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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冬团战报

死冬团战报

登场人物介绍:

里恩(Lean):
来去自由我行我素的佣兵。只要付给他报酬,或者他认为对自己有好处,不管多危险多困难的任务他都会接受。(PC:夜刃)

多兰诺尔(Dolanor):
头脑简单的热血战士。出身于牧师家庭却毫无牧师天赋可言,脑子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外少有其它东西。乐于助人的傻瓜。(PC:suezou)

长风(Longwind):
少年老成的精灵诗人。自幼就是孤儿的他从师十四年后便踏上冒险旅途。希望寻求一种真挚的感情,写出一部好作品。(PC:Nineskies)

php?name=%B0%A2%B6%FB" onclick="tagshow(event)" class="t_tag">阿尔玛(Alma):
好奇心旺盛的精灵小贼。在稚气未脱的她眼中,世界上只有“喜欢的事”和“不喜欢的事”。只要“喜欢”,就是抄书也能变成刺激的冒险……(PC:A.Y)

艾瑟琳德(Ethelind):
寻求知识与历史的法师。渴望学习世上一切知识,不管是哪方面都来之不拒。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十分喜欢自己养的猫头鹰。(PC:D.E)

DM:Angelcat

PS:最后我还是决定名字用中文,这是个人写文章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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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鸦巢城居民的自述 ~

依照某种惯例或者称为俗套的东西,但凡冒险之类的事情总是开始于一个旅店。所以当你坐在一个旅店——不管它是多么的破旧不起眼——里喝酒的时候,请你注意,正在你身旁胡闹的年轻人或许就是未来的英雄。特别是那些外乡人。
这里是鸦巢城,卡姆地区最北端的要塞城市。再往北走就是兽人们居住的山区。换句话说就是,这里是文明世界的边缘。一年中有五分之四时间都处于严冬的北地对冒险者来说算不上是什么好的选择。这是一片贫瘠而荒芜的土地,住着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到这儿来的冒险者们往往会被呼啸的寒风或者可怕的野兽给吓跑。更多的人则根本就没听说过这样的地方。鸦巢城很小,所有的居民都熟识其他人的相貌。所以当陌生面孔出现时,久未见到生人的鸦巢城居民就都显得有些神经质起来。
我相信当旅店的木门被粗暴地踢开的那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吓坏了。虽然之后有人否认了这一点,但是那些被“不小心”打翻的杯子和碟子也足以说明一切。拖着金色长辫的高个儿小伙子高喊着“吃饭!吃饭!”冲了进来,有力的双手拍得破旧的桌子几乎散架。他的声音震得天花板格格作响,然后,在所有人瞪得比鸡蛋还大的眼睛的注视下,他要了三大盘肉和三桶酒!!!
三桶酒!!!你能想象吗?!鸦巢城里有时会来一些做生意的兽人,能吃三盘肉的并不少见。但是一次性要三桶酒的,我活了近五十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虽然事实上那天他只喝了半桶就醉倒在地,但是那种豪放的确少见。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两个精灵。高个儿的是有着蜂蜜色短发的女性,明亮的眼睛闪着机灵的光彩。另一个黑色长发的明显还是个孩子,手里拖着一把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六弦琴。不过别小看这个孩子,他唱的歌如同天籁般感人肺腑,不管是军人还是粗人都沉迷于其中。至于那个女孩,她是个扒手。当然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因为那天去了旅店的人都丢了钱袋。不过很庆幸那天我只带了两个铜板,所以也算不上什么损失吧。
不得不承认,陌生人的到来会给鸦巢城带来少许的新鲜与活力。嗯,大概也会有些麻烦事。不过在因为气候寒冷而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鸦巢城,外乡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变成大新闻。后来我听说一道来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法师差点把那个喜欢搞发明的侏儒的店给烧掉,另一个战士拖着巨剑从铁匠铺里出来的时候,据说脸色相当可怕。之后他还差点把东街那个“好事保罗”的脖子给拧断。
总的来说,这实在是一群很有趣的人。在如今缺乏志愿者的情况下,我相信他们或许能完成“那个任务”。所以,那天从旅店出来后我就立刻向领主•考文大人报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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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称战报...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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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增加你们的感性认识,现公布人设
里恩和艾瑟琳德
user posted image
长风和阿尔玛
user posted image

这两张是压了的,所以小得几乎看不见,原图很大,如果你愿意看的话...
http://transtation.data263.com/1.tif
http://transtation.data263.com/inn.tif
http://transtation.data263.com/ethelind.tif
http://transtation.data263.com/dolanor.t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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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鸦巢城领主•考文大人

里恩将沉重的巨剑放进墙角,用手揉着肩膀向床走去。
另一张床上,多兰诺尔正响亮地打着呼噜。从充满幸福的睡脸上大概能推测出他正梦见鸡腿或者牛排。下午的时候里恩单独去了铁匠铺,没想到多兰诺尔就这么不自量力地要了三桶酒。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金发的小伙子在旅店的地板上摆“大”字,而且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最后还是他帮忙付的账。阿尔玛和长风竟然丢下他不管就自己跑出去了。而艾瑟琳德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现在都还没回来。下午在铁匠铺里看上一把好剑,却万万没想到那个矮人死活都不肯卖给他。为此里恩已经很不高兴了,回来再看到几个同伴这副德性,更是气得火冒三丈。难道他们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吗?
说来也怪不得他们。里恩平静了一下心情,叹了口气。他们是在两个月前偶然相识的。虽然一直结伴而行,但毕竟没有经历过出生入死的危险。嘻嘻哈哈一路走到这里,真正要说他有多了解其他四个人,似乎除了名字外也就一无所知了。不过他自己不也一样么,只透露了名字而已。
天黑有好长一段时间了。里恩估计时间不早,是时候睡觉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要开始找工作了。他之所以到鸦巢城来是因为听说这儿可以找到雇主。相信其他人来这儿也是各有目的。或许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分道扬镳,再也不会见面了。
他刚解开皮带,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里恩有些不悦地问道,重新将皮带紧了紧,然后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阿尔玛和长风,不过明显有事的不是他们两个。里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后的另一个人身上。考究的穿着和特别的气质表明他不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什么事?”里恩稍稍退了一步,将他们让进屋来,但却继续怀疑地盯着那个陌生人。右手习惯性地移到腰上,把玩着还没卸下的刺链。带尖刺的铁环相互撞击,发出威胁的轻响。
“我代表这儿的领主•考文大人欢迎诸位来到鸦巢城。”陌生人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并诚挚地邀请诸位前往市议厅,大人想要见你们。”
“领主大人真是客气,我们到这儿都一天才想起接见我们。”里恩无不讽刺地说。但对方神色泰然自若,没有一丝退让。
“考文大人日理万机,只有晚上才能抽出时间。这么晚打扰你们,实在是抱歉。但是希望你们能理解。”
里恩见对方的态度不卑不亢,毫不理会他的挑衅,在心里其实已经答应了一半。但他却说:“我们还有一个同伴不在。现在恐怕……”
“不必担心。”对方打断他的话,“我们已经派人去找她了……啊,来了。”他对推门进来的艾瑟琳德和另一个使者点点头。
里恩和艾瑟琳德快速地交换了几个眼神。很明显法师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也感到很迷惑。事到如今,要一探究竟也只有跟他们去了。里恩拍了一下正在跟长风开玩笑的阿尔玛。
“去把那家伙弄醒。”他指了指在睡梦还在流口水的多兰诺尔。
“好!”精灵开心地蹦过去,在持续十分钟的拳打脚踢拧捏扭掐之后,迟钝的战士终于睁开了一只眼。
“干嘛……?”
“我们可以走了。”里恩对两个使者点点头。

*   *   *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艾瑟琳德压低了声音问身边的里恩。他们现在正跟着一个使者穿梭与黑乎乎的小巷中。另一个使者跟在最后面,虽然说是要看着那个明显还没清醒过来的多兰诺尔不至于走错方向,但不知道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像押着一队犯人前进一样。
里恩摇摇头。“今天我去打听过关于领主的消息……”他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使者,把声音放得更低了些,“那些人什么都不肯说,好象提到领主是个忌讳……而且我们只是普通的冒险者,他为什么要抽时间来见我们?……这不是有点奇怪么?”
艾瑟琳德正准备说什么,前面带路的使者突然停了下来。抬头一看,他们已经来到市议厅的门口。带路的人转身确认了一下人数,又继续向前走去。
顺着走廊拐了一个弯,一行人来到一扇朴素的木门前。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品,但就凭木纹也可以判断出其材质的优良。穿过门进入领主的办公室,左手边一排直抵天花板的书柜,满满地排着各式各样的书。另一侧的的墙上挂着巨大的壁毯,内容是传统型的手持长枪的龙骑士。中间正对众人的就是领主宽大的办公桌,考文大人正坐在后面。
“欢迎各位。”领主首先开口道,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对不起,这么晚打扰各位……”他做了个手势请众人坐下。里恩看了一眼铺着松软坐垫的椅子,没有动。
“没关系。我想知道领主大人找我们有什么事。”他开门见山地问。
“我需要帮助……”没想到领主深深地叹了口气。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除了多兰诺尔,他正在数枝形吊灯上的蜡烛。
“是关于我的侄子艾伦,他失踪了……”
“失踪了?”里恩皱了一下眉头,立刻明白这次大概会有一个寻人的任务在等着他。这种工作他以前做过。
“是的。就在两个星期前。”领主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我派他带着协议书到北方的兽人部落去——我们希望同他们进行贸易往来——结果就突然失去了联系。”
“北方的兽人的部落?”
“是的。就在大脚丘陵一带。那儿是兽人的聚居地。”
“如果是兽人的话……”里恩不确定地停了一下,确定领主不会太介意他要说的话后才继续道,“很可能已经……”
领主点点头,表示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但他说:“我向神祈祷过,神暗示说他还活着,但正处于极端危险的境地,所以我希望……”
“希望有人去救他?”里恩接上他的话。
“是的。”
“那我们就去救他吧!!!”突然多兰诺尔大吼一声,吓了大家一跳。但众人知道他还没弄清形势,所以干脆就不管他了。
“为什么你不派鸦巢城的军队去呢?”艾瑟琳德尖锐地指出。
“派军队去的话可能会引发战争。而且你也看到了,鸦巢城不大,军队数量有限……”
“而且我们还不得不指出一点,兽人是非常危险的……”
“这点你们可以放心。酬劳不会低的。”领主急切地伸出五个手指,就像是怕他们拒绝一样,“500个金币。鸦巢城……你们也看到了,不算太富有,但是我们会尽力……”
里恩陷入了沉思。他以前接受过的工作中酬劳最高的不过也就100个金币。500枚金币远远超过他的预料,但同时也可以推测出这次任务的困难程度了。
“如果我们找到你侄子,却发现他已经被……”长风见里恩没说话,插了进来。
“没关系。”领主打量了一下诗人,他说出来的话不像他外表所表现出的那么幼稚。虽然他不愿意听到这种结果,但他还是面对了这种可能性。“至少让我知道他的消息……不要和兽人开战,千万记得这一点。”
“那我们就出发吧!!!!”刚安静了没一会儿的多兰诺尔突然又大吼一声,并激动地挥舞着双臂。
“对不起,领主大人。我们这位同伴……”长风用手肘狠撞了战士一下,“……喝得多了点。希望您能原谅。”
领主点点头表示不介意,并吩咐仆人给战士端杯热水。然后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新的贸易协议书。可能的话我也希望你们能担任贸易代表团的重任。”
他见众人脸上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又急忙补充道:“当然还是以找艾伦为主。这件工作……可做可不做。”
“明白了。”里恩从领主手中接过协议书,表示愿意做这件工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多兰诺尔兴致勃勃地高呼。
“越快越好。”领主看着金发的战士,脸上的疲惫与不安似乎稍微减轻了一点,“当然,我想你们还需要休息。明天早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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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明亮的雪夜

巍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马车顺着几乎完全被雪覆盖的路缓慢的前进,蓬松的雪被车轮一点点地压实,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从鸦巢城出发到现在大概已经走了半天的路程了。依照领主考文大人所提供的信息,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大概用六天时间就能到达最北边的哨站。以那个地方为界,更北的地方就完全是兽人的领地的了。没有人去过那儿,或者更准确地说,去过的都没有再回来。
除了这条路以外,从鸦巢城到哨站还可以坐船逆水而上。大概只需要三天的时间就足够了。但是众人一致认为冬天坐船不是好主意。所以,虽然时间紧迫,但他们还是选择了领主提供的坚固的马车和优良的马。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从大清早开始一车人就忍受着多兰诺尔难听的歌声。今天早上起来后他的精神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睡够本了的缘故。几个小时没喝水竟然一直在唱。唱到最后长风终于忍无可忍了。
“难听死了!!多兰你不能安静点吗?”
“嫌我唱得难听,那你自己唱啊,小家伙,你可是诗人哎。”多兰诺尔不气不恼地说。
“才不要,又没人给钱。”长风揉了揉眼睛,“今天从早上开始眼皮就一直在跳,感觉不好。”他用手挡住中午明亮的阳光向上看去。空旷的天空中几只秃鹰来回不住地盘旋。非常地……不吉利。
“喂,吃午饭吧。我饿了。”转瞬间多兰诺尔就换了个话题,他的肚子也很适时地发出饥饿的呼喊。
众人全部无语。里恩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拉住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于是大家就地来了顿野餐。阿尔玛在附近看了看,发现竟然没有任何生物的脚印。下午他们继续前进,也是一路相安无事。

太阳很快就落到山后面去了,夜顺着天际爬了上来。茫茫雪地反射着明亮的月光和星光,不点火把竟然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一行人找了片比较避风的空地支起了帐篷。里恩和阿尔玛自告奋勇地担当前半夜的守卫。其他三个人便钻进帐篷睡觉去了。
夜晚的风,比白天更变本加厉。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其它所有的声音。里恩连身旁的阿尔玛在说什么都很难听清楚。最后他们干脆放弃了交谈,各自陷入沉思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恩突然感觉到阿尔玛推了他一下。他一下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似乎打磕睡了。顺着阿尔玛的手指的方向,他看到远处的雪地里影影绰绰有几个晃动的影子。当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再看的时候,那几个影子已经变成了清晰可见的五头狼,正快速地向他们包抄过来。
“快起来!有野兽!!”里恩对着帐篷大叫了一声,同时拉开自己的弓对着那边就放了一箭。慌乱之中箭失去了准头,毫无目的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阿尔玛也放了一箭,射中了一头狼的前腿。那头狼愤怒地低吼了一声,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继续向这边冲来。
帐篷的帘子“哗”地一声掀开了,长风手持弓箭闪了出来。被惊醒的法师也跟着走出帐篷,对狼群施展“睡眠术”。喃喃咒语之后,只见一头狼突然脚步踉跄,“咕咚”一声倒在了雪地上,随着惯性翻滚了几圈后就一动不动了。
准确地说,多兰诺尔并没有听到里恩的警告。当时他正沉浸在奶酪和火腿的甜蜜芬芳之中。但是长风有力的两脚硬是将梦中已经送到嘴边的烤鸡给踢飞了。在刚醒来的头两秒中,他还在为失去到嘴的美餐懊恼不已,然而帐篷外传来的战斗声,特别是阿尔玛的一声尖叫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战士的本能促使他抓起放在身边的巨剑就冲了出去,连外套都没披上,更别说什么链甲衫了,早忘光了。
两头狼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家伙直冲过来,毫无畏惧地正面迎击,一前一后扑上去,两口就咬在多兰诺尔的腿上。尖利的长牙穿透单薄的裤管,深深地嵌进肉里。鲜红的血顺着狼牙流了出来,转眼战士的裤子就红了一大片。
“啊啊啊!!!”多兰诺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狂吼起来。巨大的剑刃在手臂的带动下从身前划过。一只狼的头就这么轻易地同身体分了家,还在博动的动脉喷出一股滚烫的血,溅在战士的身上。另一只虽然勉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中,但背上的皮肉几乎全被削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疼痛难忍的狼扭身奋起一跃,死死咬住多兰诺尔的左臂。战士将剑锋一转,巨剑贯穿了狼的肚子,牢牢地插在地上。多兰诺尔清楚地看到在死之前的狼眼中充满了仇恨……
他撑着剑喘了两口气。双腿和手臂上的疼痛开始袭击他的大脑,让他有些昏昏沉沉的。一转身,正好看见阿尔玛和长风刚刚联合用乱箭射死了一头狼,而最后那头正在和里恩周旋。
很明显里恩的刺链对行动灵活敏捷的狼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而狼的利爪和尖牙对里恩坚实的盔甲也造不成任何威胁。里恩挥舞着刺链想要击中狼却屡屡落空,狼前蹦后跳想要咬里恩却总是把自己的头撞得当当响。战士的腿上有几处抓痕,大概也就是这头狼唯一的成就吧。
“我来帮忙!”多兰诺尔忍着痛从地上拔起巨剑冲了过去。里恩连一句“我不需要帮忙”都来不及说,就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呲牙咧嘴的狼被沾满血的剑刃从正中间劈成了两半。洁白的雪地上绽开出一朵刺眼的血之花。
“噢,天哪……”阿尔玛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将脸别到了一边。虽然是攻击他们的野兽,但看到这么残忍的镜头还是让她从心底觉得有些反感。那些血让她作呕。幸好艾瑟琳德施完法就回帐篷睡觉去了。不知道她看到这样的场面会有何作想。
“多兰……你,还好吧……?”
似乎大家都被多兰诺尔最后那一劈给惊呆了。愣了好半天,里恩才回过神来,很不利索地问道。
“没事……”金发的战士突然显得十分疲惫,刚才的气势一扫而空。他全身上下都是血,不是他自己的就是狼的,有些已经开始凝固,呈现出可怕的黑颜色。他撩起衣服的下摆将脸上的血擦掉,然后拖着剑向帐篷走去。
“我要去睡觉了……”
其他三个人看他消失在帐篷的帘子后,又互相看了一眼。
“我也要去休息一下。”长风将弓收起来,“刚才我也被咬到了。”
里恩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将目光转向阿尔玛,后者一直看到长风进了帐篷才扭过头来。
“下半夜还是我守吧……”她很主动地说,“你刚才其实也有受伤,对吧?”她指了指里恩腿上的伤口。虽然只是几处抓伤,但伤口却深得可怕。就算他装做不在意,其实她也是能看出来的。
“嗯。”里恩微微笑了一下,这个精灵女孩还真细心呢。他顺手将那只被艾瑟琳德的睡眠术放倒的、现在还在呼呼大睡的狼给解决掉,然后钻进帐篷,躺下的同时立马就进入了梦乡。
雪地里只剩下了阿尔玛一个人。
四周都是雪,洁白的雪,在月光和星光下闪闪发亮。只是这片光辉之中却躺着一些狼的尸体,还有飞溅开的黑色的血,就像是洁白的纸上漆黑的墨迹一般。听着帐篷里多兰诺尔响亮的呼噜和长风有一句没一句的呓语,阿尔玛真的很佩服这些人的定力。在刚才那样一场大屠杀后——虽然说他们的确是正当防卫,但是他们毕竟杀了五条生命——竟然还能安心地睡觉。在目睹了那血腥的一幕后,她睡意全消,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但是这种状态只持续不到十分钟。十分钟后阿尔玛就兴致勃勃地撬开了五头狼的嘴,将它们最漂亮的牙都拔了下来。因为她认为用这些牙齿做成的项链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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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冰风暴

旅行的第二天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说明的。大家一直睡到日当中天时才起来,然后慢吞吞的继续前进。中午过了后不久,他们在路上发现一头枭头熊把头扎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从安全和赶时间的角度仔细考虑后,他们最后决定以那头熊为圆心,以200英尺为半径的路线绕道而行。黄昏的时候他们注意到地上有很多脚印,大大小小,狼啊、类人生物的都有。但是并没有发现更多异常情况。晚上生火做饭,还是里恩和阿尔玛守夜,也一直平平安安,没有任何事发生。

第三天依然是个晴天。天空中仍然没有云,晴朗得甚至有些诡异。一行人从太阳升起的时刻就开始赶路,走到中午的时,他们第一次看到了不同与这几天来看到的东西。
路的右边有幢小木屋。
的确是幢很小的木屋。就外面来看它也就一间屋子那么大。木头门是关上的。大家在周围走了一圈,除了自己人的脚印外没有发现其它生物的痕迹。
大家商量了一下。然后阿尔玛小心地走到门口,轻轻堆了一下门。
木头门吱呀地呻吟着打开了。屋子里有一个壁炉,一张方桌和四把椅子。剩下的空间差不多能让他们五人个容身。他们注意到屋子的两边墙上都有巨大的窗户,这在气候寒冷的地方并不常见。桌子上积着薄薄的灰尘,大约有两个星期左右的样子没人来了。壁炉里的灰也是冰冷的,大家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剩余的木柴或者其他东西。
“我看这儿没什么,继续赶路吧。”多兰诺尔说。
但是法师艾瑟琳德摇了摇头。她眺望着远处的天空,脸上露出不大确定的表情。
“艾丝,怎么了?”里恩也抬头去看那边的天空,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在北地这样的地方,竟然连着三天大晴……”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一般来说……我是说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天气不是很好的地方接连出现几天好天气,那就是坏天气的预兆……”
“坏天气?”
艾瑟琳德点点头。“对于北地来说,坏天气就意味着冰风暴……”
他们又花了不少时间来讨论到底是要继续赶路还是在这儿住下。因为里恩相信法师的判断不会错,于是大家就准备在这间小木屋里过一晚上。里恩和长风用了半天的时间将桌子拆成木板来堵窗户,理由是晚上的时候不能让他们的灯光暴露而引来野兽或者别的不友善的东西。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小心地将别门的横木放好,杞人忧天似地在壁炉里面挂了几个铜铃,“为了防止敌人从烟囱进来”。马车上的东西他们也都尽量搬了进来,只是马实在是太大了,只好把它拴在外面,并祈求它不会被冻死或者被野兽吃掉。那天晚上由里恩、阿尔玛和长风轮流守夜。艾瑟琳德因为需要睡眠而不参与轮班。至于多兰诺尔,自从决定在这儿留宿后他就掏出睡袋自己睡觉去了。中途一次都没醒过。

出乎大家意料,第四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们发现外面依然阳光明媚。不要说什么冰风暴,连一丝云都没有。
“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坏天气啦。我们还是赶路吧。”长风觉得时间耽搁得太久,有些急了。
“不行……”艾瑟琳德站在门口看着北方,“你能感觉到吗?风很大,不久之后就会有暴风雪来临。我们不能走……”
“不久是多久啊?”
“今明后三天吧。”
“三天?!”诗人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知道这三天中它会在哪天出现?”
法师无奈地点点头。
“那大概要持续多久呢?”
“我也不知道……但空气的感觉告诉我,不会太短。”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长风伸出几个手指来,“到哨站有六天的路程。今天已经第四天了,但是我们只走了相当于两天路程的距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比起那个叫艾伦的,我想在场所有人都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吧。”里恩淡淡地回答道。长风当然知道这一点,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所以也没有再开口反对。
“那么就是说,今天我们也不走了?”吃过早饭,多兰诺尔像是才明白之前大家说了什么一样突然问道。“那我睡觉去了……?”
“喂。”阿尔玛碰了一下长风,“那家伙最近怎么那么能睡啊?好象上次和狼一战之后他就一直没停止过睡觉……”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受伤比较严重吧……”
两个人一边看着金发的战士钻进睡袋、像个蛹一样蜷缩在墙角,一边窃窃私语。但被议论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虽然是早上,但是大家还是把门和窗像前一天晚上那样锁好了。一切工作就绪后,各人干着各人的事。阿尔玛把最近到手的钱拿出来仔细地数着,艾瑟琳德则在认真阅读法术书。法师的猫头鹰似乎听到了远处的嚎叫声,但却无法确定出方位来。
上午大约过去一半时,风突然变大了。木门和木窗开始抖动,风从木板之间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灌进来,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然后房顶和窗户上传来了冰雹砸在上面的啪啪声。
“开始了……”艾瑟琳德小声地说。大家都安静地听着这场冰风暴的声音,那是狂野怒吼的声音,是所向披靡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在向世界宣布,它才是世界的主宰,任何强者都必须在它面前低头。冒险者们坐在颤栗于风雪中的小木屋内,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木屋就会因为支撑不住而倒塌。而他们必须向冰风暴之王屈服。在它面前,人类是那么渺小而无助。但是,听着屋外寒冷的呼啸,冒险者们又庆幸他们能围坐在温暖的壁炉前,享受着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全感。
风暴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停止。这时法师艾瑟琳德一直在外面站岗的猫头鹰从烟囱那儿下来了。它的羽毛透湿,冻得瑟瑟发抖,几乎就快死了。艾瑟琳德将它抱到壁炉前面烤火,但同时也宣布了一个猫头鹰带回来的消息:
“从顺风方向传来一群狼的声音,已经很接近了。”
已经没有人再会去注意他们的马已沉默了许久了。随着冰风暴出没的冬狼有多可怕,大家心知肚明。里恩将多兰诺尔叫起来,让他去把守两扇窗户中的一扇,他自己抵着门,而阿尔玛则在长风的帮助下爬上烟囱去观察外面的情况。
夹杂着雨雪和冰雹的风就像冰刀的一样,阿尔玛根本就没办法将头伸出去。后来在长风的建议下她利用钢面小镜进行反射,透过昏暗的雨幕,阿尔玛看到了一对对闪着幽光的眼睛。
五分钟后,当里恩再次透过木板往外看时,那情形让他不得不绝望地告诉大家:
“我们已经被……数不清的冬狼……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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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姐姐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图图,只是,我真的没那么“年幼”

残念……你还一直坚持的说
现在还为一大堆冬狼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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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的精灵,我可是妥协了N多才让你长成了十岁孩子的身材
因为三岁的小型体型根本就没有办法玩复合长弓......
拜托~~就改成121岁嘛~~~
这样就可以用那张画得颇帅的设定了~~
而且人家牧师说本来想"追"你的,结果你这么"年轻"......看来还是我的DOLANOR比较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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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木屋攻防

五个人大眼瞪小眼。数不清的冬狼根本就不是他们五个能对付的。
阿尔玛又向外瞄了一眼。天空一片灰暗,风暴还在肆虐。
这时候好几个人都注意到屋顶上传来踩雪的声音,一个生物正在他们的头上小心地移动着。
“糟了!烟囱!”里恩扫了一眼壁炉,立刻明白了将会发生什么。他们实在太粗心了,竟然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入口。战士撇下木门向壁炉冲去。而几乎与此同时,随着几团先落下来的雪,一只冬狼砸进了壁炉剩余的灰烬中。雪白的皮毛沾上乌黑的木炭,让它变成了一头外表颇有些滑稽的“花狼”。
但是这种时候谁都笑不出来。正守在窗边的多兰诺尔回身射出一枚飞镖,飞镖划出一道闪光擦着冬狼的耳际飞过,在狼的左耳上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
这一挑衅的举动标志着战斗正式开始。虽然飞镖并没有伤到冬狼什么,但却深深地刺伤了它高傲的自尊心。被激怒的狼有力地一跃,跳到多兰诺尔面前,对着这个胆敢攻击它的战士张口就是一团寒气。多兰诺尔下意识地抬起左臂挡住脸,一股彻骨的寒气迅速贯穿了衣服的保护渗进他手臂上的每一个细胞,麻木的疼痛在手臂上颤栗。
屋子的另一头,阿尔玛和艾瑟琳德举着弓一支接一支地射,大部分箭都钉在了狼身后的木墙上。其中一支划开了冬狼背上的毛皮,但它似乎并不在意。更准确地说,愈加愤怒了。
鼓舞士气的战歌响了起来。但旋即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为了防止有更多狼顺着烟囱进来,长风决定守在壁炉旁边。但他刚才往这边冲的动作大了些,被自己扬起的柴灰狠狠地呛哑了。
里恩抡起刺链想要帮多兰诺尔却总是打不中目标。金发战士的巨剑又一次劈了个空,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到深深的砍痕。冬狼避开这一击后跳起来试图咬多兰诺尔不大灵活的左臂,却冷不防一支从屋角窜出来的冷箭插进了它的左肩胛。对于成功地阻止了狼这一次的攻击,法师艾瑟琳德的脸上露出一个对自己满意的笑容。
受伤的冬狼在落地的时候跛了一下。多兰诺尔抓准这0.1秒的时间一剑削过去,狼的左前腿带着半个肺顺着剑锋的方向飞了出去。只剩三条腿的狼向左边一歪,再也没能起来。
“咚!!!”
众人还来不及为刚结束的战斗表示一下祝贺,或者哪怕只是放松地喘口气,巨大的撞击声就让大家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
有东西在撞门。
非常有力的撞击。用来架门闩的两个木头支架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正快速地分崩离析。里恩像是被针扎到一样猛地跳起来飞身扑过去,用尽吃奶的劲想抵住门。但新一轮的撞击将他弹退了好几步。门被撞开一半,寒风猛地灌了进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门口站着一头横目怒视的冬狼。
刚刚移到壁炉边的阿尔玛正好能看到那头狼,便顺手又放了一箭。利箭扎在了狼身上。气急败坏的狼猛扑进来,却正好闯进了多兰诺尔的攻击范围。战士手起剑落,冬狼身首异处。
里恩趁机关上了门。
大家都屏息以待。屋外传来狂风和冬狼此起彼伏的啸声,却没有生物再进攻过来。
就这么过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喂,谁去看看外面吧?”终于,背靠着门的里恩提议道。
阿尔玛点点头,趴在窗户上向外望去。狼的数量似乎有所减少。
“在这儿点把火吧,免得它们又从烟囱进来。”长风指了指壁炉,动手开始将一把椅子拆开来当作柴烧。阿尔玛也上前帮忙,将刚才被多兰诺尔砍碎的地板碎片扔进正一点点燃起来的火焰中。
这一切做完之后,所有人就又都回到了警戒的状态。
双方都没有再行动。就这么僵持着、僵持着、僵持着……
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长长的狼嗥——
阿尔玛的肩因为紧张过度而抽动了一下,保持同一姿势太久,肌肉都快抽筋了。里恩示意她再去看看外面。令她惊讶的是,狼群正慢慢散去,不一会儿屋外就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和茫茫雪野,一切都恢复到狼群出现之前的样子了。
大家几乎同时舒了口气。
多兰诺尔的巨剑“哐”地一声落在了地上。他用僵直的手指揉着被冻伤的手臂,对着喷伤他的冬狼尸体狠踢了一脚,然后就瘫倒在墙角。
“我可要睡觉了……”他说着闭上了眼睛,完全不会因为今天已经睡了一整天而失眠。
里恩和艾瑟琳德对视了一眼,会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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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Lucky!铲除强盗的报酬是捡到牧师?!

当壁炉里最后一个火星也灭掉后,一股蓝色的烟升了上来。长风小心翼翼地挪动着爬起来,尽量不影响到四周横七竖八酣声大作的同伴们。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在地上,外面的风声似乎也有所收敛。他轻轻推开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晴朗的雪原。天空蓝得可爱,让他忍不住放声歌唱起来。
一分钟后,一只从门口飞出来的靴子标志着最懒的多兰诺尔终于也被吵醒了。

大家在吃过早饭后就继续上路了。他们的马早已死无尸迹,是被狼吃了还是被埋在雪下了早已无从得知。破得不成形的马车里还有一些能用的东西,他们便选了几样带着一起上路了。
前一天的两头冬狼尸体让阿尔玛可好好乐了一番。她先是精选了五颗狼牙作为私人收藏——这是她新近发掘的爱好。然后又试着剥下狼皮来。本来是打算拿去高价卖掉的,但无奈手艺太差不小心给撕破了。最后只好把破损的狼皮拼接起来给自己缝了件马甲,穿起来倒是十分温暖。两条狼尾被加工成两条围脖。一条自己戴着,一条给了多兰诺尔。战士此时正乖乖地围着那条雪白的围脖东张西望呢。
周围的地势开始出现一些小小的起伏,当太阳升到半空中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了丘陵地带。小山坡上有一些冻得枯黄的植物,半压在雪下面,一片萧瑟气象。
艾瑟琳德的猫头鹰突然睁开了双眼。这只习惯在白天睡觉的鸟若不是被主人叫起来的话一般很少在太阳当空的时间活动。艾瑟琳德见猫头鹰警觉起来,手轻轻一抬,立刻将它送上天空。猫头鹰围着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发出一声长鸣。
就像知道自己形迹败露一样,前面的路上突然冒出来六只类人生物,凭着它们灰黄色的皮肤,艾瑟琳德判断出那是大地精。长风以最快的速度放了一箭,射中了左前方一只的肩膀。另外两只大地精见同伴受了伤,挥舞着武器冲过来,却踩进了松软的雪坑,自己先摔倒在地。
受了伤的大地精冲过来想要砍里恩,歪歪斜斜地刺到了离黑发的战士一尺多远的地方。而就在里恩身旁的多兰诺尔举起剑一劈,巨刃如泰山压顶一般将那只倒霉的家伙直接砍进了雪里。阿尔玛的箭神准地扎进还在远处的一个大地精的左眼,深得整个箭身几乎都看不见了,那只怪物一声没吭就向后倒下去。一眨眼工夫,还站着的大地精就只剩了两个。这两个家伙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起向多兰诺尔冲过来。
不过大地精的攻击在多兰诺尔看来实在是愚笨了些。他轻松地闪开第一只大地精的长剑,反手接下第二只的挥砍,然后稍稍向上一挑,那家伙的喉管就被巨剑的尖端给划破了。它倒下的时候背上还插着一根长风“送”的箭。
两只摔倒的大地精在爬起来之前就让里恩给手刃了。后者在干净利落地完成这项任务后又迅速回来帮其他人。不过说实话他们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帮助。最后一只大地精在中了阿尔玛一箭后方寸大失,里恩挥出刺链的时候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留它活口,结果铁链只是从大地精头上擦了过去。但这一着着实把那个怪物吓坏了。它恐惧地大叫着转身就跑,里恩一见它要逃也顾不上那么多,毫不迟疑地甩手挥出刺链。最尖最长的那根刺“噗”地一声刺进了大地精的太阳穴,它的生命结束在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后。
阿尔玛蹲下来开始检查大地精们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但是除了它们穿在身上的镶嵌皮甲似乎就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里恩警觉地抬起头来向四周望去,却意外地发现在刚才大地精跳出来的山丘旁边还有两只大地精正小心翼翼地瞅着他们。一见自己行踪败露,两个怪物撒腿就跑。
“站住!!!”里恩知道没用但还是习惯性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抽身追了上去。没跑上几步,两支箭擦着他的衣服就奔那两只大地精而去。其中一支落在了不远的雪地上,另一支则直接射穿了一只地精的胸口。然后里恩听见了长风失望的叹气声和多兰诺尔射中目标的欢呼。
眼看里猎物只有十英尺了,里恩猛地一下掷出刺链。柔软而坚韧的链条一下缠住大地精的腿,失去重心摔倒的怪物在雪地里连连滚了几圈后就被里恩牢牢地压制住了。
“多兰诺尔,快拿绳子来!!”
不出几分钟,唯一存活的大地精被绑成粽子状拖到大家跟前。
“说!你们是干什么的?”长风极力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不过他孩子般脸的要达到这一程度似乎很困难。
大地精不屑地别过脸,长风气得差点吐血。
“看我的。”阿尔玛挤开诗人站到大地精的正对面,满脸和蔼状,“不要怕,告诉我,你家在哪儿?”
“家?”地精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这让阿尔玛也愣了一秒。她说的是地精语没错啊。
“对啊,家,就是你们住的洞。”
“洞!”地精恍然大悟。
“对,就是洞,在哪儿?”阿尔玛和颜悦色地问。
“远!”
“要走几天?”
“……”地精似乎没听明白。
“少给我装蒜!”里恩一把拉起大地精的领子冲着它吼道,“我知道你能听懂通用语!!!”
大地精害怕地哭了,两滴眼泪迅速被寒冷的空气冻成了两颗冰珠。
“哎呀,你不要凶啊。”阿尔玛拉了拉里恩,又继续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我跟熊哥来……熊哥死了……”
这是大地精说出的最完整的一句话。它哀怨地瞟了一眼被多兰诺尔砍进雪里的尸体,两颗冰珠子在眼睑上晃啊晃啊。
“来干什么?”阿尔玛追问。
“猎物……”
“看来它们只是普通的强盗。”艾瑟琳德开口道。“估计这个白痴也不知道更多的东西了。”
“那就是说留着它没用了。”里恩话未落音,刺链就往大地精脖子上一勒,那家伙立刻就断气了。
他们身后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谁?!”几乎所有人都同时转过身,居然有人在他们身后都没有察觉!!!
一个银发的少女坐在枯树下,正用惊异的眼光打量着他们。她穿着一身铠甲,培罗的圣徽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水蓝色的眼睛清澈透明,皮肤就像雪一样苍白。
那一瞬间,多兰诺尔突然明白了世界上不只是有吃饭和睡觉两样东西而已。
里恩满怀敌意地瞪着少女,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便问:“你是谁?”
“……”少女没有作答,只是盯着他们。里恩注意到她的身上积了很多雪,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因为一个活人的身上很难会积起这么厚的雪,人毕竟是会动的……
“哎呀!小姐要冻僵了!!!”多兰诺尔突然大叫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少女身上的雪拍掉。少女仍然没有动,里恩不得不承认她恐怕真的是冻没办法说话了。多兰诺尔迅速地从背包里取出冬用毛毯,又殷勤地献上冬狼尾围脖。阿尔玛也脱下了她的马甲暂时借给这位来历不明的少女。在一群人折腾了N久之后,少女终于打着牙战吐出一句不大清晰的话:
“我……我叫西可蒂……是……培罗的……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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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的资料:

西可蒂(Secotty):
初涉世事的人类女牧师,单纯而略自傲,因受教会委托与他人踏上旅途,有高超的医疗能力,如果不介意她对羁旅之苦的不断牢骚,她也许是个不错的伙伴。(PC:pr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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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兰诺尔不穿衣服出来应该是狂暴状态吧?
物理攻击豁免鉴定下降是应该的,被狼击中
但这样看起来是狼的等级太高还是他的等级太低啦?
狂暴下应该有等级加成啊,这样还被击中两次,他不会只有一级吧?也太菜了吧?就算不算盔甲的豁免,作为一个战士也也也...笨了点哦,攻击频率加快到是正常的,但后面有一个是他不在狂暴状态下的战斗,攻击频率还那么快,是不是升级啦?感觉这个队伍里人物的等级相差不少呢~
不过很精彩啦~~让人期待~+U~~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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