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同人:《Conimus surdis》(意为:我们低声歌唱)
我已经不知道这是什么了……不过第二章会让所有人掉了自己的眼镜,绝对也会为我带来足够吃一个月的西红柿和白菜说不定还有垫桌脚的石头——当然,这是指有人看的情况下。
尽管如此,我依旧将这个可怜的孩子题献给水支大人和Elrond大人,感谢水支大人用她水晶般的文字将我从痛苦的心的间隙拯救了,也感谢Elrond大人在我最沮丧的时候始终关心和激励着我。
一、 Idiores
The leaves were long,
the grass was green,
The hemlock-umbels tall and fair,
And in the glade a light was seen
Of stars in shadow shimmering……
隐隐飘来的歌声在傍晚的微风中轻柔的回荡,歌咏着数千年前动人的传说。
无论世事怎样变幻,季节如何更迭,精灵们的歌喉总是比水晶更加清澈,比和风更加动人,那无法用单纯的词句来形容的歌声和掠过树梢的清风一起,交织成一片细密而柔软的乐音之网,轻柔的笼罩在Imladris的上空。花、草、树、木和精心修建和维护的园林,以及随处可见的雕像和喷涌而出的泉水,任何一种植物和建筑所呈现出来的风韵,都凝结了精灵们的奇思妙想,因此而充满着奇妙的魅力。
再一次深深的呼吸夜晚的空气,当阿拉贡细细的品味着其中弥漫着的草木的清香时,如同之前的数千次一样,他再一次感觉到了林谷的美——那种在任何时候都让人无法抵御的美。此时此刻,言语和文字都从阿拉贡的世界中消失了,他需要的只有聆听和观看,并且用那美妙的声音来涤静灵魂深处的污秽而已……因此他闭上了双眼,打算让自己沉入那由歌声和星光汇成的清澈溪流中去,但是某种东西——一种微妙的感觉——阻止了他。
“疲惫的的旅人啊,漂泊的岁月让你不再习惯Imladris的夜晚吗?”
“不……并非如此。”微微的躬身为礼,阿拉贡并没有掩饰对来者的尊敬和仰慕,他甚至刻意放低了自己的声调。“Imladris之王啊,我请求您的原谅。在这深夜让我拒绝伊尔莫召唤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我不愿错失这样美丽的夜色罢了。”
“同样美丽的夜色……在体会了数千次之后,你仍旧没有厌倦吗?”
“完全没有,尊敬的阁下。因为习惯而忘却本来存在的美,这并非我所愿。”
“哦……那么你所希望的是什么呢?”
“永恒的美,阁下。”听到精灵王提出的问题,阿拉贡感觉自己就象是回到了很多年前自己被这个睿智的精灵王教导的时候,他尽己所能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美随时都存在,它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或减少,只要我们不曾忘却它。”
对于他的回答,被他所凝视的精灵王在微微挑动双眉之后,由唇角泛出了一丝轻微的笑意。一瞬间阿拉贡发现,时间完全不能使他对精灵特有的魅力有所抵抗。即使已经无数次的看到过,但Rivendell的统治者对于阿拉贡来说,依旧是只能仰视的一种存在,Imladris之王并不需要王冠和宝座来显示他的威严,他本身就是高贵与威严的凝结,而阿拉贡……只是一个平凡而卑微的人类,至少在目前他仍旧是。
“人类通常是喜新厌旧的……”
“确实如此,阁下。大部分人类都是这样的……因为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过短暂了。”
阿拉贡明白在这个经过了数千年岁月的精灵面前,任何矫饰的言辞都是不必要的,尽管如此,他依旧畏惧着被这个即年老又年轻的睿智者所看透,因此他低下了头,避开了精灵王的视线。
“是啊……对于精灵来说,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过短暂了啊……”
并非是阿拉贡的错觉,自Imladris之王清澈的声音中流泄出来的,的而且确的是一种称之为悲伤的感情。多年的相处使他很了解自己幼年时期的保护人,对于一向冷静的Imladris之王居然会如此明显的流露出自己的感情,这让阿拉贡感到非常诧异,一时之间,他忘记了自己的畏惧,抬起头凝视着Rivendell的统治者沐浴在月光中的、如同冰雕般带着透明感的侧脸。然后……阿拉贡领悟到这悲伤并非是属于一个精灵王的,它仅仅是来自于一个普通的父亲的心——为了一件即将会被自己永远夺走的、唯一的珍宝。
“Elrond王……”
这个领悟让他在一瞬间失去了回应精灵王的能力。他竭力想要从自己的脑海中寻找什么词句来做出一个应答——或者说,他想要做出一个可以让他所敬爱的自己曾经的保护人可以因此而减少几分忧伤的承诺,但是,无论他怎样的努力,如何尝试在心中用各种方式组合各式各样的单词,他仍旧无法找到一个可以使他自己满意的答案……因此,在沉默了数个瞬间之后,他唯一能够说出口的话语,也仅仅是用带着痛楚的波动的声音呼唤着Imladris之王的名字而已。
但是……这对于Rivendell的统治者来说已经足够了。
转过脸面对阿拉贡,Elrond点了点头,尝试着让自己对因为自责和愧疚而抿紧了嘴唇的杜内丹人微笑,但是这个努力显然失败了。在这一刻,他并不是统治着Rivendell王者,只是一个为了即将永远失去的女儿而感到痛心的父亲而已……不,不仅仅如此,他甚至也是一个不得不克制自己不要去厌恶或憎恨自己孩子的父亲。对于他来说,在林谷长大的阿拉贡——这个他亲自命名为“埃斯特尔”的太阳之子,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孩子呢?对于自己所钟爱的孩子将会在不久的未来夺走自己最爱的女儿那原本应该更加幸福和丰富多彩的未来甚至生命,Elrond实在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苦痛。在不久之后,不管魔戒队成功与否,他都必定要去向终西之地,那个时候他将如何将这一切告诉他亲爱的Celebrian呢?他可怜的妻子在并不漫长的生命中已经受尽了折磨,而他却还要再一次的在她伤痕累累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吗?这些问题像荆棘的刺藤一样紧紧的缠绕着他,尽管如此——尽管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时时刻刻都感受着若有似无却绝对存在着的痛楚,但在这些困扰着他的情绪中,有一种却是他完全确定的——他无法去憎恨这个他一手教养大的人类的孩子。
“不必为此自责,埃斯特尔。你并未……做错什么。你有你的命运,而埃尔温选择了她的,事情就是这样。”
Imladris之王无法否认自己的话中有着讲述给自己听的成分,虽然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秋日柔风般的忧伤,但是他看向阿拉贡的眼眸中原有的阴繄却急速的退去了。
“现在担心这些也许是太早了。不过……”释然的轻叹,他拍了拍杜内丹人的肩膀,然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不过,你确实还不够了解我可爱的女儿。一想到不久之后你就必须忍耐埃尔温那个小丫头的古怪脾气,我就无法不抱着期待之心呢。”
没有去看中州未来的国王一瞬间变得目瞪口呆的脸,Elrond微笑着准备离去,但就在他打算通过被各式各样的鲜花包围着的园林小道的时候,一个奇怪的“意外”发生了。
一个“人”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