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某半身人贴 爱情番外传……
When he passes me by
“塔尔歌斯随着河流一起解冻了,是吧,苦修士先生!”她走过去,习惯性地伸手拉拉他的麻布衣角。
“是啊,不过这种情况还是不合适航行呀。”他倚杖而立,远眺漂着碎冰的海面。
他们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When he passes me by
He's a ray of light
Like the first drop of sun
From the sky
And I know he's a king
Who deserves a queen
But I'm not a queen
And he doesn't see me
“塔尔歌斯的镇民们!”对着挤在台下、满腹疑虑的北地渔民,他的嗓音压过了嘈杂纷乱,清癯俊秀的面孔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人群在他的面前安静下来,仿佛台上站的不是一名衣衫褴褛、夹着些微南方口音的光头青年,而是他们毫无争议的尊贵君王。
“坏消息是今天大家晚饭大概是不能吃到新做的啦!”他宣布,口吻半开玩笑还特意顿了顿,“好消息是——”
她软绵绵地挂在他的颈子上,长长细细的黑头发散乱地披了满脸满肩,只比布娃娃多出半缕衰弱的呼吸。许许多多目光穿透过她,集中在他身上,而她不知为什么昏昏沉沉地觉得安心。很安心。
When he dances
He moves me to a smile
And I see everything
Near him shine
There's a grace in his ways
That I can't contain
I haven't that grace
Oh, I haven't that grace
“明白吗?”老矮人锐利的眼光看着他,“推卸责任可不是修行中的圣武士的品德吧!”
她喉咙里那块点心突然噎住,差点从椅子上一跟头掉下来。
而他微微一笑。“那么您也就是代表了战锤族的所有人咯?”
“是的,在面对您的时候。”老矮人回答。
“好的。”他在桌边长身玉立,高声向着周围所有不可见的耳朵呼喊,英气勃发、振聋发聩,“矮人兄弟们,你们愿不愿和地精和兽人们战斗?!”
狼狈不堪地,她把自己咳到胸口闷痛。
He has a way that surrounds him
So delicate
With a glory that reigns in his life
He is also so much that he is not
These things I can't see
'Cause he doesn't see me
Oh-oh-oh ...
And he doesn't see me
白雪覆盖的群山之巅。夜,无星也无月。黑暗……只留下令人窒息的黑暗。
而他是唯一的光源。纯洁的白色光芒犹如丰满的羽翼环绕着、遮蔽着、护佑着他,吸引了部落中的每个人揉着眼睛向他靠拢,无论是肌肉虬结的战士还是自诩通神的祭司。
“黑乌鸦部落的大祭司!黑乌鸦部落的各位!”见黑暗散去,她趁机大喊,声嘶力竭几乎脱力,“这才是我们新的神使!光明!使者带给我们光明!!”
而他始终喃喃念着什么,似是在向神灵为她的谎言表达歉意。
And the closer he gets
I can't help but hide
So ashamed
Of my body and voice
There are boundaries
We pass in spite of the war
But our own
We can't seem to cross
“你们根本不可能和我对抗!”洞穴中,嘲弄的回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投降吧!为我效力! ”
“想都别想!这是不可能的!”他的语气透着罕见的愤怒和斩钉截铁。
“你可以杀了我们!但是你的计划已经完了!”她也尖厉地向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敌人叫道,“我们死了,有我们的同伴悼念我们、继续战斗、保卫家园!你死了,就只是个被同胞诅咒的孤魂野鬼!我们即使死,也和战友安眠在一起!你呢,就算活着,也永远孤零零!我们种族不同却能同生共死,像一个人一样团结在一起!而你,你是什么?”
There are things we can change
If we just choose to fight
But the walls of injustice are high
他们边走边聊,向最西面走去。
“——说到航行……等到这些大块的浮冰再消融一些,莎拉就可以回绝冬城了……不过……”她湛蓝色的眼睛转向繁荣的码头,“我一定会想念这里的啊……”
他打量着遥远的海平面。“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啊,看起来,我可是要在这里多呆上一阵子……”
“……”她忽然无语,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下去。她转身向着他,“那个,苦修士先生……”
“怎么了。”他的目光仍然投进下方冰冷的水波里,“是不是发言人来了?”
“嗯……没,没什么。”她咬咬下唇,突然又大幅提高了音量,“是啊!他怎么还不来啊!让我们早早在这里等着……真是的啊!”
自始至终,他清澈的眼神没有触碰她分毫。
When he passes me by
He's a ray of light
Like the first drop of sun
From the sky
And I know he's a king
Who deserves a queen
Someone other than me
So different from me
在绝冬城她曾听另一名轻足族同胞唱过一首好听的歌。歌中唱到一场舞会,一场伟大的冒险胜利结束后、于豪华高贵的皇家宫廷中举办的庆祝舞会:那里的主角是一位世间最出色的年轻圣武士,还有随他一同完成了任务的各族同伴们。每个人都很快乐……很快乐。
Oh-oh-oh ...
He doesn't see me
就连其中那个最最不起眼的半身人小毛贼,她也跟着很快乐……真的。
Oh-oh-oh ...
He doesn't see me
不过为什么这首歌老在耳边转呢……我们、我们应该快快乐乐的才对啊……请不要再转了好不好……这是为什么呢……?
He doesn't see me…
裹在缀满饰物的长袍里、相貌猥琐的二副临走前用两根手指点点自己的眼睛,再指向他们。“我会盯着你们的,冒险者。”
“啊,那多谢您关照了……”她理解错误。
“俺洗澡你也要看么?”矮人回敬这位“第二号大肚子”道。
他也不明就里。“看上去是个很有性格的人呢。”
牧师和法师在一旁动作整齐划一地拧起了眉毛……
此时,众人忽然听到空中的一声尖锐的欢呼和类似什么东西飞翔的声音。几乎在下一个瞬间……
也许这才是合情合理的、正确的、最终的归宿?她小心翼翼地假设道。同时她诧异地发觉……那首歌的歌词,自己已经遗忘大半、记不全了。
[感谢Sarah Brightman《La Luna》中所收录的《He doesn’t see me》和Doggy the Goblin的S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