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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

伤害.......

题记:死去的人只能活在别人的心里, 如果没有人再记得他们的故事, 他们就真的死了.

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忏悔的. 我是那样的爱她, 炽热的火焰让我的原则与荣耀都让位.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可以忏悔. 也不知道这个故事说出来的意义有多大, 我只是, 想
把它讲述出来而已.

第一次见到琳是在史路尔,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德库班德和nightwalker邀我一起去监狱城市
扎莫斯调查一些事情, 我孤独的旅行好几年了, 但是却没和几个冒险的队伍结识,只有
他们是例外.德库班德和nightwalker都是阴沉而不好说话的人,好在我也喜欢清净. 我到
的时候nightwalker没在, 德库班德只简单的解释他去找埃娜了,我们以前认识的一个
牧师. 队伍里还有一个小个子的地精牧师和一个精灵女孩,那个精灵女孩就是琳.

当时就要出发了, 我在马上懒散的四处观望, 忽然银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纯色的
骏马轻盈的从我得身边掠过. 琳穿了一身银色的精灵琏甲, 深蓝的眸子犹如秋天的
湖水. 银发,明甲,白马,纤瘦的娇躯, 我当时就呆了一下,只在我梦中的影子又在这里
出现了,我的妹妹......维康妮娅.
琳轻声的和我打了招呼, 轻轻的笑容里挂着悲凉, 奇怪,我竟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许在我得心中,维康妮娅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虽然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是开朗
而活泼,不知忧愁为何物的.
我离家长途跋涉的原因,心理痛入骨髓的折磨,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得面前,
白马纤躯,银发飞扬. 我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晃如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大概当时我的心思就在琳的身上了,以至于在教那个地精牧师骑马的时候把他抱的太紧,
旁边的德库班德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怀里的小地精兴奋的满脸通红.

琳背着长弓, 她的箭术极好, 仿佛是优美的身段天赋这项技能, 弯弓搭箭的姿势美丽如同
舞蹈. 我慢慢的和琳搭话, 但她总是很冷淡----淡淡的凄凉笑容,尊敬的称呼,礼貌的回避.
她对我说,您好,高贵的骑士. 我礼貌的回应,您好,荣幸与您这样高贵的精灵小姐同行.
但是她却逃也似的推脱,不不不, 我是卑贱的罪人. 看着她惊恐的样子, 我很想宽慰她
两句,但是她却慌乱的逃避了. 在当时, 我并不知道她是为什么, 但是我想她一定是
承受着很大的痛苦,卑贱, 我重复着这个词, 维康妮娅的影子又闪过我得心头,高贵与
卑贱....我苦笑了.
一路上我努力的靠近琳,对她说我愿意倾听她的声音, 呵呵,我还记得我在骑士团的时候
对那些追求者的厌恶, 我想我得行为快要赶上他们了. 她渐渐的愿意和我说话, 但是仍旧
总是逃避. 琳平时总是沉默, 偶尔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 仿佛是刺向自己的匕首, 这种
时候我总是有无数的话想说, 但是在她的冰壁面前根本无法燃烧, 只能也默默的等待.

我发现我的心情变化很快, 也许我得路途并不那么黑暗,我想.

但是有事情令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恩...我和德库班德是老朋友了, 但是我们一起说过的
话,恐怕还不如一起打过的仗多. 他是个结实,高大的战士,敏捷的身手可以抓住飞过的鸟儿,
平时表情冷漠,说出来的话能噎死人. 他是个固执而要强的人,每次战斗,他都不理会其他,
直接冲到最强大的怪物或者敌人面前,用他那两把旋风般的剑与之进行交流.我不知道他以前
的事,看样子他也不喜欢和别人说. 但是偶尔当他出去回来, 琳猛然看到他的眼神总是带着
一丝热切, 我知道的. 但是那太正常了,我知道他们认识的很早, 并且他们两个也很般配,
我分明应该祝福他们, 但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感觉从
何而来,我也不知道这感觉要引导什么.

我们打算从维拉提玛尔转道扎莫斯. 在路上,我们经过了一间闹鬼的房子,意外的在那边遇到
了nightwalker, 但是他却和一个妖艳的女子一起, 羞辱----起码我是那么认为的----了我
一顿之后离开了, 我当时气的要发狂, 甚至把自己的佩剑扔掉, 以一个圣武士而言,这实在是
不理智的行为,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冲动, 也许是因为输给了那个讨厌的女人, 也许是
因为琳挨了打,也许是因为....我当着琳的面被羞辱.

第二天雨下的很大, 我一早睡眠不足的爬起来就没有看到琳和德库班德的影子,牧师说他们去找
nightwalk和那个女子了, 我当时眼前就一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找个借口去看看我们的马匹,
走到院子里让雨水混合着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来, 我知道...我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琳!为什么不
叫我?为什么??因为我没用?因为我被那两个家伙那样的羞辱,你看不起我吗?
但是在琳回来之后,看着她柔弱的身躯, 悲伤的深蓝眸子,我竟然一句话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拉住她的手, 她略微有些不解, 但是还是体谅的微笑了一下, 站在那里和我一起默默了很长
时间

之后我得心情一直郁闷,几乎要让我发狂,一路上我基本没说什么话, 愤愤的找一切可以发泄
的东西发泄. 直到后来我们到达了那个精灵之城,维拉提玛尔. 一只绿龙袭击了街道, 我和琳
都受了重伤----为了在战斗中挽救对方. 那一夜星星很好,我们坐在一起谈了好多,我告诉了她
我的妹妹,维康妮娅的故事,我哭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保护她,以及她软语哀求我允许她去树林
玩的可爱脸颊,琳也哭了, 她也向我讲述了她的故事, 一个一个爱她的人在她的眼前死去, 为了
生存,她一度不得不放弃了精灵皇族的尊严,从事盗贼的生活. 我们互相拥抱在一起. 请不要
爱我,她说,那些爱我的人都....., 我紧紧的抱住她, 大声的对她说, 我喜欢你, 我爱你.
琳哀求我不要那么说, 但是我固执的在她的耳边反复的重复. 我说, 我喜欢你,我爱你. 那些
为你而死的人,我想他们是幸福的, 如果可能, 我也希望做其中的一个. 那一夜我说了很多
安慰和爱她之类的话, 直到她在我得怀里沉沉睡去. 奇怪的是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那样的自然,
我平时也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抱着琳温软的身躯我忽然觉得很高兴, 仿佛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报,妹妹的死在我得心头
撒下了沉重的阴影,但是琳却用更强的力量把我拉出那片阴翳.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刚刚许下了
一个重大的诺言, 心情既轻松又沉重. 睡着的琳扑在我得怀里, 我便抱着她直到天亮,间或的
轻轻抽动一下酸痛的胳膊, 思维便开始漫无目的的游弋.......你为何要拒绝呢?恩..那个法师?
很多年前妹妹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他很有名誉, 魅力也很好哦. 我不知道..我不想, 我讨厌
那些追逐者. 恩..那你要一个人..好可怜呀. 恩...到你出嫁...我会伤心的. 那我也不嫁,和
姐姐一直在一起哦. 傻瓜, 那我不是更伤心?..............

在那之后我得情绪好了很多, 甚至觉得nightwalker和那个女子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恨.每次闲聊
的时候,琳也会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我说话, 让我觉得, 那些冰冷黑暗的道路,已经不属于我了.

在[2]发生了很多事情, 包括一次我们帮助这里的守军对抗数目远胜于己的不死生物军团,再
加上先前的那只绿龙, 说起来容易,但当时的情况可是危险之极, 整晚上我都在追那只绿龙,
阻止她向那些逃难的平民喷吐, 法术都用光了. 当她回头向我以及其他人冲来的时候, 一度
我都以为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最终我们惨淡的获得了胜利, 我也得到了很多感谢,不过
尽管对他们说作为一个圣武士理当如此, 但我还是很想知道琳有没有看见我和龙在天上追逐
的壮观景象......最后却没有开口. 琳是维拉提玛尔弓箭手协会的成员,和协会曾经有些不大
愉快, 但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没有人会再说什么了.

我和琳的感情一直很好,每次的事情都增加了我们互相的好感, 我很感谢神的仁慈,以为事情
会就此延续. 或者我那时就已经疯狂了,心里再没有其他事物的影子.

我们打算继续向目的地扎莫斯出发, 但是琳要和弓箭手协会一起去捕杀那只绿龙, 我一万个
希望和她一起去, 但是琳还是婉言拒绝了我,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回头看看我得那几个老
朋友, 只得如此, 我拉她去走廊, 琳, 我说, 叫我一声姐姐好吗? 她迟疑了一下, 说出了
那两个字,并且轻轻的抱住我, 我得心里一阵暖流通过,回应着她的拥抱,和她互道珍重.
一定要回来呀,我说, 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她说, 我也是,一定要回来呀...姐姐.

过了一会我们到聚集的地方去准备出发, 但是无论如何等德库班德都没有来, 一个念头忽然
出现在我得脑海中,给了我毁灭性的打击, 我不顾一切的扔开队友, 往他们可能去的方向跑去,
到处是翠绿茂密的丛林, 哪里有那个银发纤弱的憔悴影子? 山涧中的风呼呼作响, 我的心中的
声音,却更大无数倍:琳,你根本就看不起我. 你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随手折下一段
树枝, 把它折断,再折断,再折断. 把那些碎裂的树枝抛开的同时, 泪水也滑过双颊, 从鬓角
飞入风里. 琳, 你骗我.
我茫然的在丛林中奔跑, 脑海中无数遍的闪烁琳的音容笑貌, 我感觉我已经失去她了,无数的
念头翻转上来, 仿佛雨中的水面, 到处荡漾开来. 旅途与终点, 毁灭与苏生, 黑暗与光芒,
梦与梦醒时分,还有死亡与报复.
我是该诅咒的, 我已经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从怀里拔出我的家族的匕首, 用力的刺入我自己
的心脏, 扶着什么高大的东西慢慢的跪下来,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永恒的安眠...我最后想.



我看见我得尸体被人找到, 他们把我抬到维拉提玛尔的神殿里, 为我祈祷, 准备把我安葬.
我看到门开了, 一个银发的精灵少女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我感到莫名的痛苦和恐惧, 但却
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她丢掉了武器, 推开那些牧师, 伏在我得身上哭泣. 我伸手去抱她,
但是仿佛滑过了空气, 我的手和她的身体交错而过. 我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我的眼角, 然后
顺着我得脸颊流下. 我看到她在喃喃的对我倾诉, 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恸. 我看见
一些牧师和德库班德站在她的身后, 想要劝慰她, 但是她轻轻的把他们推开. 我看见她用
纤细的手指轻轻理过我得长发, 抚摸我得脸颊. 我开始听见她的声音, 轻而温柔, 我回来
了...姐姐...你呢?

我感到痛苦的无可再甚,我看到她轻轻的对我说了说了很多话. 然后对德库班德道歉. 我看到
她轻轻的请那些牧师都出去, 然后卸下自己的盔甲. 她优美的声音开始流淌一支赞美她所
信奉的神的歌, 她优雅,柔美的身躯开始慢慢起舞. 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我似乎明白了我
痛苦和恐惧的原因, 我疯狂的大喊你别过来,傻瓜,滚开, 但是虚渺的空气中没有任何声音,
我疯狂的推搡她, 但是我得手臂和她交错而过. 她仍然在翩翩而舞, 那是一种怎样的舞蹈啊,
银色的长发飞舞, 翠色的衣袖化为双翼, 纤细的身躯优雅的移动. 她秀美的手臂抬起, 仿佛
相见的喜悦,相知的欢愉;她的手臂翻转落下, 如同离别的悲伤, 误会的痛苦.

慢慢的蓝色的光芒流入我得身体...从她那柔弱的躯体内流出. 我感觉什么力量拉我回去,
我疯狂的哭喊琳的名字, 但是同样没有在空气中引起一点震动. 琳停止了歌声, 她的舞姿也
渐渐缓慢, 直到停止. 我看见她的眼睛露出极其空洞无神的样子, 但是她的唇角, 却微微的
翘起. 仿佛听到了我的呼喊, 琳细微的声音慢慢的响起: 不要...那么难过啊, 我很高兴...
可以救自己的...姐姐...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诅咒自己, 我重新感受到身体的温暖,心脏的跳动,还有泪水在脸上的
流动, 我还有资格哭吗? 我爬起来冲到外面, 琳那毫无生气的身体蜷缩在床上, 我伏在她的
身体上, 轻轻的拥抱她, 让我得泪水滴在她的眼角, 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我用力的咬着自己
的唇,口腔里祢漫着咸咸的味道. 那温暖柔弱的躯体,我们曾经多次相拥, 但是现在已经冰冷,
她再也不会哭, 再也不会忧伤的微笑.

我得故事讲完了. 我永远的得到了琳,也永远的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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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升的太阳在大地上投下第一缕阳光的时候,黑暗中的阴影也随之而至。
当有的人沉浸于神的祝福和眷顾的时候,有的人则被遗忘和背弃。
我绝不是神眷之人。
我是生活于暗影中异类。

在不知道灌下了多少瓶芬兰姆酒之后,我跌跌撞撞的走在了艾法的大街上。
在银色的月光下,伴随着我的,是身后的影子和腰间的剑。
仅此而已。

说实话,我讨厌孤独,害怕寂寞。
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会紧张,我将无法放松。
但是,有的时候,还是必须要自己一个人的。
有些事只能自己做,比如,从一种负面的心情中恢复。
这样,才能真正的摆脱,而不是因为暂时的被转移或压制。
这仅仅是我的看法,却也是我一贯的做法。
曾经,我想看着那个女孩自己从过去走出来。
但是现在……

脚下虚浮,如漫步于行云之间。
明明是醉了,却似乎又格外的清醒。
那里,就是那里……我分明的知道我的目的地。

一座破败的小教堂的墓地。
在这里,萧索和荒凉能找到最好的注解。
在唯一的墓碑前,因为醉酒,或是其他,我再也站不住了,几乎是立刻就倒在碑前。

抚去环绕的藤萝,扯开缠绕的荆棘,拭净覆盖的苔藓。
我的手指在墓碑上摩挲着,辨识出那铭刻的一行行文字。
先是她的名字
“吾一生的挚爱:阿莱克希娅”
然后是我的
“德库班德”

“对不起阿,阿莱克希娅……5年了……我第一次回来……”

我不喜欢“对不起”
因为这个词,对我而言总代表着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对不起儿子,这一次,我好像干的不太好啊……”
“对不起……德库……当初要相伴一生的话……好像没有办法做到了……”

还有不久之前的……
那个女孩,泪水在她的眼睛里闪动,轻启朱唇,说出的仅仅是一个词:“对不起……”

我的头脑里如闪电般闪过万千的思绪:
我要阻止她,我不能让她这么做……
我说服她,不一定非要牺牲自己……
我轻轻拥住她,哪怕一次也好……告诉她,我不能失去她……

但是我的身体却僵硬的宛如岩石,无法行动分毫
“虽然我没有办法阻止你……但也不想鼓励你……”
“不过答应我,当我找回能让你回来的方法时……一定要回来……

我眼里的女孩越来越模糊,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就够了……

“对不起阿……阿莱克希娅,你已经去了,而我还在……”
“所以……请原谅我吧……”

在黎明前,我离开了艾法。
留下了一个堆满百合的墓园。

前方的路还很长……
我没有太多停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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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的文字,虽然D&D的味道很淡,不过还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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