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C:法师(没人知道名字,谜一样),游荡者(那姆勒斯),半精灵诗人(塞文.西摩),半卓尔牧师(亚罗.尤斯特),精灵巡林客(缀姆.厄尔夫),武僧(罗特.克里斯多夫),矮人战士(伟特.巨锤),战士(卡德)
为什么碰见海盗、为什么海盗们如此可爱我不太清楚,由于与前面的剧情联系较大,没有参加无从说起,从我知道的开始,仅凭记忆写成又是中途加入,错误和遗漏难免,欢迎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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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海滩上有东西!”冒险者和送行的海盗们奔向匍匐在沙滩上的那个影子,“是个人!”这个人类穿着奇怪的铠甲,脸朝下埋在沙滩里,下半身泡在海水中,一动不动。冒险者们七手八脚的将他拖上岸,翻了个身,用手试了试鼻息:“他只是晕过去了!快快,我这儿有酒,灌醒他!”伟特伸手够向腰间的酒壶。“喂,放下你的酒,没看出来他快死了吗?”半卓尔亚罗不客气地推开维特,左手抚上陌生人的额头,右手紧握自己脖子上那枚蜘蛛圣徽,轻启嘴唇,用卓尔的语言向他的神后祈祷,医疗的神力在空气中聚拢过来,虽然血和沙砾几乎掩盖了陌生人的脸,但仍可以看见血色逐渐恢复到他苍白的脸上,那姆勒斯抽出毛巾想弄点水给他清洗一下,卡德示意不用了,随即啐了两口唾沫在手心,拂去了凝固的脏物(-_-||)。
陌生人吸了吸鼻子,缓缓张开眼。“你怎么样?”亚罗问道。“信义……哥哥……你在哪儿?”陌生人显然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等等,他说‘信义’,我听过这个名字!”罗特惊叫起来:“月见山信义,你说的是他?”陌生人似乎瞬间恢复了体力,坐起上身,一把抓住罗特的肩膀:“哥哥?他在哪儿?”
亚罗显然有点受不了他的狂热:“别急别急,我只是听我师父说起他共同游历的伙伴有这个名字,月见山信义,或许就是你哥哥……”
“一定是他!你师父在哪儿?他们在一起?”
“……我听说他们失散了,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正前往北地。”
“失散了……”陌生人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
“不过我们也要去,也许你可以一起。”罗特向他建议道。
“可以吗?”陌生人向冒险者们伸出手。“我……月见山信玄。”
“嘿!加入我们得测试。”伟特高举酒壶,抹去胡子上的酒沫,看着大家:“你们说是吧?”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一个老者点了点头,对信玄说:“是的,这是规矩。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信玄有些吃惊地看着那个老者,他的眼神、他话语中透出的东方人称之为“精气”的东西,似乎并没有像他外表看起来的那样老去。信玄点点头:“有哥哥的消息,我必须要跟你们一起。当然,我的刀会证明一切。”
老者从一直依靠着的拐杖上直立起来,手指灵活舞动,一个全副武装的勇士立刻出现在他身旁,举剑冲斩。同行的伙伴都对老法师投去了惊异的目光,他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伟特不满的啐了一口:“看来没我的戏了。”信玄不同,勇士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几乎笑起来,他的嘴唇略带笑意,欣赏勇士的巨剑砍向自己的眉心,巨剑迅即砍入肉体,从头顶一直劈向腹部,然后剑和勇士都消失了,老法师向目瞪口呆的同伴们点点头:“意志坚强,过关。”伟特一跺脚高吼到:“你那什么玩意儿,假的也算?”信玄手搭刀柄,向矮人抬了抬下巴:“要测试就堂堂正正的来,我可不是给你们当玩具的!”矮人豪快的大笑起来:“小伙子,我几乎要爱上你了!”伟特抽出巨剑,一声怒吼朝信玄冲去。信玄没有迎上去,手则悬于腰间那把奇特长刀的刀柄上方,伟特更近了,巨剑已经高举过头顶快要劈下;信玄猛然间向前跨了一步,长刀出鞘,刀光如闪电般快速而又精准的划出,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刀的长度和速度远远超出了伟特的预料,他躲闪不及,锋利寒冷的刀刃在他右髋骨至左肩头迅速地描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伟特也不愧为一位久经历炼的战士,他强忍痛楚在信玄还来不及收回招式之前快速反击,巨剑一个横劈,深陷进信玄的手臂。围观的人群欢呼起来,无聊的海盗们好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打斗了,如果不是同伴及时制止,他们很可能会把对方砍死。
经过一番休整,冒险者登上精灵船,告别海盗,继续向欧利迪斯高原前行。
“再见,再见!”海盗们依依不舍的向冒险者们道别,掏出怀里的小手绢挥舞着(-_-||),看着船渐行渐远,有的甚至泣不成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站在岸边,久久不愿离去,“再见了,兄弟们!”的喊声一直伴随着小船消失在遥远的海平面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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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写
战报果然惊心动魄。。。

有空了解整体内容时再改进。D.Lewis 2004.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