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士城堡
 
发新话题
打印

珂翠肯眼中的斐兹?

珂翠肯眼中的斐兹?

偶然拿起《刺客任务》,随手翻到一章:
引用:
  “斐兹,”珂翠肯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忽然成了一位朋友,而非王后的语气,“我以一个女人的立场告诉你,虽然你带着疤痕,却完全不是你自己认为的那个怪人。你还是个俊美的年轻人,这和你的脸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我不是因为满心都是我丈夫惟真,我就不会轻忽你。”她伸出一只手,然后用冰凉的手指向下抚摸我脸颊上的旧伤痕,仿佛她的触摸可让它消失。我的心七上八下,惟真在我脑中对她的热情的回声,因我对她产生的感激而增强。
  “您完全值得拥有我主上的爱。”我满心天真地告诉她。
  “喔,别用他的双眼看我。”她悲哀地说道,接着忽然起身把地图当成挡箭牌紧抱在胸前,然后离开帐篷。
我忽然感觉着一幕很熟悉,想来想去——这不是耐辛和博瑞屈吗?然后我开始设想珂翠肯眼中的斐兹是个什么样子?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来刺杀她哥哥的刺客(实际上也的确是),然后她企图毒死他,不过她没有完全成功,只毒了个半死,而此时她也当然知道了他的真实意图。当她来到公鹿堡的时候,他还在病床上躺着(谣传他已经毒发身亡),此时的她可曾有一丝歉疚?当斐兹回到公鹿堡,她会不会暗地里松一口气“他却还活着”?
当她在公鹿堡因无所事事而苦闷的时候,是他给了她建议,成为她的顾问。 她对他的忠诚了解多少?她信得过他?她会不会偶尔怀疑“这家伙难道完全不曾回想当初下毒的事情吗?”
当帝尊企图利用被冶炼的人杀她的时候,是他从寒风中冲出来救了她。当惟真打算责备她时,是他顶着惟真的怒气为她辩解。他显然不会为这些在她面前邀功,但当惟真和她独处时,惟真会隐瞒这一番经过吗?我相信不会。
当她独自冒着风雪去看丈夫时,是他把她拦了回来——只有他注意到了她的行踪,并提醒了她的疏忽。他给她带来了王后花园的口信,并且请求耐辛帮她重建花园。当她和丈夫关系紧张时,他是唯一在中间撮合的人。
惟真失踪,帝尊篡位,他协助策划她的撤退计划。当她落荒而走的时候,应该也听说过斐兹的死讯吧? 然后她自己死产,丈夫失踪,叔叔的军队在边境施压,她应该会感到绝望吧? 此时,他出现了,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千辛万苦来到群山,给她带来丈夫还活着的消息,并且发誓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回惟真。而这个时候,她向他要求他的女儿,他则声称即使他什么也得不到,他也会(她会不会觉得是为她?)寻找他的国王(她的丈夫)。
在上面引述的那一段话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是他们一行被帝尊的部队追踪,他刚险象环生地从滑坡地段走过来,马上就毫不犹豫地冒险回去阻击追踪者。她会不会觉得,这个人是真的要保护我,他是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的一切,且丝毫不求回报。她会不会因此而有那么一丝“感动”?
她给他的是毒药、任务和命令,她向他索要他唯一的女儿,而他则将她置于自己的生命之上。

她比他年长,也比他精明,有主见。他对于她来说就像一碗清水,他的忠诚和单纯都显而易见和超出预期。她最渴望看到的那个身影,总是只能从他身上间接感受,而他的相貌又恰好酷似她(心目中的)“丈夫”应有的形象。而在知道她和丈夫之间的关系后,每次看着他的双眼,她是否都要提醒自己“惟真此刻正在用他的双眼看着我”呢?

不……我想象不出来她的想法——毕竟,我没什么与异性交往的经验,并不擅长揣摩女性心理。我也不是想拉他们两个之间的八卦,毕竟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发生过什么,也不是她和他。但这一刻,我有点动摇。此刻,在她眼里的,到底是他,还是他?而这时候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他体验过异性的美妙,也曾透过惟真感受过她的美丽,而他一向擅长逃避,习惯于逃避,此时是否也在下意识地逃避些什么?

男女之间,不一定要发生什么,而她和他之间,可不可能产生一个尚未发生且永远不会发生的故事?
废柴的小屋:
此外,忍不住再一次赞美刺客的文笔。每个人都记得最后那句“我们梦到雕刻我们自己的龙”,而我却更记得下面这段。
引用:
  珂翠肯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她的头垂到双膝上,断断续续地发出使她肩膀晃动的呜咽,甚至连石龙都能唤醒,但惟真和水壶婶却没醒。我看着她,却没走到她那里,也没碰她。我知道这么做没什么用,就望向弄臣。“我们应该把毛毯拿过来,让他们舒服些。”我无助地说道。
  “啊,那当然。对于白色先知和他的催化剂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任务呢?”他挽起我的手臂。他的碰触恢复了我们之间的一丝精技牵系。悲痛。悲痛随着他的血液流经他全身。六大公国会衰亡,世界会终结。
  于是我们去拿毛毯。
世界即将毁灭,于是,我们去拿毛毯……
废柴的小屋:
引用:
Kettricken went and sat down beside him. She bowed her head to her knees and wept. Not quietly. The rending sobs that shook her should have roused even the dragon of stone. They did not. I looked at her. I did not go to her, I did not touch her. I knew it would have been of no use. Instead I looked to the Fool. "We should bring blankets and make them more comfortable," I said helplessly.

"Ah. Of course. What better task for the White Prophet and his Catalyst?" He linked arms with me. His touch renewed the thread of Skill bond between us. Bitterness. Bitterness flowed through him with his blood. The Six Duchies would fall. The world would end.

We went to fetch blankets.
如果要赞美,也许您可以赞美译者,因为原文里是没有那个“于是”。在下觉得,在不影响文意的前提下对译文的用辞和句式进行调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出翻译的水准。这个“于是”在这里并不影响文意,用起来顺理成章,反正那本该挽救世界的白色先知都说了“对于白色先知和他的催化剂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任务呢”。

有时候,译文并怒与原文抵触,却能在新的语言环境里赋予文字新的美妙,而这,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美妙的书评,赞美老谢大人。

PS  楼下的黑骑士_Fenix大人绝对想得太多了。

引用:
引用第1楼xiezhenggang2006-12-29 02:49发表的“”: 此外,忍不住再一次赞美刺客的文笔。每个人都记得最后那句“我们梦到雕刻我们自己的龙”,而我却更记得下面这段。 世界即将毁灭,于是,我们去拿毛毯……

我却从这个加重的"于是"上看到了基情?

是我真的想多了,还是老谢你在恶搞?

以黑胡椒和蒜头的名义!为了油炸洋葱的荣耀!!!

TOP

这个“于是”代表的是一种达观吧……

TOP

引用:
引用第3楼黑骑士_Fenix2006-12-29 10:14发表的“”:
我却从这个加重的"于是"上看到了基情?是我真的想多了,还是老谢你在恶搞?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狂澜既倒,独臂难挽。
世界即将毁灭,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绝望,无奈,不甘心,欲哭又无泪。
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而这里很冷。
既然此刻已经没什么别的事情好做,
于是,我们去给我们的国王和王后拿毛毯……
废柴的小屋:

TOP

引用:
引用第5楼xiezhenggang2006-12-29 13:00发表的“”: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狂澜既倒,独臂难挽。
世界即将毁灭,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绝望,无奈,不甘心,欲哭又无泪。
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而这里很冷。
既然此刻已经没什么别的事情好做,
于是,我们去给我们的国王和王后拿毛毯……
     人常有两种态度:感性、理性。
    太感性的人放纵,太理性的人冷酷。
     所以,前辈们常常教诲我做人要一手紧握着感性,一手紧握着理性。饶是如此,等到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就得要拿出第三种态度来,那就是超越感性和理性的悟性。
    大抵,唯有白色先知和祂的催化剂才能在此刻于是,我们去拿毛毯。
默念咒语,熄灭水晶

TOP

手边没书,凭记忆写了第一卷的一些剧情,有些bug。珂翠肯的哥哥虽然不是斐兹所害,但确是被人借斐兹之手。
那么,这件事会不会成为珂翠肯心中的难以彻底遗忘的一颗刺?理智和责任告诉她这不关他事,但人毕竟是感情生物……

他们的身份和性格,注定不可能真的产生什么暧昧关系,最多只能是一瞬间的心动感觉。
废柴的小屋:

TOP

珂翠肯没有和蜚滋暧昧关系?那么晋责王子是哪来的呢?

     呵,当然那也不算是珂翠肯和蜚滋啦。我以前特别喜欢仲马殿的小说《三个火枪手》,三个火枪手,达达尼昂,王后殿下,“我为人人,人人为我”,黎塞留主教。嘿,还真是好看。不过我一直觉得达达尼昂与王后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和蜚滋与珂翠肯之间的关系有很多的相似之处。那个时代的男性嘛,看到那种庄重、高贵的女性,多多少少有点圣母情节。而这种女王式的人物,也多多少少要反复考验她的骑士。
     我记得上学时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低阶的骑士仰慕城堡的女主人,只是他家道中落,阶级又低实在拿不出什么来献给这位女士。于是有一天,城堡举办比武大会,他的女主人对他说“如果您真心爱我,就请为我出战”骑士欢天喜地的接受这无上的荣誉。等到决斗的那一天,女主人为他准备的盔甲竟是一件她穿的束身衣。那骑士面色苍白的穿上女主人的束身衣,拿起长枪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故事讲到这里,是个人都能猜出结局,那骑士果然获得了胜利,他踉跄走进她的厅堂,跪在女主人的面前,将满是鲜血地束身衣脱下来,献给他的女士,然后他便死在她的膝前。
     就讲故事的技巧而言,中世纪的文学史诗作品远远无法和现代小说相比,但那简单又简单的东西却有那么一股子精神可以打动我们这些现代人。我记得当年这故事狠狠地打动了我,还曾经想要将它改成一个奇幻故事。但一想到这放弃了,因为我所写的东西,不过是抄袭,不但是抄袭,而且定然是拙劣已极。

    说到这里,在下跑题太远,只是看了xiezhenggang殿下的贴子之后,忽然间生出许多感想来。我想说的是,蜚滋的圣母情节也好,珂翠肯骑士情节也罢,都是尘封历史的伯拉图式的爱情与现在说不到三句话就上床的风格大相径庭。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吧,人们才格外赞美他们。

PS  另请转贴至华击团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u/1234827004
默念咒语,熄灭水晶

TOP

单方面的利用和甘心被利用的关系也不是可以随便忽略的吧。
嘿,你给我听着,你可不是三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而是一年要出三百个的蠢材。

TOP

甘心吗?你真的认为斐兹对珂翠肯是甘心的?
恰恰相反,珂翠肯除了在身体接触上通过惟真对斐兹的感官造成冲击,开发了他的情欲以外,她本身早就被斐兹排除在外。
所以我这一帖的标题是珂翠肯眼中的斐兹,而不是相反。
珂翠肯对于斐兹来说是种诱惑,而且是他既不肯也不愿更不敢去接受的诱惑。
这诱惑并非珂翠肯所愿,只是青年男女间自然的天性。
废柴的小屋:

TOP

引用:
引用第8楼杜拉克2006-12-31 21:03发表的“”
PS 另请转贴至华击团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u/1234827004
我该如何操作?
注册后本想留言,结果点击“发表文章”,却变成开通了自己的blog……于是发到这里了:http://blog.sina.com.cn/u/1023470343

华击团的blog便是我用的浏览器默认每日自动打开的页面之一啊。
废柴的小屋:

TOP

  斐兹酷似惟真,这对珂翠肯是一种折磨。一方面,她忍不住将惟真的形象投影到斐兹身上,想在他身上找到惟真疏于给她而斐兹却无法拒绝给予的关爱;另一方面,每次看到斐兹的样子都在提醒她,她发誓效忠和期待自己能效忠(是效忠而非追随,她已经设想和接受过惟真的死亡,并以此为基础计划将来,包括夺取斐兹的女儿当作己出)的对象是她的真正丈夫,是惟真,而不是眼前这个替代品。她是个活泼的年轻女子,有自己的期待和幻想,相比年长15岁的丈夫,跟这个年龄相近个性单纯心地善良聪敏细致的侄子显然可以有更多共同语言。她眼里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他,至少应该是他,而他却比她更了解他。她知道这样对斐兹不公平,但她又有强烈的责任感,迫使她只能、只该、只可以做“正确”的事。
  我猜,或许转变发生在群山。在此之前,珂翠肯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觉得自己比斐兹年长,她觉得或者说她知道,斐兹会把她放在他自己之上。当斐兹拒绝她的要求,并坚持要去找惟真的时候,迫使她第一次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孩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子,而是一个目光坚定的真正男人了。
  或者可以这么说,珂翠肯在斐兹身上寻找惟真,找到的却只能是斐兹自己。
废柴的小屋: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