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前些时候因为到外地出差,很长时间没能继续写了。今天把刚赶出来的第二部分给贴上来,望大家多多指教!
第四节、脱出
“真是热死了!”发出抱怨的是阿达拉姆,他身上的铠甲早已被丢到了一边。现在的他敞开着上衣,正用护肩在扇着风。
“是啊!看样子我们是在熔炉的下边哦!”洛克斯推论道。
“应该是的,而且看岩石的样子,我们现在是在地底大约300米左右的深度。真不知道这些矮人是怎么建造的?既要够深又要保证通风。这大概也可以算能比拟圣地的是奇迹了吧!”亚斯特也开始赞叹起矮人的建造工艺了。
刚睡醒的雷斯特揉着睡眼看了看牢房中的情景,阿达拉姆正与洛克斯、亚斯特聊着天,而两位女性,郦蒂娅正专心致志地进行着她的祈祷。卡拉则爱抚着身边的魔犬,看样子他们俩相处的不错。
雷斯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心中盘算着,矮人已经送了四次饭来了。应该已经过了两天了。难不成真的要在这里终老一生了吗?
走廊中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是又送饭来了吗?雷斯特睁开了眼睛。不对,有灯光。来到牢门前的是巴金斯。
“你!头上镶着水晶的人!”他指了指亚斯特,“你出来,国王要见你。”
“到告别的时候了是吗?”亚斯特看了看同伴们,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门前。大家一起注视着亚斯特,眼中反射着火炬的微光,但谁都没有说话。
“大家保重,洛克斯多加小心!”亚斯特说完后跟在巴金斯身后走进了黑暗中。
目视亚斯特的身影消失在走道中,牢房里充满了悲哀的气氛。没有人说话,雷斯特也不敢开口,他深怕自己一开口会抑制不住地哭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走道上又一次传来脚步声,大家无言的聚到了门口看着通道的另一头。灯光出现了,接着是闪着银光的铠甲。好象是宣判了什么,众人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子。
巴金斯又一次出现在门前,这次身后多了两个手持弩弓的看守。“你!金头发的,你出来!”
“轮到我了吗?”洛克斯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不!你们不能带走他!”卡拉站起身来,表情坚毅地注视着巴金斯。
“没错!”雷斯特和阿达拉姆也站了起来。“我不能允许你们这样做。我不会再让你带走我的同伴了!我们生死与共!”雷斯特挡在门前不让洛克斯出去。
“没你的事,小子!”巴金斯推了推挡在门前的雷斯特“快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身后的看守将手中的弩弓对准了雷斯特。
正当雷斯特与阿达拉姆准备有所行动时,洛克斯的制止了他们。“别这样!朋友们。生死由命,不用在意。”
这时郦蒂娅走到洛克斯身边,“无谓地面对死亡的勇者,麦里会祝福你的。我们也会在喜悦之野与你相聚的!”
雷斯特和阿达拉姆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让开了路。接受了麦里祝福的洛克斯钻出了牢门,最后向同伴们挥了挥手,并且送上一个微笑,随后走进了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下一个会轮到谁呢?雷斯特在黑暗中暗自想道。原先旅行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死亡的恐惧与失去同伴的悲哀。
当巴金斯再次出现在门前时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他了。雷斯特闭着眼睛,阿达拉姆仍然用护肩扇着风,郦蒂娅继续着她的祈祷,至于卡拉则拨弄着手腕上的饰物。
“把这个人关在隔壁那间。”
听到牢门的声音雷斯特张开眼睛,只见一个黑影被推入隔壁的牢房。从矮小的身材上可以看出不是洛克斯或亚斯特。
“雷斯特,你们谁叫雷斯特,出来,快出来。”
“到我了吗?”雷斯特自言自语地站了起来,双腿因长时间的盘坐着而感到麻木,以至于险些站立不稳。这时身后伸来一只手,扶住了他,帮他稳住了身行。
雷斯特转过头来看到的是郦蒂娅充满无限哀伤与忧郁的眼睛。雷斯特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了片刻,郦蒂娅先开口了。“勇敢的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战神的教诲是‘勇气可以战胜一切敌人’,你是我所挑选的勇者,我相信我不会看错。”
“对不起,把你也卷进这件事里来。本来如果你一个人,以矮人使者的身份……”
郦蒂娅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要和你们同行来调查这件事,不再要自责了。”
“快点,出来,佛林特可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巴金斯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告别。
雷斯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同伴们,转过头,跟着巴金斯走向地牢的出口。
走进竭见大厅,雷斯特一下子愣住了。洛克斯与亚斯特正站在那边看这自己。生离死别似地喜悦顿时涌上心头。雷斯特跑上前拉住洛克斯与亚斯特的手,激动地说:“你们没事啊!真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
但洛克斯与亚斯特仅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从他们严肃的表情上,雷斯特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什么事情了?”
“刚才抓住了一个盗贼,他供认说是受雇于萨鲁巴恩男爵,前来联络王子的。所以我被误认为是王子带到这里来。我本想冒充王子,想办法让洛克斯作为使者回去给萨鲁巴恩报个信,但那个盗贼好象知道的很多,他知道王子还没有镶上水晶。所以……”
“所以他们准备挑选我去当信使,给萨鲁巴恩报信,要求他放弃进攻矮人们的计划?”
“不完全是这样,萨鲁巴恩他们已经开始进攻了。”洛克斯补充道。
“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派了一个没有用的盗贼进来,还告诉他这么多事情。然后开始攻城,这不是有意至我们于死地吗?”
“表面上是如此。”亚斯特看着雷斯特说道:“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你要做的是回去见萨鲁巴恩。”
“见他?”
“是的,虽然不清楚他的动机,但因为随他出征还有魔法学院的院长苏林老师,相信他还是忠于国王的,所以如果你能够告诉他这边的情况,相信萨鲁巴恩不会做的太过火的。”
“我明白了。”
“好!”亚斯特转向坐在王座上的佛林特,“矮人之王,我已经告诉了我的使者您要求退兵的意见,他也已准备好了出发。时间紧迫,为了避免更多的流血与牺牲,请让他立即出发。”
“唔,正和吾意。巴金斯,带他出去。”
“矮人之王,我要求将我的法杖还给我。”雷斯特突然踏前一步向佛林特提出要求。“同时在我回来之前希望王子殿下获得与他身份相同的待遇。”
看到雷斯特严肃的表情,佛林特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向一边的侍卫挥了挥手。巴金斯将雷斯特带出大厅时一名侍卫将雷斯特的法杖交给了巴金斯。
离开矮人城市时并没有被蒙上眼睛,起初雷斯特感到很奇怪,随着路边出现和不断增加的尸体他觉得这才是他得以活着走出矮人王国的最重要的原因。尸体大都是矮人的,虽然也有人类的,但看得出都是战士或者魔法战士的尸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一具额头镶着水晶的人类尸体,这表示萨鲁巴恩的魔法师军团并没有受到多少损伤,可能这也是矮人之王急于用王子做交换条件的原因之一。
身边一直默不做声地走着的巴金斯,突然发问道“年轻人,霍鲁现在怎么样?”
“霍鲁?”雷斯特愣住了。“哪一个霍鲁?哦!就是佛林特说起的霍鲁?对不起,我不认识他。”
“真的,我真的不认识他,我是从佛林特那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看到巴金斯怀疑的表情,雷斯特立即补充道。“对了,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霍鲁的事情?看得出你对他很关心。而我很想知道把我们抓起来的原因。”
“把你们抓起来的原因就是你们侵略我们,并且掠夺我们的财富与一切可以带走的东西,甚至土地。”巴金斯激动地说着。
雷斯特看着路边矮人们的尸体无话可说,默默地跟在巴金斯的身后。
“唉……”巴金斯重重的叹了口气。“霍鲁是我的表弟,他曾是整个矮人王国最棒的工匠。我是说整个矮人王国,要知道在被你们这些可恶的魔法师赶到罗德斯岛德最南边之前我们与北方的铁之王国的矮人一起住在罗德斯岛的中部地区,那时侯我们有两三万的人哪。而霍鲁是其中最棒的工匠。他曾做过一柄战锤,就是我们最伟大的矮人之王奥森纳国王使用的被称为雷神之锤的神圣武具。霍鲁不是个战士的料,他沉迷于自己的作品,并想不断的改善或完善自己的手艺。后来他遇到了一个魔法师,那家伙是个点化师,他游说霍鲁,使他相信他们合作将创造出举世无双的作品来。于是霍鲁带着自己的作品与他离开了我们。由于他带走的工艺品使哪些贪婪的魔法师觉得我们拥有巨大的财富,所以哪些法师进攻我们。不过我们的团结使他们伤亡惨重,虽然我们也有数目相当惊人的牺牲者,但我们还是赢得了这场大战。哪些邪恶的家伙看到我们的团结于是开始想方设法的分裂我们,利用我们部落之间的矛盾将我们驱赶到了这种鬼地方。而霍鲁则一直没有消息,不知是死是活。前不久有谣言说是霍鲁协助建造了魔力之塔,使魔法师们的力量更加强大,所以几乎所有的矮人都痛恨霍鲁。你给我好好听着年轻人,因为你额上没有镶着水晶而且还带着剑,所以我还不是很讨厌你。我们不希望战争,刚来这里的时候我们是曾经想过要夺回我们失去的土地。但现在我们不希望再看到流血与牺牲,矮人是个长寿的种族,但我们也相当珍视生命。旦愿你回去之后能避免即将来临的大战,不要再流血了,让我们能和睦相处。知道吗?”巴金斯盯着雷斯特严肃地说道。
“谢谢你信任我,告诉我这么多,我也很讨厌战争,战争使很多人流离失所,痛失亲人。我会尽我的全力,并不仅仅是因为王子在你们受里。”
“我很遗憾,虽然我并不赞成用王子当人质的手段。但我也不能否认佛林特的这种做法是完全的错误。” 巴金斯站住了脚步“我只能送你道这里了年轻人。一直往前就可以到你们军队的营地了,希望你不要忘记一路上看到的景象。好了快走吧!”
向巴金斯行了个礼之后雷斯特转身向前方奔去,就象是要把那些尸体与不愉快的记忆都抛去似地飞奔而去。
看着远去的身影,巴金斯暗中祈祷能有幸避免这场流血之灾。
漆黑的牢房中。
只有地火魔犬沉闷的不知是呻咛还是低吼的声音。
“下一个不知道会是谁?”阿达拉姆呆呆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没想到我竟然会死在这种鬼地方,还好不会有人知道,要不然多没面子啊!”
“哼!”
“谁?”阿达拉姆抬头向声源望去。隔壁的牢房,透过栅栏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你笑什么?同样是囚徒的你有什么资格笑我?”对方的嗤笑使阿达拉姆感到愤怒,几乎想将被囚几天来的怒火与失去同伴的悲哀一同发泄在这个胆敢嘲笑自己的人身上。要不是眼前的栅栏,这人现在应该已经不醒人事了。
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个子,同样身为囚徒的嘲笑者也对他身手的敏捷感到吃惊,但仍然说道:“被关在这里并不表示必死啊!只有丧失信心的人才会真正的死去,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从所有人的心中。”
“哈!小子,你的口才还不错。只要我能到你的牢房里来,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自己的嘴不该多话。”
“那你就过来啊!站在那边吼什么?有本事你就过来啊!哈哈!怎么样啊?”
阿达拉姆脸色非常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不要吵了!”郦蒂娅看着阿达拉姆。“他说的也许没错,我们不应该丧失信心。”
“听到没有大个子,还是这位美丽的小姐说的对哦!”
“不过我们确实没有出这间牢房。”
“别着急漂亮的司祭,就算你出得了这间牢房你能冲出矮人王国吗?地牢外有几千几万个矮人战士呢!还不是死路一条?”
“哼!我宁愿战死也不愿意被他们压上刑场!”阿达拉姆愤愤地说着。
“那到未必,我们不一定要冲出去啊!刚才我发现这堵墙有些渗水。在墙后应该有一条地下河经过这里。如果没有这些魔犬的话,我到可以用气弹术来试试能不能打破这堵墙。虽然把握不是很大但总好过等死啊!可是有这些魔犬在……你怎么出来的!?”郦蒂娅惊异地看见那瘦小的囚徒走到牢门边摆弄了几下,门就打开了。随后他就象没事似地走出了牢房。
“你是盗贼?”卡拉看着他问道。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我只不过是一个比较接近义贼的锁匠而已啊!以后千万不要叫我盗贼哦!我会不高兴的。”
“不过对你说的难处我倒是可以帮忙解决一下,只是你们如果成功的话要带我一起出去噢!”
郦蒂娅用征询地眼光看了看其他两位同伴,随后点了点头。“我们答应你,如果你帮忙的话我们带你一起。”
“恩,那好先让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威斯塔朗,你们可以叫我威尔。”
卡拉看见阿达拉姆仍然用敌意地眼光看着他,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于是站起身来率先报了姓名,并且介绍了同伴。
威尔走到阿达拉姆所在的牢门前,虽然通道中几乎没有灯,唯一的光芒就是通道那边的微弱的光芒,但威尔仍然准确地抓住了门上的锁并敏捷地从靴子里取出了一件工具塞进了锁孔中摆弄了几下。只听见极轻的一声“卡嗒”响过,锁已经从门上到威尔的手中了。
“哈!你这个贼,原来你是和这帮矮人一伙的。想来骗取我们的信任图谋不轨。”
“阿达拉姆,别冲动,你没有证据。”郦蒂娅制止了想冲上前的战士。
“证据?就凭他有牢房的钥匙,我刚才看见了,他把钥匙藏在了靴子里。”
“你是说这个吗?”威尔从靴筒中重新把刚才开锁的工具拿了出来。只见他手中的并不是什么钥匙,仅是一片薄薄的铁片而已。
威尔面露不肖地说:“大个子,以后看清楚再说话哦!可不要冤枉好人了。再说就象你说的我是贼,我从矮人们那里偷到钥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拜托说话用用脑子好不好?真是的。”
阿达拉姆虽然愤怒但也无话可说,悻悻地退到一边让出路来。
威尔走到卡拉面前,蹲下身想要帮她打开与地火魔犬的锁。没想到引来的是低沉的怒吼。吓得他猛地跳了起来,弄的旁边的另一条魔犬也转过了头。卡拉赶紧轻轻地抚摩魔犬的头部让它安静下来。郦蒂娅也同样使自己身边的魔犬分散了注意力。
“切!这就害怕了?怪不得盗贼都是没人的时候出来呢!原来都这么胆小啊!”
威尔怒目而视这个爱说风凉话的大个子。“你还敢说啊,有本事你来开这个锁啊!”
“噢,我可不是盗贼,再说了我也没打算成为这种人人喊打的职业。”
“你……!”
“好了,你们轻一点行不行?如果把守卫引过来了我们都没有好下场。威尔快开锁啊!”
听见郦蒂娅的话,威尔赶紧又蹲在卡拉的身边拿出了铁片开始工作。而阿达拉姆则依在牢门边看着盗贼开锁,同时注意通道那边的守卫的情况。
片刻卡拉轻轻地牵着两条地火魔犬到了隔壁的牢房中,出来时带上了牢门。
回到阿达拉姆那边郦蒂娅已经准备开始使用咒文了。伴随着她轻声地咏唱,双手间渐渐地出现了淡淡的白光,由弱变强开始发出刺眼的白光,随即从手中飞向面前的墙壁。接触墙壁的同时就象突然消失了似地没入了墙壁。
“切~~~!什么嘛!”
就在威尔发牢骚的同时,墙壁的深处传来了沉闷的声音。接着墙壁开始有了一些细小的裂缝,水从中间快速地渗了出来。
“水?!”阿达拉姆面露惧色“我、我不会游泳啊!”
“大块头,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没事没事在水里泡泡就会游了。你这么大块头,会自己浮上去的,淹不死的。哈哈!”威尔终于得到了回报的机会。
“让我来。”卡拉站到阿达拉姆身边“不用怕,我会用咒语保护大家的。”
卡拉让大家围绕着她站好,开始念出沉封界的咒语,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魔法力场阻止水的进入并且保证大家正常的呼吸。
咒语刚完成,渗水的墙壁就崩塌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水以及快的速度冲进牢房。卡拉等人被水流冲得贴在背后的牢房栅栏上动弹不得。等水基本上淹没了牢房,水势稍缓,他们才漂向洞口,然后顺着水流沿地下河向黑暗深处方漂去。
第五节、援兵
巴金斯转身往回走,将近王宫时遇见了一名慌慌张张的守卫,正向竭见大厅奔去。“喂!怎么了?这么急?”巴金斯感到奇怪,于是便叫住了这个人。
“啊!是巴金斯将军,不好了,地牢突然被水淹了。因为太突然了,只有几个守卫侥幸逃了出来,犯人都没有能游出来。”
“……”巴金斯转身就往地牢跑,如果地牢中的犯人都被淹死的话即使王子得救,敌人也大可以此作为借口再次发动攻击。
守卫看着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的巴金斯愣了一下,随即跑向王宫。
巴金斯来到地牢时,只看见浑身上下滴着水的两个守卫在向他们的长官报告着情况。
“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淹了。连水冲破石壁的声音都没有听见。”颤抖的声音伴随着恐惧的表情,显示着守卫对刚才的一幕情景心有余悸。
“怎么了?”
“啊,巴金斯大人!刚才我们在地牢中值勤。突然间一声巨大的响动,然后不知从哪里来的水就把地牢给淹了。”
面对着瑟瑟发抖的守卫和泛着水花的地牢洞口,巴金斯沉默了良久。是地下水?没有理由啊!这个地牢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自从迁移至此开始就修建了这个地牢,如果墙壁不够厚承受不住水的压力那早就该被冲跨了啊!不会到现在才……那,难道是囚犯打破的墙壁?应该也不会啊!他们手无寸铁,即使是再力大无穷也不可能啊!魔法?更没有可能,身边有地火魔犬的看守,根本没有使用魔法的可能。唉~~~总之没有合理的解释?
“呼~~~呼~~~~!真累啊!跑了这么长的路。怎么还没到啊?来的时候好象没这么远啊!”雷斯特气喘呼呼的独自在黑暗的道路上跑着。
“啊!好象看到灯光了!”
“什么人?站住!不然就射箭了!”
听到威胁的声音就好象是听到亲人的问候似的,雷斯特觉得特别的亲切。“别、别、我是魔法学院的学生,我要见苏林院长,请帮我通报一下吧!”雷斯特喘着粗气对前面的卫兵喊道。
“魔法学院?哼!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听着,你这个奸细,慢慢的走过来。慢慢的哦!不然就射死你!”
“好、好,别射箭,别伤道自己人。”雷斯特慢慢的走出黑暗,“看,看我的衣服,还有手杖,看这是魔法学院的徽志,没错吧!请帮帮忙,快去向苏林老师通报一下,就说是他的学生雷斯特·萨德洛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见到他,请快去啊!”
借着手中火把的光亮,两个卫兵盯着雷斯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恩,好象是魔法学院的学生打扮,不过你怎么会跑道这里来?而且还是从矮人巢穴那个方向过来的?”卫兵疑惑的问道。
“哦……,唉!你能不能先去通报一声啊?现在没功夫和你解释清楚,总之这是机密就是了!快去啊!”
“这里离营地还有一段路,我们是斥候,出来巡逻探察的。”其中一个卫兵对另一个说道,“这样吧!休林,你和他一起回去,我先跑回去报告。”说完转身往回跑去。
雷斯特和另一个卫兵走到营地时先前的那个卫兵正好跑出来,“萨德洛斯是吧?苏林院长同意见你,跟我来吧!”
随同这个卫兵雷斯特来到了挂着魔法学院徽志的帐篷前,“苏林院长,人带来了。”卫兵在帐篷外恭敬的奏报。
“哦!让他进来吧!你辛苦了,去休息吧!”帐篷里传来雷斯特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踏进帐篷,不由的感到一阵暖意。“苏林老师!”雷斯特深深的对着面前的长者鞠了一躬。
座在书桌后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与雷斯特相同的漆黑长袍,唯一的区别是在领口、袖口和长袍的下摆上有金色的花纹装饰。
“雷斯特·萨德洛斯,我记得你,不过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还是从矮人营地方向过来的?”
“苏林老师,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王子在您和萨鲁巴恩男爵的军队出发后离开了库德……”
“恩,原来如此,你应该感谢你那胖胖的身材,因为那在法师中是少见的,就因为这我才对你有些印象,不然卫兵对我说起时我根本不会见你。按你的说法,王子已经被抓了?而且萨鲁巴恩男爵显然知道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他还派了一个所谓营救王子的没用的盗贼去,然后又发动攻击,是不是这样?”
“是的,老师。亚斯特导师说您应该可以帮忙解决这件事情。”
“哼!这个亚斯特,老是把问题推给我,就象他去当宫廷法师,却把这个学院留给我一样。”老法师嘟囔着站起身来,在帐篷里来回踱着步,思考着什么。
“雷斯特·萨德洛斯,我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断定萨鲁巴恩有谋害王子的企图,而且他才是这个军团的指挥官,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的话,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见萨鲁巴恩?”
“当然!只要有办法将王子毫发无伤的解救出来,怎么办都行。”雷斯特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着就去见他。”苏林拉起雷斯特踏出了帐篷,向营地中央挂着军旗的帐篷走去。
萨鲁巴恩的帐篷里。
穿着柔软的天鹅绒长袍的萨鲁巴恩座在书桌后边,桌上摊开着军用地图。“苏林院长,这么晚了您有什么急事要见我?”
“男爵阁下,让我先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雷斯特·萨德洛斯,他给我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所以我想向您证实一下。”
“哦?是什么消息让您也这么急急忙忙的?”
“是这样的,据我的学生雷斯特·萨德洛斯说,三王子殿下已经离开了库德到这里来了。不知道您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恩,不错,我确实知道这件事情。”萨鲁巴恩平静的声音让苏林身后的雷斯特不由怒从心起。
“萨鲁巴恩男爵阁下!您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想趁此大好良机除掉三王子殿下,为您辅佐的二王子殿下去掉一个王位的竞争者,是这样的吧?”雷斯特大声的对萨鲁巴恩说道。
“萨德洛斯!住口,不准你这么对男爵阁下说话。”苏林不悦的斥责雷斯特的卤莽。
出乎意料的萨鲁巴恩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看了雷斯特一眼,“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应该是陪同王子一起旅行的同伴中的一个吧?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为什么不好好保护王子呢?对你那毫无根据的指责与诬陷我不想追究,我不与小孩子一般见识。”
“你……”雷斯特气的说不出话来。
“男爵阁下,我对您的宽宏大量深表感谢,雷斯特·萨德洛斯的指责确实有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不过我也非常希望您能对此事作出您的辩解。”苏林仍然不失恭敬的对萨鲁巴恩说道。
“噢,原来苏林院长也不是完全的信任我啊!”萨鲁巴恩微笑着说,“确实,王子离开库德到这里来旅行的事情我事先就知道,而且一同旅行的人我也都见到过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萨鲁巴恩看着雷斯特说道。
“苏林院长,请原谅我没有告诉您这件事情,并不是不信任您,只是国王陛下交代要严守秘密,这样才能保证王子的安全。”萨鲁巴恩停顿了一下“王子殿下是在我们离开库德后才出发的,而我则受命于国王陛下,照应王子殿下这次的旅行,因此我才想以对矮人的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以免王子殿下发生意外。我想王子殿下看到战事发生,局面又这么混乱,应该不会冒险进入矮人的领地,而且他要进入矮人的领地必须要穿越我们的营地,这样我还是可以保证他的安全的。”萨鲁巴恩靠在椅背上看着苏林和雷斯特,“那么现在出了什么事情了?苏林院长是什么让您开始对我产生了怀疑?还有您的学生是根据什么,你指责我想谋害王子殿下?虽然我一直和二王子殿下的关系比较好,但这点并不是理由啊!?”
“男爵阁下,王子殿下已经被俘。而且据说泄露王子身份的是您派去营救王子的一个盗贼泄露的。”苏林凝视着萨鲁巴恩。
“被俘了?王子殿下?不可能啊!没有人穿越我的营地啊?”
“据雷斯特·萨德洛斯说,他们知道另一条通向矮人洞穴的小路,名叫‘龙之峡’,他们就是在那条小路上被俘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萨鲁巴恩,雷斯特理直气壮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条小路?那么你派去的盗贼又怎么解释?他可是自己亲口承认是你指使的哦!”
“盗贼?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盗贼啊!而且如果我要除掉王子的话只需要展开攻击毁掉矮人洞穴就可以了,这样既可以解除我的嫌疑又可以除掉王子,而且还没有人知道王子的下落,谁也不会想到王子会在矮人洞穴里啊!你说呢?苏林院长。”
“……”
“好了,苏林院长,假设您的学生带来的消息值得相信,那么现在请问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恩……,还没有。”
萨鲁巴恩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请先去休息吧,让我想一想看看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明天一早我们再来商议好吗?”
萨鲁巴恩的话有着无比的威慑力,苏林和雷斯特都不由自主的退出了帐篷。
“萨德洛斯,先去休息一下吧,看你好象也很累了。明天我一定会让萨鲁巴恩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放心吧!”
“是的,苏林老师。”
随着苏林刚走到他们的帐篷前就被身后跑来的卫兵叫住了。
“苏林院长,苏林院长!”
“恩?”回过头看见是萨鲁巴恩身边的侍从兵,苏林露除了疑惑的表情。
“苏林院长,男爵阁下请您去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他在帐篷里等您。”
“不是刚从那里出来吗?”雷斯特忍不住插嘴道。
“是啊!怎么会…… 唉,算了,雷斯特,你先去休息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情况呢,不去就不好了。”说着苏林转回身重新向萨鲁巴恩的帐篷走去。
“男爵阁下,有什么急事吗?这么快就叫我回来了?”走进萨鲁巴恩的帐篷,苏林院长有些不悦的问萨鲁巴恩。
“哦,苏林院长,请不要见怪,我不想让您的学生听到这件事情。”萨鲁巴恩站起身来迎接苏林的重新来到,“主要是还不敢十分的信任您的学生,请不要见怪这不是针对您啊!”
苏林和萨鲁巴恩坐下后萨鲁巴恩开始讲述他的计划。“是这样的苏林院长,基于对您学生的不完全信任,我们有必要质疑他带来的消息的真实性,但是为了确认王子的安全,我准备这样……”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没多久雷斯特就进入了睡梦中。以至于苏林什么时候回来,并且再次离去都不得而知。醒来时早就天亮了,与其说是醒来不如说是被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从声音上来判断是士兵们在集合。雷斯特醒来时没有看见苏林院长,便赶紧穿戴整齐跑出了帐篷。
拉住一个经过的士兵询问才知道,刚才萨鲁巴恩在和苏林老师商议后决定立即出发进攻矮人巢穴。得到这个消息使雷斯特大吃一惊,“难道苏林老师和萨鲁巴恩是一伙的?不会的啊!昨天晚上苏林老师还表示会要萨鲁巴恩说明情况的,难道是被萨鲁巴恩收买了?”雷斯特这时感到特别的无助和迷茫。
随即他又下定了决心,“既然没有援兵了,那么自己就必须回去救洛克斯,因为彼此是互相守护的同伴。”
雷斯特带上了随身的所有东西,要趁着军队开拔时的那一阵混乱抢在队伍出发之前离开营地。通过营地外边的守卫时只说是去执行一项秘密的任务,不能透露任何消息。这才顺利的踏上昨天晚上的那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