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阿兰因·赛纹的日记

QUOTE (suezou @ 2004-02-17,14:46 PM)
但是有我交涉+18的诗人在,基本是无敌的......
红的都可以被说成是黑的

哈哈,现在我的比你高,交涉+20以上,还有唬骗+14,哈哈哈

TOP

QUOTE (Windslice @ 2004-02-13,20:08 PM)
QUOTE (se7en @ 2004-02-13,10:54 AM)
总感觉姐姐演的老爹是CG而非传说中的CN……


正解呀!
特别是上次飞身扑救牧师一幕~~~
只能说 经典!

其实还是CN 的,因为她当时如不飞扑的话,她自己多半就翘了,哈哈
PS:我军训的好郁闷啊。已经要变土人了,55555……

TOP

第4日之补完

对了对了,刚才忘了说,今天发现了位面的一个奇特之处:放法术居然要“法术钥匙”这种东西。真是麻烦死了啊。
嗯,差不多是在遇上地精的时候大家才发现除了治疗法术什么都放不出来的。虽然地精一战根本就没用上法术,但是大家还是郁闷得要死。不管怎么说要是施法者没了法术那简直就是废了呀。
努力回忆了一番,发现在遭遇链魔的时候知绘小姐是成功放出了各种攻击性法术的,而我和索尔海默因为没用治疗之外的法术,所以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等到索尔海默发现他连光亮术都放不出来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索尔海默搜肠刮肚地把以前学的知识一古脑儿地倒出来,最后终于在记忆的某个角落找到了线索:
“每个位面需要不同的法术钥匙,不然就不能施法。”
但是修罗场的法术钥匙是什么呢?
可以确定当时知绘小姐身上是有这种东西的,而她现在也放不了法术,则只能说现在没有了。该不是在半路上弄丢了吧?但是知绘小姐检查过行李后说一样都没少。
绞尽脑汁思考了N久之后,信义终于找到了头绪:在知绘小姐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上有凝固的血迹,那是和链魔的战斗刚开始时受伤所留下的。索尔海默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头一试,果然一个发光的球成功地从他手中飘了出来。
原来,修罗场的法术钥匙就是血啊……以后施法就都得先给自己放血了……
还真是符合这地方的特征。

___

本战报再启动……赶快补完……

TOP

第5日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空依旧是灰色,根据时间推断应该是清晨——虽然说这儿的白天和晚上区别不是很大。实话说精灵的确没什么必要睡觉,不过想到今天可能会很艰苦的战斗,还是好好地休息了一晚。只是昨天在梦中——精灵真的很少做梦,我发誓——我真真切切地听到那个小丑,就是我说是渥利达马拉分身那家伙的声音:
“你不是游戏的参加者,但是如果你帮忙一起找牌的话,我会以你家族的历史作为答谢。”
走出帐篷,我依旧回想着那句话。地精的营地还笼罩在沉睡的寂静中,兽人的方块已经近在眼前。家族的历史么?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筹码。虽然不知道他能告诉我多少,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玩无妨。
天边迅速掠过一个巨大的身影。龙?我眯起眼睛看那渐渐靠近的蓝色,是龙,蓝色的龙。无上的威力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我不得不集中起全部的精神来对抗那股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渗出的恐惧。扫了一眼周围,几个地精已经完全呆住了。不愧是龙啊,世界的王者。我在心底感叹道。
*   *   *
兽人的方块撞上我们的地面时温森特甚至还没有起床。剧烈的震动让他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坚实的大地似乎也无法承受如此冲击,不远处像是被巨斧硬生生地劈开了一道口子,地下水像是被压抑了多年一样向天空冲去,形成一道壮观的喷泉。
当喷泉的水溅在我身上是,一种奇怪的模糊感突然漫了上来。我愣了一下,急忙退进了帐蓬里,索尔海默似乎也被溅到一点,他带着恼人的表情揉着衣服上湿迹。
号角响了。地精的营地骚动起来,很快又变得整齐有序。我们站在队伍的中间,看着地精的矛尖来回摇晃着,远处,黑压压的兽人军队正快速地接近。没有人喊开始,战争是不需要叫开始。从第一滴血飞溅出来的时候——不管是从兽人的身体里还是地精的身体里——战争就开始了。
这是混战,我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没有阵形,没有战术,双方只是一味地向前冲,砍杀着不是自己人的人。我们五个尽可能地不要离开同伴太远,保持着队形战斗着。温森特和信义在最前面,然后是索尔海默,然后是我和知绘小姐。麻木地放着法术,麻木地砍杀。这样的战斗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因为兽人对于我们来说太弱,温森特一刀就能砍掉四个六个。但是他们的数量让我们厌烦。
“呀,你看。”知绘小姐放完一个火墙,突然拉了我一下。从早上开始她颈上的项链就一直散发出黑色的光芒,我们相信那是一张兽人牌混在军队里的缘故。但是现在黑色的光中却掺杂进了白色。我扭头向后看去,只见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出现在战场上,所到之处地精和兽人就像被割的稻草一样纷纷倒下。等到光芒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白衣的战士,手中挥舞着看不清的武器。战斗的信义等人也看到了他,努力想要接近过去,却因为太多的地精和兽人拦在中间。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杀开一条血路,远去了。
战斗在不知不觉间就结束了,只剩下横尸遍野的地精与兽人。黑色的光芒已经消失,这说明那张兽人牌已经恢复了原状。我们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耐着性子在尸体中间来回翻动,总算是找到了那张黑色边框的牌。小心收拾好后,一行人来到了大地精指挥官的面前。
“这是我们承诺的。”信义把一堆兽人头扔在了他的脚下。他没有数。也没有必要数。从战士身上的血迹他应该能看出我们的努力。
“跟我来。”大地精带我们绕到一个没人能看见的角落里,“我不愿意让手下人看到。”他解释完后,就化做一股红色的烟雾缩成了一张小小的卡牌。
*   *   *
收了大地精牌后我们一刻不停地继续上路了。刚才出现的白衣战士正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项链的宝石残留着淡淡的白光,我们顺着他离去的方向努力追赶着。
“对了,刚才战斗的时候,我觉得好象有点不会放法术了哎。”路上,索尔海默嘟哝着。“失误了好几次。”
“同感,我也觉得唱歌不大利索。”我附和道。难道是刚才那个喷泉的原因?
半路上遭遇了一次地狱猫。不过还没打起来我们几个就先溜了。关于实力的高下我们自己心里还是有谱的。比如之后的地狱犬我们根本没犹豫地同它们干了起来还轻松取胜,但是地狱猫的话一群人最多和它打个平手。在追赶别人的状态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
随着白色光芒越来越强烈,我们在这一天的后半段时间里终于赶上了那个白衣人。他似乎早有准备,已经在等我们了。凑近一看这家伙的装束还真是怪:一身长长的白斗篷,背上背着把用黑布裹起来的东西,看形状像剑。长得几乎拖到地上的黑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随着动作时不时露出来的黑色衣服和信义还有知绘小姐所穿的十分相似。
“一路追过来不累吗?”白衣人首先开口道。表情很是沉着,多半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
“我们是游戏的参加者,你应该明白我们的目的。”信义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明白。我叫特瑞克斯特。”白衣人把手交叉在胸前,毫无戒备的样子。
“那就变回去乖乖和我们走吧,我们不想动武。”
特瑞克斯特轻蔑地笑了一下。
“以你们的实力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以后再说吧。”他一边说着,目光停留在了信义的刀上。
武士注意到了特瑞克斯特的目光,更是对他那句自负的话极为不满。他将手移到了刀柄上,炯炯有神的眼神直逼着对方。
“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呢?”
我觉得肌肉紧了一下。便是要开战了么?那家伙既然能如此自信,想毕实力不低。如果他背上的是他唯一的武器,那么在开战前我们还有优势……只是,不知道那个武器会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特瑞克斯特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两把刀,和信义用的样式相同的刀,只是要短一些,而且似乎上面有一层发光灵气。两把刀随着他的动作,以箭一样的速度向信义飞来。我们在讶异中,看着那把刀就这么插进了信义的身体,看着刀消失,看着血喷了出来……
信义倒在了地上。
“我说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特瑞克斯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白色的斗篷在空中扬起。
我们除了救治信义外没有做更多的事。我们没有去追特瑞克斯特。我们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TOP

丹尼布曼在做啥米涅?完全米看到他人.........还有布莱德凯?

TOP

亲亲爹你个巴佬,嫉妒一下知绘小姐(捏着嗓子念出这四个字)。无它。
就修罗场来说……兽人和地精未免太多了点呢,呵呵。
另,地下水的冥河……好有趣。不知道修罗场那种地方是怎么算位面第一层的……

TOP

第6日

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人都有黑眼圈,没办法的事,昨天晚上索尔海默守夜的时候看见一头蛇蜥冲我们奔来。在睡梦中被敲醒的众人想都没想拔腿就跑出了老远。结果搞得睡眠严重不足,温森特打着呵欠从背包里掏出早饭半闭着眼睛吃了起来。我真庆幸自己是个精灵。
昨天特瑞克斯特离开后项链宝石上的白光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光芒。早饭过后我们就循着黑色光芒较强的一方一路赶去,在近中午时分走到了那个小山丘。
围着这个可以说只能叫做土墩子的小山丘转了一圈后,一个隐蔽在洞在我们细心的搜查下显露了出来。宝石在洞口散发出极为强烈的光芒,可以确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那么进去吧。”没什么好犹豫的,信义带头钻了进去。我们也依照以往的惯例一个一个地跟在后面。
不愧是修罗场的地层,通道壁在火把摇曳的微光中闪耀着金属的光泽。用手敲一敲,全是铁。我们沉默地走着,小心地聆听着,知绘小姐时不时看看项链,那上面的黑色光芒有如漆黑的夜空。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怪物在等待着我们。
走到一个拐角处,最前面的信义突然停下了脚步,紧接着,我们就发现他变成了一尊石像。而与此同时,一个梅杜莎从墙后闪了出来。
“噢,天哪!”知绘小姐惊叫了一声捂住眼睛转过了身,这是对付梅杜莎那能把人变成石头的目光的唯一方法。
而温森特、索尔海默和我由于过度吃惊根本就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在全身一阵恶寒之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活动。温森特挥舞着巨剑直接上去迎战,我同样是边唱歌边退到了后面张弓搭箭。不消半分种,梅杜莎倒地而亡。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又一个怪物从墙后钻了出来。我最后的记忆是:那是一个有着巨大肉翅的梅杜莎。我感觉到了钻心彻骨的寒冷。我看见自己的腿变成了石头,然后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了声音……
我失去了意识。

TOP

十一开团么,我正好回家,可能的话想观摩一番;早就想说这段话了,无奈一直帐号都是村民,终于今天注册了一个冒险者。

TOP

QUOTE (augeta @ 2004-09-27,15:20 PM)
十一开团么,我正好回家,可能的话想观摩一番;早就想说这段话了,无奈一直帐号都是村民,终于今天注册了一个冒险者。

这个团以转为网团

不过10.1应该有其他的真人团

TOP

请相信你的眼睛,这的确是成都PS团寒假部分的战报……
搁置了两年的坑,终于决定还是要处理一下了。不说一下子填满,至少先弄个盖子盖起来……于是有了这篇……
这是2004年成都PS团寒假部分的最后结局。关于阿兰因之死和温森特的失踪。其他几人的(临时)结局会在正式的战报里出现。
前面一直用的阿兰因第一人称,这次换了温森特的主视角。里面有些内容是涉及某些还未写的战报内容的,如果看不懂,就无视吧……
——————————


巨剑划过一个半圆,掠过几根红色的头发,在石壁上激起一片灿烂的火花。
金属与石头撞击的巨响震得温森特头都痛起来了。借着惯性他右跨了半步,靠着扭腰的力量斜斜闪开突刺过来的长剑。几块碎石在他的靴底崩落,消失在看不见底的悬崖下。
该死!他在心里咒骂起来,扭曲的嘴角边却只挤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符。伤口的疼痛如同幽灵一般缠着大腿一直蔓延到头顶,想甩都甩不掉。在半暗的晕眩之中他只能勉强稳住步伐以迎接半精灵的下一次攻击。
这里可不是跟人决斗的好地方。他转过剑尖,巨剑从右下方一挑而起,闪着寒光噬进了对方的左腰,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插进了自己左边的肩头,瞬间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炽热。
温森特抬起眼睛看向他的对手,红发半精灵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澜。他是故意没有躲开的,温森特知道,就像自己也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当身在一条左边峭壁右边悬崖的狭窄山路上时,踏错任何一步都有可能导致比剑伤更严重的后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他停留了一秒钟,然后猛然后退。长剑的剑尖脱离他肩膀的瞬间,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自己的血喷洒出的弧线。
对面半精灵也退了一步,谨慎地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他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任鲜血一点点地侵蚀着衣服的下摆,然后在赤红色的沙地上滴下不规则的图案。
温森特小心地打量着他,从脚尖开始,试图寻找任何一个破绽。半精灵那草绿色的斗篷在整个焦炎地狱的背景色中显出一种滑稽的不协调感,他碧绿的眼睛黯淡无光,看不出丝毫的战意。然而温森特以他多年的沙场经验发誓,面前这个离他只有5尺远的家伙全身上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如同一支待发的箭,随时都可能冲上来要了他的命。
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温森特听见了阿兰因的声音。
有如从世界的尽头传来的细小的歌声,如同蚊吟般环绕在耳际边,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这时候他才想起阿兰因在他的身后,也许手中正举着那把白柳木的长弓,只要他一低身子那支鹰翎的强箭就会钉在半精灵的胸前。然而他更担心的是阿兰因在刚才的战斗中所受的伤已经让他无法再站起来。温森特没敢回头去看,他也无法回头去看。
半精灵的右脚动了。温森特准确无误地挡下了这来势凶猛的一剑。金属相接的颤音在空气中一圈圈融化开,他突然觉得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兰因的歌声,若有若无地飘着。温森特想起了前一天在瓶子与水壶旅店地下格斗场的那场比赛,所有的观众的视线都集中在他和那个叫米罗的小个子身上。混浊的空气中充斥着汗臭与血腥的味道,他们互相瞪着对方,小心地周旋、移步、攻击、防守……在疯狂而杂乱的吼叫欢呼中,他仿佛能听见阿兰因的歌声,远远地淡淡地扩散开去,如同缥缈不定的烟尘……
“当!”
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啸,带着世界上的其它声音回到了温森特的耳朵里。从肩甲上弹开的长剑划过他的脸颊,一道细细的血痕随之出现。
温森特死过一次,就在昨天。当米罗的短剑刺进他的左肺时,他就已经死了。然而那不是真正的死亡,至少按照某个老头子的说法来说不是。他正被卷进渥利达马拉的某些诡计,正因为如此他现在才能继续拿着巨剑战斗,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对付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披着绿斗篷的红发半精灵。
温森特又退了一步。左肩的伤口让他挥舞巨剑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更为缓慢,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腿在什么地方了,麻木的冰凉代替了痛楚。防守已经过于勉强,进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会就这样一点点地被逼退,直到落入地狱的深渊吗?如果那个老头子说的话是真的,或许直接被一剑砍死倒要更为干净利落些吧。然而温森特不想再死一次,不管那是不是真正的死亡。
突然,半精灵停了下来。
如同死鱼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温森特,或者更准确地说,他身后某一个地方。毫无表情的脸上嘴唇机械地动着:
“交出那张牌,饶你们性命。”
那声音从虚空中而来,仿佛山洞中的回响。而就是傻瓜也听得出来,这声音和半天之前威胁他们的那只奇美拉的声音一模一样。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温森特才意识到阿兰因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而他在回头的那一刹那也突然发现,地狱的深渊离他不足10英尺——山路仿佛被死神的巨镰所斩断,阿兰因就坐在悬崖边上。
“你想要的就只有这个?”此刻看起来颇有些狼狈的精灵靠着一侧的峭壁,微微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那张他们拼着性命才得来的卡牌。然而就在温森特和红发半精灵的注视之下,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卡牌打了个旋儿,随即向着悬崖的深处飘落而去……
“真可惜,你想要的东西我们没有。”阿兰因的声音听起来像嘲笑。
长剑在下一秒钟扎进了他的肩膀,一转一挑,精灵瘦弱的身影旋即消失在悬崖的边缘。带着温热鲜血的剑尖直逼温森特的面门,还处于惊愕之中的战士慌慌张张地举剑招架,只消两个回合就乱了方寸,胸前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
完蛋了!
在死之前,他甚至想不起一个神的名字可以向之祷告。只有头一天晚上从索尔海默那里听来的话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米罗差点被一个红发的半精灵杀了。
就是他,面前的这个人,比杀死了自己的米罗更为强大的敌人。
温森特看着那把长剑就好象一条蛇,灵活地绕开一切阻碍朝着他的胸口袭来。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在最后一刻剑刃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剑面重重地拍在胸甲上,巨大的力量让他立刻失去了平衡,失足跌下了悬崖。
最后的一秒,温森特看了他的敌人最后一眼,半精灵的眼神从此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一直让他困扰不已——
那是一双充满了迷惑与茫然的碧绿色双眼。

Will Return Soon,maybe 。。。XD

TOP

有这段吗?我很茫然……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