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龟速更新,仅此于我的关海法的,就是这战报呀!

恩，其实我是过来赞的

……FT

（奋力爬起）某地精你你你……你自己去看某半身人战报每次更新的日期时间间隔，再去看《关》的……虽然说Sera每次贴的都比较短！但是实际上还不是怕贴长了没人耐着性子看……55 T_T

我们的比赛要进行咩~？

还有，为了写出冰天雪地的感觉，昨天晚上某半身人特地找来盘看Discovery的《大雪崩》和《南极探险》…… bbb

——好吧，你其实是过来赞的。（将信将疑ing）

苦行者摩西在塔尔歌斯镇的南鹿砦口驻足，眺望着南部天空闪烁的晨星在逐渐显出蓝色调的苍穹上一颗接一颗隐没。刚才一路上，他看见已经有些人家的百叶窗透射出微弱的油灯光线，街上也有若干行人来往——虽然大多数家庭都还在日出前的昏暗中安然沉睡着。冬日的渔镇带着一种惬意的平静，似乎没什么事情能重大到足以动摇这祥和的气氛，把渔民们从眼下理所应当的懒散休假中惊醒回到快节奏的紧张生活中来——尽管让那些活儿占据一年中的其他时间吧，但不是现在，无论如何：这就是他们会说的。

竟只有我们几人知道，这外表的宁静安详是多么脆弱。年轻的修士想着，向迎面走来的牧师小姐和牵着大狗的皮草商打招呼。

“早上好，您二位起得真早。”

“您也早安，摩西先生。”欧菲•笛可儿笑道，“这是习惯……在您不是也一样吗。”

莎拉•布莱特林打了个对她而言巨大的呵欠，一边倚在特特身上揉眼睛一边道早安，显然是三人中唯一没养成天还没亮便起床习惯的。

“啊，各位还真是准时啊。”对他们而言已经不那么陌生的深沉话音从一侧传来，镇子的最高行政长官罗伯特•雷珊德尔也踏着积雪到达了南鹿砦，面色是一贯的凝重。

“早安，阁下。”麻布衣衫的苦行者向自己的救命恩人深深鞠躬。而圣伯纳大狗的女主人立刻一扫倦容，精神抖擞起来。

“您早您早！那个雪猿杀手的名字、本领、大概情况，您还没告诉我们呢！”

欧玛的牧师叹了口气。“莎拉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裹着深色长冬衣的发言人起先显得有些纳闷，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半身人指的是谁；不过很快他就紧锁起双眉。

“他不是专职的雪猿猎人……只是对雪猿很了解而已。小姐，我希望您明确一点，你们的首要目标是商队，而不是雪猿。”

“嗯，当然当然！”绝冬城来的皮草商急忙澄清自己，“商队！商队最重要了！我们先找商队！”

“那么可以请问，呃，您那位朋友，的名字么？”欧菲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发言人冷峻的眼神融解了一瞬。“他叫泰风，是镇上的警卫队队长，也是十镇的著名游侠。我与他可谓是生死之交……如果你们能同时带回商队和他，我将非常感激。”

“好的，没问题！要知道，轻足半身人的预感告诉我，今天会有出乎意料的好运气等着我们！”小个子姑娘叫嚷说，自豪地挺起胸膛。

“我们保证过，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深受感动的褐发姑娘也劝慰地说道。

罗伯特•雷珊德尔点点头，随后以寻觅的目光环视四周。

“奇怪……他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出现……”三人听到他喃喃自语，“他按说可是个绝对守时的人啊……”

光头青年忆起发言人提到过的第四名同行者。“他既然是您信任的人，一定值得我们信任。我们再稍等一会儿吧。”

“对对，还有一个捉雪猿的帮手……”莎拉不知不觉说漏了嘴，停了停，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带点犹豫地问：“那个……有人能给我讲讲，雪猿是什么样的么？”

半身人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因为此时众人脚下的积雪，突然间像活物一样拱了起来！雪尘四溅的同时，一个嘶哑粗嘎的嗓音响起：

“……在……”

“啊——！什么东西！”在莎拉的惊叫声中，一道暗黄色的影子自雪层中飞起，掠过三人头顶，飘然落在雷珊德尔面前，那身法看起来竟古怪地熟悉。

“唉，是你？”欧菲也不禁脱口而出。眼前身影着一袭黄布衫，裤腿挽起半截，光脚蹬一双布鞋，脑后一条长辫，面上覆着一副黄黑相间的鬼脸面具，正是它，在昨晚把一行人吓得不轻。此人甫一落地，连头也不抬便双膝一杵，直挺挺跪在发言人脚下，仍是不发一语。

“你怎么睡在这里啊。”方正下颏的镇最高行政长官也有些吃惊，却没有露出丝毫慌乱的神色。

欧玛的牧师疑惑地望望地上跪着的长辫怪人，又看看罗伯特•雷珊德尔。“您……认识他？”

“呵，他就是我提起过的另一个帮手。”发言人沉静的语气跟马尾辫的半身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正激动不已地大喊大叫：“他？他是坏人！是幕后黑手！”

欧菲赶紧用两根手指勾住小个子姑娘兔皮大衣的后领，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然后向从雪地里钻出来的怪人道歉。“对不起，可是您那晚的表现确实吓着她了。”

半身人紧紧抓着褐发姑娘的冬衣，战战兢兢地窥视着发言人所谓的“另一个帮手”；对方仍旧纹丝不动地跪着，没有任何听到了的表示。

“嗯……请允许我问一下，这里的人都喜欢睡雪地吗？”刚才似乎一直在考虑着什么的摩西忽然提了个怪问题。

“据我所知，”发言人解释着，“这是一种修行的方式。这位先生是从北地黑乌鸦修道院来的。”

“原来他也是一位修行中的兄弟。”苦行者谦虚地欠身，“恕我冒昧了。”

“差点忘了！”雷珊德尔又转向两位姑娘，“您刚才说到‘幕后黑手’……你们拿到过一张字条吗，就在半兽人打劫之后？”

“嗯是的！这里……”莎拉在大衣口袋里东摸西找，翻出若干投石索铅弹、一方手绢、一个铁皮哨子和一小绞线头之后，总算掏出了酒吧抢劫案的重要线索，“从那个叫哈克还是卡克的家伙身上掉下来的，就在士兵把他押走的时候。”

发言人接过纸条，向怪人颔首。“我了解了……昨天晚上我审讯了他俩。他们告诉我，这张纸条是他们在路上捡到的。”

“然后就照着付诸实践？”刚才还满脸惧色盯着怪人的半身人这下子不由得爆笑出声；欧菲也露出无法想象的表情。“您相信他们的话吗？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我也认为非常可疑，但他们看上去已经说了实话。”罗伯特•雷珊德尔耸耸肩。

“嗯……我仍然感到这不合情理。我知道有些半兽人是不太聪明，可是也不至于随便捡了张纸条就照着做吧……”青年修士犹豫了一下说出他的看法。一旁的小皮草商却好像动摇了立场，她同情地叹口气嘟囔道：“唉，其实我有时也捡到奇怪的小玩艺儿，然后就有人诬陷我这老实的生意人是偷儿，真无耻……”

方正下颏的发言人仔细读着字条，又一次拧紧了眉头。

“这字迹……我不认为镇上有什么人能写出这样的字来，即使是我。要知道，十镇大多数居民的文化水平并不高……”说着，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又把纸条还给了半身人姑娘，“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出发。案子的事以后再说。”

“说的也是，眼前的事情也许紧急得多。”知识之神的牧师下意识地摸摸背包，摸到了那本硬皮书的轮廓：这并没有让她安心多少，反倒使她心神不定起来。

雷珊德尔点点头，从大衣兜里掏出了两个细颈酒瓶示意三人拿去。“这里有两瓶麦酒，如果路上天气不好，你们可以喝几口祛祛寒气。”

听说是酒，半身人的湛蓝眼睛里流露出略微失望的神色；欧菲却快乐地道了谢接过来。

“嗯，阁下如果可能，最好还是再深入调查一下抢劫案的事情。”摩西直觉地感到这件事似乎只是冰山一角，他以自己的风格温和但是不屈不挠地提着建议。

塔尔歌斯镇的最高行政长官侧过头，目光忽然带了几分调侃。他继续关于酒的话题，然而眼睛却望着苦行者：“北地的天气我想你们已经见识了……我可不希望你们被冻僵在冰原上。”

“您说的有道理啊！”绝冬城来的小皮草商打了个寒噤。而欧菲以担忧的眼神打量着衣衫褴褛的年轻修士，后者垂下眼帘保持了沉默，脸却微微地红了。

“哦，还有这个。”罗伯特•雷珊德尔忽然拍拍额头，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赛拉弗托我转交您的，牧师小姐。他说这是醉仙大赛的奖品。”

“啊！什么奖品？什么奖品？”莎拉急着满足她那永远无法满足的好奇心。欧菲小心地接过瓶子对光看看，拔开塞子嗅了嗅味道，又瞧瞧瓶身贴的标签。她看到一行小字：“隐形术”。

“据说这东西可以让饮用者消失一段时间……嗯，魔法这学问我就不清楚了。”发言人答道。

半身人的蓝眼睛突然闪光。“哇！这么好玩啊！能让我尝尝么？就尝一点儿……”

“莎拉，药水尝一点是没有效果的，得一口气喝完。”欧玛的牧师收起这珍贵的奖品，“请您转告赛拉弗先生，非常感谢。”

“好了，就此出发吧。但愿你们能带回好消息……不过不管什么样的消息，或者无论有没有消息，今天傍晚以前请到码头区办公楼里找我。”离开鹿砦之前，方正下颏的镇代表最后又对始终跪着的怪人点头致意，“路上小心。”

光头苦行者目送雷珊德尔朝码头方向走去，轻轻叹了口气。“希望我们傍晚之前回得来吧……诚实地讲，我确实不期待夜宿苔原。”

欧菲再次审度他的衣着，皱了下眉。“摩西先生，您这样穿没问题吗？我怕您像那时一样……”

“是啊，穿这么少会冻坏的！苦修士先生，真的不要紧么？”莎拉也对这位似乎从没考虑过如何御寒的同伴很是担心。

“经历寒冷是修为的一部分……”麻布衣裳的青年微笑着解释，“我只祈求苦难之神赐给我坚强的意志来抵挡。”

“要是弄到了好皮料，您就可以有比意志更多的东西来抵挡了！”马尾辫皮草商同情地许诺，“到时我一定给您做一件舒适又温暖的大衣！”

摩西的笑容有些无奈。“谢谢，小姐，但是恕我还是要拒绝您的好意……嗯，不管怎样我们先出发吧。”

“哎，那个……”半身人退后一步扯扯褐发女伴的衣角让她弯下腰来，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真的要跟那个戴面具的人……一起走么？”

欧玛的牧师也在犹豫，无法确定自己的看法。“我想，这位先生只不过是不爱说话而已吧……倒不一定会……”

“我们走上一段路，就把他甩掉怎么样？万一他要是想害我们？”

“嗯，我们本来也是受发言人先生所托嘛。”摩西看小个子姑娘跟欧菲叽咕个不停，很快便猜到她们的疑虑，不禁笑道，“这位兄弟又是委托人的朋友，显然是值得信赖的。”

一直长跪于地的面具怪人闻言有了动作。他转身朝着苦行者，出人意料地倒身便拜，沙哑地道出了一句令所有人吃惊不小的话：

“……请……下令……”

望着这个初次见面的人伏在自己脚下犹如最卑贱的奴隶叩拜最残暴的奴隶主，年轻修士目瞪口呆。他条件反射地鞠躬回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下令？我想，对这附近比较熟悉的应该是您才对……所以由您来领导我们是个比较好的选择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去，想把对方扶起来；可是他捞了个空——两条空荡荡的袖管从他半握的双手中滑落，随风飘扬。

这个人是没有手臂的。

“……汝令……即吾命！”支离破碎的嗓音从无臂怪人贴着雪地的面具里飘上来，作为对摩西的回答。

“那么摩西先生，您就下个命令吧。” 欧菲摆脱了最初的惊讶，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建议道。

“是啊，不如让他……做点好玩的事吧？”瞧着地上跪着的怪人，半身人的顽皮劲儿上来了，她拉拉苦行者的衣角，狡黠地笑，“叫他……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例如？”

青年摆摆手，拒绝了这个刁钻的要求。以前他一直把身体残疾算作万般缺憾中的缺憾，然而一位和他一样在修行道路上的兄弟坚韧地承受了这苦难，并以行动证明自己的生命比许多四肢健全者更有意义。与生俱来的荣誉感和心中的敬佩之情不允许年轻修士就像其他人所建议的那样，向脚下的人发号施令；然而宝贵的时间在流逝，他也无法就让这位北地黑乌鸦修道院来的兄弟这么跪下去。

“嗯，我想，如果我们要找寻商队，应该是沿着官道走……您愿意协助我们的话，就请先起来吧。嗯，这是个，嗯……命令。”

怪人马上立起身来，不过仍是低头垂首，黄黑相间的鬼脸面具朝着下方。他一站起来，莎拉就急忙逃开，又来扯摩西的衣角：“叫他把头抬起来，行吗？”

“还是不要这么做吧……我们浪费很多时间了，必须马上出发。”苦行者以为她又要捉弄人，摇摇头踏上了鹿砦南面石子铺就的官道。

“因为他一直这么低着头的话，就好像总瞪着我，很可怕啊……”算上梳到头顶的马尾辫也不足3尺的半身人委屈地抱怨着，爬上圣伯纳背上的鞍座，拍拍大狗让它跟上队伍，尽量靠近高个子的女伴并小心地远离面具怪人。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小皮草商的牢骚，怪人突然一个纵跃抢到队伍前面，三蹿两跳便登上了偏离官道数十尺的一座小山丘。东张西望一圈似乎没发现什么，他又沿官道向前跃去，始终和其他三人保持一段尚在视线范围之内的距离。

穿梭在山丘间的官道约20尺宽，崎岖不平的石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雪。在一行人的脚下，这层冰霜被碾得稍稍融化，转而又在石缝中迅速冻结。驮着半身人的圣伯纳四只脚掌都戴着女主人做的皮革护套，它们起到了一定的御寒作用，可惜不怎么防滑；赤足的苦行者默默忍受着，只把这看作对自身的磨炼；而银月城来的年轻牧师虽有雪地靴保护双脚，但也还没有习惯踏雪而行。尽管地面的湿滑并不影响队伍行进的速度，可是很明显，紧急情况下的奔跑将十分困难。因此在旅程的开始，大家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想将出乎意料的状况发生的可能性缩减到最小；但是北方冬季的美景以无法抵挡的魅力吸引着三颗游子之心，使他们的注意力渐渐从追寻痕迹和侦测敌情转移到了欣赏眼前的壮丽与宏大来。

此时，在东南方向遥远的地平线处，在连绵起伏的丘陵背后，在冰雪覆盖的大地尽头，自然界最伟大的戏剧之一正要上演：冰风谷的日出即将来到。不知有多少诗人曾穷尽他们的词藻与音律，描绘这短短几分钟内，天空与大地之间所有色彩的盛装舞会是何等奢华绚丽，光明与阴暗的相争与相生又是怎样震撼人心。数世纪前一位游历北地的吟游诗人曾经在他的随记中写道：“这景象热烈狂野、奔放不羁，然而又自有章法、一丝不乱；气势磅礴、富丽堂皇，同时也柔美细腻、典雅精妙。但遗憾的是，它只属于一小部分人，或者说一小部分人生命中的一小部分阶段：在这个短暂的时期里，他们已学会忍耐此地恶劣气候永不停息的鞭挞，却还未曾在这鞭挞之下麻木了自己的感官与心灵。”

值得庆幸的是，三位异乡人眼下正巧处在这位诗人所说的理想阶段：完全沉醉在大自然瑰丽魔法中的半身人和以开阔眼界为己任的欧玛牧师自不用说，连一心扑在任务上的苦行者，在持续搜寻商队踪迹未果的情况下，也不由自主地暗暗赞叹冰风谷难得一见的另一面竟是如此动人。除了自己的脚步和呼吸以外，三人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偶尔，有细枝被积雪压折的断裂声从山岗上稀疏低矮的针叶林中微弱地传来。一路上，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冰风谷的严冬苛酷地对待这里的住户，杀死了一些，驱逐了另一些，将剩下这一些逼入与外界隔绝的狭小生活区域或是丧失行动能力的漫长冬眠。天气相当晴朗，太阳也已经完全升起，却难以给大地带来一丝暖意：几位伙伴很快发现，他们呼出的气息一遇上外界的空气，竟立刻结成了无数细碎的冰晶。半身人马上开始反复向空中吹气，乐此不疲地望着微小的结晶悉悉索索从面前掉落；而褐发姑娘也深深迷恋于这冰与雪的国度那别具特色的地理风貌。

“好漂亮的景色啊，这一趟果然不虚此行。”她感叹道。

摩西表示同意。“嗯……昨天我往塔尔歌斯来的时候，假如也是这样的天气就好了。”

欧菲一边继续前行，一边回头了望他们出发的镇子：它已经隐没在弯曲的商道和群山之间。而此时前方两侧的地面开始升高，逐渐变成了夹道的岩壁：他们进入了一个小峡谷。

“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商队还是没有踪迹。”她忍不住提醒，“我们最好还是小心点。”

莎拉骑在大狗背上仰头望着峡谷顶端像一根蓝缎带似的天空，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快乐笑容。“商人们也喜欢看这儿的风景，所以耽搁了吧……天空真蓝啊，绝冬城好像从来也没有这么蓝的天呢。”

四只小地精、一只大地精和濒死的雪猿杀手等啊，等啊……怎么你们走路走了这么久……

我终于等到可以在战报区发贴了～～～我要催战报！！！半身人加油加油～～

发现看别人写一个拿自己名字命名的人物的故事也很有趣

P.S.：月光你也好意思催战报！？你的暗天战报的下文呢！？

Sera要说，战报写到现在，罗伯特·雷珊德尔已经俨然是除了PC以外出镜率最高的人物了啊！！甚至比鬼先生的人气还旺~

而且好像后面有关他的部分还很多……嗯，月光姐姐你放心，欧菲和发言人的婚礼我们会以华丽的长篇散文诗歌之颂之的！

所以请努力地继续《暗天》罢~~~

请当我没有催战报吧……Seraphina殿尽管慢慢写 －－bb

至于婚礼……我要申明，欧菲是发誓终生侍奉欧玛的牧师，绝对不会做嫁人这种亵渎誓言的事情……（P.S.这个不是崇善誓言~~XD）

这样某地精就不能恶搞了

欧玛没有禁止他的牧师结婚吧~如果有什么相关誓言的话，明显就是《崇善之书》里面的“贞洁誓言”了呀呀~~~哇咔咔咔~~~

嗯这真好，队伍里有套贫穷誓言的Pal，有套贞节誓言的牧……我们就是WOTT那华丽丽的“神之代言人”小队呀

从现在开始加重欧菲和罗伯特的戏份……啊，某半身人多么善良~~~

最后to 狗狗DM：别急别急，5只地精和die hard的雪猿杀手闪亮登场——

峡谷中的商道越发弯曲，每隔几十尺就有拐角，于是一直在队伍前方跳跃前进的面具怪人便时常消失于大家的视野之外。摩西对此有些放心不下，可是又赶不上对方的速度：地面的积雪好像对这位想来是在北地土生土长的僧侣毫无影响。这时小个子姑娘骑到他身边，扯扯他的麻布衣襟，塞给他一个铁皮哨子。

“请把这个给那个怪人……要是他跑得太远遇到什么麻烦事，就吹这个。”

“嗯……我想没什么必要吧……但是如果真的有突然情况，我会吹这个哨子的。算是向您借用。”光头修士笑笑，把哨子挂到脖子上，“当然，无论谁发现什么情况，最好都尽快告诉其他人。”

半身人欣慰地点点头。

灰褐色的冻土表层点缀着斑斑块块的白雪，在道路的两旁巍然耸立。一行人仿佛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中前进——只不过，这个迷宫没有给他们选择路线的机会。凛冽的东风于峡谷顶端掠过，夹着回音的呼啸声仿佛格外悲凉凄迷。琥珀色眼眸的年轻牧师极目远望，忽然纳闷地发现，远处两面岩壁似乎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死胡同；就在她犹疑间，无臂僧侣的身影已经从那貌似无法通行之处一蹦一跳地转了过去，消失不见了。她这才意识到，大概是迫于地形，原本大致向南的官道在这里不得不向北折返。这暂时的背道而驰应该很快被另一个角度突兀的回转纠正，欧菲一边随其他两人走过拐角，一边估计着。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夹道两壁乍看起来再次重合，预示着前方的道路将继续折返朝南。一直领先的怪人又一次停下来向后张望，等待队伍跟上；想到这一路始终要让这位不知名的兄弟等自己，麻衣修士有些尴尬地加紧步伐。褐发姑娘心里抱怨着身上累赘的板条甲，也赶紧把步子迈得更大了些。就在其他人都急着赶路的时候，裹在白兔皮大衣里的半身人却突然拉住圣伯纳的项圈，令大狗止步。

“嘘……等等。”她把一根手指压在唇上悄声警告，“有声音……是地精语。”

似乎怪人也有了相似的结论：他虽然和其他三人相隔甚远，也还是跟他们一样立即停下了脚步，警觉地收敛声息。这位北地僧侣唯一的动作只是轻轻甩了甩头——脑后那根漆黑的长辫却竟像条皮鞭子一样，在空中迅猛地抽出“啪”地一响！

随着这清脆的声响，他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黄影冲向正前方的岩壁，跟着一脚点踹，整个人在反作用力下轻盈地弹到半空，反向入弯。就在他的身影隐没于拐角处的同时，传来一声不娴熟的通用语怒喝：“什么人？！”

年轻的苦行者无暇赞叹无臂同伴的身法，只急得大叫：“危险！”他不管是否会暴露自己，提起木头手杖，直奔拐角。欧玛的牧师见状也顾不得许多，撇下半身人姑娘和大狗，紧跟着跑过去看出了什么事。

映入她眼帘的是50尺开外的一辆马车，歪倒在大道一侧，残破不堪，而马匹不知去向。若干矮小的绿皮生物手持武器站在一旁，从它们发黄发灰的古怪肤色和塌鼻龅牙的独特尊容上，知识之神的神仆认出它们是4个地精；而后面那个体格比较健壮、正在愤怒地大叫着阻止三人靠近的，应该是个所谓的大地精，通常认为是地精当中的小头目，智慧和力量都更胜小体型的同类一筹。但是真正令褐发姑娘心头一紧的，是在马车和地精之间，昏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实际上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凭他的伤势欧菲断定他已经死了；但她受过医疗培训的眼睛随即察觉他身子下面的血泊还在慢慢扩大——也就是说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尽管可能不会太久。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许动，不许过来！”大地精充满敌意地大声质问，威胁地把右手里的匕首按到男子的咽喉上，“不然我们就杀了这个人！”

“嗯……”摩西清了清嗓子预备说话，却意外发现自己这一声咳嗽居然把4个地精吓了一哆嗦。显然对它们来讲，己方人数上不具有压倒性优势时的战斗等于不公平的战斗，而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3对5，简直就是不公平得离谱——自然是对它们5个不公——而且还不是在自己熟悉的洞穴里！4个绿皮家伙已经开始眼珠子滴溜溜地四下乱转寻找退路了。然而它们领袖的镇定态度和丰富经验，也许还有点别的理由，让它们最终站稳了脚跟。

欧菲觉得自己身为女性也许可以让对方放松警惕，于是放低钉头锤和木盾，尽可能做出无害的样子往前走了一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血污的匕首锋刃又往下压了压，鲜血从奄奄一息的男子颈上冒了出来。

“退后！你们全都给我退后！”虽然对于面前这些人的出现也同样惊讶，但是大地精显然对眼下应该采取的对策了如指掌，它挥动右手中抓着的长弓，气势汹汹地吼叫，“照我的话做，或者就让他喉咙上多张嘴！”

“好好，我们退后，别伤害那个人！”褐发姑娘急急地退回去；谁知麻布衣裳的青年反而挺身而出。

“先放了那个人！放了他——”他把饱经风霜的木头手杖往地上一扔，“你们可以拿我当人质！”

“摩西先生，别冲动！”欧菲吃了一惊，竭力阻拦这个在她看来无异于自杀的意图，“有什么条件都提出来好了，只要你们放了那个人！”

听到要谈条件，大地精的样子似乎放松了几分；而那4个地精也从惊愕的木然状态中回过神来，开始吵吵嚷嚷。

“有没有吃的？狗狗要吃的！”

“要酒！猫猫觉得冷！”

“你笨得像猪一样！应该问他们要衣服！穿衣服了不冷！”

“羊羊，我不笨！”碰巧名叫猪猪的第四个不服气地反驳。

“你就是笨！”

“通通给我闭嘴！”不堪忍受它们的七嘴八舌，大地精头目用盖过众地精的音量怒吼。

“把你们身上值钱的都扔在地上！否则别怪我比利不客气！能吃、能喝、能穿的，我们都要！”它将属下的话归总，凶狠地命令道，“快一点！不然这个人类就没命！”

“嗯，这三样倒正是一位苦行者经常向别人乞讨的东西……不过如果我是你们，会表现出更多的礼貌。”衣衫褴褛的修士冷静地回答，“我乐于将它们双手奉上，假如我有的话。”站在最前面的无臂僧侣刚才一直保持缄默，此时忽然将身一抖，几块干粮从怀中落下，掉在地上；琥珀色眼睛的姑娘不禁怀疑他是因为摩西的话才这么做的。她急中生智把锤柄挂回腰间，掏出临行前发言人给的麦酒。

“抱歉，我们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两瓶酒确实是少有的佳酿……”她把瓶子慢慢放下，“可以跟你们换那个人的命吗？”

自称比利的大地精嘴唇鄙夷地翻卷了起来，正要说话，眼神忽然盯在三人背后的某处。

Sarah 姐姐！我每天晚上都听你的专辑，一定要救活我亚！

“哎呀哎呀，啧啧，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人要讲道理嘛……”是绝冬城来的小皮草商，她双手插在衣兜里，正慢悠悠地从原先隐蔽的拐角晃出来；而名叫特特的大狗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

“你看，我们跟这人非亲非故，素昧平生。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们非要救这个人呢？”马尾辫半身人踱着步子越过三人靠向地精，动作和语气里有种无可名状的油滑，“其实我们可以合作，拿他做一笔好生意……”

摩西和欧菲吃惊地瞪着她；5个地精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等待下文。

“……趁他昏迷不醒，我们可以合伙去骗这个人镇上的亲戚朋友！就跟他们说，我们几个救了这个人，然后要求他们给报酬，拿到酬金咱们一起分！”半身人终于显露出了奸商嘴脸，贪婪地搓着双手，“这主意怎么样？”

欧玛的牧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昨天晚上口口声声 “欧菲姐姐”的那个甜蜜的、乖巧的、有点粗枝大叶但是一副好心肠的小家伙吗？她回忆起还在咸狗酒吧时，这个半身人向罗伯特点头哈腰保证完成任务的样子。罗伯特……她想起，那位钢铁一般的领袖曾经如何为了挚友而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动容恳求。如果他知道这个半身人现在的所作所为？……欧玛啊。她为什么先前如此迟钝，居然幻想他们4人之间还有更深的联系，却没意识到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钱而已？

“不，莎拉，你不能这么做……”她勉强自己说着，然而想要说的话奇怪地哽在了喉咙里，声音比想象的还微弱。欧菲求助地望向摩西，觉察到苦行者的双拳攥紧了。

“嗯……我们不能，乘人之危……” 他的语气并不比她强硬多少：年轻的修士并不习惯将自己的意见或评价强加于人。然而她看出他面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气愤不如说是极力压抑着的困惑：显而易见，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眼睛大大的小个子姑娘竟这么不值得信赖。

莎拉•布莱特林本人却似乎完全没留心其他人的态度。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只盯着地精，仿佛它们才是她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她慢慢地往前走去，继续她充满诱惑力的建议。

“你们看……这个人虽然伤成这样，衣服也都破得不成样子，可是布料的质地都是上等货，说明这人家境富裕，地位不低。他随身带的钱就算不少，肯定也还不到他家里人能拿出来的十分之一……想象一下，等我们，一群古道侠肠、见义勇为的冒险者，将这位生命垂危的遇难者救回镇子，他的家人会多么感激！——也不算做坏事嘛。然后拿到钱，咱们对半分，如何？——不行？那要不然，你六我四？再怎么说，人也是你们抓到的，辛苦辛苦……”

殉道者的信徒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一股类似金属的浓烈味道染上了舌尖。他厌恶地听着这市侩式的讨价还价，心里想着这笔肮脏的生意买卖的竟是人的生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忍耐，或者为什么要忍耐。对这种龌龊的行为优柔寡断地听之任之，就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同伴？……哦天哪。同伴，同伴——他怎么会找了这样的人做同伴？吾神伊尔玛特，请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个天大的误会，还是我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等等，我说了什么？从一开始……他突然对这个词语觉得好笑。这位半身人投机商，我们认识超过12个小时了吗？同伴……把另一条生命只视为能带来盈利的商品，这样的人，不配这个称呼。对，是的——就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

麻布衣裳的青年不得不努力说服自己内心里某一个举棋不定的小角落，而这莫名其妙地令他如此难过，以至于没有看见褐发姑娘正屏住呼吸观察着的事情：那个躺在马车旁边的男子虚弱地动了动。虽然大地精的匕首就顶在他的咽喉上，但可能是因为听半身人的计划听得入了神，5个地精丝毫没有察觉它们身负重伤的俘虏有什么异样。实际上已经有几个地精眼中显出浮想联翩的神色，似乎大把大把作为谢礼的金币就摆在跟前；就连其中离“老谋深算”这个形容词最近的大地精比利似乎也被皮草商描绘出的美好前景打动了。

“那么，就你好了，半身人。”它伸出挂着长弓的左胳膊指点着，“你把你们所有的东西先拿过来。我要钱、食物、酒，还有厚衣服。最好……”一个说不出有多难看的笑容浮现在那张黄绿色的皱皮面孔上，可能是要表达“狡黠地一笑”的含义，“最好还有点新奇的小东西。”

“快呀快呀，拿过来拿过来！”那个叫做狗狗的地精高兴地插回匕首拍着手。

马尾辫姑娘犹豫了几秒，耸了耸肩。她右手插回了大衣兜里，再度向前挪步。“呃，既然——”

“你不能这么做！”摩西忍无可忍地怒吼，其中蕴含的威慑力令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不知是不是被吓了一跳，莎拉似乎愣了一下。她扭头望向苦行者，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受了委屈的神情流露出来；她深吸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

此时离她最近的怪人蓦然抬头！他双脚一弹，直窜向小个子姑娘，辫子有如乌黑的蟒蛇向她腰间袭去，眨眼间便是两次抽缠！然而天生的小身材和松松垮垮的冬衣帮了始料不及的半身人大忙：显然没有估计准对方体型的攻击只是扯去了她外套上的几撮兔毛，而让小皮草商有机会急急忙忙逃开了。几个地精一眼瞟见怪人脸上黄黑相间的狰狞面具，吓得扯开嗓子大叫：“鬼啊！”

“哎呀哎呀，干什么！大家有话好说嘛……”一边躲避辫子攻击，莎拉还不忘一边安抚受惊的地精，“那个，大家都别慌，先一起坐下来喝点酒——这可是上好的麦酒啊！冰风谷第一的——”

“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小姐！如果这样，就是同流合污！”摩西义愤填膺地斥责，接着转向仍在捕捉半身人的北地僧侣，“还有，这位兄弟，你也不要再动手了！我们是该谈谈，我不想看到流血！——您怎么称呼？”

收到命令的怪人立刻站定脚跟，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