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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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新的起点,所以另起一贴:)

            如果你讨厌一个人,你会连他拿筷子的姿势也觉得讨厌,哈哈。
莱戈拉斯当然不是冷冰冰的,那不过是矮人在闹别扭:)。

事实上在看电影的时候,利文德尔会议那一场莱戈拉斯的确给我这样的感觉——有点儿淡漠,对周围的争吵和矮人的挑衅都不大愿意理会。虽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他站起来为阿拉贡辩护还一脸冲动的样子实在是令人费解……而且在整个护戒过程中他并没有表露出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有着特别的兴趣,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除了喊“奥克斯~~~~~~”),我倒蛮喜欢他这个样子,嘻嘻,有很大的发挥空间呢。

关于把莱戈拉斯定位成一个什么样的精灵我也想了很久。因为原著和电影几乎是两个不同的形象。最后还是决定向电影靠拢,倒不是因为电影里那个更漂亮,而是那种能够让人随意揣测的诱惑实在难以抵挡,和和。






我这一嗓子好象拔掉了一个什么塞子,轰的一声,大伙儿全吵起来了。那两个黑林子的精灵最先跳起来。我瞧他俩原本想跳到我面前冲着我的耳朵嚷,但精灵一伸手就把他俩给拦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又看了我一眼。我得说实话,我得承认从他的表情里我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以为他会恨我,至少会讨厌我,就算不冲我骂上两句,也会瞪我两眼。因为我刚才和他作对,冲他大喊大叫。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要是他瞪我,我能瞪得比他还凶,要是他骂我,我的嗓门准比他大,可他只是看了看我,也许只是朝我这个方向看了看,而我刚巧就站在那儿。他这么干比瞪我骂我还招人讨厌,因为他什么都不干的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那个两精灵在他身后又跳又闹的,他一直拦着他们,自己什么也不说,也不让别人住嘴。所有的人都吵作一团,我好象也在冲着什么人大叫,但我到底对着谁说了些什么我压根儿也不知道。我只感到表兄的唾沫星子不停的溅到我的脸上,他终于逮着个机会可以当着精灵的面痛痛快快的骂精灵了。没准儿我也骂精灵了。我是骂精灵了,我是故意骂他们的。我讨厌他那副样子,别人的满脸通红,指手划脚,波罗米尔连筋都爆起来了,可他还是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那眼神儿简直象堵墙,不管是谁冲他说了些什么,碰上去就乒乒砰砰的全摔地上了。

  我看到甘道夫老爷站在角落里叹气,他好象说了句什么,太吵了我听不清,但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悲伤极了。埃尔隆德老爷好象很头痛的样子摸着他的额角,如果他真象老爹说的那样活了几千年,他一定觉得我们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儿。

  可怜的弗鲁多一定是吓坏了,他一直缩在他那张大椅子上。这些人个个都有他两倍高,他们吵起来的时候我觉得黑骑士也没那么可怕了,要知道刚才他们还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都挺高贵挺和气,要是让他们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准抵赖说那不是他们。(吉穆利啊,好象这场骂战是你挑起的哦,而且你也有份吵耶……)

  精灵还是什么也没说。他们三个黑林子来的站在一块儿,他在前头拦着另外两个。他们和其他人之间总隔着两斧头那么远,好象别人被他那眼神儿一瞪就都不敢靠过去了,但他又不是要瞪谁,他象是把大伙儿都忘掉了,只是把视线牢牢的留在那个方向而已。我一下子觉得没劲儿透了,所以我的火气更大了。

  这时弗鲁多站起来了,他说他愿意把那戒指带到末日火山去,他还说他不知道到那儿该怎么走。我虽然不大明白为什么他说他要带戒指大伙儿就不吵了,要知道他看上去简直就不堪一击,这儿随便一个什么人冲他使劲儿吹口气都会让他站不稳,但他的勇气真是没得说。甘道夫老爷笑了,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但我就是觉着他笑得挺坏挺得意的。他还冲埃尔隆德老爷使眼色,他们俩一定凑在一块儿计划过什么事儿,因为埃尔隆德老爷也跟着他笑,不过他知道大家都在等他拿主意,不敢使劲儿笑,就把笑从嘴边都挤到眼睛里去了,不知道别人看到了没。

  “这个任务本来就该属于你,弗鲁多。”埃尔隆德老爷说,“如果你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就没人会知道了。”

  阿拉贡朝弗鲁多走过去,向他行礼。他必须得半跪下来才能跟霍比特人说话。

  “如果可以用生命来捍卫你,我在所不辞。”

  我看小弗鲁多有点儿手忙脚乱了。如果忽然有人对您说他愿意为你献出生命什么的,您也会吓一跳。

  我看到埃尔隆德大人朝精灵的方向看,我也朝那儿看。

  精灵果然开口了。他要说了。他说:

  “请带上我的弓箭。”

  他的口气平平淡淡的,好象弗鲁多只不过是要去树林子里遛个弯儿或者是打个猎要他陪着去。波罗米尔刚才毒气啊沼泽啊讲了半天,好象一点儿也没有吓着他。这也难怪,表兄总说他们住的那个黑林子比莫都更阴森,吝啬鬼瑟兰迪尔比索隆可怕上百倍。我老爹同意他后头那个说法,但他觉得把“可怕”改成“讨厌”更合适,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怕吝啬鬼瑟兰迪尔。

  有个想法忽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打了个冷战。我觉得数不清的不吉利刺得我的脊梁骨生痛,我的心脏在忽然间砰砰直跳到了我没法子忍受的地步,握着斧子的手哆哆嗦嗦的抖了起来。我想说什么,但喉咙给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时我看到了表兄,他的眼睛在发光,他向前跨了一步,好象要说什么了。

  “还有我的利斧!”

  抢着说出来的是我。我都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我的耳朵里全是砰砰的心跳。

  后腰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痛得我真咧嘴。抱歉了表兄,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想我不得不这么做。

  “刚铎愿助你一臂之力。”波罗米尔也说了。他不大情愿的朝弗鲁多走过去。

  精灵已经站到弗鲁多左边去了,另边站着阿拉贡。停了那么一下子,我朝弗鲁多小跑了过去,抢在波罗米尔的前头,挤到精灵身边。

  精灵看着我。

  我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回敬了他一眼。

  我不能肯定是不是有一点儿笑意出现在他的眼睛里,因为他一下子就把脸转开了。

  哼,你尽管摆出那张臭脸吧,去末日火山的路还长着呢,看你能自个儿臭多久。

  想到这个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然后从会场的角落里跑出了很多霍比特小伙,还说是秘密会议呢,真不知道他们打哪儿来的。他们全吵着要去莫都,好象那是个顶好玩儿的地方。我忍不住又瞧了瞧波罗米尔。

  埃尔隆德老爷和甘道夫老爷同意霍比特小伙跟我们一块儿上路,他们俩原本好象想让格洛芬德尔和埃尔隆德老爷的儿子和我们一块儿去。一想到格洛芬德尔我就打了个冷战,我真想不出除了利文德尔的精灵还有谁能受得了他那性子,所以他最好一辈子呆在利文德尔哪儿也别去。埃尔隆德老爷的两个儿子我没见过,听说他们总是在外头和半兽人打仗来着。说到帮手他们当然比霍比特小伙强多了,可一想到队伍里有三个精灵我就受不了,再说,霍比特小伙都挺逗人,那个叫山姆的做饭也有一手,既然要走那么长的路,干嘛不跟他们走?



PS:在ONE RING看了关于水大GREENLEAF的回贴。事实上我也有这感觉,而且随着情节的继续越来越强烈。总觉得因为仓促行文偏离了什么,人物也慢慢的变了形,很是沮丧。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篇超恶搞的感觉——笑得发软——

“甘道夫老爷笑了,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但我就是觉着他笑得挺坏挺得意的。他还冲埃尔隆德老爷使眼色,他们俩一定凑在一块儿计划过什么事儿,因为埃尔隆德老爷也跟着他笑,不过他知道大家都在等他拿主意,不敢使劲儿笑,就把笑从嘴边都挤到眼睛里去了,不知道别人看到了没。 ”

还有——
“表兄总说他们住的那个黑林子比莫都更阴森,吝啬鬼瑟兰迪尔比索隆可怕上百倍”

还有——
“哼,你尽管摆出那张臭脸吧,去末日火山的路还长着呢,看你能自个儿臭多久。想到这个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

——小吉真是好可爱^0^
            写到最后完全变形了……不管,明天再说。
回去和小妈为阿根廷抱头痛哭。虽然偶并不感冒他们。
偶的MEXICO啊……希望星辰之后能给你们带来好运……这就是俗话说的病急乱投医……





当埃尔隆德老爷大声宣布我们是护戒使者的时候,我高兴坏了,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们终于可以吃午饭了。老实说我对莫都不比那些个霍比特小伙知道多少。我们都知道莫都很吓人,但我们可想不出那个吓人到底长什么样。

  埃尔隆德老爷派出了他的手下去探听情况,老爹和表兄也跟着他们走了。老爹把他那条银腰带给了我,我知道那腰带是他最心爱的东西,因为那是梭林伯伯留给他的。我想他大概认为再也见不到我了。我没什么好留给老爹的,就写了封信让老爹带给欧洛。我老爹不知道我会写信,“噢,吉穆利,我开始怀疑这些年你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他说:“既然你连写信都会,去莫都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让矮人去扔掉一枚戒指总比让他们写信容易。”

  我在信里面对欧洛说,如果我回不去,床下的那些东西全都留给他。我让他以后在外头闲逛的时候要想着我的曼迪奈尔,要常常回去看看它。其实他不用这么惦记它,因为它已经长大了,不再象从前那样需要人照管,而且有海心桐陪它,我想就算我回不去,它也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表兄好几天都不理我。我也不理他。我看他压根儿就没他自己说的那样讨厌精灵,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没摊上精灵派给的事儿而生我的气。从小他就比我厉害,要是有一样东西是他想要我也想要,我准抢不过他。但这一回我终于赢了他。嗬嗬,我觉得赢了他这个说法挺可笑的,那个谁说,在这样的年头,能活下来的人就是胜利者。他活着,如果索隆没能抢回戒指,他还能一直快快活活的活下去。而我也许就快死了。即使最后戒指被扔进了末日火山,那个人也不一定就是我。

  精灵王子的两个随从也回了黑林子,不过这儿到处都是精灵。有时候我看到他和格洛芬德尔在一起,格洛芬德尔不在的时候,他也和别的精灵在一起。霍比特人也喜欢扎堆儿,几个霍比特小伙每晚都去比尔博老爷那儿听故事唱歌儿,要不就是忙活他们的六顿饭。我看再这么下去他们准得把自己答应过埃尔隆德老爷什么全忘光了。

  没人和我在一起。

  我开始想念表兄了。他走的时候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很用力的抱了我。他走的时候没回头,我想他没准儿还有点舍不得我。



  我还是会梦见伊敏,但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常常不记得我们做过什么。他在梦里头始终都是那个叫什么莱戈拉斯的精灵的模样。我想他们不是同一个人,而且在梦里头的时候我从不怀疑伊敏不是伊敏而是别人。这么说吧,在有关伊敏的梦里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莱戈拉斯。那张脸就是伊敏的脸,那个精灵就是伊敏。但每当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利文德尔,站到露台上说不定就能看到那个什么莱戈拉斯,这个问题就开始让我头痛。
  我真希望欧洛能够在这儿,我希望在我脑子糊涂的时候,能有个人来告诉我答案。不知道答案也没什么,和我说说话就成。
 



           
QUOTE
原作者 Ulyssia
Elrond大人今天一下出了两章啊,大饱眼福的说*_*
不过。。文中的Elrond大人怎么给我G奶奶的感觉


不要这样嘛~~~~~~~~~~~~偶不喜欢把E爸爸说成老奶奶的样子呀~~~


自我安慰中——E爸爸是庸智的。G奶奶是智慧精灵。是这个方面吗?
           
QUOTE
原作者 Elrond
我一定拼错了N个字母……不行了,我的俄文作忘光光了。

Меня Завут Лариса.

这句应该没错了。Лариса好象是海鸥的意思,嗯,精灵喜爱的动物。


Здравстуйте, дорогая Лариса:
Моё имя -- Катя. Какая большая радость, что в таком месте встретилась с таким умным и симпатичным другом, и более того, она и умеет говорить по-руски и писать прекарсные статьи!
哈哈!没想到大人也是学俄语的!!握个手吧!
大人的文采出众,悟性超然,真是我辈中的翘楚,令人不得不高山仰止!(这一段酸溜溜的拍马书袋吊得我牙都要倒了,实在是因为看到一位同道中人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好了,现在重新开始说人话。) 大人的金雳虽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可是越看越可爱,从来没有想过金雳的内心竟会是这样的柔软,我喜欢这个矮人!大人加油啊!
            又一个注定被精灵吃得死死的小可怜——
先叫小格把他当孩子逗,再叫精灵GG给他吃冰,等他寂寞得要死又天天做“X痴梦”的时候E爸爸出场来段大温暖——
哎呀小吉啊,现在知道你未来的黄金流到什么地方去了
            今早再看,昨天下午的结尾部分简直就是……汗汗汗……

魔羯啊……我竟然还能看明白你写的那段俄文,真是……和和和……真是开心啊:)。自从过了级之后,偶已经有N年没碰过俄文了呢……






  埃尔隆德老爷派出去的探子们都回来了。他们个个都有一大堆消息,但我什么也没记住,也没那个记住的必要。我只要跟着甘道夫老爷或者阿拉贡往前走就行了。他们是头儿。

  今天晚上又有宴会。从前我可不知道精灵对吃吃喝喝这事儿这么上瘾。不过想想,要是他们真能活上几千年,不吃吃喝喝来打发日子可真够难熬的。我实在是记不清这到底是到利文德尔以后的第几次宴会,但我想,这准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们明天就得出发了。

  我还是独个儿坐在一边吃。霍比特小伙山姆过来和我聊了几句,他对烤肉挺有研究,我们刚刚聊到火候他就被弗鲁多叫走了。他们俩感情挺好,让我想起我的老欧洛。不知他换了山洞没有,又在哪儿闲逛呢。上次那封信上忘了告诉他索隆的事儿,这年头还是在山洞里呆着哪儿也别去最安全。不过我想老爹会说的。

  今天精灵们都没心思唱歌儿,宴会安静极了。摆上水果和点心的时候才有点儿热闹了,精灵霍比特人聊了起来,毕尔博老爷讲了个什么笑话,惹得大家都笑了。真是奇怪,那么多精灵一起笑的时候,宴会厅里的蜡烛就好象熄灭了一样,但屋子里却更亮堂了。

  我没吃多少东西。我得承认我有点儿紧张。我就要一个人上路了。我走出了宴会厅,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呆一会儿。

  利文德尔的夜晚并不黑,穿过那些精巧的回廊和窗户的烛光好象有了很多颜色和形状,真是好看极了。我走着,看着自己的影子一会儿出来,一会儿消失掉,一会儿是完整的一个,一会儿又被什么别的影子弄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没有歌声,只有响水河在哗哗的流着,我觉着心里空荡荡的,象是这些灯啊影子啊树啊水啊都和我生疏了,象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什么东西给丢了。我停下来,叹了口气。

  “格洛因的儿子吉穆利。”

  有人叫我。

  我抬起头。是埃尔隆德老爷,他站在离河岸很近的一个露台上。他不是一个人。他旁边站着精灵。就是那个叫什么莱戈拉斯的。

  “对中土来说,到处都笼罩在索隆的阴影中,利文德尔也不例外,但是这并不足以使我们恐惧和悲哀。”

  原来他以为我在害怕。我没生气。他那双和气的灰色眼睛让我没法子生他的气。

  我向他行了个礼。

  “不,尊贵的精灵王,令我苦恼的并不是您所说的悲哀和恐惧。”

  “是吗……”他笑了。他的样子告诉我对我的回答他一点也不意外。“这样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

  他招手叫我过去。

  “你瞧,吉穆利,”他向天空指了指。

  我抬头向上看。天空不是黑色的,是深蓝色的。天气很好,猎户之月星座发着明亮的白光。我仰着脸的时候,夜风凉飕飕的从脸上跑过去,那感觉很舒坦,也很熟悉。我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儿感受过。

  “吉穆利,”过了好一会儿埃尔隆德老爷才开口。我想他把我叫过来就是想和我说点儿什么。他的灰色眼睛看着我。  

  “你要爱你的寂寞,负担它那以悠扬的怨诉给你引来的痛苦。”他说。

  寂寞?

  这个词儿好象几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又好象是计划了很久的坏主意一下子被揭穿了,我恨不得转身就跑!不管到哪儿,总之是没有精灵的地方就成!

  我不敢再瞧他,但我好象被施了什么法术,怎么也脱不开他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睛真是温柔极了。

  他的手轻轻的放到我的肩膀上。

  “你要为你的成长欢喜,可是向那里你不能带进来一个人。要好好对待那些令你觉得陌生的人,不要用你的生疏苦恼他们,也不要用你的粗暴惊吓他们,这是他们所不能了解的。同他们寻找出一种简单而诚挚的谐和,这种谐和,任凭你自己将来怎么转变,都无须更改。要爱惜他们那种生疏方式的生活,要避免去伤害那些他们互相赠予的爱,即使那些爱不了解你,也不为你所了解,但终究是在爱着,温暖着人们。不要向他们问计,也不要计较了解,你要信任在这爱中自有力量存在,自有一种幸福,无须脱离这个幸福才能扩大你的世界。”

  他向露台外伸出手,仿佛是在向什么看不见的人介绍我。

  “如果你无法从周围的人那里找到谐和,你就试着与物接近,它们不会遗弃你。还有夜,还有风,那些吹过树林,掠过田野的风,象现在这一刻的风。在物中间,在自然里,一切都充满了你可以分担的事。”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着。他的声音仿佛被什么托了起来,就浮在我周围的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听到了从遥远的大海边传回来的涛声。那片梦里的大海。伊敏带来的大海。

  “我想一个矮人不会明白您所说的,尊贵的埃尔隆德。”

  又是那该死的精灵!他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好象是你一直在和人家过不去耶……)就算我听不明白,我不是已经很努力的在装作听得明白了?再说了,我明不明白和他又有什么干系?

  “这并不重要,”埃尔隆德老爷说,“没有比从别人那里等待回答会更严重地伤害到一个人的成长,莱戈拉斯,你要知道,你的问题也许只有你最深的情感在你最微妙的时刻才能回答。所以——”他停了下来,看了看我,“让我们的矮人朋友静静的从他自己的未来中成长起来吧。”

  精灵行了个礼。

  “尊贵的精灵王,请您原谅我的莽撞与无知。”

  埃尔隆德老爷笑了起来:“请代我陪伴我们尊贵的矮人朋友说说话。在我们因为彼此投契而谈笑风声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孤独的矮人朋友也有权分享利文德尔的喜悦与热情。”

  精灵向他低头致意。

  “我很乐意,尊贵的埃尔隆德。”




PS:改了一些里尔克的话。踩扁我也不能说得比他好啊。既然不是什么正规的作品,就借来用用……汗汗汗。

            这比赛真是没法儿看了……




埃尔隆德老爷一走那精灵就不理我了。他也不走开,也不叫我走,就呆在那儿不说话。他的眼睛看向黑夜里,但我不知道他那么专心到底在看什么。精灵到了晚上都会发光,那是一种挺奇怪的光,只能把他们自个儿照亮。我挺不愿意承认,不过在夜里他们看起来真的就跟一颗一颗的宝石一样。有时候他们会聚在在林子里唱歌,从远处看过去,黑漆漆的林子里一闪一闪的都是精灵,就跟天上的星空一样,好看得让人没法子呼吸。

  现在在利文德尔,只有这个精灵的头发是银色的。这个银头发的精灵就站在我旁边,从头到脚都在发着光。周围的东西都被夜色遮挡让人看不清它们的样子,而黑暗独独能显出这个精灵的形体。

  大概是因为那光亮朦朦胧胧的关系,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他的脸不再是硬邦邦的了。他眼睛那儿的冰化了,有什么让人看了心里暖和的东西打那儿扩散了开去。

  我忽然觉得他不那么讨厌了。至少在那个时候,我愿意呆在那儿。和他在一起。

  “你听……”他忽然开口了。“你听到什么了吗……”他拿右手在耳朵边做了个手势。

  我呆了一呆。好象有什么人,在什么时候说过同样的一句话,做过同样的一个动作。我忽然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谁。

  我听了听,除了水声和一点点树叶被风吹动的哗哗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听什么?”我说,“今晚连你们精灵也没心思唱歌儿。”

  精灵竖起一根手指。“嘘……”他说。他晃动着他的手指。

  “听听这片沉寂。精灵们的歌声,有时候也会被这样迷人的宁静而诱惑啊……”

  我真是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我看见他的蓝眼睛在利文德尔的夜色里闪闪发亮,好象蓝天只不过是他眼睛的反光。
            告别的部分不太忠实于原著……汗汗汗……没法子,偶就是对E爸爸有私心哪……



我们是在晚上出发的。因为埃尔隆德老爷说这样比较安全。这一天的天气真是糟透了。昨天还暖暖的,后半夜就起风了,天亮的时候我看到天上全是灰色的云。风吹得树干呜呜直响,好象冬天在一个晚上就到来了。

  在这样的天气出发谁也没法子高兴。埃尔隆德老爷关于黑骑士的提醒更是让人心头沉甸甸。利文德尔的精灵们给我们拿来了过冬的衣服,我真高兴他们知道我穿多大号。毕尔博老爷一个个的帮霍比特小伙穿上衣服,看上去难过极了。轮到小弗鲁多的时候,他搂着他好一会儿都不放手。让我想起了我老爹。

  令我挺害臊的是埃尔隆德老爷替我系上了斗篷。那个时候我的样子一定蠢透了,我觉得自己的脑门儿全是汗,站在那儿连动也不敢动一下。他弯下腰替我别领针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我想他的眼睛一定看到过很多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事情,可它们还是那样和气,但你也永远也别想打扰到那双眼睛的安宁。

  “格洛因的儿子吉穆利,”他说,“无论你会经由怎样的途径来度过你的人生,我确信它将穿过你成长的丝纶,在你一切经验、失望与欢悦的线索中成为最重要的一条。”

  尽管我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真是高贵极了。

  后来我也再没有见过比那个时候的埃尔隆德老爷更象王者的国王。

  他也替精灵系上了斗篷。但他什么也没对他说。精灵拥抱了他一下,只是很轻的一下。他们不想让别人看见,所以他们都在眼睛里笑了。

  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了大厅。最前头是甘道夫老爷,然后是阿拉贡和波罗米尔,四个霍比特小伙和马跟在他们后头。精灵走在最后,在我后头。

  利文德尔的精灵站在阴影里看着我们。他们低声的说着些什么。我想那都是些祝福的话。

  我们走上石桥的时候,听到响水河那头传来了歌声。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唱歌儿了呢。

  我不知道他们唱了些什么。但那曲子真是悲伤极了。我朝前头看,每个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没人说话。

  从我身后忽然传来了精灵的声音。

  “请你记住,当惶惑的黎明,迎着阳光打开了它迷人的宫殿……”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大概只有我才能听得到。

  他好象是在告诉我,那支歌儿在唱些什么。

  我没着声,也没回头看他。他走在我后面,除了他的声音,我连一丁点儿脚步声也听不到。


  请你记住,当沉思的黑夜
  在它银色的纱幕下悄然流逝
  当你的心跳着回答欢乐的召唤
  当阴影请你沉入黄昏的梦幻
  你听,在森林深处
  有一个声音在悄声低语
  请你记住
  请你记住,当各种命运
  逼得我与你终生永别
  当痛苦、流亡和无穷的岁月
  迫使这颗绝望的心枯萎
  请你想到我悲哀的感情,想到崇高的永诀
  当人们相爱时,分离与时间都不值一提
  只要我的心还跳动
  它永远对你说
  请你记住
  请你记住,当在冰冷的地下
  我碎了的心永久睡去
  请你记住,当那孤寂的花
  在我的坟墓上缓缓开放。
  我再也不能看见你,但我不朽的灵魂
  却象一个忠诚的朋友来到你身边
  你听,在深夜里
  有一个声音在呻吟
  请你记住


  那美妙的声音就这样伴着我一直走出了利文德尔。
           
QUOTE
原作者 Elrond


咦咦咦,加长版不是加洛丝萝林的告别吗……



Rivendell送别和Lorien送礼两段都有
            Дорогая Лариса!
Разве ваша красивая статья кончилась таким образом?
看你的文象是在做一个美丽而不真实的梦,温柔里还带着点儿忧伤,今天到这里还没有找到你的新章节,好象这个梦到了醒的时候了?
Лариса, Лариса!你不会是象我一样沉到世界杯里去,顾不上别的事情了吧?虽然墨西哥很不错,可是你能不能抽时间想想我们的小金雳呢?
            不明白到底是给什么影响到了
乱了套的世界杯?红色资本家?红龙里的论战?还是有什么东西真的戛然而止了呢?
惟一明白的一点是,被这种感觉给缠上了。就好象心里盘踞着一条蛇。
忽然有一种很想把自己连根拨起扔进末日火山的冲动。哎。

有一天象中了邪一样的写下了精灵和矮人在洛林完全彻底的接纳了对方的情节,连两个人一起驾船出海的情景都历历在目,自己把自己给感动得不行,笑。接下来的感觉就不那么好了。象是预支了时空,不,透支了时空,再也找不回来了。有时候觉得自己被它控制住了,不甘心,恐惧,常常一瞬间就深深的厌倦掉了。
有写同人写得这么麻烦和痛苦的嘛,哎。

不管怎样,下午旷工回家看墨西哥先。

PS:Сбасипа,竟然又看懂了您写的俄文,笑,惭愧的是我没法子用不出错的俄文来回答您(前面那个词错了没,汗)……嗯,回家补补再说吧:)。

自删
            我依旧继续着严肃的搞笑之旅,但是却反而把本来的东西丢失了,因此我开始写摩尔寇和索荣的恋爱故事——我难道不是疯了吗?我实在就是疯了啊……
你的文字就如同清泉,不过如果它一定要变身为间歇泉的话,那么我将慢慢的等待,只因文字是心的声音,而若是心不歌唱,它必定没有光彩。

等待中的 L-Soprano;)
                   除了世界杯,我本来也顾不上干别的了,可是意大利被那群阴险小人暗算出局之后,我想这届世界杯是再也没什么可看的了。Лариса,别为墨西哥哭泣,这种集恶心与可笑于一身的所谓世界杯不参加也罢。还是看你的妙文吧。感谢上帝,精灵和矮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卑鄙的伎俩。
            真的非常抱歉……本来……本来是打算看完18号的比赛就收拾心情开始写的。但是。

并不是很喜欢意大利,也并不讨厌韩国队。但是这场比赛有太多足球以外的东西令我感到愤怒。在那样的心境下,只是写了很长的贴子去骂人而已……惭愧呢。

于是想让伊敏说这样的台词:)
“这个世界的确是有一些公理之外的事情发生过或者发生着,自愿或者被强迫,相爱或者出于某种苦衷。我终于发现那些能毁灭自己的力量才真正能带来快乐。因为太快乐了,所以才会毁灭自己。或许是永生,或许是死亡。只有当我有机会跳出原来的思维,当我用迷茫的眼光打量危机四伏的宇宙,当我用恐惧的心情品味来自各个角落的冲击,我才发现,原来以快乐为目的的欲望才是我灵魂的主宰。他使我对自己感到陌生,他让我厌恶自己的丑陋,他让我从此不可自拔。”
所以决定了,一定要让他选择那样的道路。

哈哈哈哈哈~~~~~~~~~~~~~


下周……下周一定……汗……
            [QUOTE]原作者 Elrond
和和,开玩笑啦。

变ORCS有什么好玩的,偶的伊敏才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呢,笑。
[/QUOTE]
松气,

[QUOTE]原作者 Elrond
[B]希望我自己也能有机会跳出原来的思维,用迷茫的眼光打量危机四伏的宇宙,用恐惧的心情品味来自各个角落的冲击…… [/QUOTE]
然后心脏病发……

宇宙是不会管人类怎么想用什么眼光去看,他有自己的生存运转法则。
是一个非常安静空旷不会依人类意志而改变的的地方。
当看到宇航员在太空的照片,总会想在那个地方俯视着地球或在另一个角度仰视着宇宙,是不是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每每只是想就已经让我热血沸腾更不用说某天真正的能体会到(等我的钱多得没处撒时再说吧

人类往往因为无知而敬畏,从敬畏中体验到知识,然后再因所学到的知识使自身自大的过度膨胀而招来毁灭的滋生。
知识是个无法度量的个体,人类从里面学习,然后创建自己的文明,当文明达到一定的鼎盛,就转化成吸收或抿灭其他不同的文明。
我觉得这和一个星球从诞生、成长、衰弱、崩溃成黑洞很像。

PS:叽叽歪歪………又偏题了,闪
  催E大快点写(充满期盼的眼光开始变得眼汪汪)
            L你讲得没错,生病是很损害精神力的……
那就让吉穆利和我一起胡言乱语吧~~~~~~~~~哇哈哈哈哈~~~~~~~~~~
PS:严重不合逻辑和莫明其妙的地方请装作没看到……请原谅一个发烧,咳嗽,流鼻涕,丧失理智还要打字的人吧……



  如果我没把埃尔隆德老爷和甘道夫老爷的意思弄错的话,我们这趟出远门应该是去毁掉那枚吓人的戒指。他们说没了那枚戒指,索隆就打不了胜仗,我们就能把他给干掉。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戒指没了索隆就会被干掉,就象我不明白索隆为什么非得要回那枚戒指不可,他没戒指那个什么白衣萨努曼不是一样站到他那边儿去了。博罗米尔被他打得够呛不说,满脑子坏水的小气鬼瑟兰迪尔不也吃了个哑巴亏嘛。他干嘛非得要回这枚戒指不可?

  谁知道呢,没准儿,他比小气鬼瑟兰迪尔还要小气?

  不管怎么样,既然连埃尔隆德老爷和甘道夫老爷都说只有毁掉这戒指才能消灭索隆,那就只有毁掉这戒指才能消灭他。这么说我们是在进行一次不得了的旅行,因为我们是要去拯救中土世界哪。我还从来没拯救过世界,好象我老爹和代因伯伯也没拯救过世界。我知道埃尔隆德老爷拯救过世界。我想如果他真能活上几千岁几万岁,碰上一两次拯救世界的事儿也不怎么稀罕。因为什么年头儿都会有坏人嘛。不过,说实话,我可没想过这事儿会轮上我。

  这是在我们离开利文德尔三天后我忽然想到的。那个时候我们正走在一条很荒凉的路上。据说这是条没什么人知道的路。它挺平坦的,并不特别难走,但没有陡坡啊树林啊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儿,我可是被那些没遮没拦的大风刮得够呛,它们简直就象是砸在我们身上一样又冷又硬。更气人的是你还没法儿躲,因为它们到处都是。顺风的时候我们象是被什么人使劲儿抽着推着朝前走,这可一点也不省劲儿,你得用尽全身气力朝后头顶着它,要是你一松劲儿,准会一跟头摔到前面那个人身上。更多的时候是逆风,那滋味儿就象推着堵墙在前进。这下可轮到你当心你前面那家伙了,不定什么时候他没站稳,就一头砸在你怀里了。霍比特小伙皮平连着好几回都把他那硬脑袋撞到我的下巴上,要不是他个儿矮,遭殃的就该是我的鼻子了。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总之就是走着走着,我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那儿了。我记得是我自己说要和弗鲁多一起去末日火山丢戒指的,为了这个表兄还生了我的气。可我不能肯定我那个时候是不是弄明白了丢戒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使劲儿想,想弄明白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经过了两次休息,我能记起来的只有那个惹人厌的精灵。这么说我那个时候是在生他的气来着。是他先说他要跟着去的,然后我也说了。难道说我是只是因为和他赌气才抢了这个差事而不是因为什么消灭索隆的理由?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皮平的背影在前头摇晃,穿过他的头顶我能看到埋着头的阿拉贡和博罗米尔,还有走在最前头的甘道夫老爷的那顶尖帽子。他们是为了什么要跟弗鲁多一起走呢?

  我知道这事儿是甘道夫老爷和埃尔隆德老爷的主意,所以既然埃尔隆德老爷分不开身,甘道夫老爷就得跟来看着我们别出什么乱子。阿拉贡是个什么王来着,好象连博罗米尔的国家原来都是他们家的。他们刚吃了索隆的败仗,为了不继续打败仗,他们也得跟上。弗鲁多是一定得去,霍比特小伙不愿意和他分开。精灵……精灵呢?

  精灵为什么要去?要是他们真的象老爹说的那样爱活多久就活多久,还能坐船出海去什么只有他们才能去的地方,他们干嘛还要管索隆的事儿?听说他们那地儿连索隆也去不了。再说了,就算他们乐意呆在中土所以才帮手对付索隆,也用不着他这个王子自个儿出马啊。

  也许他闷得发慌,想找点儿事做做?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表兄说得没错,精灵就是神神叨叨的。

  我本来是想弄明白自己的问题,没想到一下子又多了一个弄不明白的问题。问题是如果我弄不明白精灵为什么要跟着来这个问题,我就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来这个问题。因为我想来想去都觉着是因为精灵要跟着来我才跟着来的,所以弄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跟着来就一定能弄明白我为什么要跟着来,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着来自然就弄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着来。难道要我回去告诉欧洛我是因为和精灵赌气才加入护戒使者的?我当然不是因为和精灵赌气才加入的。所以这个问题我一定得弄明白。路还长着呢,我迟早会弄明白。

  好歹我还是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正在拯救世界。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什么事儿比拯救世界更大了吧,所以我觉着它应该是挺了不起的事儿,它应该很大,很宽,所有的人都应该觉得它才是重要的。它应该让我想到它就象飞上了天一样,从前那些婆婆妈妈的事儿都应该象山谷里的云雾一样一下子就被风吹散了。可事实上我没这感觉。我知道在我们走着的这条小路以外的很多地方,人们的日子还是和平常一样。老克朗不会因为我去拯救世界就少卖一瓶酒,霍比特人也不会因为弗鲁多去拯救世界就一天只吃三顿。要是世界被我们拯救了就会和现在一样日子太平,没准儿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世界被我们拯救过了。想到这儿我就更糊涂了。“拯救世界”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呢?如果连被我们拯救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被拯救了,那么是谁觉得世界应该被拯救,是谁决定了要由我们去拯救世界呢?

  我得承认埃尔隆德老爷为我们送行的时候,我的确感到一种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感觉。有一瞬间我激动得发抖,我觉得那一刻庄严极了。但是现在,只有当我回想起那天埃尔隆德老爷的眼神时我才能感觉到一阵快活,一阵恐怖的快活。在那之外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不能十分肯定自己这么干到底对不对。

  我干嘛要想这些?我是个矮人啊!


PSPS:给散利痛作一下广告,止痛,退烧,果然有效……偶输了两瓶液(生平第一回耶)挨了一针到第二天凌晨还没降温,硬着头皮吃了片散利痛睡了半天出了一身汗温度就降下去了不少。散利痛好散利痛妙散利痛呱呱叫……咳咳,咳咳咳。
            说明:
1、狂喜狂喜狂喜ing……啊,这是因为又看到了新的文文!真是意外的礼物啊!生活真是充满了惊喜!(本来还以为至少得等到世界杯结束后N个星期呢)
2、遗憾+真诚地关心:完全是因为大人的病情,真的很担心啊。尤其是看了后面的“散利痛”的义务广告,说老实话,更加担心了。(不过,我也“烧”一下好了:如果是感冒引发的咳嗽,个人觉得“急支糖浆”还不错,可以参考用用的说——上帝作证,我和那个药厂没关系!)


说实在的,吉穆利还真是有够值得同情的。
不过,也难为那么简单纯朴的小吉一上来就要面对这么复杂深奥的问题。“一时的冲动和热血”的确造就了许多英雄,但,“冲动和热血”的养成,确实需要一贯的人格品德作为基础。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平时自私狭隘的人,是很难在关键的某一个瞬间挺身而出的。
相比之下,那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能够选择“牺牲”的人,就更加令人敬佩。——那是真正的“义、无、反、顾”啊——真的很悲壮。
至于吉穆利困惑的另一个问题,——“如果连被我们拯救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被拯救了,那么是谁决定世界应该被拯救,是谁决定了要由我们去拯救世界呢?”——天哪,我们小吉简直快成哲学家啦!——不知道每一个被命运推到前台的的英雄是不是都会想到这个问题?很伤人心啊。
不过,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看:他们之所以甘愿付出生命的目的,不正是要保持这个世界的和平、宁静吗?要保护那些无辜的、弱小的生命不被宰割和奴役;要让它们的生命中没有惊恐和不安的阴影。(“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D)
如果这是英雄们的理想和为之奋斗、献身的动力,如果这是“英雄”这个称号的定义,是成为“英雄”所必须肩负的使命和责任,那么,他们心里有的就只有骄傲和自豪了吧。

罗里罗嗦说了这么一大堆,可还是觉得没说到点子上(真是超笨的说)。唉,还是不说了……
衷心希望大人早日康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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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偶是最没有良心滴,所以生病也要抓住填坑~~~~~~~~——呵呵呵呵!(55,你不填人家好难过的吗)
(55,不过不要在坑坑填满前病得起不来了——所以还是要注意身体)
第二——喜欢这段:
“他们说没了那枚戒指,索隆就打不了胜仗,我们就能把他给干掉。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戒指没了索隆就会被干掉,就象我不明白索隆为什么非得要回那枚戒指不可,他没戒指那个什么白衣萨努曼不是一样站到他那边儿去了。博罗米尔被他打得够呛不说,满脑子坏水的小气鬼瑟兰迪尔不也吃了个哑巴亏嘛。他干嘛非得要回这枚戒指不可?
谁知道呢,没准儿,他比小气鬼瑟兰迪尔还要小气? ”
太太太太太太太~~~~~~~~~~~~~~~帅了!
索隆伯伯啊,没有戒指的时候那么老大的啊!谁谁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呵呵!

以及这段:
“我知道在我们走着的这条小路以外的很多地方,人们的日子还是和平常一样。老克朗不会因为我去拯救世界就少卖一瓶酒,霍比特人也不会因为弗鲁多去拯救世界就一天只吃三顿。”
呵呵!在偶来看哩,其实就算他们世界拯救不成功,这个世界还是不会毁灭的,呵呵呵^^
            迟早被炒……




这该死的鬼天气终于过去了。

  我觉着离开孤山有一个纪那么久了。有时候,当我听到从前曾经听到过的声音,或是闻到从前闻过的味儿的时候,立刻就能想起听到那个声音,闻到那股味儿时的情况来。可这种回想是那么的不牢靠,只要我抬头看到周围那些陌生的灌木啊山丘啊,那回想就象被一扇门“砰”的一声关在了外头,什么也不剩给我。

  天晴了。空气舒服得好象什么都能融化在里头。我觉着那些关于孤山的事儿就象一块皮子,慢慢的在这日头底下发黄,翻毛,卷边儿。最后谁也认不出它是从前那块皮子了。

  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休息。离开精灵的厨房好些天,总算有顿热的可以吃了。霍比特小伙对伙食可是一丁点儿也不马虎,这更加令我觉得当初埃尔隆德老爷同意他们和我们一块儿上路而不是和什么格洛芬德尔是非常英明而伟大的。要知道这些小家伙比十个精灵贵族还管用。撵跑几个黑骑士有什么了不得的,当你把肚子吃得饱饱的,浑身弄得暖暖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连索隆也能收拾掉。

  吃过了饭我想四下里转转。甘道夫老爷一准儿不会答应,于是我就偷偷的溜开了一小会儿。大人族可不知道从这个山谷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三座山脉对我们矮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巴拉辛巴,西拉克西吉尔,庞都夏瑟。还有,凯萨督姆。

  当狂风停止,云雾散开,迷雾山的雪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真奇怪,我反倒啥事儿也没有。记得头一回见到利文德尔的时候,我可是全身都抖个不停呢。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感觉这事儿真是太奇怪了。我象是忽然到了一个别的什么地方,所有的神都住在这里,所有的奇迹都在这里创造出来。我觉着心里安静极了,四周也安静极了。好象整个中土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那些不顺心的事儿一下子全没了,连同关于孤山的记忆也变得模模糊糊,变得没什么可提的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开始爱这个有着巴拉辛巴、西拉克西吉尔和庞都夏瑟的世界了。在这儿不该有人打打杀杀。我得保护它。

  我真想老欧洛或者我表兄也能在这儿。我又不想他们在这儿。当我独个儿在伟大的巴拉辛巴、西拉克西吉尔和庞都夏瑟脚下翻来覆去的琢磨这感觉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完整和幸福啊。

  偷偷回到营地的时候,大伙儿都还没睡,他们谁也没发现我离开的事儿(汗,小吉,有眼力耳力超强的精灵GG在这里,你这份自信是从哪里飞来的啊……)。因为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休息,所以大伙儿都在干自己爱干的事儿——抽烟斗。霍比特人的烟草着实不赖,波罗米尔本来不想抽的,也被甘道夫老爷硬塞了一个烟斗在手里。他抽了两口眼神儿就变了,嗬嗬。山姆走过来分给我一些,我一直都把表兄做给我的烟斗带在身上。我填烟草的时候他问我:

  “吉穆利,是不是所有的矮人都很讨厌精灵?”

  我知道山姆对精灵喜欢得要命,但他忽然问这干嘛?

  “呃……就算不是所有的矮人,也差不了多少。”

  “你也讨厌他们?”

  “呃……”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要是我说不讨厌,他一准会儿会问我十万个为什么,糟糕的是我全不知道答案。要是我说讨厌——

  山姆看着我,等我的回答。他那副样子专心得让我觉着我就是造物主,创世神,还真叫人没法子说谎。

  问题是,我自己也弄不明白我到底讨厌不讨厌他们。弄不明白就干脆别想,我原本就是这么做的,可这个傻霍比特小伙偏偏还要提。

  我忽然想起了精灵。拿眼朝四周一瞄,他不在。

  “我……我当然也讨厌他们。那些该死的精灵,我可不会忘了他们是怎么对待我老爹的。”

  这话我不敢对着山姆的眼睛讲。我把头转了开去,一眼就看见左面不远处的一棵冬青树上有个金色的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有烟不抽有觉不睡好端端的跑那么高干嘛……精灵还真是爱现……”我嘀咕。

 




PS:谢谢谢谢谢谢各位的关心……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呜……谢谢SunnyMay,我真的忘记了咳嗽应该喝糖浆……谢谢L-Soprano,你真是太温柔了……呜呜呜……谢谢水大……谢谢你也要催你填坑没商量……谢谢阿豆和leocjh……哎,偶可以直奔奥斯卡领奖台了……

亲爱的SunnyMay,关于英雄和救世的问题,虽然我自己也有些想法,但讨论起来实在麻烦,所以就暂时搁下,让它顺着吉穆利的神经末梢走好了:)。不过啊,要把那些酸酸的词儿翻译成矮人的讲话的风格还真是不容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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