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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冬I团最终战战报——终结与开始

死冬I团最终战战报——终结与开始

QUOTE
按照惯例每年母亲受难日都要有些独特的仪式……今年似乎是写战报……本想今天要把他写完,无奈从晚6点到8点半只出了这么一点,而且越写越罗嗦,看来要完成还要继续努力

关于引子那个6人还是7人,改了很多遍,最后还是决定用6。因为第一个团队里的确98%的事件都是6人一起经历的,而至于新来者ELF~~~真对不起呀~~~有机会写第二团队的战报再想办法补数吧~~

另外,本战报因为跑团时间年代久远(大约今年3月初),所以只是记得大概剧情,加了很多自己的个人YY……有点变成写小说了——关于现实里末三离开,游戏中长风出走的小说……

另外的另外,由于当晚跑此团时很多东西都不是按照规则的,再加上以上一点,请看时不要拘泥于DND的规则……权当是看别的规则的团的战报好了

另外的另外的另外,末三与P2君…………我已经向你们屈服了……本文中的人物关系完全按照你们所制定的邪恶的环形关系……嗯嗯……万物归环

请多提意见


以下是关于死冬战报的帖子
死冬团序章
正式的死冬战报……死冬一学年第一学期
北地之歌……上面一贴的同期同人
死冬一学年第二学期……这个素坑……
这个是死冬的平行团,相同的玩家不同角色……关于混乱城可以从中略知一二(上面的坑没完,还没到混乱城……结果他们就急着挖新的坑了……)
死冬三部曲……嗯,真人团战报!!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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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与开始


  梦中,那些淡蓝色的小花遍布了整个世界,从他们开始相遇的那个世界尽头的无名小村,蔓过布满积雪的极寒北地,穿过时空的隧道,那片森林,那座冰与火的要塞,那片雷雨不断的雨林,还有那座被遗弃的远古神庙。它们开始盘踞人们的记忆,开放在所有灵魂的梦境原野。只要那六个人曾经达至、能够涉及的领域,淡蓝小花便会循着那些足迹,无比娇艳地盛放。直至,连那六个人也被占据。梦境中,混乱城的红黄绿三色建筑也被同样占据。

(1)
  混乱城?
  我醒来后,梦中的虚无依旧与眼前的景物缠绕一起。混乱城从不停息的喧嚣,休止在窗外耀眼的阳光与大片洁白整齐的房屋中。时间在这里不再流动,只能感觉到天地终结之刻的安详死寂。祷告将无法获得回应,因一切生命业已归于最终的宁静。
  最终宁静?那身边这如雷的鼾声又是怎么回事?
  我似乎又能感到数根竖直的黑线爬上右半额头。果然,回过头就能看见多兰可怕的睡相。尽管在梦中,却仍不忘咬着里恩的手臂,估计是梦到开什么大餐吧。而里恩,却是皱着眉头,露出了痛苦又兴奋的莫可名状怪异的表情。
  “两个白痴……”我小声嘀咕一声,望向房间的另一侧。
  房间的另一边,三位女队员和衣坐在长椅上倚着墙壁熟睡着。法师艾瑟琳德的猫头鹰“炸毛”依然保持着警觉,鼓着腮,圆睁双眼盯着我,发出“咕咕”的声音。
  “早上好~~”白痴多兰忽然坐起,伸着懒腰含糊不清地喊着。“炸毛”被惊得全身羽毛竖起,“咕咕”地在空中扑腾。多兰这家伙难道是闹钟么?我苦笑着看着其他人用手揉着眼从睡梦中醒过来。
  在大家清醒后,似乎也为了混乱城一夜间的变化惊呆了,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法师拿出厚重的法术书,似乎刚才并没有看到任何让人吃惊的事物般开始记忆今天的法术;里恩则在房门前喊侍应打热水过来,但在找遍一整层都没发现任何客人与侍者后只能作罢。而似乎为了证明牧师都洁癖,西可蒂和伊莲开始在能找到的容器中为大家制造用于洗漱的纯净水。
  在另外五人都洗漱完后,还因为受惊而发呆的多兰才回过神来:“早餐!肉!”年轻的战士高喊着每天必喊的战斗口号冲到楼下,才过了十几秒,楼上的所有人就听到一声惨叫。
  “那笨蛋又闯什么祸了?!”众人交流了一个彼此都很熟悉的眼神,连忙抄起自己的武器与装备冲到楼下。
  一层,多兰看到大家都跑了下来,颤抖着用手指着坐在大厅中央,旅店中除我们以外唯一的“客人”——一个一身白袍的家伙,正喝着手中杯子里的热茶。多兰诺尔为何会如此惊慌?我努力地辨认着那个家伙,但是他很好地把脸庞隐藏在兜帽中。
  白袍人放下杯子,缓缓站起,轻轻地呢喃着韵文般的字符:“回去吧,或者越过死亡,来到我这边。”说完慢慢转过身,向布满白色建筑的街道走过去。
  “不,等等!”里恩连忙迈出数步,用手搭着那家伙的肩膀,却又不可思议地缩回手,充满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而白袍子已经开始迈过门槛,步入大街。
  “快追呀,笨蛋!”我在冲过里恩身旁时狠狠地拍了他一下,跟在白袍子身后,冲出旅店大门。
  时间,又是时间的感觉。在迈过门槛的最后一步,时间如海边扑面的巨浪般开始具象化,她擦过我的发鬓,吻过我的脸颊,用无比温柔的语调,在耳边低语:死亡,死亡。身体随着越来越慢的时间,在穿越门槛的最后距离一点一点往前位移。只有不受控的思想,在如此真切得让人窒息的时间狂潮中四处激越地冲撞,听着背后的曼陀铃因为时弦的巨响而发出共振,看着白袍子已经闪进一条巷子。
  在光影都似乎要停止流动的一瞬,我忽然以自己都无法习惯的,正常的速度踏在了混乱城的街道。犹如万年未曾到访的各种嘈杂一刹那充斥所有空间。我气喘吁吁地张望四周:面对着的区域是一片绿色屋顶的建筑,身后则是昨夜寄住的黄色区域;街道尽头是一座白色的神殿,在往后则是红区。
  混乱城,又恢复了她令人晕眩的三色。

(2)
  我们一伙人穿行在绿色区纵横的街道,无视大小暗巷中无数对不怀好意的眼睛,——如果阴谋是那日光下的影子,他将追赶你到天涯海角,——我忽然想起一句古谚。
  刚才穿越旅店大门时奇怪的感觉似乎不止是发生在我身上。那种眩晕感也同样困扰着其他的五个。在离开旅店后我们很快达成了一致,找到阿尔玛,离开这个被三种颜色撕扯的混乱城
  我们在街巷密如蛛网的绿区盲目地奔走,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找到了阿尔玛应该会逗留的酒馆。酒馆也许是因为经历过昨晚那些糜烂的娱乐,此时显得格外疲惫……
  疲惫得一个人也没有……
  里恩战士的直觉比我更早嗅到空气中诡异的气息。他从背后抽出刺炼,放轻脚步声,用紧凑有致的步法踩上梯阶,迅速地移向二楼我们最后一次见过阿尔玛姐进入的房间。多兰也显示出他在战斗中足够的智慧,控制着不让全身铠发出过大声响往楼上移去。
  当我和另外三人移到二楼时,看到里恩已经靠在门边,向我们示意要安静。空气中伴着一丝使人不安的燥热传来门板后不加制约的法术吟唱。一个个有力的龙文音节,以及一些诡秘的“咝咝”声扰困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多兰静静地从背后抽出双手巨剑,和里恩交换着战士才能明白的眼色。西可蒂一手握持钉头锤,另一手伸向法术材料包。而艾瑟则早已拿出了法术材料,举在空中的右手甚至已爆出些许火光。至于才加入队伍不过数天的伊莲,也如一只豹子般半蹲在地,迅速装填好十字弓后用空余的手利索地抽出细剑。
  那么我,阿尔玛姐,我该做些什么?除了抽出长剑外我还能做些什么?
  来到混乱城只有短短的数天,但我已见识过这个邪恶且混乱的城市各种荒唐淫邪的勾当。这里的法师邪恶而变态,这里的居民麻木而俗劣,这里的一切都丑陋不堪,不适于我们这个团队。当初阿尔玛决定为了等待那个只与她有过一夜情缘的叫什么莱依锡的混蛋而决定留在这里时我就极力反对。那个不伦不类的家伙居然还留着一把恶心的绿胡子。但是身为队长的里恩却没有反对,而只是默认事态的转变。
  不,里恩,别再跟我扯你那一套“只有懂得承认失败才是个男人”的所谓大人的道理。你该懂得保护自己的所爱,而我也要守护这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啊!”我怒吼一声提脚踹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门被踹开一条缝,依稀还能看见另一边的门闩还连着门框。
  这下变故让所有人吃了一惊。房间里的咒文吟唱忽然停住,而里恩也瞪着我,在吐出“长风,你”的第一个音节前把话又咽了回去。
  没等那边来得及作出反映,我深呼吸一口气用肩膀撞开了门冲了进去。一阵夹杂浓烈硫磺臭味的灼热空气扑面而来。这个本该只是个普通客房的房间没有一件家私。地上点着数十个烛台,与以银漆画在地上的五芒星以及大量奇怪图案构成的一个仪式用的法阵。法阵上方,一个浑身长满赤红鳞片,头上及脊骨长满棘刺的怪物伏在半空。怪物后方是个拄着根奇怪法杖的穿着火红色法师袍的秃顶法师。在他身边……是阿尔玛!
  阿尔玛被镣铐拷在墙上,衣衫褴褛,头部低垂,仿佛已经失去知觉,通过破烂的衣衫还能隐约看到渗着血的伤口……噢!艾罗娜在上……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我几乎忍不住要闭上眼。
  “长风小心!”后面是里恩的疾呼。但在我分神打量室内情况时,那只怪物已挥起爪子拍在我胸上,我一下被抽的撞在房间左边的墙上。而那个秃顶法师又开始念颂咒语。
  里恩舞动刺炼挥向那个怪物,同一时间,多兰出色的战士直觉冲过里恩与门间的空当,双手巨剑斩向怪物。伊莲借着两位战士作为阻挡,一枝弩矢向秃顶法师射了过去。后方,第三道攻势马上发起。西可蒂念颂着培罗的圣名,开始了驱逐邪恶的法术。艾瑟则在她身边,双手在空中画出复杂的符文,一道耀眼的火光从掌间激射而出。
  但敌方法师并未因之前伊莲的一箭干扰而中止施法。一道硕大的青色闪电与艾瑟琳德的火焰几乎同时打出。两股魔法的能量相撞在一起,同时在室内爆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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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半身入土的人从尘土飞扬的坑中抬起头张望一眼……)

恩,首先我要说,那个链接总结就非常赞……

然后我要说,长风你这诗人终于开始写战报了!前面的过渡部分很不错,战斗的部分……魔法力量,红光绿光的对撞,哦哦!……真YY……- -|||

最后我要说,希望这次不要又被坑到……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期待那段“专门为长风设计”的情节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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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只要是死冬的战报
都要看的 laugh.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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