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48]哼，骑士？宗教？我呀个呸，揭了画皮全细渣滓。现在流行YY，我呸个呀，想玩流氓无赖？那也得要有水平地 [s:10]             

                                                一 ‘二道贩子’

   “我听说这场战争的缘由是因为一头牛过了界。”营部办公室里，一副骷髅架子问着它的主人。此刻它正守在炉边，调着一锅羹。

   “你该去找条裤带吊死！”黑安妮丝歪过头，右手托着腮帮，使劲儿地想把心思集中在公文上，可一瞅眼前文头上俨然印着‘帝国士兵忠诚调查’，脑筋就越发东飘西荡起来。她叹口气，随手从杂乱的纸堆中抽出一张，瞧了瞧，题标上印着‘内政部关于[V字1234567/7654321]号章程实施成效催促上报’。“见他鬼的内政部。”黑安妮丝打个哈欠，压根没想起什么和‘1234567’之类相关的玩意，于是干脆放弃了。

   她晃了晃头，伸个懒腰，随手点起烟斗，对公务做了结论。

   “我算尽了力，”她自暴自弃，“要从这堆高级疯人院炮制的垃圾里寻出点正事还不如去调教公鹅下蛋。”

      象所有妖巫一样，黑安妮丝是个道地的丑婆子，她生就一身蓝皮肤，头发篷乱得似个久未打理的鸟巢。战争曾让她伤了条腿，也因此提高了她在同族中的地位。对这现今武功与声誉要靠法庭、宪兵与军警维持的大帝国而言，妖巫一族是个解不开的心结。时代完全把这个种族造就成一种两栖动物。他们公开宣称效忠皇上，就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以此为目标，各地警备拘留所里，挂着诸如破坏军纪、企图煽动暴乱、协助潜逃等等罪名的囚犯百分之八十能与他们扯上关系。他们精通法律条文，与政治犯挂不上边，而各地官长宁可受理一个政治犯也不愿意碰上桩妖巫官司。战争初期，不少妖巫成了志愿兵，高呼口号加入军队，各处军方因此有了他们相关的服役记录：这个监狱出那个监狱进。

   但还是有相当妖巫成了军官，据说这是要‘更好地为陛下效力’。应该承认，成效显著，各地军政处监狱里的妖巫们很快串了联。由此得出的结果就是当其它各民族哭天喊地在‘放宽服役年限法’前被‘陛下仆从’们想方设法赶上战场时，大多数应征的妖巫都在牢房里找到了安乐窝。

   应该说，妖巫军官为人倒不错，不畏惧上司，为人公正，从无虐待别人的习惯，颇受士兵欢迎。更重要的是，妖巫们带领的队伍生存机率较高。这充分体现在兵力部署中，为防止意外，妖巫们的部队大都被放在了二线，应了一位帝国统帅的话：‘那帮家伙领兵打仗是三流，带队逃跑却是一流’。

   如上所述，黑安妮丝就是这么位效忠帝国的模范妖巫。在方才为国家事务尽心尽力了一刻钟后，为保持头脑清醒，她将自己的位置挪到桌边安乐椅上，吞云吐雾起来。

   当第十五个烟圈向上漂升时，肉羹熟了，香气四溢。美食当前，黑安妮丝心绪颇佳，为感谢仆从的手艺，她和这新生代死灵做了一番愉快的交谈。

   “你怎么会想起探寻战争根源呢？”

   “我得了解新生活，主人。”这白森森的东西回答。它的模样可算得上异种，头骨是人类的，胸骨是兽人的，盆骨以下的支撑物用的是灰熊骨架。而那两只胳膊，比起一般死灵壮实得多，用的是独眼巨人臂骨。结合起来，它就不得不象猩猩般活动。于是黑安妮丝为它取了个颇具科学性的雅号----‘物种进化’。

   “我是个神甫，”它说，“那一天，我自愿蒙主召唤，怀抱福音书，原以为就此能上天堂。可没想着一睁眼却见着了您。我以为下了地狱，却发现还在人间。开始我纳闷，后来想想，我命当如此，小时我是孤儿，被主持拾来，就当了神仆。这儿您把我搞活，我就当您的随从。上辈子我想当个圣徒呢，结果一定是修行不足。我确定，这是主上给我的试炼。是想让我敬习为野人传教的使徒吧。我这样想的，于是去做，可总碰壁。我自认方法高明，去问这儿的其他人怎么看‘天魔创世’，结果不是把人吓跑就是被看成精神病，全说我对不住自己的外号。我曾遇过位军内魔使，我们聊得挺好，他向我推荐本《天魔伪经》，可一听我没钱，就闹翻了，气哼哼训了我一顿，丢下句‘没钱就别信教’一走了事。我受了挫折，想了半天，认为幸许该从这边的皇帝陛下着手。于是我去问大伙对这儿君王的看法，结果更糟，大家都开始瞪我。昨天一个妖巫把我拦住，拖到角落狠骂了一通，最后敲着我的脑门说：‘你记住，宗教狂！每个皇帝和国王都只惦记他们的口袋，所以才要打仗。要不是你属于私人财产，早被做成骨炭送糖厂了，真他妈给你主人丢脸！’”

     “瞧瞧，这就是外行的报应。”黑安妮丝盯了它一眼，顺嘴吐出根田鼠骨头。“对这世道，你还不过是个襁褒婴孩。”

   “我痛定思痛，主人。”骷髅接着说道，“我回想起那些传教使徒的经历，早先他们都被烤成了串肉。可后来，据说有个使徒带了本《烤肉大全指南》，就这样他以厨师身份融入野人，了解他们，圣教才得以传播。我想到这，就明白啦。一定是主上给我的考验。所以，现在我得了解这儿的一切，既然是战争把我带到这儿，我想就从战争入手吧。”

   “可那些野人最后都被卖成了奴隶，”黑安妮丝说。“天父教会入了一大股，他们总算是收回了先前烤肉的材料费。每次战役都能搞到不少这种野人。真该感谢天父，那些奴隶翻身后组成的雇佣军勇极啦，见了人类军队就象疯狗。每人脖子上挂个不知是生殖器还是天父像之类的玩意，开战前亲着它祈祷，比灌烈酒都管用。鉴于他们的表现，我们陛下特地派兵到奴隶产地找人类连打几仗，最后委派几个野人去当总督，允许他们自治。现在，野人雇兵声名远播。皇宫都有这么一支，对皇帝盲从得很，有个响名头，叫‘天字一号忠狗营’。”

   看着骷髅有些发呆，黑安妮丝问了一句。

   “你说你是怀抱那个什么唠叨文听从召唤的？”

   “福音书，我的主人。”

   “可我的圣徒，”黑安妮丝又说，“这和我见到你的情形不着边啊。要知道，安息的尸骸制不成死灵。我记得清，发现你的地方我们到晚了，先锋军团象伙蝗虫，一扫而空，连礼拜堂的镀金像都刮得干干净净。害我们只能满世界找能卖的骨头。照你的话，你该在个没人理的石匣里，让蛆虫大快朵颐，一直躺到世界末日把你翻出来为止。可实情是我见着你的时候只窥见半片身子，脖子上系根麻绳，象片鱼干似的在十字架上晃悠。腿骨估计早被野狗抢了，一只乌鸦正蹲你脑门上想从眼窝里啄点什么。这可不是教士的葬礼，倒象示众的凶徒。你的灵魂可没出窍，骷髅头里怨气冲天。象行话说的：‘一个上等头盖骨’。我亲自检验残骸，你被人摧尸前中过毒……”

   “天父在上！”骷髅架子忽然绝望地拢手喊道：“主人，别再折磨我了！我清楚，我被主抛弃了。”

   “抛弃？想啥哪？”黑安妮丝大加谴责，“看清楚，混球，你的主人是我。在我没把你从私人财产里注销前，你谈不上被抛弃。按你们的话，天父用泥巴造公的，用肋骨造母的。我也不赖，废物利用，用一堆骨头把你造出来。你们的教义说‘身体是罪恶的容器’，现在你解脱啦，这副架子容不下什么。既然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就继续混人间吧。别在那忏悔，成圣前你干了些啥？听说那个天父教义挺开通的吗，宽恕符一张卖一百银毫子，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有多少罪买多少符也能糊弄个进天堂。前不久我们逮了个什么公爵，据说曾经花十多万银元买那玩意。原打算用他换赎金。可事传出去，招来一堆死灵，从骷髅、阴魂到尸巫啥都有，敢情死后惦记他的人还不少。一场乱劲，那位公爵连骨头带肉给捣成一摊烂渣。没法子，只好扔进臭水沟。最后搞了个痨病鬼的骨头给人家说是遗骨，害我们损失4/5的赎金。而你哪？大概是个穷光蛋。这可不好，你们天父据说对穷鬼要求严着呢。我看过一则故事，说有个你们的圣徒，在街上多看了小妞几眼，象书里说的：‘动了淫心’。就被好一通折腾，直到他背了十年荆棘十字架才得到解脱。结尾是这样：一个穿尿布包的天使把那倒霉蛋引进天国。最后一句特感人，说是‘希望信主者都能有此结局’。你没赶上这结局，那没得说，犯的罪一定不轻。说说看，干了些啥？是夜里喝醉了把圣杯当痰盂，隔天给某位伤风的主教一饮而尽。还是拿着圣母金像打牌，连钱带像都忘了拿回去？”

      “我杀了人。”骷髅声调哀沉。

   “没啥了不起。”黑安妮丝不动声色，“这年头宰只鸡都比杀个人新鲜。”

   骷髅沉默了一会，又心惊胆颤地说。

   “我杀的是圣教骑士啊。”

   “那就更没啥了不起啦。”黑安妮丝微笑回应。“就象是油总要浮水面，是猫就得拿耗子。小偷偷窃，强盗抢劫，总有一天得上绞架。何况那些骑士老爷，他们集强盗、窃贼、诈骗犯各种职业于一身，更妙的是，各行各业的守护神中他们找了天父作靠山，可这也不牢靠。就象人们常说‘利润越高，风险越大’。死灵军团里有段佳话，说的是原本一对人类小两口，日子过得不赖。偏赶上一天男的出门，镇子里就来了一窝骑士。那个什么团长口味新奇，硬要找良家妇女才行。结果出了人命，末了还烧掉人家房子。那男的回来事就搞大了，他抱着老婆的遗骨离了家。不久后就出了个大通缉犯，号称‘骑士杀手’，专宰骑士。瞧瞧，这就是职业风险，其他骑士可亏了本，按理说他们该死在别人手里，可被这么个不讲理的家伙抢了先。最后那位‘杀手’总算找到那位味口新鲜的团长，和他同归于尽。他运气好点，没被‘天父的武者’毁尸，因为那会儿我们正打得他们一路败退。事后拣尸队发现那具骨骸，不远处又发现他老婆的遗骨。要说这家伙真不错，带着女人的骨头好几年。结局优美的象田园诗，小两口又团聚了，现在他们升成阴魂，领着一个连的兵。”

   “我杀了十二个骑士。”骷髅小声补充。

   “好记数啊！一打‘罐头’。”黑安妮丝赞扬，“你可真替天父着想，成打处理总比零售便宜些。”

      骷髅抱着头，蹲在那，抖着身子，思绪一团乱麻，原本纯洁的宗教情感这会被新主子搅和得稀哩哗啦。过了一会，它象是鼓起勇气地抬起头：“可我是奉天父的旨意。”

   “瞧，还是场内斗。”黑安妮丝愉快地说。这时她吃完了肉，开始品汤，满嘴油腥大放厥词：“这事就更算不上稀奇啦。想当初，你们圣教骑士团该向东抢夺圣地，和我们这些异教徒好好干一架。可天父托梦给他们，说前不久耍牌输了钱，让他们去筹集圣款。于是所有骑士改行当了募捐队，愣是往南走。应该说，有眼光，南边全是天父信徒的富裕国，筹钱也方便。我看过一本书里详尽描述他们的尽心尽力，一个名号‘抠门’的大团长瞧见一个老头把金币吞起肚子就说是逃避圣款募捐，硬划了人家肚子取金币。南方地区被这场筹款活动搞得几十年元气难复。那些骑士回国后下场也不赖，俗话说得好：‘按劳取酬’，他们留了点‘劳务费’。以致国王和主教都害了红眼病，八成天父又给他们托梦说‘钱还不够’。于是王统教统们发起第二次募捐，硬是花了十来年把那些骑士榨得干干净净，完事后用柴堆打发他们向天父汇报。”

   “教史上不是这样，我的主人。”虔诚的骷髅忽然想到该捍卫天父，申辨起来，“那些骑士着了魔道，假借天父名义干了那些事，天父最终惩戒了他们，用烈火拯救他们的灵魂……”  

   “这无关紧要。”黑安妮丝干净利落地打断申辨。“土匪都得找个‘杀富济贫’的名头吗。那堆天父信徒拔剑互砍的时候恐怕只想到亮晃晃的万恶之源。俗话说：‘挂羊头卖狗肉’。重要的不是信仰，而是把持信仰的脑袋。你上辈子大概没啥动颅骨里的玩意，是个‘啃书本的木疙瘩’。可也不该算个蠢才，否则就不能把一打‘罐头’开壳。你在这当宗教卫士，可你的教会早把你列为不共待天。所以，”她吐了口唾沫，“心里有个天父没啥不好，可自己得多动脑子，想想事……见鬼，哪个没长眼的畜生这时候敲门。”

   妖巫说着操起桌面镇纸板甩去，在板打门的一瞬，她喊了声：“请进！”

   门嘎地开了，轻轻走进个猫头猫脑的家伙。他个儿不高，虎纹的毛色，稍带着点大肚子，一身灰绿质色的军用夹克理当得干净利落。腰间挂着一柄弯刀，头戴一顶棕绒的军用软帽。三角鼻上的那对眼睛是淡绿的，水晶般清澈。他的嘴唇呈鲜白色，分成两瓣，十数根猫须在窗口透进的夕阳照下倒象两簇金丝。见了黑安妮丝，这位那罗坡猫人立即右手敬着礼，嘴里喊‘报告’，左手却还拎着个圆肚玻璃瓶，里头灌满了淡红的酒液。小短脖上，明晃晃挂着面大白纸板，上书一笔秀锐的工楷----‘办公中，请勿打扰，小心挨骂！’。

   “胩菲同志，”黑安妮丝笑起来，“你要改行演滑稽剧吗？”

   “准确而言，我有这天赋。”猫人庄重地说，“入伍前，作手艺人那会，同行称我‘滑稽的胩菲’。要不是为了促进国家票据分配制度合理化，我说不准在皇家戏院混饭。----顺便问一句，营副，”他舔舔唇，惋惜地瞅着灶头的空锅，“你在办公哪？”

   “我正进行百年树‘灵’的光荣使命。”黑安妮丝以同样的口气回答，“启蒙运动任重道远。我正要开讲一个红衣主教的至理名言，说的是：‘一个纯洁无瑕的人只要写过四行字，就能从中找出上绞架的罪证。’。”

   “那容我抱歉，”胩菲说，“情况紧急，事关饷银补足问题。”
   
   “唔！”黑安妮丝站起身，打发骷髅到走道呆着。

   “这就是战争的奇妙之处，”她走回桌边。“我们和北方人类打仗耗费钱粮，和南方人类干走私弥补神话中才能发足的军饷。”

   “幸许一天我们陛下能良心发现。”

   “除非患上心肌梗塞，”黑安妮丝咧咧嘴，“否则机率同我们那位传说中的‘冬瓜’能早日‘挺尸’一样渺茫。”

       这话揭示了一段军中传奇。总的来说，那位传说中的‘冬瓜’是该营营长，他出身名门，地位高贵，从小立志报效军界，刚出军校就升任一营之长。任职不到半年，有幸被部下归入瓜类品种。不久后，撞上开战大运，众所周知，他一向表态有杀敌雄心，可惜出征典礼后犯了顽疾，从此屈才在病榻间与脚气皮癣之类的玩意打着交道。奇妙的是，军籍录上他仍任着职务。几年下来，全营官兵换了几茬，正牌营长也哼哼叽叽地在疗养院混着军龄。然而该褒奖的是，他富有职业神经，身在病榻心系战事，闲暇之余在报上发表几篇大作，宣扬帝国武功之荣耀，鼓励该营奋勇争先到‘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建功立业’。为表达对这种殷切期盼的谢意，全营上下从此提到这位长官无不将他同‘挺尸’一并问候。

这坑还真妙啊。但是坑终究是坑。

"要从这堆高级疯人院炮制的垃圾里寻出点正事还不如去调教公鹅下蛋" 我想说,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快笑的茶点把嘴巴的水吐出来~.这次的文章还是带着正统的文学气息,只是背景设定个人不是很喜欢,"天父""福音"都是搬了就用的东西,如果作者原创下就更好了.
而且,很多文字细节显得太过东方意味,是作者刻意的么?

找良家的团长便是口味新奇么……
挺尸营长……登场啊。

恩，语言方面其实很出彩的，但不知道是否能被所有人接受。然后就是看来剧情有点刹不住，是不是分个章节缓一缓比较好呢~~~

引用:

引用第4楼fantesyman于2007-01-05 21:58发表的“”:
恩，语言方面其实很出彩的，但不知道是否能被所有人接受。然后就是看来剧情有点刹不住，是不是分个章节缓一缓比较好呢~~~

文学含量与阅读群体成反比,虽然不想这样说,但是现实如此,
所以大可不用考虑什么受众群体了.
然而再我看来,好的文章的美妙之处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体会,如同当奥术流淌过血液时那种另人忘魂的奇妙体验,还是要说支持楼主的文章~.期待更多~ [s:4]

感觉不错~楼主加油填坑吧~

[s:5] 这个坑一时有感而发，这是为死灵和怪物们正名的宣言书，[s:10]， 不过暂时填不了。现在主要精力集中在怎么写生孩子上。  [s:13]

引用:

引用第5楼黑暗言语于2007-01-05 22:36发表的“”:
文学含量与阅读群体成反比,虽然不想这样说,但是现实如此,
所以大可不用考虑什么受众群体了.
然而再我看来,好的文章的美妙之处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体会,如同当奥术流淌过血液时那种另人忘魂的奇妙体验

在下觉得这个结论未免流于恶毒了。

虽然，在下不反对作者的文字确实有相当的水准，但总的来说，风格则过于另类，充溢着讽刺意味和戏剧意味强烈的语言。在在下看来，这种行文风格有些类似田中芳树，但却远没有田中的扎实，反而显得比较轻浮。至少田中笔下的人物除少部分外（比如药师寺和小早川），在言行上多少还会有所节制。虽然看起来很张扬，但其实是要放，放得出去，要收也能收得回来。这其实已经超越了文笔的范畴，属于文章的控制力的领域了。就目前看来，文章的结构优劣尚且未知，但就细节部分的控制上，在下多少有些担心。

正因为此文的文风与所谓的正统性、主流风格相差太远，作为文章的主旨和总体结构也不明朗，要对其下个评语还嫌太早。正所谓优秀的故事不需要每一个段落都扣人心弦，反之，将大量有趣的桥段综合在一起也未必能产出优秀的作品。要在下说的话，那只有，行文的风格很有意思，但这对故事本身来说是好是坏，还远在在下的眼力所能企及的范围之外。如果有不少人也是像在下这样暂时还不知道如何评论的话，在下个人是不会感觉意外的。在情况明朗之前选择观望并不是罪过，不是吗？

我想之前没说清楚,我的意思并不是针对"这篇"文章.而是针对时下整个"阅读群体而言".
譬如,现在就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来阅读一些纯文学作品了,而你楼上所谓的"主流"和"另类"在每个人眼里都有不同的定义,并不是所有的文章一定要"主流". 而某些时候"非主流"和"主流"界限模糊谁又说的清呢.我想奇幻文学也并没有规定你不可以包括"戏剧和讽刺"意味.
至于文章结构我也不是很想评价,毕竟我们只是知道结构的冰山一角.所以之前我发表的一些观点也是因为这个文章而引发的一点感想.
至于楼上用"恶毒"一词.我只能说，恩很有"新意".

不骂你，不过也没心思拯救你。

引用:

引用第2楼黑暗言语于2007-01-04 20:38发表的“”:

很多文字细节显得太过东方意味,是作者刻意的么?

楼主模仿域外翻译小说的文风，写得很不错~~~

至于东方意味，可能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吧。。。就像19世纪英国的那些个现实主义代表作，翻译过来后，
里面的农民，说起话来，就全成了一水儿的河南山东口音，这样………………

哈……戏谑的魔法书啊。。。。。风格。。。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