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睡眠醒于一次莫名的波动，亚伯睁开他的眼睛。片刻前的梦境中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主位面的英雄纪元。那是他和许许多多的恶魔们还可以于主位面随意穿行的年代。相对现在的他来说，却只能在梦境里显现的时代。梦境里的一切虽说是回忆，但却十分清晰，亚伯具有良好的记忆力，他甚至可以清楚地说出在三千多年前的任何一天所干的所有事情，对于这点，他是非常自豪的，在远离主位面的现在，只能沉睡度日的时候，这点清晰的回忆就成了他为数不多的乐趣来源之一。
他的眼睛适应了微光下的环境，睡意荡然无存，伴随这又一阵波动，他看见了一个位面的洞口，熟悉的感觉经过千年的时光又占据了他的心头。位面的连接口从王国时代后就越来越少，主位面的洞口更是不断缩小直至关闭，上位者的权能虽然仍在，但信徒们似乎没经受住时间的洗涤。现在没有召唤者的帮助，中等位阶以上的恶魔已经不可能进入主位面。
“我们失业了，没人会召唤我们了，我敢赌一头梦魇。”两千四百三十三年零四十五天前菲尔斯多这样说。亚伯想到，“菲尔欠我一头梦魇兽了……”他响应了召唤。

亚伯选择了一个波西米亚的女人的外形作为这次旅行的表象，容貌艳丽，身材惹火。以前与人类打交道的经验提醒他，准备这样的外形会很有好处。穿越至主位面后“她”显形了。
烛光下，杂乱的地下室，密闭而且不透风，多符合施法的条件。腐烂的蝙蝠，黑猫的血液，空气中充满硫磺的味道，是多么熟悉。亚伯不禁好笑，经过千年了，还有人记得这整套召唤的方法，还一板一眼地做到。身着兜帽斗篷的施法者站在法阵外一米的地方，周围划上了保护的鲁尼文字。   
亚伯心里哼道，“谨慎的家伙……”
“说出你的名字，恶魔！”他说。
“我以为您知道我的名字，要不您怎么叫我出来的呢？”亚伯以“她”的声音说道。
“我命令你说出自己的名字，否则我就把你送去地狱。你知道所罗门法咒的厉害。”施法者压低声音以威胁的口吻。
他是个很好的学生，背下了完美的书本知识，一步一步跟着书本上的步骤实行。亚伯联想到他的第二个召唤者，被撕成碎片的那个。
“好吧，您可以叫我提尼丝。那么您的名字呢……”
“约翰•杜（john•don）”
不被看到容貌和一个假名字，这是法师们惯用的手法，避免在没达成契约前被恶魔施法结果掉。
“好吧，‘无名氏’先生，说出您的愿望。”
“我希望能……但不是以……的形式，另外不需……”他说到。
既好又周密的愿望阐述，丝毫找不到可以被钻的空字和歧义的理解办法。他肯定受到良好的魔法教育，并思虑了很长一段时间。二十年或是更长。

“我可以满足您的愿望，但您知道我是个买卖人。”
“我可以死后将灵魂交给你。”

亚伯笑了，真正重要的环节来到了。他回忆起英雄纪元8年的那个东部大陆的沿海国家，他游荡在那片土地上的日子。他和他的朋友们热闹地穿行在这国家夜色中的大街小巷，四处寻找愿意交出灵魂的家伙。他们太需要灵魂了，相比天上的家伙们，他们得到的太少，上位者很不高兴。那时的乞求者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完他的下半生，对，死后交出灵魂，最长30000天的价码。“你得有耐心，别指望可以立时收到灵魂，你不做这买卖，其他恶魔也会做的。”菲尔跟他说到，“当然你还得给你顾主额外的好处，保证他不会接受其他人的买卖。我给了一个家伙伯爵的地位和永不生病的躯体，可到头却被梅菲丝特以一个美女为条件挖了过去。”菲尔这样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说到。

两千多年过去了，亚伯心想，时间过得真快，现在的行情是怎样的呢？30000天不可能，最后那次的家伙我只给了他十年。
“不，不，‘无名氏’先生，你似乎高估了你灵魂的价格。你知道行情。”
“十年（3650天），那就按你最后交易的价码，到时你来收我的灵魂……”
“先生，你做了很多功课，但你也知道我最后出现的时代有多久了，那时人们还可以随便吃上猪肉。”
“2000天”他挣扎……
亚伯摇动“女人”纤细的手指“抱歉哟~~不行，1500天，农民的灵魂的价码。”
“农民！你竟敢这样愚弄我！我是特拉菲克魔法学院的高才生，你竟然以农民的灵魂来衡量我……我拥有二十四年精深的魔法训练，我会拉丁语和鲁尼文字，我拥有……”他喋喋不休地骂起来。
“1000天，我很乐意找一个农民交易，我想他应该会接受的，现在的我们不缺魔法师的灵魂，而农民们也会很乐意接替一个魔法师的位子，你知道上位者相信他们能代替所有的位子……”
“……”施法者陷于沉默。亚伯知道自己正逐渐迈向成功的终点。
“想想你多需要这样的交易，1500天，我多仁慈，你只要每月额外还我一部分的生命，我就再给你套豪华的宫殿，不用担心，我只拿那么一点点，另外，你生病了我也可以直接过来替你治疗，绝症，那不算，那我们就提前结束交易，祈祷自己的好运吧。”
“你……”他呻吟
“我们不缺魔法师的灵魂……农夫先生可能会喜欢我的方案……”亚伯喃喃。
“好吧，我们成交了。”他放弃了抵抗。
亚伯开怀大笑，似乎看到不久后可爱的灵魂堕入深渊的样子。

短暂的睡眠醒于一次莫名的响动，李睁开他的眼睛。片刻前的梦境中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和一个恶魔的对谈。可能是昨晚奇幻小说看多了的缘故？梦境里的一切虽说混乱，但却十分清晰。他整了整衣服和领带，睡意荡然无存，他看见旁边的门开了，里面叫了他的名字。没有老爸哥们的帮助，刚大学毕业的他不可能得到这样一个大公司的面试。
“我们注定毕业后失业，没人会雇我们，我敢赌一瓶喜力。”一周前阿张这样说。李想到，“他欠我一瓶喜力了……”他响应了召唤。

“你好，李杜同学，对于应届毕业生……我们能给的月薪是1500元……你知道我们不缺本科生……”

END

初次发文,写得不好,源于前几天的面试经历.
来吧,我做好受砖的准备了.

“你好，李杜同学，对于应届毕业生……我们能给的月薪是1500元……你知道我们不缺本科生……”


看的泪流满面的人无言的握住楼主的手

同握同握~~

结构上有点类似欧·亨利的《我们选择的道路》，不过感觉不够深刻……

好吧。。我觉得本科生的工作前景也没有那么糟糕。。

作为老板，看到一个毫无工作经验却自视甚高的本科生，自然不会喜欢……
所以现在很多用人单位宁可去招大专生，唉

嘛，大学只是个包产不包销的地方，而且自视为魔法学院的高材生的人太多了……

不坏的题材，作为短篇应该可以再精致一些的……不过我想，这样的字留给自己权作回忆，也是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