出重剑,向食人魔挥去,没想到食人魔竟然把手中的乌兰夫挡了过来。措手不及间,这一剑在乌兰夫身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乌兰夫:~>_<~

另一边的盖文一看情势不妙,连忙用起了他的看家本领——十八摸!只见一团红光凝聚在盖文的右掌上,他伸手一掌向食人魔的背上摸去……
没想到就在此时,在风雪中又冲出一个食人魔,他一头撞在盖文身上,可怜的盖文被撞得站立不稳连连后退,最后一脚踏空翻下山谷!万幸的是紧急关头,他总算一把攀住了悬崖边的石壁,整个人吊在石壁上摇摇欲坠!
这时,乌兰夫总算从食人魔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一把抽出手斧向食人魔剁去,他和希路达对食人魔前后夹击,食人魔身上血花四溅。但是食人魔毫不在意,挥舞手中的巨木棒重重的打在乌兰夫身上,将他当场打昏在地。
乌兰夫:嗯,我HP21,-19,不过我还有6点淤伤……好吧,我先去睡了……
众人:…… dry.gif

现在希路达独自面对一个食人魔苦苦支撑,而单手吊在悬崖边上的盖文则正在被另一个食人魔随意玩弄。
食人魔:我踩~
盖文:哎呦!
食人魔:我再踩~~
盖文:痛痛痛!!
食人魔:我接着碾~~~
盖文:T-T

在这边的尤瑟和乌玛听见山谷那边定然是出事了,正加紧步子向对岸爬,没想到索桥的绳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第三个食人魔正在拆索桥!
乌玛也顾不上许多了,脱了盔甲只在腰间别了一把战斧,就沿着另一根绳子一路攀上对面。一上岸就和希路达夹击她面前的食人魔。另一个食人魔一看,放开了盖文,和乌玛打作一团。
盖文好不容易爬上悬崖,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十八摸”化作十八只手掌,和乌玛一起大战食人魔。在狂暴化的乌玛和充满怨念的盖文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食人魔终于被打落悬崖!
接下来二人又协助希路达将另一个食人魔砍翻在地,但是希路达不幸被第三只从后赶上的食人魔一巨木棒重重打在背上,顿时翻到在地昏迷不醒。而乌玛也再次呈漏勺状浑身冒血,眼看就支持不下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最后的生力军——尤瑟,在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赶到了战场!
尤瑟(摆造型):当当当当!!!

最后一只食人魔那里禁得住三条大汉的联手出击,当盖文还在犹豫究竟是应该给摇摇欲坠的食人魔最后一摸还是用爱抚将希路达小姐唤醒时,尤瑟果敢的一剑将食人魔挥为两段。心中默念“天意哑天意!希路达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的盖文正想向倒在地上衣衫不整人事不醒的希路达小姐伸出“十八摸”,谁知身边力竭的乌玛突然也倒了下去。

在一片寒冷的风雪中,在一地的伤员和死者之间,只剩下伤痕累累的尤瑟和盖文孤寂地站立着。背后是还剩最后一根绳索的索桥和还没有过来的骡子还有骡子背上打成包袱仍然昏迷不醒的亨利;面前是被弥漫的风雪掩盖的凶吉未卜的山谷,脚下是重伤昏迷的希路达、乌玛和熟睡于甜蜜梦乡中的乌兰夫,这支冒险队将何去何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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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
周六来领赏 mad.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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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贫穷的学徒 @ 2003-08-06,18:40 PM)
脚下是重伤昏迷的希路达

声明下:重伤是不假,但由于某牧师的XX,摆脱了昏迷状态。(5点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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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冷云 @ 2003-08-06,20:15 PM)
QUOTE (贫穷的学徒 @ 2003-08-06,18:40 PM)
脚下是重伤昏迷的希路达

声明下:重伤是不假,但由于某牧师的XX,摆脱了昏迷状态。(5点HP)

谢天谢地,牧师盖文还没有因为一些自身微不足道的缺点而被忽略了所作的贡献……下次定然准备5个治疗微伤,让队友们一个一个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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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郁金香骑士 @ 2003-08-07,10:32 AM)
下次定然准备5个治疗微伤,让队友们一个一个谢过来……

等着看盖文表演他新练成的“三十六摸”……

什么?你说这其实是“天罗地网七十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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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我眼看着尤瑟跳了下去。
最初的兴奋过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尤瑟的身上还带着我所有的钱!我开始诅咒自己的粗心,我,诗人亨利,竟然被牙疼分了心神!我唯一做的就是趴在驴背上看别人的演出!看着我的钱离我远去!
这不对,这完全不对。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我承认,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当然也不全是为了自己,无可否认,这也有一些帮助同伴的意味在内。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起来。
起来,就像枝头的夜莺那样歌唱。
——我诅咒这个该死的想法,这正是噩梦的开始。
                                ——亨利

亨利从驴背上爬了下来,牙疼所引起的后遗症仍然缠绕着他,不过似乎已经没有几天前那么严重了,他已经确定,自己还能正常发声,并且四肢也不再因剧痛而颤抖——对一个诗人来说,这尤其重要。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随即迅速走到了崖边。他发现无论往前或往下看,触目所及都是一片旋转的雾气。
“有人吗?”他出声问,随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是个愚蠢的问题,当然有人,他明明看见尤瑟荡了过去——
这可不一定。
一丝担忧萦绕上亨利的心头,他知道对面发生了紧急情况——从矮人和尤瑟紧张的动作就能看出来——在这种荒野随时可能遇到敌人,如果敌人强大到——
诗人晃了晃脑袋,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尤瑟身上带着他几乎所有的金币——
“该死的蛮子。”他恨恨地想,让那帮家伙自生自灭好了,只要尤瑟在,他们就不愁吃喝——现在好了,连他也被卷进去了,现在进退两难。
他叹了口气,解开了随身带着的一个背包。
“出来吧,‘哼哼’。”

————————————————————

“我早说过,”矮人乌玛将斧子拄在地上,靠在斧子上直喘粗气,“你太慢了,我原以为——”
“闭嘴,矮人。”尤瑟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全都因为你的短腿,我们才耽误了那么多时间。”
乌玛跳了起来,及其夸张地将自己的斧子和盾牌互相敲击,摆出挑衅的姿势。
“你想单挑吗?长腿男?也许我该让你知道——”
他的视线在尤瑟身后的某一点凝固了,矮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天空。
“这正是我想要的。”他喃喃地说道,情不自禁地添了添嘴唇,“我很久没尝过烤小鸟了。”
在他视线所及之处,一只猎鹰正发出愉快的叫声俯冲下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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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在你面对一根飞来飞去的绳子一小时后,这是最直观的感受。
亨利坐在崖边,双腿在悬崖下荡来荡去的——他已经这么坐着好一会了,从刚才开始矮人就不停地把系了绳子的箭往这里射过来——不停地,没错,因为准头实在是太差了。
“啪”的一声,箭打在他脚下10尺的地方,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干得好。”他嘟囔着,随即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块饼干咀嚼起来,“如果这矮人有脑子的话,我会称赞他几句也说不定。”
诗人的手划过自己的背包,明显能感到里面有什么在颤抖,他叹了口气,该死的矮人,差点就把我的魔宠作了午餐,要不是——
一支用包了头的木杆箭啪的一下打中了他的脑袋,随即不情愿的滑了下去。
“该死的!”他手忙脚乱地想抓住箭羽,结果屁股一滑,差点掉到悬崖下去。
“我不喜欢这里的风景,一点也不喜欢。”他阴沉地说,然后把嘴里的饼干吞了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又一支箭跌下深渊。
“我应该离开这里。”诗人得出了结论。
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拿回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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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矮人回头对着几乎快睡着的众人说——这犹如一盆冷水般立刻把他们给弄醒了。
“叫他过来。”第一个跳起来的照例是牧师。
乌玛遵照指示,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在山谷里引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回音。
吟游诗人的回答则是不紧不慢,慢悠悠地从那边飘了过来。
牧师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他无法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在这种情况而言,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矮人转过身来,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我早就知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连胡子也抖动了起来,“这些家伙根本不可靠,他们是一群懦夫,你要知道——”
“我也要离开。”尤瑟也凑了上来——凑热闹是他的本性之一。
该死的蛮子,白痴诗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百遍后,盖文.玛格纳斯转过头来,他的脸上依旧堆着笑容。
“一切等他过来再说吧。”
“可是……”
牧师一挥手,打断了尤瑟的反驳。
“难道你要叫我们全都爬过去跟他商量吗?亲爱的战士?”他向尤瑟解释,“一切都应该等他过来,然后我们在一起商议。”
牧师的脸上绽开了无邪的笑容。
“在一起,明白吗?”
尤瑟抓了抓头,牧师的话有些道理,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不是想象,这是一种切身的感觉,就像晚上作了个噩梦,起床后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那种感觉依然存在,就像被死神的羽毛在鼻孔里挠痒痒——
盖文满意地转过身去,他已经搞定了这个没什么头脑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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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
在亨利爬到一半的时候,他依旧是这么认为的。
对于自己的那几个队友,他有信心——非常有信心,能够将他们掌握在手中。
盖文.玛格纳斯除外。
猥亵的牧师、好色的牧师、假惺惺的牧师——
邪恶的牧师。
诗人叹了口气,他已经趟上这趟浑水了,想脱身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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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爬到对面,刚站定身形,就看到有一个人影朝他冲了过来。
他顿时变了脸色,在这里被撞下去可不是好玩的。他想独吞我的金币!这个想法顿时又给了他力量,他努力站稳了身体。来吧,他想,金币是我的,我要把你们这帮家伙统统扔到山下去——
盖文.玛格纳斯从他身边一掠而过。
随后发生的一切就像慢镜头一样,牧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他手起刀落,亨利爬过来的那根绳子应手而断!
众人——包括躺在地上的战士乌兰夫在内,目瞪口呆地看着牧师表演的这一手功夫,眼看着那根绳子软绵绵的垂下去,消失在雾气中。
所有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定定地看着悬崖下旋转的雾气。
“为什么,”乌玛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干涩,“在杀怪物的时候,就没见过你那么灵活呢?”
“我要说,你是个混蛋。”亨利机械地转过了头,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像油锅里捞出来的奶酪。
尤瑟忽地扑了上来,把盖文掀翻在地,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拿出根绳子把他捆了起来。
“我这是为了你们好!”牧师扭动着身体,活像一条刚被钓上来的鳟鱼,“破釜沉舟!懂吗!我们要一直向前!想想那些财宝!那些发着金光的——”
一条破布塞进了牧师的嘴巴,他只能发出无力的哼哼声,继续在地上扭动着。
“去你的。”矮人朝着牧师吐了口口水,“混蛋牧师!你把我们害惨了!”
“现在怎么办?”
一直没有出声的女战士西路达提出了这个问题,众人顿时都傻眼了。
怎么办?绳桥已经断了,要回去的话——
亨利颓然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悬崖底下无尽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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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那一晚,我们在那几个食人魔的洞窟中度过。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如此恶劣的地方睡觉。尽管他们已经努力打扫这个肮脏的山洞了,食人魔的恶臭依旧萦绕着我们。这令我很担心,担心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变得和他们,那些食人魔一样恶心。
我整晚都没有睡好。
盖文,那个猥亵的牧师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这使我很不安心——我不确定这个人的本质究竟怎样,他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现在想起来,我竟然和这样一个人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
不过在那时,我单纯地认为他只是是个猥亵,而且白痴的牧师而已——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他在向神祈祷的时候,对着一只过路的蛤蟆笑了一下——这很不幸地打断了他的祷文,我想他不得不为此重新来过。我当时几乎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大笑,就像我在少女时代常做的那样。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想起,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盖文.玛格纳斯的微笑。
                                ——西路达

尤瑟和矮人在山道上缓缓行进着,他们极力想掩饰自己的行动,可盔甲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响声无异于告诉远处的敌人,来抓我吧,来抓我吧。
“你走起路来就像一千条龙在打饱嗝。”矮人用斧子敲了敲尤瑟的盔甲,发出当当的响声。
“龙从不打饱嗝。”尤瑟肯定地说到,“他们的肚皮是填不满的,懂吗?”
“去你的,你懂——”乌玛正想出言反驳,走在前面的尤瑟却一下子刹住车,顿时两人的盔甲叮叮当当地撞到一起,那声音活像是一车的金币全都撒了出来。
尤瑟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向他做出了禁声的手势,乌玛不情愿地将连天的抱怨咽到了肚子里。他小心地探出头往外看。
在狭窄的道路上,一只巨大的怪物正背对着他俩,这个怪物的特征太明显了——它的身体上有两个脑袋。
“巨人。”
矮人皱了皱眉头,“他有两个头。”
“那就是双头巨人,你这个傻瓜。”尤瑟轻蔑地撇了撇嘴,“那只鸟没耍我们,它确实看到了什么——比如说这个。”
“管他。”矮人抽出巨斧往前冲去……
尤瑟一把抱住了他,乌玛的双脚不甘心地上下蹬着,极力想挣脱大汉的怀抱——事实上,他差一点就挣脱了,如果第三个人没出现的话。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尤瑟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尤瑟惊慌失措,我们被发现了!他忙不迭地将矮人扔到地上,转身,拔剑,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但是太慢了,我们会被撕成碎片——
乌兰夫一脸惊诧地看着他。
“干得好。”尤瑟将剑插回鞘里,“以后记得先叫一声。”
“有麻烦?”
“不算太大的麻烦。”尤瑟指了指前面。
战士探出头,随即又缩了回来。
“不算太大?呃?”他促狭地眨了眨眼,“听我说,我有个计划……”

————————————————————

双头巨人无聊地在山头踱着步,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在这期间,它干掉了好几批到这里来的家伙——它的职责就是这个,不过,每次主人都独吞战利品,这令它很不高兴。
非常,非常不高兴。
不过,这也没办法,“它”是它的主人,它必须服从“它”的意志,否则……
双头巨人正这么想着,突然,它的背部传来了几下刺痛,这种感觉它很熟悉,以前它曾经把一个用弓箭暗算它的家伙撕成两半……
它的两个头一齐睁大了眼。
它转过身去,正好看见几支箭呼啸而来,正中它的腹部,对面还站着几道人影。
“很痛。”它左边的那个头喃喃地说,“很痛。”
右边的头立刻表示同意。

————————————————————

“这就是你的‘好主意’?”亨利气哼哼地把十字弓收进包里,远处的双头巨人已经一脚高一脚低地冲了过来——看起来很愤怒。
“是好主意。”战士嘟哝着。
在他前面,尤瑟和矮人已经抽出了各自的武器,严阵以待。
转眼间,巨人庞大的身躯已到了眼前,乌玛一扭身,躲过从旁边而来的巨大木棍,反手一斧,深深咬入了巨人的肌肉之中,随即一拔,一股鲜血溅了他一头一身。
巨人低头看看自己伤口,又看了看矮人。
“不痛。”
乌玛惊异地睁大了眼。
“会说通用语的巨人。”他喃喃地念叨,“还真不错。”
出乎他的意料,巨人没有过多理睬面前的两人,它完全不顾尤瑟的巨剑和乌玛的战斧在自己身上造成一条又一条的伤痕。用自己庞大的身体径直闯过了两名战士的防线,直奔后面的那个身影而去。
在它的眼中,只有那个用弓箭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弄出伤口的可恶家伙。
乌兰夫惊惧地看着面前这个越来越大的形体,他抬起双臂,试图阻止巨人疯狂的行为,可体形的差距、力量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战士晃了几下,无奈地跌下了陡坡,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斜坡上弹跳着,每一次落地都带给他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最后他停在了一块小小的岩台上,一块大石——也可能是小石子,磕得他脑袋生疼。
这是他最后的感觉。

————————————————————

“这班废物。”亨利喃喃地说,他没想到前面的战士这么容易就被突破了。他原本以为躲在这里什么都威胁不到自己,想不到打错了算盘。
“该死。”他咕哝着,眼看着那庞大的身体越变越大。

————————————————————

这个双头巨人很笨。
这是西路达看到形势后闪现出的第一反映。
它竟然不顾身后的刀剑相加,一个劲地往前冲,在它前冲的时候,尤瑟和乌玛的刀剑不知在它身上造成了个多少伤口,有些甚至是致命伤,可它全然不顾。
因此当巨人轰然倒地时,女战士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还没完。”
尤瑟本想将剑插回鞘中,旁边的牧师提醒了他,他回头一看,几个漏网的兽人正惊异地看着这边,似乎不敢相信他们的老大已经横尸了。
矮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战呼往前冲去,随即……消失了。
战士吃了一惊,据他所知,没什么东西能让人瞬间消失的,他犹疑了,如果对方能让矮人消失,他肯定也无法幸免。
不能接近它们,他想着,掏出了自己的长弓。
出乎他的意料,对面的家伙并没有再次施展它们的伎俩,而是径直冲了过来。
尤瑟和旁边的西路达猝不及防,手中的弓箭被兽人们狠狠一击,淅沥哗啦地掉到了地上。
“我的弓!”尤瑟心疼地叫着,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
蛮战士一低头,躲过边上兽人的突袭,顺手抽出了长剑。
“你有麻烦了。”尤瑟阴郁地说道,“很大很大的麻烦。”
兽人咆哮着挥动手斧,他听不懂战士所说的话,不过当巨剑呼啸着自左而右切开他的喉咙时,他理解了话中的含义。
解决了这边的几个兽人,尤瑟的眼角撇到了一个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往后面逃去。
“站住!”明知道是无意义的,战士依旧习惯性地高喊着,随即追了过去。
走到近处,尤瑟总算看清了矮人消失的真相——地上有一个5尺来宽的大坑,可怜的矮人已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尤瑟走到坑边看了看,发现矮人正在下面和两个兽人抱成一团。他想了想,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
当他在抬起头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跑得不见了。
“该死。”尤瑟往前走了两步,面前是一个向上的台阶,当他抬头向上看时——
大坑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战吼,兽人身体内的零件像火山爆发似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得到处都是。
跟过来的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矮人的生命力很顽强。”盖文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
“没时间管这个。”尤瑟着急地说,“有一个逃了。”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疑,所有人——包括刚从大坑里上来的乌玛,一起追了过去。
刚上台阶,众人又不约而同地止步。
“真可笑。”矮人哼哼着。
横在他们面前的有3扇门,或者说,3个洞口。
“我不喜欢钻山洞。”战士阴郁地说。
“钻吧。”矮人举步就向最左面的那个洞口走去——一排清晰的脚印通向那里,显然是刚才的兽人留下的。
“等一下。”乌兰夫从被囊里抽出一支箭交给吟游诗人,后者对着它咕哝了几句——然后这支箭就开始发光。
“小把戏。”矮人不屑地了撇嘴。
乌兰夫满意地把箭搭到弓弦上,嗖的一下射进了中间的洞口,这支箭在黑暗中拉出了一条光亮的轨迹,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走左边。”战士毫不犹豫地说。
众人朝着左边的洞口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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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静谧,这似乎是所有山洞的共通点。
一行人就这么在山洞中走着,一路走来什么都没看见,没有兽人,没有怪物,什么都没有。
走了许久,最前面的尤瑟和矮人发现了一道门。
就是这里!
他们兴奋地走上前去,也顾不得检察有没有陷阱之类的装置,七手八脚地把门用力推开。
一股腐败的味道冲了出来。
亨利皱了皱眉头。
“这里至少有几年没人来过了。”他嫌恶的说道,伸出脚踢了下地上那足有几尺厚的灰——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到这里来过。
“说不定……”尤瑟和矮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俯下身,在灰堆中翻找起来。
亨利有些敬畏地看着这锲而不舍的两人,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身向外跑去。
“哼哼!我把它留在外面了!希望还来得及……”
半小时——或者更久,诗人回到了这里,胳膊上停着他的魔宠,他有些惊异地看着尤瑟和乌玛——他们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翻找,尽管所有的收获只是一些石片、破布。
“听我说,朋友们。”诗人清了清喉咙,开始发表他刚才的发现,“我说,我刚才发现了一条新的通路。”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着他。
“那还等什么!”矮人吼叫着,“走吧!它一定通向洞穴的深处!财宝在等我们!”
众人鱼贯而出。
沿着那条新发现的通道一直走下去,没多久,他们就到了一道石门的前面。
“又是石门。”乌玛咕哝着,俯下身去用力推。
出乎他的意料,这扇石门并不重,几乎一推就推开了。
这次并没有腐败的味道冲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兽人。
所有人在一瞬间都拔出了武器。
“看起来不太妙。”乌兰夫喃喃地说,尽管很轻,在这样空旷的大厅里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回音。
亨利瞪了他一眼。
西路达大着胆子上前,她用剑戳了戳地上的家伙。
没有反应。
“死了?”她咕哝着,用剑把它翻了过来。
已经死了。
当一个人的内脏完全被掏空,它已经不可能还活着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所有人倍加紧张,各人都握进了手中的武器,眼睛注视着四方,一眨都不敢眨。
尤瑟抽出长剑,慢慢地往前走去,这时候他的目光渐渐适应了黑暗,已经能够看到较远的范围,他模模糊糊地看到远处有个祭坛也似东西,于是像那里走去。
他走到离祭坛不远的地方,这里足够他看清祭坛背后的情况,他只看见一团模糊的身影蠕动着,紧接着,是两道青色的目光——
他倏地睁大了眼。
“是老朋友。”
话刚说完,犬魔的利斧已经在他的身上开出了一条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他身上的铠甲也被染成鲜红。
强烈的痛感缠绕着他,他此生第一次感觉到死亡里自己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感觉到死神已经缠住了自己的脖子,要将他拖入黑暗、甜蜜的地狱。
不行。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只有自己手中的长剑才能切实地对对手造成伤害——如果自己在这时候死了,那一切……
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年轻的野蛮人开始战斗,用他最后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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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跑吧。
这是我见到那个怪物时唯一的想法。
我很快就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我转过身,拚了命的朝洞口跑去——我甚至没有想好跑出洞后,我应该往哪里去。
我应该往哪里去?
我所记得的只有不停颠簸的石壁以及……半途超越我的吟游诗人。这令我稍微安了点心,这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唯一的懦夫。我知道,尤瑟决不会逃跑,矮人也不会,他们总是显得那么勇敢——至少比我勇敢。
我原本不愿承认这一点,可到了生死关头,我宁愿放弃那所谓的勇敢来换取生命。就像亨利所说的,勇敢在某种意义上是愚蠢的代名词。
我竭力让自己相信这一点,这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是我生命的源泉。
                                ——乌兰夫

乌玛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在此时,这个他一向信任的伙伴开始变得不可靠起来,他记得,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面对犬魔时的情景。
当他看到自己的奋力一击连一点擦伤都没留下时——
无力感,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切的无力感。
不过这无关紧要,现在他已经有了应对之道。
“牧师!”矮人大吼,“到我身边来!”
远处的犬魔消失了,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这次不止一只,旁边还有一只体型较小的。
乌玛退了一步,他转过头想寻找身边的队友,让他们掩护,可是没有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犬魔的巨斧当头劈来,矮人下意识地一闪身避开了要害,但仍然被边缘扫中,他感到一阵冲击,身上那些原本已经初步愈合的伤口一下子又迸裂开来。
他绝望地挥舞着斧子,手斧切实地命中了对手,可根本没用,连一点擦伤都没留下。
矮人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拄着斧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只手。
这只手在他的斧子上画了个圈,然后抚摸了一下。
“好了。”盖文.玛格纳斯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希望还不太晚。”
乌玛抬起了头。
“不晚。”
与此同时,两人听见一声熟悉的战吼。他们抬头一看,正好看见较小的犬魔被劈开的尸体。
尤瑟浑身浴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犬魔发出一声怒吼。
“你老婆?”乌玛喃喃地问,他把自己的斧头深深嵌入犬魔的血肉中——这回没有丝毫的阻碍。
疼痛让犬魔变得更加疯狂,蛮战士也在用手中的武器接二连三地在他身上造出伤口。
我们会赢,矮人坚定地想着,我们会把那该死的东西送回老家,等待我们的是成堆的财宝,成堆的——
犬魔的斧子劈开了野蛮人的胸膛,乌玛清晰地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响声。
“我们会赢!”他大吼着把斧子再一次切入犬魔庞大的身躯内,但惊异地发现它卡在了骨头当中,乌玛撒开了手,想向后跳去,可是太晚了。
他听见最后的声音是自己头骨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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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代价,卑微的生物。”犬魔嘟哝着,扫视着地上的尸体。这两个人看起来很强壮,他应该吃了他们,这样他就能变得更强壮——他现在还不够强壮,这是他经过这次战斗得出来的结论。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他赢了,而且活了下来,这才是最主要的。
“结束了。”犬魔舔了舔嘴唇,准备享用今天的大餐。
“还没有。”一个声音冷冷地提醒他。
犬魔倏地抬起头,直视着角落的阴影处。
盖文.玛格纳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团妖异的红光从他的手中闪现。
“我早该……”
“可是你没有,该死的犬魔。别说这种废话。”牧师的脸出乎意料地平静,几乎找不出一丝皱纹。
犬魔的手握住了斧柄……
可牧师比他更快,那只闪烁着红光的手已经贴到了他的喉咙上。
“有什么遗言?”
在最后的意识中闪现的,是牧师那平静如水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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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实在是好
看赏~
金银数盆还是宝物数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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