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场人物介绍:特特:本日记作者。一条智商有点过高的阿拉斯加雪撬犬。三岁雄性。对于主人永远忠诚。(PC:suezou)
小德:特特的主人。好赌成性的僵尸狙击手。男性。核子可乐绝不离手。(PC:windslice)
阿尔克:被莫名其妙的老爹打发上路的家伙。僵尸狙击手。男性。除了听随身听以外什么都不做。(PC:se7en)
英格拉姆:来自避难所的人类,对于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呆子。本团的医生。男性。无时无刻不拿着照片到处打听。(PC:寒焰)
蜘蛛:一台古董级别的美女机器人,靠着媚惑掉了全团的所有男性/雄性而十分吃香。和医生的关系十分暧昧。(PC:米尔蔻)
DM:(连拿去当废柴烧掉的资格都还差那么一点点的)S白菜
跑团方式:网团,软件OpenRPG。
时间:2004年7月~8月
正文开始……▲月Γ日
和主人走散已经三天了,依旧闻不到一点他的味道。荒芜的大地上只有灰尘的味道,萧瑟的味道。这三天来除了一只运气不好被我逮个正着的小老鼠外就没吃过别的东西了……好饿啊……
嗯……?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如果没记错,上次主人奖励我的那盒牛肉罐头也有着相同的味道。汪!牛肉罐头!今天看来是狗品爆发啦!
顺着味道一路跑到一家武器店门口,透过半掩的门可以看见一个人类正在和老板做着交易。汪哈哈,真是好运,人类!在这儿我不得不说,认一只僵尸做主人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他总是会记得给自己买可乐而忘了给我买肉干。当然我不能怪他,毕竟他自己又不吃。而且核子可乐的味道其实挺不错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填不饱肚子。
我吸了吸鼻子。牛肉罐头的味道就是从那小子身上传来的。看来他那里似乎有一罐打开了却还没吃完的。好吧,等他出来,然后向他乞求。这年头有同情心的人不多了,不过试试倒也不妨。今天我的狗品这么好,就算讨不到也应该不至于会吃枪子儿吧。
于是我坐了下来,耐心地看着里面的人类小子和老板讨价还价。
终于,他出来了。牛肉罐头的味道也随之变得更加浓烈起来。我站起来,兴奋地冲他摇着尾巴。那股味道搅得我空荡荡的肠胃直抽搐。不过我依旧小心地和他保持着足够距离,在确定他的态度之前绝对不可以靠得太近。
“呜~~呜~~”给我一点吃的吧,给我一点吃的吧。
那小子一脸迷惑地看着我。看来他不大懂得我的意思。该死,有时候我真恨自己是条狗说不了人话。主人用了两年半的时间才搞清楚平时我的各种声音和动作都想表达什么。所以我当然不能指望面前这家伙马上就能理解。
然后商店里又走出一个僵尸来。一身黑色装束,背着一支和主人相同的枪——我是说和主人之前的那把相同的抢。主人的那支枪在三天前被他赌输掉了。他那好赌的本质似乎永远都不可能改掉了。我其实也经常被他当作筹码押到赌桌上去,不过主人知道,我总是会想尽办法跑回他身边的。所以也就很放心地把我押掉了。虽然这么做我觉得有点带欺诈的性质,但是我不能离开我的主人,所以只好对那些赢家说对不起了。
那僵尸耳朵里塞着耳机,只是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就径直朝东边走了。面前的人类小子有点慌张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僵尸远去的背影。转身追了过去。
“阿尔克,等等我呀。”
▲月Δ日
我锲而不舍地跟踪着那两个人。
既然没有主人的线索,便只好追寻食物的线索。狗就是这样的生物。
我小心地让自己保持在阿尔克的射程之外。那枪的威力我还是见识过几次的。虽然不说一枪能崩了我,但是就算被擦到一点皮也会是相当痛的。人类小子不时地回过头来看我一眼,看起来有些害怕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外表一定不够好看:站起来足有半个人高的,一身膘壮的肌肉。听人说过我们阿拉斯加雪撬犬是十分像狼的,所以会让人害怕也很正常吧。而且我知道自己的独眼看起来一定让人不舒服,但是我发誓那个黑色的眼罩不是我自己戴上去的。主人的恶癖好……他说以前的海盗经常这样打扮。我不知道海盗是什么东西,不过主人说起过以前自己曾经是海军什么的。都有“海”字,大概是差不多的东西吧。
不过既然我穿着狗用装甲,背着狗用背包,那就说明我肯定有主的狗啊。我们这种接受过良好训练的聪明狗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这时候,那个人类小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想干什么?终于觉悟了?其实他只要给我他的牛肉罐头我就不会再跟下去了。这呆子真是一点都不了解狗的心理。
我有点犹豫,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或许我们应该谈谈……噢,当然不是用语言。
等到我靠得足够近了,那家伙突然拔出了枪来。嘿!我这笨狗!竟然就这么贸然地相信了他!一种不好的感觉突然从心底升了起来。人类虽然会带着食物,但是却同样也会把你做成食物。或许这也就是认一只僵尸做主人的最大好处,至少你不用担心在什么时候会变成他当天的晚餐。
“砰!”
我一缩头,子弹从我的头上擦了过去。好小子,枪法还差那么一点点。
“汪!!”我怒吼一声,风一样地向他冲了过去。他慌慌张张地又朝我开了一枪,偏了。
一直戴着耳机的僵尸阿尔克似乎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阿尔克!那条狗疯了!!!”人类小子尖叫着,撒腿就跑。喂,不要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开的枪!而且比赛跑的话,很少有人类会是我的对手。
我轻松地追了上去,瞄准他的大腿,狠狠地来了一口。
“嘎呀呀呀——”
废土上响起一声惨叫。
▲月Θ日
我依旧跟着他们。
依旧和他们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跟在后面。人类小子——我听见阿尔克好象叫他英格拉姆什么的——一瘸一拐地走着,依旧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不过我相信他不敢再随便开枪了,要是他还敢,难保下次我不会咬断他的脖子。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一个小镇。
好吧,吝啬的人类。我不会再求你给我牛肉罐头了。人类的聚居地总是有发掘不完的宝藏,那些总是塞得满满的垃圾筒永远让人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我看着他们进了一家旅店,然后自己绕到了旅店后门。那里排放着三只垃圾筒。旅店这种地方的垃圾筒是十分有潜力的,让我好好看看。
确定周围没人,我从最右边那只开始着手行动。搞乱垃圾筒被发现的话是会被打的,但愿老板此时正在忙于应付阿尔克和英格拉姆。
第一只里面只有一本残破的书看起来有点价值。老厚的一本,还是硬纸封皮的,纸张已经泛黄了,到处是被汤汁弄脏的痕迹。我将其拖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封面上有几个褪色厉害的烫金字,可惜我不认识。随便翻开一页,首先看见的是一张抱着怀竖琴的美女的插图。奇幻风格?我喜欢。再看最后一页的出版日期,2004?嗯……虽然我不认识字,但是数字基本还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看来这是本老古董,先收下吧。
我在第二只垃圾筒里面发现了一段新鲜的猪肠子。Lucky!三下五除二就吞进了肚里。另外还有一只被人咬了一口的青苹果。当作储备粮先收进了背包。
第三只垃圾筒里的味道很浓烈。我发现来自一块已经腐烂了的肉。真是可惜,这么好的一块肉。主人说过坏掉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吃会吃坏肚子,所以对着这块臭肉盘兴叹了一会儿还是把它留给了那群苍蝇。然后看见了一个盒子。我记得主人的背包里经常有这样的一个盒子。便也收了起来。
一段猪肠子当然填不饱肚子。我又继续去别的垃圾堆里翻找。狗要是没了主人就得落到这地步,还真是可怜。主人啊,你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下午的时候我再次在路上碰见了阿尔克和英格拉姆。当时我正循着一条小母狗留下的幽香兴冲冲地准备去约会。他们和另外一个人类在一起。英格拉姆一看见我就大叫起来:
“就是那条恶狗!”
不认识的那人是个大块头,腰间别着两把战斗刀。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的口水马上就会滴到地上。听说狗肉的确是比老鼠肉要好吃得多。我缩紧了肌肉,喉咙里发出一阵威胁的低吼。
“那么你是希望我帮你干掉这疯狗了?”大块头问英格拉姆,“这家伙看起来肉很多啊。”
“这狗肯定有主人。”难得见到阿尔克开口说话。他走过来弯腰在我的下巴上挠了挠。我没有拒绝,因为他和主人十分地相似。而且我知道一个僵尸是不会有把我做成美餐的打算的。“最好别惹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它咬了我耶!”英格拉姆不服气地比划着自己的大腿。透过裤子上那个被我撕破的口子,可以看见白色的绷带。“它的主人又在哪儿?他应该负责!!”
要是我知道我的主人在哪儿,我也会很开心的。
“可是是你先开的枪啊。”阿尔克很平静地说。看吧看吧,公道总是有人主持的。阿尔克虽然当时什么都没说,可是他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嘛。
傍晚的时候,我第三次遇见了他们。
当时我正在一家肉店外面啃着店老板赏我的一块肉骨头——好吧,我得说“赏”这个字用得不够合适。准确地说其实当时我本来是准备从窗户偷他的香肠的,但是却没料到居然被他发现了。那个壮实的变种人想都没想就直接把手中的一块骨头砸在了我的脑门上。不过那块骨头上居然还带着不少肉,我也就一边在心里欢呼着一边捡起骨头跑出来了。
大块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粉红色卷发的美女姐姐。紧跟在英格拉姆的身后。我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正好有两个小流氓样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脸猖狂地叫嚣着什么。英格拉姆像是队长似地站在最前面,话里带刺儿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我不大记得当时英格拉姆都说了些什么了。毕竟对于狗来说那些话并没什么值得记住的重要性。总之就是那两个小流氓发飙了,抽出枪来。双方就在街上开战了。本来我不想放开正啃到一半的肉骨头,但是看到阿尔克陷入困境的时候我觉得应该还是帮个忙。毕竟今天早些时候他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于是我扑了上去,一口咬断了第一个人的颈动脉。然后旋身扑倒了第二人。当我压在他的胸口上对他露出被血染红的尖牙时,我发现他的裤裆湿了。
“别杀他!”
英格拉姆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咬下去的冲动。小流氓很快就他们提过去审问了。我舔干净嘴边的血迹,返身去找我的肉骨头。
“谢谢了,狗狗。”过了一会儿,阿尔克过来拍了拍我的头。我闻了闻他的手,记住了他的味道。跟在他后面的是英格拉姆,依旧有点害怕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把手中的那半个牛肉罐头放在了我面前。
“呃……谢谢,吃吧。”
我终于得到了牛肉罐头。
▲月Λ日
醒来的时候,嘴巴很干。
虽然前一天晚上阿尔克有邀请我去他们的房间。但是我不能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就随随便便地进入他人的地盘。最后我推翻了一个垃圾筒,清干净了里面的东西,钻进去过了一夜。不过晚上还真是他汪的冷,而且穿着装甲睡觉的感觉真够难受的。
依旧是清晨,天才蒙蒙亮。路上还没有一个人。好吧,我得趁垃圾筒的主人发现我干的好事之前逃走。昨天的牛肉罐头虽然好吃,但是太咸了。现在我除了想喝水还是想喝水。
我闻了闻地面,干燥而寒冷的灰尘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没有熟悉的气味。真失望。
太阳越过房顶的时候,我终于在一条水沟里发现了能够饮用的水。好吧,至少看起来够清澈。当然里面是否会含有什么辐射物质我是不得而知。而且此时我也渴得没心思再去思考那么多了。
一口气喝了个饱。真是舒服。但是我身边没有带水,不知道下次又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水。这时候突然想念起主人背包里总是不会缺的核子可乐来了。如果有主人在身边,至少不用担心口渴的时候没水喝。
没办法。我从背包里拿出昨天在垃圾筒里捡来的空瓶,开始装水。有人总是怀疑狗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复杂的动作,其实这不过非常简单。只要保证瓶口朝上然后将其按进水里,水就会自动装满。当然,用嘴衔着瓶子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憋着气把整张脸都闷进水里。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动作,但是此刻我别无选择。我讨厌额头上的毛都紧贴在皮肤上,而下巴上的毛全部凝结在一起滴水的感觉。我甩了甩全湿了的头,小心地将瓶塞塞好。
就在我把瓶子放回背包——有人也怀疑我怎么能随意拿取背包里的东西,可是狗用背包本来就是给狗用的啊——的时候,风带来一丝特别的气味。熟悉的、熟悉的……主人的味道!
我甩开四条腿狂奔起来。鼻孔张得老大,生怕那种气味会突然消失。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让人怀念的味道,主人啊!主人啊!
拐过第七个墙角就是镇头了。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早就该洗的白色长袖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普通的皮甲;褪色的牛仔裤,大框的黑色墨镜,一顶歪戴着的太阳帽。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两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
主人!主人!我大声欢呼着径直向他奔去。主人回过头来,主人看见了我。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块东西放在地上,我知道那是肉干。
但是此时我完全顾不上什么肉干了。我一心只想着终于可以回到主人身边了。我想都没想就一跃而起,扑进了他的怀里。
“啊~~~特特!别激动!”
当主人意识到我的意图时已经晚了。我的两只前爪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主人那瘦小的身躯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住我的冲击力加体重。他大叫了一声,径直朝后一翻,被我扑倒在地。
我激动地舔着他的脸。
“好啦好啦,让我起来。”主人用手抓了抓我的耳朵根,我回头在他手上舔了一下,然后从他身上退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狗?”旁边那女人问。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大腿几乎全亮在外面。
“嗯,它叫特特。”主人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用手将墨镜扶正。
其实我的名字本来应该是约翰齐格里斯特,一个帅气又威风的名字。可是如果主人的名字只是“小德”,而狗却叫“约翰齐格里斯特”的话,不免有些主宠颠倒的感觉。而且我不认为主人那种粗心大意的人能在关键时候正确地发出这七个音来。所以,也就认了“特特”这个名字。只要是主人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想起早上还没吃早饭,我便将刚才主人放在地上的肉干吃了。终于不用再去翻垃圾筒了,有主人的狗真幸福。
暴露女的名字是罗琳特。自称是镇上杀牛的。主人说或许跟着她今后我就再也不用担心没牛肉吃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主人更深层的想法是可以把给我买肉干的钱拿去买可乐。主人让她带路去武器店,我知道他是打算去搞把枪。不过却很怀疑他是否还有钱。因为他在把枪押到赌桌上时,通常都是在钱已经输光了的情况下。
在武器店门口,我们碰见了阿尔克、英格拉姆和那个漂亮的姐姐。我加快了几步跑到阿尔克身边,闻了闻他的手,摇了摇尾巴。
“特特,你认识他啊?”主人问。我回身又跑到主人身边,围着他的脚转了一圈。
“你的狗?”阿尔克指了指我。
“嗯。”主人摸着我的头,将我头顶上的毛搞得乱七八糟,“丢了好几天了。谢谢你们照顾它。”
我觉得英格拉姆一定很想再度提起那天被咬的事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们一同进到店里,留着八字胡的胖老板见一下进来了这么多客人,兴奋了起来。
“老板,我要枪。”主人径直走到柜台前。
“想要什么样的枪呢?”老板问。
“射程远的,威力大的。”
“这当然有。”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墙上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崭新的。我不是很弄得清楚枪的型号什么的,在我看来它们其实真的没什么区别。主人拿着那把枪比划了一下,似乎很满意。
“这枪不错,多少钱?”
“2000块。”
似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我也对枪的价格没什么概念。我知道3块钱可以买到一包肉干。那么2000块……我计算不过来了。
“太贵了,便宜点吧!”
“你出多少钱?”
主人摸了一下裤袋,不过没有拿出任何钞票来。他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没有多少钱。不过如果加上这件皮甲和这把弓呢?”
老板只瞅了一眼他身上那件旧皮甲。
“就你这点东西也差得太远了吧。先说你的钱有多少。”
估计是没有吧。我在后腿上坐了下来,看着主人去问阿尔克和英格拉姆借钱。然后主人重新回到柜台边。
“这样吧老板,我们来赌一局怎么样?”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晚上在旅店的房间里。
我趴在地上,看着主人得意地挥舞着那把崭新的枪。今天他的运气不错,居然没有输掉。武器店老板一脸后悔地把那把枪交到他手上时,我觉得他当时一定有一头在墙上撞死的冲动。
“特特,把你的背包拿来。我看看你都弄了些什么东西。”主人终于玩够了枪,对我招招手。
我把放在墙角的背包叼过来递给了他,然后继续趴在地上看着。
“嗯……这是什么书?”主人拿起那本有怀竖琴美女的硬壳书,“《赛纹家史》?黄色小说吗?”他翻了翻,“你要喜欢就自己背着吧。”他把书放了回去。
“嗯……铲子没弄丢,弹壳捡回来有什么用……这是什么?”他拿出头一天我在垃圾堆里发现的盒子,掂了掂,然后打开来,“哇!一盒子弹!你这家伙可找到好东西啦!”
哦?是吗?不过当时我可是更希望那是一段猪肠子而不是一盒子弹。毕竟这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清理完东西,主人关了灯准备睡觉。我很自觉地跳到床上钻进了他的被窝。
“嘿,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真拿你没办法。”主人咕哝了几句,用手抱住了我,“好吧,只要不要又像上次那样把我挤下去了就行。”
呵呵,毕竟床上怎么也比地板舒服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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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认错,我知道在填完以前那些坑前就挖新坑是罪大恶极的……但是……特特真的想主人了啊~~~!!!
所以一时间心血来潮,丢下明天就要考试的行政法复习资料,趴在电脑前写写写……虽然说这是网团自然LOG全部都有留下。但是因为手边没有,所以自己YY的也占了一部分。不过事件都绝对属实哦~~
也不知道最近成都众们是否还在继续那个辐射团。想起某当年自告奋勇要写战报的主人……wind你要是看见了的话好歹也得回一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