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天才歌手,半兽盲诗人豪风的英雄史诗钜献
伟大的天才歌手,半兽盲诗人豪风的英雄史诗钜献
咚锵咚锵咚锵锵,
三个麻雀能叼羊。
咚咚嘭嘭咚咚嘭,
春夏过了就是冬。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南边来了一群葱,
咚嘭咚嘭咚嘭嘭,
有的装酷来有的扮凶。
魔法光呀真亮真亮,
咚咚锵锵咚咚锵,
照得术士呀头昏目盲。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半精灵出来打圆场,
咚锵咚锵咚锵锵,
每人仨银币呀乖乖奉上。
进酒馆呀苍蝇嗡嗡,
咚咚嘭嘭咚咚嘭,
桌边精灵小正太眼圈红。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各位壮士真豪勇,”
咚嘭咚嘭咚嘭嘭,
“能否帮我寻友朋*?”
事情还有许多样:
咚咚锵锵咚咚锵,
老贵族家赛马忙。
5具尸首贫民窟里躺,
3个纵火犯快要把命丧。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太阳出来红彤彤,
咚嘭咚嘭咚嘭嘭,
两队人马各西东。
牧师神殿去烧香,
咚咚锵锵咚咚锵,
回头再把穷鬼访。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圣人刚刚把旨降,
咚锵咚锵咚锵锵,
诗人却往妓院闯。
战不成呀和也不成,
咚咚嘭嘭咚咚嘭,
妈妈桑笑得肚皮痛。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才出虎口又往狼窝冲,
咚嘭咚嘭咚嘭嘭,
搜凶惹上盗贼众。
巾帼战士技艺强,
咚咚锵锵咚咚锵,
双箭射死俩泥棒*。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夏日中午大太阳汪汪,
咚锵咚锵咚锵锵,
又飞蝙蝠又下雾呀真荒唐。
躲进屋来避头风*,
咚咚嘭嘭咚咚嘭,
不料反致被围攻。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放火烧屋令人恐,
咚嘭咚嘭咚嘭嘭,
最担心还是狗身上的孔方兄。
思忖再三只得投降,
咚咚锵锵咚咚锵,
一锅狗肉好香好香。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一帮傻瓜呀傻瓜一帮,
咚锵咚锵咚锵锵,
既未受人所托呀装啥热心肠?
爱管闲事的家伙呀脑瓜不顶用,
咚咚嘭嘭咚咚嘭,
岂不闻:狡兔死,走狗烹?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小德鲁伊心中暗权衡:
咚嘭咚嘭咚嘭嘭,
跟着伙伴,还是去逮纵火真凶?
“请听我把秘密讲,”
咚咚锵锵咚咚锵,
“集体精神放光芒!”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培罗牧师很不爽:
咚锵咚锵咚锵锵,
“眼镜蛇怎能往包里放!”
法师小贼女精灵倒是大度能容,
咚咚嘭嘭咚咚嘭,
再加上半精灵诗人有点正太控。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留下来就得做事,矮人胡子管了用。
咚嘭咚嘭咚嘭嘭,
正太说:“嫌疑人位置向南一天路程。”
日头眼看落山冈,
咚咚锵锵咚咚锵,
想进神殿是撬锁?是翻墙?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牧师大怒:“敢打神殿的主意,不可原谅!”
咚锵咚锵咚锵锵,
为一句戏言竟把和气伤。
你放法术我拉弓,
咚咚嘭嘭咚咚嘭,
神殿门前起内讧。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有诗为证:
战士射崩琴师弦,
术士喝药隐身形。
正太拽倒大壮汉,
两个“油腻”好东东!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治安守卫急出动,
咚嘭咚嘭咚嘭嘭,
战贼遁去无影踪。
赶走主要战斗力量,
咚咚锵锵咚咚锵,
脑筋秀逗的施法者呀,你们到底怎地想?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翌日赶到半身人乡,
咚锵咚锵咚锵锵,
牧师腰包先阵亡。
人高惹祸,树大招风,
咚咚嘭嘭咚咚嘭,
矮人恶向胆边生:
“几位仁兄个头冲,
不妨放马交交锋!”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矮人这厢怒目横,
咚嘭咚嘭咚嘭嘭,
我来将那战歌哼:
不知所谓的半精灵呵,
你是鲁班门前把斧弄!
半身人背后把箭放,
咚咚锵锵咚咚锵,
强酸烧灼痛难当,
帅哥术士直抓狂:
“哎哟喂!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牧师急叫:
“‘纠缠’要往门口长!”
咚锵咚锵咚锵锵,
欠思量,欠思量,
“篱笆”顶到房梁上,
想出门的,不论好坏,它是一个也不放。
跟着就是俩“蛛网”,
“圣域”,还有“油腻”,还有“目盲”,
(从此我眼前不见光,)
这哪是半身人的旅馆?
整个儿一“魔鬼的厨房”!*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蛛网粘得没法动,
咚嘭咚嘭咚嘭嘭,
看热闹的半身人水泄不通。
术士中了“群体惊恐”,
重伤撞上“篱笆丛”。
一把火点了蜘蛛网,
咚咚锵锵咚咚锵,
法师卷轴也烧光。
好像黄鼠狼来烤火,
毛干爪净黑脸膛。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德鲁伊解包把蛇放,
咚锵咚锵咚锵锵,
欺负瞎子真嚣张。
矮人巨斧逞英雄,
咚咚嘭嘭咚咚嘭,
放蛇的家伙呀脑袋飞半空。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下一个就是半精灵,
咚嘭咚嘭咚嘭嘭,
喋血满地一睡不醒。
(“唱你自己的安魂曲去吧,
跟我比试,还是省省!”)
术士临终想飞翔,
咚咚锵锵咚咚锵,
巨斧挥起溅血光,
三段碎尸空中荡。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法师见状心慌慌,
咚锵咚锵咚咚锵,
击破窗户爬上房,
牧师随后也跟上。
屋内得意来庆胜,
咚咚嘭嘭咚咚嘭,
穷寇莫追懒得动。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上头法师学蹑空,
咚嘭咚嘭咚嘭嘭,
纵身一跃未建功,
地上砸出一个坑。
“多么可爱的杂耍郎!”
咚咚锵锵咚咚锵,
半身人儿乐断肠,
摸去包包扒衣裳,
“把他牵去游乐场!”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牧师又把覆辙蹈一通,
咚嘭咚嘭咚嘭嘭,
摔得浑身青又肿,
嘴里不忘摆谱凶:
“我是主教派来的,看看谁敢把我动!”
偏偏半身人不把培罗奉。
多亏身大力气壮,
咚咚锵锵咚咚锵,
侥幸挣开顽皮党,
丢盔卸甲逃出庄。
哝喏哝喏哝哝喏,
喏哝喏哝喏喏哝。
咚咚嘭嘭咚咚嘭,
夏天刮起西北风。
善人只有笨蛋做,
恶人才把大事成!
咚锵咚锵咚锵锵,
山中猴子称大王。
劝君自扫门前雪,
莫管他人瓦上霜!
哝哝喏喏哝喏喏,
喏喏哝哝喏哝哝!
——全篇完——
*显然,伟大的盲诗人豪风是同意某贾先生所言“押韵就好,押韵就好”的。
至于事有巧合,若有人坚称由“风头”变为“头风”似歧指偏头痛,也无奈何……
“泥棒”为日语,梁上君子之意(向末三致意!)
斯役也,惊天地,泣鬼神,DM给区域性法术吓掉魂^O^
如有情节与事实相左,请相信,那是天才诗人的革命性艺术再创造:“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是我们的口号!
——by 译者(豪风殿的某饭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