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是什么破地方,看看这剩下的食物,就算再省,也挨不过一星期了。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莱戈……
嘿,我在说什么傻话,莱兄的饭量也不算大——再怎么也不如我。再说了,就算我们中真要死一个……那……那……嗨,算了,我怎么也不能忘恩负义,还是不想好了。”自从出海以来,吉穆利习惯了用乱想来打发时间。
他回过头,见到莱戈莱斯正坐在船尾些什么东西。“呵,都什么时候了,有人还有心情写日记。”吉穆利有些生气,一个人正在思考生死的大问题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自己视线中做别的,而且表现得如此轻松。
“莱兄呀……”
“嗯……什么事?”
“我说,我们就快‘食尽粮绝’了,请问您又在干什么?”:mad:
“噢,我正在写信。我似乎看到了海岸……唔,瓶子……能借给我吗?”

莱戈拉斯尽量满脸堆笑(注:在这里并不是贬义句,而是为了让伙伴‘消火’)
“:eek: 真的?真的?真的吗……噢噢噢……让我想一想,我们该怎想庆祝。……哈哈……为什么不早说……”
“啊……因为……”
“哈哈……你知道吗,你还得我好长时间都闷闷不乐呢……你应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哈哈……”
“啊……请听我说……”
“嗯?……有什么不妙吗?”吉穆利停止了笑声,传上又变得很静了,静极了。
“我是想说……唔……我还不明确岛上是敌人还是“同盟”,所以,我要把这个瓶子送过去。”莱戈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他扫了朋友的兴,而他自己也这么想。
“噢,没关系,高兴点,不管怎样,这是进展……说不定,后面有许许多多的岛等着我们去‘作客’呢。”吉穆利为了安慰莱戈拉斯,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过呢……我有这张地图——是父王给我的”莱戈拉斯重新大起了精神。“如果我们走得没错的话,这一定是兰西王国了……”
“兰西,从没听说过。”:confused:
“我也是,父王说,他在几千年前就在中州消失了,担父王却与它的国王一直保持着联系……你看,那边的天空上有紫色的花火……这是父王告诉我的讯号,代表‘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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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够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