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夜(练笔超短,请指教)
雨夜中,远处的路灯下,一个批白斗篷的身影缓缓行来。
雨夜中,一栋废弃的二层小楼里,一个漆黑的身影潜伏着。
他安静的伫守在二楼窗台边,双眼越过已不存在的半边窗扫视外面黑暗的世界。原先的漆木窗棂已被风雨侵蚀至破损不堪,雨点在仅剩的半边窗上弹奏出急促而嘈杂的音符。一些雨水溅落在他脸上,不断在下巴上的胡渣形成水珠滴落。他在潜伏。
一辆卡车从远处隆隆驶来,一路溅起很高的水花。郊区的道路在夜间罕有行人,尤其是这样的雨夜。他在等待。
远远的,他的视线捕捉到那白斗篷的身影,在风雨中缓缓行来。纯白的斗篷在昏暗的路灯下被染上一缕微黄。风拉扯着斗篷,雨如注下。但那人却丝毫不受风雨影响,迈着缓慢几近庄严的步伐,任由斗篷在风雨中飘摇。
他立刻绷紧浑身肌肉,注视那风雨中的身影。体内潜伏的猎手本能已被唤醒,正贪婪的渴望着。“猎物……猎物……猎物……”它不断在他内心深处低语。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顿时世界亮如白昼,也照亮了白斗篷的人。是一个女人,他确定。当隆隆的雷声响起时,他已离开窗台,潜入夜色。
白衣女仍然行走在大雨中的道路上,透过斗篷可以隐约看出她姣好的身材。她步伐轻盈,流露出一股超凡脱俗之气。她在泛着微光的道路上渐行渐近,斗篷的兜帽遮住了脸。他的手滑向右腿上的刀削,抽出匕首,但仍然潜伏在小楼前的垃圾堆后。等待,等待时机。
她以绝美之姿行来,犹如夜晚,
晴空无云,群星灿烂,
那最绝妙的光明与黑暗,
均汇聚于她的丰姿与眼底,
交织成如许温柔光辉,
是浓艳的白昼所无缘得见。
(注:此为拜伦的诗)
当白衣女经过他所隐藏的垃圾堆时,他浑身的肌肉已经蓄势待发,对浇在身上的瓢泼大雨浑然不觉。白衣女经过了,一步,两步,三步……他猛的从隐藏之处跃起,冲向他的猎物。一手扯下女人的兜帽,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已经抵上女人白皙柔软的脖子。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女人的脸,她的脸白若冰雪,黑色的鬈发被大雨浇湿贴在脸上;她唇红如朱砂;她的双眼紧闭,至于是因为恐惧还是在强光下闭上他不得而知,他自然认为是前者。闪电过后一片漆黑,“跟我走,”他把匕首轻轻一戮,想象流出的鲜血被雨水稀释。“敢耍花样老子就要你命!”他把她拽进那栋小楼。
千万年来,捕食与被捕食的规律从来没改变过。她不是他的第一个猎物,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把她掳上二楼,一把推倒在角落里的稻草堆上。点燃一根蜡烛。白衣女并没有如他希望的一般啜泣,尖叫或苦苦哀求,她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表现出些许畏缩或恐惧。她只是静静的坐在角落的稻草堆上。这并不是他预期的情况,他感到一股怒火上涌。他要在操她之前好好玩她,他要听她尖叫,哀求,他要……
衣服上滴下的水已经聚成小池。他索性脱下外套,走上去扒下她的白斗篷扔到一边。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能看见其包裹下的诱人躯体,他也开始怀疑她身上究竟有没有现金或值钱的东西。“有钱跟值钱的都拿出来,不拿出来老子就扒光你搜。”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这时一阵狂风吹来,蜡烛灭了。他的耐性也没了。“操他妈的风!”他扑在她身上,双手在她身上抚过,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又一道闪电,他清楚的看见她雪白的皮肤,血红的唇。她的眸子是灰色的,瞳孔细小如针。
雪白,血红。
接下来又是一片黑暗。他的手疆在她的脸上,眼前还残留着先前的影像。雪白,血红。待他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他看见她血红的唇张开,微笑,她的牙……
他想尖叫,但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后颈,令他颈上寒毛根根倒竖。恐惧掐住了他,他无法呼吸。
一声炸雷响起,在隆隆的雷声中他似乎听见她冰冷的笑声……
千万年来,捕食与被捕食的规律从来没改变过。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猎物,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