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写几百字算不算坑呢?
偶要砖头,米砖头偶觉得只是在自娱自乐,高兴才写两句,一会觉得这里这么写可以,一会又觉得废话,老是改来改去,
忘记有字数限制,贴太长了。
四后面的重贴
看着他们坠落,爱蜜儿和舒娅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是跟着走就不会陷入机关吗?”
“不是。”爱蜜儿摇头,“人踩在这边灯下的地砖只是关闭了中间一列的机关,踩上了外面的一样会触发。你踩下那边灯下的地砖可能关闭的是那方门的机关。”说着,手指向右方,息鸟在那隐秘门前上上下下的扑着翅,不停想往墙里钻。
“那我先去。”话声中,舒娅沿着息鸟飞过的路径跑向秘门。
“大姐别急呀!”爱蜜儿连忙大声阻止,可是心急的舒娅已跑了过去,赶在舒娅踏上门前地砖之前,甩出了爪钩,如鸟爪般伸展着爪子,魔法爪钩飞抓向秘门上方屋顶,“粘!”爱蜜儿一声轻叱,爪钩在碰到天花时如蜘蛛的爪子般平粘在上头,轻轻的一掂脚,爱蜜儿在舒娅踏上地砖的那刻荡了过去。在舒娅身旁轻松落下,“收!”爪钩回到爱蜜儿的手中,一边取出装载物品的光球,将爪钩放回,一边埋怨起舒娅来,“大姐太心急了!这块地砖说不准既可关闭门上机关又同时打开中间路上的机关呢,我可还在中间呐!”撅起小嘴一脸不满。
舒娅爱怜地抚了爱蜜儿的小脸蛋,“我是太心急了些,一看到狄米雅他们掉了下去,热血就往头上冲。”
爱蜜儿甜甜的一笑,“放心啦!二姐的魔法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手往墙上一推,“我们还不如先闯进去,再想办法接应他们。”
舒娅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好亮呀!真不是个好兆头。息鸟跑得可真快,我们恐怕走错路了。”爱蜜儿灵活的双眸扫视着前方灯火通明的走道,轻声笑着说。
“嗯。”舒娅轻哼出回应妹妹的鼻音,右手抽出长剑,左手将上满了12支箭的矮人精造黄金弩举起,与脸平齐,一步一步小心地踏上这条很长的走道。
走道两旁是随意用泥砖胡乱堆砌的墙壁,上面布满一道道不规则的裂缝。
突然,从那些似乎是工匠粗心而留下的砖缝,嗖嗖地射出密集的箭雨!
舒娅挥动右手的长剑,旋出道道光圈,密匝地组成一个大光团,箭雨碎落在她们的身周。
在叮咚作响的碰击声中,前方很远正对着的墙壁突然轰隆隆地打开了一个洞,一个粗壮又非常高大的汉子钻了进来。洞其实不小,只是汉子的身躯太巨大了,几乎可以与食人魔媲美。
汉子双手往左右墙上一按,箭雨停下了,两侧墙壁倏地现出好几个大口子,熠熠的金属光芒在灯火下不住闪烁,呼呼的兵刃风声在狭隘的走道重叠。
舒娅的长剑抡出一团缭乱光芒,接着惨呼从挥动武器冲向少女们的汉子们口中相继迸出,与兵器落地发出的鸣响交织在一起。
踩着倒地盗贼的身子,少女们快速前行。
快步行进中,爱蜜儿灵巧小手一扬,不知什么时候又在手中的魔法爪钩,粘上了走道前方颇远的顶部。“大姐我从上面走,你尽管冲。”话声中,娇小的身子灵捷小猴一样荡在走道的空气中。
少女后方又闪出数条人影,短弓在手,弓满弦……
撂下了跟前最后一个拿兵刃的大汉,舒娅蛮腰一转,左手的弩举起,贝齿轻咬。“嘣!嘣!嘣!”后方那一张张满弦的弓弦几乎在同时断开!射断那些弓弦的弩箭又深深埋入持弓人的手臂、关节,企图从后方偷袭的汉子们捂着他们的伤口呀呀地呼痛。
回身又将拦档在前的汉子撂倒,舒娅快步冲向前方。然而对方并不允许她从容脱身,一支支长枪迅猛地从两旁砖缝、口子冒出,直刺向她的身体!
枪快人更快,舒娅身子轻灵的跃起,瞄准了她的身体刺出的枪尖成了她的落脚点,脚尖一点,人如脚蹬弹簧,飞速向前,那方才见人影,尽速刺出的枪也只命中疾速带出的风。再快的刺出,充其量也只能成了她再次加速脚垫。
前方看守门口的汉子见势不妙,挥动大剑拨开爱蜜儿射来的匕首,左手往墙上一按,才刚露出的洞口又在轰隆声中合上,他似乎决定了要拦下她们决一胜负,横剑在前就等箭般飞速而来的舒娅。
少女们却不愿与他缠斗,疾冲的同时左手五指从箭袋中夹出12根弩箭,架在弩上,舒娅用力蹬向一支恰好伸出的长枪,身子经这一加速,以更快的的速度飞向汉子。
巨汉握刀的手一紧,深吸一口气。
“嗖!”“嗖!”两支箭直射向巨汉。
巨汉挥刀迎上。
这时,第三只箭后发赶尾,命中之前射出的其中一箭尾部,迫使前箭改向后直插巨汉眼睛。
巨汉用刀打掉射向他面部的两箭,咧开大嘴,想要发出一声轻蔑冷笑。
他的巨嘴犹自处于咧开状态,身后猝然轰隆隆地响起了大门洞开的声音,笑容立即僵住了。
那支改向的箭以恰好的力度命中墙上操控大门的按钮,舒娅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用箭打开他身后那扇门,被他打下的箭只是虚招,用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巨汉慌忙转身向后,伸出的手还没碰上按钮,眼尾瞥见剑光掠来,舒娅业已飞速来到!巨汉连忙又回头举刀自保,突然双膝一软!“哐啷!”刀剑相碰,刀被搕飞了,斜斜落在巨汉身旁不远地上。在刀挡上剑的前一刻,爱蜜儿的飞刀已分别深深地插入他两边膝盖。膝上受伤,双脚支撑不住硕大的身子,跪了下来。
这时,舒娅已然掠过他的头顶,右腿用力往他的巨头一蹬,巨汉脸朝地面猛地磕下,发出巨大的嘭咚声响。
舒娅以更快的速度越过他身后意欲死守的门。
爱蜜儿也从顶上刚好荡了过来,轻巧落在他背上,右手握着环,轻唤一声“收!”魔法爪钩马上回到她的手中,同时向右蹦前一步,右手拍在机关按钮上。
走道两旁洞开的那些口子立刻恢复成粗糙的泥砖墙,密匝的小箭、弹石再次从墙缝里纷纷射出,跑到走道里袭击她们的汉子们边大呼小叫,边手忙脚乱地躲避那些纷乱砸向他们的暗器。
爱蜜儿回头摇了摇手,朝他们抛下甜甜的一笑,也跟着跳进门那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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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微弱光线中闪动着光点的利齿,经历过许多生死关头的凯丝还是禁不住身子抖了抖。察觉出她的害怕,诺修稍微用力捏了捏一直握在掌中的小手。其实他也满紧张的,不过凯丝的瑟缩反倒让他冷静下来,同时横生出一股要保护弱小的决心。
喃喃的念颂声从狄米雅口中流出,语音冷静而又有条不紊,仿佛现在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一堆挡路的小石子,而不是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尸骨无存的怪物。
“灵旋风!”真言在他们的脚尖就要碰上高扬的巨鳄吻之际,适时吐出。
一个呈倒锥形的旋风包裹着他们插进了水中。急速旋转的风旋开所有碰触到的所有物质——水,还有水中所有生物。在他们落到水里后,旋风呈漏斗状将里面的三人与外界的一切分离,那些本想一快朵耳的怪物无论怎样也冲不破着道由旋风组成的樊篱。
凯丝迅速为诺修医治好伤脚,诺修稍微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右前方似乎没看到有水影的返照,“那边可能是出口。”
“诺修大哥你怎么知道的?”凯丝有点将信将疑。
“这个嘛……是托那个超爱财宝的爱蜜儿的福我才知道的。早些日子在越过一座山时,那眼尖的小家伙看见一只小鹰叼着枚搞不好值不了几个银币的闪光的东东,登时就两眼发光,拉上我死命的追,结果一个不小心一起掉进了矮人废弃很久的矿坑。”诺修边说边抱着狄米雅的双腿举起,坐上自己的左肩,“嗯,狄米雅小妹你还真有点分量!”
“快走吧诺修大哥,这个魔法很耗费魔力,你最好在我的魔力枯竭之前带我们离开这里,否则我们都要变成巨鳄和骷髅鱼的美点!”
“唉!狄米雅小妹我好多时候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爱蜜儿那个小财奴的姐姐。”
“不然我会是她妹妹?”
诺修轻笑一声,“不,你有时候老成得,让我觉得你有可能是个用魔法返老还童的老奶奶。”
噗哧一声,凯丝笑了出来,心里刚才还遗留着的紧张感一扫而空。“诺修大哥,你怎么说狄米雅姐姐是老奶奶!”
“我是在称赞她呀!这小妮子无论碰上什么意外的事总好像早知道会发生似的镇定,象大哥我这么粗神经的人都要佩服得五体投地呢!哈哈!”
“诺修大哥,你还没说完你跟爱蜜儿掉到矿坑里以后怎样呢!”
“是哦!不好意思,我竟然忘了。那我接着说好了,矿坑里头淹满了水,开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是爱蜜儿告诉我该先找上游,她说这个矿坑矮人之所以要废弃,是因为它渗水,而那一带的土质都很疏松,矮人擅长挖掘和建筑、制造,普通一点点的渗水难不倒他们,但是,要防治大面积渗漏的话,就不是简单的工程了,所以矮人只好放弃那里的矿坑。”在他们边走边说的时候,一直跟着他们移动的旋风逐渐弱下来,旁边一只巨鳄拼死冲破风壁伸了半个头进来,刚张大了嘴准备扑上,狄米雅再次释放真言,旋风恢复原来的强劲,将满以为要得逞的巨鳄甩开远远的。再次施用同一个魔法,高级的魔法师只需要说出真言即可,而不需再重复念颂咒语,除非是故意改动该魔法的强弱度,相同的魔法只需念颂一次咒文,防御性的魔法以真言和魔力就能维持。
诺修见突破风壁威胁他们的巨鳄被解决掉了,放下按上腰间剑柄的手,继续道:“而坑道里填的水是由常年的土壤渗漏日积月累而成,下方定是矮人开掘半途废弃的地方,上游就是靠近地表的坑道口。”
“后来又怎样呢?”
“爱蜜儿举着发光棒走在前头带路,我在后头跟着,当时她还炫耀说她那发光棒是出门前从她养父那里偷来的呢!那矿坑还挺长的,矮人要放弃的时候一定踌躇了很久,我们走了好久才找着了出口。在里面走的时候,我发现在光线照在水上,水会将光反射上四周的土壁上,一波一波的磷光,还满生动好看的,而前方和后方没有土壁的地方没有水光的反射,显得黑黝黝。虽然刚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发觉几乎四处都反射着水光,不过后来透过风壁看到这边有一小条缝没有反水光,所以我猜刚才我们待的地方是尽头,没反光的地方是个拐角,结果拐过来果然是条弯来弯去的长臭水沟!”
“那些人不会搞成密封的吗?”
“当然不会,凯丝小妹。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建造需要大量水的水中怪物畜养池,不是利用城镇的废水渠,就是利用地下河流。这里土壁粗糙,必定是堵了上下游的地下河分支。在上游分支口设闸门,控制水量,也会设置入口,就算他们胆子小,至少也会有投饵口,这些怪物虽说经饿,也要时不时喂食的呀。看!前面不是有喂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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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有着挂满长短不一的石笋天花和凹凸不平地面的大厅,舒娅刚闪进,一柄战斧闪着寒光横劈过来。舒娅没有硬碰,而是在疾速中灵巧地旋身闪避,本来是面朝下的急冲,转为脸向上,斧面在距离鼻尖1寸削过。舒娅头上扬,肩膀抬起,人从前冲的态势转向立姿,脚未沾地,剑光已自下剔上。
持斧人饶是经验老到,一击未中连忙收劲,即便如此,在瞥见剑光的瞬间也只来得及稍微抽回斧子,硬是将斧柄沉下挡格。
斧柄未能挡下如水银般流淌的剑光,在沿着斧柄削来的剑芒碰触到持斧的五指前,持斧人身经百战练就的直觉拯救了他的五指,放开武器,仓惶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