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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蜗牛星人整理照片时上网搜索顺手搜到的……[请V大相信我是在认真诚挚地整理中<<——]
另外,求尼尔盖曼的演讲文全貌。我英文听力一般,加上那个OTZ的翻译……听的支离破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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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7-08-30

8月28日,皇城老妈坝调茶社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喝着盖碗茶,品着“三大炮”,看着“变脸”,2007中国成都未来休闲国际论坛在悠闲的氛围中拉开序幕,俄罗斯功勋宇航员布格罗夫,英国科幻作家尼尔·盖曼,美国科幻作家南希·克雷斯、大卫·赫尔,日本中国科幻小说研究会会长岩上治,加拿大科幻作家罗伯特·索耶等国际知名人士和本土专家学者共聚一堂,交流对成都生活方式的感怀,畅议人类未来的美好生活。现在,让我们聆听这些来自外国友人的声音……

罗伯特·索耶(加拿大科幻作家)

说我是科幻作家也好、艺术家也好,这些头衔都离不开人类社会中休闲这一词。很多西方国家的人们已经丧失了关于休闲的观念,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我们渐渐丧失了休闲,渐渐对工作感觉到麻木,渐渐变成了工作的机器。在西方从来不会有人说我希望有更多的休闲时间。

今天来到这里很高兴,因为这是一个把休闲纳入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我认为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并且我认为我就是缺少了这一点。它能使我们工作和生活更加顺利和有效率。

南希·克雷斯(美国科幻作家)

这是我第一次来中国。当我告诉朋友我要到中国来的时候,他们非常直接地问我会到哪个城市,他们猜测我会去北京或是上海。我说不,我是到成都。我的朋友都说成都是一个非常棒的地方,我一定会喜欢的。他们说得非常的对。我觉得成都是一个发展得非常快的城市,也是一个非常适合人们生活的城市,成都真的是一个休闲之都。在成都谈论科幻非常合适,因为科幻需要从你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开始,我到过世界各地的很多城市,但是在任何一个城市,我都没有看到人们像在成都一样有如此的创造力。

尼尔·盖曼(英国科幻作家)

两年之前我还尚未听过成都之名。后来我才知道我有一个朋友在成都的大熊猫繁育基地工作,他是一个科学家。我们在网上聊天,他告诉我关于成都的美妙一面,比如他周围的生活,比如博物馆所蕴含的美妙的文化,让人垂涎三尺的食物,以及人们悠闲的生活……说得我很想去。昨天我们去了大熊猫繁育基地,还参观了金沙遗址。我明天就要走了,但是还有很多好东西没有看到,这真令我心碎。将来有可能的话,我会把我的全家都带到成都来,让他们看到更多的美景,见识到更多的特色,并且我们要吃到更多好吃的食物。

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奇妙的发明都是由努力工作的人带来的。事实上,推动一个社会前进的往往是懒人,他们认为,很多事情会用更简捷的方式使他们偷一下懒,这既可以创造出新的东西,又可以使他们更好的享受生活,这就是所谓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来源:成都日报  南燕
龙已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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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豆瓣
2007-09-13 19:07:36   来自: vainvain (上海)

  “我觉得创作就是谎言里写真相的一种工夫。所有创作都是谎言,让我们在谎言中发现真相。对我来说,真实和幻想的界限并不那么分明。就像大学教授和年轻女孩网恋,结束后小女孩自杀,这种事情也是真的。”
  
  
  住在奇幻世界里的说书人
  
   曾进/文
  盖曼先生对酷热的成都保持了英国式的沉默。
  
  8月25日,世界科幻大会成都现场。除了酷热拷问,粉丝尖叫外,尼尔•盖曼还承受自身的侵扰——在30度以上的地表温度的成都,他依然套上一件黑色皮夹克。即使在户外站上一个小时,他也决不会脱下这件适合秋冬季、阿玛尼外套。认识他的粉丝,象熟悉他的作品《美国众神》和《睡魔》一样,熟悉他的皮夹克。一位来自江西大学的女粉丝小艺对照了盖曼所有作品里的作者照,发现都是同一件皮夹克。
  黑色盔甲成为盖曼先生的精神象征——沉默,保持体面的安静。即使每分钟不间断有粉丝上前,他也保持着同样的安静,迅速签名;回答陌生国度记者千篇一律的提问,他也同样安静,按思路,仔细地重复一遍。这样的安静,除了个性使然外,更多在于一名畅销书作家的职业素质。《美国众神》曾给他最大的锻炼机会。2001年,盖曼在巴西圣保罗签名售书,有1200名左右读者前往签名。巴西主办方只安排700名读者在书店签名,结果拦在外面的粉丝强烈抗议,甚至威胁敲破商店玻璃。于是,工作人员只好让大家都有机会。直到凌晨2点,盖曼才把1200名粉丝的书签完。那天,盖曼嗓子全哑了。
  “巴西粉丝要比中国人嗓门大许多,但中国人又比意大利人大声,你们的音量大概与波兰人相当吧。” 盖曼评价了自己世界各地粉丝的特色。
  
  不想回答问题时,尼尔•盖曼会选择画画。 在粉丝递上来的书上,他安安静静地画上不同的怪物。他在记者的书上涂鸦了一个长嘴、大耳、直立的老鼠;老鼠穿着套头衫,两手规矩贴在自己的衣服上,长尾蜿蜒到书的尽头。尽头上写了一行字:尼尔•盖曼。
  
  尼尔•盖曼,新一代幻想文学代表人物,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更广阔,做过新闻记者、写过诗歌、漫画作家、出过唱片、还搞过电影和电视创作。《文学传记辞典》把他列为十大后现代作家之一。目前,根据他的小说《星尘》改编的同名电影正在美国上映,由米歇尔•菲佛、克莱尔•丹尼斯和罗伯特•德尼罗主演。明年圣诞夜,他的另一部小说《鬼妈妈》也将改编成电影上演。他的自我定义不是一名小说家,而是一个讲故事的男人。只有这个名词,能统摄住他丰富的一生。
  
  盖曼属鼠。卡通老鼠就是他自己。结束画画时,他在老鼠头上添上三滴汗珠。记者问,为什么?他埋头答道:因为,他很紧张。
  
  这位在陌生国度里容易紧张的英国男人,30几岁的模样,一头黑色卷发,绿眼睛,神情忧郁,常年皮夹克,有时带墨镜。外表看上去象典型坏男人的盖曼,人生简历却是,47岁,3位孩子的父亲,大儿子已满22岁,成为了Google公司的电脑程序设计师,20岁的女儿则成为了电影制片人助理。一个近50岁的男人,长出一张过于年轻的脸,显现出与同龄人不相称的害羞,不由疑心顿生,是不是与幻想为生的人,都如此?
  
  童年
  
  “11岁时,放学回家,当我穿过小小奇异的英国乡间, 脑子里会飞翔着一些古怪精灵的事……”
  
  尼尔•盖曼生长在英国南部汉普郡的Porchester。这个地方出现过奇异的麦田现象。父亲是一名维它命公司老板,波兰犹太人后裔;母亲是一名药剂师。英国乡间浓郁的自然风景和魔幻色彩,让他幼小心灵习惯做各种各样的白日梦。
  
  盖曼自称从来都是一个怪人。在他评价自己这点特征时,毫无自我批判的企图,而是在做分析,“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不奇怪”。作为家庭中第一个出生的孩子,盖曼自觉很幸运,没有人用参照系去衡量他的“怪”,家里人并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怪人。由于兄弟姐妹思维和言行都比盖曼小很多,他开始在自我世界中一个人探索。
  
  7岁时,盖曼整日着迷于为自己的书籍收藏进行分类,显示出过早的焦虑感和恐惧感。“我得迅速找到那些书。我为Roger Lancelyn Green的《古埃及传奇》应该放在字母“L”还是“G”而担心。”
  
  到10岁时,这个古怪的男孩子有了一个宏图,他计划写一本12卷的长篇巨著,写一群地球人准备从宇宙各个地方收集不同的岩石。
  
  这时,盖曼爱上读书和幻想。J•R•R•托尔金和C•S•刘易斯笔下的奇幻世界,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份,他广泛阅读Samuel R. Delany, Roger Zelazny, Harlan Ellison, H.P. Lovecraft, Thorne Smith和Gene Wolfe的科幻小说。
  
  从收集宇宙奇石的幻想,到与科幻大师为伍,盖曼产生了一个最糟糕的幻想,也是一个超酷的幻想。“有一天,我绑架了所有我喜欢的作家,死人和活人一起绑架。我把G‧K‧却斯特顿、杰弗里•乔叟这些人全部一圈一圈绑起来,把他们关进一个巨大的城堡里面,让他们一起创作一本巨著。当然,得由我来告诉他们故事情节如何发展。”
  
  成为作家的野心,一直纠缠着盖曼的早年生活。当意识到自己缺乏生活阅历后,大学毕业不久,他当上了新闻记者,开始有意识收集各种素材和资料,为做一位作家而准备。他告诉记者,他做在《time out 伦敦》和《每日电讯报》当过记者,采访人物,做影评,写艺术活动。一边做记者,一边写科幻小说,盖曼重复了大多数现当代西方作家的生活方式,也同样重复了被不断退稿的命运。
  
  漫画《睡魔》是尼尔•盖曼成名作。开始写的时候,盖曼有27岁,写结束时,他已经37岁,写了一共75集。这部漫画至今还在世界的大街小巷售卖,11卷本的全集已经销售超过几百万册。十年的创作,让他开始厌倦了漫画编剧。作为一个英国人,他开始渴望做一名经典的作家。
  
  这时,一名幻想文学大师的生活,才刚刚起步。
  
  美国众神
  
  1992年,盖曼全家移居到美国。从英国搬家到美国,更多出于实际考虑,他和家人渴望更能有自己的一栋房子,这在伦敦来说,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盖曼居住在明尼苏达州一个寂静的小地方,拥有一栋歌德式宅院中,养了6只猫,1条狗。狗是一条农场主人的弃物,他在公路上把他捡起了回来。现在,他开始养殖蜜蜂,有两个蜂箱,居住着上万只蜜蜂;他告诉记者明年产量会增加一倍。等到季节成熟的时候,他会出去放蜂。这一爱好,多少源自福尔摩斯对他的影响,因为大师渴望成为一名养蜂人。
  
  除了更宽阔的生活空间,美国生活给盖曼的写作生涯带了最重要的成就——《美国众神》。2001年,在移居美国接近9年后,《美国众神》出现了,销量千万册,登上美国《纽约时报》排行榜。《美国众神》是一部超越性的现代神话。小说里,人类各种古老神灵都跟随移民到了美国,而新的神灵主宰了美国的新世界,他们是高科技之神、媒体之神、汽车之神、公路之神……旧时代的神灵在遭到遗弃后,开始与新一代神灵进行战斗。
  
  盖曼把一个移民对陌生国度的重新认识过程放进书中。刚到美国, 盖曼出现了所有移民的困惑,眼前所见的美国和书中读到的并不相同。盖曼也意识到自身的变化,“以前我总是在脑子里用petrol,现在却总是想着gas。但我永远成不了美国人,我不属于任何地方,这很好。”盖曼认为这本书是个人化的书,也是关于政治的书。
  
  美国对于盖曼的魅力在于,他发现,“人们来到美国之后,就会努力成为美国人,”而在他的老家英国,所有移民都不会成为英国人。他把各种美国移民的老祖宗——神灵带进故事了,他说,“这就是我希望写的,而神和神话是很好的表达方式。”
  
  2003年,《美国众神》夺得科幻界奥斯卡奖——星云奖以及雨果奖;2004年,星云奖得主为JK罗琳的《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由于盖曼和JK罗琳都是英国人,媒体喜欢将两人进行比较,甚至差点发生官司。英国一家小报曾造谣称,盖曼起诉罗琳,因为《哈利波特》抄袭了他的《魔法书》里的Tim Hunter。Hunter和波特一样,都是拥有魔力的英国小男孩。盖曼公开对媒体做了解释,任何一个作家都可能创造相似的形象,他18岁还写过一个英国男孩被送进了魔法学校,这个创造并不是JK罗琳独有的,也不是他独有的,科幻小说史上早就有了这样的传统。
  
  在中国,有粉丝把盖曼比作美国的蔡康永。和功成名就的喧哗相比,盖曼的生活空间显得很单调。他和美国妻子在寂静的美国小城呆着,除了写作,就是遛狗。通过网络他保持了自己和粉丝、外界的交往。在出行来中国前,他早早放出了风声。 他的养猫生活,也会在博客上和大家一起分享讨论。幻想成为生活的一部份,当他在房间里几天写不出来文字时,家里气氛就不正常,他开始狂燥不安,家人得把他送到一个安静地方写作。逃离生活,做白日梦成为他必须的生存方式。写《美国众神》时,他一度逃到北欧神话的源头——冰岛。
  
  在成都科幻大会上,当盖曼讲述了逃避、白日梦和奇幻小说关系,更多带有个人自白色彩:“我承认奇幻逃避现实,切斯特顿说,那些抱怨逃跑的人才是狱卒,或有可能成为狱卒的逃跑者。逃避非常重要,就好比假期对人类的重要性。当你回到家时,你带着新观念,发现自己的房子已不是你离开时那个地方了,它不再是你所想当然的那个地方。我要告诉大家,做白日梦非常重要,它让我们在自己的大脑里玩,让我们假装这种游戏,追随着你的思想,看看它把你带到什么地方。”
  
  奇幻小说对于盖曼就是一面镜子,把世界反转地呈现在人的面前,展现一个扭曲的自己,但是它始终也还是一面镜子。正如那位边走在乡间小路上,边做着白日梦的英国小男孩,尽管若干年后变成著作等身,在全世界售书签名的幻想文学大师,或许做梦的本质从来没有变化过。
  
  “我现在知道运气的作用”
  
  B=外滩画报
  G=Neil Gaiman
  
  B:1992年你搬家去美国是出于事业上的考虑吗?
  G:没有,世界很国际化了,没有人关心我住在哪里。如果是为了事业的话,我会搬去纽约或者洛杉矶,不会住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小镇里。
  
  B:《美国众神》里提及了各个国家的神话,你是如何理解中国的神话?
  G:《睡魔》里写了一个中国故事的,应该是在74卷,倒数第二卷。一个被流放的人在沙漠里碰到了战友,经历了一些很害怕的经历。为这点,我感到很骄傲。中国的东西我也有读,但因为语言障碍,都是一些翻译版本。比如一些翻译的中国诗,它的韵律非常美,我也试着通过这些翻译去了解中国诗的美丽。在写《美国众神》时,我有点沮丧,我像放太多的元素进去,但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我想五年之后写一本众神,我想放更多中国的元素进去。我像写一些美国海岸定居的很多中国移民进去,可以放进去一些更多的中国题材,比如中国文化和美国文化的冲撞。
  
  B:你会写到哪位中国神灵?
  G:现在还不知道,中国神话很丰富,我最喜欢的是中国龙,那是神奇的生物。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读物之一是《西游记》。我父亲给我买了一本阿瑟•韦理翻译的《猴子》,大概5、6岁吧,那时候觉得有趣。长大以后我读了全译本,很喜欢,因为它有故事,有隐喻,有教育意义。我不了解中国诗歌和小说的韵律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我真的很喜欢这种韵律,人们喜欢阿瑟韦理,因为他的翻译很美。
  
  B:我读了《鬼妈妈》觉得很害怕
  G:那说明你是成年人,成年人会被这本书吓到。因为你需要重返自己的孩童时代
  
  B:你的孩子对这本书的反应是什么?
  G:他们很喜欢这本书,我就是为他们写的,因为我想给他们一本这样的书,但市面上买不到相同的书。
  
  B:你的有些灵感来自莎士比亚,能谈谈这方面吗?
  G:他的故事很棒,我在写《睡魔》时重新叙述了他的故事。我同样感到惊讶的是,年轻的莎士比亚是个很差的作者,和同时代的作者相比,你会知道他那时有多糟。突然之间,莎士比亚就写得很好了,阴谋论者认为,这根本就不是莎士比亚,而是培根或其他人。我喜欢得想法是:他和魔鬼做了交易,于是就写出了《暴风雨》这样的杰作。
  
  B:你曾把莎士比亚的角色写进你的小说。
  G: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把他的角色写进小说。他用剧本改变了世界,而且是语言大师,我喜欢吧莎士比亚写进《睡魔》,但要把小说写成莎士比亚式的,就不可能了。
  
  B:什么时候你发现自己有写作才华?
  G:我知道自己有热情,有没有才华倒是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正在做梦想的事业。
  我一度相信自己很聪明,实际上我并不聪明,当对自己智力的信念帮我度过了写得不好的那段时候,而当我意识到自己写得不好时,我已经过于成功,无法罢手了。
  
  B:是哪本书帮助你建立了写作的信心?
  G:我不知道,今天的我并没有22岁的我自信。22岁时,我写的不好,但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很聪明,做事也很聪明,马上就会成为雨果奖和星云奖得主。当我真的获得了雨果和星云奖,我已经没有了22岁那种疯狂的自信了。我现在知道了运气的作用。实际上我写我想写的东西,写能使我开心的东西,如果人们想看不一样的东西,我是写不出来的。如果人们想读医生和护士的罗曼史那种小说,我无能为力。我觉得很多时候,幸运的作者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而获得成功,比如史蒂芬金和罗琳,他们为自己的兴趣写作,没有考虑市场,但获得成功,我也是这些幸运者之一。
  
  B:你写作时候有什么特殊习惯?
  G:我喜欢用纸和笔,一旦用了电脑,你就得收邮件和消息,浪费很多时间。我一般用固定的笔写在纸上,然后再用电脑输入修改。《美国众神》就是这么写出来的。
  
  B:你是如何将神话和技术结合在一起的?
  G:这个问题难以回答,如果你要我和史蒂芬金放在一个房间里要我们写一个短篇,我们会写出完全不同的故事。每个人的大脑以不同的方式运作,于是就写出了不同的故事。
  
  B:你觉得自己是后现代作家吗?
  G:我认为自己是经典作家。作家的工作是写作,归类是批评家的工作,他们把我归为十大后现代作家之一,我本人不认同,但这不重要,根据后现代的理论,作者的意见并不重要。
  
  (红猪对本文亦有贡献)
龙已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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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说成都很多懒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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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pic.thebeijingnews.com/culture/0820/2007/08-30/0019@117840.jpg[/IMG]
当记者要求盖曼摆一个“有深度”的姿式时,盖曼做了一个“困惑”的鬼脸。
本报记者 王嘉宁 摄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7-08-31  

跨界创作 像我这样跨界的人没有谁了

新京报:你怎么老是穿件黑夹克,中国这几天可不凉快?

盖曼:哈哈,这个问题我来到中国以后,不断有人在问我,前几天在成都,天气也不凉快,大家都很奇怪我怎么还是每天穿着厚厚的皮夹克。后来我们一起去成都周边旅游,有一天下了大雨,别人都被冻得直哆嗦,只有我很暖和。

新京报:你刚开始决定进行文学写作时,稿子都被退回来了?那时写的都是些什么内容?

盖曼:我写了很多短篇小说,寄出去但是都被退回。于是我开始当记者,4、5年的记者生涯对我的人生有很大帮助。比如我常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能总是保证在截稿日之前交稿呢,我觉得这就是受益于我当年的记者生涯。还有,当记者帮助我更好地了解社会构造,掌握了说话技巧。在这期间我也陆续卖掉了我的不少小说,但是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却一直没有卖掉,现在我很庆幸这件事,因为我在后来给我的女儿读那个故事的时候,也觉得它很垃圾。

新京报:对于你来说,转折点是从哪本书开始的?

盖曼:我想我人生的转折点应该不是我的事业,而是我三个孩子的陆续出生。我觉得事业无论如何不如亲情,亲情是我不能分割的东西。至于说到事业,我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是那种可以很多事情同时做的人,写小说、画漫画、写剧本、做编剧等等。我很庆幸大家支持我这么做,这让我觉得人生很有意义,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样的,在我眼里其他能够做到这样的还有三个作者。

新京报:哪三个?

盖曼:斯蒂芬·金、JK·罗琳、特里·普拉切特,他们相对专一从事一个领域的事情,但是他们三个有能力从事更多的事情,只是没有像我这么出格。真正像我这样,同时做这么多事的人,我现在想象不出还有谁。

最新作品 一部关于中国金沙遗址的作品

新京报:在你眼中如何区分科幻和奇幻?

盖曼:我觉得奇幻和科幻是同一种形式的不同分支。简单地说我认为奇幻是有真实基础的、跟现实相关的文学形式,而科幻呢,则是天马行空的,想怎么想象就怎么想象的东西。奇幻是现实生活的镜子,我写奇幻文学,是希望把我了解到的现实和我设想的未来表达出来,它是架在现实和想象之间的桥梁。它并不是人们所认为的毫无现实依据的想象,举个例子,《美国众神》就是我所了解的现实美国的一种反映。

新京报:你是否信奉在《美国众神》里提到的那些新神?

盖曼:写作时我是完全相信的,只有完全相信才能写出来,才有激情,书里还提了中国古代神仙,我也是相信的。我惟一不相信的是希腊神。

新京报:为什么?

盖曼:因为我没有把它写进我的书,哈哈,我虽然设法这样做了,但是没有成功。

新京报:你对中国的奇幻科幻小说了解得多么?

盖曼: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西游记》,等我长大有钱了,我就第一时间买了一套完整的《西游记》。我很喜欢中国的神话故事。它们很神秘,我希望有一天能够用中国的神话故事来创作故事。就像我写作《美国众神》一样,我在美国呆了八年,我觉得美国这个地方的文化很奇特,我想写一写我眼中的美国,所以我写了《美国众神》。我到了中国,发现中国这几十年来的变化太快了。很不可思议,它肯定充满故事,要写中国的故事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或许四十年。

新京报:听说这次的成都行,使你萌生了要写本关于金沙的书?

盖曼:是的,金沙遗址特别有意思,你无法想象,这个拥有5000多年历史的地方,在当时住了1万人,那么一个小村落啊。我当时想,住200人吧顶多。养活那么多人,就意味着它有发达的养殖业、农业,有着成熟的社会构造,你可以通过那里的玉制品、金子判断出,当时没有石器时代和铜器时代的区别。这里有太多的文学元素了,所以我想写出来。

新京报:什么时候开始动笔呢?

盖曼:我不知道,作家非常害怕别人不停地问,你什么时候写。对我而言,最主要的问题不是灵感,而是什么时候能有时间。而且就算有一天我没有灵感了,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就会躲在角落里疯狂阅读,找寻灵感。至于何时动笔,随时都有可能,也许是明早,也许是5年以后。我前几天在成都附近的山里,里面有雾,开始还以为是污染,后来发现不是。雾就像挂在头上一样,我顿时又有灵感迸发出来。关键是我什么时候能想到切入点,把这个故事写出来,而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姜妍 康沛

尼尔·盖曼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畅销漫画作者,同时还是著名的幻想小说作家和无数奖项获得者,被《文学传记辞典》誉为十大后现代作家之一,恐怖小说大师斯蒂芬·金称赞他是一个“装满了故事的宝库”。同时,盖曼还拥有着记者、诗人、词作者、影视、编剧、制片人和导演等头衔,可谓多才多艺的现代奇才。

1960年11月10日,盖曼出生在英国汉普郡。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店员和药剂师。盖曼在几所英国国教学校学习普通课程和宗教科目,这为他打下了广博的神学和宗教学基础。尼尔·盖曼的全才之处在于,无论他想创作哪种类型的作品,一定会做到世界顶尖水平并摘取大奖。他创作的漫画作品《仲夏夜之梦》拿到过世界奇幻奖。美轮美奂的绘图小说《星尘》,在1999年得到过当年的创神奖。

与此同时,盖曼还与电影界大量合作。最近,由他根据英国古典史诗《贝奥武甫》撰写剧本的同名奇幻大片,将在今年十一月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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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觉和12dk一样啊,看来CCXX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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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第一个问题是蓝衣刚多尔夫同学问的:“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猫。能告诉我们原因吗?”

其实关于科幻囧会期间NG的资讯,奥德赛的NG专版还有不少,瞧瞧什么叫Fans
http://www.odyguild.net/bbs/foru ... type&typeid=253
He cuddled close and laid his head between her breasts. “Alayne? Are you my mother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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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2楼12dk2007-09-16 17:11发表的“”:
意思是说成都很多懒人?哈哈
我……想起了小波先生的《对中国文化的布罗代尔式考证》。
We shall come to set the dolphins free
We shall wash the darkened bloodred sea
Our songs will echo over the mountains and seas
The eternity will begin once again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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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三篇便是该区那个三记者采访的终结版-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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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文学区分成奇幻和非奇幻是晚近才发生的事,在此之前,无论是莎士比亚、《西游记》,还是卜伽丘的《十日谈》或者《贝奥武甫》,整个文学就是奇幻,文学的历史就是奇幻的历史。

  撰稿/陈 冰(记者)

  他是当今最重要的畅销漫画作家;是获奖无数的著名科幻小说作家;是记者、诗人、词作者、影视编剧、制片人和导演;是生活在美国明尼苏达州某所哥特式宅院中的英国人;是顶着一头乱发、只穿黑色衣裤的英俊男子;是妻子的丈夫,3个孩子的父亲和6只猫1只狗的主人。

  他,就是尼尔·盖曼(NeilGaiman),一个出生在英国汉普郡,拥有犹太血统的美国移民,一个被恐怖小说大师斯蒂芬·金称赞为“装满了故事宝库”的人。

  造梦人

  成长在拥有独特幽默感和浓郁魔幻氛围的英国,盖曼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J.R.R.托尔金和C.S.刘易斯笔下的奇幻世界,进而成为铁杆奇幻迷。和许多热爱书籍的孩子一样,他有着成为作家的梦想;但也和许多孩子一样,他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动笔。

  盖曼曾经说:“我20岁出头时,遇到了一个漆黑漫长的深夜,是那种你一生中只会遇到一两次的、连灵魂都随之暗淡的夜晚。我睡不着觉,脑袋里始终在想,‘我老觉得自己能写出好东西,但却完全没有尝试’。这还不算糟,更糟的是再过五六十年,我可能会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对自己说:‘我本可以成为一个作家’。但到了那时,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撒谎。”

  盖曼开始写作,但结果并不理想,稿子都被退了回来;于是他决定转变方式,先从了解出版业入手,记者和自由撰稿人成为了他新的目标。在其后几年中,盖曼为许多杂志撰写了访谈、书评、影评等大量稿件,甚至给被奉为传世经典的幽默科幻小说《银河搭便车指南》写了一本解读书。

  回首往事,盖曼不无戏谑地评价:“开始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写得很好,结果却很糟糕。等到我学习了一些文学知识,意识到自己写得多么糟糕的时候,我已经过于成功,无法罢手了。”

  结识到美国漫画界的顶尖剧本作者艾伦·摩尔之后,盖曼随即开始了自己的漫画家生涯。他打破了美式英雄漫画的模式,以深沉黑暗的基调,旁征博引的对白和曲折离奇的情节,吸引到大量知识分子和女性读者群。在1987到1996年间,盖曼一共创作了75期《睡魔》漫画系列,由此得到的漫画奖项不计其数。其中《仲夏夜之梦》更赢得世界奇幻奖的殊荣,成为了头一个获取文学奖项的漫画作品。

  结束了对漫画的挑战,盖曼逐渐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小说和剧本上。2001年对尼尔·盖曼来说,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他精心撰写的长篇小说《美国众神》(AmericanGods)堂皇登场,一举囊括当年所有幻想类小说大奖,其中包括科幻奇幻界最有名的双奖——雨果奖和星云奖,恐怖小说界最高奖布莱姆·斯托克奖,以及幻想文学书评界最为推崇的轨迹奖。

  这部被读者戏称为“神话黑暗都市奇幻哥特恐怖浪漫幽默公路小说”的跨类型之作,讲述了以奥丁为首的旧时代诸神,和以“媒体”、“高科技”为首的新生代诸神之间的激烈斗争,体现出当代美国的真实面貌和世界观价值观的激烈冲突。

  此后,盖曼的获奖势头一发而不可收。2002年出版的童书《卡萝琳》再次获得幻想文坛最高荣誉雨果、星云两项大奖,以及恐怖小说大奖布拉姆·斯托克奖。而在2005年,新书《蜘蛛男孩》(AnansiBoys)甫一发行,就立即登上众多畅销排行榜。其中借用了《美国众神》中的配角蜘蛛神阿纳西,以他的两个儿子为主角,书写了一篇真正意义上的成人童话,精彩程度丝毫不逊于前者。

  与此同时,盖曼开始与电影界大量合作。由他根据英国古典史诗《贝奥武甫》撰写剧本、安吉莉娜·朱莉主演的同名奇幻大片即将上映,而动画片《卡萝琳》和有影星罗伯特·德尼罗参演的《星尘》(Stardust)也在紧张制作中。

  异乡生活不舒服

  新民周刊:你是什么时候从英国移居到美国的?是有事业上的考虑吗?

  盖曼:我是1992年去的美国。我太太是美国人,我们住在一所面积很大的老房子里。在伦敦我买不起大房子,只有一间卧室。世界很国际化了,没有人关心我住在哪里。如果是为了事业的话,我会搬去纽约或者洛杉矶,不会住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小镇里。

  新民周刊:作为近十年来欧美文坛崛起的明星作家,能描述一下你在小镇上的生活吗?

  盖曼:非常沉闷,每天我起床回邮件,然后照料蜜蜂。我很懒,不喜欢锻炼。养蜜蜂可能是受到福尔摩斯影响,因为他说自己退休了想当养蜂人,我就做了,现在我有两个蜂房。当然还有写作,但我喜欢用纸和笔写东西,用电脑会浪费你很多时间。我一般把初稿写在纸上,然后输入修改。

  新民周刊:听说你养了7只猫?

  盖曼:现在是6只吧。左伊,公主,可可娜,弗莱德,赫敏,波特。

  新民周刊:怎么少了一只?

  盖曼:有一天它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新民周刊:你觉得猫对于作家有特殊意义吗?许多作家都养猫,而不是狗。

  盖曼:我最近倒是养了条狗。觉得不太容易,我觉得作家养猫的最大好处是你可以随意离开回来,你的猫完全不会介意。只要有人喂食,其他的它们不关心,至于狗,你走开它们就变得不安,变得想念你。

  新民周刊:我看一些媒体说你是阿玛尼的粉丝,从头到脚都是阿玛尼?

  盖曼:阿玛尼的衣服吗?90年代我是很中意阿玛尼的,可是阿玛尼现在已经不生产优质T恤和牛仔了,所以,我的 T恤已经换成了“香蕉共和国”,牛仔则换成威廉姆斯。

  新民周刊:能说说在美国的感受吗?

  盖曼:我刚到美国的时候感到困惑,因为眼前所见和书中读到的并不相同。当人们来到英国的时候,会保有自己的文化,美国就不同了,人们来到美国之后,就会努力成为美国人,这就是我希望写的,而神和神话是很好的表达方式。

  新民周刊:你到美国后,觉得自己丢失了英国身份吗?

  盖曼:我来美国15年了,有时候会用美国英语,而不是英国英语中的词汇思考。

  新民周刊:举个例子呢?

  盖曼:以前我总是在脑子里用petrol(英式英语中的汽油),现在却总是想着gas(美式英语中的汽油)。但我永远成不了美国人,我回到英国的时候,英国人不当我是英国人,我在美国的时候,美国人不当我是美国人,我在爱尔兰的时候,爱尔兰人知道我不是爱尔兰人,我在中国的时候,人们很确定我不是中国人。我不属于任何地方,这很好。

  新民周刊:你认为你的移民身份对你的作品有什么影响,特别是《美国众神》?

  盖曼:《美国众神》就是关于来到美国,关于移民经历的书。我觉得作家感受到格格不入是件好事,作家在感觉不舒服的时候最能写出好的故事。

  新民周刊:你在美国觉得不舒服吗?

  盖曼:是的,我在美国很不舒服,这对于作者来说非常好。

  想象力还在

  新民周刊:《文学传记辞典》(DictionaryofLiteraryBiography)将你列为十大后现代作家之一,你认同吗?

  盖曼:我倒认为自己是传统经典作家。作家的工作是写作,归类是批评家的工作,他们把我归为十大后现代作家之一,我本人不认同,但这不重要,根据后现代的理论,作者的意见并不重要。我更愿意说自己是说故事的人。

  新民周刊:你觉得罗琳的《哈利·波特》怎么样?你们都是奇幻作家,你和她之间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盖曼:《哈利·波特》非常棒,许多人都在看。要说我和罗琳之间的最大区别,那就是我从来不写校园故事。我和罗琳的另外一个不同是,我现在写的故事都比较短。其实我刚刚出道的时候写的故事也很长,比如《沙人》,那是十卷本,2500 页,几百万字。我的写作越来越简练,我尝试用更少的字做更大的功。

  新民周刊:这是一种自信?

  盖曼:22岁的时候,我写得不好,但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很聪明,自己做的事也很聪明,马上就会成为雨果奖和星云奖得主。当我真的获得了雨果奖和星云奖,我已经没有了22岁时的那种疯狂的自信了。

  我现在知道了运气在其中的作用,实际上我写我想写的东西,写能使我开心的东西,如果人们想看不一样的东西,我是写不出来的。我觉得很多时候,幸运的作者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而获得成功,比如史蒂芬·金和罗琳,他们为自己的兴趣写作,没有考虑市场,但获得成功,我也是这些幸运者中的一员。

  新民周刊:写漫画剧本和小说,你更喜欢哪个呢?

  盖曼:我喜欢有所选择。我喜欢写小说,漫画脚本,童书,电影剧本,广播脚本,都是我的兴趣。我喜欢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如果有人对我说,你从此只能写短篇或长篇或漫画脚本,我会觉得伤心的。

  新民周刊:能谈谈欧洲奇幻传统对你的影响吗?

  盖曼:我觉得如果你对奇幻不感兴趣,你就不会对文学感兴趣。因为在文学发展的最初4000年,各国的文学都是相同的,把文学区分成奇幻和非奇幻是晚近才发生的事,在此之前,无论是莎士比亚、《西游记》,还是卜伽丘的《十日谈》或者《贝奥武甫》,神仙、巫师、怪物、骑士、龙,整个文学就是奇幻,文学的历史就是奇幻的历史,所以,作为读者当然会受到奇幻传统的影响,如果没有,那就蠢了。

  新民周刊:你的获奖作品《睡魔:仲夏夜之梦》中讲述了摩尔甫斯与莎士比亚相遇,并达成合作关系的有趣故事,莎士比亚对你也很有影响吧?

  盖曼:我认为他的故事很棒,我在写《睡魔》系列的时候重新叙述了他的故事。我同样感到惊讶的是,年轻时候的莎士比亚是个很差的作者,和同时代的作者相比,你会知道他那时候有多糟。突然之间,莎士比亚就写得很好了,阴谋论者认为或者根本就不是莎士比亚,是培根或者其他人。我喜欢的想法是他和神做了个交易,于是就写出了《暴风雨》这样的杰作。

  新民周刊:你还和日本画家天野喜孝合作,出版了一本以日本鬼狐传奇为脚本的绘图小说《睡魔:捕梦》,并且是宫崎骏漫画《幽灵公主》的英文译者,能谈谈对日本漫画的印象吗?

  盖曼:日本的漫画属于快餐读物,很快就可以翻完了。我的漫画很有寓意,需要慢慢看。我觉得宫崎骏是个天才。在世的天才已经不多了。有的作者具有创造一个完整世界的能力,比如华尔特·迪斯尼和希区柯克,他们的视角独特奇异,我觉得宫崎骏就具有这样的视角,他很神奇。

  新民周刊:除了欧洲和日本,中国的文化对你有影响吗?

  盖曼:生活在20世纪末21世纪初的美妙之处就是你会受到各种文化的影响。除了日本神话外,影响我的还有中国神话传说,俄罗斯传说和意大利童话。长久以来,文化的影响都是单向的,西方的书籍电影出口到东方,但是现在东方的电影也在被介绍过来。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读物之一是《西游记》。我五六岁的时候,父亲给我买了一本阿瑟·韦理翻译的《猴子》,我读了觉得很有趣。长大以后我看了全译本,很喜欢,因为它有故事,有隐喻,有教育意义。我不了解中国诗歌和小说的韵律究竟是怎么样的,但我真的很喜欢这种韵律。

  新民周刊: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不少作家认为奇幻作家的想象力正在丧失,科幻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你觉得如何?

  盖曼:我觉得确实如此,奇幻是文学中最具想象力的分支,而如今它成了最为程式化的文学,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新民周刊:你面临同样的问题吗?你同样在失去想象力吗?

  盖曼:不,我很好。

  新民周刊:在成都的这几天,你总是被粉丝围追堵截,在世界各地都会得到那么大量的尖叫吗?

  盖曼:不是,因地而异吧。菲律宾要糟糕许多,那里的人太吵了,而巴西人也要比中国人嗓门大许多,但中国人又比意大利人大声,你们的音量大概与波兰人相当吧。-
龙已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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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波兰人相当呢。哈哈,很好,很强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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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29 4:39:50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讯
  (实习记者 乔雪阳)

  “2007中国(成都)国际科幻·奇幻大会”已于上周日尘埃落定,国外的科幻作家们抓紧在成都最后的两天时间,看大熊猫、参观金沙博物馆,好好过了把瘾,他们将于今天意犹未尽地飞往下一站北京。在他们离开成都之前,世界最受欢迎的奇幻小说作家之一、旅居美国的英国作家尼尔·盖曼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他透露:“下一部小说,我打算把神秘古老的金沙文明融入我的想像。”

  尼尔·盖曼1960年出生于英国,他的创作领域横跨奇幻、科幻、恐怖、儿童小说和漫画等多个领域,作品部部畅销,获了三次雨果奖,是近十年来欧美文坛崛起的最耀眼的明星,他的新作《星尘》被派拉蒙公司拍成电影,本月初在北美公映,由罗伯特·德尼罗出演。

  这个脑子里装满了奇思妙想的幻想大师,也被公认为是长得最帅的奇幻作家,一头卷发、鼻梁高挺的盖曼,配上炯炯有神的眼睛,颇像一位英俊的巫师。“我的想像力有一部分也许是天赋,另一部分来自于我从小到大读过的无数书籍,还有就是我的白日梦了。”

  尼尔喜欢东方文化,曾经以日本为背景写过一部经典的《捕梦者》,“其实12年前我还写过一部《沙之人》,讲一千年前,一位中国老人被皇帝派入茫茫沙漠,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还,便在脑海中给一位友人写下遗书。”古老的东方在他心目中是凝重、悠长和神秘的,而在金沙博物馆看到数千年前的古蜀文明时,一个个问题更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要养活金沙古国的上万人口,古蜀人需要农田、金属矿藏、运输道路,故事绝不仅限于一座城池……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他们是否曾经有过战争?他们最幸福的时光是什么样子?”他仔细拨弄着茶碗的盖子,眼中是满足的依依不舍,“下次我会把全家人都带到成都来,多半还会带着我关于金沙文明的奇幻小说,等着我们吧!”
龙已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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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B:你写作时候有什么特殊习惯?
G:我喜欢用纸和笔,一旦用了电脑,你就得收邮件和消息,浪费很多时间。我一般用固定的笔写在纸上,然后再用电脑输入修改。
真好...我也离偶像近了一次=V=
带着躯壳的小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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