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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特的日记

特特的日记


登场人物介绍:
特特:本日记作者。一条智商有点过高的阿拉斯加雪撬犬。三岁雄性。对于主人永远忠诚。(PC:suezou)
小德:特特的主人。好赌成性的僵尸狙击手。男性。核子可乐绝不离手。(PC:windslice)
阿尔克:被莫名其妙的老爹打发上路的家伙。僵尸狙击手。男性。除了听随身听以外什么都不做。(PC:se7en)
英格拉姆:来自避难所的人类,对于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呆子。本团的医生。男性。无时无刻不拿着照片到处打听。(PC:寒焰)
蜘蛛:一台古董级别的美女机器人,靠着媚惑掉了全团的所有男性/雄性而十分吃香。和医生的关系十分暧昧。(PC:米尔蔻)

DM:(连拿去当废柴烧掉的资格都还差那么一点点的)S白菜

跑团方式:网团,软件OpenRPG。

时间:2004年7月~8月

正文开始……

▲月Γ日
和主人走散已经三天了,依旧闻不到一点他的味道。荒芜的大地上只有灰尘的味道,萧瑟的味道。这三天来除了一只运气不好被我逮个正着的小老鼠外就没吃过别的东西了……好饿啊……
嗯……?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如果没记错,上次主人奖励我的那盒牛肉罐头也有着相同的味道。汪!牛肉罐头!今天看来是狗品爆发啦!
顺着味道一路跑到一家武器店门口,透过半掩的门可以看见一个人类正在和老板做着交易。汪哈哈,真是好运,人类!在这儿我不得不说,认一只僵尸做主人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他总是会记得给自己买可乐而忘了给我买肉干。当然我不能怪他,毕竟他自己又不吃。而且核子可乐的味道其实挺不错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填不饱肚子。
我吸了吸鼻子。牛肉罐头的味道就是从那小子身上传来的。看来他那里似乎有一罐打开了却还没吃完的。好吧,等他出来,然后向他乞求。这年头有同情心的人不多了,不过试试倒也不妨。今天我的狗品这么好,就算讨不到也应该不至于会吃枪子儿吧。
于是我坐了下来,耐心地看着里面的人类小子和老板讨价还价。
终于,他出来了。牛肉罐头的味道也随之变得更加浓烈起来。我站起来,兴奋地冲他摇着尾巴。那股味道搅得我空荡荡的肠胃直抽搐。不过我依旧小心地和他保持着足够距离,在确定他的态度之前绝对不可以靠得太近。
“呜~~呜~~”给我一点吃的吧,给我一点吃的吧。
那小子一脸迷惑地看着我。看来他不大懂得我的意思。该死,有时候我真恨自己是条狗说不了人话。主人用了两年半的时间才搞清楚平时我的各种声音和动作都想表达什么。所以我当然不能指望面前这家伙马上就能理解。
然后商店里又走出一个僵尸来。一身黑色装束,背着一支和主人相同的枪——我是说和主人之前的那把相同的抢。主人的那支枪在三天前被他赌输掉了。他那好赌的本质似乎永远都不可能改掉了。我其实也经常被他当作筹码押到赌桌上去,不过主人知道,我总是会想尽办法跑回他身边的。所以也就很放心地把我押掉了。虽然这么做我觉得有点带欺诈的性质,但是我不能离开我的主人,所以只好对那些赢家说对不起了。
那僵尸耳朵里塞着耳机,只是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就径直朝东边走了。面前的人类小子有点慌张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僵尸远去的背影。转身追了过去。
“阿尔克,等等我呀。”

▲月Δ日
我锲而不舍地跟踪着那两个人。
既然没有主人的线索,便只好追寻食物的线索。狗就是这样的生物。
我小心地让自己保持在阿尔克的射程之外。那枪的威力我还是见识过几次的。虽然不说一枪能崩了我,但是就算被擦到一点皮也会是相当痛的。人类小子不时地回过头来看我一眼,看起来有些害怕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外表一定不够好看:站起来足有半个人高的,一身膘壮的肌肉。听人说过我们阿拉斯加雪撬犬是十分像狼的,所以会让人害怕也很正常吧。而且我知道自己的独眼看起来一定让人不舒服,但是我发誓那个黑色的眼罩不是我自己戴上去的。主人的恶癖好……他说以前的海盗经常这样打扮。我不知道海盗是什么东西,不过主人说起过以前自己曾经是海军什么的。都有“海”字,大概是差不多的东西吧。
不过既然我穿着狗用装甲,背着狗用背包,那就说明我肯定有主的狗啊。我们这种接受过良好训练的聪明狗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这时候,那个人类小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想干什么?终于觉悟了?其实他只要给我他的牛肉罐头我就不会再跟下去了。这呆子真是一点都不了解狗的心理。
我有点犹豫,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或许我们应该谈谈……噢,当然不是用语言。
等到我靠得足够近了,那家伙突然拔出了枪来。嘿!我这笨狗!竟然就这么贸然地相信了他!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从心底升了起来。人类虽然会带着食物,但是却同样也会把你做成食物。或许这也就是认一只僵尸做主人的最大好处,至少你不用担心在什么时候会变成他当天的晚餐。
“砰!”
我一缩头,子弹从我的头上擦了过去。好小子,枪法还差那么一点点。
“汪!!”我怒吼一声,风一样地向他冲了过去。他慌慌张张地又朝我开了一枪,偏了。
一直戴着耳机的僵尸阿尔克似乎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阿尔克!那条狗疯了!!!”人类小子尖叫着,撒腿就跑。喂,不要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开的枪!而且比赛跑的话,很少有人类会是我的对手。
我轻松地追了上去,瞄准他的大腿,狠狠地来了一口。
“嘎呀呀呀——”
废土上响起一声惨叫。

▲月Θ日
我依旧跟着他们。
依旧和他们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跟在后面。人类小子——我听见阿尔克好象叫他英格拉姆什么的——一瘸一拐地走着,依旧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不过我相信他不敢再随便开枪了,要是他还敢,难保下次我不会咬断他的脖子。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一个小镇。
好吧,吝啬的人类。我不会再求你给我牛肉罐头了。人类的聚居地总是有发掘不完的宝藏,那些总是塞得满满的垃圾筒永远让人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我看着他们进了一家旅店,然后自己绕到了旅店后门。那里排放着三只垃圾筒。旅店这种地方的垃圾筒是十分有潜力的,让我好好看看。
确定周围没人,我从最右边那只开始着手行动。搞乱垃圾筒被发现的话是会被打的,但愿老板此时正在忙于应付阿尔克和英格拉姆。
第一只里面只有一本残破的书看起来有点价值。老厚的一本,还是硬纸封皮的,纸张已经泛黄了,到处是被汤汁弄脏的痕迹。我将其拖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封面上有几个褪色厉害的烫金字,可惜我不认识。随便翻开一页,首先看见的是一张抱着怀竖琴的美女的插图。奇幻风格?我喜欢。再看最后一页的出版日期,2004?嗯……虽然我不认识字,但是数字基本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看来这是本老古董,先收下吧。
我在第二只垃圾筒里面发现了一段新鲜的猪肠子。Lucky!三下五除二就吞进了肚里。另外还有一只被人咬了一口的青苹果。当作储备粮先收进了背包。
第三只垃圾筒里的味道很浓烈。我发现来自一块已经腐烂了的肉。真是可惜,这么好的一块肉。主人说过坏掉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吃会吃坏肚子,所以对着这块臭肉盘兴叹了一会儿还是把它留给了那群苍蝇。然后看见了一个盒子。我记得主人的背包里经常有这样的一个盒子。便也收了起来。
一段猪肠子当然填不饱肚子。我又继续去别的垃圾堆里翻找。狗要是没了主人就得落到这地步,还真是可怜。主人啊,你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下午的时候我再次在路上碰见了阿尔克和英格拉姆。当时我正循着一条小母狗留下的幽香兴冲冲地准备去约会。他们和另外一个人类在一起。英格拉姆一看见我就大叫起来:
“就是那条恶狗!”
不认识的那人是个大块头,腰间别着两把战斗刀。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的口水马上就会滴到地上。听说狗肉的确是比老鼠肉要好吃得多。我缩紧了肌肉,喉咙里发出一阵威胁的低吼。
“那么你是希望我帮你干掉这疯狗了?”大块头问英格拉姆,“这家伙看起来肉很多啊。”
“这狗肯定有主人。”难得见到阿尔克开口说话。他走过来弯腰在我的下巴上挠了挠。我没有拒绝,因为他和主人十分地相似。而且我知道一个僵尸是不会有把我做成美餐的打算的。“最好别惹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它咬了我耶!”英格拉姆不服气地比划着自己的大腿。透过裤子上那个被我撕破的口子,可以看见白色的绷带。“它的主人又在哪儿?他应该负责!!”
要是我知道我的主人在哪儿,我也会很开心的。
“可是是你先开的枪啊。”阿尔克很平静地说。看吧看吧,公道总是有人主持的。阿尔克虽然当时什么都没说,可是他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嘛。

傍晚的时候,我第三次遇见了他们。
当时我正在一家肉店外面啃着店老板赏我的一块肉骨头——好吧,我得说“赏”这个字用得不够合适。准确地说其实当时我本来是准备从窗户偷他的香肠的,但是却没料到居然被他发现了。那个壮实的变种人想都没想就直接把手中的一块骨头砸在了我的脑门上。不过那块骨头上居然还带着不少肉,我也就一边在心里欢呼着一边捡起骨头跑出来了。
大块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粉红色卷发的美女姐姐。紧跟在英格拉姆的身后。我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正好有两个小流氓样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脸猖狂地叫嚣着什么。英格拉姆像是队长似地站在最前面,话里带刺儿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我不大记得当时英格拉姆都说了些什么了。毕竟对于狗来说那些话并没什么值得记住的重要性。总之就是那两个小流氓发飙了,抽出枪来。双方就在街上开战了。本来我不想放开正啃到一半的肉骨头,但是看到阿尔克陷入困境的时候我觉得应该还是帮个忙。毕竟今天早些时候他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于是我扑了上去,一口咬断了第一个人的颈动脉。然后旋身扑倒了第二人。当我压在他的胸口上对他露出被血染红的尖牙时,我发现他的裤裆湿了。
“别杀他!”
英格拉姆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咬下去的冲动。小流氓很快就他们提过去审问了。我舔干净嘴边的血迹,返身去找我的肉骨头。
“谢谢了,狗狗。”过了一会儿,阿尔克过来拍了拍我的头。我闻了闻他的手,记住了他的味道。跟在他后面的是英格拉姆,依旧有点害怕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把手中的那半个牛肉罐头放在了我面前。
“呃……谢谢,吃吧。”
我终于得到了牛肉罐头。

▲月Λ日
醒来的时候,嘴巴很干。
虽然前一天晚上阿尔克有邀请我去他们的房间。但是我不能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就随随便便地进入他人的地盘。最后我推翻了一个垃圾筒,清干净了里面的东西,钻进去过了一夜。不过晚上还真是他汪的冷,而且穿着装甲睡觉的感觉真够难受的。
依旧是清晨,天才蒙蒙亮。路上还没有一个人。好吧,我得趁垃圾筒的主人发现我干的好事之前逃走。昨天的牛肉罐头虽然好吃,但是太咸了。现在我除了想喝水还是想喝水。
我闻了闻地面,干燥而寒冷的灰尘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没有熟悉的气味。真失望。
太阳越过房顶的时候,我终于在一条水沟里发现了能够饮用的水。好吧,至少看起来够清澈。当然里面是否会含有什么辐射物质我是不得而知。而且此时我也渴得没心思再去思考那么多了。
一口气喝了个饱。真是舒服。但是我身边没有带水,不知道下次又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水。这时候突然想念起主人背包里总是不会缺的核子可乐来了。如果有主人在身边,至少不用担心口渴的时候没水喝。
没办法。我从背包里拿出昨天在垃圾筒里捡来的空瓶,开始装水。有人总是怀疑狗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复杂的动作,其实这不过非常简单。只要保证瓶口朝上然后将其按进水里,水就会自动装满。当然,用嘴衔着瓶子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憋着气把整张脸都闷进水里。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动作,但是此刻我别无选择。我讨厌额头上的毛都紧贴在皮肤上,而下巴上的毛全部凝结在一起滴水的感觉。我甩了甩全湿了的头,小心地将瓶塞塞好。
就在我把瓶子放回背包——有人也怀疑我怎么能随意拿取背包里的东西,可是狗用背包本来就是给狗用的啊——的时候,风带来一丝特别的气味。熟悉的、熟悉的……主人的味道!
我甩开四条腿狂奔起来。鼻孔张得老大,生怕那种气味会突然消失。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让人怀念的味道,主人啊!主人啊!
拐过第七个墙角就是镇头了。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早就该洗的白色长袖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普通的皮甲;褪色的牛仔裤,大框的黑色墨镜,一顶歪戴着的太阳帽。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两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主人!我大声欢呼着径直向他奔去。主人回过头来,主人看见了我。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块东西放在地上,我知道那是肉干。
但是此时我完全顾不上什么肉干了。我一心只想着终于可以回到主人身边了。我想都没想就一跃而起,扑进了他的怀里。
“啊~~~特特!别激动!”
当主人意识到我的意图时已经晚了。我的两只前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主人那瘦小的身躯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住我的冲击力加体重。他大叫了一声,径直朝后一翻,被我扑倒在地。
我激动地舔着他的脸。
“好啦好啦,让我起来。”主人用手抓了抓我的耳朵根,我回头在他手上舔了一下,然后从他身上退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狗?”旁边那女人问。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大腿几乎全亮在外面。
“嗯,它叫特特。”主人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用手将墨镜扶正。
其实我的名字本来应该是约翰齐格里斯特,一个帅气又威风的名字。可是如果主人的名字只是“小德”,而狗却叫“约翰齐格里斯特”的话,不免有些主宠颠倒的感觉。而且我不认为主人那种粗心大意的人能在关键时候正确地发出这七个音来。所以,也就认了“特特”这个名字。只要是主人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想起早上还没吃早饭,我便将刚才主人放在地上的肉干吃了。终于不用再去翻垃圾筒了,有主人的狗真幸福。

暴露女的名字是罗琳特。自称是镇上杀牛的。主人说或许跟着她今后我就再也不用担心没牛肉吃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主人更深层的想法是可以把给我买肉干的钱拿去买可乐。主人让她带路去武器店,我知道他是打算去搞把枪。不过却很怀疑他是否还有钱。因为他在把枪押到赌桌上时,通常都是在钱已经输光了的情况下。
在武器店门口,我们碰见了阿尔克、英格拉姆和那个漂亮的姐姐。我加快了几步跑到阿尔克身边,闻了闻他的手,摇了摇尾巴。
“特特,你认识他啊?”主人问。我回身又跑到主人身边,围着他的脚转了一圈。
“你的狗?”阿尔克指了指我。
“嗯。”主人摸着我的头,将我头顶上的毛搞得乱七八糟,“丢了好几天了。谢谢你们照顾它。”
我觉得英格拉姆一定很想再度提起那天被咬的事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们一同进到店里,留着八字胡的胖老板见一下进来了这么多客人,兴奋了起来。
“老板,我要枪。”主人径直走到柜台前。
“想要什么样的枪呢?”老板问。
“射程远的,威力大的。”
“这当然有。”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墙上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崭新的。我不是很弄得清楚枪的型号什么的,在我看来它们其实真的没什么区别。主人拿着那把枪比划了一下,似乎很满意。
“这枪不错,多少钱?”
“2000块。”
似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我也对枪的价格没什么概念。我知道3块钱可以买到一包肉干。那么2000块……我计算不过来了。
“太贵了,便宜点吧!”
“你出多少钱?”
主人摸了一下裤袋,不过没有拿出任何钞票来。他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没有多少钱。不过如果加上这件皮甲和这把弓呢?”
老板只瞅了一眼他身上那件旧皮甲。
“就你这点东西也差得太远了吧。先说你的钱有多少。”
估计是没有吧。我在后腿上坐了下来,看着主人去问阿尔克和英格拉姆借钱。然后主人重新回到柜台边。
“这样吧老板,我们来赌一局怎么样?”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晚上在旅店的房间里。
我趴在地上,看着主人得意地挥舞着那把崭新的枪。今天他的运气不错,居然没有输掉。武器店老板一脸后悔地把那把枪交到他手上时,我觉得他当时一定有一头在墙上撞死的冲动。
“特特,把你的背包拿来。我看看你都弄了些什么东西。”主人终于玩够了枪,对我招招手。
我把放在墙角的背包叼过来递给了他,然后继续趴在地上看着。
“嗯……这是什么书?”主人拿起那本有怀竖琴美女的硬壳书,“《赛纹家史》?黄色小说吗?”他翻了翻,“你要喜欢就自己背着吧。”他把书放了回去。
“嗯……铲子没弄丢,弹壳捡回来有什么用……这是什么?”他拿出头一天我在垃圾堆里发现的盒子,掂了掂,然后打开来,“哇!一盒子弹!你这家伙可找到好东西啦!”
哦?是吗?不过当时我可是更希望那是一段猪肠子而不是一盒子弹。毕竟这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清理完东西,主人关了灯准备睡觉。我很自觉地跳到床上钻进了他的被窝。
“嘿,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真拿你没办法。”主人咕哝了几句,用手抱住了我,“好吧,只要不要又像上次那样把我挤下去了就行。”
呵呵,毕竟床上怎么也比地板舒服嘛。

(待续)

————————
好吧,我认错,我知道在填完以前那些坑前就挖新坑是罪大恶极的……但是……特特真的想主人了啊~~~!!!
所以一时间心血来潮,丢下明天就要考试的行政法复习资料,趴在电脑前写写写……虽然说这是网团自然LOG全部都有留下。但是因为手边没有,所以自己YY的也占了一部分。不过事件都绝对属实哦~~
也不知道最近成都众们是否还在继续那个辐射团。想起某当年自告奋勇要写战报的主人……wind你要是看见了的话好歹也得回一贴吧。 dry.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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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Π日
吃早饭的时候罗琳特来了。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牛血味道。看来她刚杀完牛,不过竟然都没给我带点什么过来,真是无情无义的女人。那股味道加上她那两条裸露的大腿,总是让我在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火腿”两个字来。
“嘿,刚刚我听镇上的治安官说了,有个工作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干。”罗琳特硬是将她肥大的臀部塞进了主人和英格拉姆中间的空隙,夹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坐在英格拉姆另一侧的蜘蛛小姐——就是那个粉红头发的漂亮姐姐——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什么工作?报酬如何?现在我很需要钱……”主人一边擦着他的新枪一边问。虽然几个人都在大厅里,但是只有英格拉姆一个人在吃早饭。本来也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吃早饭——蜘蛛小姐竟然是个机器人!
“具体的就自己去问治安官吧。我只打听到了这个消息而已。”罗琳特扭了扭身子,半靠在英格拉姆身上,然后用手搭住了主人的肩膀。蜘蛛小姐开始大声地清嗓子。阿尔克闭着眼睛听着他的随声听。
“喂,杀牛的,你要问就问清楚嘛。”主人抱怨着收起枪,顺便将罗琳特的手从肩膀上拨了下去。然后他站了起来:“还要我再跑一趟,真麻烦。”
我也随之站了起来,跟在主人后面小跑着出了门。当然没有忘记离开之前在店门口的柱子下撒了泡尿。
做好记号。

我在门外面等着主人和治安官谈条件。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宠物不得入内”?口胡!而且很明显我不是宠物啊。在战斗方面我可一点不输主人,准确的说比他可要强多了。只要人类不拿枪,就很少会有是我对手的。僵尸也是,一个个都弱不禁风的样子。不过我很讨厌那些蜥蜴人。脑子又笨,还成天没事儿就拿着爪子乱挥,就像只有它们才有爪子似的。名字也难听,“死爪”,的确是该死的爪子!
主人出来了,一脸的开心。看来是谈成了笔好买卖。我跟着他回到旅店。罗琳特和蜘蛛小姐似乎正有准备开战的意图,摩拳擦掌地已经拉开了架势。英格拉姆左劝劝右劝劝,阿尔克完全不打算帮他的忙。
“谈成了!我们出发吧!”
主人就是在这种时候一脚踹开了门。房间里的本来已经到达极限的危险气氛顿时被这股外来的冷风吹到了冰点。三个人愣愣地看着主人足有十秒钟,然后放下面前的事情各自收拾东西去了。只有阿尔克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
“呜呜~~~”
我发表了一句谁都听不懂的评论。

虽然我不知道暴露女罗琳特为什么也跟着我们一起上路了,不过似乎除了蜘蛛小姐外别的人并不是特别在意。她自称向导可以带路,又说自己经验丰富可以帮上大忙。看着她得意地挥舞着那口“家传杀牛刀”,我觉得如果这次的对手是一群疯牛的话或许真可以派她上前线。
不过听主人刚才说的,这次是要去打老鼠。
我们跟着罗琳特离开镇子,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片起伏不平的土丘地带。空气中掺杂着一种讨厌的骚臭味——老鼠的味道。
“应该就是这里了。”面对着土丘底部的一个不规则洞口,罗琳特停了下来。“治安官给的地图就画到这儿。”
“那么进去吧。”紧跟在后面的主人说。
“你们谁带了电筒?”罗琳特一伸手,问后面的人要光源。
沉默。五个人加一条狗面面相觑。
好吧,我们都忘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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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Σ日
我得说昨天实在是不怎么体面。
或许早上忘了带电筒就是个不好的预兆,但是当时大概没人意识到这一点。总之等我们回去了一趟买电筒买电池再返回鼠窝前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是主人居然很抱歉地告诉我他又忘记给我买肉干了。结果我就这么空着肚子被第一个派进洞里去搞侦察。
洞里地形也不算太复杂,你当然不能指望一些蠢老鼠能弄出如何的防御工事来。进去后没一会儿我们就遭遇了一群老鼠,不过都不算太大,跟我比稍微要小一些。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也没费我们什么力气。大部分在他们看见之前就被我咬死了。当然,由于数量过多,我的右后腿还是被留下了两排老鼠牙印。
等清理完那些小老鼠,我们继续朝洞穴的深处前进。途中我看见地上有坨东西,就好奇地过去闻了闻——这是狗最常做的一件事——不过不闻不打紧,这一闻差点把我臭晕过去。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我看狗也差不多。不知道这儿的该死老鼠都吃什么,拉出来的屎居然这么臭!
我费了些时间才算让大脑重新清醒起来。而当时蜘蛛小姐已经打着电筒走到几乎看不见的地方去了。黑暗的通道中只能看见微弱的电筒光,如同一个黄色的小点。主人也走到前面去了,只有阿尔克还在我附近转悠。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便加紧了脚步往前追。一般我不是很习惯离主人特别远,因为我知道主人那家伙不可能特别好地保护自己。本来身体弱力气小就不说了,站在远处放放枪还可以,真要是近距离打起来,估计他手上拿着刀最后也会不小心扎在自己脚上。我依旧很清楚地记得被蟑螂围攻的那次——那时候他还不是我主人——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估计小德同志早就变成了那一群油亮亮的黑色昆虫的腹中美餐。而我相信老鼠可比蟑螂要厉害得多。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敏锐的预感。没等我跑到,就听见蜘蛛小姐大叫了一声“危险”,然后是一声很响的枪声,震得洞顶上沙沙地往下掉土。我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在电筒不够明亮的黄色光芒中,隐约有两个巨大的身影:好家伙,足有三米长的两只巨鼠!硕大的门牙反射着白森森的光。嘿,主人,你怎么会站在那只老鼠的脚边?!
“汪!!”我朝那只正准备咬主人的巨鼠扑去,用力将我所有的牙齿都嵌进它前腿上的皮肤。天哪,怎么这么硬,石头似的。感觉牙都要崩掉了,这真是老鼠吗?
巨鼠根本无视了我的存在,直接一爪掀向主人……好吧,惨不忍睹的一幕。主人被撩飞了出去,撞在石墙上,以很难看的姿势着陆。然后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电筒的光芒所能照到的范围。
主人是个胆小鬼……虽然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实,但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起来。以前如果遇上打不过的敌人,总是他先逃跑我帮他断后。看来今天也得如此了。我轻巧地跳到老鼠的身后,趁它还没来得及转身之前一口咬在了它的肚子上。
谢天谢地!这里没有那么硬。
“吱呜~~~!!!”伴随着鲜血的味道,我听见巨鼠发出一声尖叫,频率高得差点让我的鼓膜破裂。
另外一只巨鼠在和蜘蛛小姐缠斗,蜘蛛小姐手持一把冲锋枪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气扫射中。
千万别打到我!当一颗流弹从我脚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弹开时,我的心都紧了。
但是最后我们还是输了。眼看着蜘蛛小姐的关节在巨鼠的利爪和尖牙下爆出一阵又一阵青白色的电火花时,我就知道我们撑不了多久。我的右后腿使不上力气,身上又被拉开了几道口子,痛得要死。虽然巨鼠也是伤痕累累,但是当英格拉姆叫“撤退”时,我们还是尽全力地逃走了……
真的很不体面……

我扭过头舔了舔自己腿上的那道伤口。虽然英格拉姆已经帮我擦了药,但是还是舔舔的感觉比较好。药自然被我舔进了嘴里,苦苦的,真难吃。
我趴在主人的床上,主人就在旁边躺着。昨天那一摔也让他吃尽了苦头,回来后就一直躺着没起来过。蜘蛛小姐出了故障,左手不能用了,说话也颠三倒四的。英格拉姆现在正在想办法修好她。罗琳特和阿尔克倒是没什么事情,此时两个人应该单独在一起。不过我可以想象对于罗琳特的勾引,阿尔克定然也和以前一样毫无反应。
我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主人,他正闭着眼睛。不过我知道他没睡,看那轻皱的眉头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昨天那不爽的一幕。我伸出舌头用力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他没有睁眼,只是抬起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谢谢,特特。”
没必要让他知道其实我只是想把嘴里的苦味蹭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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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某半身人自知这帖有碍观瞻,一周内自删,特特勿怒!)

读到“就好奇地过去闻了闻”一句时,Sera的条件反射:
“过强韧~” laugh.gif

根据踩到家中老猫尾巴的亲身经历……巨鼠被咬到时应为“吱哇”或干脆就是“哇”
(既然猫叫痛时能叫出“哇”那么,嗯嗯,老鼠么,应该也可以……) sleep.gif

(既然万事皆三,便再啰嗦啰嗦)还有,幸好,辐射里的巨鼠还没有变异出万众一体……

(一周之后的修改:好像特特不反对此涓滴之流……决定食言,不删留下了,挖咔咔) cool.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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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Seraphina Buchwald @ 2005-05-19,01:12 AM)


读到“就好奇地过去闻了闻”一句时,Sera的条件反射:
“过强韧~” laugh.gif

没错啊,当时的确要求过强韧。结果没能过去,就晕了几轮……不然我怎么会落在他们后面啊 wink.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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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看到你的战报了,嗯……屡次大笑不一,笔记本遭到了严重的喷吐攻击……
喜欢这样有个性的狗 wub.gif
另外……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有时候会自称特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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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特特大概是我跑了一年半的团中最具有挑战性的扮演角色。
完全无法用语言和队友交流,很多动作完全无法独立完成……最惨的就是前面那段没主人的情节……连饭都没得吃……难怪规则书明文规定扮演狗必须认主人…… sleep.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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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Φ日
休息了两天,我们又全副武装地准备进老鼠洞了。
今天罗琳特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杀的牛太多了忙不过来。这两天她一有空就往旅店里跑,也不知道究竟是对谁有意思。虽然按理说一般的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僵尸那种德性——我不是想说主人坏话,不过这本来就是事实——但是杀牛的暴露女大概不能以常识来判断吧。自然,蜘蛛小姐的说话机能恢复以后两个人就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吵架。阿尔克把耳机的音量开到了最大似乎也没什么用,因为他总是一脸无奈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不过今天罗琳特没来,所以也就清静了下来。主人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不过想到治安官开出的筹码,还是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上路了。前几天他似乎从英格拉姆还有阿尔克那儿借了不少钱,大概拿不到这笔钱就还不出来了吧。当然我也希望他能多搞点钱,不然我的肉干就又要泡汤了。
一路上除了前天被我们打死的小老鼠尸体外没有看见别的东西。那坨能臭死人的老鼠屎也还在原处,不过我可不会笨到再去闻一次。我们直捣洞穴最深处,两只巨鼠仿佛也在等我们一般及时出现,于是便又是一场恶战。
其实战斗开始的阶段我们一直处于上风。主人放了很漂亮的一枪,打得那只巨鼠在地上整整滚了一圈。我绕到它们的后面,趁它们忙于应付前方的蜘蛛小姐时攻击它们的肚子和后腿。阿尔克一枪打爆了一只巨鼠的眼睛,那家伙痛得吱吱直叫唤。
或许是因为形势大好使得我们有些放松警惕。就在主人提着枪换地方的时候,一只巨鼠突然一跃跳过了蜘蛛小姐扑向了他。当时我正忙于躲避另一只巨鼠的尾巴,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可是下一秒钟主人就倒在了地上,这次连爬起来逃跑都没有。就那么倒下了,一动不动。
“汪汪!!”我叫了起来。一种焦虑和愤怒混合的感觉让一股热血突然冲上了脑门。我奋力一跃跳到了面前巨鼠的背上,尽最大的力气咬住了它的后颈。
巨鼠尖叫着开始疯狂地转圈。我徒劳地挥舞着四条腿想要在它身上站稳,但是我说了,这是徒劳。我被甩得东倒西歪,却一直没有松口。直到它后颈上的皮肉终于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被撕裂开来,随着我一起飞了出去。在一片天旋地转中我感觉到我的背撞在了石头的棱角上。当时我唯一瞥见的一个画面就是英格拉姆正蹲在主人旁边,手中拿着治疗针。
但愿他没有死。我不想做没有主人的狗,但我也不想认小德以外的人做主人。
在蜘蛛小姐冲锋枪震耳欲聋的声音中我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吐掉嘴里的鼠皮鼠肉。左前腿传来一阵剧痛,痛得我差点没再度摔倒,或许是骨折了吧。我从背包里拖出一袋白色的粉末舔食了下去,这是种很好的玩意儿,能暂时性地压制疼痛。但是主人从来不用,他说这东西用多了会上瘾。好吧,上瘾,管他的呢,上瘾说什么也比死掉好。谢天谢地,现在我看见主人爬起来开始逃跑了。我从来没觉得他逃跑看起来是件这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逃跑的样子可比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要好太多了。
不过现在蜘蛛小姐的境况不怎么妙就是。因为我的暂时性退出导致她腹背受敌,不过刚才那只被我撕了块肉的巨鼠此刻也浑身是血,估计撑不久了。我再度投入的战斗,很快就让那只巨鼠永远地倒下了。而与此同时,另一只巨鼠向着粉红卷发的机器人发动了最猛烈的一击。
一串电火花加一声金属的巨响,蜘蛛小姐成了一堆废铁。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巨响:阿尔克的枪爆膛了——僵尸被自己的枪严重炸伤。
主人已经躲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英格拉姆慌张地举着他那把小手枪——以他的枪法,我可不抱什么希望。形势急转直下,我们如今是毫无胜算,更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但是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我抱着必死的决心扑向了巨鼠。能拖一时算一时,至少能给主人争取到更多的时间逃跑。就像以前那样,他逃跑我断后。就算我死了,至少……主人能活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被两声巨响吓坏了还是因为受伤过于严重,总之剩下的那只巨鼠只不过被我抓了一爪,就转身向着黑暗的洞穴深处逃走了。我只追了几步就停住了。它逃走了最好,只要不去是去搬救兵就好……
当然,我们这边的伤员们也是急急忙忙地抬起机能完全停止的蜘蛛小姐逃回了镇上,不过为了报酬,主人没忘吩咐我拖上那只巨鼠的尸体。
真他汪的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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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Ψ日
我们得到了极高的荣誉。
治安官为我们在广场上搞了个热热闹闹的表彰仪式。我不知道镇上究竟来了多少人,反正就是人山人海。当他把那叠厚厚的钱交到主人手上时,顺带还附送了一面红底黄字的锦旗,上曰:灭鼠英雄——我不认识字,是后来听阿尔克这么念的。不过对于主人来说这片破布大概是完全没有价值,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我毛毯。老实说这东西毛绒绒的趴在上面的确很舒服。我希望改天主人能在上面写上我的名字,这样就不怕弄丢了。
昨天一战之后蜘蛛小姐是彻底坏掉了,英格拉姆整整摆弄了一天也不见起色。暴露女罗琳特倒是恰到好处地趁虚而入,今天一天我就没见她离开过英格拉姆,像尾巴似地跟在后面转个不停。真可惜蜘蛛小姐是看不到了,不然两人之间不知道又会爆发怎样的战争——也许我不该对此抱有兴趣,因为等到那时候受罪的总是我自己的耳朵。
向治安官交完差后,那只被我拖回来的巨鼠就被主人用菜刀大卸八块下了油锅。在这儿我得说,虽然主人自己从来不吃东西,但是烹饪的手艺却相当了得。不知道这和他变成僵尸之前的那个“海军”是否有什么关系。总之,当那让人简直难以忍受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的时候,我就滴着口水冲了进去开始蹭他的腿。虽然说肉干当然比垃圾桶里的猪肠子好,但是每天都吃那种东西也是相当无味的。新鲜的鼠肉料理!这才是真正的食物!
“好啦,特特,别把你的口水都涂在我的裤子上。”主人用左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右手里的铲子一挥,一块正滋滋作响的烤鼠肉就划出一条弧线落在了厨房门口。我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上去。汪啊!好烫!主人看我吊着舌头拼命喘气的样子,笑了起来。
“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嗯,没错。主人和阿尔克都不吃,英格拉姆和罗琳特现在在房间里肯定不知道。这一锅美味非我莫属!我真是爱死小德了:又会给我做好吃的,又不会跟我抢。如此完美的主人实在是天下难找第二个。就算他有时候会忘了给我买肉干,也不过是偶尔的事情而已。总体来说,他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主人!
吃完那顿鼠肉,我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狗了。

▲月Ω日
蜘蛛小姐终于又恢复正常了。我几天都光趴在锦旗上吃鼠肉,虽然说前腿的骨折在英格拉姆的治疗下也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缺乏运动似乎胖了不少。至少主人又开始抱怨说晚上我在床上占的地盘越来越大,害他每天早上有半个身子都在床外面一类的。
这几天过得很无所事事。偶尔看见罗琳特会来逛一圈,不过也没发生什么更有趣的事情。昨天旅店的老板说仓库里有只怪物请我们去帮忙解决——现在我们是镇上的英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于是除去还无法完全自由行动的蜘蛛小姐外其他人都神经兮兮地端着枪进去了。不过没等他们拉开保险,那东西就被我几口咬死了。样子长得怪怪的,蛮恶心的。听主人说这东西是还没长大的瓦那明球。以前他经常向别人吹牛说我咬过瓦那明球,我一直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昨天算是长见识了。以后说我咬过瓦那明球倒也不是吹牛了,不管它有没有长大都是。不过我觉得这东西好象不能像老鼠一样烤来吃,真是有点可惜。
午饭后我们起程离开了这个小镇。好象是主人又打听到了什么赚钱的方法,就兴奋地说着一定要去一边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英格拉姆、阿尔克和蜘蛛小姐也跟着我们一同上路了。这是当然。在主人把钱如数奉还之前,我想是绝对不可能将他们甩掉的了。
特特,为了主人,加油吧。

END

Suezou废话:
虽然说原团之后还跑过两次,但是我实在不认为GM临时乱编出来的埋藏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乱坟岗事件值得写进去。就算写了,估计也会破坏掉整个辐射团的气氛吧。而且因为本来就是中途夭折的团,后面的故事也只有开头没结尾,只有一半对读者不好交代。更是因为我想趁着灵感还没完全消退之时赶快填完这坑,以消除死冬战报长期搁浅的罪恶感……不管怎么说,写完打鼠事件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说这一万来字怎么看都像是PC组团完毕,准备展开长期冒险的序曲,但是团没了,后面的故事也就成了未知数。或许会有那么一天,GM心情来了再度召集众PC继续也说不定,不过这是何年何月之后的事情,也没人知道了。
辐射的游戏我没玩过,所以对于整个辐射世界的风格几乎无法把握。全文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感觉在走,和原作相差了多少我心里也没概念。全团的PC都是第一次跑辐射,白菜也不过是一个从来没当过GM的FC。跑团途中经常出现连GM都无法解释的问题,结果是放水的放水,乱编的乱编,倒也自得其乐。本来跑团也就是为了快乐,只要大家高兴就好。
难得填完一坑,虽然浅不过还是感觉很自我满足。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参加辐射团(好吧,我承认今年三月我在windslice带的成都辐射F2F团里曾经一度扮演蟑螂去咬PC),现在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暑假,还是相当开心的。不知道今后要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跑辐射团了。

2005-05-24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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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放心,我正在研究辐射的规则……说不定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可以开跑了~~嘿嘿~~~~  laugh.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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