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恐惧的消逝
“仔细想想,在利文德尔到底还什幺话没有想清楚。”他绞尽脑汁,但就是没有印象。他开始埋怨自己不争气的记忆,可这又有什幺用呢?不过是废话罢了。从离开利文德尔一直到洛丝萝林,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很清楚,真的是所剩无几了。“怎幺办,”他问自己,“我可是真的没辙了。”
他又回忆起那个近似荒诞的梦,甘道夫的话好象刚刚说过的一样。“记住,好好回想整个旅程中的每一个情节,每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真的已经精疲力尽了。整个旅程,他真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离开利文德尔时埃尔隆德王为他系上斗篷的带子的情景都回想了一遍。等等,系带子。呃,爸爸也在走之前为他系过斗篷带子呢。可只有有什幺关系?“爸爸好象对我说过什幺,好象是……,糟糕,怎么记不起来了!”他暗暗责备自己,但是马上决定先不想了。“我太累了,也许本来能想起的东西都会忘掉,不如先休息一下吧。”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3天没有休息了,心想:原来我在学着为别人着想的时候,还是首先会为自己着想。
夜色愈来愈浓了,星星因为他的存在而渐渐消失。好静寂的夜啊,没有半丝声响,更没有生物胆敢闯入这里。除了甘道夫,他正在和吉尔-格拉德的灵魂轻轻商议,用这个计划来锻炼他们的小王子是不是有点过分呢?吉尔-格拉德说,声音仍是极端的空洞无影:“不,米思兰迪尔。我们本来也应该将那两个家伙,特别是那个矮子变成幽灵,不过我想这里没有一个幽灵愿意让那个矮子加入我们的行列,因为这将是耻辱。那个人类,阿拉桑之子我们还可以考虑,不过照你这么说,我也就不能将阿拉贡纳入我们的行列了。”
“可是,吉尔-格拉德,我们会让这个孩子伤神的。他毕竟还是很年轻,不该有这样的折磨。你瞧,这些天他有几天是真正睡着了的?他的父亲会感到难过的。还有,那些话中根本就没有星辰之后暗示的言语。”甘道夫说着,眼神中流露出点点忧郁。
“不会的,想当年,他的父亲——瑟兰迪尔也受到过类似的训练。对于贵族的精灵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训练,不过没有这么困难,因为我不必和幽灵谈话。”吉尔-格拉德笑了,这使原本空洞的声音变得更为遥远,“甘道夫,等着吧,小家伙一会就会找出答案的。
“但是即使他找出了答案,这两个人也不会再活过来了,不是吗?我的老伙计,那这个无畏的训练不就大打折扣了吗!那么,魔戒队也将进一步的四分五裂。你就想看到这样一种可怕的场面吗?那么,若是索隆重新得到至尊魔戒。即使所有的精灵、矮人和人类魔戒集合到一起也无法将索隆打败,到时候,幽灵也不一定能幸免遇难。而精灵,将因为邪恶的侵犯而变成更多的Orcs,你应该明白的,我的老伙计。”甘道夫说着,嘴边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是他显得更加苍老了。
“好吧,好吧,为什么我总是要听你的呢。我发誓,只要小家伙说出他有证据证明你们是出于星辰之后的旨意而保护魔戒携带者,我就让他们两个复生,不过,你不能再给他任何提示了。因为你告诉他的已经够多了。”吉尔-格拉德终于再次栽倒在了甘道夫的手下。
“好的,我保证。今天我就和你在一起,就在这里和你一起静候佳音。”
他醒了,那是因为阳光刺得他那明亮的发痛。睁开眼睛,还是照样。他旁边的两个人还向尸体一样,不过有着很浅的呼吸,这令他感到欣慰,这证明他们还没有走远。“爸爸到底说了什么?”他又开始向这个问题发起进攻,“一定与星辰之后有关,因为好像是星辰之后的旨意才会让爸爸同意让我离开黑林到外面的世界去。可是爸爸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
他的记忆穿越了整个范冈森林,回到了黑林。爸爸那天亲手为他系上了斗篷的带子,把他的箭囊装满,又轻声对他说着什么。妈妈也说了好多,还把最美丽的绿宝石佩戴在他的额头上。哥哥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好样的。”……可爸爸说:记住,你是星辰之后所保佑的。只要有什么困难,星辰之后会来保佑你,因为你是魔戒队的一员,而星辰之后会保佑你们每一个人,你们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我们都是她亲自挑选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魔戒队的任务,魔戒队的人选都是由星辰之后挑选的吗?哦,太棒了,吉穆利和阿拉贡有救了。”他笑了。几天来的阴霾消失不见,取代它的则是令人陶醉的迷人笑容。
“幽灵~~~吉尔-格拉德~~~,快出来。我已经有了答案,让我告诉你我们是由星辰之后挑选的!”他的声音传的很远,一直达到甘道夫的耳朵。甘道夫也笑了,“老伙计,看来小家伙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啊。”
“好吧,我收回成命。贝伦斯塔,去把两个家伙的灵魂送回去吧,还有,照顾好我的小家伙。别让那些树吓着他。”吉尔-格拉德说着,脸上露出了难已接受的笑容。
PS:明天就要上学了(我们这里全都上)所以明天不一定能不能写了。上2周啊,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写了,今天多写一点也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