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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冬团战报

~奏鸣·长风的插曲~

是的,是的,我尝试着整理我的心绪……

冰冷的感觉顺着业已凝固的血痕蔓延上来,那是一种痛吗?抑或是一种激动?我不知道。

我看着眼前的双刀在我胸前划开,我知道,自己太幼稚了。我听见滴血的声音,一滴一滴,打在脚边被脚印踩的凌乱不堪的雪上,仿佛一朵朵玫瑰,预兆着死亡的甘甜。
游离的意识,扰动的寒风,眼前事物忽然变得好慢……那映着星光的刃又划过来了,上面还有别的倒影——我的,无奈,解脱的神情。终于,我要到那个自己探寻好久的地方了。
生命的意义?我实在是不清楚。钢铁的气味于我仍是一种刺激,刺激每一个毛孔,让我惊惧不已。我的父母,模糊的身影又再现了,他们在招手?奇怪,这不是在北地吗?他们……
呵,我倒了,一瞬间的幻影被狠狠撞在岩石上的模糊痛感撕破。

这些天我在干什么啊?我这白痴……
我拎着我的长弓与皮鞭踏进了北地,是的,我爱北地。
我以前就一直在找寻着生命,——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执著。也许父母的死对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也许不是,我只知道,连生命的意义都已经不清晰了,那么别的事情也不再重要。
但是在北地,我感觉到生命。
同伴们一直都惊奇于我衣衫的单薄。那是有原因的。
寒冷让我感到生命,那阵在大自然温柔的威慑下的颤抖,让我觉得自己存在。我的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甚至在骨髓里面,都能感到那种透彻的冰寒。颤抖,不只是肉体的,单薄的衣衫让我感到死亡的距离,灵魂的震栗换来的是更大的狂喜。
我曾经不厌其烦地歌颂太阳,当然是在北地,因为那是北地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哪怕我知道这样说存在逻辑上的错误。
一个生命的价值有多少,几个生命的价值有多少。
我跟着现在的队友,尝试去寻找答案。
但是我有点失望。
我扮演了一个丑角,惹人发笑的丑角。我的长鞭明显让他们误会自己有特殊癖好。
是的,我喜欢使用长鞭,因为那不是致死的武器。或者我很喜欢弓箭,至少我可以告诉自己一个生命的离去并不是自己直接造成的。但是明显他们误会了。
里恩是我最畏惧的一位,虽然我很依赖他。无可否认他很有经验,但是经验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冰霜。记得那次威迫地精带我们回他的老巢,但是途中他就被疑心有埋伏的里恩杀了。那时候我已经抽出鞭子,妄想攫住战士的长剑,但是不行。
还有在雪地的那一次,我多么期望他能暂时先捆着地精让我有机会悄悄把它放走,然而,刺链依然是无情的……
我厌恶地精,比厌恶的一切都厌恶。厌恶地精的卑劣,以及让我的洁癖发作的恶臭。但是,那依旧是生命,尤其当他们被俘后毫无抵抗地被杀,我又想起了父母,想起了那一大滩血。
多兰是个白痴,起码他是这样表现自己的。我喜欢与他瞎闹,在酒馆里,在旅店中,他爱与我口舌,但是每次都让我尝到成功的喜悦;他也喜欢每次吃饭叫一大堆东西,结果当然是靠我们其他几位才能勉强解决,好在钱是他付的。不过他也很讨厌,特别有时候过于胡搅蛮缠。
但是谁又相信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家伙,却对血有着疯狂的热忱。我已经不敢再回想战斗中那些被双手巨剑砍得乱飞的残肢——没有全尸,每一次战斗,敌人总会迎来悲惨的结局。
还好,队伍里的其他人似乎不是如此的嗜血。捣蛋的阿尔玛姐姐,年轻高贵的西可蒂牧师,当然还有那个阴森狡黠的法师艾瑟了(我最讨厌他那只名叫炸毛小名雷达的猫头鹰)。
然而生命的意义,在冒险者的眼里不值一提。
我还记得战斗时他们表现出来的兴奋,特别是西可蒂小姐手举十字弓,不流露一丝感情地狙击敌人的神态,更加让我觉得悲哀。
然后呢?还有然后么……生命似乎越发地游离着。
还有在狱中。
我没有计较什么,更没有责怪让我深陷困境的多兰,因为我不过是重新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生命,不就是一场牢狱之劫么?
潮湿的墙壁,角落里的老鼠,生命,旁边的疯汉与美女,以及发昏的我。

我又微微地睁开眼,眼前是什么?星光?呵呵,我也发昏了,静谧的死亡,您终于来迎接我了。
麻痹,伤口麻痹着,冷,痛。
感觉,若有若无。
那个向导,没想到,原以为是普通的杂兵,居然这么厉害。我还弱智的想凭吟唱兵不血刃地制服他。
我知道他会背叛,我甚至希望能通过对话让他反悔以免因为激怒我那些暴躁的同伴而落的一个不好的下场。但是没用。
我太傻了,以为不叫里恩一起守夜单凭自己就能解决问题,太傻了。

似乎将要挣脱生命的牢笼了。越发地,我越发地觉得轻松。

然而,微微地,我再睁大一点眼睛,星光下,似乎有某一个人在为我疗伤,不可思议,死前的幻觉真的很有趣,如果不死的话,告诉别人也没人相信。
我复又闭上眼,等着下一刻的到来。
然后迎来背部摩擦的痛觉,天,难道逃离一个牢笼也要如此折腾一番?

温暖,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是星辉吗?我睁开眼,望着满天的星斗。
神志回来了。冷,好冷,单薄地躺在雪地上。死亡?他没来。我又重新在颤抖中感到了生命。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星辉好暖。我想他们,里恩、多兰、阿尔玛、西可蒂、艾瑟,嗯,以及雷达。我真想告诉他们死前那些有趣的幻觉,但是我怕不能……

白地上,顺着一阵阵长风,模糊不清的呜咽向远方飘去……[/B][/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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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精彩呀!
我是手不释卷,一口气看完的。
真的很期待后面的,再接再厉。 smile.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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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Nineskies @ 2003-12-23,17:04 PM)
QUOTE
长风一直跟在他后面50英尺的地方。向导没有回头,只是不停地往前走。当离开营地差不多800英尺后,长风才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帐篷已经小得变成一个点了,而温亚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地往回走着。他是要去报信?还是别有企图?而自己是应该继续追下去,还是不管他回营地去?
片刻动摇之后长风选择了继续追踪。不过他明智地认识到扔下一群熟睡的伙伴在野地里不是什么好主意,便对那边施了一个幻音术。之后他瞄准温亚放了一箭,希望能以此阻止他或者什么的。但是很可惜这一箭偏了。受惊的向导拔腿就跑,长风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呃……这里有点弄错了,是走了30尺然后放幻音术,然后继续追

不过真的好丢脸,弄得一塌糊涂,而且两回合被灭……
这一段剧情时间段非常地混乱……

你这战打得太仓促了,所以我的记录也不是很全

独白写得很好呀,下学期的战报有没有打算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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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进入兽人领地

那一天晚上,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极其难熬的。
长风虽然濒临死线,却又奇迹般地捡回了性命。看得出来他的伤是经过处理的。大家想破了脑袋觉得在这冰天雪地的荒野里能为他疗伤的也就只有那个温亚向导,可是他伤了长风又救了他,到底用意何在,就实在难以揣测了。
不管怎么说,多兰诺尔把诗人弄回了已经狼藉一片的营地。被西可蒂划了道大口子的帐篷已经不能为他们提供任何的庇护,而这是他们唯一的帐篷。困倦不已的法师顾不上那么多裹着毯子倒地就睡。阿尔玛也决定要先睡足她的四个小时。重伤的里恩和长风自然不必说,在金发战士坚持“西可蒂小姐必须好好休息”的情况下,那天后半夜的守夜任务竟然就落在了最喜欢睡觉的多兰诺尔身上。不过那四个小时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就只有天知道了,至少第二天早上阿尔玛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还算平安。
阿尔玛起来后多兰诺尔立马就呼呼睡去。等到太阳高悬正午十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阿尔玛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帐篷缝得妥妥贴贴,艾瑟琳德正在看法术书,剩下两人则在听刚恢复意识的长风讲昨晚发生的事。
收拾收拾正准备继续上路时——当然多兰诺尔没有忘记提醒他们先吃午饭——大家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被剿灭的强盗团里他们还留了个活口当俘虏。急忙四下去找,结果在20英尺外的地方发现了那个躺在雪坑里冻得僵硬的可怜虫。
“喂。”里恩用力拍了拍他的双颊。强盗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于是一阵拳打脚踢加高温烘烤,可怜的家伙终于恢复了意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们?!”
“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老大是谁?联系方式是什么?”
“……”
连珠炮似的问题铺天盖地而来,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强盗只勉强吐出几个字:
“我们是……血……烟……佣兵……团……”
“你们受谁指使?”
“不……不知道……”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老大……说了算……”
“你们老大呢?”
“死……死了……”说完这句话强盗终于没了力气,闭上眼睛呼呼地喘着粗气。
“算了,我看他也不知道什么。放他走吧。”艾瑟琳德叹了口气对里恩道。
战士点点头,从腰间抽出短剑去割绳子。但众人万万没料到,就在绳子断开的那一刹那,里恩的短剑插进了那个强盗的心窝。
“不可以留下祸根。”里恩擦擦剑,用一种极平淡地口气带过一句话。

没有向导的带领,一行人沿着唯一的路忐忑不安地前进着。他们现在到底身处何方,是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了。
随着路面上残留的脚印和车辙越来越多,大家亦愈加小心起来。傍晚的时候,前面的路被一片树林给截断了,在一直平坦里的河谷里尤显突兀。
一行人停在了离树林120英尺远的地方。那是一片很大的常绿树林,要绕过去是不可能的。夕阳的残照已经无力再向众人揭示里面到底有什么。树林外的风狂傲地吹着,那树林里却是一片死寂。婉转的小径延伸进去,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虽然一般来说好象都会让阿尔玛先去探风,但这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多兰诺尔提起巨剑就往前冲。阿尔玛一见急忙跟了上去,艾瑟琳德也赶紧派出猫头鹰追过去。战士一口气跑到寂静的树林中,却被突然落在他肩上的猫头鹰吓了一大跳。一声惊叫,艾瑟琳德的猫头鹰“啪”得炸开了毛,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炸毛”。
见树林里没有更多动静,其余人便也跟着进去了。稍微注意下就能发现地上的碎箭和杂乱的血迹。再认真一看,好几具尸体半掩在雪下。有兽人也有人类。像是一场小型战役留下的现场。西可蒂稍微检查了一下尸体,确定是死于一个月前的。各人都在心里算着时间,一个月前,正是艾伦失踪的时候。
阿尔玛翻了一下冻得僵硬的尸体,意外地发现了一面绣有双头鹰的黄色旗帜。艾瑟琳德和长风认出这是卡姆公国的祖先所使用的家徽,但这废弃已久的旗帜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月前才死的人身边,则又成了不解之谜之一。
多兰诺尔在兽人的尸体边上发现了一种奇特的武器。这个武器狂马上就收了一把。虽然弯曲的刃和原料物质都无从得知,不过他觉得看上去蛮锋利的就没再计较。里恩也从兽人尸体的边上随手拿走一把。
这时候猫头鹰突然回报前方有动静。六个人急忙各自找地方躲了起来。里恩小心地掩在一棵树后,等他躲好时,一回头正巧看见灌木丛后多兰诺尔插在背上的各种武器就像大海上的孤岛一样醒目。他正想提醒一句,五个骑着奇异生物的高大兽人就进入了他的视野。那句话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不知道兽人跨下的坐骑到底是什么。反正一进树林它们就开始显得不安起来。兽人们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突然警觉地吸吸鼻子,随即拔出武器向多兰诺尔藏身的地方走去。
糟了!其他五个人在心里暗暗叫苦。以多兰诺尔的性格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挥剑迎战。但就是傻瓜也能看出来他们绝对不是这五个强壮兽人的对手。藏在树上的长风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多兰诺尔握紧了剑柄,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当战士那听起来颇有些蠢问话响起在树林里时,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没想到这次他也用了用脑子,没有冲动行事。
“我还想问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领头的兽人用粗嘎的通用语说道,“其他人也别躲了,出来吧。”
“其他人?这儿只有我一个人啊。”多兰诺尔一脸白痴状地说。他的同伴们无不惊叹在这种时候他竟然有这种智慧来撒一个小谎。
“算了,躲也没用。”兽人不以为意地说,“你们的体味已经告知了我你们有六个人……出来吧,要我一个个地找吗?”
听到这话,里恩收起一直拉满的复合长弓,离开了树木的掩蔽。
“谈谈可以吗?”他的口气很客气。一边不住地打量身着华丽兽皮的兽人领队。
“你们还想谈什么?你们都已经杀了我们这么多……”他指了指地上的兽人尸体。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艾瑟琳德也从藏身处钻了出来。“我们可什么都没做。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我想你们误会了。”
“误会?”兽人领队的声音高了些,“战争本来就是你们挑起的,有什么误会可言?”
“不、不、不不不……”里恩急忙纠正他,“我们不知道什么战争。我们是来找一个叫艾伦的人,他是鸦巢城领主的侄子。来和你们签署贸易协定的。你知道吧?”
兽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知道是知道。不过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呢?”
“这个……”长风递上考文大人交给他们的协议书。兽人匆匆扫了一眼便把协议书卷了起来。
“我大体明白了。可是要我们相信你们,你们只能通过神的试炼。如果你们真的是和平的使者,那神会证明给我们看的。”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对于兽人的话有些费解。
“那先随我们回部落吧。我希望你们能交出武器。”
听到这句话时好几个人都露出了不信任的眼神。但在里恩多次暗示下,大家还是一个一个地将武器放在了地上。多兰诺尔看着五个人都放下了装备,非常不情愿地交出了巨剑、巨木棒、标枪和盾牌。但与此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没被收缴的背包里暗藏的武器是否能对付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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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suezou @ 2003-12-31,22:15 PM)
QUOTE (Nineskies @ 2003-12-23,17:04 PM)
QUOTE
长风一直跟在他后面50英尺的地方。向导没有回头,只是不停地往前走。当离开营地差不多800英尺后,长风才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帐篷已经小得变成一个点了,而温亚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地往回走着。他是要去报信?还是别有企图?而自己是应该继续追下去,还是不管他回营地去?
片刻动摇之后长风选择了继续追踪。不过他明智地认识到扔下一群熟睡的伙伴在野地里不是什么好主意,便对那边施了一个幻音术。之后他瞄准温亚放了一箭,希望能以此阻止他或者什么的。但是很可惜这一箭偏了。受惊的向导拔腿就跑,长风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呃……这里有点弄错了,是走了30尺然后放幻音术,然后继续追

不过真的好丢脸,弄得一塌糊涂,而且两回合被灭……
这一段剧情时间段非常地混乱……

你这战打得太仓促了,所以我的记录也不是很全

独白写得很好呀,下学期的战报有没有打算接手?

战报?据说贼辛苦的说~


有机会需要我的话,我会在重金之下帮帮忙的,比如说跑团时所有奖金和战利品都归诗人所得,又或者其他人都要受我差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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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这一场打下来的东西是不是都该拿去给我的多兰诺尔买肉和酒啊?

下次一定得给ANGELCAT说说,写战报要有奖励才有动力
成都团都有XP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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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外外传 无题

*本篇纯属杜撰,与跑团毫无关系。当恶搞看也无妨。

“里恩!里恩里恩里恩里恩里恩里——恩——!!!”
某日清晨天还未亮,多兰诺尔的声音就响彻了整间旅店。
里恩被一阵近乎粗暴的摇晃和耳边大得惊人的声音吓醒了。他“呼”地一声坐了起来,以最快地速度环视了房间一周。不错,他的确是在旅店里。房间里除了他和多兰诺尔没有别的人,而且似乎也看不出有任何威胁存在。
确认了这一点后,他才将目光集中在多兰诺尔身上。小伙子还穿着睡衣,金色的长发也未扎起来,散乱地披在背上。但里恩注意到他的蓝眼睛里闪着兴奋、惊慌和不知所措的光芒。
“怎……怎么了?”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里恩愣了半天,问出一句。
“你听我说。”多兰诺尔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最近我们一直在野地里旅行,我都没有照过镜子。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不经意往镜子里一看……”
多兰诺尔说着将下巴抬起来指给里恩看。战士凑近了一点,发现上面稀稀拉拉地多了几跟胡须,已经有些长了。
“……我长胡子了哎!我怎么会长胡子啊?我记得只有爷爷和爸爸才长胡子的~~而且爸爸的是长在嘴唇上的!!!”
“是男人都会长胡子的好不好……?”里恩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不过他对于多兰诺尔的反应感到非常好笑,难道他不知道这一点吗?
“都会吗?那你呢?长风呢?为什么没有?”多兰诺尔连珠炮似地发问。
“长风是精灵,精灵不长胡子。至于我……”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茬子,“当然每天都有刮掉啦。”
“刮掉?怎么刮?用什么刮?”
里恩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下来,在背包里找到了他的剃须刀。
“来,我教你。”

刚离家的18岁小白多兰诺尔,在生活方面上还需要大他3岁的经验人士里恩多多关照才行呢。

* * *
突然发现跑团的时候忽略掉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虽然说对剧情也没什么影响,但在RP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区别吧。因为我跟夜刃都是女生,所以在这种男生生活细节方面是有些疏忽了。今天突然想到这点,于是产生了上面这篇东西。今后RP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在每天起床后特别花上15分钟刮胡子呢?

期末复习郁闷中的suezou 上
200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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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个也RP?好吧,告诉阁下,18岁的孩子刮胡子哪里是天天都要的啊,两三天一次就够了,而且,15分钟?。。。。。。够剃一次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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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人家没经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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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l.gif 现在知道了吧~~可以考虑刮的时候来个接触攻击检定,如果不幸投到1就受1d4点伤害吧~~ laugh.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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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兰诺尔大人,请蓄下您的宝贵胡须吧,还可以RP伪装易容(瞧人家萨达姆),没准还可以威吓加值+1
“18岁的孩子刮胡子哪里是天天都要的啊,两三天一次就够”
谁说的,偶十七岁零8个月,一次留了几天没刮,代表学校出去比赛,居然被错认为带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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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楼上的那是特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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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哈哈,胡子不能不刮,还有WC,嗯,有时还会没有卷纸,要研究研究哦,怎么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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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雪叶 @ 2004-01-13,12:43 PM)
多兰诺尔大人,请蓄下您的宝贵胡须吧,还可以RP伪装易容(瞧人家萨达姆),没准还可以威吓加值+1

不成不成,年轻又帅的小伙子还是注意一下形象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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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试炼:死亡之径

一行人跟着兽人们走了两个小时,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到达了兽人部落。
兽人的长老在村子中央的大帐篷里接见了他们,但是他所说的和开始那个兽人领队所说的也差不多:“只有接受了神的试炼,我们才能相信你们,才能进一步帮助你们。”
于是在大啖了一顿烤肉后多兰诺尔就睡去了,艾瑟琳德和里恩在晚饭后单独去找长老谈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更多的消息。长风接受了兽人巫医的治疗,前天的伤得以彻底痊愈。然后他就像一个普通的诗人一样,向围着篝火的兽人们学习了从未听过的“兽人小曲”,这对一个精灵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在兽人的带领下就向着他们接受试炼的地方——死亡之径出发了。据长老介绍,所谓“死亡之径”其实是一个山洞,若能拿着信物从山洞里出来就算通过试炼。只是信物是什么,他没有说。这是一个灰蒙蒙的阴天,空中飘洒着雪粒。带路的兽人们一路不停地嗅着,小心地查看着地上的足迹,并且时不时地改变前进的方向。两个小时后,他们停在了一壁悬崖下。
“就是这里了。”兽人指着半山腰上的山洞说,“祝你们好运。”
他将众人前一天交上去的武器还给了他们,然后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大家仰头向上看去。山洞在悬崖半中央,离地面足有60英尺,一些枯藤从上面垂下来,看起来是可以利用的极好工具。
不过他们还是先吃了午饭。拿多兰诺尔的话来说,“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杀怪物”。饱餐一顿后多兰诺尔和阿尔玛两个人率先爬了上去,然后用绳子将其他人拉上去。洞口前有一片20英尺宽的空地,洞口处则堆积了不少胫骨头骨之类的残骸。
“是兽人。”阿尔玛仔细查看了一下其中一个头骨上的牙齿,判断说。她现在已经快变成牙齿专家了。
为什么这儿会有兽人的尸骨?众人无从得知,不过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带路的兽人会这么慌张地离开。而同时也说明这趟试炼恐怕并不容易。
他们向30英尺宽的洞口里望去,此时的阳光只能照进去一点点,什么都看不见。
“不管啦,都走到这儿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了。”里恩说着对阿尔玛递了个眼色。小贼知道自己肯定是得担起探路的重任,便首先走了进去,多兰诺尔紧跟在她后面。
没走出多远,阿尔玛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空间。就她能看见的前半部分来说,这像是一个冰洞。洞顶上凝结着长长的冰锥,满是沙砾的地上也结着冰,此外还有多得让人惊讶的兽人尸骨堆在里面。从洞口灌进来的冷风发出阴森的哀号,阿尔玛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左边有另外一条通道。出于好奇她向那边走了几步,随即,一阵蝙蝠拍动翅膀的声音响起在阴冷的山洞里……

四只蝙蝠样的东西朝阿尔玛猛扑过来。还未反应过来的小贼躲闪不及,一下被叮了四口。其中三只就死死地攀在了她身上,另一只又飞了起来,盘旋着,像是在找什么新的机会。
“蚊蝠!”跟在队伍后面的艾瑟琳德眼尖,一下就认出了这种讨厌的小动物。她提着木棍冲上来帮忙,一棍子将阿尔玛身上的一只打了下去,却不小心被空中盘旋的那只给趴上了。
洞里又飞出两只来。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多兰诺尔大声惊叫着冲它们挥舞巨剑,灵巧的蚊蝠轻松闪开了。长风刚刚帮阿尔玛杀掉一只身上的,没想到居然又飞了两只出来。
“麻烦的小动物,会吸血的。”艾瑟琳德在西可蒂的帮助下弄掉了自己身上的一只,急忙退回后方开始准备法术。没想到她话未落音,阿尔玛就晕倒在地。
“啊啊啊!!”看到阿尔玛倒下了,又看到还有源源不断的蚊蝠冲这边飞来,多兰诺尔一边躲闪一边将刚才趴在他身上那只拍死。艾瑟琳德的睡眠术只影响了一只蚊蝠,其它地纷纷冲多兰诺尔攻了过来。
“对不起啦,多兰!”
西可蒂一边抱歉地叫了一声,一边对准趴在多兰诺尔后背上的蚊蝠放了一箭。这一箭很准,射穿了蚊蝠也射穿了战士的链甲衫,小伙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号。
“真是对不住了。”长风这么说着也冲着战士放起箭来。里恩伸出手去帮忙将蚊蝠扯下来。当他们终于发现四周已经没有蚊蝠了时,插满箭的多兰诺尔已经摇摇欲坠了。
把阿尔玛救醒之后,一行人迅速撤出山洞。“死亡之径”果然是名不虚传,一进去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重伤两人。虽然有西可蒂的治疗法术,但是被蚊蝠吸了血后阿尔玛和多兰诺尔都变得相当虚弱。他们心里清楚今天不可能再战了,谁知道这拥有无比恐怖名字的山洞里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呢。于是他们在洞口扎下营等待两人复原。向远处望去,可以看见有兽人在远远的地方巡逻,等待着他们回去——如果可能的话。

(以上2003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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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来打算圣诞节发表的,晚了
鼠标拖图,半年只能玩一次啊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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