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谨慎小心的人,这是在战争中历练出的习惯。也许过分小心会给生活增添很多麻烦,可对于一个喜欢冒险人来说是非常必要的保命之道。我早就想到了有人会偷跑进来,或者说我的上级来视察我的工作,所以我早以在进入圣地的必经之路上设了禁止,还在我站岗的地方上用幻术做了一个替身。
来人从圣地的侧面偷跑进来,他们来的方向可以绕过胜地的哨所,所以我有理由假装没发现他们。我不准备管他们,因为圣地除了尊严外什么都没有,小偷和盗贼从不会来这里。只有一些浪漫青年,为了追求所谓的罗曼蒂克的感觉,不顾禁令,在晚上偷跑进来,做一些成年人的事。作为一个孩子,他们早已教坏了我,因为他们热辣辣的言辞,大胆的行为,实在是无法让我阻止单纯、好奇的自己不去探询成年人的世界;有时我会偷听他们的甜言蜜语,看他们山盟海誓爱的死去活来;有时我会偷看他们嘴对嘴热烈的亲吻,然后在月光下两条绞缠在一起的舌头,弄的我心儿碰碰跳;如果有干柴遇到烈火发生了限制级的事,我则会臊的满脸通红,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我必竟还是个孩子呀!有些东西还没到懂它们的年纪;最讨厌的是那些被爱欲冲昏了头脑,视守卫如无物的情侣——他们咿呀、咿呀的叫唤声,在夜晚安静的树林里会传出好几里地,而我这个被迫的听众总是浮想联翩、辗转反侧不能安眠。
当然在战场上我已经看到了很多东西,因为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下,只要是活下来的男人都会去想发泄一下,什么军妓、野鸡我见得多了,可那时我没有时间去了解什么,只有来到了这个圣地,我才真真正正的发现原来世界竟然还有如此神秘、快乐的一面,在这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
我一般很少愿意错过面前上演的好戏,今天也不例外,所以我并没有躲开,而是找了个视线好,坐起来舒服的地方,等待他们的到来,然后看到他们演出八点档的黄金剧。
此时风划过幽静树林,树木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我看到夕阳把世界染成了暧昧红,好象在预言将要发生的事。
我等了不长的时间一对男女手牵手走进了圣地,他们先是毫无顾及的大声说笑,然后很自然的相拥在了一起,男人的左手穿过女孩的腰,右手伸进了女孩的胸衣,嘴在的女孩的脸上乱啃,女孩则娇喘嘘嘘,无力的靠在大树上。
爱情不过如此,当一男一女深深相爱时,最后的结果,无非是男人摸女人,女人被男人摸;我可不信爱情真如传唱的那么纯洁?因为我看到的情侣都是情欲的野兽——当然我并不是说情欲有什么不好,可是当你在儿时朦胧中憧憬的爱情原来是这样简单时,失望是难免的。书本已经教坏了现在的孩子,以为爱情是感情的依靠,情感的升华,其实殊不知“性”永远在排爱情的前面,有了性的需要,才会有爱的开始。
我面前的两个人,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而且身份显赫。女孩是加纳法帝十四世的独生女夏利公主,男的是加纳法帝十四世的养子也是内定女婿准储君修莫。我在受嘉奖时见过他们,我记得他们座在高高的观礼台上,脸上淡然节制的微笑,浑身上下散发着所谓高贵的气质。
而今天他们两个表现的无非是一对偷情的男女,男的急切贪婪,女的娇羞委婉。作为皇室一族,他们虽然已经是公认的情侣,但是威严、圣洁象征着权利与尊严的皇室子弟竟然也有偷欢的一面——我实在很惊讶他们竟然在私底下也会干出苟且之事,因为我从前一直以为偷情是乡村里大胆浪漫的青年才干出的事;更另我觉得神奇的是他们的年纪,他们也不过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皇室生活在安逸富贵的生活里,吃的好,睡的香,他们比平民百姓发育的快本是无可厚非,但在端庄圣洁的外衣下——这么两个不丁点大的小屁孩都知道吊起膀子互相骑,就更别说皇族里的大人们会干出什么样的好事。我心里泛出一阵笑意,因为我眼里的皇室本就如此,今天的事刚好验证了我这小市民的猜测。
男孩金发碧眼,在一身黑色戎装的衬托下,潇洒中尽显英武之气;他腰间别了一把短剑,但更让人戒备的是他手腕上套着一个淡蓝色的手环,手环是传说中的高级魔杖“海洋之心”,据传这个魔杖已有七百年的历史,不仅魔力无边而且还有历史的纪念意义。
公主则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艳丽热情的色彩把她的火热的身材妩媚的气质毫无遗漏的显现出来,透过低低的胸衣,我无法不赞叹,公主毕竟有偷情的本钱,那波霸的身材那里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两个人正在享受的时候,我在偷眼旁观,然后灾祸来了。我知道有些东西可以引起码法的振荡,高段的魔法师可以凭借这个发现敌人。当公主在娇柔的呻吟着“不要……不要……”的时候,我的小弟弟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我看到背对着我的修莫突然停止了动作,他高举右手,手上抓着一个短短的蓝色魔杖。修莫念动咒语:“借天之力,达天之威,雷神之锤,为吾消灾。”一股强大电流从他的手杖中窜出,透过空气向我袭来。
“纯洁的水呀开启你的联幕,评判罪与罚的因果,保护膜拜你的子民——水晶壁”我的反应很快,并且念咒语的速度并不比修莫慢。不远出的湖水被我引到天空,在我前方形成了一个半圆型的具有高段魔法的保护罩,来势凶猛的巨大电流,被引离到了空气中。
雷神锤是非常高段位的魔法,只有几种高段位的魔法罩能挡住它的攻击,他用雷神锤肯定是有了一击必命杀人灭口的想法;修莫显然没想到偷窥者高明到竟然能躲开雷神锤,他毕竟是沙场老将,没有半份迟疑的右手画圆,脚踏奇步,嘴里念到:“火之精灵为我所用,现与虚空,密似雨滴——火乱舞。”拳头般大的火球像雨点般从空中落下,天边日头渐落,灰蒙蒙的世界,却有一片流星雨般的火。
火球在水晶护罩上撞的粉碎,可我知道水晶护罩维持不了多久,我并没有给水晶罩施加持魔法,因为防御不是我的作风,我喜欢进攻,而且我的法力肯定没有修莫强,和他打消耗站,输只是时间问题,我唯有行险一搏。火球铺天盖地的从天空中落下来。修莫紧咬双唇,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嘴里喃喃的念着加持咒语。
我右手拔出配剑,左手做了一个手印,念道“风之体,切开虚空,光之形附与剑刃”,剑被我加了复合魔法可以抵挡住火球的攻击,然后我冲出了水晶护罩,尽管火球像雨点般密集的落下来,但还好准头奇差,我挥舞着魔剑把袭来的火球一一磕飞,其中有几次我差一点被击中,险险的送掉性命。修莫被我疯狂的行为吓楞,在他楞神时短暂的时间里,火雨明显的弱下了很多,趁着这段时间我冲出了火雨杀到了他眼跟前。
释放魔法需要时间,收回魔法也需要时间,尽管修莫被攻了个出其不意,好似没有还手的余力,可我不会低估他,他可是加纳帝国最年轻的学院级魔法师,帝国最年轻的法师团团员,最年轻…………,反正他是天才的带名词,实力决不容小看,他肯定还有抱命的绝技,再说我也不想杀他。
公主一直旁边观战,并没有上来帮忙,也许是因为她自信她的情郎,可以收拾掉偷窥者。她把自己裹紧在凌乱的衣服里,因为在刚才偷情时,酥胸大部都分暴露出来,她的脸色绯红,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在突发的事情中她并没显出一丝的慌乱,这不得不让我佩服,原来王族连偷情时都会带着“高傲”与“尊严”。
我并没有攻击修莫,而是找上了美丽的公主,她每想到我卑鄙至此,还没来得急念攻击咒语,就被我的“窝心脚”踹成了“虾米”,然后我又用剑柄向她的脑袋上重重砸去,最后我绕道了她的背后把剑价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