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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旅程

呃,摸头……因为学业的问题,再加上我比较懒(其实这个才是主要的……)最近是不大可能写了^^b 不过我很高兴有人能喜欢我的文字~

另,放心吧~他们的打算我早就知道了……至于他们的前途,我只能用困难重重来形容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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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了,前两天写好的战报,忘了拿过来了。
已经写到第十章了。苦难也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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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小憩
那两个人刚离开,就听见楼下嘈杂的人群中冒出了这样一些声音:“呸!这些国王的狗腿子!” 一个老矮人说道。他旁边的一个人类男子语气里也充满了愤懑:“这些人,我们惹不起啊。”“喂,注意点。要是被国王的密探听见就……”老矮人把那个人拉到了一边。“这年头啊!”一个精灵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开了。渐渐地,人群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儿,珞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下,不过很快人群就散开了。而游侠想去追那两个骑马的人也被法师制止了。珞尔上来的时候,游侠和法师已经走出了旅店,看样子他们是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我和珞尔独处的时候,我们一起练习吹笛子。时间过得很快,傍晚的时候,珞尔和我一前一后来到楼下,法师和游侠也适时地出现在了旅店楼下的大厅里。
楼下的大厅和我们几个小时前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可是大不一样。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各种语言的嘈杂声,既有通用语和精灵语,也有矮人语或者什么其它的像是兽人语之类的语言,总而言之是十分的混乱。而且,大厅里还充斥着一种只有干体力活的人才会散发出来的汗臭味。这种味道我是差不多习惯了,不过珞尔闻到这种味道时脸上的表情是谁都看得到的。
她掩着鼻子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来,要了点吃的东西,跟着我也在桌边坐了下来。过了一会,游侠和法师出现在了桌边。
我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留心地听着周围食客们的谈话。他们大多都只是谈些平常生活琐事,东家长西家短的之类,不过有一两个人的谈话还是吸引了我们。
一个人说道:“是啊,真是太厉害了!他一个人就放倒了10个!”另一个人应和说:“是啊是啊,他还害我输掉了今天饭钱!”
听到这里,游侠离开桌子,走了过去:“请问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那个厉害的人是什么人?”
“啊!”那个输了饭钱的家伙被突然出现的游侠吓了一跳。他回过头来看着游侠,缓了缓,说道:“那个,我们是在谈论今天的竞技赛。”
珞尔听到“竞技赛”这几个字,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游侠继续问话:“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第一个人回答说:“那个家伙是个矮人角斗士。他今天居然一下子放倒了10个对手。”
另一个也说:“没错,就是他,那个叫布鲁的矮人。他真的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人的口气中充满了崇拜。
“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游侠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然后他又叫了几杯酒,请那两个输了钱的人,“那什么时候还有这种竞技赛?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些厉害的家伙。”
“哦,后天还有竞技赛。到时候我可一定要赢回来!”
“那在什么地方呢?”游侠紧追不舍。
“你也对这有兴趣吗?竞技场就在城西,一个秘密的地方。如果你押对了谁是最后的胜者可是可以得到10倍的奖金呐!”
“那要是我参加比赛的话,能得到什么?”游侠好像对战斗更感兴趣。
游侠刚把话说完,立刻引来了那两人异样的目光。
“我是说我们能参加比赛吗?”游侠对于异样的目光感到很迷惑。
“喂,我说,你是外乡人吧。要知道,那些角斗士可都是奴隶啊!”
游侠脸一红,道了谢,又回到了我们的桌子边。
过了一会,游侠和法师上楼去了,我和珞尔继续呆在楼下。珞尔好像陷入了沉思。又过了一会,她又走到了刚才的游侠说话的桌子旁,问到:“请问能告诉我那个角斗场在什么地方吗?”
“自己去西边找吧。那个地方可不好找。”一个人回答说,“我们也是被别人带过去的呢。”
“是这样啊。”珞尔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桌子边。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我感觉得到珞尔最后的有些有心忧的神情。她在担心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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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邪神和地下竞技场
那边的人类男子还在手舞足蹈地议论着西区的角斗,甚至还不时有唾沫星子飞到我的脸上。
突然,我们听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有个人类对着旁边的人小声地说:“你相信吗?前两天我看到一个沙拉克家的贵族出入邪神的神殿呐!”
邪神?城里居然还会有这种神殿。我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珞尔,可是她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正疑惑中,那边的人又说话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那帮家伙还会是洛山达的虔诚信徒吗!”
“说的也是,那帮家伙征收我们20%的财产税,而且居然还拿这些钱去养活那帮混蛋盗贼!”开始的那个家伙又接着抱怨了。“嘘!小声点。”两个人朝四周张望了两下,然后继续喝着酒。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城市里的中产阶级吧。”我对珞尔说,“看来可以从他们的嘴里得到很多信息啊。”珞尔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两个人。
我轻轻地走到那两个人的桌子旁,说到:“听说你们这里征收很重的税是吗?”
“你是外国人吗?”其中一个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啊。”我回答道,“只是我们那里不像这里这么发达啊。”
然后珞尔也凑了过来,冲那些人微微一笑:“我们只是刚从别的地方过来,对这边还不甚了解罢了。”
“我们阿勒斯帝国每年都要征收一次20%的财产税,你们不知道吗?”
随然我对这些消息早有耳闻,但还是假装很吃惊地答了一句:“怎么我们那里没有这样的规定?”
“看你这样子,似乎不是什么正经人吧?”那个人瞟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我无辜的眼神接触到珞尔的时候,发现她也在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转过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一边大声说道:“别看不起外乡人!哼!”顿了顿,继续说: “本来看两位面善,还准备一起喝一杯!没想到会是这样。看来还是算了!”
“不是正经人也好……”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唉,好人吃亏啊……”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珞尔替两人又叫了一瓶酒,继续问道:“那个,生活真得很困难吗?还有,我刚才好像听到‘邪神’什么的……哪个是怎么会回事?”
那两个人接过酒,谢过珞尔,很谨慎地说:“这位小姐,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珞尔又是一个微笑,一边说道:“我和同伴们出来旅行,总还是要点防身的本事吧。”
“还是做旅行者好啊……”另一个人也叹了一声气,“这年头,住在城里要被剥三层皮啊!”
“看来还穷点好……”我在一旁冷言冷语,却引来了桌上那两个人的白眼:“穷点?我们现在还不够穷吗!你不知道吗!我们这里每年要征收20%财产税、20%的交易税、20%的营业税还有17%的……”
“天啊!那你们还怎么生活!虽然工会每年也会从我们手里大量抽成,不过我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工会里还能有免费而且还算过得去的食物以及住宿供应。
珞尔转过头,用精灵语对我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帮他们,而且要快点行动。”
我皱了皱眉头,用精灵语回答:“嗯。要帮他们的话还是交给慈善组织吧。我觉得那个什么邪神会和任务有更大的联系。说不定那些税就是信仰邪神的城市领导者所干的事情。”
珞尔又转过头去:“嗯……难道各地都是这样的重税吗?或者,那个,刚刚说到了‘邪神’,您能说一下吗?”
“不知道那些贵族们是怎么出入邪神教堂的。”那人喝了一口酒,说道,“照我说,他们全部都是格乌什的人!”“嘘,小声点……”旁边那个人插话。
“那些贵族,都是本地人吗?”珞而继续问道。
“当然都是,这里可是皇都!”他们对这点都十分肯定。
“竟然连贵族们都……”这个让我始料不及。
“而且,那天,我真的见到一个小龟崽子,偷偷摸摸地进了海克斯托的神殿……”
珞尔听到这话,赶紧替说话人倒了一杯酒,微微一笑,又问道:“您说的那个海克斯托的神殿,能告诉我们方位吗?我们刚来这里,对这些还不熟啊。”
“这里所有的神殿都在神殿区。在城市的东北部,和贵族区很近的。”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我用精灵语问旁边的珞尔,“还是上去再商量一下?”
珞尔点点头,谢过那两个人,回到我们的桌边,结过账,上楼去了。
上楼之后我们交换了一下刚才得到的消息,最后决定第二天先去神殿,再去竞技场,希望能够找到解决任务的线索。
我才刚走上走廊,就听见了骑士如雷的鼾声。真是一个轻松的人。推门进去,却发现法师已经不知去向了。
又坐了一会,发现实在睡不着,于是决定再下去喝点酒,吹吹笛子算是娱乐大众吧。
到了楼下,我找了一个角落,叫了杯酒,然后掏出了笛子,轻轻地吹了起来。虽然我自己的感觉还行,可是周遭的听众似乎欣赏水平要高得多,卖力的吹奏只换来了寥寥的喝彩。
最令人难堪的却并不是没有喝彩,而是吹完之后我的桌子上居然出现了几个亮闪闪的东西——几个银币和铜币。
我收起了这几个很难说是不是算意外的收入,抬起头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店老板黑乎乎的脸。他气冲冲地向我走过来。
“喂,小兄弟,我说你到底是自由工会的客人,”老板脸上有一种带着嘲弄的复杂的表情,“还是拉唱卖艺的乞丐?”
“怎么了?”我收好笛子,把那几个可怜的钱币收进了钱袋,“难道我想吹吹笛子也不行吗?虽然吹得不好,但是给钱的是他们,这又不是我的本意。”我转过身,不经意地看见了老板眼中鄙夷的眼神。不管它,上楼休息去了。
还在朦朦胧胧的时候,似乎听见了走廊的那头有开关门的声音,然后耳边又传来了好像是游侠的声音:“喂,索什,起来了!” 谁竟敢打搅我的美梦!我本能地冲声音来的方向用精灵语吼了一句:“谁啊!不要吵我睡觉!”然后又翻身睡了过去。
又好像过了许久,我又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朝我飘过来:“醒醒啊,索什!我们要出发了。”我刚想大骂这个不速之客,突然又发觉这个声音似乎不太寻常。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珞尔好像被吓到了的表情,我坐起身来,又看见了游侠好像被强风吹过的乱糟糟的头发。
“嗯嗯,到底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还敢问怎么了!”游侠愤怒的朝我吼叫道,“我这个样子都是你弄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还有,你为什么只朝我叫嚷!”说完他又转头看了看惊魂甫定的珞尔,一脸不平。“哼,我叫你不行,珞尔叫你就有用。还真是那个什么啊。”
“好了,别吵了。那么现在就去竞技场吧。”珞尔说话了,“既然竞技场是晚上最热闹,不如现在就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是啊。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竞技场的事情吗?不如趁现在就去看看。”游侠也极力鼓动。
既然那两个人都这么积极,我也只好穿好衣服,拿上了东西。骑士看来是暂时醒不了了,只好不管他,我们自己行动了。
下楼来到大厅,和我们说起邪神的那两个人早就离开了。没办法,只好从其他人那里打探消息了。
而我的运气实在好,有个看起来像是赌徒兼酒鬼的家伙似乎知道那个地下竞技场的方位。他的衣服看起来很破旧,一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拉住了我,一边满嘴喷着酒气地说:“喂,你刚才是不是说到了竞技场?”他拿衣袖抹了抹嘴,“嘿嘿,你们也要去赌一把吗?”
“没错,带我们去怎么样?”游侠十分的直接。
“带你们去?”那个赌徒突然十分愤怒地跳到了桌子上,唾沫横飞地大声嚷嚷道:“呸!老子今天输了个精光!没他妈的,呃。”他打了个酒嗝,“他妈的那个心情!”
珞尔皱了皱眉,忍住了混浊的酒气:“那你能告诉我们大概的方位吗?”
“真是一群乡巴佬!呃。”他又打了个嗝,“告诉你们吧,那个就在……在海蓝之星酒家!呃,不要跟老子说你们不知道,呃,长腿的就他妈自己去……”说完,他又满意地灌了一口酒。
“海兰之星?那是什么地方?”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他们两个也都不知道。
“说你们是乡巴佬,你们还真是乡巴佬!”那家伙又开始不平了,“连海蓝之星都不知道!”
“要不这样吧:你带我们过去,我们给你一个赌钱的妙方。”这种时候就要下定决心把这种人骗到底。反正他也是个快不行的人了,明天一早醒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呃,不行!”他再打了一个嗝,“告诉你们,小猴崽子们,我今天他妈再也不去那里了。呃,它就在西商业区。”他扔掉了手中空了的酒瓶,“老板!再给老子来一瓶!”之后又继续说道:“懂吧,到了圣马莉亚女皇广场,呃,这么走……然后再右拐……再然后……”一边说着,他一边拿着酒瓶手舞足蹈地在半空中比划着。
花了好大的力气,我们终于知道了海蓝之星的位置,而那个赌徒也终于一醉不起了。
“嗯,谢了。那么走吧。”珞尔朝倒下的躯体说了句“谢谢!”,代替了我“许诺”的赌博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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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快出来了。呵呵。
几位文笔好的帮忙上我的故事接龙里捧捧场。 tongue.gif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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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遭遇
于是,在夜色的掩照下,我们离开了简陋天堂,向海蓝之星出发了。
一路上还算平静,只是有个小小的插曲。
就在我们刚离开圣马莉亚女皇广场,走进一条小巷的时候,我们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衣披着斗篷的人向我们走了过来。不过那个人似乎更像是冲着我来的。
我停了下来,手不由自主地停在了腰边的剑柄上。
那个家伙停在了我们的面前,弯下腰,从右边的靴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他握住匕首,把刀柄伸向了我。他发觉了我警惕的眼神,于是握住刀刃,用刀柄在腰上又拍了拍,示意那里也有匕首,接着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放心,我没有恶意。刚才是我们这里盗贼之间表示无害的方式。”
“那么你有什么事吗?”我却丝毫不敢放松,却听见身边珞尔发出了一声轻松的叹息。这时游侠又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附近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感觉像是那家伙的同伙。”
于是我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人来。他大约三十来岁,身子骨看起来有些瘦弱,身上穿着厚重的服装,以及一件大斗篷。大大的兜帽几乎把整个脸都遮了起来,只露出了浓密的胡子。他右手还握着那把漂亮的匕首,左手却把一本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大书紧紧抱在胸前。他的腰带上别着一个用牛角做成的圆筒,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小包。我感到了肾上腺素在不停地涌入我的血液——他,是个法师!
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对我说:“这位兄弟,你好像不是个普通的好市民吧?”
“怎么了?我不像好市民吗?”我强忍着对他的嘲讽置之不理。
“想找个更好的地方施展自己的才华吗?”他的话中好像夹杂了些许的笑意,“大家一起干,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你什么意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些。
“那么你愿意吗,这位兄弟?”他转头问游侠,“还有,这位小姐?”他又转向珞尔。
很明显,这家伙就是这里盗贼团伙的一员,他来找我们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寻找“有才华”的人。
“对不起,我们暂时还生活无忧。”我在拒绝。我有自己的组织,他们可不会允许我背叛的。
“既然诸位没有这个打算……”他又顿了顿,又看了看其他两个人,“那么打扰了……”说话间,他便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我们面前消失了。
他离开了,那种恐惧感也随之而去。我又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些不安。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还好没有丢失。但是,我的剑!我很确定——他,那个家伙,他的确动过了我的剑,而后又悄然放了回去。这肯定不只是单纯地为了炫耀技巧,或者,算是威慑吗?不合作,只有……
带着这种不祥的心情,我们来到了海蓝之星的门口。

十三 海蓝之星
这是一家很大的酒店,就算是在最深的夜里这里也是灯火通明。虽然这只是一幢三层的楼房,可是从外面的装饰看得出来,这家酒店应该是城里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了。不灭明焰的光影映照在门廊的立柱和拱顶上,繁复的花纹和精美的彩色玻璃把酒店的入口装饰得金碧辉煌。就连那些门僮,看起来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一个个俊美的少年,穿着极为考究的镶了金线边的短上衣,熨烫得整整齐齐的长裤和擦得锃亮的鞋子,正彬彬有礼地迎接着各式各样的顾客进入酒店。同时我们也发现,有资格,或者说是有资本在这间酒店消费的,应该只有城里的名流和贵族们了。
我们向着华丽的酒店入口走去,一边祈祷不会因为寒酸的衣着而被门僮给拦住。可是拦住我们的并不是门僮,而是酒店的守卫。他的铠甲也为了和这里的氛围相称而制作得极为精美,甚至其装饰功能已经超过了它正常的用途。守卫礼貌地向我们鞠了一个躬,然后很恭敬地说:“对不起,这位小姐和几位先生们,本酒店谢绝携带武器进入。请到前台处寄存你们的武器。”
“您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珞尔从刚才开始好像就把自己笼罩在一种不安全感中,“如果可以,我会照做的。”
“我们会保障您的一切财物和人身安全。这是我们海蓝之星若干年积累起来的信誉。”
我们不得不把武器寄存在了前台,接过前台小姐递给我们的寄存条,然后进入了酒店。
跨进这家酒店的大门起,它那种豪华和气派就始终围绕在我们身边。内饰的豪华和外面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几根粗壮的立柱支撑起了大厅高大的穹顶,繁复而精美的花纹装饰在那些立柱上,再配以在合适地方点缀着的暖色灯火,整个大厅看起来就像被黄金包裹起来了一样。在大厅的墙壁上,还挂着许多名家的画作,更显得这里高雅而富有品味。
大厅里桌椅并不多,只是在靠墙的地方零散地放置着一些供人休息的椅子。大厅中央有一条通向二楼的宽敞的楼梯,那上面不停地有侍者走来走去,看起来应该是餐厅。而楼梯后面,就是通向酒吧的门。这里的酒吧比“最后天堂”要宽敞和热闹得多,但是却比那里要安静和柔和得多。房间里飘扬着悦耳的轻音乐,不过却看不见乐队在演奏。曼妙的乐曲轻松地盖过了人们的窃窃私语,也使那些恣意的笑声不敢贸然出现。各式各样的人在这里穿梭着,既有穿着富丽奢华的达官贵人,我们也看见了穿着和我们一样普通衣服的平民,当然后者的数量就明显的要少多了。
还是正事要紧。于是我们分开打听有关地下竞技的消息。可是说到“地下”竞技,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就问到的。不过,我们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里的贵族似乎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多,而且,我还十分走运地看见了有一两个贵族向吧台的后面走去。于是我们决定也跟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吧台后面有一条不起眼的走廊,并不宽,只能供一个人通过。不过对于那些轻车熟路的客人们来说,这里并不隐蔽。在经过了好几个转弯之后,我们进入了一个小房间。正对着通道有一扇门,门后传出十分嘈杂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个赌场。可是我们却实在放心不下,担心一不小心门上的机关就会要了我们的小命。又在门边等了一会,又有好几个像是贵族样子的人大大方方的推开门走进了门那边的房间。
原来是我们多虑了。
刚走进这个房间,感觉就像突然离开了天堂。房间简单自不必说,整间房似乎只有一面墙上的一扇气窗和外面相连。更别提这里有比外面多出许多的人了。整个空间就被赌徒们下注时的期待,和胜负之间的兴奋和沮丧所填满了。
这里有各种各样的赌具,从最简单的骰子押大小和二十一点,到梭哈和轮盘,一应俱全;而在这里出现的人,既包括了生活富足的中产阶级,也看得到普通的市井之徒,应有尽有。这里是个能打听消息的好地方。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当我们提到“地下竞技”的时候,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知道,倒是有好几个人想招呼我们坐下来赌上几把,试试运气。
“就算过得再苦,一个赌徒也还是会尽他的本分。”珞尔用精灵语总结说。“也许要和他们赌上几把才会得到消息吧。”看来我们是要下点血本了。
我转身找了张桌子坐下,这边是玩的二十一点。我很大方地掏出了一个金币,却听见了坐在旁边的人轻蔑地说了一声:“嘁!小子你是新来的吧,连这里的规矩都不懂。”我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个人,然后他又像做解释一样补上了一句:“哼哼,这里可不用金币作赌注。先去换成筹码再过来吧。”我不得不在周围的一片嘲笑声中离开桌子去换筹码。
我再坐回桌边的时候,笑声似乎仍然没有停止。不过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就让他们的笑声变成了惊叹——虽然我只换了五个金币的筹码,不过在这几分钟之内,我的五个金币就变成了堆在我面前的一座小金山了,周围几个人的笑声不得不停了下来。珞尔吹了声口哨以示庆祝,游侠看来也在一旁暗暗叫好。连赢了这么好几把之后,我装作好像很不满地样子说:“难道就没有更刺激一点的吗?比如竞技之类?……”
“这位先生不用着急,赌博的结果永远是不会有人预料得到的。”坐在我对面的另一个人平静地劝道,“如果你真的十分愿意试试竞技的话,说不定您一会就会亲身体验到。”
那人好像就像预言师一样,下一把,庄家出了一个Black Jack,而且这一把,我居然要付出三倍的赌金!这下我的钱算是有去无回了。
坐我对面的那个家伙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一边揶揄道:“别灰心,小兄弟,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啊。哈哈哈哈!”
我只好悻悻地离开桌子,忿忿不平地回到了珞尔和游侠身旁。“天啊,竟然还有这种事!这一把竟然输了要赔三倍的钱!结果连本来的五个金币都一去不返了……我的钱啊……”我气愤地用精灵语向那两个人嚷道。
珞尔一边安慰我,一边悄悄绕到刚才坐我对面的那个人旁边,轻声问道:“你刚才提到了‘竞技’,那您知道怎么找到那里吗?”
“啊,这位小姐,”他也不动声色地回应说,“你和刚才那个小伙子是一起的吧?你们还真是执着啊。你们真的想试试竞技吗?在这边小赌一手应该就够了吧。”他意味深长地冲着珞尔笑了一下,又好像无意似地朝他的左边努了努嘴,便继续专心于自己的赌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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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的不错啊......继续,继续。
寒假左右应该会继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要逐步脱离原来的故事主线。一切到时候再说,绵羊现在快成人干了…… happy.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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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干?是羊干吧? +++

故事怎么发展倒是不重要,只要有能出彩的地方就好。
战报这个部分快写完了,虽然说进度很慢,但还是在前进啊。要不各位也一起来写吧,一个人写感觉确实很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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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竞技场
我们朝那人“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虽然很不显眼,不过那边确实有一扇门。
我们立刻穿过那道门向竞技场进发。门后是一段很长的向上楼梯,当我们走完楼梯推开尽头的门时,里面的景象吓了我们一跳:这里只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面挤满了人,纷纷向房间那头的门旁挤去,嘴里还叫嚷着今天的参赛选手的赔率。原来在房间的那头还有一个投注站,正开出今天竞技比赛的盘口。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穿着华丽的家伙,手里攥着一个比一个大的钱袋,争着抢着为今天的竞技下注。
我们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房间对面的门边,一边挤一边忍受着耳边不断传来下注的叫喊声:“我买那个矮人!二十个金币!”“我买那个兽人!三十个金币!他已经连赢了五场了!”……
“果然很热闹。”珞尔看到这个好像很兴奋的样子,“真不知道竞技场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先看一两场再下赌注,您能告诉我竞技场在哪儿吗?”珞尔问在投注站忙碌着的一个精灵。还没等他回答,就有一个贵族从我们旁边的那扇门里走出来,向投注站的一个家伙说了两句话,又走进了那扇门。
门后又是一条走廊。不过十分的窄,和贵族的身份完全不符合。这应该就是通向竞技场的最后的通道了。可是在走廊的尽头,又有一扇门挡住了我们,而且门前还有一个卫兵。他伸手拦住了我们:“各位,请出示你们的门票。”
可是,这一路走过来,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买门票”的地方。
“那么各位,也可以在这里补票。票价二十个金币。谢谢。”那个卫兵就像是一个木偶,面无表情地说着话。
“二十个金币!”我怀疑我们现在全部的家当有没有那么多钱。
“我们不确定竞技是不是真的精彩。如果真的很精彩的话,我们会付钱的。”我尝试和那家伙沟通一下,交流不但毫无效果,我反倒被他一脚踹到了楼下。然后他就若无其事地接待其他衣冠楚楚的客人了。我看见珞尔和游侠悄悄地递给了守卫六个白金币,然后又下来扶起了我。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进去了,虽然这种方式我并不愿意。
这也是一间装修极其豪华的房间。直径大概四百尺的圆形房间中没有一根立柱,全靠穹顶和魔法的力量维持着美妙的平衡。房间向下大约有近一百尺深,地板是逐渐用阶梯向下延伸。每一层都有无数简陋的座位提供给并不富有的平民,而有钱人和贵族们则在靠近竞技场的较低的位置拥有华丽的包间。房间的最中间就是竞技场,大概三十尺见方。为了快速吸血,竞技场的地面是用厚厚的沙子堆起来,然后再平整过的。竞技场的周围用很粗的铁栏杆包围起来,以防止奴隶逃跑。在竞技场的四周还站满了手持强弩的卫士,他们时刻都准备射杀在竞技场中不守规矩的奴隶。现在竞技场周围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无数狂热的人们,他们不停地大声叫嚷着今天参加竞技的选手们的名字。
我们在观众席的后排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期望能从人们热切的讨论中找到任何一星半点和邪神或骑士团有关的消息。
可是我们又一次失望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只关心眼前的竞技,只为了满足他们软弱而嗜血的灵魂。他们都在谈论即将到来的血腥的较量,以及他们大把大把的赌注,没有人会把邪神那么不切实际的东西放在心上。
就在我们到处搜集线索的时候,珞尔忽然轻轻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了看台的上方,她好像发现了什么。顺着她的目光,我发现角斗场两端的下面各有一个通道,通道尽头用栅栏封死了。很明显,奴隶们就是从那个通道进入竞技场的, 而栅栏门就是用来防止奴隶们随意进出的。
观众席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看来决斗马上就要开始了。游侠起身找了个看起来贵族们坐得比较集中的地方去了,我也想坐下来,好听他们的谈话。珞尔走了过来,低声说:“我想去看看奴隶,你们在这里等我吗?”我想了想,她一个人去可能会有危险,有个人在旁边也好有个照应,于是回答说:“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一个人会很危险的。我去和游侠说一声。” 游侠也很干脆:“没问题,你们小心点。不行的话别硬来。”
我和珞尔刚走出竞技场的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了声音:“角斗马上就要开始了!赶紧赶紧!现在下注还来得及!”紧接着就传来了观众们狂热的叫喊,决斗开始了。甚至我们在沿着通道下楼的时候,好像清晰地听到了利刃嵌入血肉的声音。就在我们走出通道的时候,观众们又发出了一次如雷的欢呼声,看来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但谁获胜了对我并不重要,我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好,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但是珞尔的脸上在听到那阵欢呼的时候,好像痛了一下。四周终又归于静寂。

十五 遇险
我和珞尔从海蓝之星的大门走了出来。
珞尔认为在海蓝之星周围一定有可以连向地下竞技场的入口。当我问到为什么离开的时候,她居然说“想拯救这些奴隶”!我并不认为她有力量或者机会来完成这个目标,但我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只好和她一起来,至少让我们活命的机会大一些。
我们绕着海蓝之星仔细地搜索,却并没有看见好像是奴隶们住所的建筑。也是,就算有这种东西,也一定不会光明正大的把门放在街上的。
但是,我们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些行踪诡秘的人。虽然这里是城里最繁华的地方,街上也是人来人往,但是却少有人匆匆忙忙地在小巷里穿进穿出。他们的装束,和我们在来海蓝之星的路上碰到的那个法师的装束十分相像,也许,他们就是城里盗贼工会的成员了。
悄悄地跟着他们,我和珞尔来到了海蓝之星后面一条阴暗的小巷。就在海蓝之星的正后方,我们发现了一扇小门,那些盗贼们就是从这扇门出入的。门口只有一个笨手笨脚的守卫,看起来好像很威武的样子,但是在我们的面前,他就像小孩一样。珞尔先躲在影子里,轻巧地靠到了门边;我用弓箭在巷子的另一头轻松地制造了些混乱的声响,趁着守卫去检查异常的时候,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扇门。
房间里散发着腥臭的气味,我和珞尔不约而同地皱起了鼻子。这个房间并不大,大概只有十五尺见方,到处堆满了肉类、蔬菜、水果还有其它的食物。看起来,这里是酒店的储藏室。在房间的另一头,有另一扇门,而且门后很清晰地传出了厨房的声音。可是,为什么厨房外面却要配备守卫呢?
我和珞尔仔细地把这个储藏室搜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身后,也就是我们进来的那个门,发出了声响——有人进来了。我们两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那堆食物的后面。
来人并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外人。他径直地走向了通向厨房的门,但是,他并没有进去,而是挪了挪步子,轻轻地敲起了门旁边的墙!墙上传来了清楚的咚咚声,过了一会,墙上出现了一条缝,并渐渐地扩大,直至形成一扇门。那个人就这么走了进去。
我们竭力回忆那个人的敲门方式,直觉告诉我们那应该是类似于密码之类的信号。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从走进了这间储藏室。他也像先前那个人一样,敲起了密码一样的信号,同样地,他也顺利的进入了那间密室。
这次,我们注意了一下那个家伙敲门的节奏,他刚进去,我和珞尔就凑到了门边,照着那人的样子,怀着忐忑,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的样子,敲响了密门。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地开了。我探头向里看了一眼: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左右大概只有三尺宽,而且也不长。通道后面是一间大房子,很简陋的房间。简单到连陷阱机关什么的一概没有的地步。这个房子越来越可疑。
就在我们还在小心翼翼地检查房间的时候,房间的某处,传出了,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微的,脚步声。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就算我们现在注意到了这些沉稳的呼吸声,就算我们现在嗅出了危险的气息,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通道处的门,轰的一声关闭了。耳边几阵风声,一群黑衣人已经把我们包围了。两个守住了我们进来的门,其余的人把我和珞尔团团包围。
有个家伙忽然说话了:“入侵者,放下你们的武器!” 声音不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有着极大的震慑力。“把武器踢开!”他又命令道。
珞尔垂着头,一脸无奈地把脚边的细剑踢开了。而我却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我决定放手一搏,用我凝视的天赋,给这些家伙找些麻烦。
我转过身,面前的家伙正用一把十字弓对着我的鼻子。
“踢飞你的武器,那个精灵!”那边的人对我的拖延行为很不满,“我数三!”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用弩指着我的家伙,一边在脑海中不停地想着“退后退后”。
其他的盗贼们好像已经对这个家伙迟迟不数二感到奇怪了。为首的家伙嚷嚷起来:“喂!你在干什么!”
“二!”他摇了摇脑袋,好像已经清醒过来了。然后恶狠狠地冲我嚷道:“你!我不知道你刚才对我干了什么,但是,踢飞你的武器!你这个爱找麻烦的混蛋!”
“嘿嘿,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不用这么无情吧。”我还是希望刚才的凝视能起到一点效果。
“一!”他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见此情景,我知道我对他的影响失去了作用,不得不踢开了武器。不过没踢多远,说不着一会还能用得着。
“脱下你们的衣服、裤带和靴子!”那边的又命令道。好像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他继续说道:“哼哼,不要误会。这只是为了防止你们藏着别的武器。”
“这是什么话!这里有女士!”我抗议。
“少废话!”他发出了邪恶的笑声,“是吗,原来那边的是位小姐……”
“喂!快点!三!二!一!”
“好吧好吧。”不得已,我只好在这帮人的监视下卸下剑鞘,取下长弓,连靴子也脱了下来。不过我把笛子悄悄地插在了背后的腰带上。
珞尔在一旁,好像有些恐慌:“我也要脱衣服吗?”
那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可以保留贴身衣物。”
看到我们被解除了武装,那伙人中又有两个过来搜身。连我的笛子也被搜了去。我想开口抗议,那家伙就一拳朝我挥了过来,我虽躲过了第一下,但是第二下却结结实实的攒在了我的面门。一顺间,我觉得眼前一黑,向后倒了下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应该是被套上了眼罩。我感到自己被捆成粽子,被这群盗贼和暴徒押解着,沿着一条仿佛无尽的走廊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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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审问 I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和珞尔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我们刚一进屋门就关上了。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是绑住手的绳子被解开了。紧接着就感觉到一把匕首抵住了后心,然后手又被绑了起来。我还听到了滑轮滚动的声音,马上我就感到绳子一紧,胳膊跟着被带起,整个人往上升,脚也离开了地面。然后,眼罩被拿掉了。
现在我和珞尔成了这帮人的阶下囚。我们被囚禁在一间名副其实的囚室里,这个不大的房间只有一个出口,而且现在门里门外都各有两个强壮的家伙把守着,想出去比登天还难。仔细观察这个房间,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刑具:从各式刀具、锁具,到烧红的烙铁、带枷的木板,我甚至还瞥见了铁处女,那种最能让人生不如死的东西。
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恶心的发霉的味道,好像它已经一百年都没有用过了一样。伴随这股霉味的,还有浓烈得甚至还透出些许腥甜的血的味道——在这里受刑直至死去的人流出的血的味道。不过这些味道都掩盖不住另一种味道,一个大汉身上浓重的汗臭味。
在我们面前站着的是个粗壮的家伙。他筋肉虬结,身上和脸上挂满了疤痕,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门就在他的身后,可是对我们来说却好像在天涯海角一般,被缚住的我们是无论如何到不了那里。
我试着想挣开绑在腕上的绳索,可是那些家伙绑得实在太紧了,我想尽办法都无法弄开。那大汉似乎是看出了我想要挣脱的意图,走过来对着我就是一拳。我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觉。
脸上有些冰凉的东西滑了下来。是冰水。我醒了过来。刚才的一拳,让我的脸肿得像小山一样。还好珞尔在旁边安然无恙。那家伙现在正“小心地”捏着她的脸,一边说道:“嘿嘿,小姑娘,建议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珞尔的眼神十分警惕,但同时也夹杂了恐惧。落到这些家伙手中,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那个家伙朝我这边看了看,继续对珞尔说:“你瞧那个精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要是换到了你的脸上,嘿嘿,可就不好看了。”
那家伙见珞尔毫无反应,又继续说道:“我叫霍普,安东尼·霍普。叫我霍普先生好了。”他又看了我一眼,接着自我介绍:“你们很幸运,因为你们遇上了我。我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喜欢严刑拷打。如果你肯合作的话,我更愿意用些比较柔和些的方法来进行这次,呃,谈话。”霍普先生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这个房间,目光在那些恐怖的刑具前稍稍停了一会。“但是如果你们不合作的话,这些冷血的东西会很高兴和你们的肌肤、血肉亲热一下的……哈哈哈哈!”
但是一股冰冷的感觉——我好像感觉得到——渐渐地在珞尔的身体里蔓延开来,我也感到身体渐渐地僵硬,不听使唤。这就是恐惧。
“毕竟,你们的身体在将来的某一天还是有会用处的。所以,我还是不希望使用强硬的手段的。那么,小姐,我们开始吧……”大汉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首先,你的名字?”
“洛尔·奈伊。”
“恩,很好,小姐,你很诚实。”他搓了搓手指,“霍普先生最喜欢和诚实的人谈话了。而且……”他轻轻地抚摸着洛尔的脸蛋,“这样确实可以免去不少不必要的痛苦。”
珞尔皱着眉,甩甩头,想弄开那家伙的手,可是无奈他捏得太紧,挣扎中反而又被狠狠的捏了一下。
“那么,珞尔小姐,你光临这里,到底有何贵干呢?”
珞尔努力耸耸肩,尽量显得轻松地说:“我现在手头有点紧……您看得出来我是做什么吧。”
“呵呵,珞尔小姐,你似乎不怎么乖啊……”他松开捏着珞尔脸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而后猛地一巴掌拍了过去,珞尔的嘴中顿时渗出血来。
“喂!珞尔可不是说谎的人!”
“不关你的事就别插嘴!混帐东西!”他朝着我的肚子毫不留情地砸了一拳。好像有什么东西贯穿了我的身体,我感到了内脏破裂的疼痛,我又好像没有了感觉一样。漆黑的世界中耳边总有声音传来,但我却总也无法记起前一秒钟我听到了什么东西。我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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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系列原因,原本预定十月的团拖到现在,恩……

大家12.31晚上有空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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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有计划。但是由于找不到机器能够连续上网的,所以要跑的话又只能是到十点结束了。
但还是很期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