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黑玫瑰——皇冠骑士的日记
六个月。
今天是我来到这鬼地方的第六个月。
这个名叫瓦拉昌的地方,看起来与克莱恩上的任何一个人类城市并没有太大不同。我已经勉强学会了本地的语言,虽然索兰尼亚口音还很重……管他呢,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听说过索兰尼亚,没有人知道帕兰萨斯和骑士团,也没有人知道……龙是什么东西。
我的矮人朋友管我叫做“一位帕拉丁”——吾父饶恕我。他说他不仅仅是从我那雕刻着翠鸟、玫瑰和剑的盔甲上看出来的,更是从我的双眼中看出来的。坦顿(对,这是那个矮人的名字)说他所认识的“帕拉丁”都是正直、重荣誉、有信条并且愿意为善良献出生命的人。好吧,我只能猜想,也许这些描述……就是白金龙在这个世界上依然存在的证据。
智者伊力斯坦说过,神从未放弃过我们,只是在大灾变中我们放弃过神。
可是,为什么每当我触碰胸口的奇力·乔里斯的圣徽时,感觉不到从前那样的温暖?为什么我的梦中再也不出现米莎凯或哈巴库克的笑容?为什么当我每日早晚复诵骑士规章和信条时,心潮澎湃的感觉正一点点消失?
我被放弃了吗?
我不知道这是个怎样的世界。坦顿,我的大胡子矮人朋友居然是一名法师;这个瓦拉昌地方的公爵似乎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而没有人敢反抗他;十钢币只能换得一金币——就像大灾变之前一样……不过他们似乎把大灾变叫做“大能之苏醒”(此五字被划去)“大融合”或是之类的词汇。各种神祗的名字和教派就在我的身边,而我从未听说过他们……
不论如何,我至少在这个地方活了下来。当坦顿的法术实验把自己搞的皮焦肉烂时,医疗之力仍然通过我的手传递出来……这让我略感安慰。
并且我从未忘记……Est Sularus oth Mith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