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银叶团是一个使用费伦大陆为世界的f2f长期团(7pc),跑团周期为1个月两次(假期除外)。游戏内人物介绍如下:

铅笔插图-作者上邪 原稿见
图区插图贴恩法:半黑暗精灵
游侠,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少年时期在至高森林(The High Forest)南部的一个名为南部森林(South Wood)的地方里度过。在其间是一名神秘的精灵女性将其抚养成人,并教给他许多许多在今后对他极其重要的东西。在他成年之后,那位女性便离开了他。而他,也踏上了自己的
旅途……
唔……此人战力不弱,和索拉一起一直站在队伍的第一线,是个可以令人信赖的人(虽然总是衣衫褴褛……= v=)。
pc:炎と永遠
索拉:一样是不了解自己幼年身世的人。曾经在佣兵团的岁月锻炼了他的身体与意志,不过对于他来说,语言知识和剑术一样具有无比的吸引力,并且也为这两项的最高目标不懈努力着。
如其介绍的一般,这家伙一直是队伍里面的肉搏专家,用手中的剑华丽的将怪物们(主要是地精= =)送进地狱。并且,他还承担着队伍中的
翻译官的角色和战术指导的责任(在机关旁边用笔纸计算概率的家伙阿……= =)。
pc:折翼
梅丽安·卡拉昆迪:亮银色的长发,金色的眼眸,这种其他而又美丽的外表从小就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这是一位从冷森(Cold Wood)来的的精灵牧师小姐(有洁癖啊有洁癖……= v=),为了开拓视野、增进知识、出门游玩以及追寻某名人的脚步(比如崔三)而和大家一起旅行。
牧师小姐充分发挥了自己活动医疗站的功能。在队友生命危急的时刻,总是牧师小姐第一个冲上去将其从鬼门关上拉回来。没有她的存在,故事也就很难继续下去了……
pc:雅典娜(Athena)
林克·苏:这名人类法师来自于至高森林(The High Forest)以南的一个小镇子,对于追寻力量与财富的执念(同志们!这才是好法师啊……)让他踏上了冒险的旅程。
这是一名刚刚翻身作主人法师(也许吧……谁知道呢……),不过他在队伍中却是最重要的!(小小声)因为所有人的钱都在他那……
pc:yellow
YYJ:代号为死神YYJ的高大人类男性是从至高森林(The High Forest)东方有费伦最大沙漠之称的野牛沙漠(Anauroch)来的杀手(虽然从外表上看从不出来)。他的身世和经历对于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来说都是个谜,不过
战斗力确实令人骇然,传闻曾经一己之力灭掉了一个狗头人的聚落。
代号死神的意思实际上是不分敌我无差别杀伤,不过实际上队伍中很多情况下也是只有在依靠他的情况下才能得以幸存。作为队伍的斥候和先锋,他的确做得很好。
pc:YYJ
西风:来历不明的英俊德鲁依男子,在一场猛烈的风暴中与大家相遇且同行的,他对动物的感情很强烈以外,似乎绘画上也很有一手。总的来说还是一名值得信赖的人,不论是用法术将敌人送进地狱还是挽救了队友的生命上都是如此。
总的来说西风是一个合格的德鲁依,法术杀伤和支援医疗都可以起到一定作用,而且在更换了三次动物伙伴后也将其从“宝贝儿”级提升到了“战力”级。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其超自然能力“侦测XX”啊!(暴[em15])
pc:上邪
泽进·露露缇雅:她是一名美丽的金精灵少女,实际上很少有人能够拼凑出露露缇娅的身世,不过根据她自己宣称,她的过去则是一场充满曲折的舞台剧。刚刚加入队伍不久的她依靠着自己过人的奥术天赋和战斗经验在队伍里面的确起到了非常强力的火力支援作用,但是和她奥术天赋一样过人花钱能力去也让法师着实头痛不已。
这是一只可爱漂亮脾气不好的移动炮座型萝丽术士,战斗的时候可是异常兴奋甚至还上演过撕裙子抓怪物的场景。另外虽然她也会一手好画,但那都是建立在感性上的,某次的地图事件则让大家知道了,有的时候画得像真不如画的精确。[em14]
Pc:爱欧
上至国王下至乞丐的一切npc以及怪物:废柴一只,请大家多多指教……
DM:寒炎
已使用模组:
《阴影洞穴》(完成)
《暗无天日》(完成)
《雪夜怪谈》(完成)
《女士堡设定》(自创)
《魔现封神》(完成)
《雪花石膏杯团体竞技锦标赛》(自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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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行动》(完结)
在这里我要深深的感谢那些翻译和自创模组的前辈们,因为你们的功劳,我和我的pc们才能这么容易的获得乐趣,深深地感谢。战报:《恩法的冒险笔记》 作者:恩法(pc:炎と永遠)
Day0 解答者
一路向北走了几日,开始渐渐怀疑旅行是否如近些天的经历一样平淡无味。自从两天前小心的绕开了一群兽人强盗后,在林道上见到的唯一的活物就是忙碌的土拨鼠了。
平淡的生活让我总是想到她,优雅的林木更是令我的思维出奇的活跃。至于刚走出森林的那一份好奇,早已被昨天的一场小雨冲刷的干干净净了。我甚至一度想过追随着她寻找巨龙的脚步成为一个游侠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错误但是,我确确实实行走在此地。
站在山坡上望着谷中宁静的小村,祈祷着能得到一丝半点关于她或者巨龙的消息,然后决定和这里的人类打打交道,碰碰运气。
村子十分普通,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村口一个穿戴奇特的表演者,看上去象是至少在林子里迷路一月有余的打扮。他正在变戏法,这令我驻足观看了一段时间。当我开始猜测他这种自言自语的表演到底是为了取悦观众还是在骚扰路人时,他居然开始托着自己的毡帽收钱了。
我解下腰间的钱袋,放在他的毡帽上,老实说,我从来不知道这种东西究竟有什么具体用处。
周围立刻安静下来,一些人低语了几声走开了,我也赶快离开为好。
刚转身,他就叫住我,看来我惹上麻烦了!心里想着,双手在斗篷里握住了短剑剑柄。
转身看时,见他收起摊,扛在背后,大步走到我身边问:“冒险者么?一起走如何?”
我打量了打量他,似乎不是在说谎。于是点点头,放开剑柄,和他并排前行。
他挺健谈,虽然口无遮拦。交谈中我大致得知这个从南方来的强壮的人类男子为了追求最强的魔法之道和无尽财富踏上旅行的道路,他叫林克 苏。
听了许久,时而点头称是,时而笑而不答,最后我问:“刚才,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没,没有。”他白色的脸微红,过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咱们旅行时做个伴如何?”
我又点了点头。
我们当晚在村中的旅店投宿,当身边被寂静包围时,我又想起了她。她曾经告诉我,时间是无情的,生命是短暂的。而我又是什么呢?生命是否如人类一样的短暂?又应当如何去面对呢?
“他也许有我想要的答案!”听着隔壁林克均匀的呼吸声,我不禁这样想。
Day1 笃行者
清早,我照例把自己的黑色皮肤涂成灰色,然后站在土丘上看日出,有朝一日我一定会适应强烈的阳光。
林克足足睡了八小时,醒来见到我,挺高兴的样子。
很难想象人类这种善变又精力无穷的动物会把生命的三分之一时间用来休息。
早饭时,他叼着面包惊讶的望着我,我嚼着青桃子和山芋不解的看着他。
他准备继续向北方走,到一个名叫橡树镇的地方。“那里是魔法
苹果的产地,还有拜龙教的传说。”林克如是说。
她的确是追随着龙的消息而离开我的,我决定跟他一起去看看。
林克大步流星,丝毫不拖拉,很难想象他是法师。不过这种个性我倒挺喜欢。
橡树镇不大,正午时我们到达。或许是因为炎热的气温和眩目的阳光,我在镇上的酒馆中犯了个不小的错误,也正因此,才令我和林克结识到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虽然最初我并不这么认为,甚至一度担心这个漂亮的精灵贵族小姐的底力。这些已经是我在重新补齐自己的冒险笔记时的想法,那颗爆炎符纹烧掉了包括笔记在内的一切可燃品。
不可否认眼前这位自称梅丽安的精灵与她真有几分相似,如果不是多了几分年轻柔弱,少了几分成熟干练的话。
我冲动的称呼使双方都很尴尬,但林克恰似没有察觉一般的自然表现使我们迅速摆脱了这种尴尬,虽然后来渐渐肯定他是真的没有察觉,但当时确实对这个男人感激有加。
梅丽安小姐是外出游玩的柯瑞隆的牧师,与林克一样,她也是被魔法苹果的传说吸引到这里的。
席间,林克提议大家结伴而行,出我意料,她居然同意了。
我当时对梅丽安的加入不置可否,一方面我并不希望在危险时能指望得住一个游山玩水的富家小姐,另一方面,梅丽安的存在更是总令我回忆起和她一起在林中生活的日子,还有她对我的教导,以及我们的分别等等,或甜蜜,或苦涩。
“一个笃行者。”我心中感叹道。
Day2 生活者
也许是因为橡树镇的旅馆比较豪华(暂且就叫做豪华吧),总是在树上睡觉的我并不习惯这样的休息方式,所以又是早早的醒来,化了妆,站在阳台等日出。
太阳升起时,我听到了梅丽安的祷告声。
橡树镇很奇怪,好像正发生着什么,人们在晚上们不敢出门,牲畜在夜间遭到袭击,我们决定从这件事入手调查。
结果显示从南方一裂谷中来这里兜售魔法苹果的地精也许和这一神秘事件有关,于是我们出发向南,准备查个究竟。
半路上我们从一群地精强盗手里救了个老人,他叫杰福瑞斯,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准备送老人回家。在路上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我们遭到了一种像枯树一般的生物的袭击。梅丽安在战斗中受了伤,就在我专心战斗的时候,听到女孩一声尖叫,只见鲜血从她右肩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地面。那时我才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在黑暗中能看得到物体的,至少林克和梅丽安都不能。
其实令我感触最深的还是上午我们路过的灰烬平原,每次闭上眼睛,那无边的焦土就呈现在眼前,林克感叹着告诉我们,这是巨龙阿沙德隆的罪行。此时,我才真正了解她所追寻的是一种多么残酷的东西。
虽然仍希望与她相会,但已渐渐开始明白自己应当如何去面对自己的生活,为何去面对这样的生活。生活在这样的世界,是应当做点什么的。
睁开双眼,望着自己手臂上亮闪闪的血管,望着自己所处的现实:熟睡的林克和受伤的梅丽安。闭上双眼,我仿佛置身于灰烬平原中央,正在承受着那条老红龙的无情喷吐一般。
做自己该做的,为所有的生活者。
Day3 夜行者
我们清理了通往暗天峡谷路上的地精强盗的巢穴,不大的洞穴被我们杀的干干净净。牧师小姐无疑是这次战斗的焦点,一开始就展示了精灵族精妙的箭法。后来在对付领头的熊地精时她居然被一发标枪钉在了墙上。我当时的印象很深刻,仿佛看着标枪以优美的抛物线慢慢飞来,轻颤着扎入她腹部的镶嵌皮甲,然后便是飞溅出来的鲜血。紧跟着回过神来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的两柄剑先后刺穿了那个熊地精的鳞甲,甚至于双臂感受到从它痉挛的肌肉传来的颤抖时,心中竟涌出了一丝快意。再回头看时,梅丽安已经拔出了标枪在治疗,她一只手轻抚着伤口,另一只手擦了擦沾在脸上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抬起头向我们微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精灵族的坚强。
林克这时已经在搜寻战利品了,好习惯。
已经没有继续战斗能力的我们趁着天还未黑,回到了镇子上。虽然事后我们发现那时地精们就已经被我们全部杀掉了。
杰福瑞斯竟然是镇子上百货店的老板!就在林克揪着我把搜刮来的部分战利品兑现的时候——我很不习惯数钱币游戏,林克似乎乐此不疲,牧师到镇子上的神殿寻求进一步治疗。
耽误了些时间,夜已深了。我和林克不顾杰福瑞斯的阻拦,要回到旅店,只可惜叫门不应,被迫露宿。林克以“法师需要充足睡眠”为由,让我守夜,我也无话可说。
深夜,一些东西在远处活动,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我决定静观其变,毕竟,以一个受伤的游侠和一个睡着的施法者的实力,不足以应付任何危险。后来,事实证明我的判断还算正确,整夜过去了,我们并没有受到骚扰。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Day4 内疚者
生命果然是短暂的,时间真的是无情的。我还清楚的记着三天前刚到橡树镇时,一个人类的小女孩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她找到魔法苹果,用来救治她重病的爷爷。但是现在我们出席的,正是那位老人的葬礼。
第一次没有达成自己的誓言,第一次切身的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我忘不了那个小女孩望着我们的眼神,那种哀怨的失望的无助的绝望的神情。每次想起时心底都会涌出一种莫名的忧伤与兴奋感,这种感觉纠缠着我,刺激着我的神经,几乎令我发狂。
重新回到那个耽误了我们太久的洞穴,发现洞穴已经被清空时的喜悦丝毫不能冲淡心底的愧疚,搜寻战利品的整个过程是沉闷的,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把脚下的地精尸体剁成碎块,鼻腔满是洞穴中地精的腥臭气味。
晚上,我躺在床上望着自己流动着温热鲜血的右手,狠狠的一拳捶在自己胸口。伴随着喉中渐渐涌出的苦涩和胸膛中近乎窒息的扭曲的快意,我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黑色的皮肤。我到底是个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呢?为什么和大家有着那么大的差别呢?明明应当只有内疚与悲伤,何来那些莫名的快意与激动呢?
今天,我们三个决定一定要找到魔法苹果,揭开其中的秘密,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就在葬礼结束的那一刻,我们决定了。
Day5 定居者
向暗天裂谷进发前我们从镇上一个贵族家(布拉弗德)得到消息,家族中的兄妹二人和他们的一个游侠朋友一个月前一起去暗天裂谷冒险,至今没有音讯,希望我们能够帮助寻找。本来我对这种事情并不反对,但也不会明确答应,毕竟这种调查失踪者的差事是有相当的风险的。但是当这个家族承诺给发现者提供丰厚的报偿时,林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暗天裂谷中的城堡确实不简单,居然定居着一批像小狗又像蜥蜴的生物,林克告诉我,那叫狗头人。
我们在城中的一间屋子里发现了弥博,狗头人群落中的一只。我踹门的举动吓坏了它,好在其他两人听得懂它狗叫一样的话。弥博认为我们很强,并带我们见他们的头领,一只衣着华丽的狗头人,我们直到这个家伙死都没弄清楚它的名字,因为所有的狗头人都叫它大首领,或许它真叫这个也说不定。大首领会通用语,虽然不仔细听的话还是会把它说的话和一般狗叫弄混。说了半天我们大概清楚了情况:城堡里的定居者不光是这支狗头人部落,还有另一支地精部落,两部落间冲突不断,大首领想请我们帮他们扫平地精,救回他们被地精抢走的圣龙。
我们决定暂时和他们结成同盟。作为同盟的援助,大首领派遣弥博担任向导,带领我们前往地精的领地。起初我认为弥博很可爱,直到梅丽安悄悄告诉我狗头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在一扇雕刻着巨龙骨架的石门前,我们耽误了一些时间,此过程中我和弥博傻坐在一旁看着林克和梅丽安在门前进行着各种尝试,包括一次因触动机关而差点砍掉牧师小姐的手的神术施展。
最后,牧师高高举起手中弯弯的银月圣徽,一道光芒照向石门,终于打开了。
里面的石屋正前是个祭坛,左二右三靠墙放置着五具石棺,林克说,看守古代墓穴的不死生物通常都是强悍的。于是我守在门口,他用法师之手触碰祭坛,试图诱发陷阱,果然石棺在我们的期待中打开了,五具骷髅。
这次战斗因为梅丽安的驱散不死生物显得比较轻松,但是我在战后处理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确信,如果不是因为牧师成功的驱散,我们也许都会死在这里。
我开始庆幸自己找到如此好的两个伙伴。
林克找到了一枚透明的哨子,交给了我。
Night5 梦境的真实
就地休息的当晚,我梦到自己和两个同伴被带到——准确的说是无端出现在——一处豪宅。
房屋主人请求我们帮他捉几只逃出笼子的动物。刚经过殊死战斗的我们显然不敢轻信他的这番言语,最后,在那个男子的再三请求下,梅丽安点头了。
房间有些地方需要钻来钻去,我索性脱了甲,光着膀子捉起来。一番努力后,当我们把最后一只动物关进笼子时,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抽离感,我惊醒了。接下来马上发现,我的武器和铠甲真如梦中一样,都没在身边。右臂被鹰抓过的地方也还在疼痛。
我连忙叫醒林克和梅丽安,缩在一旁的弥博也醒了。
除了林克的一身装备,我们几乎一无所有,林克掂了掂鼓囊囊的钱袋,感叹道:“如果它真是万能的,我也就不用学习魔法了!可惜。”
我们只能暂时返回狗头人的营地了。
Day6 天语者 & 弑魂者
我不知道为什么,梅丽安和林克第一次看到我黝黑的肌肤时吓了一跳。每个人都是这样,她也是。而且也从不告诉我原因。为什么?只是因为他们没想到么?还是因为这奇特的血统包含着令人不愿启齿的信息?我无从得知。
在地城里遇到了其它的冒险者,寒气逼人的月精灵和高大威猛的人类。两个家伙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经过一番交谈,林克和他们居然找到了共同语言!他们是来这里冒险的另一支团队,但是在前不久的一场恶战中队员们失散了,在我们需要装备他们需要人手的情况下,我们组成了一支奇特的冒险队。通过简单的互相介绍,得知精灵名叫索拉,来自大陆上某个著名的佣兵团,人类是东方的沙漠来的游荡者,代号YYJ。
本来计划从他们经过的地方走,找寻他们失散的队友,但是出师不利,我和索拉中了狗头人挖来对付地精们的陷阱,伤得不轻。前进之事只有暂时作罢。
在以后的旅行中,我渐渐了解到,索拉是一名精修剑术和有着惊人语言天赋的战士。我们总见到他有空时就背背写写的。“这种通晓所有语言的家伙,堪称天语者。”(林克的总结)
而平时总是沉不住气的游荡者,打起仗来杀伤力比索拉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中凶狠精准的偷袭恐怖之极,很难想象居然有这么精研生理结构的战法。被他一击毙命的怪物数不胜数,堪称弑魂者。因为他性子比较急躁,在战斗中有时竟会误伤同伴,还总是命中要害,死神绰号真是当之无愧。
休养中,我看到索拉佩着两柄剑,其中一柄是普通的长剑,另一柄的剑身极为细薄,我好奇的问他,他说那是他的义兄送给他的遗物,一柄细剑。他抚摸着细剑,透露出怀念的神情。
我又一次想到了她,她给我留下了什么呢?沉默了很久,突然想起现在的自己就是她留给我的最值得纪念的信物。我的一切都是她给予的,遗憾的是除了生命。我会踏着她的足迹步步前行,为了她,也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够再次和她见面。
“希望今晚可以在梦中见到她。”向柯瑞隆祈祷——托梅丽安的福,我唯一知晓的神。
Day7 逝者&生者
经过一天的休养,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于是我们决定前去寻找他们失散的队员,由他们两个带路,我们谨慎的前行。在一个小石屋内,我们与几只地精遭遇。当我们最终占领了这个房间时,我发现房间的一角堆着一堆武器和防具。索拉认出那是他战友的物品。林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梅里安闭上眼睛轻声祈祷着,我拍拍索拉的肩膀,走过去拾起一柄短剑和一身皮甲。当我把沾血的皮甲穿上身时,我知道,这些逝者的灵魂将因我烧尽这个地城的复仇怒火而安息。
索拉有点怅然若失,死神一直面容严肃,看不出情绪的变化。我也帮梅丽安找了一件比较结实干净的皮甲和几样称手的武器。听着门对面地精们的大呼小叫,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些什么,我也明白,最艰苦的战斗就在我们面前。
伴着叫喊声,我们把箭垛挡在门前,游荡者以它为掩护,推开了门……
飞蝗般的十字弓攒射。
还有炽火胶,爆雷石。
顷刻间我们就变得伤痕累累。
门的另一边不停蹦过来大大小小的地精,被我们一一杀死在门口,尸体越堆越高,直到一只举着与自己身形不相称的大砍刀的小地精出现。苍白的刀刃划过,我只觉得腿上一凉,便歪着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之前看到鲜血从大腿内侧不断涌出,然后便是剧痛和随之而来的昏迷。
当我醒过来时,看到满身鲜血的牧师在我身旁,身前是剑客的背影。我勉强爬起来,同时听到刀刃划开皮甲的声音和索拉的痛苦的低吼:“先撤!”
索拉顶在敌前且战且退,血花在他身前纷飞,根本分辨不出是谁的。掩护我们爬过狗头人的陷坑后,他又用两根标枪把门固定上。
我们死里逃生,大家都面色苍白,没有什么言语。法师就地扒了个窝,倒头便睡。我们试了试狗头人提供的药膏,我认为挺有效,虽然气味十分恶心,不过剑客和游荡者却疼得龇牙咧嘴。牧师认为药膏肮脏,拒绝使用。这小姐脾气来的还真是不分时候呢。算了,我这条命是她捡回来的,否则的话……
不知为何,我突然开始考虑起关于死亡的问题了。
我不能死。至少,至少再见到她之前我是不能死的。
“我不能死……”夜里,我听到索拉的梦话。
Day12 受难者
经过了近一个星期的休整,大家的气色看起来都好,林克在这期间生了一场怪病,不过很快康复了。狗头人前几天进行过一次较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我们经过一番商议,为了避免再次与地精发生大规模的遭遇,决定从起初弥博带的路进发。经过了骨架龙浮雕的石门后不久,我们来到了个一片狼藉的地方,看上去像是不久前的一次打斗,或者,很久以前。
至于为何如此说,是因为小房间里尸体横陈,相当一部分看起来都是最近死掉的地精还有些狗头人的武器。还有些尸体明显已经腐烂,像很久前的。我们在一具看似人类的尸体上找到了代表他身份的一枚玺戒:卡拉卡斯。这个尸体或许就是布拉弗德兄妹的朋友,游侠卡拉卡斯。
虽然调查有所收获,但是这样的结果并不能使大家振奋起来,布拉弗德兄妹的下场也许和卡拉卡斯一样,或者,更糟也说不定。
又向前走了一段,我和索拉拆掉了一扇门。里面的地精被这种暴力的开门方式吓得动不了,我们活捉了一个,索拉居然能和他们交谈,通过一些我听不懂的交谈后,索拉叫喊着把里面的三个喝醉了的地精一一骗出来,然后就被我们例行公事般的干掉。
在旁边的一间监牢里,我们找到了一个侏儒和三只狗头人。侏儒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面色憔悴。当我们把他放出来的时候,他勉强地说了声谢谢。
经过了一些时间的休息和饮食后,他告诉我们他叫做什么甜饼还是曲奇之类的东西。还说自己是个牧师,侏儒之神的牧师,在去橡树镇看望自己的女朋友的路上被抓住了。我们用现有的一些东西将他武装起来,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打地精。他欣然同意。
至于那三只伤痕累累的狗头人,我们给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就让他们回去了。
从他口里,我们得到了一些关于布拉弗德兄妹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类,一男一女,在一个月前的冲突中被捕,被带到了城里更深的地方。
看来,路还很长。
Day13 膜拜者
虽然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大家还是原地休息了八个小时。然后继续前进,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狗头人们所住的回廊。轻松清理掉了这里的三只地精后,我们在旁边一个半圆形的房间里找到了狗头人们所谓的“圣龙”——一只小白龙。
第一次见到这种邪恶小东西的我浑身不知被什么野性的力量在支持着,一个箭步冲上去,几下就把它砍得昏了过去。正要给这只奄奄一息的小东西最后的致命一击时,索拉拦住了我:“咱们要拿这个东西去交差,先冷静一下。”这时我才渐渐回过神来。
梅丽安见我停手,立刻冲上来给这只趴在地上的小家伙稳定伤势,无差别治疗……
用麻绳把小龙五花大绑了后,一行人背着战利品回到狗头人的据点:巨龙回廊(梅丽安翻译了雕在石门拱上的花纹然后告诉我的)。
当时的场景确实让我难忘,索拉背着小白龙走上前去,在大首领问话之前就把真话全说了:这个小家伙是被我们打伤的。
我当时惊的短剑都拔出了鞘。大首领听后虽然十分愤怒,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如我想象一般要将我们拿下,反而又怒又有些害怕似的,准确地说是更像松了一口气,轻描淡写的发了发火,就被那个高大的人类男子几句话对付过去了。林克当时在一旁偷笑,很奇怪。
后来,我在休息时问林克,林克解释了偷笑的原因:“笨笨的小白龙成天除了吃,就是睡。才不管什么圣龙什么的,而且依我看,狗头人们多半是把这条小白龙当成是用来对付地精的武器,恐怕它自己还不愿意呢!也许驯养小白龙本身也是费力又不讨好的差事,你看弥博身上那些冻疮一样的痕迹。现在咱们制服了小白龙,狗头人当然是又惊又怕,转念准备利用咱们铲除地精,给它们挂双保险。所以说,没事,没事,我先睡了哦。”
裹着披风缩在寒冷坚硬的墙角,感叹原来事情是可以这样复杂的。我又怀念起林中的微风、摇曳的树枝、闪烁的绿光和松软的泥土了,还有和她一起度过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Day14 凯旋者
印象中的那天我是借着林克从墙上掰下来的不灭明焰记下日记的。经历了一场恶战的手还有些颤抖,胳膊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但是我们确实胜利了。
继续前行,在大厅尽头的一间圆形房间内,我们歼灭了这里地精的头目。索拉果然是一个强手,看着他面无惧色的和四个大地精缠斗,我的条件反射是撤退,利用脚程和地形将他们的阵形拉散,在单独旅行时一直是这么做。但是身后的三人却把回头的路堵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以至于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大喝一声,加入战斗。
这一战几乎耗尽了我们的所有,当最后一个抵抗倒下时,索拉坐倒在地上,整个房间内回荡着他粗重的呼吸声。这时我们才想起来那个侏儒之神的牧师,他还在睡觉呢。
林克拍了拍刚撒过一把细沙的双手,跑过来在尸体上翻翻捡捡,突然惊喜地叫到:“嘿!来看看这是什么!一个女地精!”
我们四个立刻凑过去,对着那具细小的尸体指指点点,大加评论。
梅丽安望着刚刚接受治疗到一半就跑走的索拉,叹了口气。
在那个强壮的头目身上,我们发现了一枚布拉弗德玺戒,谁都不愿说这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
圆形的房间是通向下层的入口,从这里向下看去,闪烁着苔藓类植物的微光。而旁边的大房间内,躲藏着没有战斗能力的地精老幼。
虽然明明知道这些家伙们如果放任不管,一定会被狗头人的后续部队屠杀掉,但是,我们也不可能把他们完好无损的领过狗头人的营地。商量到最后,大家作出了残酷的决定:任其自生自灭。
清理了战利品后,我们折返回狗头人的营地。狗头人们已经对我们熟视无睹了,简直就是认我们为同类一样,这样的现状实在令人难以接受。汇报了情况后,大首领认为我们做得很好,立刻派遣了一支小分队继续前进。我不敢想象那些手无寸铁的地精们的下场。
如果我们解决了这里的问题,我一定会将这些混蛋的狗头人一个不留的统统杀掉。
索拉在战斗时看到我双手持用武器,于是他让我教他双武器作战的技巧。
真没有想到,我这么一个刚出道的游侠,居然可以当老师了。
他似乎早就在跟那个侏儒学习语言了,勤奋的天才。
Day15 溃败者
因为歼灭了地精的主力部队,大家今天的气氛显得多少活泼些,侏儒牧师也高兴的和我们分别了,事后林克后悔的告诉我,那小个子拿走了我们一把至少能卖两千金币的钉头锤。
索拉和林克开玩笑似的找我和YYJ商量:等解决了这里的问题,到大一些的城市把梅丽安卖掉换成金币。索拉煞有介事的说像梅丽安这样的至少三十万金币起价。林克瞬间就把这些钱换算成了地产。我还向梅丽安保证卖掉后就设法把她抢回来,绝对不让她吃亏。接着当然就是四个人的哈哈大笑。
后来梅丽安不止一次的“无意”提起自己会一些歌舞类的表演,到了大城市可以赚些钱,或许就是想避免我们哪天突然缺钱花,找到她头上。
大家一路都是在讨论这三十万金币的使用方法,直到走在最前的YYJ摆了摆手,示意通往下层的圆形房间到了。
一进入第二层,我就听到前方的远处有着笨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咔嚓的脆响——就像前一些日子我们打败的那五只骷髅。
我和索拉立刻护在队伍的前方,慢慢前进。
走过了满是散发着微光的苔藓的地洞,我们看到远处更深的洞中一个巨大的人形暗绿色身影,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他转过身,想必是发现了我们。然后便见他嚎叫着冲了过来。
索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地洞狭窄的地方准备作战。
我回头看其他人的反应,只见牧师睁圆了眼睛,游荡者拉起了短弓,法师撩着前额的头发在念念有词:“托尔?卓尔……罗尔……索尔……对!是索尔!”
熟悉的词语闪现在脑海中,我突然想起她曾经告诉过我,有一种被称作索尔巨魔的强悍怪物,有着极强的再生能力,要杀掉他们只有使用酸或者火,否则就算将他们剁成了碎块,他们也能从头部长出一个完整的身体来。
“用火!或者酸!”我和林克几乎同时高声喊道。
喊归喊,索拉的长剑剑锋已经砍在了巨魔深绿色的硬皮上,却“嘭”的一声被硬生生弹开了。
游荡者的箭也被厚皮弹开,无效的攻击手段只是增加了这个家伙的愤怒,只见他双爪挥开,扑向索拉,都被索拉躲开,他紧跟着的一次啮咬,却因为碰在了岩壁上而失去平衡而倒在地上,我趁机跨过他庞大的身体,和索拉形成夹击之势。只见他摇晃着爬起,弹开我们的所有攻击,把头转向了我,一股不妙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预感正确。我的脖子被他挥舞的手臂砸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就像前一些日子我们打败的那五只骷髅,我就软倒在地上。
我歪着头,望着其他同伴,说不出话,叫不出声,只有耳边嗡嗡的声音。只见梅丽安冲过来,奋力将我向外拖,一个看上去比她还要大的手臂砸向她,我想伸手拉开她,却一点也使不上劲,看到她整个人震颤了一下后,口中鼻中都流出了鲜血,滴在我身上。
梅丽安拼着命救出我,并搀扶着我站了起来。
林克喊道:“先撤!我掩护!唯一的一个噢!”然后双手拇指并拢,瞄向缠斗中的索拉和巨魔。
林克的话音没落,游荡者已经跑向了出口。索拉舞剑不让巨魔近身,梅丽安也准备扶着我离开。
不能就这么离开,这么撤退会有同伴牺牲。我推开了梅丽安,从背包里找出一瓶灯油,递给了她。她会心的一笑——因为脸上的血迹,她当时的笑容十分滑稽,或者说是诡异。她拧开灯油,泼向巨魔的同时,林克的双手喷出了烈火。
巨魔立刻熊熊燃烧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嚎叫和焦糊的臭味。它滚倒在地上,试图将火扑灭。
“走吧!”索拉转过身来,胸前血肉模糊。
他和我擦肩而过时拍了拍我。
我又一次倒在了地上。
Day16 留守者
回到安全的地方,我的脖子被缠上了厚厚的布条,大家讨论了一下,决定暂时回到橡树镇,但是大首领要求我们至少留下一个人。因为既能打又能跑的缘故,所以YYJ被留下来了。
在我们离开之前,他把林克拉到一旁叮嘱了很多事情,全都被我听到耳中。简而言之就是更新装备时不要忘了他。
稍事整顿后,我们一行四人开始返回橡树镇。
经过了将近一上午的路程,我们又站在了杰福瑞斯的店门前。
生平第一次觉得城市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比那个又阴又冷的地下城堡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林克在和杰福瑞斯讨价还价,这种事情没有耐心是绝对做不来的。
索拉在检查胸前的伤口。这个强悍的剑客,如果没有他身上的伤疤,很难想象我们的现状。
梅丽安,我已经欠她两条命了。
还有正在与大首领斗智斗勇的YYJ,我越来越佩服这些同伴了。
这次主要是武装索拉,按照索拉的说法是:买了一把华而不实的长剑,还得到了一枚男人送的戒指,从此战斗起来想不卖力都不行了(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卖命)。
原来林克送了他一枚戒指。
我换了一身链甲衫,穿着还算舒服,美中不足的是走起路来有哗哗的轻响。梅丽安买了一把复合长弓和一根魔杖,还帮游荡者买了一把复合短弓。除此之外我们每人身上都被林克强制装备了一瓶炽火胶和两瓶灯油,为我们的敌人所准备。
梅丽安买了很多食物,真奇怪。
趁着天色还早,我们赶回了地下城堡。
再次看到YYJ时,他的目光让我想起小时候连续追赶过我整个晚上的一只瘦狼。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梅丽安买食物的原因:口粮全在我身上,游荡者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看着他狼吞虎咽,索拉问他这一整天有什么收获没有,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很冷的那种。
Day17 执行者
应该是因为昨晚的暴食,游荡者病了……
我们四个决定继续前进,尽早揭开这里的神秘面纱。
穿过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厅,来到了类似断层的地方,这里的墙壁和地面布满了被什么高热的东西钻过的孔,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空气中也弥漫着浓浓的硫磺味。我们决定向有光亮的一头前进,就这样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房间。
推开房门,惊动了守在大厅的三个地精,索拉一剑劈翻第一个冲到门前的家伙,第二个就探头探脑的不敢过来了。索拉猛地踹开半掩着的门冲出去,这时我听到了门和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还有一只地精的惨叫,于是微笑着又在反弹回来的门上补了一脚。
当索拉把最后的抵抗解除后,我们在门后找到了一只被撞晕了的地精。林克用水把它弄醒,接下来就是索拉的盘问,还有最后拉到墙角的处死。梅丽安似乎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
据索拉说几乎没有有用的情报,于是大家草草的商定了战术,就冲了出去。
杀掉了大约十个左右的看上去不像战斗单位的地精,我们控制了整个区域,在最里面的一间研究室一样的小屋,我们看到那只大个头深绿色的老朋友被关在墙角的笼子里。
它身上竟然出现了很多木质化的症状。索拉试着和他沟通,经过了一番努力,终于明白他被更深处的敌人设计捉住,成为了可悲的试验品。
“安息吧,由我送你离去。”索拉说着,将它的头一剑砍了下来。我们将这个大块头付之一炬,梅丽安终于忍不住,跑开了。
在大厅一角的其中一个房间里,我们找到了通往下一层的楼梯。那是个书房,到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有用或者没用的书。林克一进房间,就要求在这里睡觉,理由是书本是很好的催眠剂。考虑到这里可进可退,大家决定就在这里休息,同时也是为了等待游荡者。
前半段时间由我守。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的样子,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我轻轻叫醒梅丽安,然后站起身,贴在门口的墙边——当然是不会被门挤住的那一边,准备突袭。
两个地精,排头的血溅当场,另一个慌张的叫喊着跑下楼去。我追出去向楼梯看了看,一片漆黑,只有脚步声在前方回荡,于是转身回来。当看到梅丽安摸索着从背包里掏出不灭明焰时才突然想起,黑暗里她是看不见东西的。
因为不能打断林克的休息,我们继续守在这里,居然一直没事,地精或许真的死光了。
Day18 徘徊者
林克的醒来标志着探险的继续。下了楼梯向前走一段,居然又出现了向上的楼梯,就好像我们从地下穿过了一间大的房屋。
很让人难以理解,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片菜园。在墙上的不灭明焰照耀下,满园都是呈现着病态的白色的青菜。怀着奇怪的心情穿过菜园时,前面传来了哭声。
一行人轻轻走近,发现是一只大地精坐在地上哭,身旁放着一把收割用的大型镰刀。这里的菜似乎刚被什么东西蹂躏过。
索拉好奇的用地精语询问原因,毫无疑问他发现了我们。当然不出所料,他抓起自己的大镰刀疯狂的向我们冲来。
解决了他后,我们发现这片地区有很多灼热的洞,就像那个断层上一样。正在奇怪,就见到一只红热的蛇一样的东西探头探脑的从一个洞中钻了出来。梅丽安试着用水浇它,没什么效果却激怒了它,于是我们就拔出武器冲了上去。奇怪的是武器砍上后感觉硬邦邦的,甚至还火花四溅。虽然大家都被它不同程度的烧伤了,但是最终我们还是赶走了这个怪家伙。
小心的穿过了菜园,又走过一个个无尽的房间,在一间伫立着巨大的红龙雕塑的小房间,我们遇到了一个新对手,现在想起,应当是在城堡中徘徊的幽魂。那个虚无的身影在火光下时隐时现,牧师进行了一次驱散,成功将它驱赶到了石墙中。以前只是听说有些不死生物能够无视实体的存在,十分恐怖。今天亲眼所见,满脑子却只剩下两个字:诡异。
事情果然不是这样就能结束的,当银月圣徽的光芒完全暗淡下来后没过多久,我只感到身上一凉,好像生命力被抽走了一样的感觉。一惊之下,摔倒在地,大声喊道:“它又来了!”
林克看准我身边一团飘飘乎乎的身影,双手拇指并拢,喷出了火焰。在火光的的照耀下,我看到一个被火光映得微红的半透明体在尽力躲闪着,火焰似乎使它有些不适。我拔出短剑准备进行防卫,却惊奇的发现手中的短剑竟然微微闪耀着柔和的白光。就在这时索拉一步跨过来,抓过我手中的短剑冲着这个影子就是那么一下,便见到这团影子怪叫着消散了。
“一把好剑。”索拉把剑还给我,没什么语调地说。
我努力站起来,只觉得全身又酸又困又冷。看来这个怪物还挺难对付的。
鉴于我的现状,梅丽安认为队伍应该休息一下,没人反对。
身体因为寒冷在颤抖,根本不能休息,头脑却也因为这寒冷变得十分清醒。探索不断深入,我们一直在和怪物战斗,难道这就是一切么?或许是因为身上的阵阵寒意,我已经开始厌倦这样的无休止的战斗了。但是邪恶依然在古堡深处纠结着,随时准备伤害无辜的生命。不能后退。
她曾经告诫过我:解决的危机越多,并不意味着剩下的危机越少,机会只有一次,危险却层出不穷,每一次危机都是需要全力以赴的。
渐渐的,体温开始回升,我也随之睡去。
Day19 新生者
这是冒险笔记的分界点,在今天,我们接受了火的洗礼。
记下这篇日记的时候,我正坐在橡树镇的旅馆里,虽然暗天城堡的邪恶并没有被消灭。
促使我们撤退的细节其实很难讲,但是爆炸时的冲击感却是真真切切的。
继续前进的过程中,一行人来到了类似图书馆的地方。经过一番搜查后,索拉发现了一本名叫《火领主的宝藏》的书,封面十分华丽。当索拉怀着好奇的心情轻轻把书翻开的时候,我只觉得眼前一亮,然后便是凉爽,或是强烈的灼烧感?那两种感觉在瞬间是无法分辨的。然后便是一股大力袭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度醒来时,梅丽安正在我身旁不远处一堆黑色灰烬上忙碌着,空气中满是焦臭的气味。当那灰烬开始活动并从中钻出林克的时候,我才明白,除了梅丽安,大家全都中招了。
索拉站起身,除掉身上还粘连着的灰烬。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烧毁,毛发也烧得干干净净的。再看林克,情况和索拉差不多。我应该也就是这样了。
“好奇心会使你送命。”她的教导突然在耳边响起。对于这句话,起初我十分不能理解,因为好奇使我能够遇见她。那时的我真的很难理解这句告诫,今天再度想起时,一切都明白了。
林克的钱袋也烧掉了,金币银币散落了一地。他不顾烫手,将散落在灰烬里的金币敛起,然后光着身子向梅丽安要背包,还好当时他身上的灰烬并没有掉落干净。
牧师小姐倾尽其能,赶工缝制了三个小裤衩发给我们。我拾起被火焰烧得黑亮的链甲衫,这个就留作教训吧。
返回橡树镇的途中,我们经过狗头人的领地,狗头人一声不响的望着我们,那种惊讶又带有轻蔑的眼神令我直抓狂,我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不留的干掉!
奇怪的是,游荡者消失了。
我用疑问的眼神望着索拉,但是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Day20 引路者
索拉不喜欢光头,向梅丽安讨了一些银色的头发,又找我帮他化化妆。因为盯着这些银发发呆的缘故,我给他粘的头发极为失败,本来清爽的光头被我弄得像山雀的窝。
在小镇收拾停当,一行四人重新返回暗天城堡。经过我们这么一闹,想必那个深居于地下的大魔头也该知道我们的存在了,或许,早知道了也说不定。
但是当我们重新返回时发现,狗头人已经把自己的势力扩展到了我们与地精决战的地方,他们基本上控制了整个上层。
难道说城堡里除了这群狗头人,已经没有其他活物了?否则为什么底层的家伙们允许狗头人肆无忌惮的扩张势力?那么,YYJ呢?一股不祥的预感冲上心头。看来,我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索拉的存在了,和狗头人一起考虑在内。
一路仔细的向前探索,并没有发现和离开时有什么不同,这一度令我稍稍放宽了心。就在这时,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只地精。
他自称不是来和我们战斗的,而是主人贝利克派来领路的。听到贝利克这个名字,我想起曾经听什么人说过早先有个叫做贝利克的施法者来这里进行过一些调查,真的是他么?
怀着半信半疑,我们还是决定跟着这个地精去见见那个叫做贝利克的家伙。
Day21 放逐者
在这只地精的引导下,我们穿过一段昏暗的通道,进入了更深更广的洞穴中,此处最为显眼的莫过于洞穴正中耸立着的那株奇特的大树,和站在树前的三个人。正中央的穿着一身生皮甲的微笑着的男子,这就是贝利克。在他左右两边分别立着一男一女,女人一身长袍,捧着法术书,男人穿着铠甲,手中的长剑微微闪烁着黄颜色的光芒,他们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布拉弗德兄妹。
贝利克废话不少,从他口中我们得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他曾被德鲁伊组织放逐。因为研究魔法苹果的缘故,在城堡底部发现了这棵树,而他本人认为这棵树了力量远不止此,并对此进行了研究。“来看看我的成果!”他高兴的指着身边的布拉弗德兄妹,他们神情呆滞,身上浮现着树皮的颜色。“你们是接受这种力量,还是死在这里,选择吧!”
梅丽安的祝福标志着战斗的开始,在白色光芒合抱中,索拉一个箭步冲出来,挥剑将那个女性施法者斩成了两截。尸体倒地时发出了木头的脆响,居然一滴血都没有流出!真是可怕的实验!
突然贝利克念念有词,我们脚下的杂草就疯长起来,甚至还有一些藤蔓破土而出,像活的触手一样对我们进行纠缠。我们尽力躲闪,但是法师还是被纠缠在内。但是恶梦远不止此。
那把闪烁着微微黄光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了索拉手中的长剑上,索拉的武器应声而破,这只是开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战场上就有一个火球在蹦跳。索拉抽出的细剑也渐渐红亮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当我冲上前去和索拉并肩战斗时,才发现焦糊味来自他持握细剑的右手。
“梅丽安!”我向牧师喊道。
牧师冲上来抽出魔杖轻点索拉被烧伤的手。
黄色长剑再度发难,魔杖被砍成了两段。
“到我身后。”索拉一把拉开梅丽安,挡在敌人面前,并顺手将灼热的细剑刺入贝利克的大树蛙腹中。
我清理掉身边的苹果树妖后,马上和索拉对布拉弗德进行夹击。
“小心那把剑!”我听到索拉冲我喊。
就在这时,伴着梅丽安的惊呼,我只感到背上一热,那个蹦跳的火球砸在我身上,心里一惊,就见到黄色的光芒横跨我的腹部……
醒来时,梅丽安在我身旁,我居然欠了她三条命。打斗仍在继续,我抓起掉落在地的两柄武器,愤怒的向布拉弗德砍去,他在我双臂的交叉中分为了三截,黄色光芒的长剑斜插在地上。
索拉收回细剑,拔起地上的长剑,回身砍倒了刚冲到背后的一个骷髅。
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叫好,背上又是一热,再度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索拉在我身旁,还有林克的说话声:“快,把梅丽安救出来!”然后就见到索拉转头冲进了藤蔓丛中。
梅丽安?她怎么了?我站起身,望见倒在藤蔓丛中的梅丽安和两具骷髅。
不管怎么说,当我们把她拖到安全的地方时她还活着,感谢柯瑞隆。
一瓶治疗轻伤灌下去,牧师渐渐醒过来。
“大家!都活着吧?”梅丽安醒来就大叫到。
“还好,”林克笑了笑,“可惜让贝利克跑了,大树后面居然有个通向外面的密道。”林克说着,开始在战场上搜刮战利品。
“梅丽安,帮我治疗一下。”索拉伸出右手,灼伤深可见骨。
为什么不把细剑扔掉呢?或许,是因为这是他的义兄留给他的遗物吧,我不禁想到他曾经擦拭着这柄细剑时流露出的神情。
“咳,这些家伙还真穷!”林克不屑地说道,“只有这本法术书还有点价值。”
我们在法师身上找到了另一枚布拉弗德家玺戒,这对可怜的兄妹。
接下来,关于这棵大树的处理问题,发生了一点有趣的事情。从树上摘下来了唯一一枚红苹果后,我和梅丽安提议将这棵大树烧掉,索拉认为烧掉是没必要的事情,林克坚持利用这棵树来赚钱。经过一番争论后,四个人基本分为两派,我和梅丽安坚持烧树,林克和索拉主张留树。最后,我们使用猜拳决定。为了防止有人作弊,我们使用了一身皮甲,猜拳的两个人将胳膊从皮甲袖口伸入其中,另两个人作为公证人,在领口观看。折腾了半天,终于有了结果:我战胜索拉,梅丽安战胜林克,双双胜出。
大家使用两瓶灯油将大树付之一炬,在树干崩裂的刹那,一些怨魂呢喃似的低语回响在洞穴中,我们明白了烧掉它是个正确的选择。
休息并治疗了一段时间,四个人一致决定回去的路上灭掉狗头人!
Day 22 勇者
商定了简单的对狗头人进行突袭的计划,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接近狗头人的驻地。
令人惊讶的是驻地安静得出奇。我悄悄走近,从半掩着的门向内望去,只见整个大厅全是狗头人的尸体,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推开门,喊了几声,也没听到有谁回应。
向王座望去,只见到YYJ成匍匐状倒在那里,满身是血。跑近看时,他右手依旧掐着死去多时的大首领的脖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个家伙伤势已经稳定。伴随着脊背的凉意,我开始渐渐体会到所谓的死神到底是什么程度的角色了。
梅丽安对其进行了一些治疗,但并没见他醒转。
林克在一间小屋内找到了那条小白龙,也已经死去多时。索拉用匕首剥下小白龙皮,血淋淋的递给了我。
在城堡进行了一些善后的搜索,途中还遇到一间奇特的水牢房,还有个水晶球的魔法机关,都被我们一一顺利破解了。但是暗天城堡未解的谜题不仅仅是这些,我们在走廊尽头发现的被撬开的龙形石棺令我们不得不这么想。
当大家扛着死神回到橡树镇时,已经是明月当空了。我们只得暂住在杰福瑞斯店里。他也是小镇上第一个得知我们得胜消息的人。虽然天色已晚,他还是兴奋的将这一消息告知了镇上的每一个人。
今晚,橡树镇的人们会迎来久违的安宁。愿柯瑞隆祝福。
后记:
五个人在橡树镇休整了一周,此间大家同镇民合力捕杀了附近残余的苹果树妖,还告知了附近的游侠关于贝利克的行踪,想必逮捕他只是时间问题。
布拉弗德家族在伤心之余愿和我们结成朋友,并告知我们关于索拉得到的那柄长剑的信息:破裂荆棘,强大的击破武器的长剑。
小镇为我们开了盛大的庆祝会,以前我只是在路过某些小镇时见过,没想到这次自己竟然是主角。
镇子上的女孩们开始流行梅丽安的穿着,男孩们大都剃光了头,还有的把皮肤涂成像我一样的黑色。
妈妈,你会知道么,你那黑皮肤的恩法已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并会继续踏着你的足迹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