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莱戈拉斯暗黑世界历险记(修订版)
想象一下,因为暂时不会对外透露的空间、时间事故,让那个万人迷的黑森林精灵王子做游戏的主角,让HP中的老伏做黑暗流浪者……
第一幕 西部王国的阴影,修道院中的罪行,邪恶重生恐怖归来
序章 黑暗流浪者
在一个月黑风高(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非要是“月黑风高”? 这是什么话!?因为糟糕的事情总是在“月黑风高杀人夜”里发生的嘛。)的寒冷冬夜,霍比特老人斯米戈尔·古鲁姆(Smeagal Gollum)独自(当然是独自,没人会愿意和古鲁姆呆在一起)倚靠在这所坐落于西部王国的东部山脉的东峦(竟然还有如此描述方位的!?)的流浪者旅店的角落里享受着烟斗草的美味,他在这里休息,在这里藏匿,也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黑暗中未知的什么事情(这是废话,如果知道是什么,等待起来还有意思吗!?)。
一名形如“大番薯”的侍者缓步走来,他手中那老旧的木头盘子被虫蛀了几个如今已落满灰尘的孔洞,侍者微微低下他的“冬瓜头”,碰了碰古鲁姆“老先生”,轻蔑的问道:“喂,你要些什么?”
“什么!?不,不要,我们不要,我们什么也不要!”古鲁姆被从一场噩梦中惊醒,那是一个关于“大修道院,火焰,魔鬼,骷髅……”的噩梦(“火,好可怕!不!我们不喜欢火!”——古鲁姆的梦中呓语),如今的古鲁姆已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记忆了,这些天来古鲁姆一直被那些记忆纠缠着,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修道院中的火焰与恶魔,而那些“恐怖”的记忆也正是他蜷缩躲避在这流浪者旅店中的原因。(古鲁姆:“他们骗了斯米戈尔!他们骗了我们!咕噜,咕噜……那些骷髅好可怕!那些火焰真可怕!天那,比大眼睛的精灵还可怕!太可怕,太可怕了!……”)
“嗯,好吧。”白了古鲁姆一眼后,大番薯侍者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哼!又是个疯老头,如今疯子怎么这么多呀?”他边走边嘀咕着。
就在这时,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片吹开了旅店的大门(杨白劳:雪花那个[吹]啊,北风那个[飘]呀……),好似曼维大神的鹅绒枕头破了个足以笼罩西部王国的窟窿一般。一位披着拖及地面的老旧黑褐色长袍的流浪者缓缓进入了旅店,他的右手吃力地拖着(这也许就是流浪者“缓缓走来”的原因吧)一把沾满各种污渍的古旧长剑[(插播广告:有幽渍,有污渍,请勿使用幽渍牌洗涤粉,本品已通过莫都古国厄运火山质量体系认证,群狼的眼睛是雪亮的,嗷~~呜~~)],他的面部隐没在兜帽下阴影中。
侍者:“哼!又来了一个疯子。”
店主:“有客人来了?不过那家伙可不像有钱的主呀。”
流浪汉A:“喂,你看那家伙,多么像一个乞丐!哈哈~~”
流浪汉B:“呵呵,你别说,我看那家伙倒有点像某故事中提到的‘游民阿拉贡’,你说呢?”
流浪汉C:“喂,你们两个……对,说你呢,你怎么能说那个家伙像什么‘游民’,你们没看出他是个佝偻病患者吗?”
流浪汉A:“佝偻病?我看他患的是贫血加虚脱,要不然怎么连把剑都拿不起来?”
流浪汉B:“不对,你真没脑子,他是克汀病加罗圈腿嘛!”
众流浪汉:“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客:你们别呛着了!)[(插播广告:索隆[假]酒,专供魔物喝的酒![假]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呀,哈哈哈,喝,喝!)]
镜头拉近那把古旧长剑,只见剑上篆刻着如尼铭文,意思是:“金属[锇]制成,贵[重]物品。”
古鲁姆:“天,天那!那是我们梦中的……太,太可怕了!”
斯米戈尔:“我们为什么要害怕一个连剑都拿不起来的人?”
古鲁姆:“你这个家伙,难道忘了吗!?火焰和骷髅都会随着他出现啊!”
斯米戈尔:“那只是梦而已,梦不能伤害我们。”
古鲁姆:“可是别忘了我们已经分不清梦和记忆了。”
斯米戈尔:“这是谁规定的!?该死的导演……”
某导演:“阿嚏!谁又在想我了……”
那个步履蹒跚的诡异流浪者在一张落满灰尘的空桌子前坐下[店主:“天那!那是第六排,第六张桌子的第六个座位(666是魔王撒旦的代号),我的主啊!”],流浪者的身体在古旧长剑的支撑下剧烈颤抖着[流浪者:“可恶!谁把泡泡糖粘在我的剑柄上了!?”],阴森的绿光不时在他那狰狞扭曲的面部闪现[(插播广告:在塔尔塔罗斯,整天风吹日晒火烧雨淋的,用了点老宝,嘿,别说,还真对不起咱这张脸。)],朽木地板在长剑的晃动下吱嘎作响……
斯米戈尔:“他在尽力与身体中的恶魔搏斗着。”
古鲁姆:“你在影射我们吗!?”
某处的解说:“谁抢了我的台词了?”
斯米戈尔:“但是他失败了。”
某处的解说:“你怎么又抢我的台词!?”
看到那个“患佝偻病克汀病罗圈腿贫血虚脱的乞丐游民”如此的混乱行为,那些粗野的流浪汉们更是仰面捧腹狂笑不止:“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黑暗流浪者(剧烈颤抖状):“啊~~啊~哼~~啊,看谁~~啊~笑到~~啊啊~最后~~~~~后~~~~~”]
只听咣当一声响(司马光砸缸!赵丽蓉:“不对,是司马缸砸缸……司马光咣当!”),长剑跌落在地,流浪者春光外泄,不对,是绿光四射,他突然挥起油渍密布的残破长袖(看来他真该用点“幽渍”了)将桌子打翻,抽搐着冲向旅店中央的地板(众流浪汉:“快看,他吃错药了!”),流浪者的破斗篷被莫名的空穴来风吹起(编剧:“停,这属于语意重复!” 黄药师:“你这个没用的编剧,难道不知道[空穴来风]在[我们那个时代]表示[有根据]吗!?” 某编:“噢,抱歉了,老先生,如此说来这就是语意矛盾了。” 监制苏格拉底先生:“快来人!尼采,黑格尔,去把那个没用的编剧给我端上来!”),他跪在地板上(某母大虫:“应该让你跪搓板!”)全身不住的抖动着,兜帽落了下来,只见他的额头有一片红色的伤痕在烧灼(某些人:“怎么不是闪电形伤疤?”希波克拉底:“那哪是什么伤疤?你们这群见识短浅者!那分明是[圣痕]的对应变体[魔痕]呀!”),阴绿色的魅影从他的身体中腾起,恍惚间流浪汉们的嘲笑声就变为惊恐的呼喊,黑暗流浪者在狂叫:“我伏地魔(Lord Voldemort)又回来了!”(胡汉三:“你竟然敢剽窃我的台词!”国际巫师联谊会成员们:“天那!是伏地魔!黑魔头回来了!救命啊!快跑吧!”),火焰与黑暗构成的小人们(炎魔的缩小版?)从燃烧着火焰的取暖容器中跳出,他们迅速奔跑着(“大地在颤抖,天空在燃烧!They are coming! We can’t out!” 柏拉图:“Wait! 这分明是蚂蚁的感受!”),踢倒容器,无数火焰的甲虫从其中涌出与火精们一起飞快冲撞,所到之处一片火海(公益广告:隐患险于明火,预防胜于救灾,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预防火险重于泰山,请随时拨打911火警电话!)[古鲁姆:火!不,救命啊!我们讨厌火!]。突然衣架被推倒,板凳被掀翻,丑陋狰狞的肥胖红色怪物从不知何时出现的洞穴中爬出(那是食尸怪),横冲直撞的惨白光带从洞穴中冲出(那是恶灵),成群的吸血蝙蝠从残破的窗户中飞入,火精们冲进了旅店中央的篝火,巨大的火柱从那的火堆中腾起冲向高耸的天花板[(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宅邸发生类似的险情与事故,请让太平建(太平间)材为您装修家居,保证您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在太平建材(太平间)的环绕下终生幸福,永远平安。)]
旅店一片混乱,火焰的燃烧噼啪声,人们的呼喊哀号声,古鲁姆恐惧的尖叫声,恶魔们的吼叫声交织着升华着;三个恐怖的焦灰色骷髅在篝火中站起(一个仿佛来自地心的森然之音透过伏地魔的额头迸出:骨肉相生,血火同源!),屠杀开始了,流浪汉们拿起武器意图抵御恶魔们的进攻,可是他们不是死于骷髅黑剑之下就是被火焰与魔怪吞噬,店主在火焰的包围中躲避的横冲直撞的恶灵直到被食尸怪吞噬,“大番薯冬瓜头”的跛脚侍者在逃跑中被恶灵贯穿,几个逃往店外者也死在恶魔们的牙/剑/灵/火之下……恐怖,毁灭,恶魔……又有谁知道这是来自古鲁姆的噩梦还是来自流浪者的体内(趴在角落地板上汗流不止的斯米戈尔:天那!我们一定是疯了!。),也许斯米戈尔·古鲁姆的噩梦真地变成了现实!
时间老人仿佛沿着世纪表盘走了整整一周,当所有喊杀声,哭喊声,尖叫声,怒吼声,所有死亡之声都停止后,骷髅与火怪们已火焰中消失,食尸怪与恶灵们已进入洞穴,蝙蝠们已飞回窗外,阴绿的鬼魅已返回流浪者体内,这里已没有任何活物[古鲁姆:“竟然忘了我们!强烈抗议!”],对了,还有我们的(怎么是“我们的”?什么时候你这个编剧又和伏地魔古鲁姆之流为伍了!?)邪恶的黑暗流浪者伏地魔和“可怜”的霍比特老人古鲁姆,流浪者缓缓站起身,他走向火焰(在烈火中永生?),火焰敬畏般的后退,为他让出了道路(西部王国的邪火们向伏地魔大人致敬)。(FFVII中的萨菲罗斯:“伏地魔!你竟然敢模仿我的动作!本作与汝势不两立!”)
古鲁姆:“我们跟他走!”
斯米戈尔:“我们不跟他走!”
古:“跟!”
斯:“不跟!”
…………许久之后
古:“你这个傻瓜!他可以帮助我们得到宝贝!”
斯:“好,好吧,我们跟他走,不过不要让他伤害到我们……”
[古鲁姆的内心独白:我们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众人:“你就够怪异的!”),如果他叫我们走,我们就必须跟随,直到天的尽头,也许他能帮我们找到宝贝……]
最终斯米戈尔·古鲁姆“蹦蹦跳跳”的跟在黑暗流浪者伏地魔身后,在凛冽呼啸的北风中前往东方To the East To the East To the East…… [/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