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作一篇,现征题目
前两天看了《罗狄》这片文章,受到启发,写了篇习作(第一次哦,不要太打击我~)。不过想不好名字,望大家指摘。
“你要学着去观察,沙弗尔。”阿拉基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教训一个新手一样对沙弗尔说。沙弗尔的确是个新手,只干过两票。但阿拉基却不是所谓的勇士。相反,他比沙弗尔强不了多少。但很简单,阿拉基是这儿的头儿,而沙弗尔不是。
“你要明白,通过观察一个人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拿你这次的目标来说:你可以看清他板甲下凹凸有致的肌肉,他的脸上有剑留下的伤疤,他头部的姿势说明他经常戴头盔,而他的眼睛在两分钟内瞄向窗外五次,当然,他看不见你我。他的右手弯曲得很紧张,好象要握住什么东西,我打赌那是他的剑。他十分强壮,谨慎而且老练。每件事都符合我所了解的骑士的特点。他可与战场上遇到的任何敌人匹敌,但他现在却面对着他所不知的另一种争斗,不是么?因为买家找到了我们。”阿拉基顿了顿,“明天,等你的好消息。”说着,阿拉基跳下了房檐。紧接着,沙弗尔也跳了下去。
“为什么一个月干三票?这太危险了!”沙弗尔很不解,“何况我是新手!”
“很简单,金子。”阿拉基很从容,“到时候你七我三,行了吧。”一万四千金币的确不是个小数目,沙弗尔无言。
阿拉基的故乡是个盗贼公会没有势力的地方。而阿拉基的父亲就是方圆几百里内最有名的杀手。阿拉基从小就随父学习杀手技巧,并表现出十分的天赋。十四岁时,他就在父亲的指导下干了第一桩买卖。但也就在同年,阿拉基的父亲在一次行动中出人意料第被卫兵包围,虽奋力逃遁,但终被杀。自此,阿拉基便成了本地最好的此行业者。
沙弗尔比阿拉基小一岁,他们很小就认识。沙弗尔的父母都很平庸,家里是开鞋匠铺的,日子清贫但也过得平静。七岁那年,沙弗尔亲眼看见一个刺客刹那间夺去了一个领主的命。事后他兴奋地把当时的情况转述给父亲。父亲的眼神很异样,只是告诉他不要和那些人有任何瓜葛。但从那以后,沙弗尔就立志成为一名刺客并暗中练习。去年,城里的一场瘟疫夺走了沙弗尔父母的生命,无牵无挂的他决定随阿拉基浪迹天涯。直到那时,沙弗尔才知道七岁时看到的那个杀手就是阿拉基的父亲。
沙弗尔回到住处,取出阿拉基给他的毒药,涂在匕首上。沙弗尔当然也会配毒,但这笔买卖不容有误,还是用阿拉基的放心。沙弗尔有两把匕首,而藏在他鞋里的那一把,他犹豫了一下,涂上了自己的毒药。
沙弗尔的毒药配制方法是阿拉基教的,而阿拉基的配法当然是他父亲所授。工艺传了两道手,药力自然大减。沙弗尔试过,一滴他的毒药只能药死一只老鼠,而听阿拉基说一滴他父亲的毒药足以杀死七个人。
打点好一切,已是深夜。沙弗尔扒开窗帘,望了望窗外,整个城市像死猪一样。他放心地点点头,睡下了。
第二天,沙弗尔很早起了床。草草吃了些东西,他便到预定地点准备行动。
这天是塔伦领主——也就是沙弗尔的目标——的五十大寿。城里自然异常热闹。上午九点会有游行,带头的自然是塔伦本人。游行的路程不长,随行的卫兵自然也不多。
沙弗尔很会挑地点。他选了游行路线的一个拐角处。那里正好是路边卫兵的空挡。而在塔伦刚拐过弯时下手,那么还没拐过来的卫兵就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身后是无数错综复杂的胡同,以他飞檐走壁的本事,溜掉应该并不困难。沙弗尔到了地方便找了个门洞躲了起来。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沙弗尔是新手,耐性与技术一样需要锻炼),游行终于开始了。沙弗尔下手的地方离出发点不远,他蓄势待发。
游行的队伍近了。沙弗尔紧张地望着街上。匕首已在手中,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他来了!一匹白马映入眼帘,马上坐着的正是领主!沙弗尔闪出门洞,箭一样冲到街上。路边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沙弗尔一拉马的缰绳,飞身翻上马背,骑在塔伦身后。领主还没回头,沙弗尔的匕首已经插在了他的颈椎上。
“刀上涂的是人参汤你也活不了了!”沙弗尔想着。他立即拔出匕首,跳下马。这时街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路边的卫兵已经来围捕沙弗尔了,而没有卫兵看护的平民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周围像炸了锅一样,但沙弗尔什么也听不见。他的退路已经被几个卫兵堵死,他只好从街边的面包店上了房顶。
沙弗尔的脑海中现在一片空白,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他在一个又一个屋顶间穿行,在一条又一条胡同间跳跃。可就在他以为胜利在望时,沙弗尔突然感到后心一阵疾痛。随后而来的便是一股寒流渐漫全身。
沙弗尔一个趔趄,倒在一片瓦砾之中。他回头一看,竟是阿拉基!
“你怎么会在这?”沙弗尔大惊。
“我怎么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
“为...为什么?钱?这笔买卖我不要了,都归你。”
“哈哈~”阿拉基笑道,“你果然是新手。你的下一课的题目就是:刺客的命比钱重要。但恐怕你没机会上了。”
“不错的事例...但是,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阿拉基咆哮道,“可是我明白,知道吗,我明白。这他妈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父亲!”
沙弗尔看到强烈的仇恨已经使阿拉基的脸变了形。“你的父亲的口风的确很紧,连你母亲都不知道!他的确是个合格的密探。你真的以为他只是个鞋匠?当初,就是这么个场景,只不过在你那里躺着的是我父亲,而在我这边站着的是你父亲!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如今倒过来了。呵呵~完美的轮回,不是么?”
“你是...塔伦的密探?”
“没错,就像你父亲一样。我给你的‘毒药’只不过是瓶人参汤罢了!”
“没用的,我亲眼看着我的匕首插进了...”
“但你从未亲眼看过他的脸!”阿拉基现在已经几近疯狂。
沙弗尔一下子明白了,那不过是个替身,一切都在阿拉基的计划之中。
“我以前的确是个刺客。还记得那次我被抓然后又被放回来么?那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自知逃脱不得,于是就皈依了教会,还把你供了出去。这真是个公报私仇的好机会,不是么?最近塔伦想过隐居的生活,而正好有杀他的买卖。我便心有此计,一举多得,顺便让你再发挥一下余热,哈哈~”
“感谢你与我分享我的妙计!”沙弗尔的身体已近麻痹,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看着阿拉基边说边向他走来,来取他身上的匕首。
“你也别想活!”沙弗尔想。但他摸不到身后的匕首。阿拉基越走越近,这时,沙弗尔想起了鞋里的匕首。他抽出鞋里的匕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扎向阿拉基的大腿。
“哦!你这畜生!”当然,比起沙弗尔,现在的阿拉基更像是野兽。
“但愿这次我的毒药能比往常管事...”这是沙弗尔脑海中出现的最后的几个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