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不觉醒[引子、第一篇]
就是做梦以后回想梦境然后写的。如果看不懂就对了...看得懂的话请打电话给我,您怎么知道我的梦的,莫非您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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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果核中,要做宇宙的王是很困难的。躯体被包裹在小小的囚笼里面,又怎么能将心灵延展到无边宽广?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霍金、一个六祖惠能,芸芸众生的心都被困在自己小小的皮囊里面。这个残破的皮囊只能在地球贴近地表的地方用蜗牛一样的速度爬行,还困住心灵,让灵魂没法随着一道闪光,飞向千百万光年外。皮囊越美的人越倒霉,他也许会把光鲜好看的监狱看成舒适宜人的家园呢!多么可悲可叹呢。
现在我监牢所处的位置可不那么宜人——大型机械的震耳欲聋、电焊火花的闪亮晃眼、溶铅炉的高温炙人和铅烟刺鼻外加厚厚的口罩直要把人闷死,还有脚下硫酸四溢。听起来很像地狱是吧?这就是发展中国家的工业。
可是我答应妹妹写一篇玩意儿,说说她的梦境,一个纯美的梦境。于是我躲开水坑,倚在满是锈迹的铁栏杆上掏出纸笔,不管周遭的喧嚣烦闹,把心放出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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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有眼睛的,可以看到。要不我怎么看到了漫天的云朵,云层铺满了天空,就像雪裹住大地,不露出一丝的蓝天。云并不厚,不是鼓鼓囊囊的棉衣一样,而是薄薄的匀匀的透着天光。仿佛蓝天是天花板,灯下面加装了块毛玻璃的吊顶。
我站在高高的屋顶上。很高很大的楼,边上的建筑只到它的脚踝。高楼却是人字顶,想来就像北京那些难看的像戴着大盖帽的建筑,不过我在它顶上,看不出端倪。风很大,吹得人摇摇晃晃的。
屋顶是一片雪白,仿佛要和天上的云朵连在一起,倒不是漆的,而是屋顶上铺满了书,每本书都打开着,被风吹得哗哗的翻动,却总也翻不到底。要读书就要踩在书页的留白处,然后深深地俯下身子。在大风里两脚分开成A字牢牢钉在地上,然后弯腰俯身用脑袋够脚尖,听起来难到了极处。不过这是梦里嘛。于是人人都是体操运动员,柔软灵敏矫健,就像蹬羚爸爸和狸猫妈妈的孩子。能干的事情还远远不止这样,看厌了面前的这一页书,还可以轻轻松松的飞起来,或者说不是飞而是跳起来。反正蹬羚那样的跳也和飞差得不远——脚尖稍一使劲就腾空而起,仿佛重力是个玩笑而地球是个气球,再没有东西像脚镣一样束缚住双脚。
腾跃在空中,视线很快就超过了屋顶广阔的边界。放眼四下里望去,满是低得多的建筑和公园。好大的城市,鸟瞰下去,直蔓延到四面的地平线。我浮在城市之巅,大地一览无余,天空没有边界。也许正因为宽广的没个比照,我觉得天近在咫尺。
于是我伸出了手,想摸摸云朵是不是温暖柔软的像被子,一如我童年的梦境。还没触到云朵,就握住了一只白皙的胳膊。胳膊从云里伸出来的,看不见那人是谁。该是个姑娘吧,要不男人长着那么白嫩圆润的手臂实在有些渗人。是哪位邀我去天堂一游么?我静静地在空中晃悠。只要一松手,就会从九天之上跌落凡尘,向下看,连那高楼都像积木搭的玩具了。如果像块石头一样跌落的话,肯定会有烈风把我的头发拽得根根向上竖起,然后大地扑面而来像黑暗急于吞噬光明。或者等这姑娘拉我到吊顶上去看看?我静静地在空中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