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Dalamar the dark 第二章 第二节(初稿)熬夜成果啊~~~
晴朗的天气下,达拉玛被他的主人安排到室内工作,像在蒸汽朦胧的厨房里汗流浃背,在发霉的葡萄酒窖里抓老鼠,或者艾斐德同样十分乐意让他在炎热的午后爬到另人透不过气的阁楼里整理旧衣服。阴雨的天气里,艾斐德则保证会让达拉玛到户外工作,比如在花园里防止纤弱的植物被雨水浸泡,或是在雨后的泥泞的路面上修复被冲垮的东西。
"这不公平,"负责主人早餐的年轻女仆替达拉玛小声抱怨着。"他对你比对我们随便那一个都苛刻,达拉玛。你怎么受得了?"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达拉玛说。他们正站在菜园门口,注视着天空中铅灰色的云雾和漂浮在四周厚重的水汽。达拉玛从地上捡起一些用来保存葡萄酒的稻草。"已经很久了,艾斐德想从我这得到某种东西,而我要确定他永远没办法得到。"
这个年轻的女仆用明亮的绿色眼眸看着他。蕾达是一个仆人的女儿,她的父母为罗兰家服务了一生。她曾经爱上过一个英俊潇洒的荒野跑者,他穿着皮甲和绿色的披风在来到这个城市。然而,他们的命运从来没有过交集。除了曾向蕾达要过一杯淡啤酒外,他再没有注意过她。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当战争开始后,作为守护者之子,这个迷人士兵被调到北方战火的前线。蕾达为此哭了一个小时,然后把注意力放到了家中那个黑眼睛的法师身上。在这么近的地方来看,他似乎突然比那个荒野跑者更加英俊起来。
"然后呢?"她向达拉玛问道。"艾斐德想要什么?"
达拉玛用右手灵巧地在麦杆上打了一个结。"一个唯唯喏喏的仆人。"
蕾达大笑起来,她绿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他费了那么多工夫想让你听话,大概他死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那是他的生活。"达拉玛耸了耸肩。"不然他还能做什么呢。"
"那你呢?你不介意么?"
他凝视了她良久,然后阴沉的答到。"我介意。"
蕾达打了个冷颤,她感到达拉玛眼睛的深处有些什么,仿佛一只潜伏在营火辉映外的狼。
早晨下过一场大雨。可到了中午天空依然乌云密布。云层几乎压抑到地面上,潮湿的空气里充满了带着薄荷味和甘菊香的薄雾。褐色的泥水在苗床上雕琢出小溪般的痕迹,蕾达微卷的金发看起来湿湿的,贴在她的面颊上散发着诱惑。她留着短发--在精灵女性中这很少见,她喜欢微风轻拂过脖颈的感觉。
很可爱,达拉玛想着。在薄雾的掩映下,也许是汗水湿润着她标致的皮肤,散发出光泽。他抬起手,手指碰触到几滴细碎的雨水。他们的四目相接,达拉玛觉得她漫漫的靠了过来,虽然她并没有动。雨滴稀稀落落的飘下,闪电不时照亮花园。蕾达的瞳孔扩张着。她抬起头,迷人的耳朵炫耀般地露了出来。如同依偎在可爱的花枝上两片白色的花瓣,香甜而雅致。蕾达微笑着转过头,匆匆扫了一眼洞穴般安静的厨房。侍者已经洗完了早餐过后的盘子。厨师在储藏室准备晚餐要用的材料。面包师因为昨晚的劳累还在房间里休息。
蕾达注视法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永远藏着什么,危险而更加神秘。每次她看到这双眼睛都感能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兴奋莫名的心跳。危险,沿着她的脊柱扩散的凉意警告着她。
"达拉玛,我知道一个安静的地方,不会有人打扰……"
也许是在用来储存布匹的那个安静的阁楼。也可能在她小小的寝室。或者他的。达拉玛靠近她,品尝着她脖颈上的雨水。艾斐德禁止所有属于罗兰的仆人间结婚。他也不允许他们有任何的欢愉和乐趣。如果可以,他甚至会控制我们的思想和心灵,达拉玛想,就好象一支玩偶的军队。
他的嘴唇仍然贴在她颈部柔软的皮肤上, 达拉玛露出微笑。她完全落进他的怀抱,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嘴唇冰冷,就像她平时所想象的一样。更像是另人惊骇的闪电。她的脉搏象打鼓一样跳动着。"到我的房间去。"她说,更象是告诉他的嘴唇而非耳朵。她移开他的手,拉着他说:"跟我来……"
在外面,晨雨顺着屋檐滴下,沿着排水渠或是按着自己的路线在石头小径的边上汩汩地流淌着。蕾达看着灰暗的天空不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件薄大衣的冷酷阴影落在她的身上。艾斐德的手重重地落在她的肩上,他用一种象蛇一样的嘶嘶声说道:"那去啊,恩?你这个荡妇--"
也许是因为疼痛,蕾达害怕地喊叫出来。达拉玛迅速地抓住执事的手腕。还没来得及考虑这样是否正确,他就扭住了艾斐德的手腕。执事充满憎恶的眼睛里,燃起了恶毒的火焰。他用力挣脱,想拉回手臂,却没能成功。他的脸上变的毫无血色。愤怒和恐惧支配了他的身体。
"放手。"他咒骂着。达拉玛毫不理会。"听着,小子。"他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只有一点,不过他和达拉玛都听出来了。"你最好放手--"
一道闪电在屋外闪过,不久后突然响起了隆隆的滚雷。一个白色的东西掠过花园--就象雨中的幽灵,沿着小径飞快地移动着。蕾达喘息着,从 达拉玛身后溜进了厨房而安全的黑暗里。她急促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快速的经过壁炉,长桌还有餐架。她没有回头,也没有人阻止她离开。
在另一道闪电的照射下,这可怕的东西露出了它的轮廓--一个人,一个牧师冲过暴风雨,袍子上沾满了泥浆。他踩着四溅的泥水和湿滑的地面向厨房跑来。
达拉玛松开了艾斐德的手腕。"您的主人有客人了,艾斐德大人,"他说,嘲笑般的强调着不属于这个人的称呼。"不是该招待他么,恩?"
"好吧,我待会儿再收拾你,小子。"
"您这样想么?"达拉玛低下头,讽刺的鞠了一躬。"好吧,您可以试试,像您以前做的一样。"
牧师来到厨房,把身后的暴风雨和轰鸣的雷声带了进来。达拉玛退到一旁,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艾斐德一面鞠躬奉承,一面把他赶去升起壁炉,并取出葡萄酒来。"罗兰大人会很高兴见到您的,尊敬的泰尔林大人。请跟我来。是的,这是通往书房的路。"
达拉玛抬头瞅了瞅天空,闪电撕裂了云层,大雨倾盆而下。他转身离开了厨房。他觉得艾斐德的恐吓已经不止是恐吓,似乎自己已经能闻到船坞和鱼网的味道了。
白痴,他想着。他把紧紧攥成拳头的手缩进长袍的袖子里,不希望任何人看到。没有人看到他愤怒的通过了厨房和餐厅,沿着走廊回到他在翼之厅小小的房间里。如果有人都能看到他的眼睛,都将发现那巨大的怒火。像冬天的狂风一样冷酷,像冰墙之湾的暴风雪一样狂暴。白痴!为了一个顶多带来一两次享受,然后再也不用为之为之费心的女孩,他可能要失去这个轻松的职位。船坞发臭的鱼,还有永无止境的破网,再加上一个永远充斥着河水呻吟与浪花拍岸的简陋棚屋,这些就是他冒险所得的最后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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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温暖着光滑如镜的橡木,罗兰大人的书桌看起来就像是精美的金制品。桃花心木的椅子被烤成了深红色,映射在葡萄酒中的火焰跳动着,让透明玻璃瓶的样子就像是一颗完整的红宝石。外面的世界依然沉浸在灰暗下,瓢泼的雨水灌注着石墨色的天空。而里面,啊,里面的环境则要舒适的多。
泰尔林·闪风(Tellin Windglimmer)独自站在瑞恩的书房里已经一会了,但这等候并不令人厌倦。他烤着火,随意环顾着书房墙上的挂毯和天花板上的图画,它们描绘着西瓦那斯提的历史,藉以打发时间。
在这些织毯上展示着西瓦诺斯和他的王国。他站在众高塔的中间,每个高塔都代表了一支精灵族系。甚至一个孩子都能从中学习他们民族的历史,并了解到古时候西瓦诺斯如何把所有善良的精灵聚集到一起,在他的影响下精灵们形成了家族体系一直延续至今。每一支家族的长老--精灵之首们成为了西瓦诺斯议会--精灵之星的议员。精灵王和所有的长老 都会在需要的时候听取议会的建议,或者在议会做出决定时,他们必须遵从。
最初,古老的精灵王西瓦诺斯对他的家族施以涂油礼,在人民的认可下成为王室。然后他让所有牧师组成了牧师家族,他们成为神殿的管理者,并且身负记录这个国家历史的重任。守护者家族的男人和女子成为了西瓦那斯提的保卫者。随后精灵王明智地召集了魔法的使用者,使他们联合成魔法家族,给予他们培养法师的责任。他要求他们,努林塔瑞的红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存在的魔法;和努塔瑞的黑袍,属于黑暗的魔法,这些都是被禁止的。除了索林那瑞的白袍,善良的魔法,其它所有领域的魔法都不允许使用。法师们答应这规则,并订立了誓约。果真如此,所有试图朝中立魔法之神努林塔瑞和黑暗魔法之神努塔瑞生长的幼苗都被残酷的剪除掉了。他们被带到爱力的神殿,以举行恐怖的黑暗仪式之罪被控告并接受审判,之后便被驱逐处境。他们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能生活在人类,矮人和牛头人这些外族之中。这些背弃光明的放逐者被称做黯精灵。西瓦那斯提精灵从来都不会注意外界的生命,以至于当他们堕落为黯精灵后无法在外面这片混乱的土地上生存,有的精灵甚至因此而疯狂,很少有人能长时间的幸存下来。当他们的生命结束时,多半也是在自己手中了断的。
伟大的西瓦诺斯同样建立了其它的族系:矿工属于金属家族;倡导者家族维系着传统并制定法律;塑石者家族建造所有石砌建筑物;园艺家族的精灵种植供给全国的食物;还有塑木者家族,他们的血液中流淌着自然的魔法。精灵王还建立另一个族系--仆从家族,然而这一族系建立并非象他所希望的那样。起初,他召见了那些被称做野精灵的精灵们,这个陌生的家族都是些猎人和冒险者,他们倔强的生活在偏僻的腹地疏远其他的同类。西瓦诺斯认为他们野性的生存方式没有价值,打算把他们放在他的社会制度中仆人的地位。氏族的首领,开拓者卡冈诺斯却违抗了精灵王的意愿,带领他的人民离开了西瓦那斯提森林。他向他的人民宣告不会让他们在别人的厅堂里变成仆人,他们会一起找到一片土地,可以自由地过打猎生活并使用他们自己的奇特的野魔法。尽管认为他们的思想和选择十分疯狂,西瓦诺斯并没有阻止他们离开。因此,他召集了其他所有不属于任何族系的精灵们组成了仆从家族,并分派到需要仆人的工作和技巧的地方。
些是任何精灵小孩都知道的。泰尔林还在摇篮里时就听过它,因为他的出生在一个记录者的家庭里,历史象血液一样交织在他的纹理之中。
"天气不错,我尊敬的泰尔林大人--很好,如果您喜欢雨天的话。"罗兰大人匆忙地进入书房,面色微红--或许,泰尔林思索着,有些不耐烦。"请原谅我让您久等了,有些关于仆人的事物必须处理。"
"您无须道歉,"泰尔林低语道。"等候的时间并非无益"
罗兰看向周围的挂毯点头说:"这是属于家母那一代的物品,她结婚时带到了这里。据说这是对西瓦诺斯最正确的描述,他死后十年由一个真正认识他的人制作的。"他安静地微笑着,露出确信无疑的表情。
"很有趣,"虽然泰尔林并不认为这幅织锦象罗兰或他的家人想象的饿那样,表现出如此宏大的历史。可是他并没有向主人提起,并低声说道:"不过我对为什么没有看到星之塔感到不可思议,这上面仅仅描绘了有象征其它族系的高塔。"
罗兰闭紧了嘴唇,皱着眉思考着。历史并不是他喜欢研究的种类。"我记得父亲有一次提起那是因为西瓦诺斯本人就是我们的高塔,我们的力量之塔,星之塔。"他耸耸肩。"还是他说因为这织锦是制作于星塔建立以前?啊,没办法,我想不起来了。这两种解释都很不错。"
泰尔林微笑着表示同意。罗兰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也是爱力神殿极其慷慨的赞助者,而且实际上,他也献给了巨龙之神单纯而神圣的毫不动摇的信仰。"我们是最受善神关爱的,"他经常说,"第一个诞生并永不放弃信仰子民。"罗兰象很多精灵那样,骄傲并安逸于这样的信念,他们认为自己比起其他的种族要更受善良诸神的喜爱。难道不是么?自大灾变以后,外界的人开始寻找新神,以取代那些他们认为已经背弃了这个世界的诸神。他们向着虚无祈祷,以欺骗自己,(elevating mortals, praying to who knew what,请高人指点)但是精灵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信仰。
罗兰从晶莹的玻璃瓶中给自己和客人各斟了一杯酒。泰尔林接过葡萄酒,同时看到罗兰安顿好表现出愉快的情绪后,他鼓起了自己的勇气。在他长袍的口袋里一件小礼物,一个祈祷卷轴正安静的躺着。琳萨小姐,罗兰的堂妹就在这栋房子的某处。也许她正站在窗边注视着外面,她的银发就像飘落的雨滴一样泛着光泽,她眼中的光芒暗淡如同暴风雨下的苍空。也许就在现在,她抬举起一只娟秀的手在玻璃窗上描绘出毫无意义的图案,她甜美的气息凝结在薄薄的水雾之中。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认识了彼此,那时琳萨来到爱力的神殿做礼拜,泰尔林则是个对这座将和他命运紧密相连的神殿感到不可思议的男孩。当他们进青春期,他们没有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怎么可能?泰尔林生活在他的书里,而琳萨是一个有着严格规则的家族之女。塑木者族系严格禁止本族的血脉与其它族系混合,甚至王族也如此。这是个流淌着魔力的血统,控制泥土和改变植物的能力通过它一代一代传承,其它的精灵无缘分享。
可是……可是他无法忘记琳萨,她朦胧的眼眸,她迷人的银发。他忘不了她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cheek可指面容和臀部……这帮老美……FT……)她说话时银铃般的声音。琳萨一直住在远方城市的一个亲戚家里,并且尽管父母去世后已经五年里,她仍然没有出嫁。关键当然掌握在她的表兄手里,而且泰尔林并没有听到她近期有结婚可能的传言。他期待什么?他将跳过繁纹礼缛--那些在其它时候奇妙而有趣的话语,然后对罗兰说:"我希望能够迎娶您的堂妹,我尊敬的大人,我殷切的希望您将准许我的幸福,并祝福我向她的求婚。"哪怕是在最狂野的梦境里,他曾梦到过这些么?难道罗兰将突然看着自己家族的传统并视之无物?还是琳萨自己会这样做?是的,他的确曾这样希望,就像个特别喜欢期待的白痴,只是他别无它法。
外面的暴风雨变本加厉狂啸着,雨点象细小的银矛一般射向地面。一个仆人低着头从窗户旁经过,黑色的头发紧紧沾在苍白的脸上。他看起来象是泰尔林在厨房看到的那个和罗兰的执事一起的小伙子,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愉快。
"好吧,"罗兰微笑着说道。"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了,泰尔林,我的朋友。"
家族之首和泰尔林·闪风并非老友,虽然他们已经是很长时间的熟人了。他们依靠在某些事情上相互的理解,维持着一种并不深入的简单关系已经很多年了。罗兰喜欢用那些能表现善良品质的行为来擦亮自己的自尊,而泰尔林同样很乐意接受这些为爱力的神殿带来的利益。
"不是神殿的礼赠。"泰尔林说道。他清了清嗓子,又用酒润了润嘴唇。似乎不说话的时候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不是今天么?对,没错。不过仆人已经把给穷人准备的衣服打包收好了,从上次满月时您来以后。我该拿它们怎么办?"
泰尔林不愉快地扭了扭身体,然后说:"好吧,我当然很高兴能带走您的捐献,罗兰,但是--"
罗兰大人挑起了眉毛。"但是那并非您此行的目的?"
泰尔林从衣袋里取出了卷轴。炉火的光线在银色系带的节上闪动着。"这个--这是我做的……我的意思是,我带来这个,一个礼物……"
"给我的礼物?"罗兰伸出手,又收了回来,发现他客人的脸上突然露出狼狈的表情。"啊,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呢?"
"的确,是给你堂妹的。"泰尔林深吸了一口起,然后向前倾身。"我记得琳萨小姐过去喜欢献给爱力的黎明赞歌。那时侯她还是个小女孩,晨祷的时候她总会唱这首歌而且盖过其他人的声音。所以我想--好吧,我听说她正在此地拜访您,我想--"
罗兰的表情逐渐变的冷淡。"所以你想你应该送这个给她。"他再次伸出手,泰尔林把卷轴交给他。"这也是你的工作,是么?"他转动着卷轴,以至于火光就像在银边上流动起来。他打开卷轴,让最初的几寸羊皮卷滚开,露出用流畅的手写体写就的祈祷文,每节的首写字母用绿色的墨水突出出来。在墨水干透之前,还用钻石尘仔细地洒在了那些瘦高的字母上。还有很少的一点钻石在泰尔林做这项工作的时候割到了他的手指,以至留下了一点血迹。罗兰仔细检查了一边,他的眼睛依然平静不透露一点信息。泰尔林没有丛中发现任何不满的迹象,不过同样也没有任何受欢迎的意味。"这是你不为神殿寻找布施的时候做的,恩?"
"的确如此,有时我做这些事情。大多数情况下我只是一个记录者。"
罗兰慎重到把卷轴放到了他椅子旁边的圆桌上。"我会告诉琳萨这是一个来自老朋友的礼物。"他十分细心的强调了一个词。老朋友,用一种特别的口气,不是一个潜在的求婚者。塑木者家族的人是不会和一个外人结婚的。他们的血液中拥有自然的魔法,而且他们不能允许它变得稀薄,不管是否有人的心因此危若累卵。"她一定会高兴您还记得她,并收下这份心意的。"
"鄙人不胜感激,"泰尔林答道。"谢谢。"
罗兰吸了一口气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皱紧眉头。"泰尔林,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帮助。"
泰尔林点点头"如果是的话。我将十分荣幸能够帮助您,请您说吧。"
"有一个仆人我的执事最近……呃,常常提起。这个男孩没有在别的地方工作过,所以我想把他送还到戴威勒那里去,但是这就以为着要写一封解释问题所在的信函,或者更糟糕的是戴威勒也许会亲自来这里打躬作揖地道歉。"
他挖苦地笑了起来,泰尔林也做出同样的表情。在那些不得已和仆从家族之首打交道的人中,极少有人认为那是令人愉快的。戴威勒用卑躬屈膝遮掩着自己,如同那些上年纪的女人用宝石打扮自己一样。就自尊自大的夫人来说,珠宝的光辉掩饰了她们枯萎的外表;就戴威勒来说,过度的表现出谦恭掩盖了更多的东西,一种名叫怨恨的感觉。他和其他家族之首一样是罗拉克精灵之星的议员。并且作为精灵社会中地位最低的阶级中地位最高的一位,他没有一点值得更多的尊敬。"那个人正好非常要命令人厌恶。"泰尔林的父亲有一次这样说到。泰尔林从来没有遇到过戴威勒,也没有以其它方式留下过印象。
"无论如何,"罗兰叹了口气,"我一点也不确定会有什么样的麻烦随着那个仆人--我没有别的成见,随着他到来。我想你可以免去我巨大痛苦的折磨,要听完整个艾斐德的故事,然后还有戴威勒那些不着边际的废话。这个男孩是个法师,就是那种随随便便都能在手边找到的那种。虽然我觉得不会,但是他有可能给你带来一些好处。把他从我手中带走,泰尔林,你的想法如何?"
泰尔林再次瞥了一眼窗外,在暴雨的摧残过后,花园里只省下一片模糊的灰绿。他想起了几分钟前经过窗户的那个仆人,深色的头发和苍白的面颊,他的眼睛深处似乎燃烧着某种感情。就是他,他暗暗想着,他就是他们想摆脱掉的那个。
"他叫什么名字,罗兰?"
罗兰耸肩道:"我不知道。达拉玛……什么的。你想带走他么?"
好吧,为什么不?泰尔林点点头。"为神殿寻找仆人的不是我的工作。不过,好吧把他连同衣服被褥一起送来,罗兰。我会去关照神殿之首的问题……还有戴威勒的。"
"啊,那就棒极了。"罗兰环顾着温暖的火炉,大理石墙上的挂毯,并感觉着他总是相信的真理。精灵是诸神最喜爱的造物,而在这些最受喜爱的造物之中,他又是最幸运的一个。现在,看起来他的房子要开始进入更好的工作状态之中了。从今天开始,至少从艾斐德嘴里能少听一个关于仆人的抱怨了。"看啊,多么愉快地解决了一天的工作?现在我们每个人都高兴了。"
或者说我们中的一些,泰尔林没精打采的想到,目光落到了罗兰放到一边,看起来一时半会被想起的卷轴。他对琳萨是否会收到它感到怀疑,然后便把着微不足道的怀疑抛到了一边。她当然会的,他差不多确信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