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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血族·DND·异界穿越·架空历史·超能[YY]

引用:
引用第18楼selenia2007-02-01 16:05发表的“”:
罗某人(#######) @@:&&:##
“我擡頭看時,只見一架美國飛機迅速掠過,然後拉起,一個鉄東西墜落下來,以我拙劣的英文和高超的眼力,看到上邊貼了一面美國旗,還有個單詞道‘小男孩’。”
全文完
祥瑞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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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文,真是让人囧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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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起柏林血苍黄

我不知道那是技术还是魔法,但我确凿的知道,元首已经和这个巨大魔像,被称为六六六炮塔兽的东西合而为一。
但是他——或者说它——却完全没管这个,只听一阵轧轧声,就有一大把的炮塔指向了我们这些地洞里的小家伙们。
“躲开!”我喊了一声,也不管他们能否听懂,便朝前跳了出去。比我之前遇到的弹丸都要快速和威力强大的铁流从我背后擦过,我完全没有自信自己的伤害减免能够完全食下这些猛烈的飞行凶器,只能大步向前窜去。背后响起一阵爆响,我在前冲中拧过身子,变为仰面倒射,正将身后局势看得清楚。
卡拉什尼科夫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但挡下这串弹流的并不是他的双臂,而是一面镂刻着星星的巨盾——美国上尉已经站在了他的前边。不得不说,作为同伴,这个资本主义的战士还真是可靠。
既然已经有了防御,那么,就让我去进攻吧。
我展开蛛行,从那炮塔兽的死角向上窜去——当然,我马上就发现那不是什么死角。它伸出的臂膀扭了一下,又是一大把的炮管指向了我,跟着就是一连串射击。我躲开几束弹丸,但脚下的踏步点被炸得粉碎,不得不跳向上空,然后迎头就被轰了几百下。
即使我有拨挡飞矢的能力,但在半空也施展不全,至少有几十发弹丸打进我的体内。
作为失去了生理痛觉的吸血鬼实在是件好事,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翻滚变形的轨迹,好似在体内突然钻进了无数扭动的金属水蛭一般,这种痛觉是来自心理的。快速愈合能力立即启动起来,这些在体内肆虐的弹丸被粘稠的血浆裹起来送出体外,但我没有时间等待它们完全治疗好了,从没有使用过的吸血鬼特殊能力被我呼唤出来。
蝙蝠变化。
连同着我的破旧裤子和身上的涂鸦,我瞬间缩成一团,那些弹丸被弹出体外,我顿时觉得整个世界失去了颜色,变成了各种声音构成的形状。这就是蝙蝠的「视角」么?我轻轻振动翅膀,向上拔去,呼啸而过的声波如同水柱般在我身边喷过,我知道那应该是炮塔兽射出的弹丸流。
必须说变成蝙蝠之后的视野范围缩减了好多,但这毕竟是能飞行的生物。我鼓动翅膀,向印象中那巨大魔像的方向冲去。
一堵声音之墙拍了过来。
没有地方可以躲避,我努力转动身体,但蝙蝠的速度怎追得上弹丸,我甚至能感到皮膜被铁流撕裂,然后就带着几十个新弹孔坠落下来了。
完全,没有,破绽。
我狼狈地逃到美国队长的盾牌后边,那家伙也不追击,发出一声蒸汽的呼哧声,朝北方移动过去,竟然速度不慢。
我恢复成人型,把落在地上的弹丸拣起来研究,它们块头相当不小,而且在体内会变成怪异的形状,造成额外杀伤,甚至似乎还有毒性。虽然我的体质不会怕毒,但如此设计精巧恶毒的凶器却不能不让人心寒。
消灭那大厅的吸血鬼似乎让卡拉什尼科夫又损失了几个队员,他自己也身上挂伤,这反而令他更加凶悍:“追上去!拼下他!”
我完全同意这个意见。
接过他们递来的长绳,我再次向上爬去,这次没有元首的攻击,相当容易就到了洞穴顶,也就是城市表面。趁着他们向上爬,我仔细观察起那可怕的巨像。
它似乎真的有666部炮塔,而且完全没有弹丸用尽之虞,这绝不只是技术能做到的,那些在周围飘荡的荧光和硫磺气息的蒸汽告诉我,它一定和来自下层界的魔法有关。
天空依然黑云密布,在微微荧光勾勒出的轮廓中,那炮塔兽一路向北,朝各个方向喷吐着火焰和钢铁,没有东西能接近和伤害到它。
“追上去干了它。”卡拉什尼科夫拍了拍我,他们已经都爬了上来。算上美国队长和我,一共也只有9个人了。
这时,美国队长突然说了几句话,卡拉什尼科夫转向我:“你懂得喷射出火焰的能力吧?”
我点点头。
他们开始一边比画一边说,卡拉什尼科夫有时转过来翻译几句,我很怀疑他在偷工减料,因为句子长短似乎明显反差很大。总之,他们想让我冲上去对着脑袋放火。“火焰可以对超自然生物造成恶性伤害。”他们这样说,而且表示对我的蛛行能力十分看好。
然后这两大阵营的指挥官就在我无法插嘴的环境下,订立了一个扯淡的计划。

我们利用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建筑作为掩护,快速接近那可以朝任意方向开火的巨大魔像,虽然不再有洞底看上方那种被人居高临下的威压感,但正因大家在同一水平面上,它的巨大和恐怖反而更客观地映照在我们的心中。特别是当它随便一转就是几十串齐射,大地震动,爆炸不断的样子,真个是想不出有什么能挡住它。
我开始怀疑我那点儿火焰是否真的够伤害到它,但已经没有时间想了。
一串铁流扫过我们队伍,一个苏维埃壮士哼了一声就仆在地上,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动手。”
那胳膊上有铁斧的和另一个胳膊有常人四个粗的家伙同时怒吼一声,捉住卡拉什尼科夫和美国上尉,而我此刻,也正骑在美国上尉的肩膀上,被一同举了起来。现在我很幸运于自己的底子是个身材瘦弱的精灵,而不是石头一般的矮子。
他们的肌肉猛地贲张,连军服都出现了撕裂声,我只觉风声一紧,我们就被抛到了半空。
“去吧!”
卡拉什尼科夫在半空一挺身,我曾用真实视觉看到的形象凸现眼前,七柄有橘色护木的火器出现在他身上,朝美国上尉一齐开火。
全部都打在盾牌上。
一阵强烈的连续震动,我们骤然又上升了几十尺,躲开一片弹雨,竟和那炮塔兽头部高度已经齐平。
美国上尉在半空转了个身:“READY?”
我一脚踏在盾面上。粘住。
他就把盾牌丢了出去。
比风更快。
比声音更快。
比元首的弹丸们更快。
只一瞬间,我便重重撞在一蓬炮管里。
而且是用后背撞上去的,这他吗的盾牌抛出去时候是高速旋转的,若非我是一个吸血鬼,只怕已经呕到站不起来。那盾牌嗖地一声飞了回去,我及时撤脚才没有被粘着一起带回去,否则定成了一大笑柄。没有工夫看卡拉什尼科夫和美国上尉从高空坠落的惨状,我已经和元首打了个照面。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发现元首的脑袋比我身子还高,它红色的独眼看着我,然后耳朵的位置突然打开了一扇门,走出一位美艳的女性。
她才是真正的吸血鬼。
“血族啊,加入我们。”这是和日丹诺夫一样的传心术,但她的「声音」显然好听得多:“为了一个纯净的地球。”
我敢打赌这话音里有暗示或者魅惑一类的法术,难道这个世界的吸血鬼会被这类法术影响吗?我一边想着一边摇头:“小姐,别来这套,我跟你们不一路。”
“那么。”她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父亲,下手吧。”
一只手就那么毫无声息地拍在了我的后背上,然后我的血液就沸腾了起来。
这一下即使吸血鬼也受不了,生命的源泉都在翻滚,从口鼻带着蒸气窜出来,所谓七窍喷血大约就是如此,我大叫一声,向侧跳开,立在一根炮管上,正见到一个相貌枯瘦的中年从我刚才的位置浮现出来。眉眼之间,却和那女吸血鬼有几分相似。
“Vlad the Impaler。”他向我优雅地一躬。
我擦擦面上冒着泡的血,只听那女子翻译道:“这是我的父亲,阿道夫的……主人。”
那巨像的红色眼睛闪烁了几下,我看抗议色彩多过认同,但那女子在铁壳上亲了一口,它就安静下来了。
影日流一直是暗杀部队,我才不会管什么骑士精神,见那女子去亲吻巨像,我当即窜了出去,抬手就使出了陨星落。她惊叫一声,大约没估到我受伤如此之重还能有这么高速度,就被我丢向了她爹那边。两个吸血鬼撞做一团,必须说,他们一定是老牌的血族,滚倒地上都显得很优雅。
但再优雅也是倒下了,我立即钻进那女子出来的门中。
那是一个向下的入口,显然通向炮塔兽巨大的胸腔,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但特别的是,这个内部的空间壁竟然不是钢铁,而是血肉类的物质构成的,那么,就开始破坏吧。
我的手上迸发出红莲之火,一掌插在了地上。
整个房间抖动和收缩了一下,然后四面一起爆发出凄厉之极的号叫声。看起来有用,我正要插第二下,背后风声做响,我也不回头,手臂曲回,接了两招,一个是枯干而冰冷的手,另一个则是滑润而冰冷的手,看来那对父女追了下来。
不知道那老爹沸腾血液的能力是怎么作用的,我不敢和他手掌相对,只是拨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们。那女子的脸上有个清晰地巴掌印,却让我不由得有些心疼。你知道,我们精灵对美的事物是有着天生怜惜的,据说吸血鬼也是,目前我个人体会似乎不假。
他们面上表情都很严肃,分左右向我包抄过来,手部温度明显升高,想来是客套话阶段和拉拢阶段都已经过去了。
那么。
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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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Tremere的血之道奇术"血沸"...OTZ|||

在极强悍的前文见过了并肩战斗的纳粹Gangrel和Setite之后...这里终于出现了 更 强悍 的角色...这"六六六炮塔兽"难道是传说中漫游于地底的(还穿了罐头马甲的)the Flesh Cathedral么...

那么,再根据名字的斯拉夫特征,"即使满地乱滚也滚得很优雅"的鬼老爹...不是正根儿的Tremere(难不成是睿魔尔本尊和女儿梅尔琳达?!|||||||||)就是某个习得了奇术的Tzimisce(难不成是谣传已经疯掉了的血肉大教堂之牧师)...莫...= =+

好吧!执著于金发白肤高个子帅哥育成游戏<--这种行径果然说明NZ党幕后黑手中至少有一名(HC?!)女性呀!XD
Sera 说: 什么时候施工队挖出龙来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呀!
SZ 说: 就算有龙也被我们塞回水管里了……
Sera 说: 原来你们放着高档的d20 DnD TRPG不玩,非要玩初级CRPG超级马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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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你再次挖坑吊我们的胃口,然后轰下我们的希望吗?
给与生者施舍,为死者献上花束;为正义拿起刀剑,给与邪恶死亡的制裁,然后,我们将步入圣者之列。我以圣母玛丽亚之名起誓,给与恶徒铁锤的制裁。。。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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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ad the Impaler”弗拉德……也就是Dracula啊……
且看逆天的老罗如何轰下这逆天的强者……

嗯嗯,据内部消息称,那名女子是Dracula的女儿——爱娃……………………
白马带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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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你真滥强……而且是个用D20系统绝世能打强者欺负D10系统可怜小血族的烂人……
万物衰亡,我们只是在旁边帮帮忙 ——末日卫士团会长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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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引用第26楼末日守卫2007-02-04 18:12发表的“”:
老罗你真滥强……而且是个用D20系统绝世能打强者欺负D10系统可怜小血族的烂人……
罗某人(3785025) 01:07:49
所以今次的更新我要徹底抛棄WOD的影子。

..en..en.....
Arafinwë Helyanwë http://www.hxh.net.cn/bbs/index.asp 幻想会论坛复活! 战锤中文网 战锤中文网论坛 欢迎访问:最深的地下城-----血战指挥室 Warhammer规则与种族简介更新中. DKC HOME FOR 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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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罗老师还没有更新啊啊
猫耳·女仆·魔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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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炮塔轰鸣破金汤

吸血鬼这种生物,是断不能用外表来判断年龄的,虽然这对父女看上去不过是五十多岁和二十多岁,但我相信实际年龄比我刚才打过的那些东西都要长久得多。
因为他们的战斗动作相当熟练,尤其是那个老头儿,我相信他身为人类的年龄不会超过我,但算上变成不死生物的年代,那就很难讲了。他的动作中有一种战场拼杀的凶狠劲儿,和一般肉搏好手的路子很不相同,我小心地和他们缠斗了几个回合,却听得外边炮声不断,房间也收缩鼓动,好似一个巨大的心脏。
这可不成。
我开始考虑从内部破坏这个炮塔兽,但这两个吸血鬼着实厉害,老头子生前定然是个纵横沙场的战士,但招数之中邪气十足,让我不敢硬接。但我的本事也不是吹的,虽然正面杀伤比不了大刀大斧,但是论到进退闪躲,借力打力,我却自信是天下有数的强者。向左闪过老头子的怒爪,一引一带,将他的手往地板上一按,呲啦一声,整个房间都颤了一下。
那老头登时急了,追打不停,我仗着腿脚灵便,又有蛛行能力,在房间里上下窜跳,时不时借着纵跃狠踹墙壁几脚,外面的炮火似乎还真是受了些影响,顿了几顿。那美艳女子口中只是喃喃念咒,也不知是什么法术,我只觉得阵阵不同性质的冲击波透过我的脑海……然后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我看她面色越来越着急,很是同情,不由得想告诉她:“算了吧姑娘,我们那边吸血鬼免疫心灵攻击。”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虽然她看上去眉头越蹙越紧,显得楚楚可怜,但在这种情况下显然还是让她继续烦恼比较好。
就在这时,大变骤生。
好似天翻地覆一般,巨大的爆炸声,强烈的震动,白炽的光以及灼热的蒸汽几乎同时爆发出来,我以为没有人能轰破的炮塔兽被撕裂开巨大的创口,粘稠的液体与惨烈地嚎叫声交织在一起,我们被抛到半空,顾不得互相攻击,而抱持着不同的心情向外看去。
黑云滚滚中,我仿佛见到了太阳。
巨大的,炽热的太阳。

直到战后,我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我的角度,很难描述那瞬间的冲击,请原谅我在此大段引用1945年5月3日的《真理报》。另外感谢优秀的记者杜列金,他在1952年死去,年仅37岁。
——————————————————
《共青团号大展神威·邪恶轴心梦断柏林》
通讯员 R 杜列金 1945年4月30日

(前略)
……
正在执行街区清理任务的是战斗英雄阿廖沙同志,他抬头看过去,正好见到法西斯的巨大战斗机械人。
“同志们!跟我冲啊!”阿廖沙同志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他出生于列宁格勒郊外的农场,是红星钢铁厂最优秀的炼钢工人,当他听说德国法西斯入侵了伟大的苏维埃母亲后,毅然投身到轰轰烈烈的卫国战争中。在早上的战斗中,就是他率先将红旗插在德国的国会大厦顶端,并受到了斯大林同志的亲切接见。
此刻,他又第一个冲向了敌人的首领。
这时,他的心中浮现的,是斯大林同志的音容笑貌!
“只有打败法西斯蒂,人类才能得到解放!”
是的,打倒法西斯蒂!
阿廖沙和他的战友们向巨大的敌人开火,愤怒的炮火带着全世界人民的正义怒火在敌人身上爆发!爆发!爆发!
但顽固的敌人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它伸出无数的炮管,开始疯狂反击,我们的战友在牺牲,我们的英雄在流血。
就在这时,来自高加索的伊万指着天边叫道:“看!是我们的飞艇!是共青团号!”
在浓云中飞来的,是苏维埃的骄傲。
共青团号。

她从车里雅宾斯克的兵工厂飞来,带着斯大林同志的嘱托。
她从伏尔加河上空飞来,带着祖国母亲的血液。
她从广袤的俄罗斯大地飞来,带着全世界人民的期待。

共青团号。全长422米,刚性悬挂,铆接连接,蒸汽动力,有1025部炮塔。她是苏维埃最强大的兵器。
只有巴别战舰才能战胜红色诺亚,只有梭佩炉才是梭佩炉的对手。同样的,只有多炮塔才能对付多炮塔。
如同初生的旭日,共青团君临柏林上空,法西斯的敌人似乎感到了末日的来临,惊慌地把炮管指向空中,但那一颤一颤的射击,已经说明了它的慌乱、它的绝望。

共青团号开始了第一轮齐射,正义的炮弹撕破了敌人的防御,如同苏联人民的铁拳重重打在法西斯蒂的脸上。
那反动势力的象征发出一声呻吟,在烟雾中爆炸开来。
“乌拉!”周围的战士们发出胜利的欢呼,从掩体中跳出,向那苟延残喘的敌人发射出复仇的子弹!
……
(后略)
——————————————
我得说,当我看到这报纸的时候已经是5月4日,一个被称为青年节的日子,那时我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报道确实很有煽动力,虽然我当时的俄语很差,依然看得热血沸腾,只是有一点他没有写明,那就是元首的下落究竟如何。
我想这大概就是军事机密吧。
事实上,之后发生的事情即使在当时的我看来也十分费解,更何况一个记者了。
我相信共青团号的武器也不仅仅是技术所能达到的,因为那些闪烁着白色神圣光芒的炮弹切入炮塔兽内部时,迸发出强烈的灵光,导致那两条吸血鬼咒骂着向上逃跑。
我跳起来追上去,但却见那老头子并没有从炮塔兽的头部开口钻出去,而是将身子融进了那头颅部分的血肉之中,我顿时觉得不太对路,扬手就去抓他还露在外边的半条腿,那女子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确实将我惊了一下,因为她在之前的作战中,确实没有表现出如此高的速度。
她朝我微微笑了一下,一段话语传到我的心里:“今次就到这里,异界血族,我已放你进来,你也该见好就收。”
这是什么意思?
我略微一呆,外边又是一阵爆炸,想来再次炮塔兽遭到了强大的攻击。她伸手扶住一个我之前从没注意到的把手:“我是爱娃·勃劳恩·德古拉,记住这个名字。”
然后砰的一声,元首的脑袋就整个飞走了,当然带着拉着扶手的爱娃。
失去了头颅的炮塔兽,整个胸腔如同一个大碗露在外边,我自然不会蠢到留在里边被飞艇轰,脚下连跳,站到肩膀上。它已经失去了还手力,我看到在天空中巨大的飞艇倾泻着如同阳光般的炮火,而在地面上,也有无数的战士在集火射击。它开始踉跄,在腐坏的气息中,和我身体差不多粗细的炮管开始脱落,硫磺的恶臭随着绽开的裂口噗噗乱喷。
我把这些炮管当作阶梯,朝下跳去,它们虽然曾经猛烈射击,但非但没有发热,反而有一些怪异的凉气,好似来自寒冷的地狱一般。
在地面上迎接我的,是一瘸一拐的卡拉什尼科夫。
“干得不坏,同志。”
我指指天空,比画一下脑袋,意思是:“头飞走了,怎么办?”
他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说:“是呀,多亏了共青团号,多亏了咱们苏联的共青团号呀。”
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冷哼,顺声看去,是同样有点儿瘸的美国上尉。虽然可能是未来的敌手,而且还打过我一盾,但看他还活着,终究让我高兴。我朝他点点头,他又朝我甩了一下手,说了几句俄语,便转身走了。卡拉什尼科夫瞪着他的背影,叨咕了一句,却没通过红宝石翻译给我,估计是脏话。
我还在思考爱娃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觉得背后声音不对,回头一看,那大家伙已经连环爆炸起来,蒸汽从无数的裂口里乱喷,眼看就要倒下来。
“快走!”
我回过头时,卡拉什尼科夫和他的小队已经快跑出一百多尺了,真不愧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我便也倒退着朝远处撤离,只见那没了头颅的炮塔兽一阵晃荡,分崩离析,烟尘滚滚,闷响声声。我随手拨开飞来的碎铁,听到周围传来欢呼声,而共青团号如同圣者降临一般沐浴在阳光之下,真个是威风八面。
是的,太阳出来了。
那满天的黑云竟就如同出现般突然地就消失了。
我没有想究竟是黑云的消失导致了炮塔兽的崩溃还是炮塔兽的崩溃导致了黑云散去,此刻我只是想着,那元首的头颅冲破云层,爱娃岂非就曝露在阳光中了么?再一想她想来也会融合到头里,大约不会受灼伤,心中竟有些安心。
但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仅仅是说话让我分心,还是那开门让我有空进入炮塔兽内部的举动真的是故意的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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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沙发......
以及多炮塔的原教旨主义......

......
......抖......
......边抖边赞(这次内容少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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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方知教学有相长

1945年4月30日就这样过去了。
我成为了苏联红军的一名光荣的上士。我参与了对德军总部的突袭。我和一大票吸血鬼交了手。我见到了另一阵营的强者。我见识到了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武力。
这对于一个习惯以年为单位订计划的精灵来说,确实是有些太紧凑了,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总觉得那些事情发生在很长时间段中。但仔细想想,其实就只是一天。相反,后来的那段枯燥日子,虽然实际上有十天左右,但似乎就我而言,只是一小会儿。
因为之后的十天之中,我都在进行所谓的“政治学习”。
日丹诺夫为我配备了两个教员,我相信他们是专门修行语言和心灵沟通方面法术的人,他们拿着很多的书和报纸——当然这些词我都是后来才了解的——如同填鸭一般向我灌输。
我被关在飞艇上的一个单间里,有无限量的水、面包和香肠供应,但我只是想喝新鲜血液。
当我把这个愿望委婉地告诉日丹诺夫之后,他瞥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然后我就有每天一袋血浆的配给,即使在困难时期,这个配给也没有断绝过,这让我非常感动。
后来我知道,其实这些血浆都搀过水,但尽管如此,我依然念着苏联政府的好。

且说在那十天当中,我突击学习了大量单词。俄语的语法和矮人语有些相似,甚至在小舌音上都有相通的地方,只是字母看上去完全不同。但我并不怎懂得矮人语,所以也不知道究竟近似到什么程度,只能用死记硬背的方式来学习。
头两天日常用语还好,然后就进入了可怕的政治教学阶段。我要掌握“同志”、“公民”、“人民”的区别,还要去记“共产主义”、“社会主义”、“政治局”、“内务部”、“人民委员会”、“中央委员会”、“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部长会议”、“苏维埃主席团”、“共产国际”、“军事部”、“武装力量部”、“老广场”、“克里姆林宫”等等等等,然后还有表示贬义的一大堆词:“白俄”、“无政府主义者”、“芬兰人”、“德国人”、“反革命”、“右派”、“季诺维也夫分子”……这些带人名的尤其麻烦,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明白“托洛茨基”、“托洛茨基的”、“托洛茨基式”、“托洛茨基分子”和“托洛茨基派”的区别。
之后就是我们随时要用到的军事知识,我知道那些弹丸叫做“子弹”,而火器被称为“步枪”,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和我并肩作战的卡拉什尼科夫还是一个枪械设计师。我知道了多炮塔和航空母舰,知道了珍珠港,知道了闪电战,知道了伏龙芝军事学院,这个世界对战争技术的发展真是达到了可怕的高度。
同时他们还教导我一些生活常识,比如买列巴的时候要「排队」,遇到反革命要「镇压」,参加大会的时候要喊「同意」。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对斯大林同志要充满爱和忠诚。
在俄语会话中,我试图旁敲侧击地问斯大林同志是否一个纯粹的人类,但是他们仿佛被洗脑了一般,说到斯大林就一脸崇敬,让我无从下口。
飞艇中间有时会着陆,补充一些给养之类的东西,斯大林会和各路将军会晤。我有时还会从舷窗看到外边灯火通明的机场上,打着其他国家旗子的车队经过。是的,在后几天时间里,我一直在被灌输有关世界局势的东西。
这是一个球形的世界,而因为一种叫做万有引力的东西,即使球下面的人也不会掉到无尽的虚空中去,造物主真是神奇而善良。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学习这种“基础科学”,包括度量衡、历法和算术,至少这个世界的白天黑夜交替富有规律,而一天的长短和我原来的世界也差不太多,看来我选择的这个晶壁系还真是不错。
之后他们开始给我看地图,这却和我过去接触的地图大不相同,我们那里的地图一般大量标示的是地形和怪物出没,而这里的地图则用明显的颜色将大陆区分成小块。“这表示不同的国家。”我的教师之一保尔同志告诉我说:“国境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然后他们开始告诉我这些人讲述什么语言,打什么旗子,最重要是他们属于哪个阵营。
看起来资本主义阵营和社会主义阵营势均力敌。
“而我们要尽量让欧洲……”保尔同志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尽可能多的国家由社会主义者掌握权力。”
这话听起来也很合理。
我如同海绵吸水一般汲取着各种知识和观点,那两个教师也尽责地24小时连班倒——你看,我已经习惯这种表述方式了——来教育我。
有时,我在他们休息的间隙朝舷窗外看,会见到共青团号在云中的影子,他们告诉我,在捷克斯洛伐克还有顽抗的德国法西斯。而科涅夫元帅的乌克兰第一方面军、马力诺夫斯基的乌克兰第二方面军以及叶廖缅科大将的乌克兰第四方面军已经将他们铁壁合围。“只要斯大林同志一到,就可发动总攻。”他们都这样说,同时摊开地图用红蓝铅笔给我画这个方向有多少人、那个方向有多少坦克。
真是太可怕了,他们的坦克多过我们的骑兵,他们的大炮多过我们的弓箭,虽然我觉得他们的单兵战斗力未必有我们精英战士高,但若他们去到我原来的晶壁系,只怕一般的势力根本不是对手。
好在,现在是我到这个世界,而且我的而且确的即使在我们的世界也算精英战士,这让我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很有一些信心。

5月10日,我搭乘的飞艇——也就是斯大林同志的旗舰飞临布拉格上空,标志解放布拉格战役进入总攻阶段。
而在那天晚上,负责教授我语言的,是日丹诺夫同志本人。
“听说你进步非常快呀。”他递给我一杯血浆,没有借助任何法术地用俄语对我说。
我也同样用流利的俄语对他说:“多亏斯大林同志的关怀和同志们的教导。”
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已经对我们的语言和知识掌握了很多。”然后把门关上,一脸严肃地说:“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正常知识之外的东西。”
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心里说,大概你我都是属于那些东西。
果然,日丹诺夫接下来的话就是:“你我就都是属于正常知识领域之外的存在。”

在这个地球上,存在着被称为“里世界”的东西与规则,他们当中有吸血鬼、狼人、法师、恶魔、鬼魂、猎人等等,而各自又分成不同的派系和部族,他日丹诺夫就属于法师中的一个支派,他说了一个词,听起来介于“火腿”和“二月”之间,我就没有细问。
“但是不要以为它们可以主导世界的前进。”在扯了一大套之后,日丹诺夫严肃地总结道:“推动历史车轮滚滚前进的永远是人民群众,而不是个别英雄或者魔鬼——即使他们无比强大又或拥有神秘的能力。”必须说这个历史观点我已经听两位教师讲过多次,但他们提到斯大林同志的时候就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观点,转而赞扬起他的英明,也因此我对这套理论不是那么确信。
“哦……那么……”我斟酌了一下:“斯大林同志,他怎么样?”
日丹诺夫挑起了一条眉毛,很小心地问:“你指什么?”
我想身为一个法师,他应该知道斯大林同志的身份,便直接地说道:“我是说,斯大林同志,他不是一条狼人么?”
日丹诺夫跳了起来。
我从没想过一个老头儿可以跳那么高。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
他阴沉着脸色说:“这是国家机密。”
这个词我听教师们讲过,一般来说当对方讲出这句话,然后你继续追问,就会被「肃反」。我不想被肃反,于是就住口了。
日丹诺夫看我识相,立即转而介绍这些所谓里世界的事情,诸如“元首一定是飞去罗马尼亚了”呀、“有一种法师可以通过电报放法术”呀、“听说共产中国有一种叫道士的猎人”呀……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故事。
最后,他对我说:“明天我们就会拿下布拉格,斯大林同志会在那里开一个彻底打败德国法西斯的庆祝会,我们本来希望你也出席。”
“本来?”
他打量了我一番,叹气道:“你出席吧,但是最好不要多说什么。”

1945年5月11日,斯大林同志在布拉格的广场上召开了盛大的晚宴,与会的不但有苏联方面的元帅们,还有一些盟军将领和当地反抗力量的领袖,以及市民的代表。
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由于贫穷誓言的存在,这衣服的料子相当单薄,好在我也不会怕冷,只是在一群大汉之间显得我更加瘦弱了而已。广场上灯火通明,杯斛交错,早间的血战似乎已经成为永不会归来的泡影,有人在拉手风琴唱歌,还有人围在篝火边跳舞。斯大林同志和几个穿元帅服的人在长桌子边谈笑风声,几个小孩子在桌椅间跑来跑去,抓面包和熏肉吃。这种场合我看即使他们不让我出席,我也有信心混进去。
突然久违的心灵传讯出现在我心中,是日丹诺夫。“到这边来,斯大林同志要嘉奖你。”

和我一起过去的,还有战友卡拉什尼科夫和阿廖沙。
斯大林拍着我们的肩膀,说了一些慰勉的话,然后提出会授予我们卫国战争勋章,这就惊到我了。
“我能不要么……”
斯大林同志的眉毛挑了起来。
日丹诺夫赶紧上来解围说:“是这样,莫洛托夫同志曾经发誓不拥有任何个人财产,这是他出色能力的代价。”然后转向我说:“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它本身不是用钱衡量的。”一边还猛使眼色。我只好敬礼说:“感谢斯大林同志和党的信任。”
斯大林这才放缓脸色,笑着说:“我本来还想拨给你一些特别的资金用来研究呢……你那个能力叫什么来着?”
“崇善誓言,以及衍生。”我小心地说:“因为坚定的信念而得到强大的力量。”
斯大林同志抚掌笑道:“这真是太好了,我认为这种训练应该从娃娃抓起。是吧,亲爱的日丹诺夫同志。”
日丹诺夫看着那些穿行的孩子,一脸悲天悯人地说:“就按照莫洛托夫同志的模式,建立一些幼儿园收养这些战争孤儿吧。”
斯大林挥挥手:“不单在这里,在匈牙利,在波兰,在德国,在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都要进行这样的培养!”
“莫洛托夫同志,你能负责这些教学指导吗?”他转向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为了纪念这个日子,它们将被命名为「511幼儿之家」。”
“谨遵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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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的濫
老羅...你已經濫成強者了!!!
俺是幻想會一頭守序且貼滿了金箔的龍~而且還是一頭善良到飛起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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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买列巴要排队"一句的时候,便彻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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