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下2年前的拙作,各位就当看故事了,有什么不足还请指出。
---------------------------正文---------------------------
头好痛……
我缓慢地睁开了眼,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小心地坐起身来,仔细倾听着这一片黑暗中的声音,头部的疼痛令我无法集中精神,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部被击中的地方,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有人做过简单的包扎--几片大而破烂的叶子粘在上面,盖住了伤口。我闭上眼,一幅幅画面猛然清晰地闪现在我眼前……
8月5日傍晚,大批的步兵与难民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阿瑞斯高的已经失守了--我所看守的荣光要塞成为了南洛丹伦仅存的联盟据点。而我身后萨多尔大桥所连接着的富饶的艾泽拉斯大陆,无疑对部落有着极其大的诱惑。
果然,紧随着残兵出现的就是排山倒海的部落兵团--体形巨大的牛头人,粗野的狼骑兵,嗜血的巨魔与诡异的亡灵无不把目光放在了荣光要塞上,眼中流露出来对鲜血的渴望。他们看来是要跟着难民进城了--这是标准的部落做法--而我却只能打开门"迎接"他们的光临。
"卫兵!开门!"我无奈的命令道。
"不能开门!莱恩!"好友罗兰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部落会跟进来的!"
"什么?不能开门?不开门的话,那些难民怎么办!嗯?"我责问道。"让他们去面对应当由我们面对的敌人吗?"
"让他们绕过要塞,从后门进城……"罗兰冷静地说道"最好让他们直接过桥,逃回艾泽拉斯去……"
"好主意!"我醒悟过来,要塞是围绕着大桥而建的,桥头牢牢地掌握在守军手中,再加上城墙上的远程火力支援和各种防御措施,部落如果强攻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心中不由得一乐--不一定非得用城门来迎接你们嘛!
于是,难民流在要塞下面分成了两股,绕过了要塞,摆脱了部落的追击。
对面的敌军见状立即停止了跟进,训练有素地实施了对要塞东、北、西三面的包围,开始准备攻城。在夕阳的照耀下,平原镀上了一层鲜红的颜色。
面对潮水般的敌军,要塞是否守的住已经不是问题了--在绝对的数量差距下,一切防守优势都将不复存在,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只是坚守要塞直到来自暴风城的撤退令传到这里--那大概也不需要多少时间--既然南洛丹伦已经失守了,荣光要塞这个桥头堡自然也没有价值了,炸掉萨多尔大桥,毁掉要塞对战争双方都有好处--联盟可以收回多余的兵力投在希尔斯布莱德山脉--奥克兰特山谷一线,而部落也能少了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偏偏部落不愿意等人类自己撤退--他们要赌一把,赌他们可以粉碎联盟的防御,跨过大桥,在艾泽拉斯的原野上掠夺财富……
于是这场战斗不可避免--捍卫艾泽拉斯的任务重重地落在了要塞守军的肩上。
"问题是,荣光要塞守的到那个时候吗?"面对着城下的敌军,我的自信心开始动摇。
"守不住也要守!"副官塔拉德回答道。
我瞟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件黑色的斗篷上。我不喜欢这个副官--虽说他做的无可挑剔,但他总是令我感到一丝不安。好像…………这座要塞给部落的感觉--芒刺在背。
当然,我也不能把他赶回家去--他毕竟是银手骑士团在此地的最高代表,将他解职会引来许多令人厌烦的政治干涉。
"那是当然,每一个联盟士兵都应该有与阵地共存亡的觉悟,"我随口说道。"当然,指挥官下令撤退那是另一码事。"
"是么?还好我们法师没有这么古板的规定……"罗兰道。"该跑的时候就要跑,保命是每一个活着的人的权利和义务……"
"那是由于你们法师既不遵守纪律与秩序又没有荣誉感!"塔拉德反驳道。
"哼!得了吧!只有像你一样脑子被圣水泡过的人才会那么古板!"罗兰反唇相讥。
"行了行了!你们俩还是省着力气对付外边那些猥琐男罢!"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俩的争吵。"他们才是真正需要我们照顾的……"
我话音刚落,部落就开始攻城了。
潮水般的敌军涌了上来,最前面的是骷髅兵,他们没有生命,没有灵魂,只会简单地执行控制者的命令,无疑是最好的炮灰,所以他们总是冲在最前边。他们数量多、不怕死、装备简单、造价低廉,但却不是有威胁的对手--这点艾泽拉斯人都知道,这是由于他们过度"骨感"的躯体太脆弱,所以他们在军中的地位连苦工都赶不上。不过有这样的部队制造恐惧倒也不错--我已经看到不止一个新兵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紧随着骷髅出现的就是真正的作战部队了,虽然食尸鬼和憎恶也没有什么大脑,但他们还是当上了主力。这还得归功于联盟--一周前的作战任务中,联盟突袭了银松森林中的敌军基地,歼灭了大量的敌人有生力量。不然,今天在这里亮相的敌军还会有更多可怕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盟友。虽说如此,但部落的筋骨未伤,迅速补充了新的兵力,发起了新一波的战斗。
我看到打前锋的骷髅成批成批地掉进壕沟、撞上城墙,为后面的敌军铺平道路,心中不禁有一丝怜悯--其实他们也蛮可怜的…………
城门不一会就暴露在敌人面前,大队的憎恶开始蠕动,慢慢的变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向着城门奔去。
我一边召唤卫兵堵住城门,准备沸油,一边命令法师开始施法减小城门的压力。我意识到,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以罗兰为首的联盟法师顶着敌人的攻击站在城墙上施法,无数的火球和奥术飞弹从他们的手中喷涌而出,洒在了敌军的头上,将敌人的队形打得支离破碎。平原上躺着无数尸体,有部落的也有联盟的,高温的火焰将它们烧成了飞灰,随风飘洒在要塞下。而敌人的憎恶顶着战火继续前进,丝毫不为身边倒下的战友所动,继续朝城门冲去,试图打开城门,攻入要塞。于是联盟法师祭起了壮观而耗显存招牌魔法--暴风雪,凛冽的寒风袭向憎恶大队。寒冷和死机的危险令皮糙肉厚的憎恶行动慢了下来,这为我下一步的作战计划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倒油!"随着我一声令下,滚烫的沸油被倒到了冲到城下的憎恶们的头上。
哼!我就不信烫不死你!
憎恶们顿时脱了一层皮,鲜红的血肉露了出来,一只只憎恶在烈火中倒了下来,化为一具具焦尸。原本充满着血气的战场上现在飘荡着一股恶臭,一团团淡青色的烟雾在憎恶倒下的地方升了起来。
"哇!我还不知道憎恶+油可以产生化学烟雾耶!"一个侏儒工程师兴奋地站起身想要看个究竟,但无奈于他实在是太矮了,根本够不到城墙上的射击孔,于是跳来跳去的踩到了一个矮人的脚。
"喂!老实一点行不行啊!回去管好你的油锅!"矮人大怒"不然我就把你扔进你那个臭锅里面去!"
"可是……你见没见过油滚憎恶这道菜啊?"
"没有!"矮人没好气地说。
"那你要不要试一试?"侏儒天真地问道"好像不太好闻……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回去一定要向侏儒炖菜协会报告…………也许我能发现一个新菜谱…………嗯…………"
矮人发出一声呻吟…………
战斗继续进行,部落的法师开始登场。他们与联盟法师展开了激烈对攻。一时间,战场上充满了攻击咒语和反制咒语的声音,一道道闪电划过天际,给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而一次次的奥术爆炸也给想要在城墙上占有一席之地的攻城部队制造了很大麻烦。无数的人倒了下来,凝望着靠着无数牺牲者保卫的美丽依旧的艾泽拉斯大陆呼出了胸中的最后一口气。
尽管遇到了顽强抵抗,部落还是凭借巨大的数量优势爬上了城墙,于是东城墙上一片混乱,牛头人和剑士斗在了一起,而兽人步兵则摊上了矮人卫队,不一会城墙上就变得血肉横飞。
"Est Sularus oth Mithas!"随着塔兰德的一声高喊,为数不多的银手骑士加入了战团,给予了敌人简洁、致命的一击。
随着精湛战技与光明神力的组合,骑士们所到之处的敌人迅速开始溃退,连没有恐惧感的亡灵都因忍受不了神圣之光放弃了战斗。联盟士气大增,组织好了战斗队形,将部落赶下了城墙。
由于夜晚的到来,部落指挥官不得不停止了战斗,准备迎接一个对于战士们过于短暂而对于守夜者过于漫长的夜晚。夕阳的余辉照在草地上,仿佛在安抚倒在那里的战士的灵魂。鲜血染红了草地,也染红了天空,它就像某些毒素一样,令人痛苦,却又充满着诱惑。
我安排好了防御事务,疲惫地倒在浑身是血的罗兰的身旁,调侃道:"我的朋友,你怎么把自己搞得像个矮人?"
"你也比一个兽人好不到哪里去!"罗兰无力地反击。
"至少我的牙还很正常……别担心,如果我变成了一个兽人,一定给你介绍个女的认识认识……"
"去你的……你认为我们还能守几天?"罗兰休息了一会儿,又恢复了身为高等精灵法师的优雅。"部落的攻击不会很猛烈了,不是吗?"
"是啊是啊,只要让那些没脑子的牛头明白荣光要塞不会很容易陷落,他们就不会太积极了……"
"可是…………"罗兰显得有些迟疑"我总觉得不大对劲,今天部落好像没有尽全力--如果只靠几个圣骑士就可以对付的话,联盟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
"没关系,我今天特意吩咐了加派两倍的夜哨,敌人一有动静我就会知道的。"我漫不经心地说"不要为这件事担心了,部落只是不想有太大的牺牲……而没有牺牲是不会有收获的…………"
"也许吧……"罗兰凝视着天空,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哀伤"莱恩,你信神么?"
"当然。"
"也包括邪神?"
"我不信仰他们,但我相信他们的存在……"
"那你信命运么?"
"也信啊……不过我相信命运是自己缔造的……"
"是这样啊……"
罗兰陷入了沉思,而我则陷入了梦境……
我是被警报和哀嚎声叫醒的,无数的声音都告诉了我一个事实--部落攻进城了。
"怎么会这样?嗯?"我急忙抓住一个卫兵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赶到时城门是打开的,而守卫则不知去向,只留下了几滩鲜血……"那个卫兵惊恐地说道"随后部落就进城了……"
军中有内应!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升起……我露出了苦笑--加派两倍的夜哨又有什么用处!
"告诉所有人,不要管要塞了,赶紧退到桥那边去,炸掉大桥!"
"是,长官!"卫兵一路跑向了战斗地点,高声传达着我的命令。
我也迅速跑向了战区,寻找一个人……
"莱恩…………"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轻柔,只不过这回已没有了往日的有力。
"罗兰!"我迅速向他跑去,眼前的景象刺激着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罗兰虚弱地躺在一条小巷尽头的一堆废弃木料上,鲜血不住地从他身上涌出。
"我恐怕马上就要去见伟大的安东尼达斯了……"罗兰沾血的双唇中吐出了这样几句话"我的朋友,希望你能完成我未能完成的使命……带领联盟走向胜利………还…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要好好活下去……"
"我在夜巡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在给部落的大军开门……"罗兰眼中精光一闪"那个塔兰德……"
"我知道,老友……我会让他后悔的……"我心中涌起一股哀痛与自责"你可以安心了……"
"不要……不要为我的死感到悲伤或愧疚……"罗兰的声音轻柔得几不可闻"我的……我的使命结束了……我很高兴你没有被部落的人戳在床上……这是我的命运……再会了,老友……"
罗兰的声音最终消散在空中,双眼中的生命之光也慢慢熄灭了。一股无力和愤怒的感觉牢牢地控制了我,我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发现塔兰德就在我的背后静静地站着,感兴趣地看着,眼中射出了冷酷、玩弄人的光。
"你好啊,莱恩大人……"塔兰德悠闲地靠在身旁的墙上。
"你还敢来见我?"我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是从地狱中传来的。
"当然……西尔瓦娜丝女王陛下希望你能为我们效力……"
"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不可能,那我就只能奉命把你抓起来了……"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强押着怒火,一边提醒自己对手肯定有诡计,一边迅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好啊……我乐意奉陪……"
我们两人飞快地向对方冲去,两把剑架在了一起。塔兰德用力向前一推,推开了我的长剑,随手一记横砍。我巧妙地用长剑磕歪了塔兰德的剑锋,同时低下头,向对方的身子撞去。塔兰德被撞得向后退了一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一次扑了上来,双手剑迅速地向我的头砍来。我身子一侧,闪过了他的攻击,随即向前一刺,剑尖直指向他的胸口。
"去死吧!"我用力地将剑往塔兰德的胸中一刺。
剑没有刺进胸中一丝一毫
石肤术!
我惊讶得抬起头,看着塔兰德。圣骑士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塔兰德蹒跚地后退了几步,望着惊讶的我放声大笑。
"没错,我的朋友……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圣骑士是不能使用魔法,但我有这个……"塔兰德诡异地微笑着,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红丝带系着的卷轴。她用手指着我,开始念上面的咒语。那卷轴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施放无穷的能量。
我迅速地向后退去,但我知道来不及了--我与他距离太近了。随着卷轴化为一缕灰烬,一个巨大的蓝色能量球出现在塔兰德指着我的那只手里,随后向我飞了过来。
我举起手,徒劳地试图阻挡魔法球的逼近。
我随后感到自己飞了起来,撞到了墙上,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令我从回忆中醒来。我努力地集中精神倾听着,那脚步声正向我走来,我不顾头上的疼痛,扶着墙站了起来--我不想在敌人面前显出一丝软弱。
门开了
塔兰德穿着黑斗篷的身影在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他左手拿着一盏跳动着蓝色妖火的灯,诡异的蓝光让我第一次看清楚了我的囚室。囚室是完全由石头制成的,地方很小,在我醒来的旁边一点有一张床--这是唯一的家具,上面铺满了发霉的稻草。墙角结满了蜘蛛网,构成一张张阴暗的图画。
"我们又见面了,莱恩大人。"塔兰德将手头的灯放到了床上,向我鞠了一个躬。
我惊讶地抬起了头--塔兰德的嗓音变了,原来低沉的嗓音如今变得尖锐无比,而且充满了冷酷和恶毒。
这惊讶只持续了一会儿
"我早就应该明白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塔兰德早就死了吧……"
"你很聪明……没错,我不是圣骑士塔兰德,我是女妖玛德娜•逐月者"玛德娜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被遗忘者的高阶女祭司"
"原来是这样……你是什么时候占据塔兰德的?"
"一周前,在银松森林的时候……"
"那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我的躯体对你已经没用了,不是吗?我又在哪儿?"我强迫自己看着女妖充满诅咒的双眼,感到一股强烈的仇恨在我的身体里翻滚。
"你现在在幽暗城的地牢里,至于我找你做什么……"玛德娜意味深长地说道"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我装出一脸苦笑,说道:"我有哪几种选择?"
"一是加入我们--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权力、财富以及永生;二是被献给女王陛下……"玛德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看你喜欢那样了……"
"我喜欢把你的脖子拧断!"我失去控制地怒吼,随即跳起来向玛德娜奔去。
玛德娜伸出了一只手
我"哐"地撞上了一堵魔法墙,瘫软在地上
"看来你是不愿意加入喽……那好,我就送你去见女王陛下吧……在你成为女王侍卫的时候,最好仔细学学对高阶女祭司应该表现出怎样的礼貌……"
玛德娜开始吟诵咒语,一股股巨大的力量汇聚在她周围,好像一波波海浪。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末日的到来。
突然,玛德娜发出一声惨叫,中断了施法。我睁开眼,期待着奇迹。
一股黑烟出现在囚室中央,旋转成了一个人形。他穿着一身乌黑的铠甲,别在腰间的巨剑剑柄上挂着一颗骷髅,铁手套上还带有一枚绿宝石戒指,闪着莹莹的绿光。尽管他戴着兜帽,但依旧有几缕飘逸的白发泄露了他的身份。
一个死亡骑士!
我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了--死亡骑士是最强大的亡灵之一,他们带有诅咒的巨剑曾经是联盟军队的恐怖--幸好在冰峰皇冠上的一役以阿尔萨斯的胜利告终后他们便很少与联盟接触了。
"你是谁?"玛德娜尖叫道"为什么要干预我处置这个软弱的人类?"
"因为我不喜欢女妖和被遗忘者……"死亡骑士答道
"什么?难道你是……"玛德娜的眼珠因恐惧而缩小了
"没错,我就是死亡骑士尼洛•寒冬之心,阿尔萨斯陛下的忠实仆人"尼洛露出轻蔑的神情"你回去告诉西尔瓦娜丝,就说'天灾'的指挥官们感谢她替我们抓了一个这么好的俘虏。"
"你要带走他?"玛德娜盯着尼洛"这绝对不行!你必须先击败我……"
"好啊……"尼洛戴上了一幅毫无表情的面具"我保证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女妖挑战死亡骑士……"他从腰中抽出了一把受过诅咒的巨剑,向玛德娜冲去。
玛德娜•逐月者对于人类来说无疑是一个恐怖的敌人,但她在面对寒冬之心的时候却显得那样的渺小,不堪一击。她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阻止尼洛的靠近,但那根本不起作用--死亡骑士的黑暗力量强大的令人感到窒息,简单的一记挥砍和一个肘击就令玛德娜撞到了墙上。玛德娜吐出了被打掉的牙齿,向尼洛冲了过去。死亡骑士举起剑,指着玛德娜,嘴中吐出了一句诅咒。尼洛的剑发出了一团诡异的绿光,击中了奔向他的玛德娜,将她裹在了里边。一声惨叫后,玛德娜被剥夺了肉体,被迫现出了怨灵原形。
"还要再打下去吗?"尼洛露出了微笑"我早告诉过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玛德娜愤怒地念出了一句咒语,她的透明身体与她的怨毒眼神一起消失了。
尼洛转向我,说道:"莱恩•索朗指挥官,我希望你能听我的。"
"不可能!"我胸中的仇恨与愤怒就像决堤之水一样涌了上来。
"不……没有什么不可能……"尼洛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以前会相信洛丹伦的王子会成为不死的统帅吗?"
"阿尔萨斯那是被力量蒙蔽了心神……我不会那样的……"
"力量?蒙蔽?心神?哈!哈!哈!"死亡骑士开始大笑"你错了,陛下是自愿选择这条道路的,因为他明白,世界上只有力量是最可靠、最忠诚的朋友……"
"那是因为他不懂得生命中还有更美好的东西……"
"更美好?我告诉你吧,生命中没有比力量流进你血液时的感觉更美好的了……当你复仇的时候……当你的强大力量爆发的时候……你会感到巨大的、沸腾的快乐……"
"哼!我可对那种快乐不感兴趣……"
"这么说你对复仇也不感兴趣喽?"
"复仇?"
"不用隐瞒,我能感受得到你对那个女妖的憎恨和厌恶……你就不想复仇吗?"
我心中一动,罗兰濒死的样子又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种无助……是啊!我怎么复仇啊!
"你想帮我复仇?"我问道
"当然是有代价的……"
"代价是什么?"
尼洛露出了微笑:"将你的灵魂献给力量……"
我迟疑了,我明白,如果我同意了,就是与恶魔定下了契约。
"怎么?觉得代价太大了?"
不……没有牺牲就没有收获,我想起了自己的话。
"我同意。"
三月后,我再度见到了幽暗城。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俘虏,而是一个征服者。我的目光划过身后的天灾部队--依据我与尼洛•寒冬之心的黑暗契约,这些部队归我了。我带着他们横扫了西瘟疫之地、东瘟疫之地与提瑞斯法林地的东北部所有"被遗忘者"的据点。现在,轮到幽暗城了。
望着幽暗城的城墙,我心中的仇恨被再一次点燃了,我新获得的复仇的力量开始在我的身体里流淌。我发现尼洛其实说得很对--这的确有着强大的诱惑。
"全军开始攻击!"带着对鲜血有强烈渴望的声音从我的喉间涌出。
"天灾"开始攻城了,数千骷髅战士向城墙涌去--他们不需吃喝,无需后勤保障,所以动辄成千上万,就像一股股恐惧之潮,不可抵挡。骷髅们很完美地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从这里都可以看到城墙下无数的魔法结界和陷阱的爆发,现在已经有一大片没有任何阻碍的地区可供作战了。
紧接着骷髅的就是绞肉车和法师,他们将一具具尸体和一颗颗火球抛向城门或扔上城墙,给近战部队创造了极佳的掩护。于是,食尸鬼和憎恶冲了上去,肆意放纵着他们灵魂中杀戮的渴望。慢慢的,在抛下了无数尸体之后,"天灾"终于攻上了城墙。倒下的尸体并没有像在荣光要塞的时候那样遭到遗忘,而是在黑暗魔法的作用下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向幽暗城涌去。
攻城的部队虽然上了城墙但遇到了顽强的抵抗,战斗异常激烈,我将所有的部队都派了上去也不见好转,于是,我开始准备使用我的"秘密武器"。
我抽出了巫妖王赐予我的诅咒之剑--"复仇者"奈米西斯,开始向巫妖王阿尔萨斯祈祷。
"强大而威力无穷的巫妖之王啊!你忠实的仆人祈求您给予他战胜敌人的力量,如果您的仆人今天不该遭到失败的惩罚,那么请您赐予他伟大的力量来彰显您无上的荣光……"
随着我的祈祷,尼洛和其他四个死亡骑士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应吾王之命令,吾等听从汝之指挥。"
"吾命尔等粉碎敌军之抵抗。"
"遵命!"
随着五名黑骑士的身影出现,城墙上的敌军迅速地溃败了,只留下众多支离破碎的尸体,城门很快就打开了。
幽暗城陷落了
我静静走进了幽暗城,没有为身边所发生的事情斜一下眼睛--我不知仅仅为了攻破幽暗城才来的。我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所在--西尔瓦娜丝的神殿。
神殿已经不再雄伟、辉煌,她仿佛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低着头,灰暗的墙壁上满是暗红的血迹,鲜血和尸体碎块散落在神殿入口处的石阶上,构成了一幅阴暗的图画。
我无声地推开了门,走进了幽暗大殿。大殿内也同样的阴暗,墙壁上原先精美的花纹现在已失去了光泽,精雕细琢的廊柱早已溅上了血液,显出了一股落魄。
我继续向前走,在神像下,我遇到了一个人。
玛德娜•逐月者
虽然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亡灵战士,但是她冰冷的眼神泄漏了她的真实身份。她仰望着西尔瓦娜丝的神像,眼中闪起一阵狂热。
"我们又见面了。"这次轮到我向她鞠了一个躬
"你果然是一个祸害,女王陛下没有看错……"玛德娜转过身,冰冷的嗓音透出了无比的恨意。
"不……我只是一个复仇者……"我平静地说道。
"哈!哈!哈……复仇者,我们已经比过一次了,还要再比吗?"
"当然,只不过……"
"什么?"
"这次将是一场公平的比赛…………"
玛德娜和我抽出剑,冲向对方,两把剑再一次撞在一起。玛德娜轻巧地向左一跃,剑尖向我的左肋刺来。我衡剑一格,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胸口。她被踹退了两步,但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又一个石肤术!
玛德纳挥剑向我砍来,我架住了她的剑。她随即身子一旋,剑刃向我的腰部划去,深深地砍进了我的身体。
"你来啊!我的复仇者!哈哈哈……"玛德娜嘲讽地大笑
我无力地退了两步,举起了手中的"复仇者"。
"吾王!请赐给我力量!"我奋力高喊
一道巨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复仇者"的剑刃发着刺眼的红色光芒,能量向我胸中的怒火一样爆发了出来,通过剑柄流进我的身体,我的伤口在瞬间就愈合了,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
玛德娜的笑容消失了
我站了起来,用"复仇者"指着玛德娜。
"复仇!"随着我的高喊,奈米西斯爆发出一团红光,与我的怒火一起倾泻到了玛德娜的身上。
我看见玛德娜的眼睛直视着那团火焰向她逼来,眼中闪烁着火焰,仿佛看穿了她火焰般的未来,她惨叫一声,本尊与肉体一同化为了灰烬。
我走出了神殿,抬头仰望着星空,好像看见了罗兰欣慰的眼神。
五条比黑夜还要黑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为首的尼洛静静地对我说道:"恭喜你复仇成功,吾王接受了你的祈求,兑现了承诺,现在轮到你了。"
"我明白。Est Sularus oth Mithas……荣誉即吾命……"
我拔出奈米西斯,静静地把剑尖对准腹部,用力扎了下去。鲜血喷涌而出,被吸进了"复仇者",奈米西斯再一次发出了红光,释放着对鲜血的饥渴。
五名黑暗骑士分别站在五个方向,颂唱着对黑暗的赞歌和献给巫妖王的祈祷。
"愿吾王接受这个高贵的灵魂,赐予他无穷的力量与永生……"
我感到黑暗正在慢慢的涌来,生命在不断的流逝,同时,一股神秘的力量也输入到了我的体内。
天空中传来了阿尔萨斯冰冷的声音……
"你愿意以灵魂换取力量吗?"
"我愿意"
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了我的体内,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把出了插在腹部的剑。
"吾王,我是您新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