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thelion的插话(04/14/2007):
Elrond大人的《向西》在龙堡主页已有完整整理,见
向西 by Elrond。这篇文章在本版最初是分了几个不同主题发表的,本主题只是后面的部分。若想阅读完整版,请去主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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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没来更新,真是非常抱歉:(
一方面是因为非常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再有就是发现与自己最心爱的游戏错过深受打击(那是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血中之血啊……我对它的迷恋真是再怎么形容都不过分T_T)。
有空偷偷写了一段,因为没有太多时间,所以应该有欠考虑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争取下午再写一点……汗。
对了,终于定下了题目,我个人很喜欢,当然也是有意义的……有空再解释,笑。
“管它是谁的笔迹呢!我们可没有奢侈到可以用大把的时间来讨论一封给矮人的信。刚铎的人民还在等着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波罗米尔生气了。这下那个哈尔迪尔该高兴了。
阿拉贡把那叠纸翻了翻,说:“这不是一封信,而是很多封信放在了一起。看上去都是一个人写的,但决不会是埃尔隆德。”他抬头看着哈尔迪尔,“我想您也许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我们这位矮人朋友。”
“没错,”那小子懒洋洋的说,“格威赫虽然从利文德尔来,但它并不是从那儿出发的。”
他讲到这儿又停了下来。我看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们大伙儿着急。他看着阿拉贡的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嘿嘿,看你猜到猜不到”或者“哼哼,我就知道你弄不明白”。
这回精灵抢在波罗米尔之前说话了:“信是从孤山送来的。”
“哟……”哈尔迪尔一阵大笑。“还是我们的北方兄弟脑子好使。”
他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雨点儿打在曼迪奈尔叶子上的声音。他都停下来好久了我还觉着那些声音在林子的上空盘旋,你撞我我撞你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我怎么会这么想?那家伙明明那么可恶!
“你怎么知道的?”提问的是皮平。我真高兴有人替我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矮人去利文德尔参加会议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精灵回答,他转向我,“也许是您那位懂得精灵文的朋友写来的,我在黑森林的时候听说过他。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您不认识的语言给您写信,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说服了鹰王,但我以为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再停留在这里讨论此事,让萝林的女皇陛下长久的等待是很不礼貌的。”
他一提到萝林的女皇,哈尔迪尔就收起了那一脸坏笑。
“十分抱歉,”他行了个礼,“我们这就去安罗斯。”
“可信封上不是有埃尔隆德老爷的签名吗?”
所以说我就是喜欢霍比特小伙!他们总是在你最想知道答案的时候替你问你最想问又最不乐意问的问题。
“那是因为送信给吉穆利的矮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利文德尔。格威赫到达利文德尔以后,埃尔隆德自然会告诉它吉穆利会去洛林,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托洛林的精灵转交是为了向洛林的精灵保证送出这封信的是自己人。如果不是我们选择了穿越莫利亚山洞,也许我们在卡拉霍拉斯山上就会遇上格威赫了。”阿拉贡说,“不过莱戈拉斯提出的两个问题我也不明白,吉穆利,你的朋友可真够神通广大的。”
“哎哎,”哈尔迪尔又笑了,“全让你们给说中了。事实上这信的确是从孤山来的,格威赫告诉我们,请他帮忙的是一个叫褐袍瑞达加斯特的人,还有个矮子,叫……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我哼了一声:“真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的矮人老爷,”哈尔迪尔说,“我们精灵和你们矮人可不一样。我们必须学会遗忘,否则记忆就会象马尔寇的黑狱一样把我们牢牢困住。在你出生之前的千万年我已经开始了与记忆的争斗,在你死后的千万年里这争斗仍将继续。在这样漫长的遗忘里一个矮人的名字不过是一粒微尘,它甚至来不及停留就已经被吹散了开去。又有谁会去在意一粒微尘的去向呢?”(汗……小哈你真是踩人没商量……你够狠!)
我还想说什么,但波罗米尔恶狠狠的瞪着我,我想我要是再开口没准儿那些“刚铎的人民”就会冲出来宰了我,我就闭上了嘴,接过阿拉贡递还给我的信。
我就看了一眼。
我想我一定是做了个什么大动作,但我记不得了,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大伙儿都瞧着我。我知道他们都瞧着我,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他们明明和我站得那么近,我能看到他们的脸,但我却象是和他们隔着老远,远得连他们的表情也看不清楚。过了好一会我才觉着手指头有点儿痛,低头一瞧,原来是我把信攥得太用劲儿,十个指头都发白了。但是我没法子松手,我觉着现在没什么力量能让我的手松开。我想看看信上都写了些什么,但我的目光压根儿就停不住,它想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看进去,结果是什么也没看见,老在纸上打滑,从那些熟悉的字迹上擦过去,只留下一道一道的墨水印儿。
我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声音,很耳熟可我不知道那是谁。然后我觉着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我转头看到一张脸,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阿拉贡,才想起来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一封情书……吉穆利收到了一封,噢不,是一本情书!”皮平在叽叽咕咕的笑着。
“可那信是用精灵文写的!”山姆说。
“说不定他的情人就是个精灵……吉穆利,快和我们说说她的事儿……嗬嗬嘿……”梅利和皮平笑成了一团。
“够了!”阿拉贡挥了挥手,“把你的信收起来,吉穆利。这事虽然有些奇怪,但既然是格威赫送来的就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霍比特人,希望在夫人责罚过我们的迟缓之后你们仍然有心情去满足你们那该死的好奇心。”
我们沿着银光河西岸向前走,从绳桥上过了河,和哈尔迪尔吵了几句,大家都蒙上眼睛朝前走。我本来不愿意哈尔迪尔蒙上我的眼睛,但现在倒觉着这样挺好。蒙上眼睛就不用再看到那个惹人心烦的精灵,有哈尔迪尔带路就不用再管脚下,就可以专心想想我自己的事儿。不,不是信的事,我不能立刻就想那信是怎么回事,我得把它留起来,留在最后头,等到把别的不那么重要的事儿都想明白了之后,再慢慢的去琢磨它。它在那儿,我只要一想到它,就会感到快活,就会激动得一阵一阵的发抖。我希望它一直都在那儿。我喜欢这感觉,我觉着要是一下子把它给弄明白了,这感觉也就没了。
我在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伊敏,怎么会变成了精灵。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因为我打一开始就没弄明白为什么我梦到的伊敏总是精灵的样子。如果说我只是从梦里醒来的时候碰巧看到精灵坐在我面前,那为什么我叫他伊敏他会答应?(人家不是在套你话嘛……矮人就是笨^^)难不成……难不成他就是……不不,这不可能,伊敏已经死了,而精灵还活着,再说他也不叫伊敏,他叫莱戈拉斯(矮人的逻辑真是……汗)。
我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在我脑子里有好些个声音在吵个不停,就象有好多个我在那儿自言自语,但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却听不太分明。脚踩在草地上悉悉索索直响,还有偶尔踏到了树枝的脆响。林子里很静,当树叶从我身旁落下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它们划破空气的哧哧声。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好象已经到了一个远得不得了的地方。
代因伯伯从前说过要再没法子解决的问题都能用一个法子解决,那就是别去想它。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哪。
今晚我们能睡在地上,这真是太好了。躺在蔓蓉树的落叶上并不感到寒冷,夜风都从我们的身体上面跑了过去,只有脸上是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被蒙上的关系,我忽然觉着自己能闻出很多味道。我知道霍比特小伙都睡在我左边,并不是因为刚才我听到他们说话来着,而是因为他们身上都有那么一股子浓浓的烟草和熏肉的味道。那个满是铁锈味、泥土味和汗味的家伙一定是阿拉贡。剩下的两种味道挺奇怪,但我想那发出奇怪的熏香味道的准是博罗米尔,因为欧洛告诉过我大人族的贵族都喜欢把衣服熏过再穿,不过因为他老长时间没换过衣服的关系,那味道混着汗味儿变得怪怪的。最后那种味道我说不出是个什么味儿,不香也不臭,不是食物,也不是什么花花草草的味儿,这么说吧,就象是被子和枕头的味道,还是刚刚晒过的那种。闻上去挺舒服,一下子让我把我那张孤山山洞里的木床想念得要命。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味道。其实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承认。
“喂,矮子,”在我躺下的时候哈尔迪尔在叫我,“睡在地上你挺高兴吧?因为你可以放心的做梦不怕从树上摔下来了……哈哈……你们矮人做起梦来都这么霹雳吗?”
“怎么回事?什么梦?谁从树上掉下来了?吉穆利,是你吗?”还没等我开口,梅利已经先嚷嚷开了。阿拉贡说得一点儿也没错,霍比特人这该死的好奇心!
我没搭腔。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那些霍比特小伙都会问个没完,留给阿拉贡去收拾他们好了。果然,阿拉贡很快就说话了。
“如果吉穆利愿意说他自己会告诉你们的。快睡吧,难道对举世无双的萝林女王的期待还不能抑制住你们的好奇心吗?”
霍比特小伙可没那么容易死心,我听到他们在叽叽咕咕的和哈尔迪尔嚼舌头。我想要是哈尔迪尔真把昨晚的事儿讲出来回头我一定让他尝尝我的斧头,不管这是不是他们的地头,也不管他们的女王有多厉害。但他们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忽然之间我很想知道精灵现在在干嘛,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的方向没有一点儿声音。
我好象又做了梦。在萝林的夜风里,我一下子醒过来,一下子又进入梦里,痛苦和幸福也随着这交替不停的变幻着,就象这令人不安的夜晚一样。
PS:褐袍瑞达加斯特是住在罗斯加堡,而这个罗斯加堡正好在黑林子附近……如果不是也表骂我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