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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真实的路 (11.19更新人物背景—NPC小黑篇、莱蕾斯篇)

(NPC小黑篇,只能透露PC们知道的部分,所以分段更新……)

————玛斯特·伊兰塔篇————

   “奎拉……”
   深夜里,我的声音有点略略颤抖,也许是白天酒精的遗留作用;蜷缩着,在塞维尔叔叔的床上,低低垂下眼帘。
   塞维尔叔叔此时正随意的坐在床边,应该是出神了吧——用叔叔的话来说就是“找柯瑞隆打牌去了”。
   叔叔总是这样的,无论自己多么痛苦,也会做出一副闲散的样子,让大家安心;然而我不是很适应,因为这会让我想起他——“奎拉之卡莱托”,想起最后的一幕中,他那被污血浸透的,温暖的笑容。直到现在,每当现在的他,玛特里斯伊兰塔对我露出温暖的招牌笑容时,总会感到莫名的紧张,莫名的心痛。
   奎拉……是“晨曦”吧……




   已经记不清原本名字中“伊兰塔”后面的音节了,所谓家族所谓血统的那些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毫无意义,除了让本来就瘦小的我更加孱弱以外。
   四十年前,当那个印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左肩,当那些遥远的记忆突兀地像潮水般涌出,我就知道有什么已经改变了;当我在水面下沉眠的黑暗中,绕过凌乱散落的白石砖堆抱起那个若隐若现的婴孩,我就知道再也不能回头。

   那个孩子睁开空洞的眼睛,稚嫩的嗓音梦呓般的问:“班鲁~二十九代有奎拉吗?”
   我抱紧了他,咬了下唇,轻轻的,点头。

   幼时,冬日的某一天,夜空飘雪,我猛然惊起,透过窗棂望向遥远的西地,仿佛在漫天飞雪中依稀看到血污的星光。
   恍然间想起那个从西地来赫休姆省旅行的老者,欧缇蒙•缪,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看我的眼神,明白了了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说,“赫休姆”的意思是,旁观之地。
   山雨欲来。
   虽然我四十二年来一直相信我的法术天赋并不是大人们所说的“神赐给家族的礼物”,但不得不承认,当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的原因的时候,我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坦然接受自己安排给自己的使命。
   ——也许,现在的我被选择在赫休姆地区出生,就是为了那一天,有那样一个选择的机会,来选择,留在赫休姆,或者回西地。
   我略侧过头,看着依然躺在床上安睡的我幼小的身体,轻笑了一下。


   二十八代264年冬,某日。
   清晨,怀恩城地下葡萄酒厂突发大火,原因不明,无人生还。
   下午,阿斯卡德矿井突然被矿权所有者宣布枯竭,相关工人全员撤回朱尔省。
   傍晚,戴肯高原戴肯城上空回荡着凄厉的鸮鸣,古建筑欧文图书馆凭空消失。
   那日深夜,年幼的我用宽大厚重的长袍,裹紧那个已经实体化的婴孩,避开母亲与姨母们的视线,推开沉重的院门,走向纷飞的天幕。

   奎拉,奎拉,我来了……
   奎拉,奎拉,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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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大家终于变勤奋了~~~写吧,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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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各位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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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终点的圆》


“离开你的怀抱,在那蓝色的初秋。”

  当第一场带来凉意的秋雨降下来的时候,沃特省便迎来了它的又一个秋天。在整个过去的夏季中一直湛蓝无垠的天空此时躲在一片灰蓝的水雾后面,象是厌倦了其下的世界。
  “蕾蕾~快过来,该走了~”商队的车夫远远的招呼我,他是个善良的中年人,一路上给了我不少帮助。
  “来了~”我站起来,转身向他跑去。不知不觉之中,细密的雨滴已经打湿了亚麻材质的外套。微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快过来吧~要出发了~”再远些的地方,车队里其他的成员冲我们挥舞着手臂,所有的货物都已经装好,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生命就是这样,来来回回,好像一个永远都找不到终点的圆。
  再见了,艾尔贝塔,愿你在水底做个好梦。


“车辙之声远去,你的湖面默然无波。”

  离开家之后,自己似乎总在四处游荡。穿过了大半个沃特省,终于又跑回了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然后,很自然的,又再次离开。精灵的生命如此漫长,如果我想要,大可以每年每年这样反反复复的在旅途上奔跑。
  不过这只是随便说说,之所以回来,也不过是自己想再看一眼那座属于盛夏的岛。
  那座和盛夏一起消失的岛。
    
  加入车队的第四个星期天,我们在一座被农田包围的小镇分手。他们转向了远方湖水掩映的巴卡,而我则开始我吟游诗人的旅程。
  单纯的在脑海中想象某件事,和身体力行的去完成某件事,是多么的不同啊。
  这一年,沃特省几乎所有的农场都在和煦的秋风里迎来了令人心醉的丰收。整整两个月,小镇中的所有人都沉浸在由此而来的喜悦当中。劳作后的人们为那间不大的小酒馆带来了持续的收入,也为我带来了可以维持生计的平台。这些人们的快乐来得如此单纯、质朴,明朗的笑声驱散了所有紧张和因为生疏而产生的尴尬。
  人类的确是个奇妙的种族啊,不是吗?
   
   恍惚之间,秋季就这么在人们的欢乐和忙碌之中走向了尾声。当我在某天突然间发现阳光已经深深踏入房门的时候,冬季早已不知不觉的伸开了臂膀。
  雪飘下来的那一天,那支载我来到这里的车队在返程中到这里休息。我慢慢的游酒馆走出去看他们,雪片翻飞着落在整座小镇和我的衣襟上。
  我想,春天也快该来了吧。


“回首旧日时光,我在此快乐成长。”

  “光明在朱尔,但朱尔没有光明。”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念着这句话将家搬到了当时尚没有任何精灵居住的艾尔贝塔。他们为何做出这个决定,我至今仍然不得而知。
  说是搬家,其实也不过是找了个能够躲避酷暑的地方罢了。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我们依然在四处游荡。每年盛夏的时候,我们就和所有的邻居一起回到湖边,然后坐船回到终于浮出了水面的艾尔贝塔上。
  沉没了三个季节,艾尔贝塔石质的墙壁上总是长满了各种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水藻。大家都在街道上忙忙碌碌,小心翼翼地把他们采摘下来晾干或者直接出售。
  于是儿时的每个夏季,都飘满了水藻丝丝缕缕的绿。


“为何无边水色流淌,将明日冲向他乡。”

  然而终于在28代264年的深冬,家人们决定接下来的那个夏季将是我们最后一次回到艾尔贝塔。
  我依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从父母黯然的表情我猜想有些什么事情——也许就像我从那些传说中听到过的那样伟大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28代265年盛夏,艾尔贝塔的废墟浮出水面。我站在湖边静静地看着它,大块大块的碎石散落四方。那些陪伴我长大的同伴们站在我身边,他们的容颜憔悴,混浊的眸子里再也映不出漫天星光。
  我们花了接下来的一整天在岛上收集一切还可以挽回的东西,然后就像我们从来不需要约定的到来一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
  马车很颠簸,我跪在长椅上努力地张望,艾尔贝塔在狭小的车窗外不断的晃荡。
  母亲轻轻伸出手,蒙上了我的双眼。


“看雄鹰掠过高空,它是否看到我的故乡?它沉睡在幽暗水底,白色的石壁冰凉。”

  冬雪融尽,二阶平原进入了新的一年。消失了一个冬季的鹰重又在平原的上方回旋,它召唤每个自由的灵魂走向郊野。
  我在清晨清晰的阳光里离开了停留了半年的小镇子,背着曼陀铃重新回到了纵横四方的小径上。童年有过的那么多的旅行,现在也依旧在继续着吧。
  原始的鹰鸣从天空传来。
  我想它看到了世界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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