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翻出一篇...
Elrond父女, 兄弟的故事都有了, 再来一个夫妻的故事. 很喜欢这篇同人作品的文笔, 可是翻得实在不是太满意, 感觉居然如此...如此穷摇...

不管了, 既然翻了出来, 就还是贴上吧...
文章里"..."的地方是对话, 而*...*的地方是心中的思想, 或是心灵感因的对话.
摘自"王者再临"附录二: "编年史"
第三纪元2509年: 凯勒布丽安在前往罗瑞安的途中于红角隘口遭到偷袭, 受到毒创.
2510年: 凯勒布丽安渡海而去.
* * *
不要离开我!
Go Not From Me!
by Dwimordene
窗外, 星辰一如以往的明亮, 向山坡上的松林撒下皎洁的光. 螅蟀在花丛里低声歌唱, 一阵微风把细碎的云彩吹过天际. 但是埃尔隆站在窗前, 一反平常地对中土世界的美丽视而不见. 已经六天了, 他闭上双眼, 疲倦地想道.*六天了!* 在这六天里, 他未曾合上过双眼, 几乎不饮不食, 也不知道在他门外是否还有一个世界存在. 伊罗何与伊莱丹轮流担任起治理伊姆拉崔的事务, 伊瑞斯特尽力地帮助他们, 而亚文静静地接过了母亲的责任. 埃尔隆十分感激他的孩子们坚强的表现, 因为在此刻他自己实在无法保持这种坚强.
他的眼光仿佛自有意识, 又一次落到背后的房门处. 门的另一边是他的卧房, 房中帏幕遮掩的床上, 躺着他的妻子凯勒布丽安. 就是在此刻, 他也本宁愿守在她身旁, 但是他极端的疲劳使他无力再次注视她所变成的模样: 一个受尽折磨的生灵. 他现在还没有如此的力量. 至少今晚她没有在梦中, 这或许是较好的迹象. 无论如何, 这也是一种保佑, 对他来说也算是减轻重负. 因为当她陷入燃烧的幻境中时, 他也在她身边忍受这幻境, 压下他自己的恐惧与痛苦, 尽量穿过覆盖她意念的黑暗, 将她送入更深的睡眠. 在那伤痛的归途中, 他们的双胞胎儿子尽了全力安抚她, 但是凯勒布丽安在疯狂当中几乎认不得他们. 伊罗何为了抑制她的挣扎而靠得太近, 如今一边脸上还带着她指甲的抓痕. 只有丈夫的声音和触摸能够使她平静, 而埃尔隆虽然耐力过人, 此时也已精疲力尽到了极限. *如果她不快醒来, 如果邪毒留在她身中, 那我真不知道我们该怎样继续下去!* 他这样想着, 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 因为他心中现在预感到凯勒布丽安将会死去, 而他几乎无法存有这想法, 而不被它彻底击垮.
从伊莱丹与伊罗何抬着母亲渡过布鲁南河的那一刻起, 埃尔隆就感觉到了他们.凯勒布丽安梦中的苦楚越过遥远的距离, 进入了他的脑海, 让她的丈夫丢下一切的事情, 飞马前来接她, 还有他们的儿子们. "我们真尽力了爸爸," 伊罗何一见到他就说. 由于这几天来的压力, 他的声音十分涩哑, "一开始半兽人太多了, 他们...他们抓走了她. 我们找了两天, 但是那时侯已经..."
"我们想要帮助她," 伊莱丹接进来说, 而伊罗何说不下去, 终于流下泪来. "可是我们却做不到!" 他们两个在战斗中都挂了伤, 而他们护送队伍的数目原本不多, 现在也让人伤心地减少了. 但是埃尔隆的眼睛只注视他的妻子, 躺在担架上, 容颜惨白, 血迹斑斑. 她的伤痕当中有些将永远无法彻底痊愈, 但这对他来说只是最微末的忧虑. 他不能完全确定半兽人用的是哪一种毒药, 但是他见过强壮的战士--包括精灵与人类, 其中有太多的朋友--有过同样的症状, 让他害怕最坏的可能发生: 既使凯勒布丽安不死去, 她也将活在一个阴影的世界里, 虽然活着却看不到周围的世界, 成为原来自我的苍白影子, 饱受折磨. *我能不能忍受, 如果我医治了她的身体, 却只能救下一个幽魂?*
他又无声地移步到了病房门口, 双臂支撑在门框两边, 站在那里望着爱妻. 房中炉火烧得正旺, 使凯勒布丽安的长发像蛛丝一般闪闪发光, 那头发的色泽如同白金, 是她从凯兰崔尔所继承的费纳芬家族的血统, 它耀眼得不可逼视, 但现在却只是使她更加显得毫无血色. 她的肤色惨白, 除了被伤痕和瘀青玷损的地方, 脸容在睡眠中仍然毫无放松, 眼窝在凹下的双腮上方深陷. 埃尔隆望着她, 与半兽人对她的残害, 感到自己胸中升起无比的怒火. 但是他握紧了双拳, 极力把这怒火压制下去. 因为就像凯勒布丽安的梦魇困扰他的灵魂一样, 他的愤怒也会触到她, 使她感到惧怕. *如果她死去..* 几千年来织就强固的纽带一旦断却, 将会撕裂他的心灵, 留下无法救治的巨大创口, 而他只能带着这创口活下去...或者由悲伤而死去.
"爸爸?" 亚文低柔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 "爸爸, 您难道还不肯休息, 趁她现在睡得还平静的时候? 我会守在她身边的, 但您现在去睡吧! 看她的份上, 我求您了!"
"我会休息的, 亲爱的孩子, 再过一会," 埃尔隆回答道, 没有转身.
"您一直这样说已经三天了!" 亚文抗议道, 走到他身旁, 双手扶住他的双肩, 扬头瞧着他低垂的脸. "难道您愿意把她抛在她的恶梦中, 只因为您累得无法帮助她战胜它们?"
"你知道我不会的, 亚拉琳德," 她的父亲说. 亚文吃惊地微微眨了眨眼睛, 因为埃尔隆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流露过任何际象, 表明他知道她这个幼时的名字. "可我现在还不能休息. 她可能会醒过来, 或者她可能...不会," 他说不完这句话, 沉默下来. 亚文理解他,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了一下他的肩膀, 然后松开了.
"那就去吧. 我会等在这里的." 他的女儿回答道. 这一次她的决择不可反驳. 埃尔隆为她的固持勉强笑了一下, 顺从地走到屋里, 在自己身后拉上了厚重的帘帏. 他无声地穿过房间, 走到床边, 忧伤地望着那躺在床上的身躯. 她是如此的寂静, 连精灵的眼睛都只能勉强看出她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 让埃尔隆不由得想起了米那斯提力斯与陷落之前的奥斯吉力亚斯城中的亡者之殿.但是对凯勒布丽安来说, 这昏暗惨白的沉睡并非是安眠. 瑞文戴尔的主人叹了一口气, 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握住了妻子的一只手. 她的皮肤滚烫, 像纸片一般干燥, 埃尔隆觉得自己只用触觉就可以数清那纤手中的每一根骨头. *凯勒布丽安, 我的爱, 我知道爱情依然将我们联系在一起, 我知道你依然能够听见我, 虽然在你所流浪的黑暗之境, 我的呼唤如此微弱!...我现在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 我只能说'回家来吧'. 回家来吧, 米伦(a), 你的沉默比任何的梦魇都更加让我痛苦! 你难道不肯醒来吗?*
他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坐了多久, 握着她的手乞求她. 除了壁炉中火焰的毕剥声之外, 没有其他的声音标志时光在流去, 但没有了凯勒布丽安, 埃尔隆清楚地感觉到时间的沉重. 他们在一起的两千多年里, 他少有注意于年代的流逝, 像所有的精灵一样蔑视人类短暂的年华. 而现在...*现在我确实知道了埃洛斯最后的疲倦, 当他所爱的尼瑞去世之后!* 他突然地发觉自己兄弟的一生现在仿佛是如此遥远, 他们当中隔离着人类的命运与不同的生活. 他从来未曾完全明白兄弟的选择, 无法理解人类最后命运的奇异. *但是现在我也许模糊地见到, 埃汝对他们的馈礼是何等的福分! 如果没有了凯勒布丽安, 即使是伊瑞莎的岛屿(1), 对我又能带来什么安慰?* 他依然深爱着这迅速凋零的中土世界, 因为凯勒布丽安曾在它的土地上走过. 他们初次相遇, 是在罗瑞安的黄金林中, 那时索伦刚被挫败, 第三纪元依然年青. 后来他们在宁若戴尔的河岸边结为夫妻, 伊姆拉崔的山谷见证了他们的儿女出生. 瑞文戴尔没有一个地方不以她的身影而变得美好: 他想起在阳光斜照在西边的山坡的时候, 凯勒布丽安扬起头来的样子; 在晚上的时候, 她转过身来, 灰绿色的眼睛中带着笑意. 在松林下她唱着来自远古的奇妙的歌, 山坡与悬崖让她的歌声回响在远方. 他清晰地记起有多少次的夜晚, 他在她的怀中醒来, 她的双唇触拂他的肌肤, 她的心思极轻柔地爱抚他...*只要有凯勒布丽安在我身边, 我情愿忍受中土世界的凋零, 只要这是她的愿望! 但是如果曼多斯的厅堂(2)隔离在我们之间, 如果我必需孤独一直到世界末日, 那么既使是最美丽的瓦里诺, 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埃尔隆睁开眼睛, 看见炉火已经暗下来, 夜色已深了. 这是一夜当中最黑暗的时候. 他疲乏地低头望着凯勒布丽安, 知道自己已无法再不加休息地支撑下去. 于是, 他悄悄地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动作轻柔得只有精灵才能作到, 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 他的另一条臂膀搂抱着她的头, 将她紧紧拥住. 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在这里, 只要能这样抱着她, 像他从前多少次抱着她这样, 也是一种安慰. 埃尔隆的眼睛缓缓闭上, 而精灵的记忆如玫瑰般舒展, 现开一层层时间与回想, 这一切中都充满了他对她的爱, 他依然希望这爱能够得到她的回答.
* * * *
它们又来了: 他身边黑暗漩涡中模糊的影子, 它们身后带着残忍的低笑声在阴影里回响. 突然, 其中的一个影子向他扑来, 埃尔隆后退了一步, 它像鬼魅一般穿过了他的身躯, 像冰棱一般刺穿了他. 其它的鬼影跟随而至, 埃尔隆呼喊出声, 越来越强烈的疼痛使他跪倒下来. 他又一次寻找抗拒这些魔影的力量. 凯勒布丽安! 她在这里, 在这无边的恐怖中, 他可以感觉得到, 但是她在哪里? 她的惊恐在他的思想中搏动, 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他能感到她对这黑暗的痛恨, 她对自由的追求. 可是无论她如何奋力挣扎, 都无法冲出自己可怖记忆的牢笼, 而邪毒使她无法苏醒.
埃尔隆的灵魂竭力向她够过去, 在这两个世界的边缘地带, 他将灵与肉之间的纽带拉到了极限. 他可以这样接触到她, 虽然不能把她从这梦境里拉出来, 却也许还能够稍微安慰她. 在他再一次寻找到凯勒布丽安的同时, 她的痛苦又刺伤了他, 可是他不在乎. 既使是这样, 也胜过什么都没有. 而在她的恐惧当中, 他同时也感到了她的愤怒, 生来自由者的愤怒, 她一直寻求这自由, 但是她的挣扎只使她更深地陷入黑夜. *听听我的声音吧, 我的爱, 不要抗拒我!* 他恳求着, *我不是鬼魅, 也不是敌人, 我是你的丈夫! 相信我, 求求你了米伦!* 但是凯勒布丽安再次地退缩, 离生命又远了一点, 埃尔隆在这一刻中感到了绝望. *她将会退得太远, 那时将没有任何系链, 能把她联结在我所熟系的躯体中! 这世上可有任何力量, 能够安抚这无边无际的梦魇?*
突然, 也许是由于他的回想, 或是因为他早些时候用到了亚文的乳名, 一片记忆的碎片向他飘来: 那是双胞胎有一次从共同的梦中哭醒过来时, 凯勒布丽安为他们唱着催眠曲. 曲调一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就立刻进入了这个梦境, 它似是从空虚中升起, 并非从一个地方传来, 却又无处不在. 凯勒布丽安那一点火花停顿了下来. 埃尔隆等待着, 恐怕他如果现在接近她, 她将又会退却, 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希望. 因为一根思想的触角在这混乱间穿绕了过来, 只不过是最轻微的意念, 寻求...寻求...当它遇到他时, 埃尔隆屏住呼吸, 感到了它受惊的, 几乎是惧怕的问题, 而他充满爱意的回答: 我在这里, 我的爱! 他等待着, 几乎不敢抱有期待. 很长时间, 凯勒布丽安停留在既将奔逃的边缘上. 但是然后, 她的思想又伸出来触到了他, 怯生生地一点也不像她自己平时--而这一次, 她带着似乎不敢相信的期望, 含着泪水, 与他自己的期望一样. *埃尔隆?* 她的意念从黑影中传来, 带着疲倦与伤痛, 但却依然确实是他爱妻的精髓. *我在这里, 凯勒布丽安! 我在这里!*
* * * *
埃尔隆突然地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在睡梦中依然紧紧地抱着妻子. "爸爸!" 亚文站在床头, 伸手扶住了他, 眼中带着深深的惧怕. "爸爸, 您还好吗?"
"凯勒布丽安!" 埃尔隆恍惚地自语道, 用力摇了摇头, 坐起身来, 将妻子横抱在怀中. "亚文, 去! 把你的哥哥们找来!"
"当然, 不过--" 她开始抗议道.
"去! 快!" 埃尔隆猛地低吼道, 还不敢吐露出希望或是恐惧. 亚文看出了他急切已到了极限的期待, 差不多是逃离了房间去寻找她的两个哥哥. "凯勒布丽安!" 他在她耳中低语, 声音轻得几乎无法听到. *如果她此刻不回来, 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清楚这一点, 于是他将所有的意念都倾注于妻子微弱的存在中, 呼唤她, 乞求她抓紧他, 像从前那样信任他. 中土世界最后的精灵王族那强大的力量, 全都聚集在他怀中苍白憔悴的身躯上. 埃尔隆感觉到她艰难的心跳与太浅的呼吸, 成了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他的血液也在燃烧, 让他觉得自己被变哑, 无法说话, 无法流泪, 无法看到她头发那一片白金之外的任何东西. 留在我身边! 他绝望的黑夜, 同时也是沉重得无法承担的希望. 在此时他开始轻轻地唱起歌来, 没有歌词, 那是他为引诱她回来最后的努力. 他唱的是出现在梦境中的同一首催眠曲, 它柔和平静, 简简单单的美, 是阻挡黑暗的壁垒.
艾达族的力量流在血液深处, 在需要的时候不会荒废; 而自从芬刚在沙戈洛崔的峰顶上寻找麦特斯(3), 或是露西安将马尔寇推下他的黑暗宝座以来(4), 中土世界上就没有过任何歌声有这样的魔力; 而自从第三纪元过去后, 就没有人听到过任何歌声能与它相比. 但是对它的歌者埃尔隆来说, 他所唱的仿佛是如此渺小无力, 因为凯勒布丽安在他怀中像死一般的沉寂. 最后他终于沉默下来. 房中没有任何声音, 除了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他垂头坐在那里, 已经为爱妻的死而哀伤, 但就在此时他感到一丝颤抖流过了凯勒布丽安的身躯. 她极轻地喘了一口气, 双眼睁开了, 她的手指无力地握住了埃尔隆抱着她的手.
"凯勒布丽安?" 埃尔隆悄声唤道, 几乎不敢期待.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稍微移动了一下, 让自己可以看到她的脸容, 与她疲乏不堪的灰绿色双眼. 这双总让他想起松林的眼睛, 对他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他曾以为再也不会看到这双眼睛睁开.
"埃尔隆?" 她终于说出话来, 声音与她向他伸出的手一样颤抖. "真的...真的是你? 我独自...独自了那么长时间!"
"我在这里, 米伦! 我在这里, 我会永远与你在一起!" 埃尔隆迅速地说, 闭上了双眼, 如释重负的无比欣慰, 如同开闸的水在他胸中流过.
"我以为它永远不会结束..." 凯勒布丽安低声说. 她的语音沙哑, 泪水违反她的意志, 从她美丽的双眼中溢出来.
"不要去想它了, 我的爱!" 埃尔隆安慰地低语道. "现在安睡吧, 在我身边留下来!"
"安睡..." 凯勒布丽安缓缓地吐出这个词, 使它听来仿佛是祈祷一般. "是的,"
她低语道, "我将会安睡. 可是留下来..." 她说不下去了. 当她终于又开口时, 话音中带着无限的忧伤. "我还不知道, 我的丈夫...我太累了..."
"那就睡吧," 埃尔隆回答道, 她的话让恐惧在他胸中升起, 而他把它们压了下去. "睡吧, 我会跟你在一起." 他躺下来, 将她拥在臂弯中, 凯勒布丽安把脸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在丈夫的怀中终于安心下来. *她活着! 活着! 既使她渡海而去, 我还是会在末日之前与她重逢!* 埃尔隆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想. 如此的离别将会使他难以忍受, 但却不是无法忍受, 他面对过了自己最黑暗的恐怖, 生存了下来. *我美丽的凯勒布丽安,* 他想道, 心中充满柔情, 沉沉欲睡地看着她, *那怕你再短暂地留在我身边, 我也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 * * *
亚文带着伊罗何与伊莱丹回到卧室之外, 拉开了帘帏, 举起一只手让两个哥哥停下来. 于是他们停下了脚步, 拭图从她的双肩上方望过去. 亚文看着父母在互相的怀抱中安静地沉睡, 感觉自己的脸上浮出了灿烂的笑容.
"感谢伊尔碧绿丝!" 伊罗何轻声说道, 她感觉到他的手握住她的肩膀. 伊莱丹也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长气. 亚文让帘帏落回了原处.
"来吧," 她悄声说, "在早上之前不要打搅他们了!" 她一手挽住一个哥哥, 将他们拉开. *妈妈回来了, 既使她渡海而去, 我们也还会重逢, 到我们最后离开中土世界的时候!* 亚文这样想着, 微微地笑了, 此时伊罗何紧紧地拥抱她, 而伊莱丹把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后颈上.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走开了, 将艰难的选择--不管是预见之中, 还是料想之外--留给明天.
作者注: a. 米伦 Miren: 我的珍宝.
alena注:
1. Tol Eressea: 西方诸神所居的亚曼大陆(Aman)附近的岛屿.
2. Halls of Mandos: 死者所在的地方, 由瓦拉曼多斯掌管.
3. "精灵宝钻"第13章: 费诺的长子麦特斯被马尔寇俘获, 被吊在沙戈洛崔(Thangorodrim)的峰顶上. 而费葛芬的儿子芬刚独身闯入马尔寇的地界, 以他的歌声在群山中寻找到了麦特斯, 将他救出.
4. "精灵宝钻"第19章: 庭葛与美丽安的女儿露西安与她的情人贝伦一起深入马尔寇的宫殿. 她在马尔寇座前歌唱, 歌声的魔力使马尔寇的奴仆全都陷入沉眠, 而马尔寇也从他的黑暗宝座上倒下, 让露西安与贝伦从马尔寇的王冠上夺下了一枚宝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