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顿档案 - File 1 - 风暴前线 - 15/04/08 61楼更新至第二十章
译者胡言乱语:
嗯,开始放第一章了。
因为有点忙,现在只能保证一周更新一章,如果有变再告知大家吧,会尽量坚持下去的,无论丢过来的是花还是砖……
这一系列的小说是出自Jim Butcher的手笔,《The Dresden Files》,去年冬天的美剧是根据小说改编的。
书里的亨利·德雷斯顿,跟电视里演的,还是有颇大差距,我比较喜欢书里写的,帅一些,可爱一些,个人生活检点一些(真的吗???)……
File 0是他与墨菲的初始,从File 1开始就是他执业时候的故事了。
因为文字比较有现代感(相对于《魔法森林编年史》来说),翻译的时候感觉很开心,希望大家也喜欢呵呵~
————————————————————
献给德比•切斯特,她让我学会了写作所需要的一切;也献给我的父亲,他让我学会了生活所需要的一切。我想你,爸爸。
第一章
我听见邮递员的声音,他走到我的办公室门口,比平常早了半小时。他听起来跟以往不太一样:脚步声更重、但很欢快,而且他在吹口哨——一个新人。他一直吹着口哨,直到停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他安静了一秒钟,然后笑了起来。
然后他敲了门。
我皱了皱眉。除非是挂号信,我的邮件一向是从邮递口丢进来的,而我收到的挂号信少之又少,而且从来没有好消息。我站起来,打开门。
这个新来的邮递员长得就像是个多了手脚的篮球,还有个被太阳晒黑的秃头。他正对着门上的标识讪笑,一看见我,就竖起手指比了比那个标识:“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我看了眼那个标识(偶尔会有人把它改掉),摇摇头:“不,我是认真的。我想要我的邮件,谢谢。”
“那么,呃,你做那些……派对、表演,那样的事情?”他看向我的身后,似乎希望在我仅一间房的办公室里见到一只白老虎,或是魔术助手一类。
我叹了口气,对继续受嘲笑兴趣缺缺。我伸出手去拿他手里的邮件:“不,不是那样的事情。我不在派对上表演。”
他紧紧抓住那些信封,头好奇地偏向一边:“那是什么?算命?扑克牌、水晶球那一类?”
“不是,”我告诉他,“我不是灵媒。”我用力扯那些信件。
可他还是紧紧抓住:“那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门上的标识写的是什么呢?”
“是‘哈利•德雷斯顿-巫师’。”
“那就对了。”我向他承认。
“真的巫师?”他咧开大大的笑容,好像我刚说了个笑话,“咒语?药剂?恶魔附身?敏感易怒的巫师?”
“我可不那么敏感。”我猛地扯出他手里的邮件,盯着他手里的签收板,“我可以签收这些邮件了吗?”
这位新邮递员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以皱起的眉头。他将签收板递给我(我的房东又没告诉他们我不用那个),然后说:“你是个傻子,只是个傻子。”他把签收板拿回去,说:“祝你愉快,先生。”
我目送他离开。
“真典型。”我嘟囔了一句,关上门。
我的名字是哈利•布雷斯东•科波菲尔•德雷斯顿。你可以试试用这个名字下咒,不过风险自负。我是一名巫师,我的办公室在芝加哥市中心。就我所知,我是美国唯一一个公开执业的巫师。你可以在黄页的“巫师”条目下找到我的名字。信不信都好,我是那个条目下唯一的名字。我的广告是这样的:
哈利•德雷斯顿-巫师
寻找失物。超自然调查。
咨询。建议。价格合理。
不承接爱情魔药,无底钱包,派对表演或其它娱乐项目。
你要是知道有多少人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问我是不是开玩笑的,一定会感到惊讶。不过说回来,如果你见过我所见,如果你知道我所知,你就会感到奇怪:怎么会有人认为我是开玩笑的。
二十世纪末以及新千年之始就像是一次复兴,让大众开始重新正视超自然的现象。通灵、闹鬼、吸血鬼……什么都有。人们依然不把它们当作一回事,但科学保证我们将得到解决的事情依然悬而未解。疾病仍是个难题,饥饿仍是个难题,暴力、罪案和战争也还是难题。无论科技如何发展,事情总不像人们预计的那样美好。
科学,二十世纪最受欢迎的宗教,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许多的景象淹没:航天飞机、试管婴儿,整一个世代的美国人都让电视来帮他们带小孩。人们在寻找一些东西——我想他们只是不知道寻找的是什么。即使人们能再一次正视魔法与巫术的世界——其实这个世界一直与他们同在——他们仍然认为我是一个笑话。
无论如何,这个月很难熬——事实上,这两个月都很难熬。我二月份的租金直到三月十号才付清,这个月的估计得拖得更久。
这段时间我唯一的工作是上周去了趟密苏里的布兰森,调查一位乡村歌手“可能正在闹鬼”的房子。那房子当然没闹鬼,但我的客户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我建议他别再使用那么多迷幻药,多些运动和睡眠,而不是一味寻求驱魔,看看事情会不会好转,这让他更不满了。我收下了旅费加上一小时的咨询费就离开了,心知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而且合乎职业道德。后来我听说他又雇了一个神棍,那人去做了场大型的驱魔仪式,用上了许多熏香和黑光。真不得了!
我把手里的书读完,把它丢进“已读”的箱子里。我的书桌一边放着这样一个纸箱,里面有一堆我读过的或是要丢掉的书,书脊多数被压折了,书页也残破不堪。我对书本真的很不珍惜。我扫视着还没开始阅读的书,考虑下一本要选什么——反正我也没活干——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我瞪着它,感到些许烦躁。我们这些巫师还是很会装装样子的。它响过三声,我想自己听起来应该不会显得那么急切了,就拿起听筒说:“德雷斯顿。”
“噢。您是……呃……哈利•德雷斯顿吗?那位……啊……巫师?”她的语气带着歉意,似乎很怕自己的说法冒犯到我。
不,我默默地想,是哈利•德雷斯顿……啊……蜥蜴!巫师哈利在隔壁。
虽然巫师有权表现得愤世嫉俗,但一个还没付清房租的自由咨询师可没有这种特权。所以,我没有说什么尖酸的话,而是简单地告诉电话那头的女性:“是的,女士。今天我能帮您什么忙呢?”
“我,呃,”她说,“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有些东西不见了,我想或许您能帮我找找。”
“寻找失物是我的专长,”我说,“您想找的是什么呢?”
那头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我的丈夫。”她说。她的声线有一点沙哑,像是刚刚为整场比赛加油的拉拉队长,但她的声音很成熟,应当是一位成年女性。
我扬起眉:“女士,我不算是寻找失踪人口的专家。您有没有跟警察或是私人侦探联系过呢?”
“没有,”她马上回答,“不,他们帮不了我,呃,我也没找他们。天啊,这事情太复杂了,不是在电话上能说清楚的。打扰您的宝贵时间了,德雷斯顿先生。”
“先别挂,”我赶紧说,“我很抱歉,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名字。”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就像是她在回答前需要先对一下笔记。“叫我莫妮卡好了。”
真正了解巫师的人不喜欢告诉我们真实姓名。他们相信如果亲口告诉巫师自己的姓名,会让巫师有机会伤害自己。但说句公道话,他们是对的。
我必须尽量保持礼貌和无害的印象。她现在犹豫不决,随时可能挂掉电话,而我需要这份工作。只要我用心去做,找到个把失踪的丈夫还是不成问题。
“好的,莫妮卡,”我让自己听起来尽量显得语气轻快友好,“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情况很敏感,或许你可以来我的办公室直接跟我谈。如果我确实能帮你,我一定会尽力。如果不行,我可以介绍你去找能够帮忙的人。”我咬紧牙关,假装自己正在微笑:“这是不收费的。”
肯定是“不收费”达到了效果。她答应现在过来我的办公室,告诉我她需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她大约会在两点半到。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出门吃个午餐,然后回到办公室等她。
几乎在我刚刚放下听筒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吓了我一跳。我撇了它一眼。我不信任电器产品,任何四十年代以后生产的电器都不可信任,而且似乎都和我不合。只要是你叫得出名字的都是如此:汽车、收音机、电话、电视、录象机,没有一样能跟我和平共处的。我甚至不喜欢用自动铅笔。
我用同样的装出来的欢快语气接了电话,就跟刚才接“丈夫失踪的莫妮卡”那通电话一样。“德雷斯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哈利,我要你十分钟内感到麦迪逊酒店。你赶得及吗?”电话那头仍然是一位女性,冷静、清晰、就事论事。
“怎么是您啊,墨菲警官,”我语气一转,用刻意的油腔滑调一口气说下去,“听到您的声音也很好啊,很久不联系啦。噢,他们都很好,很好。您的家人也很好吧?”
“得了,哈利。我这儿有两具尸体,我需要你过来看看。”
我马上正经起来。卡琳•墨菲是芝加哥中心警局特别调查组的负责人,由警局专门指派负责调查任何“特殊”的案件。吸血鬼袭人、巨怪出没,或是妖精诱拐小童这类事件,显然不适宜写进正统的警察报告——但同时,人们确实会受到袭击,婴儿被偷窃,财产遭受毁坏——总得有人对这些事进行调查。
在芝加哥城区,或者说在芝加哥的任何一个角落,处理那些案件的就是卡琳•墨菲。我对她而言,是一部行走的“超自然图书馆”——警察局付薪聘请的顾问。可是两具尸体?两具无法确定凶杀手法的尸体?我之前可没有帮她处理过这么严重的案件。
“你在哪儿?”我问。
“第十大街的麦迪逊酒店,七楼。”
“我从办公室出发,十五分钟可以到。”我说。
“所以你十五分钟内可以到这儿,好的。”
“呃,”我看看钟。那位没有姓的莫妮卡在大约45分钟之后会到这儿。“我约了人。”
“德雷斯顿,我手头有两具尸体,没有任何线索或者疑犯,还有一个逍遥法外的杀人犯。你约的人可以等。”
我有点生气了——我有时会这样。“事实上,她不能,”我说,“不过这样吧,我过去看一下,然后赶回来见那个人。”
“你吃午饭了吗?”她问。
“什么?”
她重复了一次问题。
“还没有。”我回答。
“别吃了。”她顿了顿,又继续说,“这里的情况很糟糕。”她的语气似乎有点反胃。
“墨菲,我们在说的情况有多糟?”
她的语气柔和下来,但这比任何暴力血腥的死亡场面更让我害怕。墨菲是那种很坚强的女性,她对自己从来不显露软弱一面这点非常自豪。“很糟,哈利,拜托你快点。特别罪案组很想马上对这起案件着手调查,但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在你之前乱碰案发现场。”
“我马上出发。”我告诉她,一边站起来穿上我的外套。
“七楼,”她提醒我,“我在这儿等你。”
“好的。”
我关上办公室的灯,走出去锁上门,然后皱了皱眉。我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时间调查墨菲的现场,但我不想错过跟那位“不要问问题”的莫妮卡会面。于是我又打开门,拿出一张纸贴在门上,在上面写:
暂时离开。于2:30回来会面。
德雷斯顿
写好后,我从楼梯往下走。虽然我的办公室在五楼,我还是很少用电梯。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信任机械。它们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坏掉。
更何况,如果我是一个在这个城市里用魔法杀了两个人的凶手,又不想被抓,那么我首先要确保的就是把城里唯一执业的巫师,同时也是警察局唯一记录在案的顾问除掉。我认为在楼梯上总比在一个密封的电梯间里更容易躲过袭击。
我有偏执狂?或许吧。但偏执狂并不等同于不存在这样的事实:某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怪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吃了你。
[ 本帖最后由 sefiroth 于 2008-4-15 17:0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