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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硬着头皮来贴南京众暗天战报了……

好吧,我硬着头皮来贴南京众暗天战报了……

  天鹅绒的窗帘,四壁装饰着价格昂贵的名画,金色的烛台和各种精致优雅的摆饰,这个大厅很明显属于某个有钱的名流富绅,吉妮怯生生的站在这个她很少踏足的华丽大厅的门口,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啜泣声。

  “我的孩子们……我的孩子们……”一位妇人俯在柔软的沙发上喃喃的低语,双肩抽搐着,似乎是在哭泣。

  吉妮咬了咬下唇,努力想使自己看起来更坚定一些,然后缓缓的走近那位夫人身边,半蹲下身子轻轻呼唤着:“夫人,赫克莱利夫人……”

妇人稍稍动了动,转过身子:“谁?谁叫我?是你?小吉妮,你在这里干吗?”她的语调渐渐由脆弱转成惊讶,接着变得有点不高兴,仿佛被什么讨厌的东西打扰了一般,“你有什么事情?”

“我……”吉妮.麦吉向后缩了一下,这个反应是她已经预料到的,不是吗?她不能这样就退缩,至少在没有见到塔拉贡哥哥和莎尔雯姐姐之前不可以,她习惯性的咬咬下唇:“夫人……我,我想知道塔拉贡哥哥和莎尔雯姐姐到哪里去了,我……我好久没看见他们……”

“塔拉贡……莎尔雯……”听见这两个名字,赫克莱利夫人的眼泪立刻盈满眼眶,“哦,我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吉妮……你是叫吉妮对吗?我记得你,你不是那个常常跟在塔拉贡他们后面的那个仆人的孩子吗……”

“夫人……是的,夫人,是我。”吉妮战战兢兢的行了个礼。

“我的孩子们……你的塔拉贡哥哥和莎尔雯姐姐,他们去了那个地下城堡……呜呜……”

“夫人……”吉妮的有些紧张的看着赫克莱利夫人,“吉妮,听说您请了冒险者去找他们,吉妮愿意,和那些人一起去……”

赫克莱利夫人忽然握住吉妮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孩子,我的好吉妮,你愿意去把他们找回来吗?你愿意?”

“嗯!”小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你,去酒馆找他们吧,我给了他们一些钱,像他们这样的冒险者,现在一定在酒馆里挥霍着吧……请你一定要帮我把我的孩子们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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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橡树镇外荒凉古老的道路上,两边是静谧幽深的橡树林,路边时不时出现一两块废弃的农田。吉妮胆怯的看着这群自己的新伙伴,他们的沉默让她有点不知所措,那个高大健壮的人类大叔冷着脸走在队伍最前面,背着一张长弓的高挑精灵哥哥一言不发的紧跟在他身边,在吉妮背后,看起来最不好惹的就是那个红胡子的矮人,他一边迈动着粗短的双腿一边不断的发出低沉的自言自语的抱怨,唯一看起来的比较好相处就是那个个子矮矮的好像小孩子一样的家伙,他不时在队伍里忽前忽后的穿梭,偶然丢给吉妮一个善意的微笑或是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说他叫盲眼.夜路,是个“游荡者”,那个人类大叔是个“野蛮人”,叫阿多,精灵哥哥是个“游侠”,叫做星涛,他还偷偷告诉吉妮,那个矮人叫伊尔·岩手,据说是个“战士”,吉妮不太懂他说的,游荡者大概就是老是游莱荡去的人吧,嗯,夜路倒是很像,那么野蛮人就是很野蛮的人咯?那游侠又是什么东西呢?而且,当吉妮当着他们的面表演了一些自己从小就会的戏法的时候,他们就管她叫“术士”了,术士?好吃吗?吉妮小小的脑袋里一点也不明白。

“停!”野蛮人……哦,不,是阿多,摆了个阻止前进的手势,吉妮好奇的从精灵背后探出头。

“前面是个裂谷。”精灵星涛指指西边远处,黄昏的夕阳映照出古路西方一条长长的裂谷,裂谷周围散落着许多破碎的石柱,在几位冒险者的面前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了些古里古怪的字,吉妮不认得,但是夜路很快就读了出来:“不准前进,否则格杀勿论……是地精语。”他解释道,然后耸耸肩看向伙伴们。

“地精?”星涛带着明显的厌恶皱起眉头。

“这里有堆篝火哎……”吉妮用脚踢踢地上的灰烬。

“嗯,好像是1个月前留下的……”夜路检查了一下,下了结论,“也许和那两个赫克莱利有什么关系吧,他们不是一个月前来的这里吗?”

“嗯……如果他们也来了这里,那么很明显,他们只有一个地方好去……”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巨大的裂谷。

“要下去吗?”站在裂谷边上,红胡子的岩手.一问其他人——吉妮觉得很奇怪,他说他叫伊尔.岩手,可是大家都叫他岩手.一的时候,他似乎也不怎么太反对,只是咕噜着小小抱怨了两声,吉妮现在也学着其他人一起管他叫岩手.一了,这名字,其实还不错!

夜路看看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再看看漆黑的深不见低的裂谷,吐了吐舌头:“我看,咱们还是等明天白天再下去吧。”

吉妮.麦吉撅着嘴坐在篝火边,皱眉看着坚硬的地面,她躺了好一会儿了,但是这么又冷又硬的地面,不要说睡,连坐着也觉得很难受……

“这个,给你。”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递到术士面前,递东西过来的星涛挠挠头,“是睡袋,我用不着这个,在镇里买多了,给你用吧。”

“啊……谢,谢谢……”吉妮紧张的接过睡袋,不知道该说什么。

精灵看着她,笑了下:“那么,晚安,小女士。”

“晚……晚安。”

这一晚,睡在睡袋里,吉妮觉得从没有过的柔软和,温暖……


迷迷糊糊间,吉妮觉得似乎有人踢了她一脚。

“嗯?”她揉揉眼睛爬起来,拽着睡袋的一角睡眼惺忪的环顾周围,“天亮了?”

“快起来,我们被攻击了!”半身人的声音在朦胧中听来好像很遥远。

“啊?攻击?”吉妮又揉揉眼睛,模模糊糊看见暗暗的篝火映照中,似乎有两个好像树木一样的影子在摇晃,“攻击?谁攻击我们?”

“嗨,夜路,你叫醒她干吗?我们自己也能搞的定!”另一个听起来更遥远的声音响起来,好像是阿多。

“嗯……”吉妮打了个呵欠,重新倒了下去,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吉妮好困……还要睡……Zzzzzz……”

坐在清晨的微光中,围在篝火的余烬旁吃着早餐,吉妮努力回忆昨晚的梦,大概是梦吧,今天早上起来,除了篝火旁多了两堆柴火堆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嗯,一定是个梦,吉妮这么下了结论,愉快的结束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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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谷底。

外面明媚的阳光几乎无法照亮这里一丝一毫,众人借着火把摇曳的光,惊魂未定的看着地上的几具老鼠的尸体,说是老鼠,可是每只足足有狗那么大,在队伍刚刚到达谷底的时候,它们就那样从石缝中冲出来攻击了他们。

吉妮摸摸被咬伤的肩头,那里刚才还是血流如注,可是被自称战士的矮人用他发着光的手拍了一下之后,血立刻就止住了,新肉也迅速的生长出来,就好像曲奇姐姐常常帮别人做的那样,不过,曲奇姐姐是医生啊……

“你是牧师?”星涛问岩手。

“我是战士,吾神的战士!”岩手挥了挥手里的斧子,用低沉的声音吼道。

“OK,OK,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现在重要的是……这个!”

大家顺着夜路的话看去,地上是一排凌乱的脚印,顺着一条石阶向下延伸,看来是另一群人在一段时间之前留下的。

大家小心翼翼的顺着脚印的方向下了石阶,一座城堡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大家眼前,古老的木门不知历经了多少时间,依然毅力不倒,破碎的石柱散落在城堡的周围,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问题!一切安全!”夜路在木门前东摸西摸的搜寻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对后面的人喊道。

“等等!”岩手拉住打头的阿多,走到半身人旁边,在地面上仔细的搜索了一会,不知道在哪里一按,一块石板掀了起来,夜路尴尬的挠挠了头,岩手斜了他一眼,“小子 你TMD仔细点 要是我掉下去 肯定拿你的脑袋垫屁股 希望你TM脑袋软点 。”

随着一阵刺耳的吱嘎声,木门被缓缓的推开,一座圆形的大厅出现在眼前,这里看来曾经有过一场恶战,四处散落着几具地精的尸体,墙面和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了黑色,地上到处是破碎的石块,不知道是不是激烈的战斗使它们掉落下来的,一具地精的尸体被一根长矛牢牢的钉在墙上,四面的几扇门上也溅满了不知道什么生物的暗红色鲜血。

“看来我们要找的人应该是来过这里了……”

“这里有门!”星涛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的手沿着墙壁的缝隙划过,一扇密门出现大家眼前。

“一,二,三……现在这里一共有三扇门,我们先走哪个?”半身人抬头看着他高大的朋友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密门。

“嗯…好吧,那就先这扇门好了。”夜路说着在密门上四处查看了一下,皱皱眉头,又四下摸索了一遍,随着清脆的喀嗒一声轻响,他不知道从门上哪里拆下了一根细细的尖刺,他得意地举起刺来晃了一下,将它收进了背包,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密门。


密室里潮湿阴冷的黑暗中,带着浓浓的死亡味道,随着门的打开,沉睡了经年的灵魂带着生前唯一的记忆——战斗的记忆,重新站了起来。

“亡灵!!!”不知道是谁恐惧的声音惊醒了震惊中的吉妮,她从没有,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白森森的骨头,空洞的眼窝里闪着险恶的红光,关节碰撞时发出咯吱咯吱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这些不知死去了多久的骷髅们从死者的国度来到她眼前,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他们发动了突袭。

“精灵小子,快给我tm的爬起来。”岩手厌恶的用发着光的手掌拍了一下昏迷的星涛,一边用滚雷似的低沉声音咒骂着,“真TMD笨精灵,竟然被几根骨头放倒了,还要浪费老子的法术来救你。”

“好了,矮人,谁会想到那骷髅的箭射的那么准?”半身人耸耸肩,继续在那堆散了架的骨头中间搜寻,“嗯,这几只矢还不错,小小姐,你会用十字弓对吧,那,接着……嗯,还有……嗨,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些骨头竟然还带了金币!”

“不错的发现,小子,你最好别忘了我的那份。”矮人捏了捏拳头,不无赞许的点点头。


当夜路和岩手终于商量好了金币的分配方案,精灵星涛终于在治疗的力量之下重新站起来之后,这支冒险队伍决定进行更加深入的探索。

咔哒——夜路对身后的众人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从锁眼上取出了开锁工具,退到队伍中间,“妈的,这里的锁都是什么做的,一个也打不开。”

阿多看看他:“又没打开?我来试试吧。”

岩手幸灾乐祸的笑着:“小子,你的手是不是锈了,开门这种活还要交给那个傻大个儿。”

“让他试去好了,刚才的石门他还不是推不开……”

哐!!——一阵烟尘之中,雕刻精美得木门轰然而倒,野蛮人握着肇事的大锤无辜的看着他的队友们:“你们叫我试试看的。”

“咳咳……好吧,我就看这门不结实……那谁想先进去?”半身人问。

房间不大,从门口看去,房间唯一值得注意得东西就是一只大号的铁水桶,水桶上接着不知道通向哪里管子。“这水桶真可疑……”星涛皱眉道。

砰——咔——沉重的大锤狠狠地砸在水桶上,桶身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痕,阿多看看手里地铁锤,再看看队友惊讶地眼神,挠挠头:“哎?不是应该这样做么?”

一条小小的黑影在水流出来的一霎那发起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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