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冬团南去
接过suezou重担的结果……
先放个开头吧,为了星界猫~我要努力~
沿用了以里恩为主角的路线。
“三桶酒……三盘肉……”
身边营火的劈啪声中夹杂着帐篷内传出的模糊呓语,里恩不耐烦地调整了下姿势。向南的这些天,路途平安得无趣,即使是长风也只能从风中听到些琐碎的信息。
自从在鸦巢城拿到考文大人的报酬后,众人一时间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在队伍平均体重增加了好几磅后,艾瑟琳德终于于某天午后提议大家回南方看看。
“我都快忘了,你的家乡也是在南方。”里恩记得当时自己这么说道。
法师并没有回头,她那时正坐在旅店大厅窗口,阳光均匀地撒在她脸上,光的粒子随红袍女子均匀的呼吸起伏。
队伍里除了西可蒂,竟然都是南方人,里恩突然意识到这个事实。一群南方人在北地相遇,在北地的积雪中并肩跋涉,在北地的寒风中将剑锋指向彼此背后的敌人。一时间里恩似乎感受到所谓“命运”的重量。
随后,多兰诺尔,西可蒂和长风也对法师的提议表示赞同。——游历本身就是诗人和牧师职业的一部分,多兰那家伙也很明显已经习惯于跟随牧师行动。里恩微笑着记起大家在雪地里救起培罗牧师那天,多兰突然表现出的对食物之外事物的热情还真把大家吓了一跳。
多兰诺尔向来都是单纯的,除了他在萨满之冠洞窟中突然面对海克斯托神挂毯的那一瞬间。
“海克斯托……”在其他人看清那些挂毯上诡异的花纹前,金发的小伙子就准确报出了那神祗的名号。
里恩不是喜欢打探的人,所以即使在多兰反常地无视西可蒂的阴沉,将那邪神的挂毯打入背包时,他也只与艾瑟琳德交换了个诧异的眼神。
不光是多兰诺尔·康诺斯,对于其他人的过去,他又能有多大把握?
去南方,一起去南方。
不知在哪个城市听到过这样的俗语:往日之你应抛到脑后,今日之你只是今日之你。好吧,里恩叹了口气,起码他相信当自己挥舞刺链冲入敌阵时,自己身后还有可以倚靠的事物,多兰的巨剑,长风的吟唱,艾瑟琳德的智慧,西可蒂的信仰(虽然里恩一向私下认为牧师视若珍宝的圣徽简直是张狒狒脸)……
还有一个人。是的,应该还有一个人。
战士又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面前被营火映成淡红的夜色。如果独自思考能把像自己这样的战士都渐渐变得多愁善感,那守夜还真是危险的工作。该死。
他站起身来,绕着两个帐篷走了几圈,月亮还没过中天,多兰还有一会才能换他的班。
向南走这几天,天气渐渐暖起来,周围低矮的落叶植物也渐渐被稍高大的树木取代。在两个帐篷不远处,就有一小片悬铃木,那些伸展的枝桠在夜色里互相触碰,窃窃低语着,风过处送来一阵阵幽香。
一个人守夜总是相当难熬,据说许多坚强的战士就是被独自守夜折腾得神经衰弱,开始和风声聊天。当然,他们并没有长风那样听懂风声的本事。里恩不知道半夜从风里听见已故亲人的呼喊究竟是什么感觉,他确定自己可不想尝试。
就在这么想着时,战士耳边仿佛真响起个细弱的声音:
“里恩……”
嘿,别想骗我,你只是风而已。他又踱了几步。
“里恩,里恩……”那声音不屈不挠地加大了音量。
听,装得还真像,我都觉得你的声音有点耳熟了。里恩摇了摇头。
“里恩!”
黑发战士浑身上下的肌肉忽然僵硬了,他的手迅速移向腰际,刺链几乎无声地滑到他手中。刚才那声音不是幻觉!
“叫你呢里恩!”那是多兰诺尔·康诺斯的声音。清亮的大嗓门从里恩身后清楚地传来。
“三桶酒……三盘肉……”几乎与身后的声音同时,帐篷里又恰到好处般传一阵呓语声。里恩感觉背后一阵寒意,如北地雪夜般的寒意。这是多兰的梦话第一次让他如此彻骨生寒。
“谁!”他猛地转过身去,准备迎接最甜蜜的幻境或是最骇然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