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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同人】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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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Ulyssia 发布
其实权力真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只不过是一种很容易使人变坏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说,我觉得那些明知自己必然要走向消亡却仍坚持留下的精灵们更加可敬,他们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才是真正“选择”留下的,一种注定无权利改变自身命运的生物,在这个已经注定不属于他们地方继续坚持了7000年,哪怕要几度与魔鬼再次死战。确实很不容易的说。


人们常常忘了与权利相随的责任了^^,还有许多人不具备懂得如何运用权利的能力:)

还有,能选择成为人类的半精灵更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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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bloom 发布

毕竟,现在的书是越来越贵了~而且打上来的话可以造福大众,重温原著,顺便练习打字。:)
至于原著嘛~看是看过,不过是一目三行的那种看法......

顺便问一下~在哪里删帖子?偶没找到的说......


天啊,偶真是有扁你的欲望了~~~wink.gif 如果有人敢在这里抄书,估计早就被暴扁成相片了。

还有哦你知道在哪里引用,却没发现删贴,嘻嘻,就在引用左边的“编辑”,你点进去就能看到了。

还有还有,如果你真的真的喜欢指环王,最好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原著从头到尾看一遍,标点也不要漏掉哦~~~~~~biggrin.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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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Ian Moone 发布


天啊,偶真是有扁你的欲望了~~~wink.gif 如果有人敢在这里抄书,估计早就被暴扁成相片了。

还有哦你知道在哪里引用,却没发现删贴,嘻嘻,就在引用左边的“编辑”,你点进去就能看到了。

还有还有,如果你真的真的喜欢指环王,最好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原著从头到尾看一遍,标点也不要漏掉哦~~~~~~biggrin.gif



哦~~原来是在头上啊!
第一次玩这样的系统!不能怪我找不到“删除”的~~:)

BTW,不许扁脸啊!

BTW2,偶现在在温习《鹿鼎记》,《指环王》要等等了!
嘿嘿~~~

看完了吗?看完了我要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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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觉得,精灵作为永生的东西,永远徘徊在中州和AMEN,一直好象看客似的,他们本身并没有改变历史。

引用:
最初由 Ulyssia 发布
其实权力真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只不过是一种很容易使人变坏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说,我觉得那些明知自己必然要走向消亡却仍坚持留下的精灵们更加可敬,他们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才是真正“选择”留下的,一种注定无权利改变自身命运的生物,在这个已经注定不属于他们地方继续坚持了7000年,哪怕要几度与魔鬼再次死战。确实很不容易的说。


在AMEN就可以没有灾难了吗?好怀疑啊~~呵呵~~
私以为,中州可要比AMEN更有情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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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阿豆 发布
 
幻境
偷工减料的鬼点子:如果伊敏是小莱,我没画错;如果伊敏不是小莱,我也没画错 biggrin.gif biggrin.gif  
看了各位的发言好感慨,真生气自己有感受却说不出来,幸好还会画,就用画来表达吧!————嘴笨的豆
PS:
To Black:我这些画都是勾线——扫描——再PS处理


豆大~豆大~豆大!!你是我的偶像!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你可以收我为徒吗?可以吗?可以吗?(不过,也许会丢你的脸,我是个笨学生:p )无限崇拜的black上

to e大::p 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版面,我是您忠实的读者,不过我实在写不来感想之类的,不过希望您知道看完文章后的那种感动~
~真是说不出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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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我的身上,被光照到的地方是暖和的,被树荫遮着的地方是凉的。但慢慢的凉的也暖和了起来,暖暖的,不热,就象是冬天刚钻进被窝那会儿。我忽然觉着在萝林连阳光都是软和的。

  在孤山的时候,我总是习惯在吃过午饭后打一小会儿盹。矮人都喜欢这样。有时候我想,要是晚上的那一觉象一锅正餐前的肉汤,那中午的盹儿就象是淋在牛肉上的浆汁,总是熬得又浓又香,就是一眨眼就没了。有时候我又觉着打个盹儿就象是出了趟远门,好象背着大包袱走了很多路,到过很远的地方,虽然醒过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但那种长途跋涉后的疲倦还留在身上,让人好半天都懒得挪挪窝。有时我又觉着一个盹打了很长时候,足足有一辈子那么长,好象有很多问题要我回答,有很多事儿让我选择,所以盹儿总也打不踏实,老是半梦半醒的。要从这样的盹儿里出来真是难受得要命,我总觉着我象是整个人都进到了盹儿里,在那儿过上了安稳日子,有什么人却硬要把我从那儿给攥出来,我想反抗但却使不上什么劲儿,想嚷嚷又发不出声音,我明明闭着眼睛,却好象能亲眼看到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攥了出来,那种被分裂的感觉很久之后我都还记得,而且不定什么时候它又会重来一回。醒过来以后,我会有好一会儿想不起自己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会觉得世界变了个样儿,我甚至不大弄得清自己是谁。那滋味可真不好受,好在慢慢的我就又都想起来了。

  我想没准儿精灵也有打盹儿的习惯,至少这儿的精灵有。因为午后萝林的阳光就跟被子一样,要是你在树林里走走,你会发现连蔓蓉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也从“哗啦啦”变成“沙沙沙”了。这个时候的萝林静极了,但又不是不出声儿那么简单。它的安静里有一种威严,有时候我会觉得空气里有个低沉的声音在一刻不停的说着什么,似乎是一些曾经非常强大,非常辉煌,但早就已经消失掉了的东西,就象凯萨督姆一样。

  我觉着这就象是一个梦。到处都是些不可思议的东西,精灵的声音象是一根柔韧的绳子,把它们串在了一起,和着萝林的微风轻轻的晃荡。或者只是我自个儿的心思在那儿晃荡。我并不明白信里都说了些什么,但那些又长又古怪的词儿却并不让人讨厌,当精灵念出它们的时候,我好象看到它们发出珍珠般的光亮。

  我忽然间不再觉着别扭。我把头抬起来,看了看我面前的这个精灵。我想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精灵,和黑林子所有的精灵一样,长着银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不管是在快要被阴影笼罩的中土,还是在这座黄金般的洛丝萝林,他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单薄。但是他就象宁若戴尔河水一样清白见底(人家那几千年道行……),没埃尔隆德老爷和盖拉德丽尔夫人聪明,也没格罗芬德尔和哈尔迪尔那么神气,他刚刚好。他在这儿不急不慢的念着信,就好象我们是在这儿坐着乘凉闲聊似的。我想这只是很简单的事,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过这样简单的事。我想只有那些有耐心的精灵才乐意这样去帮助一个矮人。我不是在夸谁,但这一刻,我觉得他是中土最好的精灵。

  我不想再去莫多了。我想对阿拉贡说我要呆在这儿。

  事实上我只是想想。我只是想好好的回味回味在这个不吉利的冬天好不容易才捉到的一线生机。




PS:这是怎么回事……痛苦ing……我刚开始的确只是想写个吉穆利的恶搞日记那种小东西啊……怎么到现在越写越严肃越写越沉重越写越不好玩了呢……汗汗汗汗汗
不过,这真的是我想写的东西呢。关于永生和快乐,关于梦幻般的痛苦,关于内在的生活,关于成长的焦虑,关于平等和选择……唉唉唉……怎么都是些这么闷的东西……
我的脑子和小吉一样混乱,甚至更加不堪……如果有一种全能的思想存在,就让它来主宰我吧……

亲爱的魔羯,真是很久没被人叫过малодец了,有点儿喜出望外,嘻嘻。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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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人向我询问关于快乐的问题,我本想这样回答,然而我却选择了沉默,因为我想,其实太大的问题往往没有答案,而它们本身,也许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看到精灵的目光移到最后一行字上面,我知道这封信念完了。

  “自己给自己造悬崖是什么意思?”我问。其实我有一大堆问题想问,或者这么说,我希望有谁能把那些长句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给我解释解释,因为他念完之后,我能记得的就这么多。

  “如果可以选择,你想成为精灵吗?”他不但没回答我,反倒提起问题来。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伊敏说的那种没有答案的“太大的问题”。可我觉着问题都该有答案,只不过我们自己不知道而已。我想了一会儿。做精灵也挺好。他们长得好看,本事又大,不会老也不会死,虽然脾气不大好,但也没什么人能在和他们斗气的时候占上风。但这些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思,这就好象人人都对钻石着迷,可没什么人愿意变成一颗钻石一样。我就是这么觉着的,好是挺好,但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不会老也不会死听上去虽然挺不赖,不过我想老和死应该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我看到戴因伯伯在山洞外头抽烟斗,坐在他那把摇椅上,抽着抽着就睡着了,还打呼,呼声大得连鸟儿都不敢落窝。他那白胡子被他吹得卷起来又落下去,卷起来又落下去,摇椅和着他的呼声吱吱嘎嘎直响——他不让上油,说要的就是那几声响。太阳暖烘烘的,风里头有橡树子的香味,那样子舒服得让我恨不得立刻就老个一百岁。要是一直都不老,那不就得象埃尔隆德老爷一样老是为这样那样的事儿操心个不停,我想他大概连打个这样的盹的时间都没有,那该多累啊。

  于是我就摇了摇头。精灵好象有点儿吃惊。“可以告诉我理由吗?”他问。我就把刚才想到的都说给他听。我知道他会笑话我,但我竟然一点儿也不在乎。

  我听到他笑了。那笑声就象是有只什么小动物忽然从林子里跑了出来,跑过满是落叶的空地时发出的一串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人们总说我们精灵是神的宠儿,”他说,“我倒觉得,你们这些家伙才是神最眷顾的,因为你们对世界仅仅有着本能的反应和判断,因此你们总能以一种最单纯但却是最有效的方式活着。你们从不愿意多费力气,也从不想去别的地方寻找另一种形式的快乐,你们心中都有一个相同的信念——有变必有失,用你们矮人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没事不惹事,出事不怕事。”

  我一下子没弄明白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我就没作声。精灵也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手里的信纸看。过了好一会,他忽然我有没有去过莱克城。

  我说没有。我有点儿紧张,我想他是不是从信上认出什么来了,于是我就问他干嘛这么问。“没什么,”他说,“因为这些信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是精灵?”

  “嗯……算是吧。”

  算是吧?那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决心问到底。

  “你的朋友常去莱克城?”

  “不,她住在那里。”

  我注意到他用的是“她”。哦哦,一个女精灵。

  “精灵不都住在黑林子吗?”

  他犹豫了一会儿。“事实上……她只是半精灵。”

  “埃尔隆德老爷也是半精灵,可他和别的精灵一样都住在利文德尔。”

  精灵飞快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父亲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就是精灵嘛,这我还能不知道。”

  “不,她的母亲是精灵。”

  这下我可不明白了。

  “父母都是精灵,生下的孩子怎么会是半精灵?”

  精灵哈哈的笑了起来。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大声的笑。我以为他是因为高兴才笑,但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一点儿笑意也没有,而且他忽然就不笑了,象被什么人狠狠切了一刀似的,后面的笑声一下子就断了。

  “正是因为你不会明白,所以才告诉你……”他说。然后他站了起来,把信递回到我手里。“很抱歉,我们能否明天再继续?”

  我看到他站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全身都是干的,我却觉着他象刚刚被大雨淋了个透湿一样。我想他现在真的需要一个热乎乎的被窝,明天就明天吧。

  才一眨眼精灵就不见了。他突然这样让我觉着奇怪,或者我还有点儿生气。这大概都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朋友,那个女精灵的关系。难不成他才真的有个精灵情人?

  想到这儿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我忽然发现,伊敏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他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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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象有人扔了一只猫到我的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被它给搅得一团糟。我想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我发现这事儿我没法子控制,伊敏会不会是女人的念头就象一根香肠,让那头该死的猫发了疯一样的又扑又咬。

  好在没过多久那股混乱劲儿过去了。我想伊敏不会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欧洛不会不告诉我,而且他在提到伊敏时,从来就是用的“他”这个字。可要是欧洛认错了呢?精灵都是长头发,有些精灵简直比大人族的女人还好看,欧洛认错了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就这么琢磨着。我觉得自己象是努力在说服自己相信其实伊敏就是个女人,这真奇怪。我怎样也不会说自己希望伊敏是个女人。不管有没有这回事。

  第二天早晨我走出帐篷的时候,看到精灵就坐在喷泉的围栏上。围栏又细又高,他却在那上头象个钟摆似的晃来晃去。

  “喂。”我叫他。

  他低头看见我,

  “自萝林的梦中醒来,蔓蓉的嫩枝在我的舌下歌唱,它飘浮的香味蔓延过我清明的心……”他说,“早上好,我在等您呢。”

  “您从那上头下来行不行?看着怪吓人的。”

  他哈哈的笑。“哈哈,您在担心一个精灵会不会从高处跌下来吗?”

  “你们精灵都瘦得跟冬天的枯树枝似的,当心被风给刮跑了。”

  “哈……”他大笑起来,“矮人阁下,您不认为,被借道萝林的微风带走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您很吵耶……博罗米尔还在睡觉,不知道他昨天到底去了哪儿,看他的样子累得够呛。”

  “如果没有我们的声音,就没有合唱;如果没有歌曲,就没有这芬芳的树林。”

  刚一眨眼精灵就下来了。他已经没事了,这我能看出来。

  “我瞧博罗米尔都快急死了,您倒挺自在。”

  “不管曾遭受过什么样的苦难,我都忘记了,我的身体并没察觉到疼痛,挺起身来,我看见蓝色的大海和帆……”

  噢,天,天,精灵,精灵……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精灵这种怪东西?昨天还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今天就象中了头彩,不说人话尽念诗。瞧吧,没准等会儿他还要唱上两句呢。

  我们没走出多远就遇上了另一个精灵,我觉着他挺眼熟,好象前两天都碰到过他。他的样子挺奇怪的,走路的时候总偏着头,好象在听什么声音,就好象他身旁有一个看不见的同伴在同他讲话似的。

  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他向我们点头致意,大概只是出于礼貌,因为他连看也没看我们一眼。
 

  “吉穆利,如果有一天我死去,我的灵魂在最后的审判中奉献的是艾尔维那样的圣洁和善举,还是虚度的岁月和可悲的幻想?

  “今天我在Carac没见到艾尔维——”精灵念到这儿停了下来,说:“如果您不知道Carac是什么,我可以解释给您听。”

  我的确不知道,听上去不象是通用语。

  “这是昆雅语,意思是毒牙,在莱克城,它是一家小酒馆的名字。”

  什么酒馆会取这样的名字?那个什么艾尔维又是谁?

  “——她平时总在那儿,在又长又宽的柜台后面。可今天她却不在。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酒馆的门被人推开了,我转过头去,进来的却不是她,是玛萝莉。她好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却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刚才我和艾尔维去花店的楼顶取欧石蓝’。欧石蓝是我最喜欢的植物,每次我来Carac,我常坐的那个座位上总放着那么一小盆。

  “‘她看到一只小猫差点掉下去’玛萝莉又说了一句话。我继续看着她,希望她讲下去,可她偏偏又停了下来。我为艾尔维有这样迟钝的朋友感到悲哀。玛萝莉在我面前不停的喘气,莫明其妙的直视我,至今我也无法相信自己当时竟然那样的冷静。

  “‘艾尔维以为后面还有路,结果她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直到五分钟后我才明白艾尔维已经在十五分钟前死了。

  “据说在她的记事簿上写着:‘当我长大的时候,我不再认为孤身一人是坏事。没人管没人问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把我滋润得乐而忘忧。我希望我一辈子都能过这种无聊的生活开有趣的小酒馆。’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随时随刻都会发生你预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平静的心态。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莱克城,离开Carac,我会深深的感到悲凉。

  “我想我一生也不会忘记,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她的美丽,可爱,可笑,善良和爱心让我感受到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我一生也不会忘记,我第一次去莱克城就认识了一个那样特别的女孩。而对于她一不小心死掉了的事实我早已淡忘。”

  精灵放下了信,把两只手握在胸前。我很想问他要做什么,但我想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太好。我听到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在念着什么,好象是诗,又好象是在唱歌。

  永别了
  也许今生今世
  再也不会见到你
  曼多斯神走过,他把我遗忘,却向你招手
  我不哭泣,也不抱怨
  我知道尊敬未来
  如果新娘的头纱把你带走
  我将微笑着看它飘开
  你离去时满怀希望
  你回来时
  那些因你的离去而痛苦的人
  你却不再认得他们
  也许有一天你会感到
  我们感受你的心所得到的快乐
  以及我们失去它而感到的痛苦
  永别了
  你将去向美丽的梦境
  在你的路途上升起的那颗星
  是我的生命为你而闪耀的光亮
  它永不熄灭
 
  这是后来他告诉我的,这个时候的我却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

  艾尔维很美丽。这也是精灵后来告诉我的。他说自己有时也会去莱克城,也去过Carac。我想他没准儿遇到过伊敏,可我立刻就想到他们本来就住在一个林子里,在他们共同度过的几千几百年里,怎样也该碰过面吧。

  “她的美丽异乎寻常,似乎她对自己的命运早已知晓,所以要在短短的几年里用尽一生的美丽。”

  “就像这座萝林一样,美好得不像真的?”

  后来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聊起了天,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没心思把那么悲伤的信再接着念下去了。

  听到我这么问精灵笑了起来。

  “您知道吗,有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如果什么东西美好得不像是真的,那么它就一定不是真的。”

  我觉着这句话很耳熟,等我想起来是从哪儿听到的时候,差一点儿就跳了起来。

  “这话是谁说的?你的半精灵朋友。”

  “对。”

  “她长什么样?美不美?”

  “她很特别,”精灵想了想才说,“她的头发很美,又长又密,每一根发丝的光泽都能让最昂贵的黑珍珠黯然失色,就好象是Vaire在最慷慨的时候亲手织成的一样。”

  “那是因为你们精灵的珍珠不够好……为什么是黑珍珠?她的头发不是银色的吗?”

  “是黑色。”

  “因为她是半精灵的缘故吗?”

  “可以这么说。”

  “她叫什么?”

  我本来以为精灵一定会说出那个我熟悉的名字。等他说出来之后,我就可以问他他的事情。要是精灵乐意,他会告诉我他有五百岁还是一千岁,他为什么住在莱克城,他在莱克城都干些什么。他会告诉我他所有的事情,这样我们就能象朋友一样说说笑笑了。

  但是他的朋友叫索尔。这是个奇怪的名字,在通用语里,它是荆棘的意思。谁会给自己的女儿取这样的名字呢?精灵说她并不叫Thorn,而是Sule,是昆雅语,就是精灵的意思。“当然,也有人当作‘妖怪’来解释。”他补充说。

  他告诉了我这些之后,我还是觉得他说出来的应该是“伊敏”这个名字。因为刚才,我对他会说出这个名字来是多么的确信无疑啊……




PS:诗是缪塞的。伊敏的这封信完全是因为拆了一封读者来信,喜欢她的故事所以才……汗,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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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小莱这位半精灵朋友该不会是奥克斯与精灵的混血吧?
不要,千万不要!
E大人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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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这个大坑,一直追下来,不过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起名叫“向西”?
最开始没有起名字的时候就在想叫什么最好,然后有一天在短歌行闲逛的时候听到NewAge风格的《在那遥远的地方》(那个歌手唱的一般般,但是音乐很好听),想到这个题目不错,正准备建议一下,赶紧上来一看已经起好名字了,于是等着看新名字的意思,可是好像还没有看到。难道是我看漏了???
拜托快点填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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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留下这个大坑让我们每天爬过来看,可是每天看到的还是上次挖的那堆土,真是残忍残忍残忍残忍!!!!!!如果你再不回来镇坑,我就要把你扔进去了!(不行,扔进去就没有人来填这么美的坑啦)所以,你快回来吧!我们和这个坑都不能没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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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rond大人呀~~~~~~~~~~~
你在哪里呀~~~~~~~~~~~
您又消失了一月有余了,只留下偶们对着这美丽的大坑叹息 sad.gif
快回来吧!吉姆立和偶们(主要是偶)都在等着您的答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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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饭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帐篷,奇怪的是我连一个霍比特小伙也没看见。在食物端上桌的时候见不到霍比特人已经很不寻常了,更奇怪的是阿拉贡和波罗米尔竟然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波罗米尔的脸色真是坏透了,我看这时候没人敢和他说话。说起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昨天一整天到底去了哪儿。

  我朝四周张望,想让阿拉贡看到我,然后告诉我霍比特人的事儿。我知道他看见了,但他装作没看到,埋着头喝盘子里的菜汤。最后还是精灵开了口。

  “今天吃饭的人真少,”他说,“而且食物也刚刚好是四人份。”

  波罗米尔忽然很用力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响。我以为他要干些什么,要不就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儿直喘气。然后我看到阿拉贡把脸转到另一边去,他的肩膀在发抖,我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在发笑。发笑?到底有什么可笑的呢?

  我觉得在和我一块儿吃饭的这些人中间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东西让我感到不自在,因为我不明白它到底是什么,而且我知道不明白的就我一个人。

  我偷偷的瞧了精灵一眼,他连头也没抬,在慢慢的用小勺子喝汤——他的脸上没有阴影。这让我放心,因为起码我也知道了一点——那些我不知道的事并不是什么坏事。

  吃饭的时候有几次我看到波罗米尔在瞪着一旁萝林的精灵,我觉得他是在用一种愤怒或者说是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们。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霍比特人好像回来得挺晚,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好象一直在那儿叽叽咕咕的聊天。那些声音就像是一道一道的绳网,每当我要睡熟或者是做梦的时候就被它给拦了回来。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晃荡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觉得累极了,好像一整晚都在翻山越岭,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停下来,但前头除了山路之外什么也没有。

  霍比特小伙还在睡。出帐篷的时候精灵没在外面,吃早饭的时候才见到他,我想他大概是起晚了。但是刚吃完早饭他就不见了。也许他有别的什么事儿,我对自己说。但我还是有点儿闷闷不乐。

  在回帐篷的路上,一个精灵拦住了我,就是昨天我们在路上遇见的那个。

  “尊贵的矮人阁下,”他说,“萝林之王非常希望您能接受他的邀请。”

  邀请?萝林之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凯利博恩老爷想见我,就见我一个。这倒是挺奇怪,一个精灵王和一个矮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还是跟着那个精灵走了,“您可以叫我伊西尔。”他说。他说话的时候要么就盯着你的眉毛看,要么压根儿就不看你,奇怪的是我竟然并不觉着恼火。

  我发现不管我是甩开大步还是故意慢慢走,他始终都走在我旁边稍微靠前一点儿的位置。这个精灵和别的精灵有什么不一样。我觉得。可我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不一样。讲话的时候从来不看着别人?可那个哈尔迪尔的眼睛顶得比他还高哩。要不就是他走路的姿势比较奇怪,这个我昨天就发现了。可又不全是这样。

  他足足比我高一个肩膀,风吹过来的时候,他的头发就像银色的鸟群一样飞到我的头顶上。风一刻不停,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就一刻不停地在我的头顶上编织着耀眼而神奇的图案,就像是瓦拉们在借助它们描画着什么,而那些图案的意义就好像音乐的语言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萝林的早晨总是有风。那些风在蔓蓉树干间来来去去,又清凉又软和,就像是有人搅动了一口盛满温水的大锅。我觉着它们不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吹过来的,也不会跑出萝林去,它们从蔓蓉金色的叶片之间跑出来,只为萝林的精灵送上清凉和芳香。它们会轻轻的托起精灵的头发,在空气里划出很多金色的弧线,但它们永远都是温和的,每一根头发落下的时候,总在它原来的地方,一根也不会乱掉。我忽然想要是从天上看下去,风吹着那么多精灵的头发,一定象宁若戴尔河波浪,不,一定比宁若戴尔河的波浪还要美丽。

  空气里没有任何污浊的味道,天空也没有一丝阴影,在这样的日子里,即使是一声不响的赶路也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

  跨过一座小小的石桥,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木屋。奇怪的是它并不是树屋,它直接就建在森林的空地上。木屋四周开满了我见过的最美的伊莱纳和宁弗蕾迪尔,一眼看过去,那木屋就象是蛋糕上的巧克力点心一样。

  伊西尔停了下来,告诉我凯利博恩老爷就在木屋里等着我,然后他就离开了。我沿着花丛里的小径慢腾腾的走到门前。说实话我挺紧张的。

  萝林真是安静极了。我觉着它好象跟人一样是有脾气的。如果说孤山就象个和气的小老头儿,黑林子就象个坏脾气的强盗,利文德尔象个上了年纪但一样很聪明的国王,而这儿,萝林,就象是个贵族,有点儿脾气,又不是什么坏脾气,有点儿高傲,但你又能和他说上话,他不乐意别人去打扰他,但就连他的拒绝也让人觉着他就该这样。在萝林,所有的事物都有一种魅力,一种颜色,一种优雅,甚至连寂寞和无聊也有,连我面前的这道门也有。站在这道又优雅又高贵的门前,我觉着连去叩一下门都好象是做坏事一样的不安。一个矮人哪儿来的那份荣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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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叫“向西”呢……其实有好几个意思:)

一是因为向西出海到达终西地是精灵的最终归宿,所以有一层任何刻骨铭心的事情总有终结的一日的意思;
一是因为终西地代表一种心灵的回归和灵魂的安息,其长生不老的性质也是人类苦苦追求的目标,因此也有对美好与梦想的追逐的意思;
其实这个词是来自于冯小宁的电影《战争子午线》,里面的红军战士有一张已经破损的命令,只能辨认出“向西”两个字。他和那群孩子并不知道这道命令的内容是什么,也不知道需要到什么时方在什么时候去执行,就因为它必须被完成,所以他们一直沿着长城向西。经过了无数的牺牲,最终炸掉了鬼子运送毒气的汽车,但即使是这样,仅存的人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那道命令的内容。他们只是去做了。我想这里有一种宿命的味道,就好象精灵的永生一样,带给他们的是否更多的是迷惘与被拘束感呢……至少伊敏会是这样吧,选择了用永恒的生命去追寻一个根本不存在或者真实却无法让人接受的答案。所以在这里,“向西”只是一个过程,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前方的路是否有尽头,甚至不知道这条路是否值得我们去艰难的跋涉。只是前进。


PS:最近一直都很忙,出杂志和校书稿,几乎没什么时间。再加上个人原因,心境也不适合坐下来安静的写字,所以真的非常抱歉。这一段非常潦草而混乱,原本是没有勇气贴上来的……但我实在是喜欢那个叫伊西尔的精灵——Isil,在昆雅语里就是月光的意思——想到自己大概没办法写出对他的感觉的十分之一就觉得十分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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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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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出现一个……E大人啊,你这篇文里的精灵好像有人口膨胀的趋势哦! biggrin.gif biggrin.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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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萝林他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其实是为了写凯利博恩才想出这个人物来的。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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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吉姆立的语言越来越美了呢! 是不是长时间和精灵在一起的原因呢??:p wink.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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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一敲门门就开了。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凯利博恩老爷的声音。“吉穆利,请下来。”他说。

  奇怪,他说“下来”?

  我朝前头走了几步,我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这让我怎么说好呢……我这么告诉您吧,要是让我这个矮人长得像卡拉霍拉斯那么高,再把整个中土世界像一幅画儿那样卷起来,把我裹在里头,您想想那时候我能看到些什么?

  也许我说的这些真的发生了。就在我跨进这道门的时候。中土就在我周围,上下左右全都是。我看到了利文德尔,它就在我对面大概有十斧头那么远的地方。不过它看上去好像有点儿不大一样,如果正中那所房子就是埃尔隆德老爷的最后之家,那它们可比现在小多了。在利文德尔旁边的是大人族的城堡,因为那儿有数不清的骑士,他们就跟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我知道他们要去干嘛,因为在旁边他们就和半兽人打开了,又是烟又是火又是尸体和血,连城墙都快塌了。跟着我又看到了利文德尔,现在它下雪了,到处都是白的。我看到响水河上结了冰,一个精灵张开两只胳膊好像在冰面上滑行,头发和斗篷向后飞得很高,像是他的翅膀,隔这么远看过去,他就像是在飞行一样。大人族的城堡也变白了,尸体都给盖了起来,只露出一些长予啊战车什么的。战旗都给冻住了,缩成一团好像晒干的牛皮。一只手从半截木桩子旁边伸出来,又好像是半兽人的爪子。然后它们都慢慢地不见了,我看到白森森的骨头,生锈的铁甲,草从那儿长出来,花儿也开了。大概很久没人来过,连路都没了。城堡就快塌了,城垛上全是鸟。隔着城墙,我似乎还能看到蛀虫在慢慢的蛀空城堡里的木梁,老鼠在所有的房间里打洞做窝,角落的地方全是蜘蛛网,一张一张的挂在那儿就好像从前那些华丽的幕帷一样。我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就去看利文德尔的精灵盖房子。他们夜里也不休息,也不点灯,响水河上有月亮的倒影,它被水流给冲碎了,不过模模糊糊的,还是能拼出个圆形来。精灵到处都是,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能看到他们在发光,这儿一点那儿一点,就好像夏天晚上的萤火虫。在左下角我看到一个精灵,他独个儿呆在树林里,一束月光从他头顶上落下来,他伸着一只手,手掌摊开着,好像想接住那光线。月光落在地上散开成了一个树冠一样的光斑,他手臂的影子就像是树干。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月光经过他的手心时腾起一小团雾气,再打那儿穿过掉到地上,变得像棵树,也许跟着就都到他的身上去了,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亮呢?我觉着这个精灵就是刚才滑冰那一个,我也说不出为什么。

  我转过身,门还开着。我看到门外的蔓蓉树干和伊莱纳,我知道自己并没在做梦,也不是一脚跨到了一个别的什么世界,但当我再把身子转回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利文德尔和大人族的城堡,旁边,旁边的旁边,上边,下边,到处都是中土。

  “格洛因的儿子吉穆利,我们尊贵的客人,”我听到凯利博恩老爷的声音,“是什么使你的脚步变得迟缓?”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但我却看不到他在哪儿。

  “楼梯就在你眼前,朝下走的时候请握住扶手。”

  楼梯?我果然看见了楼梯。但它刚才在那儿吗?

  我朝前走了两步。那道窄窄的楼梯是朝下的。说它是楼梯,又不大像是楼梯,它就像是那些缠在树干上的藤,不知道怎样就贴着树干长成了楼梯的形状。更妙的是它是双层的,它有着两排台阶,这样上上下下就不会被别人挡住路了。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个盘旋轴支撑着一个平台伸到楼梯外面去,从上往下看它们就像是一根藤条上的许多大叶片。我看到凯利博恩老爷就站在其中的一片叶子上。我抬头,看到了蓝色的天空,还有云朵,原来这木屋没有屋顶,只有一个采光亭,一些树藤缠绕在它的底部,就好像巨大的木莲花座子一样。我忽然明白自己这是在哪儿了,这是一个山洞,不,该说是一口井。

  比起凯萨督姆来,这井的确是不算什么。但它挺奇怪的,一点儿也不像人工开凿的,反倒像是一棵大树被虫子蛀空之后留下来的空树壳。不过,哪有那么大的树呢。

  我沿着楼梯朝“井”下走。我看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东西。有一片树林,树底下全是水,就像它们全是从水里长出来的一样。水面上辅着长长的栈道,一直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去。树干上有盘旋的楼梯,楼梯的转角处盖着小房子,每一棵树之间也有窄窄的栈道把它们从半空中连在一起,这样它们没船也能够互相窜门儿了。有一条很大的河,大得看不到对岸。河岸上有一个奇怪的建筑,像是一座白色的尖塔,漆着红栏杆。不过它孤伶伶的立在那儿做什么呢?那周围除了水和石头什么也没有。雾里面有座古怪的城堡,塔楼上开着两扇小窗户一扇大窗户,看上去就跟一个被吓坏了的人在张嘴大叫一样。有一种奇怪的动物,身子长得像蛇,却能像人一样立起来,透过它的身体还能看到对面的东西。牙齿很尖,头上长着透明的羽翼,好像被什么人激怒了一样盘在岩石上张大了嘴号叫。我还看到一个拖鼻涕的大人族小孩儿慢慢长大,做工结婚生孩子,最后变成棺材出门,还有一幢漂亮的房子被建起来,不同的人搬进来又搬出去,在那些曾经发生过别人的故事的地方开始他们自个儿的故事。有一个年轻的妈妈死在客厅的躺椅上,但那个地方却被接下来的一家人用来摆饭桌,还常常把饭桌拉开来跳舞;阁楼的地板有一块是松动的,下面藏着一个小男孩的宝贝匣子,但搬家的时候他却忘记带走了,直到房子变得破旧,除了老鼠再也没人去住,也没人发现过它。后来房子变成了一堆石块和碎木头,那匣子一定给埋在里头了。不知道那个男孩儿后来有没有想起过它。一个老头儿坐在一截破破烂烂的城墙下面晒太阳,离城墙不远的地方就是城里热闹的集市。站在城墙上就能看到前方平原那望不到边的景象,但那老头儿的只能呆在下头,因为他只得一条腿。没准儿那是他小时候玩过的地方,他出了趟远门,去参加了什么著名的战役,打半兽人或是别的敌人,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条腿了。没人知道他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做过了不起的事。他在阳光下眯起眼睛的样子让人看了怪难受的。

  我忽然觉得恐慌起来。我觉得我一定是到了什么不该到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我像是脱离了这个世界,我不再和它有任何关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发生和结束。我不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历史,历史就在我的眼前发生。也许我沿着这段台阶走下去我就会看到自己的死。也许那还很远,还得走好一阵子。在那之前我必须得看着更多的时间流逝,更多的生老病死。我真害怕当我踏出这个屋子的时候,会发现外头的一切全变了,盖拉德丽尔夫人去西方很久了,萝林已经成为过去,我老爹的坟上早就长满了草,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坟了。

  我抬起头,头顶上仍然是蓝蓝的天空,白色的云在慢慢的移动。这让我安心。因为我害怕我会在那儿看到白天和夜晚不停的更替,看到星座在天空快速的变幻自己的位置。那样我就回不去了。

  “欢迎来到Tiris Amoni(编的),”凯勒博恩老爷说,“你们的语言称它为——时光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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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又看到了~
C爷爷这个银树智者也该说些有内容的东西了啊。笑~~
不闷,一点都不闷。好像爱里斯梦游仙境一般,只是这是个残酷的现实仙境。

再抱,亲亲~~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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