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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潜意识》每日更新(看不懂的人,不必回复,以免犯傻)

原创小说《潜意识》每日更新(看不懂的人,不必回复,以免犯傻)

第一章         绿 眼 睛



我推开了有点锈迹的大门,那个老式的机器人在等着我,就像那种我奶奶还在使用的保姆机器人。
“早上好,康纳斯先生”它一边把一盏红灯点亮,一边转过头来和我打招呼.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工作台上,为此我特意穿了一套修理电器时用的工作装,避免弄脏了我。
“您还要处理有关绿眼睛的问题吗?”
“是的,变本加厉了,我简直要疯了”
“好的,请您先躺下,我给您接通设备”
在它给我接上各种颜色的线的时候,我不妨来和大家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普克林区最破的一个房子。它破的简直要漏水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是我自找的,
换种说法,这个房子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来,我并不是说我有本事,恰恰相反,甚至可以说我只比街角上排队等救济粮的流浪汉们要稍好一些,因为还算有活计,我在推销一种可以治疗在下雨天关节痛的擦剂。它使我勉强可以生活下去。虽然一度我曾经想过自杀,那时我的老婆总要拿离婚要挟我。原因是什么?我只想买一个电动的自行车。你知道,这不过分,尽管普克林区的人好像还生活在石器时代。从那起她就恶狠狠的说我是一个魔鬼,是撒旦派来抢劫她的口粮的怪物。说我早晚会把她拖进地狱。
后来我不得不用土埋了这个计划,在我又一次生日到来时,我提出了想要一件新西装,原来的那件早已坏了,我说这多少会影响我的生意。于是我可爱的杰西卡早早的便出了门。砰的一声,那时只有6点半,我十分确定在她晚上下班时,我就会有一身新西装了。那天我一直睡到了中午,我打开冰箱,把麦片用开水冲好,我拿起一份五周前的报纸。却发现上面有几行大字,生怕我看不见一样。
“最新的URPE是否替代了落后的INTERNET系统?”这是标题。我最早听说了这种产品的开发,是一种以人脑信息传输的电波式脑网络。只需要接上特殊的设备就可以实现,当然那设备绝不便宜。我继续往下看,我对这类的文章很感兴趣,后面我又看到了几个大字,是杰西卡留给我的。
“我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们之间完了”
我放下报纸便冲到最近的一家酒店里,一口气喝了很多酒,什么贵点什么,直到把兜里的钱花的一干二净,我醉醺醺的走在街上,外面下着雨,地上很滑,我踩到了一个死老鼠,那老鼠就像一块廉价的肥皂,把我整个人都摔了出去。我的头磕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我那时在想,干脆就躺着吧,早死早着。
后来,当我醒来时,我在普克林区唯一的诊所里,是我的黑人朋友摩西发现了我,我欠他些钱,后来他告诉我,我必须要多还他50美元。我想给他打一个新欠条,但他说太多了,怕丢一张,后来只能在其中的一张上多添了一个数字和一个新签名。
“对了,你花了多少钱买到的这种新产品,真让我佩服。我头一次在普克林区看见这玩意”
“你说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你的URPE,我把它放在你右手边的柜子上了。”
“我花了,大约,大约3000美元”我胡扯了一个数字,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值这些钱。我看了看它,正是和广告中的一样,黑色的机体,有些像一个弯曲的飞镖。这怎么会是我的?我看了摩西一眼,他在整理他的橡皮手套。丝毫没有怀疑。
“我想我该走了”我把它揣进兜里,头也不回的就冲大门走去。
“嘿,康纳斯”我正在开门的手有些抖,可能是我不太会扯谎。我没有回头,我的脑袋似乎听见了这个URPE的主人叫摩西。那个黑胖子只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见鬼。
“下次见面时,你最好把钱还清”他扬起那厚厚的一叠欠条。
“老兄,希望你能活到那一天”我藐视的冲他伸出中指。
我不知道哪个有钱人能把这么好的东西扔到街头。反正我是捡到了。他是我的了,我开启了说明程序,它很详尽的解说了URPE的各种用法。我甚至把杰西卡离开我的事也忘记了。我很快的调节好了设置,把它带在了头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喝了一整桶纯正的美式杜松子酒,然后抱着一个丰腴的女郎,在软软的床上昏睡过去。
我出现在一个房间里,那到处是白色,只有正前方的墙上有一堵红色的门。
我推开门。看到了数不清的白色小房间,它们在空中随意的漂浮着。每个房间门牌上都写着一行字。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红门。上面却是空的。
随后我开启了内部帮助。一个身穿URPE制服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您好,先生,您的URPE已经损坏,请到最近的维修点进行修理。否则将被禁止继续使用。”
我回到了小房间,那出现了一张黑色的椅子,我坐了上去。结果又回到了我的硬邦邦的床上,我的头晕的厉害。我从桌子上取来了电话,拨通了URPE上印刻着的号码.
“请问,普克林区的URPE维修中心在哪里”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在那设立维修站”。对方很客气,是一个合成声音。
“你们认为普克林区没有人用的起URPE吗?”我很不客气的回敬的它。
“我们的URPE每台要卖到34万美元,据我们调查,普克林区没有用户有能力购买这套设备。”
“那我能不能退回贵公司的产品”我想我居然破天荒的用了一个贵字。我拿出一管笔,疯狂的在一叠纸上在计算着34万美元对我意味着什么。
“本公司的产品售出不退,如果您确实需要一个URPE维修中心的话,我们会将信息转到有关部门。他们尽快给您答复”
杰西卡走后的一个星期,我仍然继续上门推销我的药水。她也再没有联系过我。我的脸色发白,没有人肯听我说完那药水的好处。我一次次被拒之门外.我每天疲累的回到家便一头扎进被里。那是我寂寞的开始,在我意识模糊时,我就能看到和杰西卡在一起的生活,她很辣,像一个天生的艳舞小姐。她的身材好极了。尤其是她穿着一层薄纱内衣坐在我的身上。我用手托着那纤细的腰,我吻她,我们在床上翻滚。我们变换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直到虚脱。
结婚没几年,我们开始因为一些小事经常吵架,我总是怀疑她心里有鬼。杰西卡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失去魅力,仍然有很多轻浮的男人对她想入霏霏。她毫不见外。总偷偷的和他们见面,去一起吃饭。甚至打电话也要打上几个钟头。我偷听过她的电话,她在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我喜欢揭穿她的谎言,那会让我有一种胜利感。后来我变的有些神经质,常常对着她大发雷霆。我骂她是个婊子。然后就把她按倒,在她身上发泄。我喜欢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我在她的朋友中散播流言,我诋毁她,我对她的占有欲望越来越强烈,我甚至不能容忍在恶梦中她光滑的肌肤被那些肮脏的大手任意的揉捏着。她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别想动到她一个指头。
现在她离开了我,我早已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但我仍然认为我没有错,我每天晚上都要在睡觉前想她的身体。回忆每一次激战的过程。我慢慢的消瘦了。就像自己被囚禁在牢笼中一样.
后来,URPE公司打个了电话给我,那天我刚好要出门,几乎忘记了半个月前的事。电话那头一个妙龄女郎的声音,她告诉我,为了保住公司良好的售后信誉,破例在普克林区设了一个维修点。那声音简直让我浑身发烫,就像是一段滚烫的舌头在我的身上舔来舔去。我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我从不知道我的口才竟然那么好,把电话另一头的小姐逗的呵呵直笑,我问她,你住哪,我是不是有幸请她吃饭,她却告诉我说她住在公司,这绝对是一个谎言,然后她告诉我,她不能随便和客户出去吃饭,乖乖,我喜欢这调子,她说,她的原子炉在目前只能接受派普式压缩油。
在我把电话差点捏坏时,我没有忘记记下那个维修站的地址,按照他们的说法,我是这个维修站的唯一用户。以至于他们连牌子也没有挂。
我顺着他们给的地址找去。那是一个破旧的办公楼的四楼。年旧失修。地面长满了青苔。到处是杂草丛生。非常适合拍一些类似《电锯惊魂》系列的电影,我有些胆小,生怕那昏黄的灯光尽头有一些东西在等着我。
好了,我身上已经布满了导线,头被塞在一个洗衣桶里。我想我马上就要开始回答诊断问题了,我们待会再聊。

[ 本帖最后由 卡诺斯 于 2008-3-4 21:0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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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节

“您厌恶那双绿色的眼睛?”
“这周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你了,换句话说你会高兴吗?”
“先生,我没有配偶,也无法理解您的感受.”
“你是个老式机器人,你当然感受不到”
“您确定要清除有关绿眼睛的记忆吗?
“这已经是第7次问我同样的话了”
“这是必要的程序"
“关键记忆条目共有239777亿个,符合您对绿色眼睛的记忆条目一共有2890了,选择1999年到2009年之间的区域清除吗?”
“不,全部清除”
“确认清除条目集合3A455B67 ,需要通过解锁权限,是否进行自动判断解锁?”
“确认解锁”
“DNA采样开始,请稍后。。。。。。”
    上周末,这个叫维克的机器人为我修理了我的URPE,一开始它就呆在那个破房间里。
它的身上披着防水薄膜。我刚一进门时,它就突然的站了起来,像一个老动画片里披着斗篷的幽灵一样,它有着半透明的白色身躯,一个木偶一样的脸,足足把我吓了一身冷汗。后来我问它,为什么除了它之外没有别人了。它居然告诉我说,他们公司没有这个预算。
    我甚至不敢把我精贵的URPE交给它。它用温和的男中音告诉我。它是修理URPE方面的技术甚至超过了URPE的制造者。从那一刻起。我知道了会吹牛的不只有人类。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家里,舒服的吃完了我的麦片泡水。然后跳上床。把枕头垫好。把被子盖到我的胸口处,我戴上URPE。于是一大杯杜松子酒和一个曼妙身材的棕色头发的女郎又出现了。
哈哈,这是什么?
我再次看到白色房间时,我似乎觉的已经多次来过了这里,我就像变成了一个有钱人,我确信能使用URPE的人都是一些真正的有钱人。我简直有些紧张,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我的名片送给那些我即将会遇到的人,我想他们一定不需要我的药水。只有穷人才会得那种病。
我在我的门牌上写上,“康纳斯-金”,然后把门上了锁,我看到天上和脚下都飘着无数个小房间。它们在按一定规律缓慢的移动着,像是一个整合的大魔方。这些个房间周围到处是人,他们超人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断的从一个房间钻进另一个房间。有时几个人一起进入其中的一个房间。我认出我的邻居家是一个很有名的电影演员,他是弗雷德-道森。我想过去看看那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于是我也飞了起来。并很快来到了“弗雷德-道森”的门前。我去推门。门上却出现一行字。
“您没有被欢迎加入“弗雷德-道森”,请登出或选择其他开放性意识”
我冲着它的门踢了一脚,只是轻轻的一脚,于是不知道从哪冒出四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几乎长的一样。他们把我送回了我的小屋,并勒令禁止我外出24小时。
我不想就这么回到我的硬床板上。于是我叫来了URPE内部帮助。还是上次那个穿制服的女人。
“您好,康纳斯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她很自然的站在我的面前,她看起来很年轻,很像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女大学生。我猜她的胸围足有D罩杯。
“嗯,把衣服脱了,从上到下”
接下来的事真是堪称好戏,她很熟练的用手把长发向后一梳,然后解下了系在脖子上的红色小领带。她的上衣有四个扣子,她伸手就去解开了二个,我赶忙拦住了她。
“请慢点,我怕我的心脏会受不了,我有祖传的心脏病。”
于是她放慢了大约二倍的速度 ,我就站在距离她20厘米的地方,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没有多久,上衣衬衫的扣子也打开了,她轻轻的掀开衣服。我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就是那种很传统的吊带式的。我的左手有些痒痒,但我还是用另一只手按住它。
虽然那对漂亮的尤物即将出现在我面前,但我却无暇去关注它们,我的目光被帮助小姐的脸吸引了过去,我不希望这是一个噩梦。但它确实开始扭曲了。
她的脸孔上所有突出的器官在慢慢的缩回去。她的头发也在不断的缩短。直到她的头变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圆球。
我像是瘫了一样。几乎站不起来,我看到一个新的生物站在我的面前。他从头到脚都是乳白的。他的四肢很长。有些像灵长类的动物。他的头上慢慢的裂开了二道缝隙。二股绿色的光从里面照了出来。就像是一双眼睛。他躬着身子。好奇的打量着我。
“嘿嘿嘿”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睛一直在闪烁着绿色的光。这光让我浑身发软。
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说话了。
“我认识你,小子,至少你的样子我在40000年前就见过了。你一点没变。”
“你疯了”我不敢像往常一样咒骂一个混蛋,用一个比较文明的方法,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三个字。
“噢,还记得你的妻子杰西卡吗?她可真够棒的,就像她的叫声一样。足可以穿透10层楼。我喜欢每晚抚摸着她的肚皮。那里有的我孩子。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她已经属于我了。或者说,我夺走了她。”
我一下子呆在墙角,就像是凝固了一样,我当时一定是气晕了。我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我结结实实的拳头忍不住了。它冲着怪物挥了过去。
他灵活的躲开了。由于用力过猛,我一下撞到了黑色椅子上。当我回过头再次发起进攻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从小屋里消失了。
我回到了床上。我的手中没有酒杯和金发女郎。只有一床撕裂的被子。
我的头很痛,就像被人用大棒打了一样。我不知道别人使用URPE时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觉。我忍痛重新带上它,我得回去教训教训那个怪物。

我闻到一种气味,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屁味,后来我用手摸了一下,也许那是我没洗手。我不记得我在锅上炖着什么,我等了半天也没有出现那杜松子酒和大胖妞。于是我伸手去摸了摸URPE。却摸到了我的一把头发。我是说它们没在我的脑袋上。也许明天我该去买顶帽子了,一个月牙形的斑秃会让我不能专下心来卖药水。
URPE在枕头上冒着烟。我的脑袋也在冒着烟,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怪事。我没有从报纸上听说过URPE出现过什么问题。我甚至也详细的阅读了使用说明,那房间是我私有的。那是我的脑袋。一个怪胎怎么会未经允许混进我的脑袋里侮辱我。我想这不是简单的故障问题。我得去找那个臭屁的铁罐头。
我艰难的爬上破旧的办公楼的四楼。那的楼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踩烂了。有一脚我甚至从阶梯上滚下来,那上面有一些粘粘滑滑的东西。我猜想那会不会是一些死人留下的血。就像是有一台压榨机,把一些看起来天真的人像压果子一样压扁。他们的血就像饮料一样灌进胡萝卜汁里。不过这些血的味道不是很好,甚至有一些腐臭味。我想起了托德的朋友,那个女老板娘秘制的人肉馅饼。我的腿刚才一定是撞到扶手上了,灯开关在哪里?该死的地方。外面还是大白天,这里面怎么一点光线都照不进来。
我来到了那个生锈的铁门前。伸出手去拉门栓。这时我听到了一些动静。是一个有些沙哑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个人在对话。
“想要怎么处置他,是肢解还是用硫酸融掉?”
“他的头骨看起来更适合作一个装饰品。放松点,托尼,把他交给我吧”另一个声音虽然有些孩子气。但却让我的腿更加的软了。我不应该诬赖那可怜楼梯扶手。
我慢慢的把手抽了回去。但我有点控制不住我打颤的牙,就像我正在使用的打字机一样。如果有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给我的牙齿好好上点油。我倒着向后退去。那对话声仍然很清晰,我希望他们能换个话题。好让我把腿伸直,尽快的离开这。
“他就在门外!快抓住他。”我听到铁门咯吱吱的响了起来。一丝光亮出现在甬道的尽头。我“啊”的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我的屁股在过滤着楼梯的阶数。如果时间放慢一点的话,我想我可以算出楼梯的阶数,而且还可以躲开地面上的一根铁钎。不至于撞烂一张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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