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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征文] 影子女士[针,死亡,夜之残渣,恐惧,堕落]

本主题由 夜之王 于 2008-2-15 13:51 加入精华

影子女士[针,死亡,夜之残渣,恐惧,堕落]













                     人们的心中住着一个魔鬼,打扰祂的人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地铁车站一如既往地寒冷,我是说,自从入秋以来便一直是这样。这座不友好的城市从来不曾有过任何“凉爽”的天气,不是黏糊糊的热,便是冻入骨髓的寒。真想离这见鬼的天气远远的,越远越好,要不是为了那份不菲的薪水,我也许早就远走高飞了吧。

  不,即使工酬不高我也不会走,因为我的小嗜好。

  原先它只是我在车厢里为抢一个座位而练的把戏——察言观色。一个人双唇的每一次翕动、眼球的每一次震颤,焦躁不安敲打膝盖的食指还有衣着打扮气质风度,都为我预测他在哪站下车提供了绝好的线索。在站了一个多月后,我坐在座位上享受旅途的机会渐渐多了起来。不要误会,我说的可不是以乡下打工仔为对象的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预测——大包小包堆在自己周围,屁股离开座位半寸,视线不曾离开贴在车门上方的路线图和车窗外的站牌,紧张得满头大汗……拜托,用臀部思考都知道你要在火车换乘站下车。我说的是那种人:你一上车就看到他靠着椅背闭目假寐,直到某一站这位仁兄突然虎目圆睁,就像榆木疙瘩遭遇观音大士的杨柳净水,拖着至少两百斤重的身躯,优雅如瞪羚,迅捷如猎豹,箭也似地从两扇车门中几成一线的空隙里窜出去。面对这样的人物,恐怕没人可以有预谋地捡到他留下的、带着体温和汗臭座位吧?

  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贪婪是人的本性。过了一段日子,我食髓知味,不再满足于只是观察乘客们何时起立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事。

  要观察人类,就不应该选择拥挤的场所。在那种地方你只能找到由人汇聚而成的污流,看着色彩越来越单调、越来越苍白的人群从眼前闪过,用不了半个小时你就不得不闭上疲倦的双眼宣布放弃。一个人只有在周围人数寥寥,尤其是没有熟人的情况下,才会撕下戴了一天的假面具喘口气。衣着光鲜的绅士可能会伸出小指抠抠鼻孔,假装矜持的淑女可能会松弛一下腹部的肌肉,任由腰带把自己勒得像根两截的腊肠——无所谓,反正没熟人。

  所以我喜欢这个绝佳的场所,这个车站。

  这个车站的设施年久失修,落水管经常堵塞。在这里等车的人一直不多,他们喜欢借着时常闪烁不定的灯光,对着站台上那面落地镜子整一下衣装,理一下发型。之后的等车过程中,他们渐渐地放松警惕,让我得窥他们真面目的眼角眉梢。

  我只对人们肮脏的秘密感兴趣,因为人心朝阳的一面总是千篇一律地美好,而背光的一面则千奇百怪地丑陋,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我一点也不认为这是邪恶或者堕落的,我可比那些偷拍了情侣旅馆做爱的录像还制成光碟沿街叫卖的渣滓高尚得多。我总是像守财奴那样把偷来的可怕秘密藏在心里,悄无声息地,时不时地拿出来把玩一下。对于那些年纪太大的,我一般会绕开走,他们的秘密往往相当无趣;而年纪小的新新人类,我也没什么兴趣,他们的身体走得太快,灵魂跟不上,看着他们的侧脸,能穿孔的地方都打上了钉子和环,双眼空洞得像停尸房里拿来的组装货。我的猎物多是30岁到50岁,受过良好教育地中年人,他们阅历广经验足心机多,有足够的货色来取悦我。在那一刻,我不再是替SUN推销服务器和solaris的公关经理,而是勾人灵魂的刽子手,这些人的秘密一旦被我知悉,他们的人生就毫无价值,就像牺牲在蜘蛛八只爪下的飞虫,空有一副外壳,内脏早已被溶解吸空。除了猎手我,其他人,包括猎物自己都以为他还活得好好的。

  然而,今晚的车站有点无趣,除了我和我的影子,一个会动的东西都没有。我看了看电子报站器,满是污迹的屏幕显示末班车还有10分钟才到。闸机外面的检票员已经回去了吧,他们总是提前10分钟关闭入口早早下班。这意味着今晚不会再有乘客和我一起上车。下腹传来阵阵饱胀感,我不该在出公司前喝那袋牛奶,这里的厕所又脏又乱,像我这样穿着标价300块的高档内衣的女性是不愿意用它的。又是一股寒风从顶棚的边缘泻了进来,毫不客气地穿过套装布料上的每个空隙,钻进肌肤的每个毛孔,掠过血肉直达骨髓,我吐出一口气,它立刻凝成白雾模糊了我的镜片;我使劲跺了跺脚,高跟鞋的鞋跟和水泥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和墙壁传来的回声糅合在一起变得很刺耳,就像有人拨弄一根紧绷的弹簧发出的高频振动。

  头上原本闪个不停的日光灯突然不闪了,它忽然变暗,我几乎无法看到灯管在瓷砖拼成的黄色警戒线上的倒影。

  背后有人,我本能地感觉到。

  “不好意思,我没吓到你吧?”我转身时看见她对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手指很纤长。她穿着一件束腰长风衣,帽檐压得很低,我只能隐约看到白皙尖下巴和带着浅笑的薄嘴唇,“我刚才和你一起上来的。”

  “没,没事。”我勉强笑了笑,一面狐疑地继续打量她。她抬起头来的话恐怕和我差不多高,我一直为我的身高自傲,曾经还为杂志做过平面模特。

  “今晚真冷呢。”她的声音像玻璃杯里互相碰撞的冰块。

  “是啊,车还要10分钟才到。”

  “你在等人吗?”

  “没有。”

  “哦,我以为你总是在这儿等人。”

  一阵寒意顺着小腿爬了上来,我的身心一起打了个冷战。

  “还是说……你喜欢观察别人?……像我一样?”

  毫无疑问,我遇上了同好。站台上方的黑暗渐渐沉了下来,好像急不可耐要和水泥地面来个情人式的拥抱,阴影渐渐笼罩住了我面前的女人。虽然寒风时不时地挤进车站,可投在女人背后惨白墙壁上的树影却一动都不动,树影的图案像一张脸对着我直笑。

  这个浑身陷在影子里的女人使我不安,我用眼角扫了下电子显示屏,7:26, 7:25, 7:24...

  “一点个人的小爱好,”影子女士耸了耸肩,她的肩膀和我的差不多窄,“无伤大雅。”

  不过,等一等,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异类的。

  “其实我们可以聊聊。”她的声音像从天边传来。

  也许我们掌握的秘密可以像商品那样交换。

  “我也在这里发现过不少有趣的事情呢。”

  也许这是一个圈套!

  “比如三天前那个女高中生……”她带着笑意说道,露出一口在影子里还能闪闪发光的白牙。

  “那个乖乖女,师长的宠儿,同学们的榜样”我带着嘲讽的语气说。该死,本不该接口。

  “我们都看着她呢……她那天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影子女士又笑了,白亮的牙齿使她看起来像某种肉食性动物。

  “房事。”我冷冷地说。

  “同为女性,我们很清楚痛经和破瓜所带来的疼痛的区别。还有她走路的姿势,她脸上的表情……”

  “就像苦咖啡里加了四个糖包!”我说话的语速极快,下定决心要向我的同行表示我不会输给她。

  “不错的比喻,”她评价说,“如果她的家长老师知道这件事的话,她的人生就毁了一半。人总是在自以为安全的情况下露出自己的咽喉。”

  “可我并不打算去告发她。”

  “但那很容易,只要写封信给学校的校长就行了,我记得她把皮夹里男友的照片看了个够的时候你可也把她的学生证看了三遍。”

  “我只是,只是想如果我那么做了会有什么不一样。”

  “幸好你没有那么做……一个月前那个中年人呢?戴金边眼镜的。”

  “当时他的手不住颤抖,不停冒虚汗大口喘气。”

  “但他的手掌并没发红——说明他并不是因为提了重物而脱力发抖。他的脸色那么苍白,但却是用自动扶梯上来的,说明他不是赶时间。”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他外遇的事情被发现了而不安,他那样的男人在外面养小一点也不稀奇。但看了他的眼睛以后我觉得事情应该还要严重许多。”

  “可真被你——我们猜对了,第二天他就上了头条:‘一公寓内女子被杀,凶手疑是其情夫。’他的通缉令可贴的到处都是,还是J公司的副总经理呢。如果你当时打匿名电话叫警察或者直接凑过去点破,他一定吓得当场尿裤子。”

  “可是我没有,那和我没关系,他现在正在国外逍遥吧。”

  “可是你对那个人却毫不留情……”影子女士继续说。

  等等,如果我做的每件事都被她看在眼里,那么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影子女士笑得像狐狸看见一只鸡。

  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张巨大的网,我振翅在网上徒劳地挣扎,八只贪婪的小眼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我头上恶毒地凝视。我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屏幕,5:34, 5:33...

  该死的,这钟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那么我们来说说这个,”影子女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针,“还记得么?”

  心脏猛烈地收缩,把所有血液都挤了出来。

  “你那的妹妹四岁那年左眼失明……”

  “我没能照顾好她,仅此而已。”我努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静,心却像冰洋下蠢动的火山。

  “那是其他邻居的说法。”影子女士说,“事实上,是你把针刺进了她的眼睛,那年你六岁。”

  “我没那么做。”我无力地否认。

  “只是你心里一直有疑问,六岁时候的事情可能已经有些淡忘了……为什么扎她呢?因为她的玩具比你的多,衣服比你的好看?”

  “你没有证据!”嘴里牛奶留下的酸味冲击着我的鼻腔。

  “你的母亲因何而死?”

  我噎住了,八岁那年母亲临终前单独和我在一起。你害了你妹妹——我没有——妈妈要被你气死了——我没有——你这个小害人精——我没有,我没有,我不记得了。

  “她发现了真相,对吧?发现别人的可怕秘密也能害死自己。”

  “住嘴!”

  “你为什么要杀那个炒股破产的家伙?”

  “我没有杀过任何人。”

  “说谎,你和那个秃头说了一句话,片刻他就跳下铁轨了。”

  “我讨厌金融行业里靠赌博谋生的人,他们是社会的蛀虫。”

  “于是你引诱了他,他以为没人知道他破产,而你的话把他的痛苦放大了,这和你在背后伸手推他没有区别。”

  “他活该。”

  “就像你那赌棍父亲一样?对不起,我不该提到他,他现在还在疗养院里,浑身插着管子——是你把他推下去的。想念他么?那一次……”

  火山爆发了。

  “这他妈的管你什么事?他强暴了我,我才14岁!”

  “赌棍,手气也不好,妻子死得又早,可以理解。”影子女士耸了耸肩,现在她的肩看起来比我的还要窄。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我。

  “咣!”GUCCI小坤包准确地击中了影子女士的帽子,可她只是抖了抖,就像平静的湖面被一片微不足道的柳树落叶打扰了一样,泛出两圈涟漪又复平静。

  “不要生气,我不和其他人说。”影子女士大笑,我清楚地看到牙齿后面本该是鲜红舌苔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我从12岁起就再也不相信什么鬼故事了,可这次遭遇突然唤起了我心里沉睡多年的恐惧。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什么?

  1:00, 0:59, 0:58...

  车站上方的黑暗和水泥地面不断碰撞,碎成细小的颗粒。就像人死后若干小时体内的血细胞破裂一样,原本厚重的黑夜破成无数残渣,漂浮在空气中,夜之残渣填满了我的口腔、呼吸道、每一片肺叶。我感到呼吸困难,一个字也说不出。

  地面在震动,我意识到车就要来了。

  “可惜,我们本来可以多聊聊,可以继续说说你在学校里怎么利用男生满足你的虚荣,毕业以后怎么混上公司高位的,那个和你上床的模特杂志主编怎么样了?”影子女士凑了过来,神秘地说,“很刺激吧?”那根明晃晃的针在我的左眼前方划着圈。

  她,那个鬼,想杀我——我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非人的尖叫,却被末班车带来的轰轰巨响吞没了。

  黑色的列车,看上去像是一长列棺木。“再见,对了……回家别忘了换裤子。”我爬进车厢,影子女士在我身后发出最后的嘲笑。我爬进车厢,精疲力竭地靠在车门边上,像所有被猛兽追杀却侥幸逃脱的人那样,向她的方向望去,为曾经离自己那么近的死亡摄最后一张远景照片。

  什么都没有,那里只有那面人们经常用来整理衣冠的老落地镜,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年代久远,玻璃后的银子有一些已经发黄,有一些则发黑翘起,黑色的线条组成了一幅山水画,在重新开始闪烁的日光灯的映照下诡异无比。镜中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披头散发的高个女人,她坐在车厢地板上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恐惧、疯狂和野蛮的表情。

  我浑身脱力,任由自己靠坐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任由列车带着我空空如也的躯壳驶向另一个终点,任由两股间那片腥臊的温湿在我套装裤子里不断扩散,扩散,扩散……

  精神疾病研究所。
  “这太古怪了,所长。”我说。
  “人类的精神世界是奇妙的,”所长笑了,“你来我们这里多久了?小R。快四年了吧?”
  “三年半。这个病例怎么样了?”
  “她在病房里自杀了,用藏起来的笔刺破了颈动脉。血喷得到处都是,我们第二天才发现她的尸体坐在地上。”
  “典型的精神分裂。”
  “我们走吧,下班了。”她笑了笑。微光下,她白皙的尖下巴和薄嘴唇后露出的皓齿格外醒目。
  我跟在M所长的身后向大楼门口走去,黑色束腰风衣衬出她修长窈窕的身材,衣服的下摆被寒风鼓开,像一朵盛开的黑龙葵。高跟鞋的鞋跟和水泥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和墙壁传来的回声糅合在一起变得刺耳,就像有人拨弄一根紧绷的弹簧发出的尖锐的高频振动。

[ 本帖最后由 roen 于 2008-2-1 10:0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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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代表黑色,大部分影子都是黑色……

有两个结局,还在犹豫用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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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而优美的故事..细节部分刻画的很倒位. 但是对于主角本身的性格似乎有些稀少.当焦点布设在主角阴暗的回忆与过去的时候,现在的她反而面目有些模糊.

为什么要观察他人.? 单纯的满足感? 观察他人的时候获得的快感方式,怎么样的满足感?
过去的回忆对她导致什么样的影响?
影子女士的出现的理由似乎也不够充分, 难道是简单的" 超能力惩罚者?"
故事本身定位在现实主义的基础上.所以逻辑上必须统一,,如果本身是魔幻主义或是荒诞主义风格那么这其中的逻辑就不需要太讲究了...

最后还是要....微遐不掩玉虹... 整体的效果还是很值得说"赞".
位面打开通向卡玛焚烧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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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这样的,表面上影子女士只是……镜子里“我”的虚像,我有意无意地提到过两次落地的镜子……其实她是具象化的“心中的魔鬼”,当然知道“我”的一切啦,囧rz。

  NG说过:“鏡子是種奇妙的東西,它似乎能吐露真言,把生命據實反映在我們面前;不過,只要把鏡子擺放在適當的位置,它就會使出瞞天過海的本領,讓你相信東西憑空消失了,讓你認為裝滿鴿子、旗子、蜘蛛的箱子是空的,讓你覺得躲在舞臺側廳和凹槽的人是舞臺上漂浮的鬼魂。鏡子只要擺放的角度對了,就會變成一具魔法框架,讓你見到所有你想像得到的東西,或許也可以讓你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玩意。”“幻想(所有的小說都是某種類型的幻想)是面鏡子,更確切地說,幻想是一面扭曲的鏡子,也是一面有所隱瞞的鏡子,並且以四十五度角面對現實世界,儘管如此,它仍然是一面鏡子。我們可以用這面鏡子來告訴自己某些少了鏡子就看不到的東西。”嗯,其实我不喜欢NG……

 至于结局,我只是想把故事变得合理些,被吓到尿崩的主人公是如何记录下这段文字的呢?这个结局不知不觉地往《爱德华大夫》上靠了,还是很失败的,囧。另一个结局是,把这一切解释为一个梦,当然……还得加入点悬疑,枕边人不是同床异梦的,这事儿啊,没完……囧。

结局一:
我睁开眼睛,眼睛还有些干涩胀痛,看了看钟,0:12。枕边人背对着我,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从后面抱住了他,赤裸的肌肤彼此贴合,我们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
“老公,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唔……唔……?”他还迷迷糊糊的。
“听人家说啦!”我掐了他一把,指甲抠进他右肋边的肌肉。
“唔……唔……”不知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还是含含糊糊的答应。
切……算了。我又合上了眼。
“影子……女士……”
“什么?你说什么?”
“唔……唔……”
算了。


这结局被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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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所长的身后向大楼门口走去,黑色束腰风衣衬出她修长窈窕的身材,衣服的下摆被寒风鼓开,像一朵盛开的黑龙葵。高跟鞋的鞋跟和水泥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和墙壁传来的回声糅合在一起变得刺耳,就像有人拨弄一根紧绷的弹簧发出的尖锐的高频振动。“

m 所长。。。。完全就是影子女士嘛。。。 你的结尾,,误导了。。。我的理解。。。要是结局一到是比较好理解。私以为
位面打开通向卡玛焚烧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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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所以说失败了,囧rz。也许是受了《爱德华大夫》的影响,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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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功能又不能用了,没得改了
( -д-)

(  つ д  С ) 揉揉揉揉揉揉揉揉揉揉揉揉

(;oдo)

ˋ(〞▽ 〝 )ˊ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我想,囧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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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也很不错,除了结尾有那么一点点……

其他真的要说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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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形男一样恶心又抓人的故事

这故事写得真是很棒。又干净又精炼,整个故事就真的像一根针一样插进人的心里,然后伤口就根着流脓发炎坏死,成了一堆腐肉。小说的名字起当相当的好,其实我根本不用看作者的后记我就能猜到和镜子有关系。那女人就生活在自己用心灵制作的阴影里,一遍一遍的荼毒自己。等到她把自己变成一堆腐肉,她就用她该诅咒的能力荼毒那些她认为比她幸福的人。这可恶的女人最后除了被自己吓疯之后没有更好的下场了。结果那作者不知何故到是对倒是仁慈的紧。影子女士,充分地体现出作者DND水平,估计次次投察言观色都是20吧?相当犀利的眼光以及冷僻的笔调让故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审美品味。又是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征文故事,让人想起译文版曾经让我恶梦连连的小说《梨形男》,真是又恶心又抓人。

谢谢作者给我这样的好文看,虽然变态的厉害,但是却真的像一面镜子一般照见影子女士的丑恶,甚至照出我生活中的某些丑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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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念咒语,熄灭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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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拜作者为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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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楼主的头像发现貌似什么地方很熟悉。。。。
仔细一看,原来是尼瑞克三个字~~~~~~
嘿嘿~~~
我已经在DKC潜了4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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