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民间信仰认为这些名字是以魔法缔系于新生儿身上,王室的子裔绝不会违叛他们名字所代表的美德.名字穿越火焰,浸透海水,送进风中,缔系加诸这些上天拣选的孩子......但历史告诉我们,光这样是无法让孩子坚守其名字所代表的美德......"
[注:本文诗句摘自杜拉克殿所作<坚守读刺客(零)---早期历史>]
[文章所在:刺客华击团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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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公国国王--黠谋.瞻远
黠谋国王老而失能
黠谋.瞻远在书中着墨较多.在<学徒>中,黠谋相当优秀地诠释其名字的含义:他确实是一位足智多谋的执政者.三个儿子都被教导得很好--我并不是指心智方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三人的组合会为六大公国带来又一个和平繁荣的时期.黠谋似乎是有意识地对三位王子进行不同的训练;他最大程度地利用他们的优势,努力达成互补.却也因此忽略了对王子们内心世界的探询.
骏骑的婚姻也许是黠谋的计划中最大的意外.从那时开始形势就逐渐失去控制.黠谋开始应对越来越多的突发事件--这次,他没有骏骑可以分担责任,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独力承担.即使如此他也把自己的疲态掩藏得很好.人们看见的是一位强健的,充满自信的国王.这就够了,黠谋并不指望别人理解更多.
许多人相当怨念黠谋对斐兹骏骑那近乎冷酷的"使用",但那正是黠谋的爱的体现--身为国王的黠谋很少如常人一般地去表达他的爱--我想他甚至不会去想为何要这么做.
在<皇家>里,中毒的黠谋终于展现出了脆弱疲惫的一面,我相信那也让许多读者为之动容.而直到此时我们才真正了解了他:黠谋.瞻远.六大公国的国王.纵观全书,也只有他能配得上称作瞻远国王.
有欲无智--欲念
欲念是全书两大暗角之一(另一个自然是骏骑).她没有一句台词.却直接参与影响了无数人的命运--比骏骑幸运的是,她至少出现过.起码斐兹还记得她的长相.
欲念人如其名,身为法洛女公爵,她对权力的渴望超乎常人(帝尊的性格直接受到了她的影响).她正是为了权力而嫁给黠谋,可她本人却缺乏享有权力所需的最基本的智慧.
或者说,欲念空有对权力的渴望,然而真正得到权力之后,她却不知道如何掌控它,于是干脆否认它的存在--她对前任王后坚贞的妒忌,或许其实是她对坚贞所受爱戴的妒忌?
我很难把欲念和坚贞分开讨论,因为我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截然相反:坚贞王后深知作为王后的义务,她不渴求权力,却拥有它,并发挥它--她是真正的皇后,完全有理由享有人们的尊敬.
至于欲念,她最初入宫的时候,也有很多的支持者(看来她确实如文中所形容的那般美貌)--然而她却很快让他们失望了.欲念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反而一味自怨自艾,不停地埋怨发火.她的举动,非但没有为她争到她期待的,反而更令人厌恶--到了最后,她甚至觉得嫁给黠谋本身就是错误,既而开始沉迷烟毒,最终让自己身为皇后的最后一丝力量也被架空.就连她的死也是在往动乱的王国的伤口上撒盐.
欲念,作为女人她也许是成功的.但作为王后,她无疑是失败的.
真正的王储--骏骑.瞻远
骏骑王子坠于马下
我所认识的许多人都不喜欢骏骑,因为这个人物实在太过完美.骏骑.瞻远是无可挑剔的王子,他风度优雅,言语得体.黠谋有意地培养他的外交技能--他成功了.骏骑是极为出色的外交家,他拥有高亲和力,能让针锋相对的敌人也忍不住欣赏他.而他那富有煽动力的演说又使得他在王国的人民心中享有崇高的地位.切德曾形容为:
"天鹅绒的外交手套"
或许正因他在王国中维持的完美形象:斐兹骏骑的出现才会使他的失势如此迅速.人民在暗处讥笑他居然也有凡人的七情六欲.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摔得越惨;越是完美的形象,破碎起来也越支离,足以毁灭骏骑本可辉煌的政治生涯.
尽管关于骏骑的许多事情都隐藏在迷雾中不被读者所知,仍有那么一件事情让我们认识到截然不同的骏骑.瞻远:那就是他与耐辛的婚姻.
(我并不想再花笔墨来介绍耐辛--关于这位美丽的女子,杜拉克殿那篇<我眼中的奇幻文学女性—耐辛的美>已经把我所有想说的和没有想到的都说了.感兴趣的朋友尽可找去阅读.)
人们说,骏骑深深地迷恋耐辛的美,以至忘却了对王室的责任.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想,骏骑会不顾一切地迎娶耐辛,只因为他深知只有她能让自己获得片刻的欢乐--骏骑身上压迫着整个王国的重担,但在天真的耐辛身边时,所有的负担都不存在了,有的只是如释重负的宁静.骏骑真正需要的只是这个.疲惫的他需要欢乐,需要宁静.而这,只有耐辛能给予他.读到这里,骏骑.瞻远在我心中的印象变得立体起来:一位真正的王子;一位了不起的男人.
不该成王的王--惟真.瞻远
惟真王储欺骗得子
惟真.瞻远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他承担了并非他所愿的重担--全因他必须负起这个责任.杜拉克殿曾经说过:"真正的男人就是深知作为男人的责任,并勇敢地承担起的人."从这点看,惟真.瞻远无疑是男人中的男人.
惟真从小就被当作第二养育:比起权谋,他更擅战略;比起谈判,他更爱刀剑--但这不是他的错.每当想起惟真,我的脑海中最先浮现的是他的微笑:笑容中有无奈,有悲伤,还有坚定.他是那种甘愿接受命运,但一定会尽其所能的人:无论这命运是多么得冷酷无情.
惟真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力.这是他软弱吗?不,我认为不是.这是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身份为何的缘故.他甘于做第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适合做第二;他坦然接受黠谋的命令,在烽火台上用精技对抗红船,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能如此奉献力量.惟真不是被命运玩弄的人,他随着命运起伏,却从未被它控制.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惟真.瞻远:那么,"责任"这个词当之无愧.责任涵盖了惟真的一生.他的生命不是悲剧.当惟真最终化龙重生时,我有了哭泣的冲动.这冲动是喜悦,是欢乐,是为惟真终于实现了他那卑微的愿望而感到欣喜.
接着,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风,这巨大有鳞的身躯把空气吸进它的肺里.当它睁开双眼时,那黝黑闪亮的双眼是一对瞻远之眼,我知道惟真透过它们向外观看.它抬起弯曲项颈上那巨大的头,像猫一般伸展身躯,弯曲并转动它那爬虫类的肩膀,然后张开爪子.当它把带爪的脚收回来时,它的爪子深深地刮着黑石.突然间,仿佛一片被风吹起的船帆.它展开了巨大的翅膀.它振动翅膀,犹如老鹰整理它全身的羽毛,然后利落地收起翅膀.它的尾巴快速挥动了一下,把岩石硝和沙砾挥向空中.那巨大的头一转,它的双眼要求我们和它一样为这崭新的自我感到喜悦.
被宠坏了的小王子--帝尊.瞻远
帝尊王子虽王无尊
帝尊是瞻远王室中的一个异类.他拥有野心,却不知掩藏--平心而论,帝尊是有才华的,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并不知道真正的野心应该不会被人察觉,或者起码,不会这么这么容易被察觉.
我想,这应该归咎于他的母亲:欲念.因为欲念王后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从来不会隐藏她对权力的渴望;在这一点,她把她的儿子教育得很好.
帝尊是可怜的.他的童年就忍受着无数的伤害和忽视:黠谋很少关心他,而欲念又如此迫切地希望他能做到她没能做的事.这种无力感是被强迫得来的--他心灵扭曲,一方面爱他的母亲,爱她对他的关心;,另一方面,他也为她对他的期望而痛苦.
正是这痛苦促使他不断地向着王位迈进.
帝尊需要的是王位,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为了保住王位,他也会为王国而奋斗.而为了拥有王位,他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死他的父亲和兄弟.换句话说:帝尊.瞻远所效忠的,既非自己也非王国;帝尊全心全意侍奉的,无非一张宫殿正中的椅子罢了.
多愁善感的男一号--斐兹骏骑.瞻远
我实在是不怎么想谈起他,因为有关他的任何话题都显得多余.多愁善感是他的标志,优柔寡断是他的形象,自怨自艾更是他的身份证--但我们还是从他身上看到我们自己,我们不止一次地想:如果斐兹这个家伙能再勇敢果断一点该多好!我们怀抱着这期望,只因为我们确实深入了斐兹骏骑.瞻远的心灵世界.
结语:
敲下键盘上最后一个字,突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从我的身边抽离了--在此之前,我好象就身在公鹿堡,望着那些我曾遥遥注视着的人们.只不过这一次,很近.
我至今也无法全然描绘出我对刺客系列的感觉.我所能说的,只有这套书是如何地改变了我--不仅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整个世界.现在,它在我眼里的感觉不再相同了.那时我还在读<龙枪编年史>,接触到<刺客>纯属偶然,假如没有它,我就不会认识到奇幻文学的广阔天地--或者,不会来到奥德赛,龙堡;不会认识这么多同好奇幻的朋友.
感谢杜拉克(坚守殿).如果没有读到您写的评论,我当初也许不会认真地把手头的两块砖头<任务>读完.
最后,请允许我引用斐兹的一句话作结.幻想不灭,即使在今天的现实中:
我梦见雕刻我们自己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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