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女本来该是一个风月话题,怎么跑题跑到血污池、奈何桥上来了,莫、莫、莫。
那么,引我自己过去的一些话。
--------------------------------------------
不过既然起了谈兴,我不妨站在反方向就此话题多说几句吧。自然万物在幻灭中确实能表现出虚无彻骨的美,在崩溃中确实常具有混沌而雄躁的美,但这些是非人性的。在我的看法,人体美--这种物质世界能向吾辈人类提供的所有美的类型中我们最切身相关的一种美,她的全盛时期既不在其初孕、也不在终结,而只存在于十三岁至二十八岁这一阶段的常态里,放弃十五年间稳定而恒常的美,转而追求崩坏之瞬息、或折堕之奇僻,那是无意义的做法,因为女性的形体美,说到底是系在凡物的肉体生命的脆弱上的,生命只稍坚强于水泡。伴随着亵渎和践踏快感的,其实并非甜美的沦落深渊,而只是不雅的青肿淤痕,人间好女子的价值,只在她们仍然是好女子的时间内方生效--当然,暗黑调教派要表反对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对Hotu的堕落路线Aribeth全不以姐姐视之,而只将她作为我不共戴天的黑心寇仇的缘故。
按照比较生物科学的看法,女性的形体美只是一个表面张力问题,然而即使对最机械的理性思维者,女子的容颜美和心姿美仍然要复杂得多,也深邃得多,Aribeth之所以成为我的一部读不完的书,是因为每当这部书眼见快要读完的时候,我会立刻合闭了她,从头重新读起。
按照至为悲观的看法,生命的常态简直常常显得是一种烦不胜烦的定期排泄周期,然而沉沦到底更糟,然而死亡却剩下的只有腐烂了。生命的珍贵说起来正因为它的脆弱吧。女子的美亦然,建立在女子之美上的信仰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