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wordance
《Kerr Bridges的日记》(特兰瓦尼亚大陆团|
战报)
跑团时间:2003年3月14日晚
DM——花郎
人类圣武士 理查德·斯托德麦尔——玩家 贫穷的学徒
人类战士 Mas Saross——玩家 Mas
精灵武僧Aurora——玩家 Aurora
人类游荡者Ling Asuka——玩家 ICE
人类战士Kerr Bridges——玩家 swordance
7月13日 晴
今天,梅莉尔
阿姨,父亲的朋友,上门拜访。她告诉我,我托她帮我留意的冒险机会,她已经找到了。
父亲听到“冒险”两个字就一如往常地一脸不悦。
从学校毕业之后,如果我想要像父亲希望的那样,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用出色的功绩重振衰落的家族,我还需要一些必要的训练。其实父亲很明白这一点,只是,他或许是担心我的安全。
但他并没有太多的表示。梅莉尔阿姨是他的老朋友,又是公爵阁下的首席顾问,她会在众多的冒险机会中选中这一次介绍给我,一定有她的道理。
阿姨告诉我,我未来的同伴中,有一位圣武士理查德·斯托德麦尔先生,一位精灵僧侣Aurora,一位战士Mas Saross,和一位游荡者Ling Asuka。听起来是一支有些奇特的队伍——我从不认为圣武士和游荡者会是好的同伴。
“你要尊敬你的伙伴。他们都是老练的冒险者与强悍的战士。你从他们那里能够学到许多有用的东西。”
阿姨这样告诉我。然后她迟疑了有一两秒,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德斯托麦尔先生,我已经托付他照顾你。”
我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另一个人的照顾。我拥有强壮的体魄,娴熟的战技,还有心爱的巨剑。不过对于阿姨的好心,我还是很感激。
梅莉尔阿姨在百忙之中还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果我再为这些小事抱怨,绝不是一名贵族应有的行径。
阿姨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你的同伴都是正直而出色的人。”她告诉我,“但他们这次的任务相当危险。如果——”
“我会把它当作锻炼自己的好机会。”我兴奋地回答了阿姨。
危险吗?我从不认为自己会害怕危险。
无论如何,真期盼明天的到来。我马上就可以见到我的新伙伴了。
7月14日 晴
今天,梅莉尔阿姨一早就来接我去公爵的官邸。我和我的新同伴们将在那里用过早餐后踏上我们的冒险之路。
在路上我偶尔听到了士兵们的一些传言,似乎与我的新伙伴中那位叫Saross的先生有关。
听起来真像是无稽之谈。据说他对公爵的千金佳美娜公主做出了一些无礼的举动,这连累他的同伴几乎和他一起被骑士团的团长文斯莱特处死。
不过大概由于梅莉尔阿姨的介入,这名囚犯因祸得福:只要他能够完成一件任务,不但罪过可免,甚至还会有贵族子弟梦寐以求的好运等待着他。
现在阿姨终于告诉了我,我面临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任务。
果然是一件很危险的任务。我们需要找回失窃的国宝幻月弓。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在同一件事情中牺牲。
但是,如果我能够成功地回来,父亲一定会为我自豪的。
在餐桌上,我见到了那位传言中的Saross先生。说实话,他让我有些失望。看起来,他并不英俊,也不是那么强壮,一脸的愁眉不展,整个人又沉默冷淡。不像是一位很有魅力的人物。
与他相比,斯托德麦尔先生的不凡气度反倒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郁,他的一言一行仍做到优雅如仪,体面得当。如果这位先生是我的保护人,大概并不是一件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我的另外两位同伴在这个早上都沉默寡言,即使在我印象中一向无忧无虑的游荡者也只是闷头不语(当然了,人都没来,DM也不帮她吱一声……)。难道他们都被危险吓倒了吗?
不过……也许是我多心,我总觉得那位游荡者看起来带一点……女性气质?或许是因为他的脸太过清秀了吧。
我本来以为是谣言的事情还是被证实了。梅莉尔阿姨代公主送给Saross先生一个护身符。我从Saross先生脸上的表情看出,他与公主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公主会爱上Saross先生……不,我太无礼了。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不是吗?
梅莉尔阿姨告诉我们,盗贼已经进入了大草原,眼前的线索完全断了。不过她建议我们去西北方的一个流亡地看看。
提到那里,阿姨的脸上显出担心的神情。据她的说法,所谓流亡地,其实是盗贼与杀人犯的聚集之所,社会边缘人的乐园。
听上去真是个建功立业的好地方。
我有些跃跃欲试,却只是得到阿姨不要太天真的告诫。当然,她一向认为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从她把我托给斯托德麦尔先生照顾也能看出来。
我会以我的所做所为,改变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用过早餐后,大家心平气和地讨论着出行的准备。我只想要一样东西。
不过,说到这个……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梅莉尔阿姨对我的要求付之以微笑。她在我的额头印下了祝福的一吻。
我相信她已经把好运带给了我。
我们在北门与梅莉尔阿姨告别。她对Saross说的一句话让我吃了一惊。
“孩子还得你来取名呢。”
看起来事态比我想象中更不可思议。真是非常难以想象,一位公主居然会与一名战士……哦,他们会有认识的机会吗?
我们向西北方向行进,开始渐渐远离文明与法制的保护,进入这蛮荒的草原。目之所及,除了一望无际的半人高野草,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这一天表面上平安无事,我们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野草中行进。
其实这并不是很愉快的体验。不过还好,我们备了一辆驴车,一切辎重都放在上面,疲倦的时候也可以小憩一会。
夜幕降临时,我们在长草中露营。Aurora先生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他不太确定地宣布,然后又迟疑地跟上一句,“只是感觉……但确实很古怪。”
他的话让本来就并不欢快的气氛又添上了一份凝重。
我们清理出一片空地,用过晚餐,安排了Aurora先生和Saross先生守夜,然后准备休息。
月光洒在微微起伏的长草上,夏夜的风拂过面孔,感觉相当舒适。
这样美妙的夜晚,真让人难以想象会隐藏着危机。
7月15日 晴
一夜平安无事地过去了。我被耳边一种巨响惊醒时还以为碰到了突袭。结果却只是僧侣先生拍了拍手,叫我起床。
大家都起来了,只有我还在睡袋里做梦,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一直不停地赶路吧。
幸好大家现在还都在整理装备。我学着伙伴的样子,才算勉强弄好了我的睡袋。
让我惊奇的是,我的伙伴们似乎没有洗脸的习惯。甚至洗手的习惯都没有。我在家中所受的教育,是至少用餐前应该对双手做好必要的清洁工作。斯托德麦尔先生倒是对我的家教表示了赞赏,但这并不表示他赞同我这样对水进行使用。而Mas Saross先生更干脆地多,他说水是用来喝的,我们没有多余的水洗手。
我只有用纸巾辅助进食,这会让我感到心里安慰些。我很担心纸巾用完了该怎么办,毕竟我带的很少。
而且早餐也并不让人愉快。父亲一向认为早餐的牛奶是必不可少的,最好还有点葡萄酒,会对健康有很大益处。我的伙伴们却完全忽略了这一切,唯一的饮料只有水,食物也又冷又硬。但是没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或许冒险生活的粗砺是难免的,我不想再对此有太多抱怨。
至少我想我大概学会了摆弄睡袋。
用过早餐,我们收拾好一切准备动身。
“那是什么?”僧侣先生忽然惊奇地叫了起来。
我们一起看过去,在驴的脖颈上发现了几个血红的字。
“第一个”。
“这是什么意思?”斯托德麦尔先生和僧侣先生同时问。
我觉得有点难以想象,两个人竟连这么简单的字也不认识。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们。
Saross先生的评价是“真含糊”。看起来,这几个字并不是我们当中的人写的。
但是,晚上应该一直有人守夜的样子。
“或许是有人在守夜时睡着了。”
我把我的推测说了出来。不知为什么,Aurora先生和Saross先生看上去都不太喜欢我的话。
我看到Saross先生向公主的护身符祈求祝福。我很高兴自己也有祈求的对象。
本来我还担心洗过脸之后会冲淡阿姨的祝福,不过因为水的匮乏,这点倒暂时不成为问题。
直到已经开始行进,我的同伴们还在低声讨论着那个神秘词汇的含义。
这一天仍然很平静。只是笼罩着我们的气氛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抹诡异。
傍晚露营时,我们的水都喝完了。我惊奇地发现斯托德麦尔先生用神奇的法术让空空如也的水袋中重新装满了水(DM阁下……不,神上神陛下,我对您的失落深表同情……)。然后我自然想到,或许奶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造出来,然而圣武士先生的回答让我有些失望。
尊敬的
php?name=%B0%A2%B6%FB" onclick="tagshow(event)" class="t_tag">阿尔杰斯神或许应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今晚守前半夜的仍是僧侣。我用比前一天熟练了一些的手法打开了睡袋,躺了进去。
7月16日 晴
啊,我以为我会睡不好的。没想到又是直到阳光的热度让我无法在睡袋里安稳地待着时,才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斯托德麦尔先生站在倒下的驴子边,驴子的脖颈已经被切开了。他的神情十分严肃。
Saross先生的后脑上,的确缺了一点头发。
一切都提醒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是我在做梦。
其实梦是不可能有这么真切的,虽然说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昨天夜里我是被Saross先生的大吼吵醒的。醒来时,我看到明月正在当空,应该只是半夜。
Saross先生似乎是在和什么人大声理论——或者说争吵更合适。可是我看向他时,却只看到他在对着晴朗的夜空和黑暗中隐藏的大草原愤怒地质问。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对他的指责作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我的同伴们都站在一起,僧侣先生让我也过去。
我看到了让我惊奇的情景。
我们的驴子死了,口吐着白沫,肢体扭曲成一种极度痛苦的形状。
Aurora先生静静地对斯托德麦尔先生说:“看来你要担心你的马了。”
在他的指点下,我们发现,那匹白马颈部,雪白的毛上,写了几个血红的字。
“第二个”。
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
第一天晚上字写在谁的身上,是否就意味着第二天这个生物的死亡呢?
如果字写到人身上,难道同样的噩运就会降临到人身上吗?
Saross先生忽然像有些歇斯底里似地狂笑起来,大声地说:“一个牲口杀手吗?”
现在我想起来,他一定是在设法激怒凶手,引他出来。
当时,Saross先生似乎也确实成功了。
至少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自Saross先生的背后传出。
那是一声轻声的叹息:“你的头发保养得太差了。”
Saross先生霍然地转过身,Aurora先生已经在第一时间冲过去,我尽快地拔出了剑。大家一时间箭拔弩张,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可是,什么都没有。
Saross先生身后没有什么人。
然而我惊奇地发现,他的头发后面少了一点。
斯托德麦尔先生完全不受影响,他紧绷着嘴唇,全神贯注地侦察着邪恶的气息。
所有人都凝神戒备着。
然而,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时间和空气仿佛一齐停滞,同时静止了的,还有我们这几个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家意识到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才松泄下来。
我发觉我的盔甲下已是汗湿重衣。
斯托德麦尔先生仍然神色严肃,冷冷地告诉我们,他感觉到了邪恶,强烈的邪恶。
但是对方今晚似乎不会再出现。显然,他在故作神秘,以给我们制造压力。
我迫不及待地告诉大家我的想法:这个人没有把字写在人身上之前,应该是不会杀人的。
在我看来,这个想法并没有错,至少是很有道理,不料Aurora先生愤怒地向我大吼起来:“你一直以为我们是在玩吗?”
“不是啊……”我委屈地辩解,可是僧侣先生似乎不想再和我多讨论这个问题,径直走开了。
守下半夜的斯托德麦尔先生让我们继续休息。他自己在死去的牲畜身边忙起来。
然后我就一觉睡到早上。圣武士先生有了收获,他在驴的颈部发现了剧毒的伤口。
现在,驴的任务都落到了那匹战马的身上。
斯托德麦尔先生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掩埋了曾为我们负担了大半重量的牲畜;然后我们继续前行。
这个白天仍然很平静。似乎邪恶总是在晚上才会降临。
今天宿营的时候,我的同伴们小心多了。
在斯托德麦尔先生的指挥下,我们清理出了一块方圆一百尺的空地。清理出的草在空地四角堆成了四个大草堆。
我们把车停在空地的中央,人也集中在这里。僧侣先生拿了一些割下的草铺在营地周围,这样有人踩在上面就会发出声音。
火堆也生了起来,将营地周围大部分空地的黑暗暂时驱散了。
这几位先生果然都是很有经验的冒险者,我非常敬佩他们。
今晚的值夜安排是四个人轮班,前半夜和后半夜各两个人。先值夜的是斯托德麦尔先生与Saross先生。在做了大量除草工作后,我很疲倦,因此在向几位先生提出请求并得到允许后,先睡下了。
7月16日(续) 夜
我忍不住要把日记写完。这真是一个……一个让人说不出什么感觉的夜晚!
半夜时,我在睡梦中听到了一种声音,然后惊醒了。
似乎有什么在长草中慢慢向我们靠近。
斯托德麦尔先生翻身上马,余下的其他人也都拿出武器,我们纷纷做好了
战斗准备。
声音在持续作响。然而那已在任何一个同伴的视线之外。大家背靠着背,各守一方。(完全不提Ling了哑……)
等待真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不过,我们并没有等太久。
战斗几乎是在一瞬间爆发。
那几道影子突然就从长草中冲出,连抓带咬地直扑向我的同伴。说实话,这种陡生的变故真让我吓了一跳。
不过,我守的这一面什么也没有。
攻击我的同伴们的生物,是一种爬行动物。我认不出那是什么,事实上,体型这么大的爬行类生物,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它们每一只都足有六英尺高,拖着的长尾巴有十二英尺长,相貌像巨大的蜥蜴。
这种动物褐色的皮肤上遍布突起与瘤状物,上面覆着坚硬的鳞片。在它们裂开的血红大嘴中,排着闪着寒光的尖利牙齿,锋利的爪子在火的照耀下发着森森的光。
也许我应该集中精力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怪物,但是……我偶而向Saross先生那里看了一眼,却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住了。那时Saross先生正拉开他那把其貌不扬的古老长弓。
突然,长弓上窜出了一道刺眼的电光,霎时爬上搭在弓弦的箭支。Saross先生手一松,青白色闪电呼啸着飞向怪物,漆黑的夜空被划出一道明亮的裂痕。
箭支带着闪电的劈啪声准确地命中了目标。刺目的光芒突然炸开,又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空气中出现了一股肌肉被烧焦的味道。
与此同时,我的耳中充斥了一连串刺耳的利爪与甲胄的磨擦声。
最初的惊惶过后,Aurora先生和Saross先生似乎都受了伤,不过他们三位都分别重创了自己的对手。
我想要守住我的这一面,以免也有什么怪物出现,但是Saross开始大声地寻求援助,斯托德麦尔先生也吼着要我去帮一把。然而,在我准备行动时,Saross先生已经解决了他的敌……或许我该称之为敌虫。
同时,我的眼角瞥到斯托德麦尔先生被为他所伤的爬虫咬了一口。虽然一位圣武士的命令是应该听从的,可是,经过我的思索,我认为斯托德麦尔先生这边的情况好像更危急一些,因而临时改变了主意,过去为斯托德麦尔先生解围。
那只恐怖的生物把它可怕的爪子向我抓过来,幸而被我闪身躲了过去,然后,顺着它粗壮肢体抡出的方向,我用腰的力量带动身体侧旋,将上半身调整到最佳位置,集中全力于双臂,把剑挥舞出去。
在学校中的格斗课上,我知道这样的用力是最有效的。不过实际应用时,效果还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锋刃传来的感觉流畅得令我感到无比愉悦。
腥臭的液体喷涌而出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怪物那颗丑陋的头颅已经被我结结实实地一剑砍了下来。
(请允许我在这里多YY一会吧,即使是重击,一剑砍掉30HP也是难以想象的好运哑……毕竟人家只是LV2的战士而已~)
一定是梅莉尔阿姨的祝福在我的身上生效了。这几乎是我有生以来挥出的最漂亮的一剑。
僧侣先生也在Saross先生的帮助下杀死了攻击他的怪物。但是,他满身是血,看起来伤得很严重。
我几乎就要松一口气,可是看我的同伴们,没有人有放松的意思。斯托德麦尔先生开始向我这一面侦测邪恶的波动。
但是邪恶出现在相反的方向。
那两把匕首是突然飞出来的,在任何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准确地命中了战马的颈项。
战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轰然倒地;虽然是出其不意的变故,斯托德麦尔先生也及时稳住了身形,身手敏捷地飞身落到地面。
一个人影出现在火光能够照到的边缘。
那个人影不是很高,瘦削的身形裹在一件黑色的披风中,脸完全地被兜帽挡住,只能看到几绺红色的发丝从兜帽的边缘露出。
他静静地站着,手里并没有武器,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
我们暗中的对手似乎终于出现了。
“割了我头发的家伙,居然还说我头发保养的不好。”
Saross先生大声地说。长弓被拉成了满月,弦上的箭蓄势待发,直指我们的神秘客人——如果对方动手,我想那道炫目的闪电一定会让他在很长的时间中印象深刻,假如那时这位客人还有命在的话。
僧侣先生悄悄地绕到了神秘客人的一侧。我们已经对他构成了半包围的状态。斯托德麦尔先生没有打算与之多嘴,挥剑直冲过去。
突然间那人就被一团模糊的淡蓝色气体包围,连我站得这样远,都可以在这夏日的夜晚里感到一丝刺骨的寒意。
热血喷到半透明的水晶剑上,刹那间就变成了一层红色的薄冰,然后碎裂,纷纷而落。
水晶的剑身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看起来很眼熟的一柄剑……我忽然想起在梅莉尔阿姨那里曾经见过一柄一模一样的剑。那柄剑的名字,似乎是叫“月下美人”(说实话,DM阁下,我认为这个名字的确不如“月光淑女”……尽管几乎一样糟糕)。
原来这么漂亮的剑,还不止一把?
神秘的客人或许没有料到圣武士先生的攻击会如此果断(真的哑,我还以为至少要先抬剑致一下礼……),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意思马上以牙还牙。
看起来,他根本就没打算在今晚就和我们面对面地战斗。当然,也没打算和我们进行亲切友好的交谈。
他只是来收回他的东西。
我看到那两把匕首从马的尸体上飞到他的手里时,着实吃了一惊——那两柄凶器就好像自己有了生命。
然后我们的客人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哼笑。
他迅速地后退了一步,双臂一振斗篷,忽然就飞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霎那间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手里的剑都差点掉到地上。
这个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来履行了他的诺言,我倒是有点佩服他了。
无论如何,现在余下的只有用两条腿站立的生物了。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打算再来写一次“第三个”?
附:那3只怪物的图片。
