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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坎之春 陆地部分 玩家角色背景

路斯坎之春 陆地部分 玩家角色背景

伊莱恩(莉娜·菲姆斯特)

如果不能哭泣,那就微笑吧
如果不能忧伤,那就歌唱吧
如果不能悲哀,那就跳舞吧
有钱人才会忧伤
居高位才会悲哀
强势者才会哭泣
如果你什么也没有
那就笑着接受命运吧

金色头发的少女微笑着唱着歌,沿着大路信步朝前方的城市走去。这首歌,是伊桑教给她的,是他自己写的欢快的歌声。在她的记忆里,虽然一起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伊桑从来都是一脸充满阳光的笑容。他是个吟游诗人,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快乐,那么明朗。而那段一同冒险的日子,也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明朗……

“伊桑,你总是这么快乐吗?”
“对啊,因为如果悲伤难过的话,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小女孩,你要保重自己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在正要分道扬镳。她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伊桑的黑眼睛里凝结着浓浓的关切。
“嗯,你也要多保重。下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教我唱歌啊。”
“好啊。”于是他们踏上了十字路口的两边。她去了银月城,而他沿着宝剑海岸一路南下……然后就如同天空中的两片云那样,匆匆交汇,又匆匆散开,再无联络。

“人生难得是会聚,唯有别离多……”和赫尔达在喧水城道别的时候,那个红发的诗人叹息了一句。而她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从出生,到长大成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孤独的。只能站在神殿高高的走廊上,趴着护栏看远处孩子们追逐嬉闹,听海鸥在海上的歌唱,然后默默地去祷告,去读书……如此往复,从记事的那天起,一直到她16岁离开神殿。

如果可以的话,她有时候会希望童年重来一次。不再作神殿里光彩照人的“囚徒”,而是真正的作自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女孩——莉娜·菲姆斯特。但这种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因为她也不敢去想象那样的自己将会是什么模样,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是的,从2岁那年,母亲将她送到神殿那天开始……

“莉娜,要做个好女孩啊。你身上,可背负着神的目光啊。”母亲抱着她到了洛山达神殿的门前,吻了吻她的面颊,然后把她交给了神殿的牧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从那一天起,神殿的牧师给她取了另外一个名字:伊莱恩,意为光明,光辉的人。

在深水城,菲姆斯特只是个在商业区开了一家杂货店的普通商人,他每天勤恳劳动,仔细计算着每一笔进帐和支出,即使日子过得不算十分富庶,也算是小康了。他的妻子也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女人,虽说不太懂得识字算账,也能把家里的家务管理得井井有条。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们的孩子也就是在这城市里安静的长大,然后继承店铺。如果是个聪明老实的孩子,那么也许能够把这份家业做得再大一些;如果不幸摊上了个败家子,那么这份家业大约也不会支撑太久,但一切的一切,都要看老板娘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天资如何了。

孩子出生的前一夜,母亲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一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鸟在碧蓝的天空中飞着,好像要她跟上去似的。等她蹒跚着去追那只鸟时,那鸟却朝着她飞了过来。在耀眼的阳光下,她看清了那鸟的模样——一只羽毛华丽的太阳孔雀。太阳孔雀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的肩上,亲昵地啄了啄她的面颊……然后她醒来了,在临产的阵痛中醒来了。

那天,是春分日,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照亮这座繁华城市的时候,孩子也出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有着和晴空一样颜色的眼睛,和阳光一样颜色的头发。年轻的父母深信,这个孩子一定是被洛山达所选中的人,她的命运也绝不可能局限于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杂货店主然后嫁给这个城里或者别的城里的小资产者,过平凡的一生。他们相信自己的孩子的命运已经由神决定好了,因此,在她刚刚可以平稳走路,可以基本上说清楚一个句子的时候,母亲就把她送到了城市的西北角,建筑在临海峭壁上的洛山达神殿。


如果没有珠宝,那就微笑吧
如果没有华服,那就歌唱吧
如果没有金银,那就跳舞吧
珠宝会遮住你的笑容
华服会掩盖你的歌声
金银会拖慢你的舞步
如果你什么也没有
那就对着命运微笑吧

第一首学会的歌谣,就是晨曦之歌;第一本读的书,就是抄录洛山达教义的典籍。瘦小的身体乖巧、安静地在宏伟的神殿里穿行,认真地完成每一项指派给她的任务。不管是帮忙打扫,还是到街上去跑腿买东西,她都会一丝不苟地认真执行,认真到让人无法找出错误来。如果做错了什么,也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接受批评,然后一声不吭地转头去改。

“这孩子有灵性呐。”神殿里的牧师们都这么说,好像大家都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就是被神选定的”了,于是也并不像对待其他年轻的见习牧师那样指派很多繁重的工作给她做,而是留给她更多的时间在神像前、图书室里徜徉。偶尔在不祷告也不读书的时候,她就会一个人趴在走廊高高的栏杆后面,看海上的点点白帆。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看见小孩子们在街头追逐嬉闹着,她会停下脚步,双手抱着大大的纸袋子或是布袋子,羡慕地看着他们。然而那些小孩子却聚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然后“哄”地笑着散开来。她只能摇摇头,少年老成地叹一口气,继续抱着沉甸甸的口袋朝神殿走去。时间久了,也渐渐不再停下来盯着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而已。

神所选定的人么?她常常站在露台上看夕阳缓缓地沉入海平面下,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其实,心里是很动摇的。因为自己知道有时候是很迟钝的,这样迟钝的自己,会使神选择的对象么?她不知道。然而人们又总是那样说着,时间长了,又不得不相信。那些含糊不清的预言,她能够在第一时间就领悟到其中的含义;面对日出,那种强烈的喜悦和浑身通透的清爽感觉似乎要比其他人都强烈得多;而节日里唱的圣歌也只要学一遍就能流畅地唱出来……这样的自己,到底是迟钝,还是敏锐呢?她不知道。

她脸上总是带着微笑,阳光一样明朗的微笑,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称赞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然而只有自己才知道:微笑的时候,全世界都对你微笑;哭泣的时候,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哭泣。雷雨的夜晚,暴风猛烈拍打着窗户的夜晚,她只能一个人蜷缩在被单里,甚至躲到床下或者柜子里,孤独地颤抖、流泪。而第二天,依然会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微笑着,站在高大的神殿里,帮助那些前来求助的人。

就这样终老一生么?她在神殿里那座高大的神像前默默祈祷着。“爸爸,我应当有怎样的人生呢?”对于亲生父母,她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了;而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会有耐心来倾听一个小女孩的诉说。于是,只好把树立在神殿里那座高大的神像,当作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了。不论有怎样的心事,也只能对这一个“人”来诉说了。

那夜,她做梦了:广阔的绿色草原上,金色的阳光温柔的照拂着她,天空是那样的碧蓝,遥远的地方依稀有青色的群山,云朵也只是轻纱一样轻柔的漂在空中。她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舒适过,周围洋溢着一片阳春时节的鲜花芬芳。远远的,有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背对着她,又好像要她靠过去。她往前迈了几步,那个人好像已经近在眼前。“你要离开生养你的家乡和父母,到外面你从未见过的世界里经历磨难,你会面对朋友的背叛和离开,遭受生离死别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停留在神殿里不会经历的;所有的一切,当你都经历过而且可以微笑着面对的时候,你就把希望的种子撒到了你所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上,你也将不再是今日的你……然而磨难和挫折是最先到来的,即使如此,你也要追随我吗?”他转过身来,将手伸出;她有些犹豫,然而最终决绝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那只大手上……

她醒来了,梦中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一天,是她14岁的生日。三天后,一队冒险者来到神殿请求援助,她收拾行装,跟着他们离开了神殿,离开了养育她14年的深水城……


如果没人关心,那就微笑吧
如果没人问候,那就歌唱吧
如果没人爱护,那就跳舞吧
如果你什么也没有
那就随着命运微笑吧

她一直记得那个梦境,记得那片蓝天下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那个身着白衣的人对她说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着,不曾削弱分毫。她猜得出那是谁,却好像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不曾对任何人提起。金色的卷发被她简单的梳成辫子垂在脑后,碧蓝的眼睛里,沉淀着两年来的风风雨雨。她浅浅的微笑着,朝着前方的城市走去,如果速度够快的话,太阳落山时就能进城了。

为了追捕散塔林会的邪恶爪牙,他们闯入了白骨战场,然而……直到他们被不死生物团团包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敌人的诡计。一次次的突围,一次次的被追上。队长拉克伦主动要求断后,让他们继续前进完成任务……于是那个总是笑着叫她“小丫头”的圣武士在那里熄灭了他的生命之火,临别的时候,他把自己脖子上的护身符交给了她。

“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我……”
“拿着!不能让这东西落在那帮丑恶造物的手中!”
“队长……我,我不能……”
“快走!!”

和着泪水,带着拉克伦的嘱托,他们冲出了不死生物的重重包围,并且最终破坏了敌人的阴谋。当拿到那笔报酬的时候,沉甸甸的金币每一个都好像压在了她的心上。“……你会面对朋友的背叛和李开,遭受生离死别的痛苦……”她想起梦中人的话,想起了那个梦境。恍惚中,她觉得拉克伦似乎就站在那个人的身旁,又好像,那个人正带着拉克伦朝远处的群山走去……

“我,会坚持走下去的,直到走不动的那一天!”她在心里暗自发誓,背着行囊继续着自己的历练。

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虎口拔牙。她曾经差一点被队伍里那个投靠了红袍法师会的术士害死,曾经在剑湾海边坠下悬崖(若不是恰好有人鱼路过,她就真的死定了),还曾经跟随队伍穿越大荒原被巨魔追杀(但是如果不抄这条近路他们根本追不上那两个铁王座商会的成员)……两年的时光,她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渐渐的变得成熟老练起来。

“伊莱恩,你为什么总是微笑着呢?”几个月前,在银月城里,同行的战士卡诺萨这样问她。
“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只有微笑了啊。”她笑着,这样回答。

如果独个儿上路,那就微笑吧
如果口袋里空空,那就唱歌吧
如果没有人惦记,那就跳舞吧
阳光永远与你同在
清风永远取之不尽
星空永远为你祝福
如果你什么也没有
那就拉着命运微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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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恩·泽菲

走在千帆之城的街道上,映入赛恩眼帘的是两旁门户紧闭的破败店铺和三三两两走过的脸上满是绝望的人影。因感染瘟疫而死的人的尸体被收集起来,堆积在广场上,用火进行焚烧,以期防止可能的扩散。耶各的信徒深吸了口气,夹杂着烧焦死尸臭味的浓烟让他的喉咙很不舒服。赛恩禁不住咳嗽了几下,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也染上了那可怕的疾病。带着自嘲的笑容,他摇了摇头,看着周围的人带着惊恐的表情远离他。这不怪他们,他这样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小巷中冲出来的黑影。一个年轻人慌慌张张的撞上了他。卡丽珊人反射性的摸向自己的钱包,发现它还在。年轻人口中道着歉,以和来时同样不稳的步伐迅速离去。

“奇怪的家伙……”赛恩低语,打开钱包加以确认。果然,一张被揉成纸团的字条被塞了进来。他打开字条,上面工整的字迹明显出自一位受过教育的人之手:

QUOTE
尊敬的赛恩·泽菲阁下:
巴莫尔家族,路斯坎最有势力的贵族,真心邀请您在这动荡时刻为我们,也为路斯坎的人民提供帮助。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来弯短剑酒馆,我在那里恭候您的大驾。


这会不会是一个针对“讨人厌”的商队守卫的陷阱?赛恩将字条再次揉成一团,握在手心中。不,那些希望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家伙们一定正忙着让自己不被卷进这场瘟疫中吧。风巨灵后裔那蓝宝石般深邃的瞳孔放射着嘲讽的光,嘴角也浮现出一丝冷笑。然后他转身,看见一个刚刚成为孤儿的小女孩被从她父母的尸体上拉开。女孩的哭声打破了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

他静静的站立了一会,看着哭泣的女孩被牧师带走。接着,耶各的信徒迈开大步,向着半月街上那座臭名昭著的水手酒吧走去。“万物终结之王,希望这不是您的意愿。”他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左前臂,在心中暗暗的祈祷。

出生在卡丽港的赛恩是一名宝石匠的儿子。按照卡丽珊的风俗,他的父亲娶了两位妻子。两人给这位宝石匠各生了一个儿子,那就是赛恩和他的兄长。“赛恩”这个名字是他那早逝的母亲给他起的,因为他有着一双宝石蓝色的漂亮的眼睛。但是,这双瞳色与家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眼睛让赛恩饱受歧视,因为这个与众不同的特征总是让人联想到风巨灵——那在很久以前统治卡丽珊、奴役人类的风元素界的外来者。

赛恩在这种氛围中成长着,为自己那怪异的瞳色苦恼、怨恨,直到那一天,宝石匠年幼的次子遇到了一名依照“苍白面具教团”传统四处游荡猎杀不死生物的耶各牧师。拥有着稀薄的风巨灵血统的孩子找到了信仰和平静,他忍耐着,等待着。

18岁的那年,一名常来他们家店里购买施法所需材料的法师学徒的出逃给了赛恩勇气,他离家出走了。少年辗转北上,前往日落山脉北边的白骨战场。在那里,他锻炼着自己和不死生物作战的技巧,渴望引起死亡记录者的注意。终于,无情者回应了他。被选中的年轻的信徒依照古老教团的传统,以无冬城为中心,在北地游猎着,将那些被唤起的死者引导回安息之所。当他暂时停下脚步时,他会加入商队,担任守卫,以获得必需的资源。他那对生者同样有效(而且无情)的剑术不止一次的阻止了强盗对商队的掠夺。

三周前,赛恩因担任一队采购米拉巴出产的矿石的商队的守卫而来到了路斯坎。到达路斯坎不久,瘟疫就爆发了,商队被困在了那里。赛恩试图追查瘟疫的起因和解决方法,但他在路斯坎的情报缺乏(街巷间的阴影们,谁会看一个“讨人厌”的商队护卫顺眼呢?),让这位苍白之仆什么都做不了。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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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萨尼斯(Nasalneis)

  “我应允死亡与沉寂——”纳萨尼斯冷冷地回应道。

  所有人都惊异于纳萨尼斯对那把巨剑的掌控——六磅重的霜覆(Frosted)在它的同类武器中不过是轻级重量,寒蓝色的剑幅窄长,像是很容易折裂。这倒是回应了纳赛尼斯的性格——他发誓会在死前亲手将剑折断。这柄握手处装饰有青金石的巨剑毫无疑问属于某个古老家族的传承物,但平衡坠处雕有的家族徽记已经刻意划刮得无法辨认出原来的字样。

  自纳萨尼斯因婚约而起的冲突中杀死了另一位求婚者,于1339年从深水城滨海区的自家豪宅仓皇出逃后,能证明他过去的并不只是那把传承物——名为霜覆的巨剑。他手上的符戒显示出他的来历——上面同样镶嵌着青金石,刻有海浪的符记。这是他在进入深水城死者城墓区的家族墓室探险后得到的收获——而这次探险使他深深体会到死亡的力量。

  随后,纳萨尼斯组织了一个六、七人匪团。他们谨慎地选择目标,而没有人存活。即便是他们,也会不适纳萨尼斯的邪恶信仰。在他将‘收割’到的头颅埋葬前,他总会从自己盔甲中取出那个黑铁铸就的神徽,碰触死者的额头,用以祭献死者之王。纳萨尼斯的信仰来自于他亲爱的情人,一位年轻的富孀艾泽萝.明焰。她是一位隐藏自己的米尔寇牧师。当纳萨尼斯与她相识时,就已有所听闻:她为了财产谋害了自己将婚变的丈夫。而她亡夫的小情人也在不久之后神秘失踪——骸骨之王总有地方掩藏尸骨。

  一年后,也就是1340年,他在宝剑山脉中虏获了艾泽萝.明焰,她正前往处置自己亡夫在Leilon的财产。当年他急切地等待自己的爱人与自己一起出逃,即便盘踞在宝剑山脉中时他也一直在等。而她却留在城内一直过自己的悠闲日子——不断更换的求婚者有着不断翻新的情话。他没有再听信艾泽萝.明焰,通过欺骗与胁迫,纳萨尼斯得到了她送交的丰厚财物。然后他利落地宰了艾泽萝.明焰和她跟亡夫的孩子——他办事总是干脆利落,特别对于死亡,他总是尽可能简化死亡的过程。

  最后纳萨尼斯可悲地选择了错误的目标——一位城市守望者公会军官的女儿。而这引领至他们的末日。在那个不幸少女身上度过了愉快的三天后,他们的小小据点被城市守望者的军队团团围住。在手下与对方交涉的过程中,纳萨尼斯与他的副手桑格将那个少女作为人质,试图自暗道逃走。但吹响的号角告诉他们,诡计被识破了。他们杀害了那个少女,成功突围。稍稍冷静的桑格很清楚纳萨尼斯接下来会怎么做。值得庆幸的是,纳萨尼斯箭术平平,桑格被纳萨尼斯射伤后还是逃离了自己阴险的头子。脑袋没有被‘收割’。
 
  纳萨尼斯在行动前总会反复探查,多次检查自己的装备——还会神经兮兮地反复磨砺自己的巨剑。也就是说他是个追求完善的家伙,办事尽可能做到最好。他有着的黑色卷发,面孔干净,灰色的双眼像是已经死了。他会不遗余力地除掉任何阻挡他成为自己渴望成为的那类人的家伙。纳萨尼斯聚敛的足够多了,而现在他想重新当个‘正派人’,用当匪徒积累的那些黑金从事贸易,获取一个体面的身份——这来源于深水城人一贯的想法,辉煌之城教会他想要获得尊敬,就必须积累财富。

  知道他底细、以及他藏宝处的桑格必须被除去,被献给米尔寇。他一路追逐北上。在绝冬森林他一度接近了桑格。但来自无冬城的游荡者桑格将他引向了森林深处一座被吸血鬼占据的墓穴。在这里他荣幸地与吸血鬼doggy遭遇。纳萨尼斯虽全身而退,但这给他带来了难以消除的后果,他的能力受到影响。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后,纳萨尼斯终于再次追寻到桑格的去向。漫长的追猎似乎要在陆斯坎结束。在疫病横行的城市中,他怀疑桑格不会死于自己剑下。

  纳萨尼斯很有耐心,期待着这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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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涅瓦•晨光(Minerva•Sunglow)生在银月城,晨光这个姓在银月城虽然不是精灵望族,但是在这个歌舞升平的城市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父亲瓦兰蒂尔•晨光(Valandil)是柯瑞隆的自由骑士,而母亲是位慈祥温柔、经常出席银月城上流社会各类活动——特别是慈善活动和酒会的美貌精灵女子,欧瑞娜•星流(Oronar•Stardrift)。欧瑞娜对丈夫和已经成年的子女几乎总是百依百顺,构成了父严母慈的幸福家庭元素。

受父亲的影响,米涅瓦自小信仰柯瑞隆,她越接近成年的时候,越对预言、梦幻等神秘的领域,以及天空中的日月星辰感到极大兴趣。这使得她广泛读了很多有关这方面的书籍,成年那天,她下定决心成为夜空之女的信徒和代言者。于是,米涅瓦成为了精灵女神萨罕妮虔诚的牧师,直到现在。

米涅瓦的弟弟希尔凡立夫•晨光(Silverleaf)和她自小一起长大,不过很小的时候就加入了银月骑士团,不时离开很久去执行任务。现在作为银月城派来的执行官驻在女士堡(Lady’s Fort)视察并处理各项事务。

父亲本想让米涅瓦从武,但无奈她天生资质不够,力气不大,身体也一般,反倒是聪慧灵巧,善解人意,又从小就很受人欢迎,于是只好干脆放手,让她安心地按照自己的意愿进入神殿成为牧师。

她坚信梦幻彩霞女士会指引她的人生方向,对日月星辰的热爱和对旅程与神秘的理解让她渴望着旅行。在神殿的学习有所小成后,她开始外出旅行,帮助那些该帮助的人,同时体味生命、梦境与死亡的意义。

对神秘与死亡的不断领悟,使她极其痛恨不死生物,她认为这种邪恶的,不本应该存在的生物形式应该彻底被消除。所以,即使身体瘦弱,碰到不死生物,她也会高举圣徽,不惜余力地奋而打击。

在旅行中,米涅瓦最大的爱好大概就是在夜晚休息时望向天上的星星,看日升月降,云卷云舒。当然这个永远经历旺盛的精灵也喜欢到处游历,观察一切新鲜事物。

一般认识米涅瓦的人都会很喜欢她,这大概也因为她的善解人意和善于表达,以及一般意义上讲的,美貌。 也许有人觉得她人太好,太易于妥协。但最了解她的朋友都知道,遇到关键的时刻,米涅瓦会非常坚持自己的看法。

米涅瓦最好的朋友是银月城大图书馆一位管理员,精灵纳希雅,她们从小到大有着多年的友情,当然,热爱读书是她们在一起总有话题的最大原因。

仇敌方面,还没有很多年冒险经历的她暂时应该没有已知的仇家。但是她那特立独行的伟大父亲和现在逐步攀升的宝贝弟弟在一次次的冒险和任务中到底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下过仇怨,或者遭人嫉妒,也是一项未知。

米涅瓦最讨厌的东西是蜘蛛,无论大小,只要是蜘蛛,她就会从心底感到厌恶。

外形方面,如果在银月城里她经常会参与大大小小的聚会,有时还会盛装出场。但是,出门在外一般会谨慎小心,只打扮成普通冒险者的样子。金色长发一般是撒开披着,如果要舞刀弄枪,也会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或者盘到脑后。

现在米涅瓦的目标,或者是想法,是不断游历,体会预言与未来的关系,体会梦境与现实的交互,体会生命与死亡的意义。反正精灵的生命很长很长,未来还有许多年许多事情等着她去经历体验。

DR1341年二月中旬,米涅瓦独自坐上银月城前往路斯坎的马车,希望从路斯坎南下,踏上一次朝圣之旅——目的地是南方卡林珊附近的精灵神殿。出乎意料的,很少对她的信仰表示关注的母亲,此时却拜托她在路斯坎稍作停留,将一块月长石捎给一位朋友作为礼物——柯瑞隆在上,她从未听说过母亲会有人类朋友!即使是半精灵也很少。

无论如何,母亲的嘱托还是要办到才好。然而,就是这短暂的停留使得她无法继续她的旅程……几乎就在她来到路斯坎的前两天,瘟疫爆发了。当她找到那名古怪的母亲的人类朋友——弯短剑酒馆的秃头掌柜艾伦•钱袋,并转交月长石之后,五统帅已经封闭了港口和道路,不允许任何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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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山达+萨罕妮 vs 耶各+米尔寇……看来信仰大战当真无法避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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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人物,就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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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字的时候偷懒了 tongue.gif ~ 呵呵,不过貌似还没有人看出来……   wink.gif







信仰大战…… 两女vs两男…………阵营真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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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和稀泥吧……如果我出场时你们还没有都死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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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Gilthanas @ 2006-07-12,18:25 PM)
我来和稀泥吧……如果我出场时你们还没有都死掉的话……

这话说得……啧啧……

我的人物啊……勉强用这个SD娃娃的照片代替吧……反正也是l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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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死的!(眼睛发亮) cool.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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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物长的真像……
从头发到眼睛的颜色--
双胞胎?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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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Gilthanas @ 2006-07-12,18:25 PM)
我来和稀泥吧……如果我出场时你们还没有都死掉的话……

happy.gif 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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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无想月光 @ 2006-07-13,11:52 AM)
这两个人物长的真像……
从头发到眼睛的颜色--
双胞胎?姐妹?

人类和精灵……月光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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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1341年,冬末春初,路斯坎爆发瘟疫。迫于银月邦联的政治压力,同时也为了维持秩序,五统帅封闭了所有的城门、出入商路及港口。任何进入者都必须进行严格的检查,而城内任何人都禁止在得到官方批准以前离开城市,以免瘟疫传播蔓延。几个路过也好,专程前来也好的冒险者们,就这样被关在这座瘟疫横行的城里,所幸——直到三月初他们收到写着同样内容的信件时,仍旧没有感染上这致命的疾病。

“巴莫尔家族,路斯坎最有势力的贵族(是的,您没有看见“之一”这两个字),真心邀请您在这动荡时刻为我们,也为路斯坎的人民提供帮助。”

就这样拿着写了相同内容的字条,三月初的一天,四位冒险者聚集到了也就是紧临港口的路斯坎最著名街道——半月街上的弯短剑酒馆里,等待着发信人露面。两男两女:两个男性都是背着双手巨剑,其中一个有着漂亮的宝石蓝眼睛的,背上的巨剑显得有些粗糙,剑柄末端有一个置于卷轴之上的无下颌的头骨和羽毛笔的奇怪浮雕,他显得很沉默,同时也很警觉(塞恩·泽菲,PC:灰色幽灵);另一个身着黑色盔甲的,灰色的眼睛显得有些颓废无光,背上的巨剑闪着凛冽的蓝光,总而言之,是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纳萨尼斯,PC:休法);凑巧的是,两位女性都是典型的牧师打扮,个子略高的精灵女子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穿了普通的冒险者服装,和任何一个精灵一样带着长弓和长剑,别着满月形的圣徽——一位夜空之女莎罕妮·月弓的牧师(米涅瓦,PC:雅典娜);另一位看起来还是个小女孩模样的,把金色的卷发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肩上,一双湖蓝色的眼睛里还有几分稚气未脱的神采,嘴角带着一抹似乎是自然流露的微笑,胸前挂着一个日出之景的圣徽——很显然,她是晨曦之主洛山达的牧师(伊莱恩,PC:Elf*light)。

四个人就这样在旧观众默默相对,互相打量。只有酒馆老板的嘟囔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响着:“欧……陌生人…………真是倒霉的陌生人啊……”停了半晌,他又大笑起来:“哈!别鬼鬼祟祟的,想要点什么?”正午时分,诺大的酒馆里只有这四个人,很显然这问题也只会针对这四个“陌生人”。

犹豫了片刻,四个人各自稍微点了些东西。然而脾气相当差欠的黑甲男子仅仅针对“点什么东西吃”这个问题就差点刺激得酒馆老板发飚。人类少女偷眼瞄瞄在场的三个人,下意识地蹭到精灵女子的身后寻求躲避;精灵女子看看当下的情形,又回头看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一脸无奈的表情……就在这时,酒吧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批斗篷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弯短剑酒馆。他轻轻放下兜帽,冷冷看了酒馆老板一眼,后者立刻满脸堆笑,转身走进了里屋。新来的家伙轻轻叹口气:“我喜欢准时的人。”

依次问候过在场的四个人后,来人微笑着示意大家坐下:“我的时间不多,我的朋友们。请坐下谈。别理睬那个抠门的钱袋先生,今天所有的帐当然由巴莫尔家族负责。”他脱下斗篷,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外表俊美的年轻贵族男子——衣衫虽然并不奢侈,但是无一出不华美,无一处不精致。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仿佛带了点精灵的优雅一样,而他的相貌却是典型的北方人类血统。

“在下海洛,巴莫尔家族的长子。向各位问安,并感谢诸位能在这危机关头,对巴莫尔家族援手。”没了酒馆老板和黑甲男子高声大嗓门的吵架,酒馆里突然变得格外安静,连窗外因病痛而大声哀嚎以及因亲人里去而痛哭失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各位都是鼎鼎大名的冒险者了,能请到诸位帮忙,是在下的荣幸。”他的言语相当客气而礼貌,但清楚无误地一一点明了在场四人的来历,“如诸位所见,路斯坎处于危难之中,而巴莫尔家族身为城市贵族和商会的重要分子,有义务为挽救城市出一份力。”

在他不说话的时候,外面的号哭声仍旧不断撞击着屋内人的耳膜。“整座城市都在呻吟。瘟疫已经持续了两周多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法师塔已经研究出了瘟疫的解药。”说到这里他对两位牧师微微点头,仿佛是在为“并非牧师研究出解药”而感到遗憾,“如诸位所知,瘟疫发生以后,任何牧师的祈祷都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而这一次,研究出的解药却被证实为能够根除疾病。渥金在上,这真是福音啊!”既然如此,为何会找我们来呢?四个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有几分疑惑的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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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萝卜负责整理log,我负责写吧。速度会比较慢就是了,狗狗你知道我有多少坑要填有多少工作要做的。所以……不准催!!!

也就随便写写啦~ tongue.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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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NANA写得可爱点。。。

用双手巨剑的不是都跟格斯一样,

先贴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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