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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同人】向西

【魔戒同人】向西

Ecthelion的插话(04/14/2007):
Elrond大人的《向西》在龙堡主页已有完整整理,见向西 by Elrond。这篇文章在本版最初是分了几个不同主题发表的,本主题只是后面的部分。若想阅读完整版,请去主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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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没来更新,真是非常抱歉:(
一方面是因为非常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再有就是发现与自己最心爱的游戏错过深受打击(那是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血中之血啊……我对它的迷恋真是再怎么形容都不过分T_T)。
有空偷偷写了一段,因为没有太多时间,所以应该有欠考虑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争取下午再写一点……汗。
对了,终于定下了题目,我个人很喜欢,当然也是有意义的……有空再解释,笑。


“管它是谁的笔迹呢!我们可没有奢侈到可以用大把的时间来讨论一封给矮人的信。刚铎的人民还在等着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波罗米尔生气了。这下那个哈尔迪尔该高兴了。

   阿拉贡把那叠纸翻了翻,说:“这不是一封信,而是很多封信放在了一起。看上去都是一个人写的,但决不会是埃尔隆德。”他抬头看着哈尔迪尔,“我想您也许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我们这位矮人朋友。”

   “没错,”那小子懒洋洋的说,“格威赫虽然从利文德尔来,但它并不是从那儿出发的。”

   他讲到这儿又停了下来。我看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们大伙儿着急。他看着阿拉贡的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嘿嘿,看你猜到猜不到”或者“哼哼,我就知道你弄不明白”。

   这回精灵抢在波罗米尔之前说话了:“信是从孤山送来的。”

   “哟……”哈尔迪尔一阵大笑。“还是我们的北方兄弟脑子好使。”

   他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雨点儿打在曼迪奈尔叶子上的声音。他都停下来好久了我还觉着那些声音在林子的上空盘旋,你撞我我撞你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我怎么会这么想?那家伙明明那么可恶!

   “你怎么知道的?”提问的是皮平。我真高兴有人替我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矮人去利文德尔参加会议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精灵回答,他转向我,“也许是您那位懂得精灵文的朋友写来的,我在黑森林的时候听说过他。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您不认识的语言给您写信,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说服了鹰王,但我以为我们现在最好不要再停留在这里讨论此事,让萝林的女皇陛下长久的等待是很不礼貌的。”

   他一提到萝林的女皇,哈尔迪尔就收起了那一脸坏笑。

   “十分抱歉,”他行了个礼,“我们这就去安罗斯。”

   “可信封上不是有埃尔隆德老爷的签名吗?”

   所以说我就是喜欢霍比特小伙!他们总是在你最想知道答案的时候替你问你最想问又最不乐意问的问题。

   “那是因为送信给吉穆利的矮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利文德尔。格威赫到达利文德尔以后,埃尔隆德自然会告诉它吉穆利会去洛林,他签上自己的名字托洛林的精灵转交是为了向洛林的精灵保证送出这封信的是自己人。如果不是我们选择了穿越莫利亚山洞,也许我们在卡拉霍拉斯山上就会遇上格威赫了。”阿拉贡说,“不过莱戈拉斯提出的两个问题我也不明白,吉穆利,你的朋友可真够神通广大的。”

   “哎哎,”哈尔迪尔又笑了,“全让你们给说中了。事实上这信的确是从孤山来的,格威赫告诉我们,请他帮忙的是一个叫褐袍瑞达加斯特的人,还有个矮子,叫……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我哼了一声:“真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的矮人老爷,”哈尔迪尔说,“我们精灵和你们矮人可不一样。我们必须学会遗忘,否则记忆就会象马尔寇的黑狱一样把我们牢牢困住。在你出生之前的千万年我已经开始了与记忆的争斗,在你死后的千万年里这争斗仍将继续。在这样漫长的遗忘里一个矮人的名字不过是一粒微尘,它甚至来不及停留就已经被吹散了开去。又有谁会去在意一粒微尘的去向呢?”(汗……小哈你真是踩人没商量……你够狠!)

   我还想说什么,但波罗米尔恶狠狠的瞪着我,我想我要是再开口没准儿那些“刚铎的人民”就会冲出来宰了我,我就闭上了嘴,接过阿拉贡递还给我的信。

   我就看了一眼。

   我想我一定是做了个什么大动作,但我记不得了,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大伙儿都瞧着我。我知道他们都瞧着我,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他们明明和我站得那么近,我能看到他们的脸,但我却象是和他们隔着老远,远得连他们的表情也看不清楚。过了好一会我才觉着手指头有点儿痛,低头一瞧,原来是我把信攥得太用劲儿,十个指头都发白了。但是我没法子松手,我觉着现在没什么力量能让我的手松开。我想看看信上都写了些什么,但我的目光压根儿就停不住,它想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看进去,结果是什么也没看见,老在纸上打滑,从那些熟悉的字迹上擦过去,只留下一道一道的墨水印儿。

   我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声音,很耳熟可我不知道那是谁。然后我觉着有人在摇晃我的肩膀,我转头看到一张脸,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阿拉贡,才想起来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一封情书……吉穆利收到了一封,噢不,是一本情书!”皮平在叽叽咕咕的笑着。

   “可那信是用精灵文写的!”山姆说。

   “说不定他的情人就是个精灵……吉穆利,快和我们说说她的事儿……嗬嗬嘿……”梅利和皮平笑成了一团。

   “够了!”阿拉贡挥了挥手,“把你的信收起来,吉穆利。这事虽然有些奇怪,但既然是格威赫送来的就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霍比特人,希望在夫人责罚过我们的迟缓之后你们仍然有心情去满足你们那该死的好奇心。”

   我们沿着银光河西岸向前走,从绳桥上过了河,和哈尔迪尔吵了几句,大家都蒙上眼睛朝前走。我本来不愿意哈尔迪尔蒙上我的眼睛,但现在倒觉着这样挺好。蒙上眼睛就不用再看到那个惹人心烦的精灵,有哈尔迪尔带路就不用再管脚下,就可以专心想想我自己的事儿。不,不是信的事,我不能立刻就想那信是怎么回事,我得把它留起来,留在最后头,等到把别的不那么重要的事儿都想明白了之后,再慢慢的去琢磨它。它在那儿,我只要一想到它,就会感到快活,就会激动得一阵一阵的发抖。我希望它一直都在那儿。我喜欢这感觉,我觉着要是一下子把它给弄明白了,这感觉也就没了。

   我在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伊敏,怎么会变成了精灵。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因为我打一开始就没弄明白为什么我梦到的伊敏总是精灵的样子。如果说我只是从梦里醒来的时候碰巧看到精灵坐在我面前,那为什么我叫他伊敏他会答应?(人家不是在套你话嘛……矮人就是笨^^)难不成……难不成他就是……不不,这不可能,伊敏已经死了,而精灵还活着,再说他也不叫伊敏,他叫莱戈拉斯(矮人的逻辑真是……汗)。

   我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在我脑子里有好些个声音在吵个不停,就象有好多个我在那儿自言自语,但他们在说些什么我却听不太分明。脚踩在草地上悉悉索索直响,还有偶尔踏到了树枝的脆响。林子里很静,当树叶从我身旁落下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它们划破空气的哧哧声。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好象已经到了一个远得不得了的地方。

   代因伯伯从前说过要再没法子解决的问题都能用一个法子解决,那就是别去想它。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哪。

   今晚我们能睡在地上,这真是太好了。躺在蔓蓉树的落叶上并不感到寒冷,夜风都从我们的身体上面跑了过去,只有脸上是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被蒙上的关系,我忽然觉着自己能闻出很多味道。我知道霍比特小伙都睡在我左边,并不是因为刚才我听到他们说话来着,而是因为他们身上都有那么一股子浓浓的烟草和熏肉的味道。那个满是铁锈味、泥土味和汗味的家伙一定是阿拉贡。剩下的两种味道挺奇怪,但我想那发出奇怪的熏香味道的准是博罗米尔,因为欧洛告诉过我大人族的贵族都喜欢把衣服熏过再穿,不过因为他老长时间没换过衣服的关系,那味道混着汗味儿变得怪怪的。最后那种味道我说不出是个什么味儿,不香也不臭,不是食物,也不是什么花花草草的味儿,这么说吧,就象是被子和枕头的味道,还是刚刚晒过的那种。闻上去挺舒服,一下子让我把我那张孤山山洞里的木床想念得要命。我不知道那是谁的味道。其实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承认。

   “喂,矮子,”在我躺下的时候哈尔迪尔在叫我,“睡在地上你挺高兴吧?因为你可以放心的做梦不怕从树上摔下来了……哈哈……你们矮人做起梦来都这么霹雳吗?”

   “怎么回事?什么梦?谁从树上掉下来了?吉穆利,是你吗?”还没等我开口,梅利已经先嚷嚷开了。阿拉贡说得一点儿也没错,霍比特人这该死的好奇心!

   我没搭腔。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那些霍比特小伙都会问个没完,留给阿拉贡去收拾他们好了。果然,阿拉贡很快就说话了。

   “如果吉穆利愿意说他自己会告诉你们的。快睡吧,难道对举世无双的萝林女王的期待还不能抑制住你们的好奇心吗?”    

   霍比特小伙可没那么容易死心,我听到他们在叽叽咕咕的和哈尔迪尔嚼舌头。我想要是哈尔迪尔真把昨晚的事儿讲出来回头我一定让他尝尝我的斧头,不管这是不是他们的地头,也不管他们的女王有多厉害。但他们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忽然之间我很想知道精灵现在在干嘛,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的方向没有一点儿声音。

   我好象又做了梦。在萝林的夜风里,我一下子醒过来,一下子又进入梦里,痛苦和幸福也随着这交替不停的变幻着,就象这令人不安的夜晚一样。



PS:褐袍瑞达加斯特是住在罗斯加堡,而这个罗斯加堡正好在黑林子附近……如果不是也表骂我T_T
            哈哈!!!

E大要不要另起一贴说明一下这篇同人确定了名字???龙堡追你的文的人可基本不知道哦~~~~~~

表伤心了,和发行商联系联系??
            如果说利文德尔就好象星星那么美丽,那么萝丝洛林的美准能让所有的星星都从天上掉下来。而盖拉德丽尔夫人,她就是洛林的太阳,因为有了她,洛林才有了光亮,一切美丽的东西才可以生长。

  我想我就是把萝林和盖拉德丽尔夫人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一句话是在瞎说。如果我告诉你好象世界上所有的神啊仙灵啊都藏在萝林那些金箔一样的树叶后面闪闪发光,那也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胡思乱想。我没法子用语言来向你描述那有多美,我想别人也不能。或许只有画匠才能把它再现,而即使再高明的画匠也没法子将萝林的灿烂描绘出十分之一。

  还有那座叫卡拉斯加拉顿的城市,我想阿拉贡、博罗米尔他们一定也在别的地方见到过同样精美的东西,但我敢打赌他们从来没有一下子见到过这么多。卡拉斯加拉顿的屋顶上、栏杆上、大门上都是些雕刻出来的花纹,其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配得上孤山最好的工匠的手艺。那些扶手、浮雕、把手、飞檐、滴水嘴、小雕像,都像是我们矮人最得意的手艺品上最精致最完美的雕琢,而它们仅仅是精灵们造的房子,成天搁在那儿风吹日晒。我想这些东西已经在这儿很长时间了,长得它们再也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和那些精灵一样,萝林的光阴并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它们还是那么嵌新,那么光滑而明亮,但它们就象是全都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对五百年一千年的差异一点儿也不在意了。

  我不能想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阴影能威胁到萝林这样的地方,但我知道事情并不总是象我想的那样。对我们,不管是精灵还是矮人来说,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让我们爱惜,但对于象索隆那样的坏蛋来说,“美丽”不过是一种挑战而已。然而萝林是那么美丽,那些象金子一样闪闪发亮的落叶和那些绿宝石一样的新芽都在告诉我,即使真的有什么大灾难会在这儿发生,灾难过去之后,这儿仍然会变得和现在一样的平静和美丽。也许在我到达这儿之前的几千几万个年头里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了,但萝林和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美让那些阴影变得仅仅象个传说,只是在这个传说的国度里的又一个传说而已。萝林和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美是不会埋没在这些传说里的,感受它,为它着迷是每个来到这儿的人不由自主就得去干的事。我不知道她们在这儿美了多少年,有多少人为她们着迷又离开,我只知道在过去了这么多年,路过了那么多人以后,这美丽再一次的迷住了我这样一个矮人。

  “卡雷德-萨姆之水幽黑,奇比利-那拉之水冰寒,在古王驾崩之前,凯萨督姆的众柱之厅美丽无匹……”她这样的用她那地上最美妙的声音说着我们的国度。当她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目光好象把四周的一切都远远的推了开去,除了寂静和空旷,什么别的也没留下。然后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那就是我自己,又不象是我自己,因为我从来也不会在我自己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又悲伤又绝望,就好象我们从莫利亚山洞里跑出来的那会儿,我在弗鲁多脸上看到的那样。那表情就象刀子一样的割着我的心,疼痛象撞木一样从身体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我的心口。我不知所措,因为我从没这样痛过。

  “吉穆利……”她说,她的声音又低沉又美妙,我觉着她说话的时候,我就象是慢慢的陷到了一个深潭里面,身体变得很轻,好象随时都能够浮起来。

  “你所希望的,并没有逝去……”她接着说,“鸟儿只是离开了森林,它的翅膀将带领它去向世界的任何地方。但它并不想占有一朵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朵小小的花儿……不管它普遭受过什么样的苦难,我都希望它能够忘记,因为我不希望看到鲜血溅上它的双翼……去帮助它吧,吉穆利,还是你将选择继续前行?”

  说真的,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伊敏忽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那么突然,那么快,那么清晰。我不知道伊敏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但我忽然间觉着脑子里所有和伊敏有关的感觉一下子都灵敏了起来,或者你可以叫它们等待、想念、寂寞,还有悲伤什么的,它们象是被放大了很多倍,猛的一下全冲了出来。

  “伊敏……”我叫着他的名字。也许只是在心里。

  “他还活着……让我去找他……让我回去……”

  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是站在这儿的这个我,还是那个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我,还是根本就是她的声音。那个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回响,我想阿拉贡他们一定也听到了。但那些事我都管不了……我想转过身,想朝黑林子的方向去,我必须得使劲儿跑一跑,也许风能够把这个声音甩掉……但是我动不了,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手和脚。只有眼泪没有阻拦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顺着我的胡子滑到我的胸口,让那儿一片冰凉。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的脚尖,我又能动了。我伸手摸了摸脸,是干的,没有泪水。抬头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我,好些人都低着头,大伙儿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大概我也是这样。

  我忽然间觉得累极了。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目光耗尽了我所有的气力。

  精灵们在喷泉旁边搭了帐篷,我们终于又能睡在地上了。可我还不想睡。夜晚的萝林并不黑暗,在蔓蓉的枝枒间,有许多各种各样、绿色、金色和银色的灯光闪耀著。我想是时候该看看我的信了。

  我坐在帐篷门,把信掏出来,慢慢的看着。刚开始有些吃力,因为那些灯都太高了,而我的眼神可不如精灵。后来就能看清楚了。信上都是些熟悉却看不懂的文字,但我还是看了很多遍,每一张都是。

  终于我决定要睡了,当我把信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帐蓬口挂了一盏灯,就在我的头上。我打赌刚才它并不在那儿,一定是什么人趁我看信的时候拿过来的。

  我把灯吹熄,把它取下来。灯罩是薄薄的水晶,灯座子是银的,底下刻着一棵很小的树。我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明天天亮之后我该把它还给谁?这儿的精灵会不会以为是我偷拿的?但我不想再为这事儿多费脑子,把它搁在身边就睡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它已经不在了。

  是谁来过拿走了它?我不知道。

  这是一个暖和的早晨,穿过树林的风温和宜人。萝林的精灵三三两两的在我们附近,空气里到处是他们那奇特而优美的精灵语发音。也许在他们眼里,这景象再普通不过,然而我却象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动了,站在那儿不愿意挪挪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在那个美丽的清晨,在那顶喷泉边的帐篷前度过的一小会儿大概是我从萝林带走的最为长久的记忆。



PS:真是让人心力交瘁的一段……哭

写景部分学了那个谁(抱歉一下子想不起他的名字来了)写法国的风格:)

OK,要解释吗……好吧:)
            夜(其实是黄昏)

原来给E大人的那张插图,为了看清楚我放大了一个局部,加细节,又改了色调,对此文表忠心  
同一张图改来改去——我一定是疯了……
            哈哈,你让G夫人给了他那样的选择~~~~~~~~可怜的Gimli~~~

豆大~,表忘了你还有G夫人的油画要画呢(好象还有很多画哦~~~)~~~~~
            亲E大,看到你的文,终于放心了。这个小吉似乎特别的多愁善感啊,笑~~

豆大图再看几次也看不厌呀:)

PS:无论褐袍在哪里,其实无所谓了哦,有时候不必太拘泥的说^^
            在去吃早饭的路上,梅利和皮平盯着我瞧个不停,还一个劲的发笑。我有点儿不高兴,但也犯不着冲小鬼发火,毕竟就算是十个霍比特人也比不上一个精灵讨厌,尤其是神奇活现的那种。

  说麻烦,麻烦就到。

  “呀,矮子,你那是……哈哈哈……你昨晚……嘿嘿……”

  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句话被他讲得一截一截的,本来词儿就不多还吞了不少进肚子里……就算你笑起来象几十个铃铛在响,也犯不着没事儿尽傻笑吧!

  “我们老早就想问了!”梅利和皮平互相使着眼色。

  “问什么?问谁?”山姆和我一样不明白。

  “呶……头发……看到没……是精灵的头发耶……嘿嘿,嘿嘿嘿……”

  头发?什么头发?

  我低下头,立刻就看到了皮平说的头发。

  它就夹在我的胡子里,长长的一根。本来也没有什么稀奇,不过它是银色的。

  我盯着那根头发看,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应该把它弄下来扔掉,还是应该先说点儿什么。周围好象着了火,我浑身都热得冒汗。

  “吉穆利,这是你那个精灵情人给你的吗……哈哈……”霍比特人还在笑个没完。不过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没准儿那头发真是从信里掉出来的,但我昨晚却没发现……真该死!

  这么说……那是伊敏的……

  “那是我的头发。”

  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因为说这话的是精灵!

  我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他,他也看了我一眼。他那眼神儿就象刚刚出窑的陶器,象初生小鸟的绒毛,象奔流河溅起来的一朵水花(矮人的想象力^^),象日出时照在蔓迪奈尔上的第一束阳光……我差点儿就信了那头发就是他的。

  “精灵和矮人……我们才不信呢!”皮平和梅利叽叽呱呱的笑得简直就跟那个哈尔迪尔一模一样。

  “我无法很快入睡,萝林那丝绸一般的夜风和夜莺动听的歌喉让我几乎爱上了这片静谧的幽暗……萝丝洛林的夜晚是如此美丽,真遗憾你们让睡眠占据了自己的眼睛。”

  他停下,用很轻的声音念道:

  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
  周围是侍卫她的群星;
  但这儿却不甚明亮,
  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
 葱绿的幽暗,和苔藓的曲径。
  我看不出是哪种花草在脚旁,
  什么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
  在温馨的幽暗里,我只能猜想
  谁令这森林一片芬芳

  他又抬起头来。“我想去蔓蓉树上看看月光下的萝林,走出帐篷的时候,孤山的矮人朋友恰好翻了个身,所以我摔倒了。幸运的是我的莽撞没有打扰到你们的睡眠,因为旅途的劳累已将它们包裹得深沉而甜蜜。”

  “什么嘛……竟然是这样……”梅利和皮平显然对精灵的回答很不满意,但精灵没再解释,只是冲着他们微笑,然后他们俩的脸就红了,还把头转了开去。

  大伙儿又继续朝前走。我故意走到最后,趁没人注意把那根头发攥了下来。精灵在小声的和哈尔迪尔说话,老实讲我不知道他刚才干嘛要那么做。一想到他和伊敏的关系我就头痛。我告诉自己在吃完早饭之前绝不想这事儿。但他们俩走得慢吞吞的,别人都到前面去了,就我们三个落在后头。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我竟然不敢甩开步子从精灵身边超过去,我一想到要进入他的视线脚就发软。

  没准儿他什么都知道。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这念头让我浑身都使不上劲儿。

  这时精灵回过头来。

  “你不用花心思去想该怎么感谢我,”他说,“我只是不愿意让无意义的争吵打扰我们倾听露水从蔓蓉树叶上滴下的声音罢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哈尔迪尔的大笑。

  那笑声简直能把“蔓蓉树叶上的露水”都震下来摔成八瓣!

  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希望表兄能在这儿——这些该死的精灵!


PS:这是……凭空捏造的一段……汗,因为原本是打算让小吉在看信的时候发现头发的,可是昨天写着写着居然就给忘记了(这就是边写边想的宿命T_T),然后就想反正都是瞎编了干脆再瞎编上一段吧……汗汗汗

谢谢豆大贴图:)

谢谢各位评分:),我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还有评分这回事……暴汗,从前那些那么好的贴子偶都没有评分……一定补上……原谅T_T……

TO:WEIWEI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在你最感兴趣的事物上,隐藏着你人生的秘密。就连神经大条的矮人,在自己最珍惜的东西面前,也会有感情纤细(表吐……)的时候吧^^。只是他们从来不说,只在心里和自己闹别扭,所以我们从来也不知道而已。
嘻嘻,其实偶觉得小吉的表现已经挺单纯了,他只是觉得烦躁不安,觉得慌乱,因为他完全不清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也无法为这种现状命名,所以才罗里罗嗦的想那么事……嘻嘻,小吉,有人已经烦你烦罗……

PSPS:诗是夜莺颂的一段,改了一句

再PS:关于拘泥……嘻嘻,没办法,偶就是一根筋,而且是那种完美主义到变态的死脑筋,就是想严格(其实已经有偏差了)按照托老的原作设定来写嘛@^^@。谢谢WEIWEI你给了我那么多帮助。
            我丝毫都没有烦那个小吉呀~~可爱执拗如同我床头的毛毛熊^^
再仔细看了一遍,为了说清楚褐袍的事情可费了不少笔墨啊~~难怪刚铎的人民快要忍不住了,哈哈~~
好清淡的莱莱,就象一阵拂面的春风,可是小哈突然成了我的最爱了,那两句笑声的描写真是出色到极点。
            终于~~~终于~~终于看到新的了!!!
用颤抖的心情看完了~~~~
~~E大~~~你好狠,这么调欧们的胃口
偶也好想知道信的内容呀:p

to豆大:你的图好漂票呦 是用ps做的嘛??
            但是当萝林很凉的风扑上我的背脊,心里窝着的火就散了。

  于是吃过早饭我就去看了会儿萝林的云。我这样做简直象精灵多过矮人,矮人原本是不干这些蠢事儿的。但就好像我常常认为动不动就写诗唱歌的人有毛病,可是我自己却不断的想写那么一首出来,想唱那么几支曲儿。

  我看了天空很久,直到把影子都烙在云彩里,才回到帐篷去。



  第二天哈尔迪尔说盖拉德丽尔夫人让他带我们去逛逛卡拉斯加拉顿,找人的时候发现阿拉贡不见了。霍比特小伙想去找找他,但哈尔迪尔说不用,看他的样子好象知道些什么,因为他又在那儿不停的傻笑。霍比特人又开始交头接耳,我知道这回该轮到谁倒霉了。

  我们越过了安罗斯之丘,开始四处转悠,那遍地绿草的景象让我觉着自己象是回到了孤山,我甚至相信,只要我顺着这条路爬上去,再绕过一片橡树林,就会看到我的蔓迪奈尔和海心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它们总是来得很快,转个念头就没了,根本来不及仔细琢磨。

  霍比特人还在为阿拉贡的去向罗嗦个不停,该死的梅利又把我给扯了进去,说什么阿拉贡说不定是嫉妒我所以偷偷的去找精灵情人了,我真想拿斧头柄敲开他那颗卷毛脑袋。过了一会儿博罗米尔说他要回去了,因为他早把这些花花草草给看腻了。哈尔迪尔也没留他,只是冲他的背影耸了耸肩膀,说:“萝林永远只向期待的眼睛展示自己的美丽。”

  “原谅他对萝林的不敬,”精灵说,“也许是人民的厄运蒙住了他的眼睛。”

  哈尔迪尔笑了一声。不过这一声笑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人民的厄运?”他说,“遗憾的是人类行善的动机很少像你们自己想像的那么纯洁。”

  不明白他在讲什么。还好霍比特人也不明白。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人民而已……难道索隆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吗?”弗鲁多说。一路上他都很少开口,要是魔戒能消灭霍比特人的好奇心,我倒真有点儿舍不得把它扔进火山口里去。

  “不错,”哈尔迪尔回答得很快,“你们这么看,但在那个大人族心里,最黑暗的却不是索隆的阴影。”

  “不是索隆?那是什么?”梅利和皮平抢着问。

  “比起对索隆的恐惧,他更担心失去一些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不错,索隆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对他有共同的责任,即使人类退却了,我们精灵仍然不会吝于用自己的光芒去照亮中土的大地——但却不会有人帮助他留住他所渴望的,他很清楚这一点,因而他甘愿被自己的欲望逐渐吞食了正直的秉性与高尚的灵魂。”

  “说来说去,博罗米尔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啊?”皮平抓了抓头,“我就知道他想要那戒指,难道中土还有什么东西比魔戒更宝贝的吗?”

  “对权力的热爱是危险的,因为它是如此的善于伪装——它常常从人们自己做的,自以为对别人有益的事情中滋生萌芽,在他们自以为已经达到的无私与某种形式的自我欺骗结合起来以后,他们将再也无法看到潜藏在圣洁外衣下烈强的占有欲望。而被他们渴望着继续占有的往往并不属于他们。”

  “可你还是没告诉我们博罗米尔到底想要什么。”

  哈尔迪尔愣了一下,望向精灵。

  “霍比特人还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种族呢……”他说。

  精灵笑了笑。

  “你觉得博罗米尔是坏人吗?”皮平问。

  “坏人?”哈尔迪尔哈哈的笑了,“不管他是坏人还是好人,归根结底,他都不过是个愚蠢的人。”

  真不知道精灵是天生就这么刻薄还是这个哈尔迪尔比较特别。

  皮平有点儿不服气。“我觉得他挺聪明,又很厉害。”他说,“还教我们剑术,我们耍赖他也不生气。我觉得他是好人,而且他一点儿也不蠢。”

  哈尔迪尔忽然问:“在你们的故乡霞尔,夏天有萤火虫吗?”

  “有,不过——”

  “萤火虫能活多久?”

  “嗯……几个月吧,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年。”

  “你有没有看到过两只萤火虫打架?”

  “这个……没有。”

  “要是你看到了呢?”

  “萤火虫怎么会打架嘛。”

  “例如它们都想在你们家的花丛里落脚,但又不愿意共享花朵的芬芳。它们坚持认为花丛是属于自己的,于是就打起来了。”

  “霞尔国可没有这样的事。”

  “如果有呢?”

  “那……挺傻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它们本来就只能活那么一小会儿……再说那花丛也不是它们的呀。”

  哈尔迪尔笑了。“看来霞比特人并不愚蠢。”

  皮平好象不太明白,可过了一会儿他的脸就涨得通红。

  “不……这不一样……”他结结巴巴的说。

  “哪里不一样?”

  “大人族能活很长时间……再说……再说……”

  他瞧了瞧哈尔迪尔,没再接着往下说,他显然是想起了精灵的年纪。

  “这不公平……”梅利在一旁嘟囔,“我们可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寿命。要是可以选择,谁不愿意做精灵。”

  哈尔迪尔耸了耸肩,“Life is unfair,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没办法,不会精灵文……)他讲精灵语。讲完他就朝前走了,显然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莫明其妙的话题。

  “他说了什么?”梅利问精灵。

  精灵沉默了一会儿,好象在想要不要告诉我们。当然最后他还是说了。

  “生命是就是不公平的,自杀或克服它,随便你。”

  霍比特小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我不知道他们弄明白哈尔迪尔的话了没有。我不太明白,但我觉着自己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尽管那些话是那样的让人感到压抑,即使在最清新的空气中也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但我觉着在那些话里有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也正是我渴望了解的……



PS:哈尔迪尔好象幼稚园教师……汗。
            啊!!!!E大!!!我亲亲亲!!!biggrin.gif biggrin.gif biggrin.gif

偶第一哦!先跟再说!!!马上下线看~~~~~~~~

OK~~~~Feedback time~

喜欢这句:
“人民的厄运?”他说,“遗憾的是人类行善的动机很少像你们自己想像的那么纯洁。” 还有“对权力的热爱是危险的.........而被他们渴望着继续占有的往往并不属于他们。”

“再说那花丛也不是它们的呀。” 大智与琐碎。不过琐碎的快乐也是大智所不能体会的,忽然有一丝想法,但是现在无法理清.....


嗯,“皮平抓了抓头,‘我就知道他想要那戒指...’”我不认为他当时就会有这样的印象,虽然他偷偷参加了林谷会议...


E大,看上去你好象可以构思构思M****x的同人了哦~~~~~,看到上面的一些文字,又想起了那些讨论。不过我文笔差啊,我写不出来.... 哭........
            啊啊,这章里的小哈,呵呵,好可爱啊^^还有些愤世嫉俗的说,不过说起来,精灵还真是没有多少权力欲的生灵呢。在精灵中可能权力欲最重的是Noldor,但那也是在他们还“年轻”的时代,好像记忆中只有G奶奶曾经明确得渴望过拥有自己的国家。。。。

在魔戒中,人类是最渴望权利的生物,而说对财宝的热爱,没有任何种族能与矮人相比。至于精灵,虽然经历了三次Kinslaying,但却是为了几块愚不可及的茜玛丽尔宝石和那个更更愚不可及的誓言(原谅我这样亵渎在Feanor大人心中如此珍贵的东东吧)。凡人争斗无非为“权”“利”二字,而那些精灵们即便如feanor之子般残杀亲族,如Maeglin般背叛Gondolin,也更多是性格和情感使然,真真有意思。

也许精灵长久的生命使他们更容易看淡看破一些生命短促的凡人珍惜或觊觎的东西,他们的“价值观”和人类从这个角度考虑本来就不可能一样。皮平说:“因为它们本来就只能活那么一小会儿……再说那花丛也不是它们的呀”,道理似乎不假。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倒过来理解呢,越是感到生命的短暂,就越是要在数得出的有生之年抓住些什么,越多越好。

不过,凡人对权与利的欲望也不一定就那么不高明。。。。反正我是凡人啦,每天还得张罗着挣工资养活自己^^如果真的像精灵那样活那样想,可能“颓废”“没出息”这样的评价就不可避免的扣到脑袋上来了。曾经听人说,看破一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无欲则刚”这句话在如今这个年代是没什么人认帐的(苦笑。。。^^)。

啊~今天发神经病,在大人这里发了一通有关无关的莫名其妙的感慨,还请大人原谅的说^^ 不过真的很喜欢大人对权力欲的解释:“对权力的热爱是危险的,因为它是如此的善于伪装。。。。” 这个世界上,用以伪装权利欲和各种其他欲望的“圣洁外衣”真的是太多了。人啊,一面渴望着满足各种欲望,一面又否认着各种欲望,真是活得好辛苦^&^
            哦哦,忽然想说些废话

一个是原著里有的,应该就是在萝林或者林谷,由G奶奶或E爸爸说的,大意就是——
面对中州的黑暗,精灵也许会逃去西方,但不会投降和屈服,会和“黑暗”死战到底。
然后我就想——
面对中州的黑暗,人类也许会双手一举我投降,但不会逃走,无论怎样,人类都会要在这个“中州”生活下来的,哪怕是和魔鬼一起。
而历史轮回,我们最后看到的也不过是即使魔鬼也是人类历史一道亮丽和有益的风景。
我想——究竟哪一种才是真正的坚强呢?
所以这里我忽然也想对小哈说——
菠萝大叔的愚蠢和野心,却也正是人类的这种顽强的一种组成部分——大概我一直喜欢帝王将相这种东西,我一直很认同这句话——没有对权力的野心的人,根本就不该也不能做一个好的领袖——虽然并不是说,只要对权力有野心,就可以做一个好领袖——这是必要而不是充分的条件——这不能算什么道理,不过是事实而已。
小哈小哈——所以你知道,虽然菠萝这一个家伙是翘了,但却是你们这些萝林精灵最后灰溜溜被逐出尘世的历史——你们就是到仙境去唱高尚的挽歌呀!
还有,权力的“伪装”这种东西在我看来恰恰是权力积极的一面,权力正是有这些“伪装”才能在社会中起到推动前进的目的,那些与其说是“伪装”,不如说是权力的本质的一部分。
这其实很简单吧,现实是灰色的,不是黑和白的分明线——权力这种东西就不是一个“坏东西”这种单纯的话就可以打发的——它自有它的黑与白。
如果说人类活得辛苦,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谁活得不辛苦?
我也一直很喜欢这句话——生存不易。
你说人活得辛苦,其他生物就活得真的“逍遥”?看来说这话的人真是没试过或想过一种一天就为了捕食而搏命的日子,甚至就是一生中最主要的光阴都拿来寻找食物,也总是在半饥饿的状态中度过。一个普通的天灾就以批量的形式死亡。寒冷和酷热都无法回避,疾病和衰老是你活该。
人不过是免除了一种所谓“简单”的辛苦,又自然会有另一种“复杂”的辛苦而已。
而辛苦,却不是因为它简单还是复杂而痛苦多一点或少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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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水支 发布
面对中州的黑暗,人类也许会双手一举我投降,但不会逃走,无论怎样,人类都会要在这个“中州”生活下来的,哪怕是和魔鬼一起。


我倒觉得那是因为人类无处可逃才只能如此。不过某埃的安排或精灵的选择是有怯懦的一面.....

看来背水一战的力量就是大~~~~~~tongue.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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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Ian Moone 发布


我倒觉得那是因为人类无处可逃才只能如此。不过某埃的安排或精灵的选择是有怯懦的一面.....

看来背水一战的力量就是大~~~~~~tongue.gif


呵呵!人家只是想说精灵和人类不过是半斤八两——大哥不说二哥——这个小哈只会看到人类的愚蠢,看不到精灵的末日,还在那里很自大地吹牛皮——加油加油!小埃,下一集把那个傻小哈洗一遍——:p tongue.gif tongue.gif tongue.gif tongue.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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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水支 发布


呵呵!人家只是想说精灵和人类不过是半斤八两——大哥不说二哥——这个小哈只会看到人类的愚蠢,看不到精灵的末日,还在那里很自大地吹牛皮——


可人家毕竟是没事死不了的东东哦~~~~~
            其实权力真的不是什么坏东西,只不过是一种很容易使人变坏的东西^&^

也许就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个可爱的东西欲说还休,觉得只有将它和其他光明正大的借口联系起来,才能为自己获取权力的欲望打气,才能争取更多的支持。其实真的想说,堂堂正正地追求权力吧,不要去找别的遮羞布,那样真的是糟蹋了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力,也让那些原本美丽的外衣退色无光。

忽然想到,人类与魔鬼共处,到底是坚强还是无奈呢?因为他们没有佳离地可以投奔啊。其实,看看努美诺尔人当年曾试图硬闯Aman就很明白了,人类,不是不想躲避魔鬼,不是不想永生,只是无处逃避。如果换作是人类有佳离地可去,到了Frodo那个年代,还会剩几个人留在中洲?如果只因为自己得不到,就说“我不希罕”,不就变成了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了^^

从这个角度说,我觉得那些明知自己必然要走向消亡却仍坚持留下的精灵们更加可敬,他们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才是真正“选择”留下的,一种注定无权利改变自身命运的生物,在这个已经注定不属于他们地方继续坚持了7000年,哪怕要几度与魔鬼再次死战。确实很不容易的说。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愿意睡去,我还记得那一道门如何联系,梦里的世界如何纤细。
我还记得露水凝结在花瓣上的日子,冬虫夏雨在时间的彩虹里如何的默失,变成空气里不安定的份子。
我想牵着精灵的手,去揪矮人的胡子,在预见的暴跳声里敏捷的爬到树上对世界呐喊:我、很、快、乐——
然后乐观的说:我想会持续到永远。
忘记从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改变。
开始说自己老的很快,前二十年的飞马过隙,在生命的白纸只留一个淡过薄雾的白影。
有点呆木,我伸手打不开童年的抽屉。
因我早已忘记。
总是唠叨自己老得很快,这十年的风转云息,资本碎的流离,用一生最辉煌的时间恰恰换来几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常理。
变得麻木,我合上手拒绝枯萎靠进的速度。
因我早已学会忘记。
真的老得很快,这几十年的随波飘息,曾相信开始嗤之以鼻。偶尔在梦里,右手的钥匙挂念的叮叮做响。
……或许会突然想起,或许还没有忘记,他们还握着我的手,没有离去。
我其实还在那个世界,只是面前多了一层屏蔽。
我看不见却认为世事改变。

Life is unfair,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生命就是不公平的,自杀或克服它,随便你。)
yes.
我选择我所有的,努力克服。
即使倾我所有
即使话说得飘缈

PS: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嗳-_-|||(对E大讨好地摇尾巴,我不是故意想破坏版面的)
           
幻境
偷工减料的鬼点子:如果伊敏是小莱,我没画错;如果伊敏不是小莱,我也没画错 biggrin.gif biggrin.gif
看了各位的发言好感慨,真生气自己有感受却说不出来,幸好还会画,就用画来表达吧!————嘴笨的豆
PS:
To Black:我这些画都是勾线——扫描——再PS处理
            第二天博罗米尔不见了,这下霍比特人可不会嫌闷了,因为他们总有新话题。阿拉贡说他昨天去见几个萝林的老朋友,我可不信博罗米尔在这儿也会有什么朋友。山姆说他没准儿昨天夜里偷偷溜掉了,因为他不愿老在这儿耽搁,可我们都知道没有精灵带路谁也走不出萝林。说实话,对这事儿我也挺好奇,虽然我宁愿相信他是因为和我一样觉着那个哈尔迪尔顶讨厌,所以偷偷躲起来了。但那个哈尔迪尔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据说是回他在北边的岗位了。

  说实话,要是有可能,我倒真想介绍这个哈尔迪尔和那个格罗芬德尔认识认识,就怕他们自个儿不乐意,因为我老爹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叫什么一山不容二虎,大概说的就是他们这种。      

  我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回事,走到哪儿都能碰到精灵——萝林到处都是精灵,你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老是记不得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抬头,或者一回过神来就准能看到精灵。这真讨厌,萝林那么大,我怎么就偏偏躲不开这么一个精灵!

  当我在一处泉水旁边再一次碰到他时,他朝我走了过来。

  “您需要帮助吗?”

  我想告诉他没有。明明就没有。但我象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两个字给丢了,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讲。

  “如果您需要,我很愿意帮助您。”他说,“我想,也许您想学一些精灵文?”

  我想说不,但我忽然间想起来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跟着他。没错,是我在跟着他。

  阳光好象一下子猛烈了起来,我的手心都出汗了。我觉着刚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我只是一个劲儿的朝前走,但我的双腿却好象很清楚要把我带到哪儿去一样。

  “别跟别人提。”

  这就是我在那儿站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来的一句话。不,不止一句,说完之后我马上就补了一句:

  “尤其是霍比特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可真奇怪。我明明不想把信掏出来,我明明听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使劲儿叫唤着不吉穆利别这么干,却完全没法子拦住自己的手,不让它把信给掏出来。然后我的脚也跟着精灵乖乖的走到蔓蓉树下面去,我的身体跟着他坐下,我的嘴就象给什么人上了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但我的手却象是忽然多出来的东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该把它们搁哪儿。

  “您需要我一下子——”精灵翻了翻手里的信,抬头对我说。他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话没说完就笑了起来。

  “您不用紧张。您忘记了昨天哈尔迪尔说过,我们精灵总是在不停的遗忘吗?所以信里的内容,我一个字也不会记得。”

  我好象哦了一声,又好象没吱声,耳朵里全是砰砰砰的心跳声。我把头埋了起来。我想不出要是再朝他看一眼我会不会真的跳起来冲出萝林从此躲所有的精灵远远的。

  “您需要我一下子全部念完吗?”

  我在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才明白它在说什么。然后我的脑袋动了动,但我弄不清它是在点还是在摇。

  “那么……好吧……嗯,这一封阿拉贡已经读过了一些,需要我从头读起吗?”

  我大概是说了好,因为精灵开始念了。

  “吉穆利,人们总相信快乐是青春与健康的衍生物,由此才有一切。才有欲望。在他们眼里,青春以惊人的美丽焕发着动人的光彩,生命在渴求永恒的过程中维持着平衡。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生命是因为拥有衰老与终结才更加美丽,没有什么比那种生生不息的循环更让人感动的了,他们可以以一种美妙的姿态面对着蓝色的天空清澈的河水喧闹的城镇和自己有限的旅程。许许多多美妙的幻想,玩笑与天真,无邪的微笑,迷人的忧郁,成长与交流,迷茫和困惑,都在时间一维的轨道里一点点开放、凋零。当所有的经历到最后积淀成一种深邃,深邃也就真的成了唯一的答案。夏天结束就是秋天,秋天来了就会有树叶要掉下来,秋天结束就是冬天,总有老树度不过这个冬天,也总有种子会在下一个春天发芽。而永恒,永恒却根本不需要四季。”

  他停了一下。我想他是想提醒我接下来是没念过的。可他刚才还说信的内容他一个字也不会记得。骗人。  

  “对于那些永恒的生命,在他们貌似随意地放纵生命的同时,自己不正在被生命肆意地玩弄吗?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远离了太久的人群令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去。这是他们自己给自己营造的悬崖。”

  他又停了下来。“结束了。现在是第二封信。”

  我看到地上精灵的影子动了,然后是翻动信纸发生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吉穆利,如果你确实认为这世界有一种极致的快乐,而你又真的从未品尝过它,当诱因实实在在出现并且让你无法抵抗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绝对服从欲望的俘虏,任其摆布,唯命是从。而这种越来越深的陷入的结果却有两个:陷入颓废的深渊不可自拔或者放纵至死。这里有某种殉身的意味,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牺牲,罪恶感的未泯灭,良知的不断涣发,不可抵挡的欲望,波涛汹涌的快乐。只有当我们有机会跳出原来的思维,当我们用迷茫的眼光打量危机四伏的宇宙,当我们用恐惧的心情品味来自各个角落的冲击,我才发现,原来以快乐为目的的欲望才是我灵魂的主宰,他使我对自己感到陌生,他让我厌恶自己的丑陋,他让我从此不可自拔。我终于发现那些能毁灭自己的力量才真正能带来快乐。因为太快乐了,所以才会毁灭自己。而真正的快乐是困难的。或许是男女之情,或许是口腹之欲,或许,就是死亡。”



PS:伊敏的信很奇怪吧……汗汗汗,今天没时间了,以后会慢慢解释……

PSPS:其实在我自己眼里,精灵对非精灵族类的态度基本就是有责任感但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就象我对不会随意去杀死一只小动物,甚至它们有难的时候还会帮助它们,但它们死掉我们不一定会伤心,它们伤心的时候我们也不一定会牺牲自己的时间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安慰它们。所以才会写这样一个小哈——实在是抱歉得很,马上得走了,明天再仔细来回贴,谢谢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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