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謊言二人组
一夜无梦。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威廉一边感嘆自己已經不復擁有往昔的纪律性,一边赶紧穿衣服起床。他疊好铺盖,收拾好帳篷,然後为自己随便准备了点早餐。他的肚子咕咕的响了几声,也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对自己说。“不,你只是变老了。”可是他又在心中想到:“不要害怕,只是年纪大了而已。”
害怕吗?仅仅因为老法师的几句警告就让他害怕了吗?他难道没有见过什么是死亡,不知道自己遲早也会死去吗?如果是的话,所谓的恐惧也只是一時沖動的感覺罢了。但是骑士也提醒自己说,勇气有时候就是人們口中常说的恐惧,何况,恐惧并不是一件坏事,它意味着危险对人發出了警告,只有在它已经不可控制的时候,它才能被认为是有害的。
威廉一邊把東西往馬背上裝,一邊心不在焉的東張西望,很久過去了,他還在那裡磨磨蹭蹭,他想这匹马对他的主人可真夠有耐心的!威廉知道他没有集中精神来打理他的包裹,但是不管怎样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终究是让他给包好了。前路还很漫长呢。
骑士跨上马背,将它驱使出灌木丛,回到了大路上。接下来这几天他继续沿着山脚前进,只有在睡觉和休息的时候才停下来。
一周过后他到达了山脉的尾端。再往东南前进就将穿越黑森林了。他想到这次的任务,他必须尽快赶到莫里昂那裡。Arrow告訴過他,莫裡昂做過一個關於他的梦,在梦里她看见德鲁依骑士倒在了黑暗生物的爪子之下。從某種程度上來講,arrow就是他的朋友兼密探。但是之后arrow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了,这让他非常困惑。难道这个浑身羽毛的朋友再也不关心他了吗?
这只鸟很明显在莫里昂那里安了新家,說不定也有其它什么原因。威廉知道这只鸟比许多他认识的人都还要聪明,很可能arrow是在那里监视着莫里昂,因为她那里潜藏着危险。是的,并不是他的所有朝臣都是盟友或者朋友。这一点德鲁依骑士在第一次出现在大殿里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莫里昂得到她的大臣們(包括所有的骑士和侍女)的敬重和爱戴,但是她真的对他们完全放心吗?威廉知道某些人能得到信任,比如“第一骑士”,“风行者”,还有幾個侍女比如“女伯爵”,“小仙女”等等,但是其它人呢?对于这些人,他感觉arrow比他知道的都还要多。
但是,有一个人,他是绝对不相信的,虽然她明显在莫里昂那里很得宠,那就是摩甘纳。威廉一想到她就忍不住冷笑。她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法师,就像他的爱人凯瑟琳一样,但是更危险,更咬人。谁也不知道莫甘纳究竟有多少岁了,她对大陆的历史非常了解,於魔上上也有不凡的造詣,她是哲学家,音乐家,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剑士。她比德鲁依更德鲁依,除了一点:她极有野心。她渴望得到权力,她利用任何人提供给她的任何一个机会来扩大她在各种人群以及大陆统治者之间的影响力,为了完成这个目标她简直不择手段。
威廉稍微側了一下头,他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他和摩甘纳的上次见面,是他在一场“法师决斗”的比赛中打败了摩甘纳,虽然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基督徒了,想起在战斗中他使用了魔法偷襲的手段,他依然觉得有点羞耻。但是这也带给他莫大的骄傲,因为他打败了像摩甘纳这样强大的一个對手。比赛结果出来以后,他觉得真是幸运,也许是上帝在保佑吧?至今想來也覺得驚險無比。
但是她被打败之后的画面让他的心无法平静,心底如有火燄在燃烧。他看见她沮喪的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纠缠,遮住了她的脸和颈。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汗水在月光下顯得晶瑩透亮。她藍色的眼睛像是跳跃着的火焰------她能随心所欲的改变她眼睛的颜色,并且常常以此来欺骗他,让他误认为是凯瑟琳,她非常善于做这个。当时莫甘纳的那个样子,简直让他又爱又恨(恨的部分并不多)。
“是的,我必须盯好这个人。”威廉催促胯下的马跑得再快一点。
广袤无垠的黑森林终于出现在他面前,傳說中幾乎所有的生物都能在裡面找到生存的痕跡。威廉以前从这里穿越过好多次,见识了几乎所有的生物。作为一个德鲁依(兼职德鲁依,他提醒自己说)在这里能得到格外的力量。仙灵们和生命種族的生物们都尊重他的名,不会给他找麻烦。当然其中也有些树妖,他们是敌人,是祖瑪的奴仆,他们会很高兴看见德鲁依骑士倒在它们的脚下死去,但是森林里面有太多太多的生命会攻击它们,它们往往自身难保。不,他们唯一还能依靠的是他们的同类,他们一起居住在生命稀少的地方。
这些树妖就是祖瑪的眼睛,威廉刚刚进入黑暗森林,祖玛就发现了他,他为即将上演的好戏而開懷大笑。祖瑪的力量深不可測,即使在遙遠的在黑森林中它也擁有強大的影響力,而對威廉,他势在必得。他也为莫里昂女士即将面临的处境而欢笑,哦,她是多么美丽的女子。不过要有耐心,他终究会得到她,當然也能得到她的整个黑水晶王国。
但是这个德鲁依骑士必须首先被除去。这个下贱东西让太多的森林,花园和生命得到恢復,现在他又跑到莫里昂那里去了。简直不能接受!祖瑪一想到威廉就谗得流口水,他明明是個“基督徒”偏偏拥有很强的精神力,明明是個“德鲁依”偏偏拥有奇怪的贵族和骑士思想。度玛舔了舔嘴唇,想到了鲜血的味道。威廉的鲜血定然像酒一样,抓到他之後,他将一点一点的吸食这个德鲁依的生命,这将给他以最大的愉悦。
“為我杀了他,孩子们,你们能做到吗?将他的尸体絞進树干里面!!!你,卑贱的泥污,你会成为我最美味的晚餐!”說完這些,祖玛就暂时抛弃了这种想法,转而寻找一些能够立即满足他的东西去了。
德鲁依骑士继续朝黑森林的深处前进,心中的憎恨情緒無意識中影响著他的前进方向。他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考虑,要赶紧找到一个过夜的地方。他已经赶了太久的路,willow也露出疲惫的样子,他们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他找到一块傍邻泉水的干凈地方准备搭建帐篷。他将willow拴在邻近的树上,再小心的安置好他的床铺,床铺的安置必须考虑到如果有人来偷袭的话他能够马上站起来防御。他将那些已经变质的面包和坚硬得石块一样的奶酪拿出来,但是直到天空完全黑下來,他才勉強各吃下一块。他的酒壶已经空了,他只好用泉水重新灌满。然後他就忙著生起火堆,希望能够得到点温暖, 所以没有大注意周围的情况。
willow满足的咀嚼着泉水边鲜嫩的青草,他悠闲的样子给了威廉一种安全的感觉。他不喜欢頻繁地运用他的特殊能力去探查周圍,那或多或少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如非必要,最好不要使用它们。”他对自己说到。
最后,他扔了一快大木头到火堆里面,这样可以讓火堆缓慢的燃烧很久,給他在夜间持续的提供热量。他钻进被窝,用外衣枕着脑袋,盖上他的袍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夢中她感觉到他的爱人就在他身边,她身体的温暖和喉咙里发出的娇喘让他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她,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深深的亲吻她的嘴唇。内心的欲望让他将她越抱越紧,他腾出一只手来抚摸她光滑的后背,嘴唇不停的亲吻她的脖子,于是聽見她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凯瑟琳。”他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法师正低头深情的看着他,她的头发象是红色的光晕一样围绕着她圆润的脸庞-----但是有点不对劲,她的脸,虽然很熟悉,但是绝对不是凯瑟琳的。
“上帝啊!”威廉一下子感觉到身上的女人是多么沉重,他一把将她从身体上方推开,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试图用袍子裹住自己的身體,“摩甘纳!”
摩甘纳坐起来看着他的窘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威廉?我从来没有看见你这么敏捷过,也从来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恩---饥渴? 不过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诱惑。“可怜的骑士先生,你是否已經忘記了,你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她挑逗的看着他,“到床上来吧,我保证我会温柔的,来,听话。”她朝她眨眼示意。
“哈哈,不错。除此之外你还为我准备了些什么呢?摩甘纳,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一刀?不,谢谢了,我今天晚上不想睡觉了。”威廉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willow,它还是很悠闲的样子,于是骑士安慰自己说,雖然自己今晚不能睡覺,但是至少讓马得到了足够的休息。
“别傻了,威廉。我是以莫里昂的朋友和臣僚的身份来这里的。我和她一样都很担心你,我了解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某些原因,她很在乎你,我不想承认这一点(你别去告诉其它人哦,我会否认的。),但是我也很在乎你。你对于她来说是她很重要的財產。”摩甘纳看起来非常真诚的说,“好了,不開玩笑了,上床来吧,外面很冷。”
“如果你多穿点衣服的话,就不会冷。”摩甘纳的确没有穿衣服,她做在那里一丝不挂就像仙灵一样。似乎黑夜就是她的衣服,但是威廉明显可以看见她手上和腿上的鸡皮疙瘩。“至少你要穿件外套吧。” “你过来抱著我,让我從你身上取暖吧。”眼看着威廉实在不肯过来,她开始撅着嘴巴说,“威廉,你真没劲,真不知道凯瑟琳怎么会看上你?”“她怎么看我不关你的事。至少我爱她,这就够了。至于你,你只关心怎样才能实现你的野心。”
“我想我现在看到了你平常不为人知的一面,很好,我喜欢!”她歪着头看着他的腰部,威廉顺着她的眼睛看下去,发现他的袍子已经散开了。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赶紧用袍子围着腰紧紧的裹起来,然后气恼的瞪着她。她却只是坐在那里不断的摇头。
“威廉,来床上吧。我保证不会乱动,如果我有的话,你可以用你德鲁依的火球术来对付我,哦,那可真有趣,想不想来试试?”
骑士真的非常困了,很想睡觉什么都不管了。因此他回答说,“你把大衣套身上。”顺手将他自己的斗蓬扔给了她。他瞥她了一眼,然后爬到床上紧靠着她,他们用一件长袍阻隔在他们之间。她说话算话,什么动静都没有,而且比威廉还要先睡着。他在她温柔的呼吸声中渐渐沉睡,尽管她和凯瑟琳不同,他依然很高兴能够睡在她的身边。
清晨很快到来。威廉睁开眼睛,发现他正面对着摩甘纳,他的手紧紧拥抱着她温暖的躯体,“肯定是夜里太冷了。”他摒住呼吸对自己说。
她接着也睁开了眼睛,正迎着威廉的目光。“mmmm~~~”,她咕哝着又舒服的往威廉的怀里靠了靠,“真舒服呀,”她又闭上了眼睛,然后抬头吻他。她的嘴唇狂热的在威廉身上探寻,一度让威廉不能自已,他的手已经触摸到她的屁股,但只是那么一剎那,“摩甘纳,”他几乎无法呼吸了,“我们要上路了。”實際上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一刻也不想分开。
她看着他的眼睛,“哦,你真是个工作狂。 为什么不会好好的休息一下来享受现在的美好时光呢!”她双手紧搂着他的腰部希望他能更靠近一点,濕潤的下身蠕動著,強烈邀請著他的插入。
“因为已经是上午了,我想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在今天走出这片森林。”威廉强忍着爬起来,猛烈的摇头,希望能把那些杂念甩出去。他很快穿好了衣服,又放了些干草和树叶在火堆的余烬上,于是火焰又燃烧了起来。“来这里取暖吧。”他又有点後悔刚才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取暖呢,笨蛋!
“威廉,真的无法理解你!”摩甘纳看起来有点不爽,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但是我决定要继续考验你。”她的笑容充满了调皮捣蛋的味道。“那么,今天上午我们除了骑马赶路之外还要干些什么?”她靠近了他,看得出来似乎有阴谋,但是威廉扔給她一件旅行者斗蓬,清楚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片森林。我得到一个巨魔法师的警告,说死亡正在将我寻找。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必须找到一片开阔地,那里能够让我和敌人至少公平的决斗。何况,我也不想连累你受伤,毕竟这与你无关。”
摩甘纳久久的盯着他,说到,“是坎什-达尔这样对你说的吗?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一定是他。那只渾身恶臭氣味的老巨魔知道什么!他半疯不疯的,完全没有做预言师的天赋,他连自己的下一顿午餐在哪里都预言不到,你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德鲁依骑士思考着怎么回答,“因为你,亲爱的。坎什-达尔的话的确会让任何一个人陷入恐慌,但是当你出现的时候,恰巧证实了他的预言。现在,你先别生气,坎什-达尔告诉我死亡正在将我寻找,我相信你就是关键的一个人。不,我知道我的敌人并不是你,请别担心。”威廉走向摩甘纳,狂热的亲吻她的嘴唇,然后抱住她说,“很高兴能在这里看见你。现在,请再多穿点衣服吧,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赶。”
摩甘纳扭过头来对威廉说到,“那好吧,请稍等。”她意外的竟然沒有反對,立刻同意了。然後她的臉上又露出點紅暈,说,“恩,或者我们可以先-------算了,趁我還沒有說出什麼蠢話,咱們趕緊出發吧!”说完她就离开,跑进一丛树林里换衣服去了。她将自己系在树林的马牵回来的时候,威廉正在收拾帐篷。
威廉确认火堆已经完全弄熄灭之后,他们就上路了。开始的几英里他们只是默默的赶路,不发一言,不久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开始无话不谈了。关于他的战斗经历,过去的感情以及对未来的设想等等。当然,也包括莫里昂女王陛下。威廉对于这个黑水晶王国的女王拥有浓厚的兴趣,但是摩甘纳总是支支唔唔的不愿意回答这些问题,她是个嫉妒的女人。威廉觉察到了,所以他很快就将话题从这个上面引开,但是,他依然千方百计的打听关于黑水晶王国的事情。什么样的法术保护着王国不受敌人的伤害?王国拥有哪些敌人?摩甘纳说是“黑水晶”和女王自己的能力保护着王国的安全,但是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莫里昂女士将世界上最优秀的勇士召集到自己身边,他们共同保护着王国和“黑水晶”的安全。莫里昂还吸引着最好的巫师和魔法师来为她效力。
然而,据摩甘纳所知,威廉是第一个效忠于莫里昂的德鲁依骑士。“效忠?”她反驳自己说,“不,这个词并不确切。莫里昂知道你不是她能控制的,这也是你如此吸引他的原因之一;而且你是如此傲慢,你应该还记得当你首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大臣们是如何谈论你的。你被称做“自大骑士”,知道莫裡昂出面阻止了這樣的叫法。她不是马上就授予了你德鲁依骑士的称号嗎?看起来你在她的心中非常重要。”
威廉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俩静静的骑在马上前进,只听见马蹄踏在柔软泥土上的声音,以及林间鸟儿和昆虫的鸣叫,沉默像是一道窗帘阻隔在他们之间。威廉看了看摩甘纳,又落下眼光看着willow奔跑的样子。后来干脆闭上了眼睛,让他的神思延伸入周围的森林。
好幾打的树妖挤在一片树阴里,他们的武器只是些木棒,小刀,还有他们的牙齿和爪子。威廉睁开眼睛,发现摩甘纳已经不见了,他也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看来,所谓的信任也不过如此啊,现在他又是独自一人了。
怪物们发动了第一波毫无组织的进攻。威廉已经准备好了,他骑在马上朝那些胆敢攻击他的怪物们冲过去,带魔法符纹的宝剑在那些没有任何保护手段的怪物堆里纵横劈砍,他们的木棒和小刀根本抵挡不住骑士精妙的进攻。但是,一只幸运的怪物居然跳上了马背,惊恐的马匹突然仰立起来,将这只幸运的怪物和骑士一起掀下了马背。
威廉转眼就站了起来,但是那只怪物太慢了,被威廉顺手一剑砍倒。另外一只怪物立马取代了它的位置。现在它们的攻势显得有组织得多。威廉明白,尽管他剑术高超,他也不可能杀光所有的敌人。他于是释放出狂风和大水将面前的敌人冲垮,但是随即就心軟了,於是力量又弱了下來。
到了最后,他終於放手一搏。怪物们将他围在中间,個個蠢蠢欲動。他用紧张的眼光打量着它们,然后将宝剑高举入空中,再飞快的插入地下,隻見一道光华闪过,半个剑身都埋没在泥土里面。然后他跪下来,五體投地,紧闭双眼,像是在祈祷。
怪物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彼此。这个德鲁依到底要干什么?这是什么魔法?他们一个个犹疑不前,害怕骑士突然站起来给他们致命一击。终于有一个勇敢一点的怪物举起木棒朝着他狠狠敲下去,威廉依然没有动。怪物们于是一哄而上,刀子和木棒拼命的朝他招呼,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不!!!!!,威廉, 快防守啊!求求你,”摩甘纳的声音突然响起。
這時威廉睁开了眼睛,红色的火焰向四周迸發出來,怪物们恐惧的尖叫,灼热的火焰像是闪电一样从骑士的手上激射出来。蓝色的焰苗吞噬了所有靠近的怪物,那些没有立刻死去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他们的痛苦刺激了德鲁依杀戮的欲望,甚至在他们死亡之后,他依然在尸体上发泄他愤怒的火焰。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然后她出现了。失去理智的骑士将全部的愤怒发泄到她的身上,火焰蔓延到女法师的身边。摩甘纳施放出一个火焰护盾,但是没有作用,她不得不后退。她现在唯一的希望變成凯瑟琳的樣子,也許能喚醒他的神智。立刻摩甘纳不见了,凯瑟琳出现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她的声音充满恐惧和愧疚。“威廉,请停下来吧。我爱你,求求你停下来吧。”痛苦的眼泪从她的面颊上滑落。
骑士的怒火立刻就熄灭了。他朝他所看见的东西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啊?这肯定是什么魔法,道理很明显,凯瑟琳绝对不会说:“我爱你”。但是不管是不是魔法,威廉永远不会伤害他的爱人,他永远不会背叛她,即使那只是她的一个影像。他可以忤逆她,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她。“凯瑟琳?不,摩甘纳,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骑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很颤抖,但質問的語氣也很強烈。
凯瑟琳的形象消失了,還原出摩甘纳的样子。她带着愧疚輕輕的说,“威廉,请理解我的做法,我不得不悄悄的离开,我不能被人看见我和你站一起对付它们。但是我知道你会胜利的,我相信你,不,我一直都相信你。”
威廉慢慢的坐下,悲伤的摇头说到:“唉,摩甘纳,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失望嗎?我簡直恨不得殺了你。”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willow牵过来,上了马,朝着黑暗森林的外面走去。在经过摩甘纳的时候,他看见了他手中带血的细剑。然后他看见了倒在她脚下的三只树妖。她的马也死了,躺在一边,喉咙被这三只树妖中的某一位给刺穿了。威廉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睛,一下子明白了。“亲爱的摩甘纳,原谅我吧。”他伸出手来将她拉到马背上,让她坐在后面。她紧紧的的抱住他的腰,感觉是如此安全。
威廉渴望willow能够赶快走出黑暗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