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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雪满冰风谷

你看,独角兽的皮毛要比雪猿值钱不少......


















我真邪恶 ph34r.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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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Doggy the Goblin @ 2005-09-10,23:53 PM)
咳咳……一个团前前后后的PC、NPC总共居然出现四名美女,在狗狗短暂的跑团史和更短暂的带团史上真是闻所未闻啊……

可惜是网团……要是面团地精就有福了啊 laugh.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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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你先不要管若是面团狗狗是有福还是有难……快快把塔尔歌斯发言人大大的外貌PM上来……否则不要怪某战报写手将其照着德国现任总理写…… sleep.gif bbb

——by 某因为最近德国大选所以成天面对无数施罗德照片以至于快要崩溃的半身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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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布衣裳的青年瞧瞧地上躺着的大地精,又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双赤脚。既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运输工具……他走过去动手将捆绑停当的俘虏扛上肩膀。黄色的影子一闪,北地黑乌鸦修道院来的僧侣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面孔朝下深深弯腰,再挺直脊梁。

“鬼先生,这个就交给我吧……麻烦您搀扶一下泰风先生好了。”虽然马上领悟了对方的意图,摩西还是微笑着谢绝;而塔尔歌斯的警备队长对他的提议也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回应。

“呵呵,你们把我当成什么,那个婴儿吗?我是暴风的游侠,可不需要这个级别的关照。”他笑道,俯身捡起匕首和盾牌,“我自己能走……也许比你们更快呢。”

欧玛的牧师怀里抱着红头发女婴,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战胜死亡的人,对他的身体状况重新进行评估:她看得出,大量失血和初愈的伤口令他还很虚弱,然而这位游侠有着坚强的体质和超乎常人的生命力。此外某种信念一直给予他强大的精神支持,这一点她从那双金绿色的眸子中一望而知。褐发姑娘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在回镇路上,将是他们需要他的帮助,而非反之。

“……的时候也不远了吧!既然恢复得这么快……嘿嘿……”莎拉的半句自言自语(与平常一样不够隐秘)加上窃笑飘进了她的耳朵。欧菲不用猜也知道小个子女伴的心思;然而首次与这位小皮草商打交道的游侠对此做出了颇正常的反应——换言之,大大地吃了一惊。

“什么,捉雪猿?!”

在马尾辫半身人来得及解释之前,一件更加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小凯蒂突然嘴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哦……哦……怎么了,好姑娘,你要什么?”欧玛的牧师慌张地轻轻拍着怀里的婴儿,试图使她停止哭泣;然而红头发小家伙还不会用嚎哭和踢蹬以外的方式表述自己的想法。队伍中这位最年轻的成员似乎偏偏拥有最大的嗓门儿和最差的耐心,整个冰风谷都在她毫无掩饰的暴怒之下簌簌发抖。

“啊,怎么办……救命啊,她一直哭……”半身人敏锐的听觉此时成了莎拉面临的大麻烦,她哭丧着脸四处寻找可以躲避噪音的掩蔽,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不敢放下来,“好吵好吵……受不了啦……”

泰风一脸无助地望着众人。“我是个单身汉,我可不懂怎么带孩子。”

同样欠缺经验的苦行者与他面面相觑。“她会不会是饿了?”

“可是我们拿什么喂她呀……或者有可能她……?”欧菲向一只手上呵气令手指暖和一些,伸手到襁褓里面摸摸是不是湿了。幸好答案是否定的。

“让我试试看吧?”小个子姑娘顶着音波攻击靠近噪音源头,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铅弹,在小凯蒂面前掂着它晃来晃去。“你看——你看——飞咯——”她一伸手,那枚圆滚滚的小球就凭空消失了;随着一个弹指,手腕一翻,铅弹又出现在她两根指头间,“——又飞回来咯!”

半身人反复玩着这套把戏,却发现成效甚微:红头发女孩的注意力只被铅弹吸引了几秒钟,而相对的安静也就只持续了这几秒而已。

“不行啊。我想她应该是饿了——自从离开双亲她就没吃过东西吧。”褐发姑娘忧心忡忡,“可是我们总不能给她喝麦酒呀……干粮她又吃不动……谁还有什么流质食物就好啦。”

在大家想办法安慰婴儿的这段时间里,长辫僧侣始终立在倾倒的马车车厢上环顾四周警戒着;这时不知为什么他忽然窜过来,向欧菲欠身。“……我……试试……”

“您?”琥珀色眼睛的牧师不解地看看这个连手都没有的怪人,“可是您要怎么抱她呢?”

“让他试试吧。”摩西已经将大地精扛到了肩上,“不过我们需要抓紧时间……”

“她……饿……饿了……”鬼仆面孔朝下,恭顺地答道。

“您有东西给她吃?”欧菲更加疑惑了。对方稍稍直起腰,带着面具的脸向谷壁上一处凸起的尖锐巉岩转过去,似乎在盘算什么;褐发姑娘凭着直觉感到不太对劲。

“啊,对了……口粮用水调稀,也许能当粥喂给她喝。”她急急忙忙地说着,把襁褓换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掏出一份干粮,指挥着小个子女伴把它掰碎了和进水里做粥;至于这个奇怪的僧侣想拿什么东西给婴孩吃,知识之神的牧师害怕自己猜得到。

“其实再走一两个小时就到了,咱们不如加紧赶路……”莎拉一边忙活一边嘀咕,“冰凉冰凉的东西,她怎么吃得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红头发凯蒂欣然接受了这粗糙又简单的食物。五个人看着小家伙津津有味地啜饮,都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吃饱之后,婴儿依偎在欧菲怀里,开始睡意朦胧;褐发姑娘解开冬衣前胸的纽扣,把她放进去再从外面系好。

“小孩子真是比龙还可怕的怪物!”半身人感叹说。

“这么粗糙都能吃得下去,将来一定是个坚强的女孩。”苦行者纠正道,扛着俘虏带领众人动身返回十镇。“嗯……顺便说一句,布莱特林小姐,麻烦您路上注意一下四周好吗?如果跟什么不期而遇……还是提防一些比较好。”

骑在圣伯纳背上的小个子姑娘点点头,竖起耳朵仔细捕捉周围的动静。和来时一样,苔原之上一片死寂,只有无休止的风声萧萧。然而天色似乎变暗了许多,原本碧蓝的天穹汇集着云:它们全都好像巨大得不可思议的羽毛,随着不可见的气流不安地舒卷着。她回忆了一下,觉得就算刚才大家在峡谷停留时间不短,加上北地冬季的白昼原本也不长,但怎么也不至于已经到了下午,虽然光线已然减弱到有如黄昏时分。她担心地继续侧耳倾听,确认了一个事实:早上的风虽已不小,却还不到眼下强度的一半。

麻衣修士抬起头来望着天空,神情好似林中的年轻雄鹿嗅到了火的气息。“嗯,伙伴们,加快速度吧……我觉得这风和云的样子和昨天凌晨有点像……”

天色从灰蓝慢慢变成了死灰。雪花,开始落下来。不再是夜里的薄薄雪尘,而是彼此粘连成大团的鹅毛大雪,其中单独一片都有指甲盖大小,纷纷扬扬,飘飘荡荡,遮蔽了苍白的阳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雪?”绝冬城来的小皮草商现在是新奇感多过担心,就在她激动地张大眼睛努力把所见印在脑海中时,一团雪花顺着风猛然扑到她脸上,在她张嘴想要惊叫时另一团趁机飞进了嗓子眼。

一行人尽可能加快了步伐,但肆虐的东风不断地从右边刮过来,恶意地向一侧推挤着他们。三名异乡人很快就从两位当地伙伴那里学会了在前进的同时向迎风侧大幅度倾斜身子——如果在无风时这样的姿势肯定会令他们失去平衡;然而这会儿它是他们保持平衡的唯一方法。

“别冻着孩子!”泰风紧张地呼喊道,虽然他自己的外衣因为经历战斗的洗礼已是千疮百孔,残破不堪。尽管如此,金绿眼睛的游侠似乎对寒冷全无惧意。

欧玛牧师的浓密褐发在风中犹如一面旗帜般飘扬。她双臂抱在胸前,竭力护住婴儿,但是她清楚地感觉到凛冽的寒风穿透了棉衣的屏障。这风似乎能穿透一切——无论是衣物还是肉体,甚至建筑物的墙壁,在它面前都仿佛只是一张破渔网。这时无臂僧侣又跳到她跟前,一抖肩膀,一条毛毯从他怀中掉下。欧菲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这么一条厚实的毛毯先前怎能在那单薄的黄衫下藏得住;然而现在不是考虑的时机。她感激地捡起毯子披上双肩,裹紧胸前睡着的红头发女孩,继续前行。

遮天蔽日的雪花纷乱地狂舞,模糊了天空与大地的界限。呼啸的风声令在队伍最前面开路的摩西联想起岩巨人们的高山长号角,那种巨型乐器通常是用整棵树干做成。它悠长深沉的单一音调,他只远远听过一次;而那一次几乎要了他的命。现在他听到的则像是几打不同音高的长号角同时被吹响所形成的效果——而且还就是在他耳边。年轻的修士把肩膀上的负担重又向上推了推,回头看看其余几人:牧师小姐和婴孩在冬衣和毛毯的保护下尚无大碍,塔尔歌斯警备队长也走得大步流星。北地黑乌鸦修道院的长辫兄弟脚尖点着逐渐增厚的积雪一跳一跳地前进,好像脚下是坚实的土地而非松软的雪层;而背上驮着半身人的圣伯纳大狗就没那么幸运了。每走一步,可怜的动物都要把腿从差不多齐腹深的冰雪中拔出来;它小个子女主人对此也爱莫能助,只能伏在狗背上抱住它的脖子,以此来减少大风造成的阻力。要是她从鞍座上下来,那么她自己也将陷入直没到腰间的积雪中。

挟裹着雪团的寒风强迫每一名行人保持沉默,但苦行者还是听见——严格讲是看见——黑头发半身人在说着什么。

“等我弄到雪猿皮毛,就先给他们一人做一身暖暖和和的冬衣……”风声几乎完全卷走了小个子姑娘的诺言,然而泰风敏锐地抓住了它。

“说到雪猿……”他回头看了一眼,神色顿时凝重起来。十镇的游侠放慢脚步,让自己落到队伍后方,“半身人小姑娘,你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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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是狗狗DM的MSN团《十镇冬日》无奖竞答时间:

本期题目是:鬼仆究竟想给小凯蒂吃什么 question.gif

1.石头;
2.酒;
3.口粮兑水;
4.高了高(<--不是广告……);
5.黑乌鸦巢婴幼儿奶粉(<--也不是广告……);
6.崔三;
7.老布;
8.豆腐(<--这是e搞……)
9.其他(请写出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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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Seraphina Buchwald @ 2005-09-14,02:49 AM)
Gil你先不要管若是面团狗狗是有福还是有难……快快把塔尔歌斯发言人大大的外貌PM上来……否则不要怪某战报写手将其照着德国现任总理写…… sleep.gif bbb

——by 某因为最近德国大选所以成天面对无数施罗德照片以至于快要崩溃的半身人一只

我没意见,反正施罗德也蛮帅的,当然如果年轻几岁会更帅 happy.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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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Seraphina Buchwald @ 2005-09-14,10:54 AM)
嗯,现在是狗狗DM的MSN团《十镇冬日》无奖竞答时间:

本期题目是:鬼仆究竟想给小凯蒂吃什么 question.gif

1.石头;
2.酒;
3.口粮兑水;
4.高了高(<--不是广告……);
5.黑乌鸦巢婴幼儿奶粉(<--也不是广告……);
6.崔三;
7.老布;
8.豆腐(<--这是e搞……)
9.其他(请写出具体内容)

嗯,还好没给他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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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个?什么,有雪猿?在哪?”莎拉立刻坐直身子,不顾风雪的吹打四下里张望着。她湛蓝色的眼睛在西南方向捕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在纷飞的苍茫之间,矗立着一个很大很大的雪人,就像冬天孩子们经常在家门口堆来玩的那种——用胡萝卜当鼻子,水桶做帽子,怀里还插着把扫帚;只是眼下这个雪人有点大过头了。它也没有胡萝卜鼻子和水桶帽子;该插着扫帚的地方有着更可怕的武器——它们看上去好像是一些灰黑色的长钉子。

最重要的差别是:它在动。而且很快。

“不要回头,用你们最快的速度跑……”游侠低沉的嗓音仍然穿透了暴风雪,“跑到你们累死为止都不要停下来,明白吗?”

“那您呢?”欧菲和摩西两人异口同声。

“我现在的状态对付不了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金棕色卷发的男子回答道,“我来殿后,你们别犹豫,跑吧,现在!”

“既然雪猿杀手不在状态……特特,快跑!”作为具有最灵活生活态度的种族,莎拉不用对方说第二次便催促着大狗在雪中奔跑起来。

欧玛的牧师低头看看小凯蒂:红头发女孩儿睡得正沉。褐发姑娘咬咬牙,掏出圣徽。

“欧玛吾神,您的全知全能赐予吾等洞晓命运之所向的智慧。无论是面对敌人奋勇争先,抑或是适应时局趋利避害,您虔诚的仆人都全心仰仗您的神威。请您垂听这危急时刻的呼告,使您的信徒腿脚迅捷,健步如飞……”

一股火热的力量灌注进她的肢体当中:她借着这力量开始狂奔。

“我跟您一起殿后,泰风先生!”光头青年一手扶住肩上扛的大地精,另一只手握紧了木头手杖,“鬼先生,麻烦您带着她们快跑!”

黄衫僧侣闻言立时窜了出去,一辫子抽向正在积雪中费力前进的半身人和大狗,缠住小个子姑娘的腰,半提半拉地拽着这一对飞跑;就算如此,他也丝毫没有陷入雪面。

欧菲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那个白色的庞然大物,就像在她的噩梦中一样蹒跚着出现在风雪中。它驼着背却仍足足有7尺高,獠牙和指爪尖利如刀。她仿佛又听见它的嗥叫在身后响起,充溢着最原始的凶残与狂暴。它是雪白的;它是鲜红的;它是黑暗的。它是什么?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了。它是什么?那挡在自己眼前,而背后就是死亡的……它是什么?她想知道这谜语的谜底。它是什么?

“我有铁蒺藜!”莎拉伏在狗背上,回头向跑在最后的两人叫道。他们身后不到30尺就是那头苔原怪物,挥着强壮的长臂企图抓住逃跑的猎物。它相对前肢较短的双腿也有一半陷在雪里,在疯狂摆动的时候搅碎了大堆的冰雪,把雪尘高高抛起,扬到半空。

“那就快扔!”苦行者尝试穿透风暴的咆啸,“降低它的速度!”

“在鞍囊里……可是太颠了!”马尾辫半身人尽力用双膝夹紧大狗,一只手拔出匕首,另一只手在鞍囊里翻找着,困难地将装铁蒺藜的袋子揪了出来。“你们小心别踩上!”她尖声警告着,想用匕首捅破口袋。可恰好在这时已经累得半死的大狗拼命往前一跃,她一个没抓住,竟将整袋铁蒺藜失手掉了下去。小个子姑娘绝望地在空气中又抓又挠,不愿相信自己真的犯了这样的错误。麻布衣裳的修士见状,想要停下来去捡;她大喊大叫着阻止他。

“苦修士先生,别去!不值得!” 铁蒺藜的所有者顿了一下,狠狠咬了咬牙, “我还有……灯油!如果需要的话……”带有燎烧痕迹的皮毛值不了几个钱,这一点小皮草商心里清楚得很;然而她现在努力忽略掉这一点,转而告诫自己:毕竟雪猿有的是,铁蒺藜更不用说;而同伴呢,她只有他们几个。

白色的大影子锲而不舍地追赶着一行人。看起来它好像已经追了他们一辈子,而且打定主意再追上另一辈子;但如果他们估算时能够更冷静些,那么到目前为止这段追逐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在这半个多小时里,冰风谷的寒风推撞着他们,毫不留情地冻伤着他们的呼吸道和肺脏;官道上的积雪牵拉着他们的腿脚,找一切机会试图让他们跌倒。风声、咆哮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在他们耳中形成令人眩晕的洪流,似乎要把他们的精神冲离躯体。在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竞赛当中,谁也说不清,耐性的限度到底在哪里:他们似乎在下一秒钟就要崩溃倒下,又好像可以永远这样奔跑下去。跑的一方和追的一方带着相同程度的疯狂,又跑了不知多久……而他们没有甩掉它。多长时间了?一个小时?两小时?时间开始变得没有意义,他们几乎忘了眼前的道路还有尽头……直到它出现在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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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Seraphina Buchwald @ 2005-09-17,04:38 AM)
欧玛吾神,您的全知全能赐予吾等洞晓命运之所向的智慧。无论是面对敌人奋勇争先,抑或是适应时局趋利避害,您虔诚的仆人都全心仰仗您的神威。请您垂听这危急时刻的呼告,使您的信徒腿脚迅捷,健步如飞……

月光,你什么时候能念出这样的祷告词来,我就含笑九泉了……
大家都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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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长,你要我现场打打到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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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百尺开外半空中隐约飘动着一面旗帜,在大雪中几乎无法辨识。当差不多虚脱的一行人最终看清它上面的新月标记时,塔尔歌斯南鹿砦入口也赫然在目。

这景象使欧玛的牧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加油!我们就要到了!”

“不要进去!”后方传来一声警告,褐发姑娘惊愕地回头,发现是金绿色眼睛的游侠:在这样的奔跑中他居然还有力气用盖过狂风的声音呼喊。“不要进鹿砦!”

“为什么?”和他并肩跑着的摩西提问,气喘吁吁。

“我们会把雪猿引进去的!塔尔歌斯的镇民会有危险!”

“现在是我们有危险!”莎拉尖叫回去。

“那我们该怎么办?”欧菲尽量提高声音。她话未落音,一道黄影便从头上掠过,直落在殿后的二人和雪猿之间。北地僧侣一抖身子甩下一颗卵石般的东西,一脚把它踢向白色的苔原巨兽。石头打中巨兽胸口立即爆裂开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在一瞬间盖过了暴风雪的呼啸,也盖过了某人的惨叫“啊——!别弄坏了皮毛!”

悬挂着旗帜的鹿砦塔楼上,两名卫兵的身影显露出来:他们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看清是什么在追着包括警备队长在内的一行人时,他们的惊讶就变成了慌张。

“撂倒它!”游侠向着哨塔狂吼,“放箭,撂倒它!”

卫兵接到长官的命令,迅速依言行动起来。两支箭居高临下穿过凛冽的东风,正好射入了雪猿厚实的左肩。白色的野兽长爪一伸,将它们从身上硬扯了出来,因为疼痛与愤怒而大声咆哮着。

“我们跟它兜圈子!让士兵把它放倒!”泰风打量一下四周,停住脚步喘息着指挥,“雪猿是粗鲁无脑的生物,只懂得疯狂追赶最近的活动目标,只要还有人留在鹿砦外它就想不到进镇!一定要给弓箭手足够的时间!”

“也好,特特已经跑不动了……还可以弄到它的皮……”小皮草商不知从哪儿冒出一股子热忱,她兴奋地大叫,“动手吧!”

“孩子怎么办?”欧菲尽力安慰被刚才的爆炸声惊醒、正在不住啼哭的凯蒂,觉得这小东西比不哭不闹时一下子重了好几倍。知识之神的牧师从来没有学习过如何抱着婴儿作战,她无助地望向同伴,发现扛着俘虏的年轻修士陷入了和她类似的窘境。

蓝眼睛半身人尖细的嗓音压过风声。“欧菲姐姐你带着小凯蒂先走!”

“只能这样了!”褐发姑娘朝修士赶过去,“摩西先生,把那个地精交给我!”

“好,你快进鹿砦!” 摩西从肩上卸下不省人事的大号包裹,随即双手握紧木杖往左前方移动,迎向雪猿;欧玛的牧师一把抓住捆着俘虏的麻绳末端,借着尚未消散的神力拖着它冲向鹿砦大门。婴儿的哭声与门里门外的纷乱嘈杂响成一片——但是在迈进塔尔歌斯之时,她们就已经脱离了那白色的威胁。

与此同时泰风一边高声通告战术一边向右跨进数步。“我们包围它,不要让它再靠近鹿砦!这儿位于哨塔的有效射程之内,卫兵会射倒它的!”他在距雪猿只有十来尺的距离站定,拔出匕首,习惯性地用力将它掷出;然而他那只不久前被刀刺穿过的右手辜负了他的期望。金绿色眼睛的警备队长呻吟一声抓住手腕,匕首噗地掉进野兽面前的雪地里:这次尝试不但剥夺了游侠仅剩的武器,还带给他一个血淋淋的绽裂伤口。黄衫僧侣立刻飞窜到他身边,一个倒挂金钩将另一颗爆雷石踢向雪猿,正砸在它竖立着冠状白毛的头颅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响声暂时震聋了在场的所有人,以至于无法察觉另外两下微弱但清脆的弓弦拨弹声。白色野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中两箭,它宽阔胸膛中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如果说刚才这头怪物已经是暴跳如雷,那么这下子它彻底发了疯。它嗥叫着冲向最近的目标——摩西,挥起盾牌大小的前掌拍下去;苦行者只看见一道惨白的阴影霎那间笼盖了整个视野。他连忙在深深的积雪中退让,却仍感到那灰黑色的长爪蹭了自己一下: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蹭之下,年轻修士的身体立即失去了平衡。一股强大的蛮力几乎将他的整个左肩撕脱,令他猛然弯腰,险些跪倒在地;就在他努力稳住脚步的同时,温热的血液也像一阵疾雨般泼洒在雪上,稍稍陷入雪层便冻结成一个个鲜红的圆点。见自己跟从的主人受伤,鬼仆奋不顾身地窜向雪猿,身形一纵腾空而起,照着它左太阳穴飞踹!白色野兽狂啸一声,扭身便是一掌回敬过去,力气完全可以当场打死一匹马;北地僧侣护主心切,未能及时躲闪,当胸结结实实受了这一击。胸廓里几下模糊不清的咔嚓声伴随着尖锐的痛楚,提醒他若干肋骨已经粉碎了;他咬牙挺住,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脚尖落地,跟着便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苦修士先生!鬼先生!”莎拉失声尖叫起来。她这时已经把精疲力竭的大狗留在安全地带,试着徒步慢慢接近雪猿,找机会用不损伤皮毛的闷棍偷袭,却眼睁睁看见摩西被一巴掌拍得几乎跌倒,穿着单薄黄布衣的无臂身影也被另一巴掌扇得飞出老远。她关于偷袭的计划,也就一起被这两巴掌打了个粉碎。小个子姑娘紧紧捏着她长于投掷的小号匕首,在直没到腰的雪里拼命又推又扒,挣扎着离那巨大的凶兽越来越近:只要进入它10尺之内——还差8尺——5尺……她忘了考虑,假如同样力度的一击落在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鬼——!退后,我命令你退后!立刻!”尽管整条左臂已经血肉模糊无法动弹,苦行者的心思却并不在自己身上。他甚至没怎么注意到那肩膀有多疼。“来啊,你这怪兽,来捉我呀!”他用尚无大碍的右手向白色野兽挥舞着木杖做出恐吓的姿势,朝远离鹿砦的方向后退并对同伴高呼,“泰风!你也离远点!让它来追我,我一个人!”

塔尔歌斯警备队长见雪猿果真向麻衣修士扑去,心急如焚。他一面提着仅有的钢盾急奔上前支援,一面向着鹿砦大吼:“射倒它!射倒它!”话未落音,从不同方向破空而来的4件武器差不多同时命中了那白色的毛皮:半身人的匕首、卫兵射来的两支箭连同欧菲从塔楼上甩下的投石索铅弹。“以梅莉凯之名!”金棕色卷发的游侠呐喊着,使尽全力用盾牌砸向野兽的大脑袋:这无比勇猛的一击令雪猿的眼睛、耳朵和鼻孔迸出了血流。力量突然离开了它壮硕的躯体,而生命也是一样——北方苔原最凶残的霸王之一,最终在塔尔歌斯的南鹿砦前倒下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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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it down! Archers, snipers, TAKE IT DOWN!

居然敢篡改军事术语……看在“撂倒它”这三个字还没有显示出中文退化的份上就原谅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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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距雪猿只有十来尺的距离站定,拔出匕首,习惯性地用力将它掷出;然而他那只不久前被刀刺穿过的右手辜负了他的期望。金绿色眼睛的警备队长呻吟一声抓住手腕,匕首噗地掉进野兽面前的雪地里:这次尝试不但剥夺了游侠仅剩的武器,还带给他一个血淋淋的绽裂伤口。


老莫你作弊让我投出1了么...sleep.gif

还有,盾牌...那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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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显示你的攻击骰那就是个1……

tyfon,不要再怀疑了,你就是那号称所有软炸中最废的一种,双刀流副手用精通盾击的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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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Doggy the Goblin @ 2005-09-18,12:35 PM)
log显示你的攻击骰那就是个1……

tyfon,不要再怀疑了,你就是那号称所有软炸中最废的一种,双刀流副手用精通盾击的柴啊……

你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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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于那个“军事术语”……狗狗你是要在这通篇的通用语文中添加华丽丽的鹰语以彰显其突兀咩……- -b

不过感谢你在跟帖中注明原话啊。其实某写战报的也觉得鹰文感觉比较酷…… tongue.gif

实际上遍体鳞伤的游侠在丢失了唯一的武器后,为救准备自我牺牲的苦行者用手上唯一的盾击毙雪猿……这不是比任何其他人为编造的情节更显其武功盖世的豪爽咩……而且说句公道话,在不幸CM一次后狗狗就没有再让游侠投,后面的盾击效果等等都是演电影了啊……私以为DM如此已经将NPC的形象维护到极致……所以啊pat pat Tyfon,消气消气啊~ laugh.gif

(最后题外话to 狗狗:嗯嗯,咱们俩就算扯平了哟……understand me?) wink.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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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扯平了?
不……不明白……

说来那钢盾可是精制品的好东西……Targos新月之盾,在IWD2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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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没有更新了啊……

急于想知道你们经历的新队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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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啊……某写战报的真是对不起你及其他人……这个东西可能要暂时搁置一下了,因为欧罗巴位面的法塔学徒重生之试炼即将到来……然则某半身人已经对悠达拉发4决然不坑,请相信一个诚实的绝冬城生意人……m(- -)m
——某与弗洛伊德、伊利亚斯、福柯、吉拉、格林布拉特、贝特海姆、波文申等一干epic级人物奋力搏斗ing的FC半身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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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sera去考试,贴一下自己PC的背景

他看上去不再像他自己了。

他应该披着来自遥远绍朗的紫色和黄色丝绸混合编织的披风,臂膀上缠绕着代表贵族名媛们倾慕而赠送的各色丝巾,然后仆人们会送来他镶嵌着七颗大祖母绿的盔甲,这些宝石都是从蛮野牛沙漠千辛万苦挖掘运送来的,保姆会为他梳头,他堇色的长发需要用卡林珊进口的香料。他走出他的起居室,穿过父亲宽阔的会客厅,在那里,他会坦然的接受银月联邦的代表,无冬城议员,深水城信使,甚至矮人王族对他的脱帽行礼,他会走向他不停刨蹬和嘶鸣的战马,接过12尺的硬木长枪,在淑女的惊呼声中将对手挑落下马,他属于鲜花,掌声,美酒,荣誉。他的笑容能征服一位来自泰斯尔的公主……

啊哈,现在,现在他低下头,穿在身上是褐色亚麻拼接而成的袍子,束腰的是根平常的麻绳,脚上不过是破烂草鞋,手臂上的绷带还微微渗血,看上去确实不比一个落魄的农夫好多少,他现在的样子恐怕连车夫的女儿也不会多瞧上一眼。他看着镜子,倒是眼睛还是如同家乡谷地的湖水和天空一样蓝,还有新多出来的滑溜溜的光头……。
“夫人,”他愉快的回过头,微笑着看着身后的驼背老妇,“这些头发,明天去卖个好价钱吧。”
他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活动了一下胳膊,前天被豺狼人强盗戳出的伤口还有点疼“打搅得太久了,我该上路了。”他轻快的走出门,“我们站在这里,承受伤痛,守望良善。”他望向遥远的北方……


摩西·厄旁·久 Mercy Upon you 为了避免自己的家族而惹上麻烦,他只公开自称他叫做摩西,并且仅仅公开宣布自己是一个信奉残神的苦行者。

在加斯提接受残神感召之前,他曾经是名纨绔子弟。他的家族,一个赫赫有名的守护者世家,
保护着世代传承的荣誉。加斯提是家族的次子,显然,对于既不需要继承家族财富,也不需要负担职责的次子而言,生命变得毫无意义,相比起年纪轻轻就需要挑起重担的哥哥加斯提·厄旁·久(Justice Upon you),从一开始他的生活里就只充斥着竞技、美女和琼酒,他的哥哥接受了托姆神的感召,通过了试炼并成为了一名侍奉职责之神的勇士,虽然最初他并不知道感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哥哥会离开家很长一段时间,当他的哥哥回来后告诉他费仑并不是如同想象般美好的时候他决定孤身离开家去探索,即使在离他家乡不远的地方,他也看到了世界的黑暗角落,为此他几乎惨死沟渠好几次。当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充满着创伤之后,他决心与过去决裂,抛弃自己的所有的财富,走上苦行者的道路。感召终于来临,而放在他肩膀上的神的手臂布满了伤口,他的苦行之旅将引导他通往北地,被这个世界遗忘的角落。

摩西现在是个光头,(头发送给旅途中的遇见的穷人了)虽然有些头发又长了些,显得稀稀拉拉的,左手臂上有一个深深的伤口,那是一个豺狼人牙齿所留下的痕迹,抛开他的鸭蛋头,
他的五官还算精致,他刻意掩饰的贵族气质往往会从兰色眼睛里泄露秘密,苦行生活并没有摧毁他的身体,反而让他更加强健,躯体更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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