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赞斯28部分(更新到第2章,正在翻译中)
Chapter 1 克莱奥
克莱奥收拾着她的屋子,她每一百年就整理一次,尽管有时候无需整理她也维持这个习惯。她清扫着灰尘,以及夹杂其中的风干的虫子,苹果籽和苔藓。她发了一下愣,我们在做繁琐家务时通常发生这种情况,她发现在架子上有一本书,她对这本书毫无印象。她曾经致力于,或者就是一个精通历史的缪斯。她有着卓越的记忆力,却居然对这本书没有印象。
她拿起那本书,架子上书下是一小片干净的痕迹。她吹去书上的灰尘,看那书名,却看不清,她又打开扉页去看。那扉页上是她的笔迹,却有些模糊了。那文字看上去像是CURRENT EVENTS(当前事件), 又好像GETTING EVEN(永恒之秘). 哪一个都没有明确的意义,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身边的新闻或是谋划过什么阴谋诡计。她专心于历史的研究,过去和未来之事。现在的事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她翻过书页,里面是以她的笔迹写满的她无法读出的内容。文字模模糊糊的,她眨了眨眼,想要看清楚,却发现仍是模糊一片。这本书要是空白的恐怕对她还好些。
她呆立在那,心里怀疑着自己怎么会写出一本她无法读出的历史书来的。没道理的事情。或者,她的视力下降了?
一阵恐慌,她扔下那本书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来看,那本却很清晰地写着:PET PEEVE (宠物大鹦鹉),还附着一张独特小鸟的图片。这个还未完成,因为它还没发生,她正在研究这个课题。她有找来另一本,上面写着:立方通道,这个已经完成了,这是一个有进取心的小姑娘的故事,而且文字也很清晰。
这就不是视力的问题了,她松了口气。这本书有问题,它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想不起什么时候写的这个?她怎么会对这本书之后写的东西记忆深刻却对这本书失去记忆?
模模糊糊: 她关于它的记忆就像书中的文字一样模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鬼。
她反反复复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做了2个或更多的决定:一个是不理它,让这个谜继续下去;另一个是去找高级魔法师汉弗雷帮忙。汉弗雷肯定会揭开谜底,但肯定会在身处困境的她身上开那些粗鲁的玩笑。她是在不愿意去给他这种机会。但她知道,这个谜要是解不开,就会变成困扰她的大麻烦。
她叹了口气,决定把骄傲藏起来,屈尊去见那个魔法师。
* * *
汉弗雷的城堡离缪斯们的家有段距离,克莱奥要找个交通工具。她走下帕南山来到一条汩汩作响的小溪边,说:“我能占用你的一点时间吗?”
小溪停止流动,河水慢慢形成一只眼睛,它在看她,在审视她,然后河水汇聚成一张嘴,一边冒着水泡一边说:“很高兴见到您,缪斯女神”。
"我想要去见高级魔法师,能允许我借你之力快点赶到那里吗?"
"女神,承蒙眷顾已久,对能帮到您乐意之至。"
这就谈好了,但她还要再客气一下,“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可以吗?”
话音刚落,小溪里的河水就不断向上拱起,逐渐形成了一个半人马的形状,却没有上半部的人身,然后小溪把这个水造的生物停在了岸边。“快上来,”小溪说,“如果我们能绕过那些鱼就没问题了。”
"鱼?"
"最近出现了很多的鱼,他们堵塞了我的河道。从来也没有过的坏情况,以前总是水龙在吃他们。"
"那些龙肯定得了厌食症," 她开玩笑说。从来没听说龙会讨厌吃东西的,也算是龙的一个怪癖吧。
克莱奥走到岸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看到她,然后抬起一条腿往那个水做的半人马背上跨去。她的裙子显然不适合旅行中穿着,但却是她的年龄和性别要求她穿的衣服。她抓紧那个水造生物流动着的鬃毛,把身子整个趴在上面,说:“好了。”
那水马的四蹄应声而动,飞快的掠过河岸,跳到了河道里。水流载着这马飞快的向高级魔法师的城堡流去,尽管河道弯弯曲曲,旅程却平滑迅速。
她从水马那透明的身体像下面的河道看去,见到的确实如小溪所说,那里有很多的鱼,鱼群团簇在一起仿佛一块大石铺在下方。她又抬头向河两岸张望,发现陆地上的兔子们也像这河里的鱼一样簇拥着,如大地上铺了一条巨大的灰色毯子。这也是个怪现象,难道陆行龙也得了厌食症?
她又望向天空,看到乌鸦像乌云一般围攻某个飞禽。飞龙怎么不见了?通常乌鸦在这里很难看到,因为飞龙只要一看到它们就把它们全喷成烤乳鸽。一般来说,也只有在芒达尼亚那里乌鸦才繁盛如斯。
克莱奥很快就看到了魔法师的城堡。有一条小河直通城堡的护城河,正好让水马到达城边。几乎是在刚看到城堡,水马白光一闪,然后在溅起一片水花中急停在城堡边上。
护城河里的守城兽正在打盹,因为没有什么威胁会从河里出现的。他正仰头打着哈欠,只看来一眼来人,就又打起盹来。
"非常的感谢你," 克莱奥说,那匹水马停在岸边的一个牢固的高台边,方便克莱奥下到岸上。她一边下着马,一边说:“你真的很快,这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那马高兴的向她点点头,然后飞奔回小溪,因为流水不能长时间的停下来,否则就要变浑浊。
一个看起来很悲伤的女人正从城堡中走出来,她盯着地面走着。克莱奥不禁问道:“怎么了?我是克莱奥,或许可以帮助你。”
"我叫凯拉。我来找高级魔法师,是想问一下我的天赋是什么的,因为现在我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天赋。" 她一面说,一面紧张的玩弄手里的那根小木条。
"这件事你应当自己找到答案," 克莱奥说, "It's almost impossible to guess."
"我试过," 凯拉说,"但没有用。" 她又扭着手里的木条,木条狠狠的被扭了一下,克莱奥注意到那是两个缠在一起的木条。
"那么,高级魔法师告诉你自己的天赋了?"
凯拉放声大哭起来,"没有! 我都见不到他,在第一个考验,我就被淘汰了。"
克莱奥好奇极了,"考验,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竖着放着的四方形,那是,我进去的时候,它有个角冲着我。我以为考验就是要走到那四方形里面,我就走进去了,可什么也没发生。那里面有个球在飞来飞去,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我放弃了。" 她说完,拿手绢擤了鼻涕,又开始摆弄手里的枝条。
一个四方形,竖着放着的?"一个钻石!" 克莱奥叫道,"一个垒球钻。你不是要求走‘进’去,其实你要走‘出’来才对。你要抓住那个球,让自己出来。"
凯拉看着她,说:"我不明白."
克莱奥知道这很难解释清楚,便说:“我只是猜的。”突然她注意到凯拉手里的枝条不只是缠绕在一起,他们还互相编织着。她问凯拉:“你会纺织?”
"是的,只要有线就行。"
"那你试过编织其他东西嘛?"
"从来没有过。为什么我要编其他东西?"
"你看看手里的木条."
"这个,什么用处也没有,我现在沮丧极了."
"你看到他们编织在一起了。"
凯拉向枝条看去,叫起来:"真的,他们怎么变成这样的。我手里没拿着针阿。"
"去试试编织其他东西吧," 克莱奥建议。她看了看四周,找到了几块砖,她拾起两块交给凯拉说:“试试这个。”
"砖?这可真疯了。" 虽然这么说,但小姑娘还是接过来,把砖放在了一起。
两个砖块扭曲缠绕起来,然后编织在一起。“这就是你的天赋,”克莱奥说,“你能编织羊毛,砖,或者其它东西,也可能是所有东西。你只需要自己去尝试并逐渐了解自己的天赋。”
"呀!" 凯拉激动的发抖,"那么我就不必向高级魔法师请教了!"
"你不需要," 克莱奥高兴的赞同着,这是她第一次同赞斯的人类进行亲身交流,她很高兴这样的积极效果。
"太感谢您了,我曾经那么难过,现在我可高兴极了。" 凯拉沿着路跑走了。
克莱奥向吊桥走去,她不想把脚和裙子弄湿,因此这显然是通往城堡的唯一道路。但当她刚走到吊桥前,它的链子转动,吊桥离开河岸升了起来。
"停下!"她喊道,"我要你让我过去."
吊桥停了下来.
她走到吊桥停下的那里,说:"现在,如果你落回到河岸上,我十分乐意走到你坚实的桥板上去。"
吊桥开始回落,但是桥链就缠在了一起,然后又挂住了。整个桥只下降了一小段距离,仍然不便于走上去。
克莱奥琢磨着发生的事情,一种不寻常的怀疑从心中升起。作为一个高级魔法师,是不可能使用这种有缺陷的机械的。或许这可能不是某种故障,而是她被迫要接受入门试验?
不是,肯定不可能。她不相信老朋友汉弗莱会这样对她。这肯定只是机械罕见的故障罢了。
"城堡!"她喊道,"我想你有麻烦了,你的吊桥卡住了。"
在吊桥上的影子一晃,看桥人从那里露了出来,"杂役哈罗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是克莱奥,研究历史的缪斯。我需要见高级魔法师汉弗莱,但是我过不了护城河,你能把桥修一下吗?"
"可以,很高兴我能帮上手。" 哈德说,并伸出了他的右手。
她抓住那手,说:“好极了。链子好像绞在一起了,怎么….噫噫噫噫噫呵!”她猛地尖叫起来,长达5个噫,要不是喘不过气可能会达到六个。
因为刚刚那个男人的左手猛伸过来,从她的裙子下狠狠地抓了她右边一把。
"噢!真对不起," 哈罗德猛退开去,急急地说,"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有两只手。"
"真得感谢你,"她冷淡地说,一边揉着自己的后面。
"我是说,两只手是不同的。我的右手能帮助人,而左手则捉弄人。我无法控制他们。"
她现在明白他的问题了,她对哈罗德说:“或许高级魔法师能够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
"或许吧,那也要等我履行完我的服役才可。"
"我认为他应当先给你解决这个问题,那样你就更能履行好自己的服务了。"
"不全是那样,这是我自己的事。"
"去修桥吧," 她说。
"不行。这是个考验。"
她盯住他说:“你,是考验?”
"就是这样。所有求助者要经历三个考验才能进到城堡见高级魔法师。他没兴趣见那些无聊的人们。"
"我知道,但我是他的朋友,不是求助者。"
"但你来寻求他的建议。"
盘旋心头的怀疑落地了。她确实是被安排接受考验。这和刚才下面哪一抓同样令她愤怒满怀,她咬牙说:“不会,我绝不要他帮我。”
"我右手可以修这个桥," 哈德说,"但左手却会阻碍修桥。所以,我要先解决手的问题才能开始修理。"
"那么,我就要先来想法解决你这手的问题,"克莱奥说,"作为我的第一个考验。"
"你脑筋转得挺快。" 那男人赞同的说道。
克莱奥有些恼怒的思及汉弗莱,这个家伙显然没有当她是个朋友。恼怒的原因当然就是强迫她进行这种测试,使克莱奥对汉弗莱感觉很不好。但她天性不会发怒,于是克莱奥考虑了一下,认为这都是由于汉弗莱脑子混乱了的结果。汉弗莱为了避免衰老已经在这几百年来不断服用常青泉的泉水,或许这是他为了避免老态龙钟的状态而喝多了。她要建议他不要饮用过量,以免再引起朋友们的困惑。
但是首先要见到他才能建议他,那么也就是首先要解决这三个考验,这还真是个混乱的境况。
她看着这个杂役哈罗德,他有着一只好手和一只坏手。她的任务就是要令坏手失效而好手能够发挥作用。她不能想出任何永久解决的方法,因为她只是一个历史学者,而不是一个魔法师,但或许能够个临时生效的方法吧。一个能够在他为高级魔法师服役期间,使他有所贡献的暂时的解决办法。
"我,既不是魔法师也不是一个医生," 想了一会,克莱奥说,"我没有办法把你的问题治好,但我有个方法可以最大的减少你的困扰,让你能好好工作。"
"那太好了。" 哈德说道。
"你应该能分辨你的好手和坏手。现在,我们把好手起名字叫德克斯特(吉利,幸运),坏的那个叫西尼斯特(阴险,邪恶)。然后我们在两只手上贴上不同的标签,这样只要有人看到标签就知道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坏的手了。这样就能避免一些。"
"听起来太好了,"他欣慰地说道,"有准备就有避免."
"就有防范,"她补充道。
"就这么办."他翻出了一些粘贴标签和一只笔,开始写名字。但右手刚要写,左手就一下子把纸从笔下扯了去。.
"让我来试试,"克莱奥笑着说。她接过笔和纸分别写下了德克斯特和西尼斯特,然后对哈罗德说:“伸出你的手来。”
哈德的右手很配合的伸出来,克莱奥把标签贴在他右手手背上。但哈德的左手却不听话,它甩在一旁,对克莱奥竖着中指。
克莱奥抓了几次,都被它逃开了。她想了个淘气的办法。于是站直了,半转过身像要放弃似的,说:“不错。如果我给你贴不上标签,我就不管你了。”
那坏手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它再次冲向克莱奥的裙下。但这次它刚碰到裙边,就被克莱奥一把抓住,然后在上面贴了标签。
"成了!" 哈德兴奋的叫道。.
"哈,至少我要闭一只手聪明。" 尽管有之前那令人难堪的一爪,她还是私下里为自己的胜利感到兴奋,终于解决了一个难题。
哈德那贴了不名誉标签的左手难堪地藏到了他的身后,他的右手得以顺利地解开纠缠在一起的链子。那吊桥碰地落到了正确的位置,而克莱奥也过了她的第一个考验。
现在克莱奥站在吊桥的另一端,对着一扇大门,那是一扇以某种奇特方式交叉折叠着的十字转门,看起来好像字母W. 她在门前站住并观察,这可能也是一个考验,她搞不清要如何去解。那个门被装在柱子上,看起来可以转动,当转动到某个位置,她就能走进去,然后转动门走进城堡。为什么看起来不怎么难?虽然克莱奥不是一个善疑的人,但她对这个也充满了怀疑。
但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于是她终于走到门前,推动转门,门转了起来,在她通过的时候关了一下,然后在她到达另一边的时候又打开了。什么也没发生。
她不禁向后瞅了一眼—发现还有个女人跟在她身后。那女人看起来很面熟,仔细看去,她简直就是克莱奥,就像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女人从那里来的?刚才在桥上根本就没有人。
"滚开,X子。"那女人咆哮着。
克莱奥感到被侮辱,她躲了一下,问道:“你,我在问你,是谁?”
"我还能是谁?白痴。我是你的复制品,奥利科"
"我的复制!天啊,怎么可能?"
"你刚才不是走过了那个复制-你?你认为那个东西是干什么来的?把你切成两半?你这个傻子。"
这女人确实让克莱奥感到愤怒,但她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以免因为这确实是某种误会而导致的误解。“那个复制-你,它复制了你?”
"蠢蛋,还能怎么样!不都是因为你走进去想要复制个自己出来?"
这显然是另一个考验。她从没想到这种情况,要应付自己的复制品。这个女人有自己的名字,克莱奥名字的反转,奥莱克,而且性格也是。克莱奥总是有礼、平和和乐于助人,但这个生物却无礼、好斗且长于挖苦。也可能是这个女人刚被创造出来所致吧,这可能才是她怪辟的最好解释。
"你要做什么?"克莱奥问她。
"这还用问,傻子。你等的太长,现在该我了。"
这更让克莱奥生气.,"你要怎么样?"
奥莱克瞥了她一眼,说:“我来救你脱离苦海。”说着,奥莱克环顾四周,找到了一根立在旁边的木棒,她捡起来挥舞着向克莱奥走去。
克莱奥后退着,"在赞斯,你敢这么做?"
奥莱克朝她脑袋抡下来,克莱奥一下子蹲倒地上,差点没躲开。或许我该用我的天赋,奥莱克刚想了一下就放弃了,不行,很可能这个奥莱克也有同样的天赋,那将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为了应对,克莱奥跑到一边,也拿起了一根木棒。
奥莱克蹦跳着又冲了过来。克莱奥勉力用木棒抵挡着,这不仅需要体力,更造成她思想上的压力,她从来也没做过这个,怎么可能会进行这种体力活?
"这没道理的,"她一边后退一边询问,"你为什么要打我?"
"还真迷糊,你这个弱智,"奥莱克舞动木棒呜呜作响,"世界上不能有两个我们,人们会注意到这种事。所以,有一个必须要死。所以,我就要消灭你。这样你的命就是我的,没有人会知道我就是曾经的你,然后我就能做我想做的事了。"
"但是你没有好心眼,"克莱奥笨笨地挡开又一次的攻击,说:“你很容易得罪人,然后然我的名誉付诸流水。”
"多有意思。"奥莱克赞同道,伴着打向她膝盖的一棒。
"那谁来写赞斯的历史?"克莱奥闪开,回问。
"谁要写,那种又闷,又烦,反反复复罗罗嗦嗦,尽是双关语的东西。"
这话可让克莱奥恼了,"谁说的!?"
"哲克,那个批评家,还有谁?"
"没别人!"克莱奥恼火的嘟囔。
"唉,我真没要写什么。到处去捉弄人才好玩,那些人就欠折腾。"
克莱奥顿时明白了,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解决这个麻烦。但要怎么办才能摆脱这个过度暴力的女人?这个除了外貌一切都专门与任何事情对着干的怪物?
只是克莱奥已经退到了护城河边,再往后就掉进河里去了。她甚至曾想要认输来通过这个考验,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奥莱克挥舞着木棒又冲了过来,她想把克莱奥打到河里,她几乎做到了,克莱奥在闪躲中失去平衡,摇摇欲坠,她伸出手来碰巧抓住了奥莱克,然后用力拉扯她,想要恢复平衡。
"放开我,你这个傻子!"奥莱克嘶吼起来,"别碰我,你这个变色水母。"
克莱奥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她双臂用力抱紧了奥莱克,说:“你是我的另一半,我依然爱你,所以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停下,你这个虚伪的混蛋!"奥莱克哭喊起来,"我不是你的什么!"
但是克莱奥抱得更紧,她凑近了奥莱克并轻轻亲吻她的脸颊。
奥莱克极度痛苦的尖叫着,突然消失了。克莱奥摇摇晃晃的保持姿势站在当地。
她做到了,她通过了考验。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唯一能够解决自己丑恶一面的方法不是去打击,而是包容,用自己的善心来镇压下邪恶的愿望。她终于战胜了奥莱克而不是输掉自己,这种战斗她再也不想遇到了。
克莱奥整理下衣服,然后走进城堡入口。道路并不是直路,而是弯弯曲曲,一个直弯转向右,然后是另一个向左转。在道路右面的城墙上有一个巨大的人面雕像。
她走过第一个转弯处,一道石板从上滑下割断了她的后路。她被关在通道中,但是她根本无须后退,她本来就是要进城堡的。
克莱奥看向左边的通道,那道路通向一个大约一头高的小斜坡,然后又在前面落下去,天花板也依着地面做同样的起伏。这种设计很奇怪,但也可能下面有某种东西不能移动或改变,于是就直接在上面修了这个道路。什么都有可能,这是魔法师的地盘。
这是下一个考验?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因此这就是那个考验。之前她已经解决了那个男人好坏手的问题,和她的复制人的问题,这次肯定也会是另一种类型的考验了。就像那吊桥和转门,看似安全却暗含杀机。
她小心的找寻着危险,然后走过通道来到斜道处,斜道虽然有点陡,她依然可以应付过这一小段距离。
她踏上斜坡,随之重重摔了一跤,摔得很重。她感觉一股可怕的巨大力量把她压倒。不是想象中的,她双脚真的被压进斜坡,而且好像有一只巨人的大手用力推了一下,顿时令她失去平衡一下子撞在光滑的地面上。
然后压力消失了。没有任何自然力量出现,这肯定是魔法。这就是那个考验,在她变得笨重之时勉力爬上这个斜坡。
她再次尝试,她抗衡着难以承受的重压并尽力想象自己轻如鸿毛,然后用尽力气跑了上去,如她所愿,当她的脚刚一离开斜坡,她就像羽毛一样飘了起来,并且向后飞去。她没有任何办法向前走一步。
事情在令人懊恼中变得有趣了。第一次她变重了,第二次是变轻。那种变化都于事无补。她需要在这二者间寻求某种平衡,保持住自身真实的重量。但究竟要怎么做?
她又试了一次,异常小心的踏上斜坡,重压又出现了,并且逐渐增加直至她无法拉动身体半分,然后再次摔回起点。她马上开始第四次尝试,这次她慢慢的走,顺着斜坡走的越高,她就变得越轻,直到她飞离斜坡,被对面吹来的一阵微风送回原处。
好了,这些她可以定义这个难题了。斜坡能够不断变化其上物体的轻重,并且不会对她的意。似乎很简单的设计,但她必须要想出办法来解决,不然就得困在这。
她丧气的走回通道,看到依然在那里的那个巨大人面雕像,雕像注视着她。巨大的眼睛一眨。
眨眼了?这雕像是活的!
"我认出你了,"她对它说,"你是斯芬克斯,在服你的劳役."
"恭喜你,缪斯,答对了,"斯芬克斯答道,"你解开了第一个谜题,想不想试试第二个?"
"和我的考验有关吗?"
"不,这只是为了给困在这里的你一个小节目。"
"我已经知道那个‘什么四条腿,两条腿,三条腿’的谜语了,"克莱奥有些鄙薄地说,她确实善于鄙薄。
"惨。我想你可以原谅我在这里不能去跳崖了。"
"鉴于这里确实没有悬崖,好像我除了宽恕你也别无他法。"
斯芬克斯笑起来,"能够重开玩笑真好,我已经好几个世纪没有笑过了。"
"我也一样,"她附和说,"我们来互相介绍一下,我是克莱奥,负责历史的缪斯。"
"我是斯芬克斯,格拉维斯."
"格拉维斯?你的名字是不是和格拉维缇(重力)有关系?"
"有一点."
"是这样,由于你的天赋可以在某个区域内增加和减少重力,这是我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恭喜你,揭开了第二个谜题。"
"我很好奇你的能力,它能控制多广?能不能把天空的鸟坠下或是把鱼从海里升起?你能不能随意转换自己控制的区域?"
"可以。其实我曾经做过,那些鸟和鱼都晕了,不明白为什么在特定地点他们不能飞或是不能游。"
"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天赋。"
雕像的一只眼睛斜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不奉承我来让你过去?”
"我不会莽撞的去做这种事情。"她一向很谨慎。
"真走运,因为那样只会激怒我。"
"我真的没有想过那样做。"
"高兴听你这么说。"
他们彼此都明白。克莱奥确实在奉承它,而斯芬克斯指责了她的行为。
于是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问题,怎么才能在斯芬克斯的守护下通过斜坡。她没有法力与之抗衡,而且也没有能应付重压和变轻的好办法。
然后她有了个模糊的想法,格拉维斯说他有好几个世纪不曾笑过了,或许她可以让它大笑一通。
"我想我必须要走了,"克莱奥对它说,"因为我到城堡有事要做。"
"就要走了吗?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多说会话。"
"下次,或许可以。"
她走向斜坡,提起裙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很显然是希望在这种速度下可以超越重压的降临并冲过斜坡。
她确实冲出了几大步,但是重压如约而至,“呀!”她大叫着头朝下摔了回来,还翻了个跟头,底裤全走光了,这才碰地一声摔到地上。
"嚯嚯嚯!" 格拉维斯看到她出丑而开怀大笑。一个年轻姑娘故意显露自己的底裤,成年女人拼命要掩藏起来的东西。它换了口气更加开怀大笑起来,喘出的粗气使通道里都刮起一阵大风。
克莱奥飞快地站起来冲向斜坡,这次她尽可能的轻,在一瞬间她又飘了起来,但马上被通道里的风送向对面。斯芬克斯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它立即停止大笑,但为时已晚,克里奥已经飞过了斜坡。
在通过斜坡的同时她的重量会恢复了,克莱奥沿着通道飞跑,她的三个考验已经过去了,想在要抓住汉弗莱这个老家伙。
"很高兴你能见到你,克莱奥。"一个年轻的女人从通往一个大房间的的大厅里走出来,一边走向克莱奥,一边招呼着。
"维拉。我也很高兴再见到你。"
维拉是汉弗莱的儿媳,也是汉弗莱少有的几个真心喜欢的人。维拉是个盲人,而且好像在这个家里是个废人,他们只让她做一件事,就是睡觉。后来汉弗莱和高根(复仇女神之一)的儿子威格唤醒了她,在她使用常青水把自己的的年龄附加到威格身上之后,威格便娶了她为妻。现在维拉在汉弗莱指定的某个妻子的帮助下负责着整个城堡的运作。.
"你能解释下为什么我非得要做哪些请求者的考验吗?" 克莱奥问道,"我本来以为我是以朋友身份来访的。"
"我也说不清楚,我想达拉应该知道为什么。"
"她是这个月的指定妻子?"
"恩。这个月轮到她了。她毕竟是汉弗莱的首任妻子。"
"她曾经是," 克莱奥叹了口气,"她只有一半的魂,却不去治疗,就那么过着,这可真是个遗憾啊。"
她们刚刚步入主室,达拉听到到她们的话,笑道:"是阿,灵魂真的很麻烦,它们又不能养活你,你却离不开它们。"
"我们死都离不开它们," 维拉深表赞同。"我去看看他有空没。"说完,她就轻声地走了出去。
克莱奥拥抱住达拉,"这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达拉说。
"152年了,从我们上次见算起," 克莱奥感叹地说,"从你第一次嫁给汉弗莱那次见面之后,我们就没有好好的聚过一次。现在他直呼你名了吗?"
"从来没有。他一直叫我达娜。我已经习惯了。"
"那,他可学得真慢阿。"
她们同时大笑起来,因为这时一个密友间的私人笑话。那个高级魔法师曾立下志向要学习任何他能学到的东西,原因主要是把这些写到他那本答案之书中。那时理所当然要写的东西,因为每过一段时间,这个魔法师便要饮用遗忘之水来忘记某些事情,然后又用答案之书来让自己回忆起来。
"是那阵风把你刮来了?" 达拉问道。
"我那第28卷赞斯历史记不起来了。那确实是我写成,但我却不能阅读或是回忆起来。"
"就像汉弗莱读它的答案之书!" 这个比喻让她们再次大笑起来。
"所以我来问他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但是我还要经历哪些考验,那些烦人的考验,我对此感到很不高兴。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做哪些事情?"
"真对不起啊。但是我不知道,要不是维拉告诉我都不知道那是你。你也知道,他游戏古怪的想法。当高根来这里问他能不能娶她的时候,他先让她做了一年的服务才说出他的回答。."
"我知道。然后她就成了第5个妻子。但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那么难伺候的一个老头,她需要和他生活一年来证实自己确实真的想要嫁给他。"
"难伺候的老头,我认为说得太轻了。说他是暴躁的古董老侏儒怎么样?"
"说得还不够。现在他最好马上编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不然我绕不过他!"
"你可以把它从赞斯历史中删掉。"
她们又一次的大笑。克莱奥绝对做不出她说的那些事来。她是个老好人,这大家都知道。
"你的感觉如何?作为六个妻子中的一个,而且只能有1个月名副其实。"
"第一个星期习惯他的古怪,第二个星期引诱他远离那些厚书,然后最后一个星期他的臭袜子排成一摞而我已经准备再次被遗忘了。"
"你不帮他收拾袜子?"
"我是个魔鬼!我怎么可能去做那些日常事务?你可没闻过那些臭袜子的味儿!" 她们又笑, "很幸运袜子专业户索非娅负责这些,当然在她当值月份里。要是没有她,这城堡都要被臭味熏化了。"
"她可是个强壮的女人。他娶她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她收拾袜子。"
"她知道。她叫他‘孤家寡人’,因为他确实是。"
"有人会真正喜欢他吗?" 克莱奥突然问起,这是个玩笑了,因为对高级魔法师来说,被人喜欢可是两个边都不敢想。
"维拉喜欢他。"
"维拉是天使来到人间。"
说曹操,曹操到。维拉应声而至,对她们说:"缪斯克莱奥,汉弗莱要见你。"
"我正要去见他," 克莱奥板着脸说,单是同女魔达拉的对话已经让她不那么生气了。
第一章 完
[ 本帖最后由 kevinnot 于 2008-5-5 08: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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