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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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精灵宝钻】茜玛丽尔的传说(节选)(原著J.R.R. Tolkien; 翻译水支)

【翻译】【精灵宝钻】茜玛丽尔的传说(节选)(原著J.R.R. Tolkien; 翻译水支)

            现在真的很希望把前面发在文字翻译室的都删掉,55,可是过了编辑期限了,只好报告斑竹大人先——
下面有三章——(才三章还好意思说填坑吗!)——表打偶——偶只能有这个速度了——55
又:里面的名词翻译在最大限度上和译林版的保持一致,另外就是借用了不少 Darkmage 大人的《诸神简介》,另外就是自己干了……但是才完了三章而已,所以名词对照表拿出来好象也不好,所以暂时不拿出来了(反正以后也很可能还要改的)。
就是酱子……
            埃奴林达尔(Ainulindale)
埃奴之歌

埃汝(Eru),唯一之神,在埃达名为耶路瓦塔尔(Iluvatar);他创造了第一物,埃奴(Ainur),圣徒,那是他的思想的产物,在其他的任何事物被做好之前,他们就和他相伴了。他向他们讲述、给他们提点乐音之律;他们在他面前歌唱,取悦他。但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只是一个个的歌唱,或者只是极个别的合唱,而其他人则在倾听。因为每一位都来自于耶路瓦塔的全部思想的一个断章,就只能领会生出他们的那一部分的含义,在理解了他们兄弟的那些部分后他们就会成长,但这过程缓慢绵长。然而一次次听来,他们渐渐加深了理解,增进了和歌的协调与和美。

时光流逝,耶路瓦塔尔召齐众埃奴,向他们宣示一曲宏大的旋律,为他们显露出比他曾揭示的都更伟大和奇妙的事物。旋律之始的光辉荣耀和旋律之终的壮丽煊赫让埃奴惊叹莫名,他们在耶路瓦塔尔面前鞠躬致意,静侯吩咐。

耶路瓦塔尔对他们说:“我向你们宣示了旋律,现在我要你们把旋律合为宏乐。既然你们是我用不灭之火点亮的,你们就当显示出你们的力量。谁若愿意,就可按他自己的思虑和构想,美化这旋律。我会静坐倾听,你们在歌中唤起宏美来取悦我。”

埃奴之音开始用耶路瓦塔尔的旋律组成宏乐,歌起如竖琴,如琵琶,如长笛,如喇叭,如弦乐,如管乐,如辞藻富丽的无数诗唱。歌声从不绝旋律交织出的和美中升起,抑扬顿挫的旋律绵不绝耳。耶路瓦塔尔的居处歌声满溢,音乐和它的回响流泻进无尽虚空,那虚空便不再是虚空了。埃奴从未奏出过如此乐般的乐曲,然而据说世界末日之后,埃奴还会和耶路瓦塔尔的子民合唱出更宏大的乐曲。那时万物将完全明了在耶路瓦塔尔的世界蓝图中他们自己的角色,明白别人在这蓝图中的角色,彼此心照不宣,配合默契。如此耶路瓦塔尔的旋律方能准确地奏出,于音乐奏起时使一切成为真实。耶路瓦塔将尔把秘火置入一切存在的精神中,他们从此欣喜安详。

现在耶路瓦塔尔坐下倾听,好一阵子乐曲都毫无瑕疵,看来他觉得很好。但是随着旋律的演进,摩尔寇(Melkor)开始寻求只赋于他个人的权力和荣耀。这念头进了他的心,交织出他自个儿设想的素材,却和耶路瓦塔尔的旋律无法协调。在埃奴中,摩尔寇天赋最高,力量最大,知识最渊博,他的兄弟们的所有一切天赋神力他都有(或者更直一点:摩尔寇被赋予了最大的力量和知识的礼物,他分享他的兄弟们的所有礼物)。他渴望拥有属于他自己的造物,这渴望令他焦灼,故而他常常独自一人到虚空中去寻找不灭之火。可他觉得耶路瓦塔尔对虚空并不在意,那里只有一片空虚,这叫他烦躁不已。他找不到不灭之火,因为那火和耶路瓦塔尔同在。但是,孤独中摩尔寇开始孕育自己独有的不同于他的兄弟们的思索。

他把自己的一些思考编织进他的音乐中,不和谐立刻因他而起,许多在他旁边的歌手都沮丧不已,他们的思绪被干扰了,他们的音乐时断时续。有些歌手的调子跟着摩尔寇的跑了,不再遵循他们最先的思路。摩尔寇造成的不和谐越传越广,之前(耶路瓦塔尔)听到的和歌淹没在海啸般的嘈杂中。但是耶路瓦塔尔依旧静坐倾听,直到他的王座似已被狂风暴雨包围,这风暴就像带着无尽怒气的漆黑大水,翻腾汹涌不停歇。

耶路瓦塔尔起身,埃奴们感觉到他还在微笑,他抬起他的左手,风暴中响起一曲新的旋律,与之前的旋律即象又不象,新旋律蕴涵着强力和新的美。摩尔寇的不和谐之音随之升高喧嚣着与新旋律争竞,再一次的,比方才更加激烈的声音之战又起,直到许多埃奴惊慌失措而再也唱不出一个字,摩尔寇取得了控制权。耶路瓦塔尔第二次起身,埃奴们感觉到他的面容严厉起来,他抬起他的右手,不可窥瞻。第三段旋律于一片嘈杂中生出,与其他的全不相同。旋律初起,柔和甜美,恰如轻灵和歌的水面乍起一波柔声的涟漪,但那涟漪生生不息,相叠愈强愈跌宕。最后,似有两首乐曲同时在耶路瓦塔尔的宝座前演进,而它们之间无一丝调和。一首深邃博大而优美,它调子缓慢、饱含无尽的忧伤,乐曲之美则正来自这忧伤。另一首虽能自成一体,却吵闹、空虚、喋喋不休,它几乎没有和谐之美,更象许多喇叭用很少音符嘶鸣出的大喊大叫。它试图用它的狂暴喧嚣淹没另一首乐曲,可即使它最得意张狂的音符,也只能跟随另一首乐曲的调子,被它编入乐音织就的庄严图画。

音声的争战中,耶路瓦塔尔的殿堂摇晃了,那颤动直传入依旧无动于衷的(虚空的)宁静里。耶路瓦塔尔第三次起身,神情骇人,不可窥瞻。他抬起双手,和音宏一,其低下于深渊,其高上于苍穹,能穿透万物一如耶路瓦塔尔双目之神光。就在这最宏大的一响中,一切乐曲嘎然而止。

耶路瓦塔尔开口,他说:“伟大啊埃奴,他们中最伟大的啊摩尔寇!但他须知,所有埃奴须知,我是耶路瓦塔尔,你们歌唱之物我将使其具现,你们即可见你们所做的成果。而你,摩尔寇,你当明白任何旋律的终极源头在我,无人可在违背我的意愿改动宏乐的任何部分。对每一个人,他的参与都将有效,但我设计事物的手段更奇妙,这是他自己无法想象的。”

众埃奴惶恐畏惧,他们尚不能理解说予他们的话语,而摩尔寇恼羞惭愧,暗中成怒怨怼。但是耶路瓦塔尔光芒四射地起身,他离开他为众埃奴造出的金色空间前行,众埃奴在后追随。

他们来到虚空中,耶路瓦塔尔对他们说:“看你们的乐曲!”他向他们现出幻像,让他们看见之前仅仅听到的景象。了无生趣的,他们看到的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新世界,一个虚空中的球体,它待在那儿,里面空无一物(哎呀,这一段总觉得翻得别扭,我想作者的原意是刚出现的新世界死气沉沉,然后才慢慢开始出现生机)。他们看着世界开始展开它的历史,惊奇不已,这时他们觉得似乎它似乎有了生命,开始生长。埃奴凝视了好一会儿,静静无声,耶路瓦塔尔再次说:“看你们的音乐!这就是你们的歌咏,你们每个人都被包括在内,都在我给你们规定的设计中,每个人自己的设计和增补也可看见。而你,摩尔寇,尽管你头脑中可发现的和可察觉的隐秘念头委琐不堪,仍是全世界的一部分,并成为世界荣耀的附庸。”

那时耶路瓦塔尔还说了其他许多事情,靠他们对他的话语的记忆,靠他们各自创作自己那部分乐曲的知识,埃奴了解了许多过去、现在和未来,几乎没有什么他们没看见。然而,有些事他们还是不知道,无论是对单独某个人,还是在彼此讨论交流后,因为除了自己外,耶路瓦塔尔未对任何人展示出他所有的一切,在每个年代总有全新和未知的事物降生,它们不是从过去延续下来的。因此,当这世界的幻想在他们面前演绎时,众埃奴看到其中包含了他们从未想象过的事物。他们惊讶地看到耶路瓦塔尔的子民的出现,以及为子民所准备生存环境,他们觉察到他们自己在音乐中的劳作正是为这些(子民的)住处做准备,(当他们歌唱的时候)除了音乐自身所有的美,众埃奴不知道那有何意义。因为耶路瓦塔尔的子民是由他独个设计的,他们从他的第三首歌中产生,并不在之前他所提议的旋律里,没有一个埃奴参与过他们的制作。因此埃奴注视着子民,更喜爱子民,这些不同于他们自己的生物,奇怪、自由,在那中间他们看到耶路瓦塔尔思维的全新反映,又多了解了一点儿他的智慧,而其他的部分即使对埃奴也隐藏至深。
            (……龙堡也开始控制帖子长度了……)

这就是耶路瓦塔尔的子民,精灵和人类,初生者和继生者。在世界所有的煊赫光辉中,在它巨大的殿堂和空间中,在它轮转不息的火焰中,耶路瓦塔尔于时间长河里和数不清的繁星下为子民选择了一处作为他们的居所。对那些只考虑埃奴的伟大而没留心他们的极大狭隘的人来说,此一居所似乎微不足道,在那些人(看来),应该把整个埃达当作一个方尖塔的座子,把那塔升得高高的直到顶端的锥点比针还细。那些人只想着世界之无限广大,却不知埃奴还在加工,而且他们在那儿做出的东西并不是完美无误的。但是,当埃奴在幻象中看到这居所,看到耶路瓦塔尔的子民从其中觉醒时,他们中最强大的那些个的大部分都改变了他们对这世界的想法和期望。摩尔寇是他们的首领,就象在刚开始演奏宏乐时他是众埃奴中是最伟大的一个那样。他控制住那些蹿过他的身体的一阵冷一阵热的骚动,假装他从一开始就愿意到那儿去为耶路瓦塔尔的子民安排好一切。他极渴望以他的意志临驾精灵和人类之上,嫉妒耶路瓦塔尔许诺给他们的礼物,他希望有自己的附庸和仆人,他希望自己被称之为上帝,他希望自己是其他一切意志的主人。

别的埃奴看着这居处在世界里广阔的空间中建立起来,精灵管这儿叫埃达(Arda),大地;他们的心中光明欣喜,他们的眼睛看到了许多充满欢乐的色彩;只是因为海洋的咆哮他们才感到一种巨大的震荡不安。他们观察到风和空气;观察到组成埃达的元素,铁、石头、银、金和各种物质;但所有东西中他们最赞赏的是水。照埃尔达人所说,在水中流转的埃奴之乐比在地球上别的任何物体中的都多,许多耶路瓦塔尔的子民倾听过大海的声音,却不知道他们听到的(是宏乐)。

现在,对水,被精灵称之为乌尔默(Ulmo)的埃奴转变了他的想法,在所有埃奴中,他于音乐里受耶路瓦塔尔的教诲最深。但大气和风的曼威(Manwe)最深思熟虑,他是埃奴中最高贵的。考虑到大地的建造者是奥力,耶路瓦塔尔给了他仅次于摩尔寇的外表和知识,但奥力(Aule)在创造中充满乐观精神和自豪感,即不想占有什么,也不把他自己当主人;因此他只给予不收藏,从不烦恼,不断地专注于新的创造。

耶路瓦塔尔转对乌尔默,说:“看到了吗,在漫长的岁月里里摩尔寇要在你的王国发动战争?他想出了严寒,然仍不能摧毁你的喷泉和我的清澈水池的美丽——看那雪,和那霜的美丽结晶!摩尔寇又设计了无法扑熄的热火,却也不能使你的希望干涸,不能让海之乐泯没。更看那白云的高洁和霞光,看那时刻变幻的薄薄雾霭,听大地上雨滴落下——你的艺术画出的这些云彩啊,都和曼威密切相关,(他是)你的朋友,你最爱的那一个。”

于是乌尔默回答:“真的呢,水现在变成超过我心所能想象的更美好的事物,我独个儿的思想还孕育不了那雪之绒花,在我所有的乐曲里没包含霖淋落雨。我要去找曼威,他和我将永远一起和歌,为我的欣喜!”于是曼威和乌尔默从此开始同盟合作,所有事物都完全遵照耶路瓦塔尔的愿望。

但是,当乌尔默说话的时候,当埃奴们仍在凝视幻象的时候,幻象从他们眼前消逝和隐藏起来了。一瞬间他们察觉到一个新的东西,黑暗,之前只在思想中的他们还不了解的东西。但他们已被幻象的美丽迷住,世界一点一点成型的展示把他们吸引,他们脑海里全是那展示。而当幻象拿开时,历史却还没完成,时间之轮也未全部成型。有人说幻象是在人类掌权、初生子凋零时终止的,因此,尽管宏乐全部演完,梵拉却没看过之后岁月或世界末日的景象。

众埃奴起了不安,但耶路瓦塔尔召唤他们,他说:“我知道你们心中的渴望,你们渴望那一切真实存在,而非仅在你们的思想中,你们每个人自己(如此渴望),其他人也同样(如此渴望)。因此我说:哎!呀!让一切存在吧!我将把神力投入虚空不朽的火焰中,它将成为世界之心,世界将显在,你们这些生灵将降临其中。”忽然埃奴见到遥远处一片光亮,就如一片活灵灵的火之心组成的云,他们知道这不再只是幻象,而是耶路瓦塔尔做的一件新事物:哎!呀!埃雅——宇宙。

如此时光流逝,有些埃奴依旧在世界的边界外和耶路瓦塔尔相伴,而其他人,他们中最伟大和最美丽的,和耶路瓦塔尔告别,降临到了世界上。耶路瓦塔尔创造的环境,仍需要他们的爱,从那以后他们将被包纳和束缚在这世界之中,和它永在,只到它完全完成。他们是属于世界的生灵,世界是属于他们的造物,所以他们被命名为梵拉(Valar),世界之力。

但是,当梵拉进入宇宙时,他们先被吓了一大跳,而且非常失望。因为他们在幻境里看到的似乎一个都没有被造出来,一切都是如此,一切都只在刚刚萌芽,一切都没有成型,一切都黑暗无光。原来宏乐虽成,但在大家未能和谐一致的大厅里,精神的生长繁荣和那幻象都仅仅是一个预兆。现在他们在时间之河的源头处进入宇宙,众梵拉所知的世界只在想象和预言之歌中存在,他们必须去完成它。他们开始了伟大的工作,在时间深谷和宇宙大厅里显现出可供耶路瓦塔尔之子民居住的时空之前,未知和不测常让他们徒劳无功,花费的时间也不可记数。最主要的工作是曼威、奥力和乌尔默完成的,开始摩尔寇也在那儿(工作),他插手所有的创造,尽他所能将其按他自己的欲望和目的来改变,是他燃起了熊熊大火。因此大地年轻而充满烈炎,他对其他梵拉说,“这将成为我的王国,由我自己来给它命名!”但是曼威,和摩尔寇生于耶路瓦塔尔之同一思想中的兄弟,在耶路瓦塔尔起身对抗摩尔寇的噪音时,他是第二首旋律的最主要的演唱者,他召唤来许多强大的和较弱的其他灵体。他们来到埃达大地上,帮助曼威,不让摩尔寇能永远阻碍他们完成工作,不让大地在繁花似锦前凋谢。曼威正告摩尔寇:“你不当不正地将这王国据为己有,因其他众人在此所付出的劳动并不比你逊色。”摩尔寇便和其他梵拉起了冲突,他退缩了,离开埃达去了其他地方,在那儿他可为所欲为。但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他对埃达王国的渴望。

现在梵拉们为他们自己造出了形态模样,因为他们是怀着对耶路瓦塔尔之子民的爱降临世界的,他们为这些寄托了他们希望的生灵而来,因此他们按在耶路瓦塔尔的幻境里见到的样式幻化出形体,只是(比耶路瓦塔尔的子民)更高大有力、光辉灿烂。此外,他们的形体是按他们的知识塑造的,这知识来源于他们看见的世界,而非世界本身。我们需在裸露的身体上穿着衣服,而他们根本不需要,也不会和我们这些生物一样经受伤亡的痛苦。所以如果梵拉愿意,他们会赤裸裸地行走。他们呈现在那儿,却连埃尔达人也无法清楚到感知到他们的模样。而当他们想要穿衣服的时候,一些梵拉就把他们的形体幻化成男人,另一些则变成女人。他们从最初就有的不同的性情,给了他们不同的赋予形体的力量,而不是想选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就象我们,我们穿的衣服让我们显出男人和女人的模样,可并不是那衣服让我们成为男人和女人的。这些伟大的生灵也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把自己打扮成耶路瓦塔尔子民中的国王和王后的模样,有时他们按自己的意愿来“穿衣服”,显出伟大或恐怖的不同形态。

梵拉召来许多助手,一些次于他们,一些和他们差不多强大。他们在一起为大地的次序和规范工作。摩尔寇看到了这些完成的工作,梵拉们以可见的王者的姿态在大地上徜徉,身着古老典雅的衣饰,看上去可爱亮丽、幸福无比,大地在他们的意愿下成为一个花园,一切混乱不安消隐不见。摩尔寇的妒忌滋生,他也变幻出可见的形体,但因为他的恶劣的情绪和内心燃烧的恶意,这个形体黑暗而恐怖。他以更胜其他梵拉的力量和权威降临到埃达上,他象一座大山,山脚深深没入海中,山顶直插云天,山上覆盖着万年冰雪,黑烟和烈火是山的王冠。摩尔寇的眼里射出光芒,酷热似火,严寒如冰。

在此,梵拉和摩尔寇为争夺埃达的统治权所进行的第一次大战开始了,精灵们知道那些战乱,但所知有限。他们所记录的全部来自于梵拉的描述,那些在瓦利诺尔之地和埃尔达尼耶人聊过的梵拉,那些教导过埃尔达尼耶人的梵拉,他们提到过一些,可内容很少。梵拉们几乎很少讲述有关精灵出现以前的战争的情况。据在埃尔达人流传的记载说,不管摩尔寇怎么样,梵拉是曾竭尽所能规划大地、为初生者的出世做着准备的。他们造出大陆,摩尔寇毁掉它;他们钻出山谷,摩尔寇隆起它;他们雕出高山,摩尔寇推倒它;他们掘出大海,摩尔寇凿破它。没什么可以太太平平持续成长的,无疑摩尔寇要毁掉和败坏掉梵拉们开始的每一个工作。然而他们的努力没有全部白费,尽管所有一切都不是全按他们的意志和目的来创造,但大地仍渐渐成型并稳定下来。从此,耶路瓦塔尔之子民的居所终于在时间深谷和无尽星空下完成了。
            梵拉昆塔(Valarquenta)
逐一介绍梵拉(Valar)和迈埃(Maiar)
根据埃尔达(Eldar)的传说写成
(这一章好多和 Darkmage 大人的东东重复的哦——所以——嘿嘿嘿,其实抄袭了不少——表告我哦)

最初,埃汝,唯一的神,在精灵语中被称为耶路瓦塔尔的,在他的思想中生出埃奴。埃奴在耶路瓦塔尔面前演奏宏乐,这音乐便是世界的开端。耶路瓦塔尔让埃奴的歌声显见,埃奴在虚空的黑暗中看到一束光明,许多埃奴为世界的美丽所迷,为他们最初在幻象中所见的悠悠历史感动,于是耶路瓦塔尔使幻象变成实在,并将其置于虚空之中,密火在世界的中心燃烧,这世界被叫做“埃雅(Ea)”。

那些满怀热望创出世界的埃奴在时间长河的源头来到世界上,他们的任务就是完成世界的创造,用他们的劳作使他们所见的幻象变成现实。在约定之日即埃达大地王国造好的那日之前,他们在埃雅之中的劳作花的时间之长,是远远超过精灵和人类的想象的。然后他们穿上衣袍,降临到埃达大地上,在这儿住了下来。

梵拉(Valar)

这些圣灵中最伟大的被精灵尊称为梵拉,埃达之力,更被人类尊称为众神。梵拉之君的数目是七;梵莉尔(Valier)——梵拉之后的数目也是七。瓦利诺尔的精灵和中州的精灵分别用不同的精灵语给他们取了不同的名字,而人类对他们的称呼更是花样繁多、难以一一列举。按他们的固有顺序来排列的话,七位梵拉之君的名字分别是:曼威(Manwë)、乌尔默(Ulmo)、奥力(Aulë)、欧罗米(Oromë)、曼多思(Mandos)、箩林(Lórien)和图卡斯(Tulkas),七位梵拉之后的名字分别是:瓦尔达(Varda)、雅梵娜(Yavanna)、妮娜(Nienna)、艾丝塔(Estë)、瓦瑞(Vairë)、瓦娜(Vána)和奈莎(Nessa)。摩尔寇(Melkor)从未被算作梵拉的一员,他的名字将不再在大地上出现。

曼威和摩尔寇是耶路瓦塔尔同一思想中诞生的兄弟,最初来到世界时,摩尔寇是众埃奴中最强大的,但曼威却是耶路瓦塔尔最宠爱的,他更清楚世界之父的意旨。他被指定为万王之王,无论过去、现在和未来。他是全埃达王国的君主,他是所有居于世界上的生灵的主宰者。在这世上他喜爱的是风和云,是遍布世界的大气。从最高的天顶到最深的海峡,无处不在大气笼罩之下。从覆盖全埃达的巨大外壳,到拂过小草的丝丝微风,亦无不是大气的真实面貌。曼威的姓氏是苏黎墨(Súlimo),意思是“主宰埃达呼吸的君王”。他喜爱所有善飞的矫健鸟儿,他们遵他的命令翱翔蓝天。

和曼威相伴相随的是星辰夫人瓦尔达,她对埃雅中的一切了如指掌。耶路瓦塔尔的圣光辉映在她的面庞上,她的美是如此绚烂,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绝世的美貌,她拥有光的力量,光明使她快乐。埃雅成型之初她来到大地上帮助曼威,早在演奏宏乐时她就已了解了摩尔寇的品性,并拒绝过他的追求,这让他恨她,同时他又怕她,对她的畏惧远胜过对埃汝的其他造物。曼威和瓦尔达很少分开,他们居住在瓦利诺尔(Valinor)。他们的大殿矗立在欧罗西(Oiolossë)高塔的顶端,脚下是万年坚冰雪覆盖着的坦尼奎提(Taniquetil),大地上最高的大山。当曼威在大殿里升起他的王座往四方看去时,若瓦尔达在他身边,他就能比其他任何人的眼睛看得更清,他的视线可以一直穿过浓雾,穿过黑暗,掠过广袤的海洋。同样,若曼威陪着瓦尔达,她就能比任何人的耳朵听得更明,她能听到从极西地直到极东地的一切声响,能听到从高山到峡谷的一切动静,甚至能听到从摩尔寇建在大地上的黑暗王国传来悲鸣。在这些居于世界上的伟大圣灵中,瓦尔达是精灵最尊敬和爱戴的一位。他们尊称她为爱尔贝蕾斯,在中州大陆的黑暗中他们呼唤她的名字,当星星升起时他们为她歌唱。

乌尔默是水之君,他独身一人。他从不在一个地方长住,只按他的意愿在大地之上和大地之下的深水中来来往往。他的强大仅次于曼威,在瓦利诺尔建立之前他就和曼威是最亲密的朋友了,但瓦利诺尔建立以后,他很少参加瓦拉们的议事会,除非要讨论重大的事件。他对埃达内的一切都非常关心,所以他不需要任何固定的休憩之地。然而,他不喜欢在陆地上行走,也不愿意照其他那些和他同等的贵胄的习惯样子穿戴衣饰。埃汝的子民看见他时,他们十分害怕,因为这位海之君王高高升出水面的样子非常恐怖。他骑着滔天巨浪驰向陆地,黑色的大舵装饰着飞溅的泡沫,他的银盔甲上闪烁着暗绿色的微光。曼威的号角固然嘹亮,但乌尔默的咆哮更动人心魄,深沉厚重如深深大海——他是唯一真正理解海的深邃的人。

虽然模样可怕,乌尔默却是深爱精灵和人类的,从不会放弃他们,即使他们已经惹得梵拉大发雷霆。他常常离开中州的海岸而来,沿河流的入海口溯流而上深入内陆。在那儿他用他那著名的号角演奏乐曲,用白贝壳制成的号角的名字是乌卢姆尔(Ulumúri),它演奏的乐曲会永远在听过的人的心中回响,让人渴望海洋,再也不愿离开海洋。但大部分时候,乌尔默只用淙淙水声向居住在中州的生灵倾述,所有的海洋、湖泊、河流、泉水和溪流都为他掌控,所以精灵们说乌尔默的圣灵在大地的血脉上流动。即使隐藏地最深的秘密也瞒不过乌尔默,尽管有时连曼威都被瞒住了。他知道埃达所有的需求和所有的不幸。

奥力的力量几乎不弱于乌尔默,他的权威遍于制造埃达的一切物质中。一开始他就在曼威和乌尔默协助下辛勤工作,所有的陆地的形状都是他制成的。他是第一个工匠,是所有工匠的庇护者。他喜欢做工匠的工作,不管是做一个小玩意儿还是在古老年代完成一项大工程。他造出了深藏在大地中的宝石,造出了闪耀在手掌上的黄金,造出了大山的峭壁,造出了大海的底床。诺尔多人从他那儿学得最多,他曾是他们的至交。摩尔寇嫉妒奥力,因为奥力的力量和思想最想他,他们彼此竞争了很长时间,其间摩尔寇毁坏奥力的成果,使他劳而无功,奥力为修整被摩尔寇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而疲惫不堪。他们两个都热中于创造出别人想不到的全新的属于自己的造物,都热中于提高自己的技术。但奥力忠诚于埃汝,愿意按埃汝的意志交出所有他做的成品,他也不嫉妒别人的成果,只是研究和讨论他们是怎么做的。相应的,摩尔寇则把他的精神花在妒忌和仇恨上,最后,他只会嘲笑别人的构思、尽其所能毁坏他们成果,却造不出任何东西。

奥力的伴侣是雅梵娜,果实的赐予者。她爱着所有从土地中长出的东西,它们的形状千姿百态、不可枚举,但她全部记得,无论是远古森林里的参天大树,还是岩石上的点点青苔,又或是藏在土里的那些极细小的小生命。在所有的梵拉之后中,雅梵娜的尊荣仅次于瓦尔达。她以个子高大的女子形象存在,穿着绿色长袍。但她也常常显出其他的形象,有人曾在高高耸立象一棵参天古木的雅梵娜,用太阳作她的王冠,从那层层枝叶中渐出金色露水滋润着贫瘠的土地让大地上长出绿色的作物,它的根深入乌尔默的水里,曼威的风在叶间低语。卡门塔瑞(Kementári),大地女王,精灵语里以此为她的姓氏。

费恩图瑞(Fëanturi),灵魂的管理者,是一双兄弟。一般称他们为曼多斯和萝林,然而这只是他们居住的大殿的名字,他们的真名是纳默(Námo)和伊默(Irmo)。

哥哥纳默住在瓦利诺尔西边的曼多斯。他是死者之家的管理者,是死灵的召唤者。他从不忘记任何已发生过的事,他知道一切将要发生的事,他严守缄默除非耶路瓦塔尔允许他开口。他是梵拉的判官,但他只在曼威发出命令后才做判决。他的伴侣是命运编织者瓦瑞,瓦瑞把在时间长河里曾发生的一切都密密织入她的历史之网中,曼多斯的大殿披挂她的织物,随着岁月流逝而日益宽广。

弟弟伊默是幻想和梦境的管理者。在梵拉们居住的那块陆地上,萝林是他的花园,那儿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地方,灵体游走在这美丽的花园中。优雅的艾丝塔是他的妻子,她是一切创伤和疲劳的治疗者。灰色是她的袍服颜色,休息是她的馈赠。她从不在天亮时走动,而是沉睡在萝林湖心绿树成荫的小岛上。伊默和艾丝塔的喷泉中流出的泉水能让瓦利诺尔的居民精神焕发,梵拉们常常到萝林小住休憩,缓解因对埃达的责任所造成的沉重心理负担。
            妮娜的地位比埃丝塔高,她是两个费恩图瑞的姐妹,一人独居。她了解悲伤的辛酸,为埃达不得不忍受的摩尔寇摧残的每一道伤口哀叹。她的悲哀是伟大的,远在宏乐结束之前她就悲歌不已,远在世界开始之初她就哀叹不息。但她不是为她自己落泪,倾听她的歌声的人能学会怜悯,同时在希望中坚持忍耐。她的大殿比终西地更靠西方,建在世界的边界上,她很少到充满欢乐的瓦利诺尔来。就是来了,她最愿意去的地方是曼多斯的大殿,那里最象她自己的居所,所有在曼多斯等待的灵魂都向她悲泣,因她能带给绝望的灵魂力量,能把悲伤变成睿智。从她的房间的窗户看出去便是世界之墙。

力气最大为人最勇敢的是图卡斯,他的姓氏就是阿斯塔都(Astaldo),勇者。他是最后一个来到埃达的埃奴,在梵拉与摩尔寇的第一战中他协助其他梵拉作战。他喜欢摔交和角力的游戏,他从不骑马,因为他比其他任何有脚的生物跑得都快,而且他永不知疲倦。他的头发和胡须是金色的,满面红光,健康强壮,他的武器就是他的双手。他对过去和未来都不在乎,所以并不是一个好的顾问,但却是一个可靠的朋友。他的妻子是奈莎,欧罗米的姐妹,她身子柔软,动作轻盈。鹿是她的最爱,每当她在野地穿行的时候,它们都紧随她的左右,但她总是远远超过它们,她快如离弦之箭,疾风从她的秀发间掠过。她喜欢舞蹈,她在瓦利玛尔永不枯黄的绿草地上随歌起舞。

欧罗米也是一位力气惊人的君王。如果说他的力量略逊于图卡斯的话,至少他发怒的模样比图卡斯更可怕。无论在运动场上还是在战场上,图卡斯永远大笑着,即使面对的是摩尔寇。远在精灵都未出生以前,图卡斯的笑声就在和摩尔寇作战的战场上回荡。欧罗米热爱中州大地,他对这片土地恋恋不舍,是最后一个远去瓦利诺尔的埃奴。在古老的岁月里,他还常常回来,他的身影投射在大山的山脊上,他的圣灵在山脉和平原上穿行。他热衷于狩猎魔怪和斩杀野兽,倾心于骏马和猎犬。他喜欢所有的树木,因此精灵称他为阿尔达隆(Aldaron),在辛达语里则是提奥罗(Tauron),意即森林之王。他的战马的名字叫奈哈(Nahar),它在白天是纯白色的,在夜间则发出银色的光芒。他有一支大号角,名字叫做梵拉罗玛(Valaróma),号角的声音嘹亮高亢,如红日冉冉东升,又如闪电划破云层。在瓦利诺尔雅梵娜植下的森林里,欧罗米的号角响扯云天,他在这儿训练他的士兵、战马和猎犬,为狩猎摩尔寇所造的邪恶生物而准备着。欧罗米的妻子是青春永驻的瓦娜,她是雅梵娜的妹妹。当她从花儿旁走过时它们全都会为她舒展并在她的注视下绽放,当她来到鸟儿身边时它们全都会为她歌唱。

这便是梵拉和梵莉尔的名字,是那些在埃曼(Amen)见到他们的精灵对他们的样貌力量所做的简短描述。他们在耶路瓦塔尔的子民面前显露出无比美好和高贵的形态,但这仍只是他们的美丽和力量的表象。埃尔达人虽然知道更多,但他们几乎无法对自己所知的一切做详尽的描述。因为我们知道,在远超过我们想象之外的岁月中梵拉就来到世界上了,他们的真实形态是无法用我们所熟悉的任何事物来做比拟的。梵拉里最有力量最受人尊敬的是九位,因为其中一位已被除名(摩尔寇),故而现在还剩下八位,这八位被称做埃拉塔(Aratar)——埃达的至尊者:曼威和瓦尔达,乌尔默,雅梵娜和奥力,曼多斯,妮娜,欧罗米。尽管曼威是所有埃奴的国王,尽管埃奴给了他仅次于给埃汝的忠诚,但他们的地位是平等的。实际上,无论是梵拉的决定,还是迈埃的意见,甚或是耶路瓦塔尔向世界颁下的旨意,都被平等地加以对待。

迈埃(Maiar)

在世界开始之前,还有一些其他的圣灵和梵拉一起来到世界上,他们和梵拉品级相同,只是力量较弱。他们便是迈埃,梵拉之民,梵拉的仆人和助手。精灵不太清楚他们的具体数目,耶路瓦塔尔的子民也很少用自己的语言来给迈埃取名,因为无论在埃曼还是在中州,迈埃都很少以可见的形态出现在精灵和人类面前。

在埃尔达人的编年史里,他们记载了几位在瓦利诺尔的迈埃首领的名字。他们是伊玛瑞(Ilmarë),瓦尔达的侍女;伊欧威(Eönwë),曼威的旗手和传令官,他的双手的力量超过埃达世界中任何一人。不过,在所有的迈埃中,耶路瓦塔尔的子民们最熟悉的还是傲西(Ossë)和尤伊妮(Uinen)。

傲西是乌尔默的臣子,他是那片冲刷着中州海岸的大海的主人。他不愿潜入深海,对海滨和岛屿情有独衷。他在曼威的暴风中欢欣鼓舞,他喜欢风暴,在海浪的咆哮声中哈哈大笑。他的妻子就是尤伊妮,海夫人,她的长长秀发伸展到天空下每一片水域中,她爱着所有在带着咸味的海水里生长的动物和植物。水手们向她呼唤,因为她能抑制海浪的汹涌,平和傲西的狂暴。努美诺尔人生活在她的庇佑下,他们崇拜她一如崇拜一位梵拉。

摩尔寇憎恨大海,因为他无法征服它。据说在建造埃达的时候,他竭力引诱傲西向他效忠,他许诺说若傲西为他服务,他就把乌尔默的王国和权力给这位迈埃。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海汹涌澎湃着试图摧毁陆地。但是尤伊妮在奥力的恳求下阻止傲西的胡作非为,她把他带到乌尔默面前请求宽恕。傲西被宽恕了,回到他过去忠于的主人旗下。但在很多时候对暴力的喜爱从未彻底从他身上消失,他时常非常任性地大发雷霆,虽然他没有得到他的主人乌尔默任何命令来宣起风暴。因此,那些住在海边靠船生活的人虽然热爱他,却不能信任他。

梅丽安(Melian)是一位同时服侍瓦娜和艾丝塔两位梵拉的迈埃,在她到中州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住在萝林,在伊默的花园里照料树木和鲜花。无论她走到那里,夜莺都在她的面前婉转歌唱。

在昆塔茜玛丽尔里故事最多的一位迈埃就是梅丽安,不过那是因为欧洛因(Olórin)的传说无人知晓。欧洛因深爱精灵,他总是化作他们中的一员的形象,他和他们同在,他们却看不出他的身形。欧罗瑞恩把美丽的想象和智慧的源泉放入精灵心中,可他们却全不明白这些美好的思想的真正来源。在后来的岁月里,他成为所有耶路瓦塔尔子民的朋友,怜悯他们的悲伤。那些倾听他的讲话的人就能从绝望苏醒,远离黑暗的幻影。

敌人

所有敌人中最强大的就是摩尔寇,从力量中崛起中的人。但是他已被剥夺了这个高贵的名字,被他的阴谋伤害最深的诺尔多人从不使用摩尔寇来称呼他,他们管他叫莫高斯,世界的黑暗魔寇。耶路瓦塔尔给了他伟大的力量,他的力量和曼威一样强大。他的力量和智慧本也是所有的梵拉的力量和智慧的一部分,可他用那力量和智慧来做恶,把他的力量浪费在无谓的暴力和残忍的事上。他对埃达世界中的一切都垂涎三尺,渴望着篡夺曼威的王位并统治其他梵拉的王国。

摩尔寇傲慢自大,除了自己以外他鄙视其他所有的生物,实际上他的灵魂虚无而冷酷,尽管最初他是光辉壮丽的,但他早已因他的自大而堕落。他把所有的知识都用在耍花样和掩饰真相上,最后他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撒谎者。一开始他很渴望光明,而在他发现自己无法独占光明后,他带着烧毁一切的大火和无边的怒气堕落到黑暗之中。在他对埃达世界所做的一切邪恶摧残中,黑暗是他最常用的手段,他的黑暗里充满了所有生灵们的恐惧。

但是他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在那已被遗忘的岁月中,他曾和曼威及其他所有梵拉对抗,多年以来,他甚至拥有着埃达世界里大部分陆地的统治权。他也不是孤家寡人,因为许多迈埃在他还光辉壮丽时就被他吸引,并顺服地堕入他的黑暗中。另外还有那些被他的谎言和“宝贵礼物”腐蚀的生物,他们也成了他的仆从。在所有这些邪恶灵魂中最可怕的是炎魔梵拉罗卡(Valaraukar),火之灾星,在中州他们被称为伯洛格(Balrogs),恐怖恶魔。

在摩尔寇的仆人中最厉害的一个是埃尔达人称他为索隆(Sauron)的邪灵,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残酷者苟煞(Gorthaur)。过去他是服侍奥力的一个迈埃,他的知识十分渊博。索隆参与了摩尔寇·莫高斯对埃达世界所做的每一件恶事——每一次伤害和每一次欺骗。他的邪恶仅次于他的主子,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侍奉那位黑暗君王,尚未为自己做过打算。但是在莫高斯被驱逐出埃达后的岁月里,他成为第二位黑暗君王。他仿佛是莫高斯残存在世界上的阴影,又象是莫高斯的怨恨生成的鬼魂。最后他终将走上和其主子一样的毁灭之路,并永远堕入世界之外的无尽虚空中。
            昆塔茜玛瑞利恩
茜玛丽尔的历史
第一章 最初的日子

博学者说,在埃达尚未成型、在任何植物尚未生长、在任何动物尚未奔跑于大地上之前,第一场战争就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内,摩尔寇占了上风。但激战中一个力气超人大胆强壮的圣灵来到世界上协助梵拉,那时,小小的世界王国里激战尤酣,天外却传来长笑,笑声充满了整个埃达。这就是大力士图卡斯,他的怒气象狂风一样吹散了前面的乌云和黑暗,摩尔寇在他的怒气和大笑声中退却了。摩尔寇逃出埃达,给世界带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图卡斯留下来,成为埃达王国中的一位梵拉。但摩尔寇在世界之外的黑暗中继续筹划他的邪恶计划,而且从此后他极端仇视图卡斯。

在摩尔寇逃走后的和平岁月里,梵拉们控制了大海、陆地和高山,雅梵娜最终种下了她很久以前就设计出来的植物的种子。(摩尔寇燃起的)大火一部分熄灭了,另一部分深藏在太古的山脉下继续燃烧,这就带来另一个问题,植物的生长是需要光的。在雅梵娜请求下,奥力造出两盏巨灯,为他所制造的四面环海的中州大地提供光明。然后瓦尔达给巨灯填满灯油,曼威使它们成为神圣之物,梵拉把它们安放在比之后任何山脉都巍峨的通天柱上。他们把一盏灯安放在中州北部,称它为耶路英(Illuin);另一盏被安放在南部,他们称它为奥玛尔(Ormal)。于是梵拉神灯的光明流泻到大地之上,一切都被照亮了,世界在永昼的光辉下闪耀。

雅梵娜种下的植物种子很快萌发出嫩芽并茁壮成长,数目繁多、大大小小的植物长了出来,有青苔,有绿草,有硕大的厥类植物,还有高山之巅以云为冠以点点青绿为足的大树。野兽出生了,它们生活在覆满绿草的平原上,生活在清清的河流和湖泊中,生活在森林的绿荫下。在雅梵娜的心灵的拥抱下,鲜花绽放,鸟儿歌鸣。但是大地中央两盏神灯光芒汇聚的地方,雅梵娜的奇思妙想的产物最是繁盛丰富。当一切都还年轻时,梵拉便居住在这儿,他们住在大湖中央名为埃尔玛瑞的岛屿上,那里的新绿在它的创造者眼中也是神奇无比的,他们对此极为心满意足。

时光流逝,梵拉在劳作后得到休息,他们看着他们设计和创始的事物的生长和呈现。曼威宣布举行盛大的宴会,梵拉接受他的邀请,纷纷前来。但奥力和图卡斯非常疲倦,因为奥力造的东西是不会自己生长的,而图卡斯也是每天都有需要用力气的时候,所以他们每天都在不停地重复劳作,因自己的技巧和力气而精疲力尽。即使现在,摩尔寇在迈埃里仍有秘密的朋友和间谍,那些被他腐蚀的家伙。他知道梵拉把一切建造完毕,不禁在远远的黑暗虚空中妒火中烧。他非常嫉妒他的同辈的工作,那些和他一样高贵的圣徒,却是他渴望把他们当作奴隶一样支配的。于是,他在埃汝的圣殿外聚集起被他诱入歧途为他服务的邪灵,他相信自己已非常强大,认为这是他重反埃达的时机。他往下看着埃达世界,大地春天的美丽只能让他更加满怀仇恨。

梵拉们聚集在埃尔玛瑞上,不惧任何邪恶。因为耶路英的圣光明亮,他们就看不清遥远北方摩尔寇投下的阴影。在虚空之夜中,摩尔寇的黑暗与日俱增。歌中说,在埃达春天的宴会上,图卡斯迎娶欧罗米的妹妹奈莎为妻,她在埃尔玛瑞的绿草地上,在众位梵拉面前翩翩起舞。于是图卡斯因劳累和满足而熟睡,摩尔寇相信他的时刻已经来临。他和他的大军穿过夜之墙,悄然来到中州极北之地,而梵拉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现在,摩尔寇开始在深深的地下开凿和修建他的巨大堡垒,堡垒深入黑暗的大山深处,在那儿耶路英的圣光也变得冰冷和微弱,他称那个堡垒为乌图姆努(Utumno)。尽管梵拉对悄然而至的邪恶一无所知,但摩尔寇的邪恶和他的憎恨带来的阴影从那时起就已经流溢而出,埃达的春天开始枯萎。绿色的植物渐渐干枯凋零,河流被杂草和淤泥阻塞,沼泽出现了,腥臭而弥漫着毒气,蚊蝇丛生。森林也变得阴暗险恶,充满了恐惧。兽类长出獠牙和利角,撕咬中它们的鲜血把大地染红。这时梵拉确定摩尔寇再一次开始他的邪恶工作了,他们开始搜寻他的隐秘要塞。但摩尔寇在梵拉准备好以前突然发动了战争,他相信乌图姆努和他的仆人们的力量已经够强,于是进行了第一次突袭。他要破坏的是耶路英和奥玛尔的光明,他打碎了它们的支柱,让两盏神灯跌落碎裂。倾倒的神柱砸碎了陆地,使海洋咆哮着涌起,破碎的神灯里溢出毁灭的大火,火焰流淌着焚烧着大地。埃达的形状,它的陆地和水面的和谐都在那时被破坏了,在这破坏之后,梵拉们的第一次设计永远再难恢复。

在混乱和黑暗中摩尔寇因害怕而退却了,因为他在大海的咆哮里听到了曼威的巨风的声音,听到了大地在图卡斯脚下颤抖的声音。在图卡斯追上他之前,摩尔寇回到乌图姆努藏了起来。而且此时梵拉也没有工夫来对付他,他们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平息大地的骚乱,从毁灭中挽救他们的劳作的成果上。之后,他们害怕大地再一次被撕裂,他们知道这片大陆将是耶路瓦塔尔的子民的居所,而神的子民究竟何时降生,梵拉们却是不清楚的。

埃达的春天结束了,梵拉在埃尔玛瑞的居所被破坏殆尽,他们在大地上没有了永恒的土地。因此他们离开中州前往埃曼(Amen)大陆,那个在所有大陆西方处于世界边沿上的陆地。埃曼的西海岸面对着外海,精灵语里称之为埃克卡雅(Ekkaia)的,它环绕着埃达王国。除了梵拉,没人知道那片海域有多宽广,在它之外就是夜之墙。埃曼的东海岸是“西方大海”贝勒盖尔(Belegaer)的终点。因为摩尔寇已回到中州,梵拉们还不能战胜他,所以他们在贝勒盖尔的海滨升起佩罗瑞作为他们的居所的防卫,佩罗瑞(Pelóri)是埃曼之山,大地上最高的山脉。曼威在佩罗瑞的绝顶处设置他的王座,精灵们称这一圣峰为坦尼奎提(Taniquetil),或恒白峰欧罗西(Oiolossë),或星冠埃勒瑞那(Elerrína),及其他许许多多的名称,而稍后的辛达语中则称之为埃莫·乌伊罗斯(Amon Uilos)。从他们在坦尼奎提上的宫殿里,曼威和瓦尔达能看到大地极东之处。

在佩罗瑞山墙的后面,梵拉建立起他们的王国瓦利诺尔(Valinor),他们在那儿修起大殿、花园和高塔。在此庇佑之地,梵拉收集了大量的神光和他们从毁灭中挽救出来的最美丽的事物,他们还做了许多新的更美好的东西,瓦利诺尔变得比在埃达春天下的中州更美,这里是福缘王国,居住在这儿的一切都是永生的,这片土地上的鲜花和绿叶即不会枯萎也不会凋零,甚至连一个小小的枯黄斑点都没有,这儿生活的任何生物都不会腐坏患病,就连每一块石头和每一滴水珠都是神圣的。

在瓦利诺尔建成、梵拉的大殿矗立以后,梵拉在平原中央的山脉上修建起他们的城市,钟城瓦利玛尔(Valmar)。瓦利玛尔西城门之外有一个绿丘埃泽罗哈(Ezellohar)(也叫寇罗拉瑞,Corollairë),雅梵娜以此为圣地,她坐在青青草地上吟唱起一首有魔法的歌,歌中包含了她的有关一切大地上生长出来的植物的奇思妙想。奈莎则在那儿静静沉思,她默默流出的泪水滋润着土地。梵拉齐聚,聆听雅梵娜的歌声。瓦利玛尔的金色城门旁就是玛哈那克萨(Máhanaxar),审判之环,梵拉在这儿召开会议,他们坐在王座上,雅梵娜·卡门塔瑞在他们面前歌唱,他们静静欣赏。

他们看见了,从土中钻出两个纤细的柔嫩枝条,那一刻万籁俱寂,天地间只剩下雅梵娜的歌声。她的歌声不息,柔枝生长不止,它们越长越高越美丽,最后开出了灿烂的花朵。这就是瓦利诺尔双树的觉醒,在雅梵娜创造的所有事物中它们最有名,它们的命运和古老日子的传奇编织在一起。

有着深绿叶儿的那棵散发出闪烁银辉,他的无数繁花中的每一朵上都不停滴下闪着银光的露水,树影婆娑,在树下的土地上留下班驳光点。另一棵则长出嫩绿叶儿,一如山毛榉的新芽,叶儿边缘金辉灿烂,花儿在她的枝条上摇弋,它们聚成一丛丛金黄的光团,从每一个新月月尖似的花瓣上溢出的是洒落大地的金雨,她的花儿带来了温暖和明亮的光华。一棵树被瓦利诺尔人叫做特尔佩里翁(Telperion),或者瑟尔佩恩(Silpion),或者尼恩奎罗特(Ninquelótë),以及其他种种名称;另一棵则叫劳蕾林(Laurelin),或者玛丽娜尔妲(Malinalda),或者库露瑞恩(Culúrien),以及歌吟时提到的其他种种名称。
            每棵树的光华都以七个小时为周期盈缩,在一棵停止发光前一小时,另一棵就会再次苏醒发光。如此,在瓦利诺尔每天有两次神圣的“华光时刻”,这时两棵神树的光芒都很微弱,但金辉和银辉混合在了一起。在两棵神树中,特尔佩里翁年长,他第一个完全长大和开花,他在“第一个小时”闪烁,他发出的银白微光照亮出银色的黎明,之前梵拉并不计算时间,但从此以后他们就把那一个小时命名为“时间之始”,按它来计算他们在瓦利诺尔的统治纪年。所以,直到“瓦利诺尔的黑暗”降临,在“第一天”及之后所有快乐的每一天的第六个小时的时候,特尔佩里翁就停止开花,到了第十二个小时,劳蕾林也到了繁花最盛的时刻(水注:即六个小时花全部开完,到第七个小时时花儿开始闭合,而另一棵树刚开始开花,两棵树的光芒在这个时候都很弱,不过却是金光和银光混合在一起的神圣的时刻)。埃曼的“梵拉的每一天”有十二个小时,当劳蕾林光华开始变弱而特尔佩里翁光华开始增强的时候,一天就结束在“第二次光芒的混合”刚开始的那一刻(水注:同时就是新一天的开始,也就是说,除了第一天之外,其他每天的开始和中间都有一个小时神圣的“华光时刻”,每天都有十二个小时)。在这光辉被升上蓝天或沉下大地之前,双神树溢出的光辉持续了很久很久。瓦尔达把特尔佩里翁的银露和劳蕾林的金雨贮藏在一个象湖一样大的桶里,那桶就成了所有梵拉之地的水和光明的源泉。如此,福缘王国瓦利诺尔的日子开始了,时间的记数也开始了。

但直到耶路瓦塔尔指定的“初生者(Firstborn)”出现的时刻,中州依旧只有星星洒下的微光,那些星星,是瓦尔达在遗忘的岁月中为埃雅所做的劳作的成果。摩尔寇居住在黑暗里,也经常以强大和恐怖的外貌出来巡行,他掌握着冰与火,统治的地域从大山之巅直到大山之下最深处的熔岩,在那些日子里,一切残酷、暴烈、致命的东西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梵拉住在美丽和拥有天赐之福的瓦利诺尔,就很少越过高山前往中州了,他们把他们的关心和热爱给予了佩罗瑞之前的大地。在福缘王国的中央是奥力的大殿,他在这儿开始了漫长的劳作。在这块土地上的所有劳作中,他占据了主要的部分,他公开地和秘密地制造出许多美丽优雅的东西。他对土地及与土地有关的一切的知识和学问与日俱增,即使不是他造的东西,他也要找出那些究竟是怎么样的。他有作为一个工匠的所有知识,包括如何编织,如何糅木,如何利用金属,他也有作为一个耕作的农夫的知识,尽管这些有关生长和结实的知识本是只和他的妻子雅梵娜·卡门塔瑞有关。在未来的日子里,奥力被称为智慧精灵诺尔多人的朋友,从他那儿他们学到了许多知识。他们成为精灵中最富技巧的一族。他们还按自己的喜好和耶路瓦塔尔赐予他们的天赋在奥力的教导之外增加了许多东西,在语言、书法、装饰、绘画和雕刻上,他们都有很高的造诣。诺尔多人也是第一个成功造出宝石的一族,他们造的所有宝石里最辉煌美丽的是茜玛丽尔(Silmarils),最后他们失去了的那些宝石。

但是梵拉中最高贵和最圣洁的曼威·苏黎默依旧停在埃曼的边界上,他没有放弃他对外面世界的关怀。他的王座矗立在世界最高峰坦尼奎提的绝顶上,那里紧靠着大海的边缘。以鹰的外貌出现的圣灵在他的王座旁盘旋,他们的眼睛能看到大海深处,视线能穿过地底深藏的岩石洞穴。因此它们几乎能告诉曼威所有在埃达发生过的事,然而仍有一些事情是连曼威和曼威的仆人都不知道的,因为摩尔寇深居在他的黑暗思想形成的深不可测的阴影之中。

曼威对个人荣耀并不在乎,也不让他的力量成为被妒忌的对象,他只是和平地统治着一切。所有精灵中他最爱的是金色精灵梵雅人,他们从他那儿学到歌咏和诗篇,因为曼威最喜欢的就是诗歌,歌中唱到他的蓝宝石权杖是智慧精灵诺尔多人为他精制的,他被指定为耶路瓦塔尔的代理人,是世界上所有梵拉、精灵和人类的国王,也是对抗摩尔寇的邪恶的首领。和曼威居住在一起的瓦尔达最美丽,在辛达语里她的名字是爱尔贝蕾斯(Elbereth),梵拉之后,铸造星辰者。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很多幸福的圣灵。

但乌尔默独自一人居住在瓦利诺尔之外,除非需要参加重大的会议,他从不前往瓦利诺尔。从埃达成型时起他就居住在外海,如今他依旧留在那儿。从那时起他就掌管着所有水波的流动,所有江海的潮汐,所有河水的航道,所有泉水的补足,所有露水的净化和所有从天空洒落大地的雨珠。在深渊中他奏起宏大和可怕的音乐,这音乐在世界的所有血脉中回响起悲伤和欢乐,欢乐如阳光下喷涌的喷泉,悲哀如大地深处悲伤之井中的冷澈的泉水。泰勒瑞(Teleri)人从乌尔默那儿学了很多,因此他们的歌声充满了悲哀和魅惑。瑟尔玛(Salmar)随乌尔默一同来到埃达,他为乌尔默制作了那只听过一次永志难忘的号角。还有傲西和尤伊妮,乌尔默让他们驾驭海波,统治内海,另外还有许多圣灵也和他在一起。正是靠乌尔默的力量,即使在摩尔寇的黑暗中,生命也能依靠许多秘密的水源生存下来,大地才不会死亡。乌尔默一直关怀着那些深陷在黑暗中的人们和那些远离梵拉圣光徘徊的生灵,他从不抛弃中州,无论那儿是否在毁灭和改变中堕落,他都不曾停止过对中州的关怀,永不停止直到世界末日。

在黑暗时代,雅梵娜也是绝不愿意放弃埃曼之外的大地的,她热爱所有从地上生长出来的东西,为那些她在中州创造而被摩尔寇毁坏的事物悲哀不已。所以,她不时的会离开奥力的大殿和瓦利诺尔繁花似锦的草原,前往中州治疗那些摩尔寇造成的伤害,回来后她就激励梵拉向摩尔寇的邪恶统治开战,他们应该在初生者到来之前回应摩尔寇的邪恶。欧罗米也常常骑着他的驯兽在未照亮的森林黑暗中穿行,作为一个伟大的猎手,他带着长矛和弓箭,狩猎着摩尔寇王国之中的怪兽和堕落生物,他的白色坐骑奈哈在黑影里闪烁出银色光辉。沉睡的大地在他的金色靴子下颤抖,在世界的黎明中欧罗米吹响他的大号角梵拉罗玛,号角声响彻埃达的每一个平原,大山回声不止,邪恶的阴影在这嘹亮的号角声中散去,摩尔寇本人也在感应到欧罗米的愤怒的降临后龟缩进乌图姆诺(Utumno)。但是欧罗米离开后,摩尔寇的仆人再次聚集,大陆上仍旧充满了黑影和谎言。

这些就是耶路瓦塔尔的子民所知道的有关世界之初的一切,包括他们有知觉以前大地的风貌和法则。因为精灵和人类是耶路瓦塔尔的子民,而埃奴并不知道旋律中揭示的子民觉醒的具体时刻,所以没有一个埃奴敢于在他们的创作中多加一点点东西。也因为这个原因,梵拉之于这些种族(精灵和人类)更象是他们的长者、领袖而不是主人。他们对待精灵和人类的态度曾是这样的,在精灵和人类不接受他们的指导时努力强迫其遵从,而这很少带来好结果,不论这热心的本义有多好。埃奴的关心确实更多的给了精灵,因为耶路瓦塔尔把精灵造得很象埃奴,只是力量和品级略低,反之,他给人类的却是埃奴不了解的天赋。

传说梵拉离开后耶路瓦塔尔的大殿里安静下来,某天他独自坐在那儿沉思。然后他开口说道:“看啊,我爱着的大地,那里将成为昆迪(Quendi)和阿坦尼(Atani)的宫殿!昆迪在所有大地生物中将是最美好的,他们将拥有、构想和制作出比其他子民更美的事物,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将得到更多的祝福。但是,我将给阿坦尼一个全新的礼物。”因此意愿之故,人类的心将永不停息地探索未知世界,他们有能在世界的动力和机遇下创造自己的生活的本领,埃奴的宏乐决定了其他一切生灵的命运,却决定不了人类的。通过人类的创作,一切才会在形体和实质上真正完成,最后世界才会得以完美。

但耶路瓦塔尔知道人类既然被安置在世界之力的混乱和骚动之中,就不免经常迷失自己,无法协调地使用他们的天赋。于是他说:“经过漫长的时间后,他们将会明白他们所做的一切增进世界完美的东西,最终都是为了我的荣光。”但是精灵们认为人类常常成为了解耶路瓦塔尔大部分思想的曼威的烦恼,因为在精灵看来,人类和埃奴相比最象的却是摩尔寇,尽管摩尔寇害怕和憎恨人类。摩尔寇是害怕和憎恨人类的,哪怕在他们侍奉他的时候。

人类得到的礼物之一是自由,人类之子在世界上生存的时间非常短暂,他们也不受世界的束缚,很快就离开世界去了精灵不知道的地方。反之,精灵必须一直留到世界末日,他们对大地和全世界的爱越来越孤寂和辛酸,所以,随着岁月绵延,他们就越来越悲伤痛苦。精灵不会死亡,除非他们被杀或被悲伤消磨(但主要也只是表面上的死亡),岁月夺不走他们的力量,除非谁在上万个世纪中变得疲惫不堪。死后他们聚集在瓦利诺尔曼多斯的大殿中,从哪儿他们可以及时返回。但是人类之子会真的死掉,并离开这个世界,这是他们被称为“过客”或“陌生人”的原因。死亡是人类的命运,是耶路瓦塔尔的礼物,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那些力者(水注:即梵拉)也会羡慕妒忌。摩尔寇用他的黑影遮蔽自由的美好,用黑暗来破坏和诅咒人类的自由,他把好的变成恶的,把希望变成恐惧。在古老的日子里,梵拉向瓦利诺尔的精灵宣称,人类将加入埃奴一起演奏第二首宏乐,然而,耶路瓦塔尔没有揭示在世界末日后他对精灵的打算,而摩尔寇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哇~~~山呼万岁先!!!!!!!

水大~~~把Ulmo的所有海水河水湖水泉水都倒干也表达不出我的景仰之情~~~~
(实在可怕,两个大坑加一个无底黑洞,居然每天都能写出这么多东西*_*)

还没来得及细看,估计今天没有时间了(其实是懒-_-bb)。只看到一个地方想提出来讨论一下。Quenta Silmarillion的第一章"Of the Beginning of Days"我原先的第一感觉是理解成了“白昼降临”(因为那两盏灯),不过看到大人翻的“最初的日子”好像也对。不知道水大和其它大人觉得到底是哪个意思呢?

另外,一个小意见,能不能在所有的专有名词第一次出现时注上原文?因为译法现在大家就不统一,以后水大也可能会有改动。最好能用原文来做参照系:)
           
QUOTE
原作者 Ulyssia

还没来得及细看,估计今天没有时间了(其实是懒-_-bb)。只看到一个地方想提出来讨论一下。Quenta Silmarillion的第一章"Of the Beginning of Days"我原先的第一感觉是理解成了“白昼降临”(因为那两盏灯),不过看到大人翻的“最初的日子”好像也对。不知道水大和其它大人觉得到底是哪个意思呢?

另外,一个小意见,能不能在所有的专有名词第一次出现时注上原文?因为译法现在大家就不统一,以后水大也可能会有改动。最好能用原文来做参照系:)


老实说吧——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感觉……但是……看后文又不太象在说白天出现的事,而且后面有总结性的一段话“这些就是耶路瓦塔尔的子民所知道的世界之初的一切”,所以……

注上原文啊——加了——
            欢呼ING……
原来自己也译过一段的,现在看了水大的,无地自容中…………
还是看水大的吧~~!!
还有,对于“Of the Beginning of Days”偶比较赞成译为“最初的日子”。因为白昼应该是日月被造出后的概念吧……在有那两盏探照灯的日子的,只有光明和暗影之分吧?
            哇~~~~水大的效率真是~~~半夜改文啊@_@(再次全体投地一把,膜拜ing。。。-_-)

恩,我现在也觉得可能不是“最初的白昼”而是“最初的日子”了。
不过(to 没有月光)我所想的“白昼”和“昼夜”的“昼”是两个概念,,仅指与之前的黑暗相对的光明(大白天^^),正如“日子”和“日夜”的“日”是两个概念(狡辩ing。。。

to 水大: Minstrelsy是歌谣,吟游诗歌,抒情诗歌的意思。
           
QUOTE
原作者 Ulyssia

to 水大: Minstrelsy是歌谣,吟游诗歌,抒情诗歌的意思。


(扑上去——抱抱)终于有人告诉偶这个是什么了——痛哭——
            以人类眼光来看精灵也够可怜的,灵魂始终消耗着肉体,不得解脱。想到那个快活单纯的LEGOLAS(在书里我总把他当作刚成年,被父亲派出来锻炼锻炼的小孩^^)将来也会变成那样,有点伤心
虽然死亡是给予人类的礼物,人类没有意识到一部分是因为马尔寇的挑拨,还有一部分是人类的的肉体也会被疾病、衰老所折磨的原因吧。英雄迟暮,一点一点老去,再也不能驯服烈马,手握利剑,在沙场上驰骋,在那个崇尚武功的年代是非常可怕和无奈的是事吧。对未来的不可知,以及渐渐失去把握自己曾开创的江山和基业的力量,使得那些高傲的君王们感到惶惶不可终日(就像我们的皇帝们寻找长生不老药那样),比起死亡,他们更害怕的是衰老吧。
阿拉贡够聪明,没有到被人还做“老而不死谓之贼”
            第二章 奥力(Aulë)和雅梵娜(Yavanna)

传说矮人最初是在中州仍是一片黑暗的时候被奥力创造出来的。奥力非常渴望子民的降生,他希望能有可以让他传授他的知识和技能的学生,他不愿耐心等耶路瓦塔尔(Ilúvatar)的设计完成。奥力就是按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来创造矮人的,因为第一他也不太清楚将至的子民的模样,第二摩尔寇(Melkor)的势力遍布中州,所以他希望矮人有足够的强壮和坚韧。但他怕其他梵拉(Valar)责备他,所以他在私下秘密地做了这件工作。在中州大山脚下的洞厅内,他做出了矮人的先祖七父。

奥力的工作一完成,耶路瓦塔尔就知道什么发生了。奥力很快活,开始叫矮人说他为他们设计的语言。但耶路瓦塔尔发话了,奥力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耶路瓦塔尔的声音对他说:“你为何要这么干?你为何要去尝试你明知远在你的力量和权力之上的事情?你只从我这儿得到了你应有的那一份天赋,没有再多的了,所以你手和你脑造出的生物只能是这样一种存在:只有在你想着要他们移动时他们才移动,若你的心思转到了别处,他们就会呆若木鸡——那就是你渴望的吗?”

奥力回答:“我并不渴望如此的支配控制,我渴望的是有别于我的生命,让我去爱和教导他们,如此他们也可以感受到您所创造的埃雅的美丽。因为在我看来,埃达中似乎有非常巨大的空间足够让许多生物在其中快乐生活,然而大部分地方却是空空如也,死寂沉闷。我确实不够耐心,才做了这蠢事。不过,我心里会有做这些东西的念头,也是因为您给我的天资,我就象一个孩子,他对该怎样去模仿他父亲的高明是一知半解,却依旧会这么做,并不觉得有任何可笑之处,因为他是他父亲的儿子。现在我做了这个,您不会老是生我的气吧?作为我父亲的儿子,我把这些生物献给您,这些您所创造的双手辛勤劳作的成果,您要毁了他们吗?但我真的不愿假设我的劳作就这么被毁掉了啊!”

奥力拿起一把大锤子向矮人砸去,他哭了。因为奥力的谦卑,耶路瓦塔尔不禁怜悯起奥力和他的愿望来。矮人在锤子下缩成一团,十分害怕,他们叩头请求宽恕。于是耶路瓦塔尔的声音对奥力说道:“你把他们造好了后才献给我,你没看到这些东西已经有了他们自己的生命了吗,没看到他们在用他们自己的声音说话吗?否则,在没有你任何命令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在你的攻击下缩成一团的。”这下子奥力扔下锤子,大喜过望,他万分感激耶路瓦塔尔,他说:“愿埃汝(Eru)祝福我的造物,求他使它更完善。”

但耶路瓦塔尔再次开口说道:“既然在世界之初我就给了奥力创造生物的思想,那么现在我就承认你的渴望,给它一个恰当的位置。既然你已经把它造出来了,我也不会再改变你的手艺。不过我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即这些东西会在我设计的初生子(Firstborn)之前出现,你的急燥也不当得如此奖励。如今他们应在石头下的黑暗里长眠,直到初生子在大地上觉醒,他们才能出来。就算这时间似乎太长,你和他们也必须耐心等待。时间一到,我会唤醒他们,他们便如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养子和我的宠儿,他们之间将会常常发生冲突。”

奥力带走矮人的先祖七父,让他们在相隔很远的不同地方长眠。然后他回到瓦利诺尔,在漫长的时光中等候着。

矮人是在摩尔寇力量强大的日子里出现的,所以奥力把他们造得十分强壮坚韧。他们象石头一样坚硬和坚定,团结一心,一致对敌,比其他任何会说话的种族都更能够忍受辛苦、折磨和肉体上的伤害。他们能活很长,尽管并不是永生,但寿命远远超过人类。过去中州的精灵认为矮人死后将回归到大地和岩石之中,因为他们就是用这些造的。然而这不是矮人自己的信仰,他们说,制造他们的奥力——他们管他叫玛霍尔(Mahal)——关爱着他们,(在他们死后)把他们召唤到曼多斯神殿中一个独立的大厅里,他向矮人古老的先祖们宣布,耶路瓦塔尔将使他们变得圣洁并在世界末日给予他们相配于子民的地位。那时“最后之战”结束,他们的工作就是侍奉和协助奥力再造埃达。矮人还说矮人的先祖七父会在他们的后代中以他们古老的名字重生。在后来的岁月里矮人七父中最出名的是杜林(Durin),他是那些和精灵最友善的矮人家族的祖先,他的宫殿位于卡扎杜姆(Khazad-dûm)。

当奥力辛勤劳作创造矮人的时候,他做的工作对其他梵拉是保密的,但最后他向雅梵娜倾诉了他的想法,告诉她一切都已经完成了。雅梵娜对他说:“埃汝是仁慈的,我看你现在是满心欢喜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吧,你不仅仅获得了原谅,还获得了慷慨地赠予。可是,正因为你在成功之前都把这些想法向我隐瞒,所以你的孩子和我爱的事物几乎没有多少友爱,象他们的父亲你一样,他们最爱的只有他们手里造出来的事物。他们会钻到深深的大地之下,而大地之上生长繁育的东西他们就毫不关心了,许多树木将因他们毫不怜悯的铁斧而倍受痛苦。

奥力回答:“这对耶路瓦塔尔的子民来说也是如此啊,因为他们也要吃,他们也要修造。当然,你的王国里的那些事物有它们自己的价值,就算子民还没有降生它们仍有其价值。但耶路瓦塔尔给了子民支配万物的权力,他们将利用一切他们能在埃达找到的东西,尽管按照埃汝的意思,他们对其他生物也不是没有敬意和感激之心的。”

“除非摩尔寇染黑了他们的心灵,他们就不会(那么冷酷自大)。”雅梵娜说。不过她并没有获得安慰,伤心不已,开始害怕当时间到了的时候会在中州大地上发生的事。因此她去见曼威(Manwë),她没把奥力的事泄露出来,她只是说:“埃达之王啊,奥力告诉我的是真的吗,子民们降生后将按他们的意志来支配我所造的一切生灵?”

“是真的。”曼威说,“但你为什么这样问,你不需要奥力来教你什么吧?”

雅梵娜沉默了,她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然后她才回答:“一想到那个日子的到来,我的心就担忧起来。所有我造的生灵对我而言都是可亲可爱的,难道摩尔寇毁掉的还不够多吗?我就不可以创造一个不受其他生灵支配的自由的种族吗?”

“如果你可以,你想保护哪一样?”曼威说,“你所造的每种生灵不都是你的最爱吗?”

“一切都有它们的价值,”雅梵娜说,“每个生灵都和其他的分享它的益处。但‘克尔瓦(kelvar)’会逃跑,会保护它们自己,而长于大地的‘奥尔瓦(olvar)’就不行了。所有的奥尔瓦中我最爱树木,它们要生长多年,却很容易被砍倒,除了会叹息它们再无法给予那粗大树干上的果实以外,几乎无人为它们的死哀悼伤心。所以我知道我想怎么做了,可否让树们为所有生根的生灵说话,让它们去惩罚那些伤害它们的东西。”

“这可真是个怪念头。”曼威说。

“然而歌中已经唱到它了,”雅梵娜说,“当你在天堂和乌尔默造出云和倾泻下大雨的时候,我升起大树的枝条来接雨水,一些树儿在风和雨中对耶路瓦塔尔歌唱。”

曼威开始静坐,雅梵娜的思想进入他的心灵,开始成长和展现,于是耶路瓦塔尔便看见了这些思想。曼威觉得好象歌声再次在他周围响起,他留意到许多尽管他听过却没有留意到的事物。最后,幻象更新了,但也不是变得奇怪,因为在幻象中他仍是他自己,只是他看到了所有耶路瓦塔尔之手所支撑的,那手伸了进来,从手上呈现出许多新奇之物,许多此前对他这一颗埃奴的心隐藏起来了的事物。

然后曼威醒了,他走下来和雅梵娜一起登上埃泽罗哈(Ezellohar),他坐在她的旁边,他们坐在两棵神树之下。曼威说:“啊!卡门塔瑞(Kementári)!埃汝已经发话,他说:‘有哪个梵拉在猜测,猜测那时我没有听到全部的歌声,没有听到最后一曲中最后的声音?看!当子民苏醒后,雅梵娜之思也将苏醒,它会从远方召来灵体,灵体穿过克尔瓦和奥尔瓦,有些便居于其中,成为被尊敬的生灵,在他们受到威胁时发出正义的怒火。那个时刻,是初生者仍有力量的时刻,是次生者还年青的时刻。’卡门塔瑞啊!他们已经不记得了你的思想并没有独自歌唱吗?你我的思想不也曾相遇融合,我们的思想难道不曾象大鸟长着翅膀一样一起翱翔在云天之上吗?在子民觉醒之前,西方之王——鹰的翅膀就已翱翔天际,你所希望的一切也会和这一样得到耶路瓦塔尔的关注的。”

雅梵娜高兴了,她站起来,把她的手臂伸向天空,她说:“卡门塔瑞的树啊!攀向高高的云天上吧!那里将是鹰之王栖息的地方!”

曼威也站了起来,他是那样高大,他的声音被风送下,传给了雅梵娜。

“不,”他说,“只有奥力之树(山脉)才够高,在鹰之家——大山的顶端,它们可以听到那些呼唤我们的声音。但在森林里,将会有牧树人的足迹。”

曼威和雅梵娜分手,雅梵娜回到奥力那儿,奥力正在他的冶炼场里把熔化的金属倾入模具中。“埃汝是慷慨的,”她说,“现在,叫你的孩子们小心了,因为一种有力量的生灵将在森林里巡行,他们会在森林受到伤害的时候勃然大怒。”

“就算这样,大家还是需要木头的。”奥力说,然后继续去干他的工匠活儿了。
            [QUOTE]原作者 水支

而且奥力爷爷最后那句话好酷好酷好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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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这事比较奇怪,精灵不也砍木头造房子吗?不也要烧木头铸兵器吗?怎么一说破坏森林就先找矮人?难道精灵在伐木前都先焚香祷告的? biggrin.gif
            [QUOTE]原作者 Ulyssia

木头这事比较奇怪,精灵不也砍木头造房子吗?不也要烧木头铸兵器吗?怎么一说破坏森林就先找矮人?难道精灵在伐木前都先焚香祷告的? biggrin.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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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哩——这叫欺软怕硬
前面奥力爷爷明明说了,任何人都是这样,子民也要吃也要造房子,耶路瓦塔尔让他们支配万物为自己的利益利用任何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打猎也好伐木也好
虽然装饰了一点点所谓“他们对其他生物也不是没有敬意和感激之心的”,不过这和“君子远庖厨”的道理也差不多
不过子民是耶路瓦塔尔的子民么,是他的宠儿么,而矮人只是养子——哦哦哦,可怜啊,当然素只敢针对他们,因为这不过素和奥力斗斗气,但素那里敢得罪耶路瓦塔尔么。
            [QUOTE]原作者 水支
喜欢这一章——
第一,够短^++++++^
第二,文字也不难
第三,奥力爷爷和矮人的祖宗爷爷们都好——可爱哦~~~~~~~~~~~~~~~~~~~
而且奥力爷爷最后那句话好酷好酷好酷!:p
[/QUOTE]

活活~~同感呀~~尤其是看到奥力哭起来矮人求饶的那一段~~~太可爱了~~~~~一想到一小堆大胡子矮人抱成一小团害怕得发抖的样子,偶就想——就想画四格…………(什么啊……)

这段偶也有译过,贴出来做反面教材吧……
惭愧…………
传说侏儒一开始是由奥力在中土的黑暗中所创造; 因为奥力是如此地渴望着孩子的到来,渴望着能有人成为他知识和技巧的学习者,他不愿意等待着耶路瓦特的设计完成。奥力甚至在侏儒尚未完全成型时就造出了他们,因为彼时即将到来的孩子的形象在他心中尚不清楚,而且梅尔寇的力量依然统治着世界,因此他希望侏儒们能成为强壮而且不屈服于人的族类。但是因为害怕其它的梵拉会责怪他的造物,他秘密地工作,他在中土高山下的洞穴中造出了侏儒的先祖七父。
但是耶路瓦特知道奥力做了什么,因此当奥力的工作一完成、他正在高高兴兴地向侏儒们教授他为他们创造的语言时,耶路瓦特就同奥力说话;奥力听到了他的声音并且沉默了。耶路瓦特对他说:“汝为何做下此事?汝为何企图获得汝甚为明了之超越汝之力量及权威之事物?因汝之天赋能力得来于我且只可限于此,此等汝之双手及心灵之造物只能因此而活,因汝之思想而动;一旦汝之思想移至他处,他们将虚度呆立。这可是汝之渴求?”
之后奥力回答:“我不想要那样的统治权,我想要的是可以去爱和教导的孩子,让他们可以充分理解‘埃’之美,正如汝所造至的那样。因为在我看来阿达上有如此大的空间可以让众多的生灵在其间自得其乐,但现在它仍然大半空旷且寂寥。我不耐烦,因此做了傻事。但让我造物乃是我得自您之天性;无知的孩子仿照父亲的方式做事不是因为想要嘲笑父亲,而是因为他乃是他父亲的儿子。但我现在又该做什么,好让你不要永远对我生气?做为他父亲的一个孩子,我把因你而用双手所造之物奉献于你。处理他们令你不快的部分。但是我是否更应该毁了这些我妄想的作品?”
之后奥力举起了大锤去重击侏儒们;他哭了。但是耶路瓦特因为奥力之谦卑而对奥力和他的渴求很是怜悯,且此时侏儒自奥力之大锤下惧怕而畏缩,低头曲身乞求慈悯,于是耶路瓦特对奥力说道:“木已成舟,我接受汝之奉献。汝难道未见此等生物已有其自己的生命,且用其自己的语言说话?否则他们不会因为汝之打击而畏缩而非出自汝之命令。”于是奥力扔掉了大锤,感到高兴,向耶路瓦特致谢道:“愿埃汝保佑且改进我的工作!”
但是耶路瓦特再次说道:“我在创始之初给予埃纽以思想之实体,因此我现在需得接受汝之渴求且给予其容身之处;但我将决不改进此等手造之物,汝如何造它,它即成其型。但我不会容忍此等生物出现在我设计中之初生者之前,一如汝之不耐不应受褒奖。他们将在石下的黑暗中沉睡,且直到初生者在地球上觉醒之前不应出现;在那之前汝同他们应等待,尽管此过程看似漫长无尽。但一旦时机到来,我将唤醒他们,他们将如同汝子;冲突将常在汝之造物与我之造物之间发生,在我所收纳之子与我所选择之子之间发生。”
于是奥力带走矮人七祖,将他们安置于深裂之地中安息;之后他回到乐土,在漫漫长年中等待。
因为他们生自梅尔寇力量猖獗的年代,奥力使得矮人强壮且坚韧。因此矮人如石头般坚强,顽固,对于友情和仇恨都执着不化,他们比任何其它的说话的种族都更能忍受苦工、饥饿和肉体的伤害。他们比人类长寿很多,但不是永生。在从前地球上的精灵中流传说死去的矮人将复归尘土;但这不是矮人的信仰。他们说造物者奥力,他们所称为马哈尔者,将关照他们,在他们死后将他们召集起来至曼多斯之殿堂别处;他曾经昭示他们的先祖,耶路瓦特将使他们神圣,且在世界之尽时在耶路瓦特的孩子中给予他们一席之地。他们应当为奥力效力,且在最后的战役后帮助奥力修复地球。他们同样相信矮人七先祖将会以他们远古同样的名字再度降生于他们的家族中。在矮人七祖中杜林在后来的年代中最为著名,他的家族同精灵最为亲近,他的住地是卡哈扎杜姆。
            (哎呀呦,科班的翻译快要出来了——不过——管他的,还是先填填——所谓骗骗积分啦等等)

第三章 精灵在世界上出现,摩尔寇(Melkor)被囚

漫漫岁月中,梵拉居住在埃曼之山后为神树光辉照耀的福址王国里,中州大地则笼罩在星星的微光下。在神灯依旧明亮的那些日子里万物萌发,但现在因为大地重归黑暗,所以生命的发育便被阻碍了。不过,最古老的生物到底已经长成:大洋深处的海藻;大地之上的大树;夜之衣覆盖的山谷中更有古老而强壮的黑暗生物。除了雅梵娜(Yavanna)和欧罗米(Oromë),梵拉已经很少再到这片大地上来了。雅梵娜在暗影里徘徊,埃达春天这里曾有过的兴兴繁荣早已停滞,这叫她分外悲伤。她让那些在埃达春天里出生的万物静静安眠,让它们不至于在黑暗里老去,让它们可以等待那苏醒的日子。

摩尔寇在北方建立起他的军队,他可不会安眠,他监视着筹划着,他所腐蚀的邪恶生物到处游荡,黑暗昏沉的森林里是阴魂不散的怪兽和恶物。摩尔寇在乌图姆努(Utumno)召集他的魔鬼,这些邪灵在他还光辉壮丽时就被他诱惑了,之后他们被他腐蚀得和他一样阴暗邪恶:他们心中燃起熊熊大火,身上去披着暗影为袍,他们所到之处无不带来恐惧邪恶,他们的武器是火焰凝聚的长鞭——他们就是后来中州之民称之为伯洛格(Balrogs)的炎魔。在这黑暗的年代里,摩尔寇还繁殖了许多其他品种的魔怪,他们种类繁多,每一种都不同的丑恶形状,他们给世界带来许多灾祸。这时,摩尔寇的王国甚至远及中州以南的大地。

为了对抗任何来自埃曼的攻击,摩尔寇还在西北海滨建造了一个要塞及武器库。这个据点由摩尔寇的副官索隆(Sauron)指挥,据点的名称是安格班德(Angband)。

时光流逝,梵拉(Valar)们再此召开会议,因为他们为雅梵娜和欧罗米带来的小心而深感担忧。雅梵娜在众梵拉前开口说道,“诸位埃达的大人(Arda)啊,过去耶路瓦塔尔(Ilúvatar)的幻象一瞬即逝,所以大概我们都不能猜到那注定之日到来的确切时间。然而,我们可以肯定:注定之日已迫在眉睫,本纪年内我们的希望将会实现,耶路瓦塔尔的子民即将苏醒。那时我们还任那供他们居住的大地满目仓痍、恶魔横行?当我们在光明中生活的时候我们能任他们在黑暗里徘徊?当曼威(Manwë)端坐坦尼奎提(Taniquetil)时我们能任他们呼摩尔寇为君主?”

图卡斯大叫起来,“不!让我们立刻开战吧!难道我们休战得还不够久吗?难道我们的力量还没有重振吗?那一个家伙难道能永远对抗我们所有人吗?”

但在曼威的示意下曼多斯(Mandos)开口,他说,“本纪年内耶路瓦塔尔的子民的确会出现,但他们不是还没出现吗?此外,初生子必将在黑暗里醒来,他们所见的第一个东西是天上的星辰,这是注定的命运。他们不需要强烈的光芒,当他们有所需求时他们会呼唤瓦尔达(Varda)的圣名。”

于是瓦尔达离席而去,她从坦尼奎提的顶峰向外望去,看着那遥遥远处无数的微微星光下一片黑暗的中州大地。她开始创造一个伟大的奇迹,是梵拉降临埃达后最伟大的奇迹,她从特尔佩里翁(Telperion)下的容器里取出银色的露水,以此她造出新的星辰,为于初生子的出世相配,这些星辰比过去的更明亮耀眼。因她在长长时间河里为埃雅(Eä)创出的这些奇迹,她被称为明亮的蒂恩塔妮(Tintallë),又被精灵唤为埃琳塔瑞(Elentári),星辰之后。那时,她造出了卡尼尔(Carnil)和露英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