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金月之心(7) ~我又来啦^^

金月之心(7) ~我又来啦^^

            当清风和星花终于赶到时,公主已经穿上母鹿皮缝制的骑马服。她早就把自己的铺盖卷打好包了。
  “请原谅我们让您久等了,主人。”清风乞求道。
  “没关系,清风。”金月温柔地说。“我起得很早。快点帮我做头发。我急着想离开。”
  当清晨第一缕金色的光线照亮草地时,酋长的女儿走出小屋,开始了前往与神交谈的旅程。许多村民早早起床送她离开。河风抓着她的坐骑的缰绳,抚摸着马的前额。空天走上前来。
  “允许我帮你上马,公主。”
  金月停顿了一下。她的父亲在看着他们,他看上去比以前更加苍老和疲惫。她可以使他和她自己的生活更简单一些。空天向她伸出了手。
  哪一位神没有自尊心呢?她想。她投以空天令人生畏的目光,语气如冰一般寒冷,“我还没学会走路前就会骑马了!我看起来像是需要帮助的人吗,空天,罗门之子?”她抓住坐骑的鬃毛,翻身上马。
  清风和星花爬上清风的弟弟驾驶的马车后,空天和河风上了马。
  没有任何征兆,一对黑色的羽翼突然扑向公主。金月感觉头皮传来一阵疼痛。她叫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疼痛的缘故。她往上一看,瞧见一只大乌鸦在头上盘旋,发出猛烈的叫声,正在寻找下一个机会发动攻击。
  “这是个邪恶的预兆!”罗门大叫。
  “胡说。”河风反驳道。鸟再次向公主发起攻击,但只听弓弦啪的一声,一支箭射穿了它的胸口,乌鸦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人群中的一个男孩把它捡了起来递给了河风,是牧羊人的箭射中了它。
  “你出手真是又快又准。”金月对他发出了赞扬。
  河风冲她一笑。
  “这是个邪恶的预兆,”罗门更大声地喊叫着,“战争的预兆!”
  “只不过是只乌鸦,”河风大笑了起来,“它想要偷公主闪闪发光的宝物。”他小心地从鸟的爪子上取下它紧紧抓住的几根金色长发。他把金发举起来给人们看。“任何人都梦想得到的财宝,”他喊道,“谁能怪这只可怜的乌鸦呢?”
  人们哄堂大笑,这时太阳的光芒更加明亮,驱散了不安的感觉。金月率领着队伍出发了,人群向她们发出了欢呼。
  当近乎沉默的队伍行进到奎苏族和另一族群共享的领地时--这块领地经常引发两族的纠纷,空天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自认为以他的高贵血统理所当然应该这样,而河风走在公主的后面。
  众人重新确定了位置后,金月放慢马的速度,并示意河风和自己并排而行。她看到那只乌鸦拴在他的鞍囊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只鸟?”
  河风露齿一笑:“晚些的时候,咱们来尝尝看好不好吃。有些鸟很美味。”
  金月点点头。她从未吃过这种食物。注意到平原人把鸟偷走的金发缠在手指上,她露出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河风低头看自己的手想知道她为什么笑。“被偷的黄金,”他红着脸嘀咕道。“女士,我相信这些是属于你的。”他说着,从手指上解下了金发,倾身递给了她。
  金月小心地接过头发。
  “真是漂亮的颜色。”他非常大胆地伸出手将垂落至她眼前的一缕金发拨到后面。
  金月因为他的碰触而颤抖,而且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变得通红。金月慌忙把头发拢到肩后。为了掩饰自己的高兴,她举起那缕金发。“谢谢你帮我拿了回来,”她笨拙地笑着,“如果没有了这些金发,我就不是金月了。”
  河风回视着她:“你当然是。从你出生时起你就是金月,当时你几乎没有头发。”
  “太可笑了!”金月很震惊,“你怎么敢这么说?”
  河风耸耸肩,“这是真的。你可以问空天,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一定还记得。尽管他不太可能告诉你他认为会令你不高兴的事实。”
  金月闭上了嘴,避免了自己差点说出口的轻蔑评论。河风很了解空天。她想了一会儿,又争论道,“我不相信有不长头发的婴儿。我从来没见过。”
  “你从来没见过任何人长着你这样的头发,不是吗?”河风回答说。“第一次看到你时我五岁。我记得曾经问漫游者你是不是病了,因为你的头发很细颜色又淡,只有很少几撮。他告诉我你会长出浅色的头发,而且有时浅色的头发长得更慢。他说这种事在血缘关系较远的部族中很平常。你自己将来也会看到的。”
  “什么意思?”金月问。
  “当你有自己的小孩时。”河风解释道。
  金月脸涨得通红,她移开了视线,因为交谈的内容而心烦意乱。她低垂着头,让金发挡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一想到要生下空天的孩子,罗门的孙子,她就觉得厌恶!但是如果是河风...
  她沉默了好久以至于河风开口问,“你怎么了,公主?我是否冒犯...”
  金月摇摇头。“跟我说说你的家族,”她说,很高兴能改变话题。“你父亲曾经是个制革匠吧?他为什么离开村庄而成了一个牧羊人?”
  河风惊奇地扬起了眉毛。“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他回答。
  “我没听过。”金月肯定地回答道。
  河风耸耸肩继续说,“那个干旱的夏天,奎苏族和奎吉力族发生了战争,我的祖父漫游者受了伤。你的父亲前去奎吉力族的村庄进行和谈,因为你还太小不能作主,所以由罗门代行使你的权力。那时漫游者快死了,罗门前去看他,要把他的名字写入神之书--他在战斗中表现英勇所以罗门想封他为神。但漫游者拒绝了,说任何人都不能封其他人为神。”
  金月咬住了嘴唇,以免自己在听河风全部讲完前就和他争辩起来。
  “罗门很生气,于是声称漫游者散播了黑暗的种子,意思是说,我的家族相信的神比部落的神还要古老。罗门宣布种子不能散播到我的家族以外。所以他没收我父亲的铺子,驱逐我们。我们只能生活在奎苏族领地的边缘。因此,我们谋生的唯一办法就是放牧和打猎。”
  “是我的父亲给予了罗门权利,所以他不能推翻他的裁决。”金月补充道。她暗下决心等她回去后要想办法撤消罗门对河风一家下的禁令。她只有证明给河风看她的祖先才是真神,促使他放弃对漫游者信奉的神的可笑信仰。
  空天后退与他们并行,弄得他们后面拉车的马匹发出不满的嘶鸣,并在他们的马后跳跃着重新站好位置。愤怒的表情扭曲了空天那张英俊的脸。他轻蔑地匆匆撇了河风一眼,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金月身上。“尊敬的女士,”他开始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在前面走,我会非常高兴在这样美好的一天里和你聊天。”
  河风的脸阴沉了下来,神情中充满了敌意。金月真希望空天能消失不见。
  “女士?”空天询问道,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他的手把缰绳拉得太紧了。
  河风的手顺着他的长棍滑动,动作中透露出含糊的危险信号。像是回应他一般,空天不经意似的拨弄着装饰在他的棍子顶部的羽毛。
  如果我不把他们分开,金月想,他们可能会继续昨天的比赛。
  “抱歉,”她遗憾地对河风说,“走吧,空天。”她轻轻顶了一下马的肋骨,催动它往前走,空天跟随其后。

TOP

            怎么这么晚啊,想你的文的说。
加油啊,继续。

这么久,还好我还记得 那个星空下的舞……:cool: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